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轮回后,冥君后悔了

我轮回后,冥君后悔了

作者: 云上鹰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我轮回冥君后悔了》“云上鹰”的作品之君玉墨渊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我轮回冥君后悔了》的男女主角是墨渊,君玉,婉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由新锐作家“云上鹰”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2:25: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轮回冥君后悔了

2026-03-19 07:33:53

得知夫君要迎娶另一个女人后,我来到轮回司抹掉了自己的神籍,并找孟婆要了一碗孟婆汤。

他用一个失忆的借口,就将曾经的“此生只爱你一个”的诺言抹去。那我便彻底离开他。

1.我从冥河深处浮上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冥河的水本就是三界至阴之物,我泡了三天三夜,早就冻得没了知觉。发抖,

是因为怀里那朵奈何花。花开九瓣,色如鲜血,在三界至暗的冥河之底,它是我唯一的光。

我把花紧紧护在怀里,用仅剩的那点神力裹住它,不让冥河的阴气侵蚀半分。为了这朵花,

我闯过了十八道冥河暗流,躲过了九头冥蛇的追杀,在河底的千年枯骨堆里爬了三天。值了。

我想。此花可治愈一切元神伤势。等他服下,恢复记忆,我们就能回到从前。

回到那个他说“此生只爱婉婉一个”的从前。我从冥河上岸的时候,正好赶上冥府的黄昏。

忘川河畔的曼珠沙华开得正盛,红得像一片燃烧的火海,我踩着那些花,

一步一步往冥府大殿走。每走一步,脚下就是一个血印。不是花的颜色,是我的血。

三天三夜,我身上不知添了多少伤口,有些深可见骨,有些还在往外渗血,可我不觉得疼。

只要他好了,什么都值。冥府大殿到了。殿门半掩着,里面灯火通明。

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墨渊和君玉。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整个冥界都在传这件事,

冥君要迎娶君玉姑娘,婚宴摆了三天三夜,三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我收到请柬的那一刻,心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一点点捏碎。可我还是来了。不是为了闹事,

是为了送花。只要他恢复记忆,一切就能回到原点。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

就在手碰到门的瞬间,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是墨渊的。“君玉,再玩三个月我就会恢复记忆,

到时你必须离开,而我也会变回那个只爱婉婉一个的痴心冥君。”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冥君,妾身知道了。”君玉的声音娇娇柔柔的,

带着笑。“怎么?舍不得?”墨渊的声音里也带着笑,那笑我太熟悉了,

是他逗我开心时才会有的笑。原来,他也会这样逗别人开心。“妾身当然舍不得。”君玉说,

“这三个月,冥君对妾身这样好,妾身怎么会舍得?”“舍不得也得舍。”墨渊说,

“等这三个月过去,我‘恢复记忆’,回去找我的婉婉。你还是你,回你的住处去。

咱们之间,就当是一场梦。”“冥君好狠的心。”君玉娇嗔。“怎么?你还不满意?

”墨渊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暧昧的意味,“这三个月,我日日陪着你,

夜夜宿在你房里。婉婉那边,我连面都没露过。你还想要什么?”君玉笑了。

那笑声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剜在我心上。“妾身只是心疼冥君。”她说,“您这样瞒着她,

她还在外面到处给您找治‘失忆’的药呢。听说前些日子去了修罗谷,差点死在里头。

这回又去了冥河,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随她去。”墨渊的声音淡淡的,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愿意找,就让她找。正好给我多争取些时间。

”“冥君就不心疼?”“心疼?”墨渊笑了,那笑里带着嘲讽,“我心疼她做什么?

三千年的日子,日日都是她那张脸,日日都是那些话,我早就腻了。难得有这个机会,

还不让我松快松快?”君玉笑得更欢了。“那冥君可要说话算话,三个月后,您恢复记忆,

回去找您的婉婉。这三个月,您可就是妾身一个人的了。”“自然是你的。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低低的笑声。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怀里的奈何花还温热,那是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护住的温度。可我却觉得,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凉透了。三千年的时光,一幕幕从眼前闪过。初见时,他狼狈地跌进冥河,

