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就是在那个周一的早晨,
指着萧铮的鼻子骂他是“穷鬼”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任人拿捏的实习生,
一个连五十块钱聚餐费都掏不出来的底层社畜。他看着萧铮被泼了一身冷水,
看着萧铮被全公司指指点点,看着萧铮低着头一言不发。刘波笑了,笑得很猖狂,
他觉得自己的职场霸权又一次得到了巩固。直到那天下午。
当那辆挂着京A00001牌照的红旗轿车撞碎了公司大门的玻璃幕墙,
直接停在会议室门口时。当那个被他嘲笑的“穷鬼”,一脚踩碎了他的膝盖骨,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他时。刘波才明白,有些人的低调,是为了给别人留条活路。
而他,亲手把这条路堵死了。“刘主管,”萧铮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候老友,“你刚才说,要教我做人?”1江城。盛世集团,市场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咖啡和过劳死混合在一起的陈腐味道。萧铮坐在工位上,
正在进行一项关乎人类未来命运的伟大工程——摸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
不过是他用来掩盖《植物大战僵尸》的数字化迷彩。“咳咳!”一声做作的咳嗽声,
像是一口陈年老痰卡在了气管里,听得人天灵盖发麻。刘波来了。
这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市场部的主管,此刻正端着那个印着“天道酬勤”的保温杯,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巡视着他的领地。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低头干活的社畜,
最后死死地钉在了萧铮的身上。那种眼神,就像是城管看见了违章摆摊的小贩,
充满了阶级斗争的优越感。“萧铮啊。”刘波把保温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震得萧铮桌上的仙人球都颤了两下。“全公司都在为山区的孩子捐款,
连保洁阿姨都捐了五十,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带着看戏的戏谑和幸灾乐祸。萧铮慢吞吞地抬起头。
他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股子让人看不透的寒意。“没钱。
”萧铮的回答简洁明了,只有两个字。多一个字,都是对唾液腺资源的浪费。刘波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夸张的嘲讽。“没钱?萧铮,你身上这件衬衫,看着也不便宜吧?怎么,
穿A货充门面,连几十块钱爱心款都拿不出来?”刘波的声音很大,
恨不得让楼下保安都听见。他最讨厌萧铮这种小白脸。明明是个实习生,
却总是一副“老子不缺钱”的死出,连对他这个主管都爱答不理。
这种破坏职场生态平衡的物种,必须予以毁灭性打击。“刘主管。”萧铮关掉显示器,
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上次你发起的‘关爱流浪猫’募捐,最后那笔钱变成了你朋友圈里的那瓶茅台,对吧?
”死寂。绝对的死寂。整个办公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几个正在喝水的同事差点把水喷到屏幕上。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核打击!
这是把职场潜规则的遮羞布直接扯下来,还顺手擦了擦屁股!刘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几根稀疏的头发在空调风中凌乱地颤抖,仿佛在为主人的尊严默哀。“你……你放屁!
”刘波气急败坏地吼道,唾沫星子像散弹枪一样喷射而出。“萧铮!你这是污蔑!
你这是对上级领导的恶意中伤!信不信我让你过不了实习期!”“哦。
”萧铮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伸手抽了一张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桌子上的唾沫星子。
“实习期?你觉得我在乎?”那种语气。
就像是马云在听一个小卖部老板吹嘘自己今天的营业额破百了。充满了降维打击的蔑视。
“好!好!好!”刘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铮的手指像帕金森晚期患者一样哆嗦。
“你给我等着!今天你要是不捐这个钱,不给我道歉,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说着,
刘波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没过一分钟,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同事围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刘波的狗腿子,平时没少帮着刘波欺负新人。他们抱着胳膊,一脸横肉,
把萧铮的工位围得水泄不通,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包围圈。“怎么?要动手?”萧铮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
瞬间给周围的人带来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听起来像是某种重型机械正在预热。“刘主管,我建议你先去买份意外险。
”萧铮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受益人写你老婆,毕竟,她跟隔壁老王的日子也不容易。
”2“草泥马!给我打!”刘波彻底破防了。
那句“隔壁老王”精准地击穿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防线,那是他心底最隐秘的痛,
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看着老婆手机聊天记录时流下的血泪。他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抓起桌上的订书机就朝萧铮砸了过去。这一击,毫无章法,纯粹是情绪的宣泄。
但在萧铮眼里,这动作慢得像是在播放幻灯片。萧铮微微侧头。订书机擦着他的耳边飞过,
“砰”的一声砸在后面的玻璃隔断上,砸出了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纹。下一秒。萧铮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废话。他直接伸手,
一把抓住了刘波那条印着金钱豹花纹的廉价领带。猛地往下一拽。“砰!
