“姜经理,解释一下,这个牙印是不是你的?”那是我昨晚在梦里,
嫌弃这“极品男人”太闷,故意咬上去的。我强装镇定:“顾总,这可能是您家猫咬的。
”顾辞气极反笑,俯身凑到我耳边:“是吗?那为什么你现在……全身都在发抖?
”他抓起我的手按在他狂跳的心脏上,语带哀求:“姐姐,昨晚在梦里,
你可不是这么冷淡的。”01“姜经理,解释一下。”他指了指那枚牙印,看向我的嘴唇。
“这伤口,怎么和你的嘴唇形状那么像?”我手里的翻页笔“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知道我做梦?昨晚梦里,我嫌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太闷,发疯似的一口咬在他锁骨上。
那个男人浑身肌肉紧绷,在我耳边哑着嗓子求饶:“姐姐,松口……”顾辞看着我惨白的脸,
刚要开口——砰!会议室大门被人狠狠撞开。赵伟提着公文包大步闯进来,
看见站在台上的我,阴阳怪气。“哟,姜宁?离了婚没地儿去,跑这儿当保洁来了?
”他看向顾辞,点头哈腰。“顾总,这女人是我不要的破鞋,手脚不干净,您可得看好了。
”顾辞靠在椅背上没动,只是敲桌子的手停了。“赵伟,这里是公司,请你出去。
”“装什么?”赵伟一把推开我,顺手抄起桌上滚烫的咖啡。“在那装清纯,
床上跟死鱼一样。既然是保洁,那就把地给我舔干净!”哗啦——他手腕一抖,
整杯热咖啡迎面泼来。我下意识闭眼,预想的滚烫却没落下。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猛地拽开。
咔嚓。“啊——!”赵伟惨叫着跪在地上,手腕呈现诡异的扭曲角度。
那杯咖啡全泼在他自己裤裆上,烫得他嗷嗷直叫。顾辞单手将我护在身后,
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指尖。“保安。”“扔出去。”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冲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哀嚎的赵伟拖走。顾辞转身,把我拽到身前,低头凑近我的耳廓。“躲什么?
”“昨晚梦里咬我的时候那么狠,怎么白天见了真老公,反而怂了?”02梦里?
他真的有感觉?为了验证这个荒谬的猜想,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脖颈上。
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让人想破坏的禁欲感。我咽了口唾沫,
脑海里那个模糊的影子逐渐清晰。昨晚梦里,我的手指就是顺着这根线条滑下去的,
指腹摩挲过那块凸起.然后……狠狠掐了一把。顾辞的身子猛地一震。我清晰地感觉到,
贴在我后腰的大手力道突然收紧。“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真的。我只要一想,
他就能感觉得到。“顾总?”门口的特助小心翼翼地探头。“赵总那边简单包扎好了,
他说合同还有细节要谈,死活不肯走,正在会议室门口闹呢。”顾辞松开了我。“让他进来。
”我刚想离开。“姜经理,你是项目负责人,坐下。”赵伟吊着一只胳膊,
脸色惨白地坐在对面,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顾总,刚才是我冲动了。
”“但我必须提醒您,姜宁离开职场五年了,除了在家洗衣做饭,早就跟社会脱节了。
这种几十亿的项目交给一个只会洗手作羹汤的家庭主妇,
恐怕……”周围的高管们开始窃窃私语,投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和轻蔑。这就是赵伟,
永远知道怎么往我最痛的地方扎刀子。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五年的空白期,确实是我最大的软肋。我深吸一口气,
发现顾辞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钢笔,似乎对赵伟的羞辱无动于衷。不管我吗?行。
既然这“梦”是相通的,那就别怪我拉你下水。我挺直了腰背,面上维持着职业的假笑,
桌子底下,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却轻轻探了出去。触碰到一截坚实的小腿。
我的脚尖顺着他的脚踝慢慢往上蹭,
脑海里疯狂回放着昨晚梦里最大胆的画面——我跨坐在那个男人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胸肌,
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叫姐姐……”“咳!”正在翻看报表顾辞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折断在指间。墨水溅了他一手,
在洁白的衬衫袖口晕染开一片刺眼的黑。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总裁。顾辞的脸涨得通红,
那不是羞愧,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忍耐。我的脚尖没停,
甚至还在他的小腿肚上恶意地勾了一下。顾辞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顾……顾总?”赵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您身体不舒服?”顾辞深吸一口气。“姜经理,这就是你的……汇报方式?