我把他捞上来,他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说:“我叫墨渊,姑娘救命之恩,

来日定当相报。”后来他追我,追了三百年。每次我在忘川河边看花,他就在后面跟着。

我问他要跟到什么时候,他说:“跟到你答应嫁给我为止。”大婚那天,他握着我的手,

当着三界的面说:“此生只爱婉婉一个,生生世世,永不改变。”我相信了。我真的相信了。

所以后来他“失忆”了,忘了我,忘了我们的过去。我才会拼了命地去找药,

去找那些能治愈元神的东西。修罗谷的修罗草,我去取,差点被修罗王撕成碎片,

爬回来的时候,浑身没有一块好肉。我把草给他,他转手就给了君玉,说君玉最近身子弱,

需要补补。我没在意,失忆的人,自然不记得那是我的东西。北冥的玄冰魄,我去取。

在极寒之地冻了七天七夜,回来的时候,手指脚趾都冻黑了,差点保不住。我把玄冰魄给他,

他又给了君玉。说君玉喜欢凉的东西,给她当坠子正好。我还是没在意,失忆的人,

怎么会记得我从小就怕冷?冥河的奈何花,我来取。为了这朵花,我差点死在里面。

可我现在才明白。他不是失忆。他是装的。从头到尾,都是装的。“失忆”不过是个借口,

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让她受着我用命换来的东西,

让她占着我用三千年守着的位子。而我,像个傻子一样,一次次遍体鳞伤地回来,

把那些用命换来的东西送到他面前,然后看着他转手送给别人。我还以为,只要他恢复记忆,

一切就能回去。可他根本就没失忆。他一直都记得。记得我是谁,记得我们之间的事。

他只是不想记得了。不想记得那个陪了他三千年的人,不想记得那些说过的话,许过的诺言。

他腻了。他说他腻了。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笑声,忽然觉得很可笑。笑我自己。

三千年的付出,三千年的等待,三千年的傻。怀里的奈何花,温度一点一点散去。

我低头看着它。为了这朵花,我差点死在冥河底下。我以为它能救他,能让他“恢复记忆”。

可现在我知道,他根本不需要被救。需要被救的,是我。是我这颗傻了三千年还不肯醒的心。

我松开手。奈何花落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像一滩凝固的血。我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身后,殿内的笑声还在继续。我没有回头。轮回司在冥界最深处。我走进去的时候,

执掌神籍的鬼吏正在打瞌睡。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是我,愣住了。“唐……唐姑娘?

”“我要抹去神籍。”我说。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抹去神籍。

”我一字一句重复,“我要入轮回。”他彻底清醒了,站起来,上下打量我。“唐姑娘,

你……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和冥君闹别扭了?夫妻吵架是常事,

别往心里去……”“没有闹别扭。”我打断他,“我只是不想再做神了。”他看着我,

目光复杂。沉默了很久,他才叹了口气。“你确定要在神籍上抹去名字吗?一旦抹去,

便只能进入轮回,否则只能成为孤魂野鬼,在七日后失去记忆,变得浑浑噩噩。”“我确定。

”他握着笔的手在抖。“可你……你和冥君……”“没有冥君了。”我说,“只有唐婉。

”他看着我,良久。终于,他叹了口气,手中的笔落了下去。神籍簿上,一道金光闪过。

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那是陪伴了我三千年的神力,是我与他初见时,

他还是个小小冥差,我渡给他的半身修为,都还给他了。从今往后,两不相欠。

从轮回司出来,我去了孟婆庄。孟婆正在熬汤,看见我,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婉丫头?”她扔下勺子跑过来,看见我满身的伤,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没事。”我说,“给我一碗汤。

”“什么汤?”“孟婆汤。”她愣住了。半晌,她才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把抓住我的手。

“丫头,你要干什么?你要入轮回?”“嗯。”“为什么?

你和墨渊那小子……”“没有墨渊了。”我打断她,“只有我自己。”她看着我,

眼泪掉下来。“丫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给你做主……”“不用了。

”我摇摇头,“我只是想忘了。”“忘了什么?”“忘了三千年。”我看着她,

“忘了一个人,忘了一些话,忘了我自己。”孟婆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说什么,

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最后,她转身,舀了一碗汤,递到我面前。汤是温热的,

泛着淡淡的香。“喝了这个,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我接过碗,低头看着碗里的倒影。狼狈,

憔悴,满身是伤。和三千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小神女,判若两人。真难看。我闭上眼,仰头,

一饮而尽。轮回井很深,深不见底。我站在井边,低头看着那片黑暗。身后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三千年的时光,从眼前掠过。初见时他眼里的光,

大婚时他许下的诺言,还有刚才那扇门后传来的笑声。都过去了。我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

身体往下坠,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头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喊,有人在跑。

有个声音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婉婉.....!”是墨渊的声音。我没有回头。

也不想回头。从今往后,前尘尽忘。从今往后,再不相欠。我叫阿晚,不叫唐婉。

2.我从轮回井里浮上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人间的太阳。那太阳和冥界的完全不同,