”刘波的额头和坚硬的办公桌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那声音,清脆,悦耳,
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砸开。鲜血瞬间顺着刘波的额头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市场部。周围那几个原本想动手的狗腿子,
瞬间僵在了原地。他们看着萧铮,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太快了。太狠了。
这哪里是打架?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萧铮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刘波的脑袋,
让他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袖口。“刘主管,
你知道这条领带像什么吗?”萧铮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像一条狗链子。
”“放……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刘波拼命挣扎着,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报警?”萧铮笑了。他抓着领带的手猛地收紧,
勒得刘波直翻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在警察来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
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萧铮拖着刘波,就像拖着一条死狗,
径直走向了办公室角落的卫生间。“你要干什么!萧铮!你疯了!”“救命!救命啊!
”刘波终于感到了恐惧。他从萧铮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漠视。那是对生命的漠视,
仿佛他刘波在萧铮眼里,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周围的同事吓得纷纷后退,没人敢上前阻拦。
开玩笑。一个月几千块钱工资,玩什么命啊?萧铮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里面刚打扫过,
还算干净,但这并不妨碍萧铮接下来的操作。他把刘波拖到一个马桶前。“刘主管,
你刚才说我嘴臭?”萧铮按着刘波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马桶里压。“我觉得,
你的嘴更需要洗一洗。”“不!不要!萧铮!爷爷!萧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刘波看着那泛着蓝光的马桶水,崩溃了。他涕泗横流,拼命求饶。但萧铮不为所动。
他的手稳如磐石,坚定不移地执行着既定的战术目标。
“咕噜噜……”一阵令人窒息的水泡声响起。刘波的脑袋被彻底按进了马桶里。
萧铮甚至贴心地按下了冲水键。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刘波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构成了一曲荒诞而讽刺的交响乐。三十秒后。萧铮松开手。
刘波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挂着水珠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液体,
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萧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然后随手扔在了刘波的脸上。“这块手帕,爱马仕的,三千八。
”“就当是你刚才那次洗脸服务的消费了。”“不用找了。”3萧铮回到工位时,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所有人都在假装工作,键盘敲得震天响,
但眼神却不住地往这边瞟。恐惧。敬畏。还有一丝丝隐藏极深的……爽快。毕竟,
被刘波欺负过的人,不止萧铮一个。但爽归爽,没人敢表现出来。因为大家都知道,
刘波是公司副总的小舅子。打了刘波,就等于打了副总的脸。萧铮这回,死定了。果然。
不到十分钟,公司内部群里就炸开了锅。各种版本的谣言像病毒一样疯狂传播。
版本A:萧铮因为偷了公司的钱被刘波发现,恼羞成怒杀人灭口。版本B:萧铮是商业间谍,
被刘波识破后试图暴力突围。版本C:萧铮有狂躁症,精神不正常,是个潜在的杀人犯。
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见萧铮在厕所里吃屎???。
萧铮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人类的想象力,
果然都用在了造谣上。“叮——”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昵称叫“小透明”备快跑!副总带人来了!萧铮挑了挑眉。
在这个冷漠的职场里,居然还有人敢给他通风报信?他通过了好友申请。小透明:萧铮,
你快走吧!刘波刚才去副总办公室告状了,说你殴打上司,还说你偷了公司的机密文件!
