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本以为高考完就能逃离吴邪的魔爪，谁知直接被绑到沙漠开民宿。开业第一天，
客人投诉“你们的招牌骆驼炒饭里根本没有骆驼！”吴邪淡定回应：“老婆饼里有老婆吗？
”黎簇崩溃：“可咱们后院明明养着三十头骆驼！”张起灵路过：“那只最肥的，
昨晚已经进冰箱了。”更恐怖的是，客人吃完纷纷出现幻觉，
追着仙人掌喊“我要和你双修”。直到警察上门查水表，
吴邪掏出营业执照：“我们是正规企业，沙海农家乐，附赠古潼京遗址探险服务。
”警察沉默三秒：“那你们解释一下，
为什么客人的体验报告都写着‘差点被蛇咬死但玩得很开心’？
乐一、关于黎簇同学暑期社会实践的不可抗力因素黎簇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列脱轨的火车，
不仅脱轨，还特么在沙漠里开。高考最后一科交卷的铃声响起时，他站在考场门口，
迎着六月的阳光伸了个懒腰。十八年的人生里，
他终于迎来了传说中最爽的三个月——没有作业，没有考试，没有吴邪。是的，没有吴邪。
他特意把“没有吴邪”放在最后，因为这是最重要的。过去两年，
他经历了被绑架、被割皮、被扔进沙漠、被蛇咬、被卷进各种匪夷所思的事件，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可以追溯到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笑起来像只狐狸的男人。吴邪。
这名字现在在他心里等同于“麻烦精转世”和“行走的灾难”。“终于结束了。
”黎簇喃喃自语，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生活：先睡三天，然后找苏万他们通宵打游戏，
再去海边……手机响了。陌生号码。黎簇皱眉，按掉。又响了。再按掉。第三次响起时，
他接了：“喂？”“黎簇啊。”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考得怎么样？”黎簇的脸瞬间垮下来：“吴邪？你怎么有我号码？”“我一直都有啊。
”吴邪的语气理所当然，“对了，你现在有空没？”“没有。”“那正好，
我这边有个事需要你帮忙。”“我说我没空。”“我听到的是‘我有空’。”吴邪说，
“收拾一下，明天我来接你。”“等等等等——”黎簇急了，“你要干嘛？我警告你，
我高考结束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可以报警的！”“报什么警啊，我是带你出来玩。
”吴邪的声音充满诱惑，“沙漠七日游，包吃包住，附赠探险体验，多好。”“沙漠？？？
”黎簇的声音都劈叉了，“你让我去沙漠？？？你忘了上次去沙漠我差点死在那里吗？？？
”“上次是上次，这次不一样。”吴邪说，“这次我们是正经生意。”“什么生意？
”“农家乐。”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黎簇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农家乐。”吴邪重复了一遍，“沙海农家乐，在古潼京附近。我和小哥投资开的，
刚装修完，缺个帮手。”黎簇觉得自己可能还没从高考的紧张状态中缓过来，出现了幻听。
“你是说，”他一字一顿，“你和张起灵，在沙漠里，开了个农家乐？”“对啊。
”“沙漠里？农家乐？”“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大了去了！”黎簇咆哮，
“农家乐要有农！沙漠里有农吗？你们准备种什么？种仙人掌吗？让客人体验什么？
体验脱水吗？”“你这孩子，思想怎么这么狭隘。”吴邪啧了一声，“沙漠特色懂不懂？
沙海农家乐，多有诗意。再说了，我们有后院，养了骆驼。”“骆驼？”“对啊，
骆驼肉多好吃啊，还能挤奶。客人们可以体验骑骆驼、喂骆驼、挤骆驼奶，多好。
”黎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行了，就这么定了。”吴邪说，
“明天上午十点，火车站见。记得带厚衣服，沙漠晚上冷。”“我不——”电话挂了。
黎簇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拨通了苏万的号码。“喂？簇儿，考得怎么样？
”“苏万。”黎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我被绑架了，你会报警吗？
”“那得看绑匪是谁。”“吴邪。”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绑得好。”苏万说，
“他早就该绑你了。”“你他妈——”“开个玩笑。”苏万笑出声，“他又找你干嘛？
”“说要带我去沙漠开农家乐。”“……”“喂？”“黎簇，”苏万的声音充满同情，
“我觉得你可能上辈子挖了他家祖坟。”“我怀疑我上辈子灭了他满门。
”二、关于“正规企业”的定义问题第二天上午十点，火车站。黎簇背着个大背包，