”我无辜地眨眨眼,脚尖若无其事地收回来:“顾总,我在听赵总的高见呢。”赵伟见状,
以为顾辞是对我不满,立马来了劲:“顾总您看,这女人就是没规矩!
在这么严肃的场合还能走神,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依我看,
这项目还是全权交给我们公司……”“闭嘴。”赵伟愣住了:“什么?”顾辞抽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墨迹。“赵伟,从这一刻起,顾氏终止与你们公司的一切合作。
”“为什么?!”赵伟猛地站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顾总,
这可是双赢的项目!为了这个女人?她就是个……”“因为我看不得她不高兴。”“还有,
赵总似乎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上欺负我的人,是谁给你的胆子?”几分钟后,
赵伟是被保安架出去的。临走前,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我坐在椅子上,
心脏狂跳不止,手心里全是冷汗。“叮。”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姜宁,刚才踢我的时候不是很带劲吗?立刻进我办公室。
03那天下午,我并没有去顾辞的办公室。开什么玩笑,我是去工作的,又不是去送菜的。
虽然那条微信看得我面红耳赤,但我还是找借口溜了。回到家,我躺在浴缸里,
盯着天花板发呆。通感。梦境。这一切听起来荒谬,但顾辞在会议室里的反应做不得假。
只要我念头够强,或者入睡后潜意识够活跃,他就能感同身受。那如果……我是故意的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特意点了一盏薰衣草香薰,
不到十点就强迫自己进入了睡眠。那是这五年来,我做得最荒唐、最大胆的一个梦。
梦里是一间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平日里衣冠楚楚、连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的顾大总裁,
此刻身上却穿着一件……可爱装。蕾丝的,黑白的,甚至还有这该死的猫耳发箍。
他死死地瞪着我:“姜宁……你放肆!”“叫姐姐。”“不叫?”我轻笑一声。真……刺激。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在梦里变本加厉。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闹钟叫醒的。神清气爽,
容光焕发。顾辞呢,早会的时候,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试图遮挡眼底那两团浓重的乌青。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走路的姿势。真的很僵硬。每迈一步,
眉头都要微不可察地皱一下,像是大腿内侧受了什么伤。我在台下憋笑憋得肚子疼。
“姜经理。”“今天的早会内容很好笑吗?”我立刻收敛笑意,一本正经地站起来。
“不好笑,顾总。我只是觉得您今天的气色……似乎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吗?
”周围的高管们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顾辞看向我的眼神,简直想把我当场生吞活剥了。
“是没休息好。”他深吸一口气,冷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被一只……不听话的野猫缠住了。”我无辜地眨眨眼:“那您可得注意身体,
毕竟年纪也不小了。”“咔嚓。”他手里的钢笔,又断了一根。周五晚上,
是公司的团建活动。地点定在一家私人会所,大家喝开了,气氛也就没那么拘谨。
不知道是谁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酒瓶在桌上转得飞快,最后晃晃悠悠地停了下来,
瓶口直直地指着坐在角落里的顾辞。全场随即爆发出一阵起哄声。“顾总!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顾辞扯了扯领带,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神色慵懒:“真心话。
”提问的是市场部的总监,一直觊觎顾辞。她端着酒杯,
眼神在我和顾辞之间转了一圈:“顾总单身这么多年,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心动的人?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顾辞身上。我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手里紧紧攥着酒杯。
顾辞没有立刻回答,抿了一口酒。“有。”总监的脸色僵了一下,
不甘心地追问:“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入得了顾总的眼,一定是温柔贤淑的名媛吧?
”顾辞轻笑一声,“温柔?贤淑?完全不沾边。”他盯着我。“她是个坏女人。
”“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满脑子黄色废料。最喜欢的……是在梦里欺负我。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鸡尾酒差点喷出来。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显然没听懂这其中的深意,只当是顾总在开玩笑。只有我知道,他是在算账。
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抓起桌上的酒杯就是一顿猛灌。完了完了,
这男人太记仇了。我只想着借酒消愁,掩饰尴尬,
却忘了这具身体已经五年没怎么碰过酒精了。几杯烈酒下肚,眼前的景象就开始天旋地转。
“姜宁?”我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去洗手间,结果脚下一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落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伸手去摸他的脸,傻笑道:“顾总……你的项圈呢?