副总已经叫了保安队,还要报警抓你!
萧铮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淡定的熊猫喝茶.jpg萧铮:让他来。小透明:?
??大哥,这时候就别装逼了!那是副总啊!他在这一片黑白通吃,认识很多道上的人!
你打不过他们的!萧铮笑了笑,把手机扔在桌上。道上的人?整个江城的地下世界,
谁见了他不得喊一声“萧少”?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橡胶棍,气势汹汹。领头的,
是一个穿着西装的胖子。正是公司的副总,王德发。而在王德发身后,
跟着脑袋上缠着纱布、一脸怨毒的刘波。“就是他!”刘波指着萧铮,声音尖锐得像个太监。
“姐夫……哦不,王总!就是这个疯子!他不但打我,还扬言要炸了公司!
”王德发阴沉着脸,目光落在萧铮身上。“你就是萧铮?”王德发冷笑一声,
满脸横肉都在颤抖。“胆子不小啊,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也不去打听打听,
我王德发是什么人!”萧铮靠在椅子上,连站都没站起来。他拿起桌上的指甲刀,
慢悠悠地修剪着指甲。“王德发?”萧铮吹了吹指甲屑,眼皮都没抬一下。“名字起得不错,
听起来像个暴发户。”“不过,我看你印堂发黑,今天恐怕是要‘王缺德’了。”“草!
”王德发怒了。他在公司横行霸道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出了事我负责!”王德发大手一挥,身后的保安们立刻举起橡胶棍,朝着萧铮冲了过去。
周围的女同事吓得尖叫起来,纷纷捂住了眼睛。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萧铮就算再能打,
也不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保安啊!然而。下一秒。并没有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
反而是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和惨叫声。“砰!”“啪!”“啊!”不到十秒钟。战斗结束。
七八个保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哀嚎声此起彼伏。而萧铮。
依旧坐在椅子上,连发型都没有乱。他手里的指甲刀还在咔嚓咔嚓地响着。“太弱了。
”萧铮摇了摇头,一脸失望。“盛世集团的安保水平,就这?”“连我家看门的狗都打不过。
”4王德发傻了。刘波也傻了。他们看着倒了一地的保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特么是实习生?这特么是特种兵王退役来体验生活的吧!“你……你别过来!
”看着萧铮站起身,一步步走来,王德发吓得腿都软了,不停地往后退。“我告诉你!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打人是犯法的!我已经报警了!”“法治社会?”萧铮笑了。
笑得极其讽刺。“刚才让人打断我腿的时候,你怎么不谈法治社会?”“现在打不过了,
开始跟我讲法律了?”萧铮走到王德发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肥腻的脸颊。“王总,
做人不能太双标。”“既然你想玩暴力的,我就陪你玩暴力的。
”“既然你想玩法律的……”萧铮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随手扔在王德发的脸上。卡片很薄,边缘锋利,划破了王德发的脸皮,渗出一丝血迹。
那不是名片。那是一张银行卡。通体漆黑,上面镶嵌着一颗细小的钻石,
只有一串金色的数字。百夫长黑金卡。而且是全球限量十张的至尊版。“这张卡里,
有十个亿。”萧铮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十……十个亿?!
”王德发瞪大了眼睛,顾不上脸上的疼痛,颤抖着捡起那张卡。他虽然是个土鳖,
但也算见过世面。这种质感,这种光泽……绝对不是假的!“我想买下盛世集团。
”萧铮双手插兜,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买一颗大白菜。“现在,立刻,马上。
”“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告诉他,十分钟内不到场,我就让盛世集团的股票变成废纸。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买下盛世集团?
这可是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啊!这个实习生是不是疯了?“哈……哈哈哈哈!
”刘波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萧铮!你装逼也得有个限度吧!”“十个亿?