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进站口。他本来打算不来的，但昨晚收到一条短信：明天十点，火车站，
不来我就把你上次在沙漠里抱着王盟大腿哭的照片发给你全班同学。
他不知道吴邪什么时候拍的那张照片，但他不敢赌。十点整，吴邪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戴着墨镜，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游客。但黎簇知道，
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肚子里装满了坏水。“来了？”吴邪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他，
“长高了嘛。”“没长。”黎簇面无表情，“我去年就一米七八了。”“是吗？
那可能是瘦了。”吴邪拍拍他肩膀，“走吧，车在那边。”黎簇跟着他走，
走了两步突然停下：“等等，就我们俩？”“还有小哥。”吴邪朝前面指了指。
黎簇顺着看过去，看到了一个穿着蓝色连帽衫的背影。那背影静静地站在人群中，
周围的行人自动绕开他走，就像绕开一根柱子。张起灵。黎簇咽了口唾沫。
虽然这位大哥话少，但每次看到他，黎簇都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张哥好。”他走过去，
乖巧地打招呼。张起灵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行了，走吧。”吴邪催促，
“火车快开了。”黎簇跟着他们上了火车，找到座位坐下。火车开动后，
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农家乐在哪儿？”“古潼京附近。
”吴邪说。“古潼京……”黎簇重复了一遍，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古潼京？？？
那个古潼京？？？”“对，就是那个。”“那个差点把我弄死的古潼京？？？
”“差点把你弄死的是沙漠，不是古潼京。”吴邪纠正，“古潼京又没惹你。
”“我……”黎簇深吸一口气，“我能下车吗？”“不能。”“为什么？”“因为已经开了。
”黎簇看向窗外，火车确实已经驶离站台很远了。他绝望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算了，
认命吧。火车开了十几个小时，又换汽车，又换骆驼——是的，
骆驼——当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时，黎簇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站在一座两层楼的建筑前，看着门口那块崭新的招牌。“沙海农家乐”五个大字，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古潼京遗址探险合作伙伴。招牌下面，挂着一串彩灯，
在夕阳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怎么样？”吴邪得意地站在他旁边，“不错吧？
”黎簇看着这栋孤零零立在沙漠里的房子，再看看周围一望无际的黄沙，沉默了很久。
“客人从哪儿来？”“网上预约啊。”吴邪掏出手机给他看，“你看，携程上都能搜到，
评分四点九呢。”黎簇凑过去看，差点没吐血。沙海农家乐，
简介：位于神秘的古潼京遗址附近，集住宿、餐饮、探险于一体的特色农家乐。
老板亲自带队，体验真实的沙漠生活。
特色项目：骑骆驼、篝火晚会、古潼京遗址夜游需签免责协议。
下面还有几条评价：“老板人超好，带我们看了好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王盟”“虽然差点被蛇咬，但真的很刺激！——解雨臣”“骆驼炒饭好吃。
——张起灵”黎簇指着最后一条：“张哥，你什么时候吃的骆驼炒饭？
”张起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昨晚。”“我们昨晚才到。”“嗯。”张起灵说完就走了。
黎簇愣在原地，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三、关于骆驼炒饭里到底有没有骆驼开业第一天。黎簇被安排在前台接待，吴邪在后厨掌勺，
张起灵负责后勤——其实就是负责把后院养的骆驼喂饱。上午十点，第一波客人到了。
是三男两女，看起来像是大学生，背着大包小包，兴奋地在门口拍照。“哇，
真的是在沙漠里！”“这个招牌好有感觉！”“快给我拍一张！”黎簇站在前台，
努力挤出职业微笑：“欢迎光临沙海农家乐，请问有预约吗？”“有的有的。
”领头的男生掏出手机，“我订了三间房，姓李。”黎簇在电脑上查了一下——是的，
吴邪居然还买了台电脑——找到订单：“李先生，两晚，对吧？”“对对对。”“好的，
这边扫码付款，然后我让人带你们去房间。”付完钱，黎簇朝里面喊了一声：“张哥，
