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沈知意捐给顾沉舟的那颗肾，被白薇薇冒领了功劳。她躺在手术台上麻药未退时，
顾沉舟正握着白薇薇的手说"我会娶你"。三年后，沈知意在暴雨中跪了整夜，
只为求他看一眼父亲的遗体，而他和白薇薇在里头庆祝订婚。她咳出的血染红了离婚协议书，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有些真心，注定要被践踏成泥。---第一章 错认手术室的灯灭了。
沈知意被推出病房，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她刚摘下一颗肾，为了救顾沉舟的命。
麻药过了劲，刀口疼得她浑身发抖，可她还是挣扎着问护士："沉舟醒了吗？""顾总醒了，
"护士眼神复杂，"他正找白小姐呢。"沈知意愣住。
VIP病房里传来顾沉舟虚弱却温柔的声音："薇薇，
谢谢你...医生说是匹配的肾源救了我。""只要你没事就好，"白薇薇娇滴滴地哭着，
"沉舟哥哥，我疼..."沈知意扶着墙走进去，看见顾沉舟正把白薇薇搂在怀里，
眼神是从未给过她的温柔。她张了张嘴："沉舟，捐肾的是我...""够了。
"顾沉舟冷冷抬眼，那眼神像在看垃圾，"沈知意，你能不能有点底线？薇薇刚做完手术，
你就来抢功劳？""我没有，真的是我，我这里有手术记录...""啪！
"顾沉舟抄起水杯砸在她脚下，玻璃碎片划破她的小腿。"滚出去，"他指着门，
"别脏了薇薇的空气。"沈知意站在碎片里，看着白薇薇躲在顾沉舟怀里冲她露出得意的笑。
她摸着腰侧的绷带，那里还渗着血，突然觉得很可笑。她转身要走，
顾沉舟却叫住她："等等，薇薇饿了，你去买蟹粉小笼包。要城东那家的，排队也得买来。
""我刚做完手术，不能...""不去？"顾沉舟冷笑，"那下个月的治疗费，
就别想从我这里拿。"沈知意父亲患有尿毒症，每个月都靠着顾家的资助做透析。
她攥紧拳头，最终弯下腰："...好，我去。"外面下着暴雨，她拖着没愈合的伤口，
在雨里站了四个小时。买回来时，小笼包还是热的，可她的人已经冻得发紫。
白薇薇尝了一口，突然皱眉："太咸了，沉舟，她故意的。""重做。"顾沉舟头也不抬。
"我不做。"沈知意声音发抖，"顾沉舟，我也刚做完手术，我也是病人...""病人？
"顾沉舟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她，"你算哪门子病人？摘颗肾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薇薇为了我，可是连命都舍得给。"他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跪下，给薇薇道歉。
""什么？""我说，跪下。"他一脚踹在她膝盖弯，沈知意重重跪在碎瓷片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毯。白薇薇娇笑着："哎呀，知意姐的血弄脏了地毯，
这可是意大利进口的...""那就舔干净。"顾沉舟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舔啊。
"沈知意跪在血泊里，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他从来没有心。
---第二章 废手沈知意是圈里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右手就是她的命。
顾沉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让人踩碎她的右手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天是白薇薇的个人画展，展出的全是沈知意被逼迫交出的画作。沈知意冲进展厅，
看见自己的《月光》挂在最中央，署名却是白薇薇。"这是我的画！""证据呢？
"白薇薇挽着顾沉舟的手臂，笑得无害，"知意姐，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我偷你的？
可这些画，是沉舟哥哥亲手帮我裱的呢。"顾沉舟站在一旁，眼神冷漠："沈知意，又发疯？
""顾沉舟，"沈知意冲过去抓住他的袖子，"你明明知道这些是我画的，你看过我的画稿，
你...""啪！"顾沉舟甩开她，她撞在展柜上，玻璃划破额头。
"薇薇说你抄袭她的灵感，我还不信，"他蹲下来，捏住她的右手手腕，
"原来你真的这么贱。""我没有抄袭...""没有？"顾沉舟冷笑，手指用力，
"那你用这只手，现场画一幅给我看看。
"沈知意疼得发抖："我的手...上周刚被你的保镖扭伤...""那就是画不了？
"顾沉舟眼神一暗，突然站起来，狠狠踩在她的右手上。"啊——！！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沈知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只右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既然画不了，那留着也没用，"顾沉舟收回脚，掏出丝巾擦了擦鞋，"打断她的右手，
送去医院。别让她死了，死了谁给薇薇当血库？"沈知意疼得昏死过去，
昏迷前听见白薇薇撒娇："沉舟哥哥，她手指上还有颜料呢，
脏死了..."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右手彻底废了。对于一个画家来说，这比死还难受。
---第三章 抽血沈知意醒来时，右手打着石膏，医生说就算好了也拿不稳笔。
她躺在病床上，眼泪流干了。手机响起，是顾沉舟："来医院顶楼，薇薇贫血，
抽800cc。""我手刚断，不能...""要么来，要么看着你爸的透析机明天就停。
