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安有病，碰一下女人就过敏，浑身起大红包那种。而我，缺钱，缺很多很多钱。
一纸协议，我成了他的合法妻子，兼主治医生。新婚夜，我掏出准备好的手铐，
笑眯眯地对他说：“陆先生，别怕，治疗要开始了。”他气得眼圈都红了，骂我疯子，
不要脸。我懒得搭理他。一个“小白鼠”而已，我的目标是搞定“项目”，拿钱走人。后来，
项目大功告成，他的病好了，我也成功揣上了崽。我潇洒地甩出离婚协议：“合作愉快，
陆总，两清了。”他却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死死抱着，声音都在抖：“乔然，你敢走试试！
”01“乔小姐，这是婚前协议和你的治疗方案。只要你能治好陆宴安的病，
再给陆家生个继承人，这个数，就是你的了。”对面的贵妇人，我未来的婆婆，
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我眉头一皱，这也太少了点。“五个亿。”贵妇人轻飘飘地开口，
那口气，跟我家楼下菜市场阿姨说“五块钱一斤”没啥区别。我“噌”地一下抬起头，
两眼放光。五个亿！够了！这下我弟的救命钱彻底有着落了！“合作愉快。
”我立马收起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刷刷在协议上签下大名。没错，我，乔然，
一个平平无奇的医学生，为了钱，把自己卖了。买家是顶级豪门陆家，
我的“商品”属性有点复杂，既是老婆，也是医生。我的新婚丈夫，陆宴安，有钱有颜，
就是身体有那么点“小毛病”——碰不得女人。一米之内必起红疹，碰一下直接晕倒。
好巧不巧，我是那个唯一的例外。就这么着，这场荒唐的买卖……哦不，婚姻，就开始了。
婚礼简单得可以忽略不计。一回到他那大得吓人的别墅，陆宴安就把领带扯下来，甩在地上。
“乔然，收起你那副财迷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图什么。”他看我的眼神，
就差把“嫌弃”俩字刻脸上了，“我告诉你，除了孩子，你什么都别想得到。”“陆先生，
你误会了。”我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和一副……锃亮的皮质手铐。“从现在起，
我不是你老婆，是你的主治医生。你也不是什么霸总，你只是我的‘零号病人’。
”我把治疗方案拍在他面前，扯出一个职业假笑。“这是第一阶段脱敏治疗，为期一周。
为了效果，咱俩得二十四小时待一块儿。”陆宴安的脸，当场就绿了。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铐，像是见了鬼：“你要干什么？乔然，你敢！”“防止你情绪激动，
伤害到我，或者伤害到你自己。”我晃了晃手里的“道具”，“很科学，很专业。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俩字：“你做梦。”“是吗？”我掏出手机，
按下播放键。他妈雍容华贵的声音传了出来：“小然啊，宴安这孩子从小就倔，必要时，
可以用点非常手段，一切以治疗为重。”陆宴安的表情，凝固了。
我笑眯眯地瞅着他：“陆先生，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他瞪了我半天，
最后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咬牙切齿：“开始！”很好，病人很上道。
我满意地点点头，宣布：“第一项，同床共枕。放心，中间会拿枕头隔开，
我只对你的病情感兴趣。”陆宴安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02两米宽的大床上，
我跟陆宴安中间隔着一排枕头，泾渭分明。他浑身僵得像根冰棍，睡姿笔挺，
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我倒无所谓，拿出小本本开始记录：“小白鼠一号，
初始阶段极度抗拒，身体僵硬，呼吸急促，判断为紧张。体表无红疹，安全距离有效。
”写完，我还作死地凑过去闻了闻。“你干什么！”陆宴安吓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一下就弹开了。“闻闻你的信息素……哦不，体味变化，这是重要病情记录环节。
”我一边说，一边用笔头敲了敲牙。他看我的眼神，更像在看一个变态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治疗有条不紊。“陆先生，十点了，‘共享空间’治疗时间，请从书房出来，
陪我看电视，保持1.5米距离。”“陆先生，午饭时间，项目是‘对视练习’，吃饭时，
每五分钟跟我对视十秒。”“陆先生，下午三点，‘肢体接触预演’，请坐我对面，
想象咱俩正在握手，并描述心理感受。”陆宴安从一开始的炸毛，到后来的麻木摆烂，
只用了三天。大概是想明白了，反抗没用，只会招来我更多稀奇古怪的“疗法”。比如，
我威胁要让他穿我的粉色小熊睡衣搞“角色扮演”后，他就再也没吭过声。这天，
项目是“共同烹饪”。我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陆宴安被我勒令待在旁边递东西。“酱油。
”“糖。”“盐。”他跟个没感情的工具人似的，递完一样就缩回去，坚决保持安全距离。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突然起了坏心思。“陆先生，”我猛地转过身，
手里还拿着沾着面粉的锅铲，一步步逼近他，“我发现，你好像没那么排斥我了。你看，
咱俩现在距离不到一米，你也没长疙瘩。”他被我逼到墙角，脸憋得通红。
“别过来……”他声音都带了点颤。“怕什么？”我故意把锅铲往他脸前凑，“你看，
咱俩现在这样，不挺像一对普通小夫妻吗？”面粉扑了他一脸。他愣了，我也愣了。
看着他那张挂着白点的俊脸，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宴安的脸，
肉眼可见地黑了。我猜他要发火，已经准备好启动“紧急预案”。没想到，
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我鼻尖上蹭到的面粉。
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我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他好像……真的没有起红疹。
03空气突然有点怪。陆宴安自己也反应过来了，触电似的收回手，眼神乱飘。“那是面粉，
不是你的皮。”他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耳根却悄悄红了。我瞅着他这纯情的样子，
心里直乐。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大总裁，居然会因为这点小事脸红。“我知道。
”我移开视线，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切菜。但我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从那天起，
我发现陆宴安变了。他不再把我当洪水猛兽。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
但眼神里的刺儿少了很多。有时候我一回头，能逮到他正在看我，
然后又做贼心虚似的立刻转开脸。我把这理解为，我的治疗，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于是，
我决定，加大药量。“陆先生，今晚的项目是，‘牵手十五分钟’。”晚饭后，
我拿着小本本，一脸严肃地宣布。陆宴安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说什么？
”“牵手，十五分钟。”我重复一遍，朝他伸出手，“这是建立深度信任的关键步骤，
请配合。”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认命地伸过手来。他的手很大，很暖和，
