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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关系户年终奖三十万我零元!理由投诉多?那我不干了》是大神“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的代表三十急诊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急诊,三十,小刘的女生生活,职场,现代小说《关系户年终奖三十万我零元!理由:投诉多?那我不干了由网络作家“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47: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关系户年终奖三十万我零元!理由:投诉多?那我不干了
年终奖到账:0元。我盯着手机,以为自己瞎了。隔壁工位,
院长侄女——财务科新来的小出纳,入职八个月,年终奖三十万。我,急诊科主治,
全年夜班一百二十个,抢救室连轴转,累到尿血——零元。
人事科长的解释很温柔:“你投诉多嘛,影响医院形象。”我笑了。投诉多?
去年那个酒驾撞人的富二代,我救活了,他爹嫌我态度不好,投诉我。
那个等不及排队要插队的领导夫人,我不让,投诉我。
那个我跪着做了四十分钟心肺复苏没救回来的老人,家属说“人死了就是你治死的”,
投诉我。投诉多。所以年终奖零元。行。既然投诉这么值钱,那我也去投诉。投诉谁?
投诉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投诉你们拿三十万,投诉我零元,投诉这个医院黑白颠倒,
投诉你们把干活的人当傻子。投诉完,我辞职。私立医院的电话早就打爆了,
开的价是我现在的三倍。我一直犹豫,毕竟干了八年,舍不得。现在,我舍得。
走出医院大门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院长侄女的保时捷正开进来,车窗摇下来,
露出那张年轻的脸,冲我笑了笑。我也笑了。姐,三十万留着慢慢花。
1 三十万和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正在给一个外伤病人清创。血从伤口往外涌,
我压着纱布,腾不出手。震了第二下。病人哎哟一声:“医生,你手机……”“别动。
”我按着他的胳膊,继续清创。震了第三下。护士小刘在旁边递剪刀,看我一眼:“陆姐,
要不我帮您看看?”“不用。”等处理完伤口,我走到洗手池边,一边冲手上的血,
一边掏出手机。年终奖到账:0.00元。我盯着屏幕,水流从指缝间流过,
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0.00,三个数字,两个小数点,一个零。屏幕上的字清清楚楚,
没有模糊,没有重影。我把手机举近一点,又举远一点。0.00。没错。“陆姐?
”小刘凑过来,“您看什么呢?”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没什么。”身后,
走廊里传来一声尖叫。“我靠!三十万!”是小刘的声音。她举着手机蹦起来,脸涨得通红,
但下一秒,她表情僵住了,讪讪地看着我。“陆……陆姐……”我没说话。三十万。
谁的三十万?答案从脑子里自己冒出来,不需要想。院长侄女。财务科。周婷婷。
入职八个月。窗外灰蒙蒙的,要下雪了。急诊室的日光灯一闪一闪,电流声嗡嗡的,
像有只蚊子在耳边飞。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消毒液,
皮肤皱巴巴的,泡了八年,指纹都快磨平了。八年。一百二十个夜班,每年。
三百多个抢救病人,每年。无数次跪在抢救床上做心肺复苏,膝盖磨出茧子,
到现在蹲下还会响。零。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科室群。
不知道谁截了内部系统的年终奖公示页面,正在群里疯传。我点开。财务科,周某某,
入职八个月,年终奖:300,000元。往下翻,找自己。急诊科,陆瑶,主治医师,
年终奖:0元。备注栏:投诉过多。投诉过多。四个字,像四根钉子,钉在屏幕上。
我盯着那四个字,脑海里开始过电影。一月,醉汉在急诊室闹事,指着护士的鼻子骂,
我让保安把他请出去。第二天他投诉我“态度恶劣,侮辱患者”。二月,
老太太半夜被儿子送来,肚子疼,检查了没什么大问题,开了药让回去观察。她儿子不乐意,
说我“敷衍了事,不负责任”。三月,富二代酒驾撞人,自己受了点轻伤,我给他处理伤口,
他爹在旁边打完电话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了。第二天投诉:医生服务态度不好,
包扎的时候弄疼了他儿子。四月……五月……六月,领导夫人来急诊,想插队看专家。
我说急诊是按病情轻重分诊的,您得排队。她指着我的鼻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说不知道。第二天投诉:急诊医生目中无人,藐视领导家属。七月……八月,
老人心脏骤停送来,我跪在抢救床上做心肺复苏,做了四十分钟。跪了四十分钟,
