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不育王爷后我竟怀了双胎,王爷反手踏平皇室

嫁给不育王爷后我竟怀了双胎,王爷反手踏平皇室

作者: 西红番茄酱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嫁给不育王爷后我竟怀了双王爷反手踏平皇室》“西红番茄酱”的作品之白若薇萧珏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萧珏,白若薇是著名作者西红番茄酱成名小说作品《嫁给不育王爷后我竟怀了双王爷反手踏平皇室》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萧珏,白若薇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嫁给不育王爷后我竟怀了双王爷反手踏平皇室”

2026-03-15 12:53:31

我那恶毒继母得知我不愿生养,特意把我嫁给了传闻中不育的果亲王。继母说他不育,

而我也正好不愿生养,主打一个各取所需。谁知成亲才月余,

我竟对着碗燕窝吐了个天昏地暗。侧妃带着几个婆子闯进门,

指着我的肚子叫嚣:王爷天生不育,你这肚子里的野种是哪来的?她逼我喝下红花汤,

还说要送我去见官。关键时刻,大夫颤颤巍巍地宣布:恭喜王爷!是双胎!

侧妃吓得瘫坐在地,而传闻中快要断气的果亲王,却此刻稳稳地走了进来。

他一把掀翻了那碗红花汤,目光森寒地看向众人。你们说,谁是野种?

01 洞房我叫沈宁玉,当朝丞相的嫡女。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被一顶八抬大轿,

抬进了果亲王府。我的继母刘氏,在我临出门前,抓着我的手,笑得满脸慈爱。“宁玉啊,

你天生不喜生养,这果亲王又恰好不育,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语气里的幸灾乐祸,

几乎要溢出来。京城谁人不知,果亲王萧珏,不仅身有顽疾,缠绵病榻,

是个活不过二十五的病秧子。更重要的是,他不能生育。一个女人,若无子嗣傍身,

在这深宅大院里,便如无根的浮萍。刘氏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花轿落地。没有宾客盈门,

没有丝竹之声。整个王府,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我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扶进新房。

红烛高烧,喜字刺眼。我一个人坐在床边,从天亮等到天黑。“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浓重的药味。他穿着大红的喜服,却掩不住那身形单薄。

面色苍白如纸,唇无血色,走几步路便要扶着门框,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

就要咳出血来。这就是我的夫君,果亲王,萧珏。他挥退了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还有摇曳的烛火。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气息微喘。“丞相府,真是好手段。

”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冰冷。我没有说话。“他们说本王不育,

是个废人。”他又咳嗽了几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那你呢,你信吗?”他抬起头,

看向我。我顶着厚重的凤冠,看不清他的表情。“信与不信,重要吗?”我淡淡开口,

“我人已经在这里了。”他似乎是笑了一下,胸腔震动,又引来一阵猛咳。好半天,

他才缓过劲来。他一步一步,慢慢地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摇摇欲坠。

终于,他走到了床边。喜秤被他挑起,红盖头被缓缓揭开。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明明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

像是一口沉寂了千年的古井,不起波澜,却能吞噬一切。他打量着我,目光没有温度。

“从今日起,你就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守好你的本分,别给本王惹麻烦。”“这王府,

不干净。”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王爷。”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今夜,

是我们的洞房花房夜。”他沉默了片刻。“本王身子不好,王妃早些歇息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做戏,总要做全套。”我说。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澜。他重新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离我极近。

那股浓重的药味,几乎将我淹没。我能看到他苍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你,不怕我?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我迎上他的目光。“怕,有用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

像暗夜里绽开的昙花,带着一股诡异的惊艳。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凉,像淬了寒冰。“有点意思。”他低声说道。

下一秒,他俯身,凑到我耳边。“外面的戏,是演给他们看的。”“在我这里,你不用演。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着若有若无的清冽,不像一个久病的病人。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说完,直起身子,拿起桌上的合卺酒。一杯递给我,一杯自己端起。“喝了它,从今往后,