带客人去房间！”张起灵从后院走出来，看了那五个客人一眼。五个客人也看着他。
场面安静了三秒。“那个……”领头的男生小声问黎簇，“这位是？”“哦，我们这的管家。
”黎簇说，“姓张，你们叫他张哥就行。”“张……张哥好。”男生有点结巴。
张起灵点点头，转身就走。五个客人面面相觑，但还是跟着他上楼了。等他们下来时，
已经是午饭时间。吴邪从后厨探出头：“黎簇，问问客人中午吃什么。
”黎簇翻出菜单看了看。菜单是吴邪自己设计的，
上面只有五个菜：骆驼炒饭、骆驼肉串、骆驼奶、凉拌仙人掌、沙漠特色汤。
“那个……”黎簇走到客人桌边，“几位想吃点什么？”五个客人凑在一起研究菜单。
“骆驼炒饭！”一个女生兴奋地说，“来沙漠当然要吃骆驼！”“我也要骆驼炒饭。
”“我要肉串。”“我要炒饭。”“那我也炒饭。”黎簇记下：“四份骆驼炒饭，
一份骆驼肉串。饮料呢？”“骆驼奶！”“我也要骆驼奶！”“那我也要。
”黎簇又记下：“五份骆驼奶。”然后朝后厨喊，“四份炒饭一份肉串，五杯奶！
”后厨传来吴邪的声音：“收到！”半小时后，饭菜上桌。黎簇帮忙端菜，
看着客人们期待地拿起筷子，然后——第一口下去，领头的男生表情微妙地变了。他嚼了嚼，
又嚼了嚼，然后低头看看盘子里的炒饭，抬头看向黎簇。“怎么了？”黎簇问。
“那个……”男生犹豫了一下，“我想问一下，这个骆驼炒饭里，真的有骆驼吗？
”黎簇一愣：“什么意思？”“就是……”男生用筷子拨了拨饭，“我怎么觉得这像是牛肉？
而且是很普通的牛肉？”另外几个客人也纷纷点头。“对啊，我也觉得像牛肉。
”“骆驼肉不是应该更韧一点吗？”“而且这个味道……不就是普通的酱油炒饭加肉末吗？
”黎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吴邪从后厨走出来，擦擦手：“怎么了？
饭菜不合口味？”领头的男生又问了一遍：“老板，我想问一下，
这个骆驼炒饭里真的有骆驼吗？”吴邪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老婆饼里有老婆吗？
”客人们愣住了。黎簇也愣住了。“这……”领头的男生挠挠头，“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是……”“但是什么？”吴邪笑眯眯的，“鱼香肉丝里有鱼吗？蚂蚁上树里有蚂蚁吗？
夫妻肺片里有夫妻吗？”男生被问得哑口无言。另外几个客人也面面相觑，
似乎觉得这个逻辑很有道理。“可是……”一个女生小声说，“你们后院不是养着骆驼吗？
我以为……”“养着不代表一定要吃啊。”吴邪说，“那些都是我们的员工，要陪客人骑的，
怎么能吃？”“员工？？？”“对啊，它们每天工作八小时，有社保有公积金，
年底还有奖金。”客人们彻底懵了。黎簇站在旁边，嘴角抽搐。
他想起昨天晚上张起灵说的那句话——“那只最肥的，昨晚已经进冰箱了。”最肥的那只，
已经进冰箱了。那现在后院的那些……黎簇偷偷溜到后院，数了数。二十九头。
昨天是三十头。他回到前厅，正好对上吴邪意味深长的眼神。“怎么了？”吴邪问。
“没什么。”黎簇移开视线，“就是突然想到，骆驼也是要休息的，对吧？
”吴邪笑着拍拍他肩膀：“懂事。”四、关于仙人掌和双修的二三事午饭过后，
客人们去午睡了。黎簇找到机会溜进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确实有一大块肉，
用保鲜膜包着，看起来……确实是骆驼肉。他正要关上冰箱门，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在看什么？”黎簇吓得差点坐地上，回头一看，是张起灵。“张、张哥。”他拍着胸口，
“你走路怎么没声的？”张起灵看着他，又看看冰箱，没说话。
“那个……”黎簇指着冰箱里的肉，“这个真的是骆驼肉？”张起灵点点头。
“那为什么……”黎簇压低声音，“吴邪要骗他们说不是？”张起灵想了想，
说：“商业秘密。”“？？？”“说出来，就不神秘了。”黎簇愣了好几秒，
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所以吴邪的意思是，让客人自己猜？猜中了算他们厉害？
猜不中就被他那一套老婆饼理论绕进去？这特么是什么经营策略？下午三点，客人们起床了。
他们找到吴邪，问有什么活动。吴邪正在院子里喝茶，闻言指了指后院：“可以骑骆驼，
有专人指导。”“专人？”领头的男生四处看，“在哪儿？”“那儿。
”吴邪朝一个方向努努嘴。黎簇顺着看过去，差点没吐血。所谓的“专人”，就是张起灵。
他靠在后院的围栏边，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正喂着一头骆驼。阳光照在他身上，
画面竟然有点……唯美？“哇……”一个女生小声说，“那个小哥好帅。”“真的诶，
长得好像明星。”“我们去骑骆驼吧！”五个客人兴奋地往后院跑。黎簇看着他们的背影，
又看看张起灵，再看看那些骆驼，总觉得哪里不对。半小时后。“啊——！！！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黎簇从屋里冲出来，就看见一个女生从骆驼背上摔下来，
被张起灵稳稳接住。“怎么了怎么了？”他跑过去。女生脸色苍白，