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像是母亲的手在轻轻抚摸。我躺在一片草地上,浑身湿漉漉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这三个问题,我一个都答不上来。

只记得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喊我的名字,喊得撕心裂肺。可我连那个名字是什么,

都想不起来了。后来,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妇捡到了我。他们说,是在河边发现的。

我躺在水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他们以为我死了,捞起来一看,还有气。男人说,

这是老天爷赐给咱们的孩子。女人说,给她起个名字吧。男人想了想,说,是在傍晚发现的,

就叫阿晚吧。阿晚。我点点头。这个名字,我喜欢。我叫阿晚,今年三岁。

家在江南一个小镇上,爹是卖豆腐的,娘在家里织布。日子过得清苦,但爹娘对我很好。

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磨豆腐,磨完了一担挑去集市上卖。回来的时候,总会给我带一块糖。

娘织布织到深夜,手指头磨出了茧子。可每天早上,还是会先给我梳头,

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喜欢坐在门槛上看天。看云,看鸟,看太阳从东边升起来,

从西边落下去。有时候一看就是一下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隔壁的王婶说,

这孩子怕不是个傻子?娘听了,气得差点和王婶打起来。我拉着娘的衣角,说:“娘,不气。

”娘蹲下来抱着我,眼眶红了:“我闺女才不是傻子,我闺女最聪明了。”我点点头。

我知道自己不傻。我只是总觉得,心里好像空着一块。不知道空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填满。所以我就看天。看着看着,就觉得那空着的地方,好像没那么空了。

五岁那年,镇上来了个陌生人。是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袍子,长得很高,脸很白,

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

娘在屋里织布,爹去集市卖豆腐了。他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我,一动不动。我抬头看他。

他也看我。我们就这样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叫什么名字?

”“阿晚。”我说。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阿晚……”他喃喃重复了一遍,

眼眶忽然红了。我歪着头看他:“叔叔,你哭什么?”他蹲下来,和我平视。

“我……我丢了一个人。”“丢了谁?”“丢了……”他顿了顿,“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想了想,问:“那你找着她了吗?”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很奇怪。

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人。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叔叔,

你眼睛好红。你很久没睡觉了吗?”他点点头。“那你为什么不睡觉?”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因为一闭眼,就会看见她。”“看见谁?”“看见……”他又不说了。

我觉得这个叔叔很奇怪。但我看他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就转身跑进屋,

拿了一块娘做的桂花糕出来。“给你。”我递给他。他愣住了。“这是我最喜欢吃的。

”我说,“娘说,难过的时候吃一块,就不难过了。你也吃一块。”他接过桂花糕,

低头看着,手在发抖。然后他忽然伸手,把我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我吓了一跳,

想挣开,却听见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吓着我。“婉婉,

我终于找到你了。”那天之后,那个奇怪的黑袍叔叔就住在镇上了。

他在我们家隔壁租了一间房子,每天就坐在院子里,往这边看。有时候我看过去,

他就对我笑笑。那笑容很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娘说,这人八成脑子有问题,

让阿晚离他远点。爹说,看着不像坏人,就是怪了点。我想了想,觉得爹说得对。

这个叔叔虽然怪,但不是坏人。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和我看太阳的时候一样。

像是心里空着一块,拼命想用什么填满。六岁那年,娘死了。是一场瘟疫。镇上好多人死了,

爹也差点没挺过来,最后熬过去了,但身体大不如前。我跪在娘坟前,没有哭。不是不难过,

是哭不出来。心里那个空着的地方,好像又大了一点。那天晚上,黑袍叔叔来我家,

给爹送药。爹躺在床上,咳得厉害。黑袍叔叔给他喂了药,又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爹就睡着了。然后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阿晚,难过就哭出来。”我摇头。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把我抱进怀里。“那就不哭。”他说,“叔叔陪着你。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忽然觉得那个空着的地方,好像没那么空了。

可我总觉得,他抱着我的时候,喊的不是我的名字。他喊的是……是什么来着?