你我便是真正的夫妻。”他的眼神,意味深长。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看着我喝下,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然后,他将自己的那杯酒,也喝了下去。当晚,他没有离开。

我们就这样,和衣而眠。半夜,我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我悄悄睁开一条缝。

只见那个白天还病得要死的男人,此刻正坐在窗边。他没有咳嗽,腰背挺得笔直,身形如松。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哪有半分病气。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头也没回。只听他用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清朗而有力的声音,

淡淡地说道。“醒了?”02 孕吐那一晚之后,萧珏又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样子。

每日汤药不断,咳嗽声不绝。仿佛窗边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梦。

他给了我王府的中馈之权,却从不过问。整座王府,依旧是侧妃白若薇的天下。

白若薇是太尉之女,家世显赫,原本是最有希望成为正妃的人选。我的出现,

断了她的青云路。她自然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新婚第三日,她便带着一群仆妇,

浩浩荡荡地来给我“请安”。名为请安,实为下马威。“姐姐真是好福气,能嫁给王爷。

”她坐在下首,端着茶盏,笑意吟吟。“就是不知,姐姐这福气,能享几日。”她话里有话,

句句带刺。我懒得与她计较。一个将死之人的后院,有什么好争的。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熬到萧珏咽气,然后当我的富贵寡妇。见我不为所动,

白若薇有些自讨没趣。她轻哼一声,扭着腰走了。自此以后,她便变着法地来找我的麻烦。

克扣我的用度,刁难我的侍女,在府中散播我不祥的谣言。我都一一忍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的隐忍,在她们看来,就是软弱可欺。府中下人,也开始见风使舵,

对我阳奉阴违。只有我的陪嫁侍女春桃,还忠心耿耿地守着我。“小姐,您为何要一再忍让?

”春桃为我抱不平。“如今我们在这王府,势单力薄,忍一时,风平浪静。”我劝慰她。

其实我心里清楚,退一步,未必是海阔天空。很可能是万丈深渊。但萧珏的态度,太过不明。

我摸不清他到底想做什么。在那晚之后,他再未来过我的院子。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

互不干涉。日子一晃,便是一个月。这日,天气有些闷热。我没什么胃口,

只让厨房炖了碗清淡的燕窝。燕窝刚端上来,一股腥甜的味道便扑面而来。我的胃里,

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呕——”我控制不住地趴在桌边,吐了个天昏地暗。

把早上喝的一点米粥,都吐得干干净净。春桃吓坏了。“小姐,您怎么了?

是不是吃坏了东西?”她一边给我拍背,一边焦急地问。我摆摆手,连话都说不出来。

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搅动,难受得紧。“快……快去请大夫……”我虚弱地说道。

“不行啊小姐!”春桃脸色发白,“王府的大夫都是侧妃的人,若是让他们知道您身体不适,

指不定要怎么作妖呢!”我心里一沉。是了,这王府,早已是龙潭虎穴。我揉着发痛的额角,

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姐姐病了,

妹妹特地来看看。”白若薇的声音,尖锐而得意。话音未落,她已经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面前那碗被打翻的燕窝,和我苍白的脸色。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兴奋而残忍的光芒。她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哟,姐姐这是怎么了?闻着燕窝都吐了?”她掩着唇,故作惊讶地说道。

“莫不是……”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缓缓地移向我的小腹。“有了?”她这两个字,

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浑身一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萧珏他……他不是不育吗?继母不是说……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春桃的脸,“唰”的一下,

变得毫无血色。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侧妃娘娘明鉴,我家小姐只是中了暑气,绝无其他!