掌心有层薄茧，不像个大少爷。手刚碰上，我就感觉他浑身一僵，手心直冒汗，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放松，陆宴安。”我放缓声音，用专业的口吻说，“深呼吸，
告诉你的身体，这是安全的。”他没说话，只是紧紧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影子。我耐心地等着，一边观察，一边在心里默数。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就在我以为他适应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乔然，
”他声音有点哑，“你为什么……会答应这门婚事？”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为了钱。”我想都没想就说了实话。反正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我也没必要装。
“只是为了钱？”他追问，抓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不然呢？”我反问，
“为了你这个人吗？陆先生，咱俩清醒点，这就是一场交易。”我说完，感觉手心一痛。
他抓得更紧了。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不甘心，
又像是……有点受伤。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叮咚——”门铃声及时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我松了口气，抽出手：“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满脸都写着“来者不善”。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轻蔑一笑：“你就是那个乡下来的冲喜新娘？”04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这一身行头，
跟用钱堆出来似的。“你哪位？”我问。“我是谁不重要。”她高傲地一扬下巴，
直接越过我往里走，“宴安呢？让他出来。”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家。
陆宴安从客厅走出来，看到她，眉头微微皱起：“你怎么来了？”“我再不来，
你就要被这野丫头给骗了！”女人说着，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叫林薇薇，
陆宴安的青梅竹马。可惜，陆宴安对她也过敏。“我的事，跟你无关。”陆宴安语气冰冷。
“怎么无关？”林薇薇一脸受伤，“宴安，你的病，我比谁都清楚。她就是图你们家的钱！
”说着，她转向我，眼神更鄙夷了：“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离开宴安？”哟，
经典戏码来了。我还没开口，陆宴安先不耐烦了：“林薇薇，我说了，这是我的家事。
你要是再闹，就给我出去。”“我闹？”林薇薇眼圈都红了，“我是在帮你！她能给你的，
我也能给！我也可以不要名分！”我抱着胳膊，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这可比八点档的电视剧精彩。“你不明白。”陆宴安似乎不想再跟她废话，拉着我就要上楼。
“我怎么不明白了？”林薇薇不依不饶地拦住他，“不就是生孩子吗？她行，我也行！宴安，
你看看我，我哪点比不上她？”说着，她竟然伸手去抓陆宴安的胳膊。“别碰我！
”陆宴安的反应比我想的还大，猛地甩开她，跟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林薇薇被他甩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满脸的不敢相信。“滚。”陆宴安的脸阴沉得可怕，
太阳穴突突地跳。我注意到，他刚才甩开林薇薇的手臂上，迅速起了一片细小的红疹。
看来他的病，离根治还远着呢。林薇薇哭着跑了。别墅里安静下来，气氛却更压抑了。
“看到了吗？”陆宴安突然转过头，声音里带着自嘲，“这就是我的病，任何女人，除了你。
”他的眼神很复杂。我心里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了。这个“小白鼠”，好像有点失控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我拿着五个亿，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可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醒来时，我发现身边是空的。我下楼，
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回过头，
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乔然，”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05我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陆先生，”我很快冷静下来，坐到他对面，
开启“医生”模式，“你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因为长时间跟我待在封闭环境里，
对我产生了不正常的依赖。这不是喜欢，是病理反应。”我试图用科学打败他这荒唐的念头。
他静静地听着，等我说完，才掐了手里的烟，抬起头。“是吗？”他轻笑一声，
那笑里带着点凉意，“那如果，我就是乐意得这种病呢？”我被他噎住了。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陆宴安，你清醒一点。”我加重了语气，“咱俩是协议关系，
病好了，孩子生了，就得离婚。”“如果我不想离呢？”他步步紧逼。“那不行！
”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开玩笑，我的五个亿，我的咸鱼人生，可不能被一个男人耽误了！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站起身，不想再聊下去，“不早了，睡觉。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从那天起，陆宴安彻底放飞自我了。
他不再叫我“乔然”，改口叫“老婆”。“老婆，今天想吃什么？”“老婆，这个文件好难，
你帮我看看嘛。”“老婆，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呗？”我忍无可忍，
把小本本拍他面前：“陆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是在治疗，
不要带入不必要的个人情感！”他拿起我的本子翻了翻，用我的笔，在“治疗方案”后面，
加了几个字。“新增项目：培养夫妻感情。”写完，还对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笑。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跟病人计较。但我没想到，更过分的还在后面。这天，
我婆婆突然袭击。她来的时候，我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看综艺，
笑得前仰后合。我婆婆一来，我一个激灵，薯片撒了一地。“妈，您怎么来了？
”陆宴安倒是很淡定。“我来看看你们。”婆婆的视线在我面前的垃圾食品上转了一圈，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立刻坐好，感觉自己像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差生。“小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