指着那头骆驼：“它、它咬我！”黎簇看向那头骆驼。骆驼嚼着什么东西，一脸无辜。
“它咬你哪儿了？”“咬我衣服！”女生指着衣服上的破洞，“差点就咬到我肉了！
”张起灵把女生放下，走到骆驼面前，伸手在它嘴里掏了掏，掏出一块布条。“饿。”他说。
“饿？”黎簇一愣，“不是刚喂过吗？”“喂的是胡萝卜。”张起灵说，“它想吃肉。
”骆驼适时地打了个响鼻，好像在表示赞同。
黎簇：“…………”女生：“…………”“那个……”领头的男生弱弱地说，
“骆驼不是吃素的吗？”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足以让所有人闭嘴。
晚上，吴邪在院子里点起了篝火，说是篝火晚会。客人们围坐在篝火旁，
喝着骆驼奶——这次是真的骆驼奶，刚从后院的“员工”们身上挤的——吃着烤串。“老板，
”一个女生问，“你们这有什么特色活动吗？”吴邪想了想：“有啊，
半夜可以去古潼京遗址探险。”“古潼京？”男生的眼睛亮了，“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地方？
”“对，就是那个。”“真的有那些东西吗？”另一个女生小声问，“就是……那种东西？
”吴邪笑了：“什么东西？”“就是……你们懂的。”女生做了个手势，“不干净的东西。
”“那倒没有。”吴邪说，“不过有蛇。”“蛇？”“对，黑毛蛇。咬一口，
能看见一些……有趣的东西。”客人们面面相觑。“什么有趣的东西？
”吴邪露出神秘的微笑：“每个人看见的都不一样。有人看见自己的前世，
有人看见自己的未来，还有人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黎簇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他太知道那些黑毛蛇是什么玩意儿了，也太知道被咬一口会有什么后果。但他不敢说，
因为吴邪正在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敢剧透试试”。“我想试试！”一个男生举手。
“我也要！”“我也要！”五个客人全举手了。黎簇张大嘴巴，想说什么，
但被吴邪一个眼神制止了。“好，等会儿吃完，我们就出发。”吴邪站起来，
“记得签免责协议。”半小时后，六个人——五个客人加吴邪——出发了。黎簇没去，
因为他借口要收拾厨房。张起灵也没去，因为他说要喂骆驼。等吴邪他们走远，
黎簇凑到张起灵旁边：“张哥，他们真的要去被蛇咬？”张起灵点头。
“那不是……会看到幻觉吗？”张起灵又点头。“那他们明天回来会不会有事？
”张起灵想了想：“会写好评。”黎簇愣住：“什么？”“上次的客人，”张起灵说，
“被咬后，写了五星好评。”黎簇：“？？？”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第二天早上，
吴邪带着五个客人回来了。五个客人的状态很奇怪——他们走路飘飘忽忽的，眼神涣散，
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回来了？”黎簇迎上去，“怎么样？好玩吗？”没人回答他。
五个客人径直走进院子，然后分散开来，各自找了一个仙人掌，蹲下来，
开始对着仙人掌说话。“宝贝，你真美。”那个领头的男生深情款款地说，
“你的刺都那么迷人。”另一个女生抱着仙人掌：“我要和你双修，永远在一起。
”黎簇：“…………”他看向吴邪，眼神里写满了“你他妈干了什么”。
吴邪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每个人看到的幻觉都不一样。
”“那他们为什么都对着仙人掌发情？”“可能……仙人掌比较有吸引力？”这时，
张起灵从后院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然后他走过去，
在那个抱着仙人掌的女生面前蹲下，伸手把仙人掌从她怀里拿了出来。
女生急了：“你干嘛抢我老公！”张起灵没理她，把仙人掌翻过来，露出根部。
根部缠着一条小蛇，已经死了。“蛇。”张起灵说，“中毒了。
”黎簇凑过去看：“这是什么蛇？”“黑毛蛇的变种。”吴邪走过来，
“看来不是被咬才产生幻觉，是吃下去也会。”“吃？？？”黎簇声音都变了，
“他们吃了蛇？？？”“应该是昨晚烤串的时候。”吴邪沉思，“那条蛇可能藏在肉里，
没烤熟就被他们吃了。”黎簇看着那五个还在对着仙人掌表白的客人，再看看那条死蛇，
再看看吴邪，沉默了很久。“现在怎么办？”吴邪想了想：“等他们自己醒过来。
”“要等多久？”“上次那个客人，等了三天。”“三天？？？”“放心，有吃有喝，
死不了。”吴邪拍拍他肩膀，“你去照顾他们，我去写个新的免责协议。”“什么协议？
”“关于误食蛇肉导致幻觉的免责条款。”黎簇：“…………”他觉得自己的人生，
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狂奔。
五、关于警察上门查水表的标准流程第三天，五个客人终于清醒了。他们围坐在餐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