”白若薇冷笑一声。“是不是中了暑气,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她眼神一厉,

对着身后的婆子喝道。“来人!”“给我把王妃按住!”“今天,我倒要看看,这王府里,

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如狼似虎地朝我扑了过来。我想要反抗,

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的手,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一点一点,沉入了谷底。

我完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侧妃娘娘,

手下留情!”众人回头望去。只见王府的张太医,提着药箱,正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神色慌张的小丫鬟。白若薇眉头一皱。张太医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

“老朽听闻王妃身体不适,特来请脉。”白若薇的眼中闪过不悦,但很快又被得瑟取代。

她冷笑着,挥了挥手。“来得正好。”“张太医,你来得正是时候。

”“你今天就给本宫好好瞧瞧,王妃这肚子里,到底怀的是谁的野种!

”03 红花白若薇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见血。“野种”两个字,

让整个院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下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

有鄙夷,有嘲讽,有幸灾乐祸。我成了整个王府的笑话。我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春桃跪在我脚边,早已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太医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轻,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战战兢兢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盛气凌人的白若薇。“这……这不合规矩……”“规矩?

”白若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本王的府里,我就是规矩!”“王爷天生不育,

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如今她沈宁玉怀了孕,不是苟合之辈,又是什么?”“张太医,

你今日若是不查,便是与她同罪!”她这是要将我置于死地。张太医的脸色,白了又白。

他只是王府一个小小的大夫,如何敢得罪太尉的女儿。他颤抖着,朝我伸出手。“王妃,

得罪了。”我闭上眼睛,心如死灰。冰凉的指尖,搭上了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整个院子,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宣判。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困惑,

再到震惊。最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白若薇等得不耐烦了。

“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喜脉?”她急切地追问。在她看来,只要确定是喜脉,

我的罪名就坐实了。张太医猛地抽回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他没有回答白若薇。

而是“噗通”一声,朝着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他的额头贴在冰凉的地面上,

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搞懵了。白若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张太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太医没有理她。他抬起头,脸上老泪纵横,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恭喜王妃!贺喜王妃!”他喊得声嘶力竭。白若薇的嘴角,

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果然是有了。”“来人!”她厉声喝道。“既然王妃有了身孕,

那就不能留了!”“去,把本宫准备的红花汤端上来!”“今天,

本宫就要亲自为王爷清理门户,除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野种!”立刻,

一个婆子端着一个黑漆漆的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暗红色的汤药。

那刺鼻的味道,远远地就能闻到。是红花。堕胎的虎狼之药。两个婆子上前,

再次将我死死按住。另一个婆子,则捏开了我的嘴。那碗滚烫的药,被端到了我的嘴边。

我拼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绝望,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住手!

”张太医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死死地抱住那个端药婆子的腿。“使不得!

万万使不得啊!”他涕泪横流,状若疯癫。白若薇被他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老东西!

你找死!”她一脚踹在张太医的心口。张太医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可他依旧死死地拽着婆子的裤腿,不肯松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门外的方向,

声嘶力竭地嘶吼。“王爷!王爷!您快出来啊!”“王府有后了!王府有后了啊!

”他的声音,凄厉而绝望。白若薇气得浑身发抖。“给我灌!出了事我担着!”那碗药,

又一次凑到了我的唇边。我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

那嘶吼声,似乎有了回应。“哐当——”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负手而立。脸上,再无半分病气。

目光,冷冽如刀。正是萧珏。他一步一步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带着千钧的压力。

所有人都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住了,呆立当场。他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那碗红花汤。然后,

他缓缓抬起手。“啪!”一声脆响。那碗药,连同托盘,被他打翻在地。暗红色的药汁,

溅了白若薇一身。白若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王……王爷……你的病……”萧珏没有理她。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张太医身上。他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声音,问道。

“你说什么?”“王府有后了?”张太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挣扎着,

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他用尽毕生的力气,以一种无比庄严,

无比神圣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宣布。“回王爷!”“王妃的脉象,滑如走珠,是为喜脉!

”“而且……”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与伦比的激动与颤抖。

“而且,脉象强劲,是双胎之兆啊!”04 萧珏萧珏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剑。

刺向白若薇和她身后的所有人。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空气凝重得仿佛要结冰。

白若薇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野种?