怎么摘了……那样多好看……”顾辞的身体猛地僵硬,一把抓住我乱摸的手,
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顾总?”总监惊呼一声,“您这是……”“今晚的团建你们继续,
费用记我账上。”他抱着我大步往外走,
留下了一句让所有人遐想连篇的话:“姜经理喝醉了在胡言乱语,
我带她去……深入地对一下工作细节。”04那天晚上,我彻底断片了。醒来的时候,
我躺在自己公寓的大床上,身上穿着一套长袖睡衣。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蜂蜜水,
下面压着一张便签。字迹锋利劲道,一看就是顾辞的手笔:“以后这种局,不许喝酒。另外,
你的酒品真的很差。”我揉着快要炸裂的脑袋,努力回想昨晚的细节,
记忆却只停留在那句让人面红耳赤的“深入交流”。我就这么睡过去了?真是暴殄天物。
但我很快就发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接下来的几天,我总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候,
感觉到一些不属于我的情绪波动。比如我在写枯燥的季度报表时,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烦躁的情绪,
像是想把面前的文件撕碎;比如我在茶水间摸鱼泡咖啡时,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被纸张划破的刺痛,低头一看,我的手明明完好无损。周六下午。
我正窝在沙发上刷剧,手里捧着半个冰西瓜,惬意得不行。突然,“咚”的一声。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开始剧烈狂跳。不是那种心悸,而是那种在极限运动后,
心脏超负荷运转的沉重感。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胸腔,连带着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紧接着是热。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脊背窜上来,瞬间蔓延到四肢。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像是有一层汗水黏腻地附着在皮肤上,
甚至连肌肉都开始隐隐产生一种被拉伸到极致后的酸胀感。怎么回事?心脏病发作?
我丢下西瓜勺,捂着胸口大口喘气。不对,
这种感觉……这种仿佛被重力死死压制的窒息感……一个荒谬的念头钻进脑海。
以前都是顾辞对我产生通感,难道现在……这报应轮到我身上了?为了验证这个猜想,
我抓起手机查了一下顾辞的行程表。周六下午三点至五点:健身。果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换了身衣服,直奔顾辞常去的那家会员制健身会所。我有这儿的卡,
以前前夫为了充门面办的,没想到离了婚反而派上了用场。还没走进器械区,
那种压迫感就越来越强。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快一分,腿根甚至莫名有些发软。
隔着落地玻璃,我一眼就看到了顾辞。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
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光。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
流过滚动的喉结,最后没入黑色的领口。我又感觉到了。顾辞似乎察觉到了视线,放下杠铃,
转过头来。他随手抓起一条毛巾搭在脖子上,径直朝更衣室走去。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此时正是人少的时候,VIP更衣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水流的声音。我刚推开门,
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拽了进去。“姜经理,
追到这儿来看我流汗?”“顾总……你先把衣服穿好……”我试图推开他。“穿好?
”顾辞逼近了一步,“你在梦里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你……你也感觉到了?
”我结结巴巴地问,“刚才那种感觉……”“也”顾辞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心跳加速?
浑身发热?还是……想被人狠狠压住?”我脸上火辣辣的:“那是你健身太猛了,连累到我!
”“是吗?”顾辞的手指顺着我的腰线慢慢上滑,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
每寸游移都引起一阵战栗。“姜宁,这很公平。”“你在梦里欺负我,现在通感变成了双向,
你说……这是不是老天都在给我机会报仇?”“报……报什么仇?”“你说呢?
”顾辞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别在梦里玩了,那些假把式有什么意思?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压着我的嘴唇,眼神扫过我的锁骨,那是梦里我咬过他的位置。
“我们现实里试一次。看看这一次,到底是谁哭着求饶,看看你还敢不敢逼我叫你弟弟。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头慢慢压低,嘴唇距离我只有几毫米。
“叮——”突兀的手机铃声在死寂的更衣室里炸响。顾辞的动作猛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