膝盖硌在床沿上,硌出两道血印子。没救回来。家属跪在地上哭,我把人扶起来,
说了句“节哀”。第二天投诉:医生冷血,人死了连句道歉都没有。
九月……十月……十一月,病人嫌等太久,冲进诊室拍桌子。我解释了两句,他不听,
拍了我的桌子。我也拍了一下。他投诉我“态度粗暴,动手打人”。十二月……十二个月,
每个月都有投诉。每一件都有记录。每一件院办都找我谈话。每一次我都写情况说明。
每一次最后都不了了之。我以为清者自清。直到今天。“陆姐……”小刘的声音飘过来,
小心翼翼的,像怕惊着什么,“抢救室又来一个,胸痛,心电图ST段抬高,怀疑心梗。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走。”从抢救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病人在ICU,
家属在走廊里哭。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腿有点软。刚才在抢救床上又跪了半小时,
膝盖那块肉一碰就疼。手机亮了一下。是老公的微信:“下班没?给你留了饭。
”我回:“快了。”发完,我看着那条消息,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这时候,我跟他说,
等发了年终奖,咱们换个大点的房子。现在的太小了,以后有了孩子不够住。他说好,
还说咱们再攒两年,争取换个三居室。房子还没换。年终奖,零。我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呼叫铃的响声。
急诊室的夜晚就是这样,要么吵得人脑仁疼,要么安静得像太平间。我站起来,往办公室走。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听见两个小护士在嘀咕。“……听说了吗?急诊科的陆瑶,
年终奖零蛋……”“真的假的?她不是干了八年了吗?”“八年有什么用,
人家周婷婷八个月就三十万。你算算,一个月合多少钱?”“三万多?
比我一年都多……”“嘘,小声点,她过来了……”我走过去,没看她们。脚步踩在地砖上,
一下一下。地砖是老旧的,八十年代铺的,有些地方已经翘边了,踩上去咯吱响。
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灯亮着。小刘坐在我的椅子上,看见我进来,弹簧一样弹起来。
“陆姐!我……我帮你整理了病历……”“谢谢。”我坐下,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病人的病历,还没写完。光标一闪一闪,像个催促的眼睛。小刘站在旁边,不肯走。
“有话就说。”“陆姐,那个……周婷婷的事,您真不生气?”我没回答。
她又说:“我就是觉得……太欺负人了。您干了八年,她干了八个月,凭啥?”凭啥?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天还要上班,还有病人要救,还有夜班要值。“去睡吧。”我说,
“明天还有手术。”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没说,走了。门关上。我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周婷婷的脸。二十四五岁的姑娘,妆容精致,头发烫成大波浪,
身上那件大衣够我两个月工资。她入职第三个月就买了辆保时捷,粉色的,
贴着Hello Kitty的贴纸。财务科的人说,她连Excel都用不利索,
每次做表都要老同事帮忙。三十万。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有一块水渍,
形状像张地图。不知道哪年漏的水,一直没修。我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冷风扑面。
行政楼的灯还亮着。三楼,院长办公室。窗户上晃着人影,好像在开会,又好像在喝酒。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走到急诊楼门口,迎面碰上一个人。周婷婷。
她刚从行政楼出来,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logo是LV的。看见我,她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陆医生,下班啦?”我点点头。她走到我面前,
忽然压低声音:“那个……陆医生,年终奖的事,我听说了。您别太难过,
这事儿吧……它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尴尬,
一点同情,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周会计,恭喜你。”她愣了一下:“啊?”“三十万,
不少。”她的脸红了红,又白了白。“那个……其实也不全是我的,要交税的……”我笑了。
“三十万,交完税也还有二十多万。我八年,加起来都没拿过这么多年终奖。”她不说话了。
我越过她,往前走。走出几步,听见她在后面喊:“陆医生,那个……对不起啊!