”萧珏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谁给你的胆子,在本王的王府里,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视线,像实质一般,狠狠地落在白若薇身上。白若薇身子一颤,双腿发软。

“王……王爷……妾身……”她想辩解,却被萧珏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你是太尉之女,

本王给你几分薄面。”“但你别忘了,这里是果亲王府。”“本王是这王府的主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哪里还是那个缠绵病榻,

活不过二十五的病秧子?此刻的萧珏,分明是一个掌控生杀大权的君王。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按住我的婆子。她们吓得肝胆俱裂,立刻松开手,跪倒在地,

瑟瑟发抖。萧珏没有再看她们一眼。他弯下腰,扶起地上的张太医。“张太医,辛苦了。

”他的语气,出乎意料的温和。张太医受宠若惊,连忙道:“为王爷和王妃效力,

是老朽的荣幸!”“王爷,王妃这脉象……”他欲言又止,脸上依然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萧珏冲他微微颔首。“本王知道了。”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我。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指,

温热而有力。与他平日里苍白冰冷的形象,判若两人。他这是在做什么?我感到错愕。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然后,他抬起头,再次看向白若薇。“白若薇。

”他的声音,恢复了先前的冰冷。“你可知,污蔑王妃,是何罪名?”白若薇的膝盖一软,

跪倒在地。“王爷,妾身只是……只是关心王妃身体……”她还在狡辩。“关心?

”萧珏冷笑一声。“你端着一碗红花汤,要给本王的王妃‘关心’?

”他提起“红花汤”三个字时,语气加重。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白若薇的心口。

白若薇的脸色,已经彻底煞白。“拖下去。”萧珏的声音,没有感情。“关入柴房,

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罚俸三月,禁足一年。”这个惩罚,不可谓不重。

白若薇顿时花容失色。“王爷!您不能这样对妾身!”“妾身可是太尉之女!

”她搬出了自己的家世。“哦?”萧珏挑眉,眼神更加冰冷。“太尉之女,

就可以在果亲王府胡作非为吗?”“看来,本王平日里对你太过宽容了。”他一挥手,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架起白若薇。白若薇挣扎着,尖叫着。“沈宁玉!你这个贱人!

”“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她恶毒的咒骂声,被侍卫拖远。渐渐消失在院门口。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萧珏这才松开我的手。他看向张太医。“王妃如今身子不适,

劳烦张太医仔细照料。”“所需药材,府库敞开。”“若王妃和……本王的孩子有任何闪失。

”他语气一顿,看向张太医的眼神,充满了警告。“本王唯你是问。”张太医一哆嗦,

连忙跪下。“老朽定当竭尽所能,保王妃母子平安!”萧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向春桃。“春桃,好好照顾王妃。”“王妃若有任何不适,立刻禀报本王。

”春桃受宠若惊,连连应是。做完这一切,萧珏这才重新走到我面前。“今日之事,

委屈你了。”他的语气,再次恢复了温和。我抬起头,看着他。“王爷,

这……”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为何隐藏实力?他为何知道我有了身孕?

他为何说出“本王的孩子”这样的话?他不育的传闻,难道是假的?然而,

他没有给我发问的机会。他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你先好好休息。

”“有些事情,日后本王会慢慢告诉你。”他的手指冰凉。我感到昏沉。然后,眼前一黑。

我失去了意识。05 怀孕当我再次醒来时。阳光透过窗棂,洒满了房间。

我感到身下一阵柔软,是锦被的触感。我侧过头,发现自己躺在王爷的主卧。这是怎么回事?