你特么要是能拿出十个亿,我当场把这个桌子吃了!
”“你以为弄张假卡就能吓唬住我们王总?”“王总!别信他的!这小子就是个穷逼!
他要是富二代,能来咱们这破公司当实习生?”王德发也回过神来。是啊。
哪有身价百亿的富二代来当实习生的?这不科学!这小子肯定是在虚张声势!“妈的!
敢耍老子!”王德发恼羞成怒,把黑卡狠狠地摔在地上。“给我弄死他!出了人命老子顶着!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屏幕突然亮了。原本正在播放的公司宣传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巨大的、清晰的银行流水截图。以及一段视频。视频里,刘波正搂着财务部的小三,
一脸淫笑地数着一叠厚厚的钞票。“宝贝儿,这次募捐搞了五万多,咱们去哪玩?
”“讨厌人家想去马尔代夫嘛”“去!必须去!反正这帮傻逼同事的钱,不赚白不赚!
”声音清晰无比,通过会议室的音响,传遍了整个楼层。刘波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这……这是……”“这是你刚才说的‘爱心募捐’。
”萧铮指了指大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刘主管,马尔代夫好玩吗?”“不过,
我觉得你可能去不成了。”“因为,看守所的单间,可能更适合你。”5“关掉!快关掉!
”刘波疯了一样冲向大屏幕,试图用身体挡住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但没用。视频还在播放,
甚至还贴心地给了个特写。那是刘波挪用公款的账本,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周围的同事们彻底炸了。“卧槽!刘波这个畜生!连募捐的钱都贪?
”“我上个月刚捐了两百!那是我的饭钱啊!”“打死他!打死这个王八蛋!”群情激奋。
原本畏惧刘波淫威的同事们,此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知道是谁先扔了一个水杯。“砰!
”正中刘波的后脑勺。紧接着。
文件夹、鼠标、键盘、甚至还有女同事的高跟鞋……无数杂物像雨点一样砸向刘波。
这就是墙倒众人推。这就是痛打落水狗。王德发看着这一幕,冷汗直流。他知道,刘波完了。
但他更担心的是自己。因为那个视频的最后,竟然还有他和刘波的分赃记录!
“萧……萧铮……”王德发颤抖着看向萧铮,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他不仅能打,而且心机深沉,手段毒辣。他到底是什么人?“王总,别急,还没轮到你呢。
”萧铮捡起地上的黑卡,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刚才我说要买下公司,你好像不太相信?
”萧铮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头子。”“给我转一百亿。”“对,现在。
”“我要收购一家破公司,顺便……清理几个垃圾。”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
王德发的手机响了。是董事长打来的。王德发颤抖着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
对面就传来了一阵咆哮。“王德发!你特么惹了谁?!
”“刚才有人恶意收购了公司51%的股份!现在公司已经易主了!