"沈知意拖着残废的手，一步步挪到顶楼。VIP病房里，白薇薇躺在那里，脸色红润，
哪里有半点贫血的样子？"知意姐来了，"白薇薇冲护士眨眼，"多抽点，
我听说孕妇的血更养人呢。"沈知意猛地抬头："你说什么？""呀，你不知道吗？
"白薇薇故作惊讶，"我怀孕了，沉舟哥哥的孩子。他说了，等这孩子生下来，就娶我进门。
"沈知意如遭雷击，踉跄后退。顾沉舟从门外进来，皱眉："磨蹭什么？抽血。""沉舟，
"沈知意抓住他的手臂，"我怀孕了，真的怀孕了，不能抽血..."顾沉舟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又玩这套？沈知意，你上次说怀孕，结果是胃胀气。这次又想骗我？
""是真的，我有化验单...""扔了，"顾沉舟抽出手臂，"就算真怀了，
薇薇的身体也比你的野种重要。抽！"护士拿着针管过来。沈知意想跑，被保镖按住。
粗大的针头刺入血管，鲜血顺着管子流进血袋。800cc，对于一个孕妇来说是致命的。
沈知意看着血袋越来越满，小腹开始绞痛。她感觉到有什么在流逝，那是她的孩子。
"沉舟...救救我...肚子好疼...""装模作样，"顾沉舟搂着白薇薇，
看都不看她，"抽完让她滚，别脏了病房。"血抽完了，沈知意瘫在地上，
下身涌出温热的血。她爬向顾沉舟，
抓住他的裤脚："孩子...我们的孩子..."顾沉舟一脚踢开她："滚。
"沈知意爬出病房，在走廊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保洁员骂骂咧咧地拖地，
把她的血当作垃圾冲进了下水道。那夜，她流产了。
---第四章 灵堂沈知意父亲还是死了。不是病死，是被逼死的。顾氏突然撤资，
医院停药，沈父为了不拖累女儿，从医院天台跳了下去。沈知意在太平间见到父亲时，
他的脸摔得稀烂。她跪在尸体旁，哭到晕厥。葬礼那天，下起了大雪。沈知意穿着丧服，
跪在灵堂前。来吊唁的人很少，毕竟谁都知道，得罪了顾沉舟就是死路一条。下午三点，
顾沉舟来了。不是来吊唁，是带着白薇薇来耀武扬威的。"知意姐节哀，
"白薇薇穿着一身红大衣，在灵堂里格外刺眼，"沈叔叔也是，欠了这么多钱，
死了倒是解脱了。""滚出去！"沈知意红着眼嘶吼，"你们不配提我父亲！""不配？
"顾沉舟冷笑，"沈知意，你父亲挪用顾氏资金，证据确凿。我现在没报警，
已经是给你面子了。""那是你陷害的！""陷害？"顾沉舟拿出一份文件，
"要么在这份认罪书上签字，承认你父亲贪污，要么我现在就找人挖了他的坟，
让他暴尸荒野。"沈知意看着那份颠倒黑白的认罪书，浑身发抖。"签啊，
"白薇薇踢了踢沈父的遗像，"签了字，再给薇薇姐磕三个头，顾总就放过你爸的坟。
""我磕，"沈知意突然安静下来，"我磕。"她跪在父亲的灵前，对着顾沉舟和白薇薇，
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血顺着眉骨流下来。"满意了吗？"她抬起头，
眼神空洞。顾沉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丝烦躁。他本来该高兴的，
可看着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跪在那里，他竟然觉得不舒服。"还有离婚协议，"他甩出文件，
"签了，净身出户。"沈知意拿起笔，手抖得签不了字。白薇薇"好心"地按住她的手，
强迫她签完了字。"好了，"顾沉舟收起协议，"滚出顾家，立刻。
"沈知意被保镖拖出灵堂，扔在雪地里。她爬回灵堂，想再看父亲最后一眼，
却看见白薇薇正在撕扯父亲的遗像。"不要！""晚了，"白薇薇把碎片扔在她脸上，
"沈知意，你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沈知意抱着碎片，在雪地里坐到天黑。她摸了摸小腹，
那里曾经有个孩子，现在空荡荡的。她又摸了摸腰，那里缺了一颗肾。她看了看右手，
终身残疾。她一无所有了。---第五章 绝症沈知意晕倒在雪地里，被好心人送到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了：急性白血病，晚期，还有重度肾衰竭——因为她只剩一颗肾，
却长期在恶劣条件下劳作，已经不堪重负。医生说她最多还有三个月。沈知意躺在病床上，
看着窗外飘雪，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她拿出手机，
给顾沉舟打了最后一个电话。"沉舟，我快死了，你能不能...""沈知意，
"顾沉舟打断她，声音冷漠，"要死就死远点，别脏了我的地。薇薇今天生日，
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电话挂了。沈知意看着手机，慢慢编辑了一条短信："顾沉舟，
如你所愿，我去死了。"她拔掉输液管，换了身衣服，走出了医院。她去了顾氏大厦，
站在二十八楼的露台上。这里是顾沉舟的办公室，曾经她给他送过无数次便当，
都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风很大，吹起她的长发。她拿出一张纸，
是当年捐肾的手术同意书复印件，还有一张流产证明。她把这些放在露台边缘，压好。然后，
她张开双臂，向后倒去。身体坠落的那几秒，她想起了十五岁那年，
顾沉舟在樱花树下对她说："知意，等我长大了，我保护你一辈子。"骗子。
---第六章 尸体与真相顾沉舟正在给白薇薇切蛋糕，突然心口一阵剧痛。
秘书冲进来："顾总！沈小姐从楼顶跳下来了！"蛋糕刀掉在地上。顾沉舟冲到窗边，
看见楼下围满了人，警笛声刺耳。他疯了一样冲下楼，推开人群。沈知意躺在血泊里，
白色的裙子被血染成了红色。她睁着眼睛，看着天空，嘴角竟然带着笑。顾沉舟跪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