我努力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白若薇,红花汤,萧珏。还有张太医说的,“是双胎之兆”。

双胎。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平坦。

没有任何隆起的迹象。我竟然怀孕了?而且是双胎?我明明和萧珏只做了……洞房花烛夜。

他甚至都没有碰我。只是合衣而眠。那一晚,我看到了他在窗边挺拔的身影。

他清朗而有力的声音。“醒了?”难道就是那一晚?可他……不是不育吗?继母说他不育。

京城里也是这样传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困惑,

有震惊,也有那么……恐慌。我本不愿生养。如今,却怀了两个孩子。

而且是那个“不育”的王爷的孩子。这桩桩件件,都透着诡异。我试图坐起身。“王妃,

您醒了!”春桃惊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快步走到床边,扶我起身。

“您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这两天,王爷一直守在您床边,寸步不离。”春桃说着,

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感动。“王爷还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您休息。

”“还请了最好的厨子,专门为您准备膳食。”我愣住了。萧珏一直守着我?那个病恹恹的,

仿佛随时会咽气的萧珏?那个不苟言笑,冷酷无情的萧珏?这听起来,

简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张太医呢?”我问道。“张太医每天都来给您请脉。

”春桃答道。“他说您身子亏空,需要好好将养。”“还给您开了一些安胎药。

”我看着床头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苦涩的药味,扑鼻而来。春桃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

“王妃,您先把药喝了吧。”我点点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汁入口,

苦得我皱起了眉头。但我知道,这药是为了我的身体,为了我的孩子。“王爷呢?

”我放下药碗,问道。“王爷去处理府里的事情了。”春桃说。

“听说侧妃娘娘被关进了柴房,还被禁足了一年。”“府里的人现在都老实了许多,

再也没有人敢对您不敬。”我心中了然。萧珏这一手,是在给我立威。他不仅救了我,

还为我清除了府里的障碍。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真的如张太医所说,

在乎这个孩子?在乎我?我感到困惑。一个对自己妻子不闻不问,

甚至让人以为他不育的王爷。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在意?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孩子,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它会给我带来什么?是福,还是祸?

正当我思索之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王妃可醒了?”是萧珏的声音。带着焦急。

他推门而入。一身玄色长袍,面色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而深邃。他径直走到床边,

在我身旁坐下。“感觉如何?”他轻声问道。我看着他。“王爷,妾身……”我刚要开口。

他却抬手,阻止了我。“你无需多言。”“本王都知道。”他拉起我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我感受到他手掌的力量。“日后,你只管安心养胎。”“其他的事情,

本王会处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和体贴,

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王爷,你不是……”我还是忍不住,

想要问出那个问题。他看向我,眼神深邃。“本王不是不育,是有人想让本王不育。

”他的声音,带着冷意。我心头一震。有人想让他不育?这是什么意思?这背后,

又牵扯着怎样的阴谋?萧珏没有再解释。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安心。

”“你是本王的王妃,你肚子里的,是本王的骨肉。”“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们。

”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承诺。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希望。但也同时,

感受到了一股更深的漩涡。我被卷入了果亲王府,甚至更深层的权力斗争之中。

而我肚子里的两个孩子,成了这场斗争的核心。我,沈宁玉,丞相嫡女。

真的能够母子平安吗?这个不育王爷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我能否在这座充满诡计的王府里,

生存下去?这一切,都还是未知。06 赏赐自从我被诊断出怀了身孕,果亲王府的气氛,

便彻底变了。那些平日里对我阳奉阴违的下人,此刻都恭恭敬敬。对我的态度,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侧妃白若薇的院子,也变得门可罗雀。她的禁足和罚俸,

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沈宁玉,这个王妃,再也不是可以随意欺辱的对象。

我的院子里,每天都有不同的补品送来。燕窝、人参、鹿茸……应有尽有。

萧珏还特意从宫中请来了两位经验丰富的稳婆。她们每天都来给我请安,

仔细询问我的身体状况。为我准备各种安胎的膳食。张太医更是将我的脉案,

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每次来请脉,都小心翼翼,生怕漏掉任何细节。他对我腹中的双胎,