”我没回头。冷风灌进领口,我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天,黑漆漆的,一颗星星都没有。
可能要下雪了。---2 马科长的“掏心窝子”第二天一早,人事科的电话就来了。
“陆瑶,马科长让你过来一趟。”电话里的声音公事公办。“知道了。”挂了电话,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下雪了。雪花细细密密地飘下来,落在地上就化了。
急诊楼门口,几个家属扶着病人往里走,病人脸色蜡黄,走两步喘三喘。我转身往外走。
推开行政楼的门,一股热气扑面。走廊里铺着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和急诊楼的消毒水味是两个世界。我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每次来行政楼,我都觉得自己脚步太重。地毯太软,踩上去使不上劲,得刻意放轻。
而行政楼那些人,走路是无声的,像猫。三楼,人事科。敲门进去,马玉芬正在泡茶。
她以前是护士长,三年前调到人事科,据说和院长老婆是牌友,每周打两次麻将。看见我,
她笑容顿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陆瑶来了,坐。”我没坐,站着。“马科长,
我的年终奖是零,我想知道为什么。”她端起茶杯,吹了吹,不看我。“不是说了吗,
投诉多。”“投诉多是什么意思?那些投诉有几条是真的?”她抬眼看了看我,又垂下眼睛。
“真的假的,我们不管。有投诉,就是有影响。医院要发展,要声誉,投诉多的员工,
肯定不能鼓励。”“鼓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紧,“我全年夜班一百二十个,
抢救病人三百多个,这叫不鼓励?”她把茶杯放下,语气重了些。“陆瑶,你也别激动。
医院有医院的制度,绩效考核是多维度的,不是只看工作量。
服务态度、患者满意度、投诉率,这些都很重要。你那个投诉率,去年全院最高。
”“因为我拦着不让插队?因为我把闹事的醉汉请出去?因为我没给领导夫人开后门?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公式化的微笑,而是带着点神秘,带着点“我跟你说句体己话”的亲近。
她压低声音:“陆瑶,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别往外传。”我看着她。
四十七八岁的女人,脸上涂着粉,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她以前当护士长的时候,
我见过她抢救病人,那时候她还不是这样。那时候她说话大嗓门,走路带风,
骂起人来整个急诊室都能听见。现在她说话轻言细语,走路无声,脸上永远带着笑。
“你那些投诉,有几件确实是无理取闹,这个我知道。”她说,“但是,投诉你的人是谁,
你也知道。富二代的爹,领导夫人,这些人,医院得罪不起。你得罪了他们,
医院就得替你背锅。你说,院领导会高兴吗?”我盯着她。“所以,零元是给我一个教训?
”她叹了口气。“你这么说也行。反正今年就这样了,明年你注意点,态度好点,该让就让,
该忍就忍,别给自己惹麻烦。”“那周婷婷呢?”她愣了一下。“周婷婷凭什么三十万?
”马科长的脸色变了变。那种变化很微妙,眼角的细纹动了动,嘴角往下撇了零点几秒,
然后又恢复了那种公式化的笑容。“人家是财务科的,绩效考核标准不一样。再说了,
人家工作也很努力嘛。”“努力?她连Excel都用不利索。
我亲耳听见她让老张帮她做表。”“陆瑶!”马科长提高声音,笑容没了,“你说话注意点!
人家周婷婷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入职以来没出过差错,领导很认可。再说了,她年终奖高,
那是院长特批的,你有意见找院长去!”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窗外,雪还在下。
雪花贴在玻璃上,很快化成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很复杂。
有点得意,有点不耐烦,有点“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轻蔑,还有一点……怜悯?是的,怜悯。
她怜悯我。这个当年跟我一起在急诊室抢救过病人的护士长,现在怜悯我。我没再说话,
转身走了。走出人事科,走廊里空荡荡的。走到楼梯口,我站住了。窗外,
一辆粉色的保时捷正开进来,停在行政楼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年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