”“新老板指名道姓要让你滚蛋!还要查你的账!”“你特么自己去死吧!别连累老子!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王德发手机滑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完了。
全完了。一百亿……这个萧铮,竟然真的有一百亿!他不是在装逼,
他是在陈述一个朴实无华的事实!萧铮走到王德发面前,蹲下身,
拍了拍他那张满是油汗的脸。“王总,现在相信了吗?”“我说过,有些人的低调,
是为了给别人留条活路。”“可惜,你们非要往死路上撞。”萧铮站起身,
环视了一圈鸦雀无声的办公室。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不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了头。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这就是权力的味道。“从今天开始。”萧铮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威严。“这家公司,姓萧。
”“至于刘波和王德发……”萧铮看了一眼角落里已经被砸得鼻青脸肿的刘波,
和瘫在地上的王德发。“把他们扔出去。”“记住,是扔出去。”“别脏了公司的地毯。
”几个刚才还跟着王德发作威作福的保安,此刻立刻倒戈,冲上去架起两人,
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萧少!萧少饶命啊!”“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惨叫声渐行渐远。萧铮整理了一下领带,
转身走向那间原本属于董事长的办公室。背影挺拔,冷酷,且……充满了金钱的芬芳。
6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不是推开。是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拉开的。萧铮走了进去。他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古巴雪茄混合着中年男人油腻汗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在化学成分上,
和王德发的人格高度一致。“少爷。”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他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的怀表是百达翡丽的孤品,腰杆挺得比门口的罗马柱还直。
这是福伯。萧家的管家,一个能用一把餐刀在三分钟内肢解一条蓝鳍金丝雀,
或者一个商业帝国的狠人。“这地方,脏。”福伯的眉头微微皱起,
仿佛看到的不是一间办公室,而是一个细菌培养皿。“把这把椅子扔了。
”萧铮指了指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面的皮都被王德发坐包浆了,我怕坐上去会怀孕。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搬运核废料一样,抬起那张价值几万块的椅子,
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这里是三楼。楼下是垃圾站。“砰!”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楼下保洁阿姨的一声国骂。“另外。”萧铮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像蚂蚁一样慌乱的人群。“通知家族的装修队,十分钟内到场。
”“我要把这层楼的墙皮都扒了。”“因为我刚才看见王德发摸过墙。”福伯微微欠身。
“明白,少爷。”“另外,刚才收购合同已经签好了。”“现在,这栋楼,连同楼下的地皮,
以及方圆五公里内的空气,都姓萧了。”萧铮点点头。他转过身,
看着门口那群探头探脑、瑟瑟发抖的公司高管。他们刚才还在会议室里看笑话。现在,
他们就是笑话本身。“进来吧。”萧铮随手坐在办公桌的边缘,那姿态,
像是在审视一群待宰的肉猪。“咱们来聊聊,什么叫‘企业文化’。
”第一个进来的是人力资源总监,琳达。她三十多岁,妆化得很浓,
香水味刺鼻得能杀死一头大象。平时,她是公司里除了王德发之外最嚣张的人。
谁敢迟到一分钟,她能扣掉人家半个月工资。但现在。她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萧……哦不,萧总。”琳达手里捧着一叠文件,
手抖得像是在筛糠。“这是公司的人员花名册,还有……还有王德发和刘波的开除通知书,
我已经拟好了。”“您看,这效率还行吗?”萧铮没接文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在马戏团里表演骑独轮车的猴子。“琳达总监。
”萧铮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在手里转着圈。“我记得上周,我请假去医院看牙,
你说我是‘懒驴上磨屎尿多’,扣了我三天工资。”琳达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误会!
都是误会!”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脸上的粉底簌簌地往下掉。“那是刘波逼我干的!
我是被胁迫的!萧总,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放了?”萧铮笑了。
他把钢笔轻轻插进笔筒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你刚才拟开除通知书的时候,
手速挺快啊。”“练过?”“既然你这么喜欢开人,那咱们就玩个游戏。
”萧铮指了指门外那群高管。“这里面,除了那个叫‘小透明’的实习生,其他人,
你都给我开了。”“理由嘛……”萧铮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地思考。
“就写:因为左脚先迈进公司大门,严重违反了老板的审美。”琳达傻了。全开?
这可是公司的管理层啊!全开了公司怎么运转?“怎么?有困难?”萧铮挑了挑眉。
“没……没有!”琳达咬了咬牙。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能保住自己的饭碗,别说开除同事,
就是让她现在去把王德发的祖坟刨了,她都敢递铲子。“我现在就去办!”琳达转身就要走。
“等等。”萧铮叫住了她。“办完之后,你自己也滚。
”“理由是:你的香水味熏到了我的保镖。”琳达僵在原地。她看着萧铮那张冷漠的脸,
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绝对的资本面前。舔狗,是没有任何统战价值的。
7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苏青。
市场部的“部花”,也是萧铮的前女友。一个月前,她甩了萧铮,
理由是萧铮送不起她想要的LV包包,转头就上了刘波的奥迪A4。现在。她站在门口,
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演技。不去横店演个苦情戏女主角,
简直是中国影视行业的巨大损失。“萧铮……”苏青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三分悔恨,
三分深情,还有四分对金钱的渴望。“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其实……其实我是有苦衷的。”她一步步走向萧铮,试图去拉萧铮的手。“刘波他逼我!