我想不起来了。3.七岁那年,那个黑袍叔叔忽然不见了。他走的那天,没有和任何人告别。

只是在我家的门槛上,放了一个小小的玉佩。玉佩是温热的,上面刻着一个字。婉。爹说,

这可能是那个怪人留下的,让我收好。我把玉佩挂在脖子上,贴身藏着。不知道为什么,

戴着它,心里那个空着的地方,就会舒服一点。八岁那年,镇上来了一群人。

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腰间挂着刀,看起来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裙子,

长得很好看,笑起来却让人浑身发冷。她站在我家门口,看着我,笑得像一朵有毒的花。

“你就是阿晚?”我点点头。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那手冰凉冰凉的,

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一样。“长得真像。”她说,“像得让人讨厌。

”我不知道她说的“像”是什么意思。她站起来,对我爹说:“这丫头,我要带走。

”爹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大人,求您开恩,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少废话。

”那女人一挥手,“带走。”我被两个人架起来,往外拖。我拼命挣扎,喊着爹,

喊着那个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黑袍叔叔。可没有人来救我。我被带到一座很大的宅子里。

宅子很漂亮,比我们镇上的任何一个房子都漂亮。可住在里面,却像是住在一座坟里。冷,

黑,静。那个女人让人把我关在一间小屋子里,每天只给一碗水,一块饼。

她隔几天就来看我一次,每次来都要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唐婉,你还记得我吗?

”“唐婉,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唐婉,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要你了吗?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不是唐婉,我是阿晚。可她每次叫那个名字的时候,

我的头就会疼。疼得像要裂开一样。我在那间小屋子里住了一年。一年里,我学会了很多事。

学会了挨打的时候不哭,学会了饿的时候忍着,学会了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睁就是一整夜。

也明白了一件事。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恨我。恨得咬牙切齿,恨得夜不能寐。每次她来,

看我的眼神,都像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可她又不敢杀我。每次她抬起手,

想对我做什么的时候,都会忽然停下来。然后脸色变得很难看,转身就走。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敢。我只知道,每次她走之后,我的玉佩就会发热。热得发烫。

九岁那年,忽然出事了。那天晚上,宅子里忽然乱了起来。有人在喊,有人在跑,

有火光冲天而起。关我的那间小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门口站着一个人。是那个黑袍叔叔。

他浑身是血,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看见我,他冲过来,一把抱起我。“阿晚,走!

”我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抱着冲出火海。外面,到处都是死人。那些凶神恶煞的人,

那些打我骂我的人,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黑袍叔叔抱着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她想跑,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君玉。

”黑袍叔叔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警告过你,不要动她。”那个叫君玉的女人抬起头,

脸上的恐惧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笑。“墨渊,你以为你能护住她?

”黑袍叔叔没有说话。君玉笑了,笑得很得意。“你能护她一时,能护她一世吗?

只要她活着,我就有办法找到她,你拦不住我的。”黑袍叔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

他抬手,一道黑光朝君玉劈去。可那黑光落在君玉身上,却像是落在水里一样,

只激起一阵涟漪,就消失不见了。君玉笑了。“墨渊,你杀不了我的。你忘了吗?

当年你可是亲手把轮回珠给我的。有轮回珠在,我就是不死的。

”黑袍叔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君玉看着他,又看看我,忽然笑得更欢了。“唐婉,

你好好活着,等我玩够了,再来找你。”说完,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夜空中。

黑袍叔叔抱着我,走了很远很远。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他才停下来,把我放下。

然后他跪在我面前,双手发抖。“阿晚,对不起……我又来晚了……对不起……”我看着他,

忽然问:“那个坏女人,为什么要抓我?”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他才开口。

“因为……她恨你。”“为什么恨我?”“因为……”他看着我,眼眶红得厉害,

“因为你曾经拥有过她想要的东西。”“什么东西?”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难过。不是因为那个坏女人抓了我,是因为他看起来比我还难过。

“叔叔。”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哭了。”他的眼泪掉下来。“阿晚,

你……你不怪我吗?”我想了想,摇头。“为什么?”“因为叔叔来救我了。”我说,

“叔叔是好人。”他看着我,忽然把我紧紧抱进怀里。“婉婉……婉婉……”他喃喃地喊着。

我知道他又在喊那个名字了。那个我不认识,却每次听到都会心疼的名字。4.我十岁那年,

爹也死了。瘟疫留下的病根,熬了四年,还是没熬过去。我跪在爹坟前,还是没有哭。

黑袍叔叔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那天晚上,他把我带到他住的那间屋子里。屋子很小,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他让我坐在床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我。“阿晚。

”他开口。“嗯?”“你……有没有做过一些奇怪的梦?”我想了想,点头。“什么梦?

”“梦见一条很黑的河,河边开着红色的花。”我说,“还梦见一座很大的房子,

有人站在门口等我。”他的眼眶红了。“还有呢?”“还有……”我努力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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