他说如果我不跟他,他就开除你!我是为了保护你才……”“停。”萧铮伸出一根手指,
抵住了苏青的额头。没让她靠近半分。“苏青,你早上出门没刷牙吗?”萧铮皱着眉头,
一脸嫌弃。“这谎话编的,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馊味。”苏青愣住了。
她没想到萧铮会这么绝情。以前的萧铮,可是对她百依百顺,她说东萧铮不敢往西,
她说要星星萧铮不敢给月亮。“萧铮!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苏青急了,眼泪说来就来。
“我们两年的感情,难道就抵不过一张黑卡吗?”“你变了!你有钱了就变坏了!”“噗嗤。
”旁边的福伯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赶紧咳嗽两声,恢复了那副扑克脸。“抱歉少爷,
我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萧铮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他看着苏青,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两年的感情?”“苏青,你是不是忘了,
上周你在茶水间跟同事说,我是个‘只会吃泡面的穷屌丝’,跟我在一起简直是‘扶贫’?
”“怎么,现在扶贫结束了,想来吃大户了?”苏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
这些话萧铮都听到了。“我……我那是气话……”“行了。”萧铮打断了她的表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一块钱。钢镚。“当啷”一声,扔在苏青的脚下。“这是分手费。
”“拿去坐公交车吧。”“毕竟,刘波那辆奥迪A4,估计已经被法院查封了。”“滚。
”苏青看着地上的硬币,又看了看萧铮那冰冷的眼神。她知道。她错过的不是一个男人。
而是一张通往罗马的头等舱机票。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那背影,
狼狈得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8“那个谁,进来。”萧铮对着门口招了招手。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她是“小透明”真名叫陈小鱼。刚才就是她,冒着被开除的风险,给萧铮通风报信。此刻,
她手里还抱着一堆文件,
那是刚才混乱中她帮萧铮抢救回来的私人物品——一个喝了一半的水杯,
还有一盆快死的仙人球。“萧……萧总。”陈小鱼低着头,不敢看萧铮。她觉得现在的萧铮,
浑身都散发着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刚才为什么帮我?”萧铮接过她手里的仙人球,
随手放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红木办公桌上。“你不怕刘波报复你?
”“怕……”陈小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是……但是刘波那是造谣,是不对的。
”“而且……而且你上次帮我修过打印机,还请我喝过奶茶。”萧铮愣了一下。他想起来了。
那是一杯九块九的蜜雪冰城。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名利场里。一杯九块九的奶茶,
竟然换来了一次真心。这买卖,值。“福伯。”萧铮打了个响指。“在,少爷。
”“从今天开始,陈小鱼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啊?!”陈小鱼猛地抬起头,
眼镜都差点吓掉了。“不不不!我不行!我才刚毕业!我连Excel函数都背不全!
”“没关系。”萧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当总经理不需要背函数。”“你只需要会签字,
会花钱,还有……”萧铮指了指门外那群正在收拾东西滚蛋的高管。
“学会怎么让这帮人闭嘴。”“至于具体的管理工作……”萧铮看了一眼福伯。
“福伯会给你安排一个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团队,给你当助理。”“年薪嘛……”萧铮想了想。
“先定个五百万吧。”“不够再加。”“毕竟,刚才那杯奶茶的情分,无价。
”陈小鱼呆立在原地。她觉得自己在做梦。一个荒诞、疯狂、却又无比真实的暴富梦。
五百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零。“行了,别发呆了。”萧铮站起身,
拍了拍陈小鱼的肩膀。“现在,作为总经理,你的第一个任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