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重视。甚至比萧珏还要紧张。这让我感到蹊跷。“王妃,

这是王爷今日特意吩咐小厨房为您炖的血燕。”春桃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羹,送到我面前。

“王爷说您最近胃口不好,特意让厨子做了这道开胃的。”我看着碗中红白相间的血燕,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萧珏对我的关心,无微不至。仿佛要把之前所有的亏欠,都弥补回来。

我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王爷最近很忙吗?”我问道。“是啊。”春桃点点头。

“王爷每日天不亮就出门,直到很晚才回来。”“有时候,一整夜都不回主院。

”她语气中带着担忧。“妾身看王爷日渐消瘦,还叮嘱他要注意身体。”“可王爷总说,

为了王妃和两位小主子,他再累也值得。”春桃说着,眼中又泛起了泪光。“王妃,

您能遇到王爷,真是天大的福气。”我沉默了。福气?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福气。

萧珏对我越好,我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他越是深情款款,我就越觉得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突然的转变,让我感到非常陌生。我总觉得,我认识的萧珏,不是这样的。

那个洞房花烛夜,在窗边月光下,身姿挺拔的男人。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冰冷,

和那句“王府不干净”。似乎才是我熟悉的他。“王妃,今日宫里来了人。”春桃突然说道。

“说是皇上和太后,给您送来了赏赐。”我一愣。赏赐?我的肚子,刚被确认怀孕,

消息就传到宫里了?这消息传播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而且,是皇上和太后一起赏赐?

这其中,似乎也有些不同寻常。“快请!”我立刻说道。不多时,一个身穿宫装的嬷嬷,

带着几个小宫女走了进来。嬷嬷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老奴参见王妃,王妃千岁。

”她行了一个大礼。“嬷嬷不必多礼。”我说道。“不知嬷嬷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嬷嬷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的圣旨。“奉皇上口谕,太后懿旨。”“果亲王妃沈氏,

贤良淑德,入府月余,便有喜脉。”“实乃皇室之福,天下之喜。”“特赐金百两,

珠宝玉器若干,绸缎百匹。”“另,赐百年人参一支,千年灵芝一株,以示恩宠。

”“望王妃安心养胎,为皇室诞下麟儿。”嬷嬷宣读完毕,将圣旨递给我。我接过圣旨,

心中却泛起了波澜。皇上和太后如此大方,这赏赐的规格,远超寻常王妃怀孕。更何况,

我才刚刚确认怀孕,连月份都不足。这其中,定然有诈。嬷嬷又从身后的托盘中,

拿起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这是太后娘娘特意为王妃准备的补品。

”“说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南海珍珠粉。”“有安胎养颜之功效。”“太后娘娘还特意叮嘱,

让王妃每日服用,不可间断。”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细腻的白色粉末,

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南海珍珠粉。我眉头微蹙。南海珍珠粉确实是极品补品,

但如此强调每日服用,不可间断。这让我心中生疑。嬷嬷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告辞离去。

春桃看着满满一屋子的赏赐,欣喜不已。“王妃,皇上和太后对您可真好!

”“这南海珍珠粉,奴婢只在宫宴上见过。”“听说一小勺就价值千金呢!”我没有说话。

我看着手中的檀木盒子,心中却涌起一股寒意。皇上和太后的厚爱,

让我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这赏赐,更像是一种枷锁。特别是这南海珍珠粉。我总觉得,

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这南海珍珠粉,真的只是安胎养颜之物吗?它会不会,是针对我,

或者我腹中孩子的毒药?这背后,究竟是皇室的恩宠,还是另一场阴谋的开始?

我盯着那盒珍珠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该如何应对?这南海珍珠粉,是吃,还是不吃?

这,将是决定我和孩子命运的关键一步。我必须小心谨慎。07 珍珠粉这盒南海珍珠粉,

像一个烫手的山芋。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问题。皇命难违,太后的赏赐,我若是不吃,

就是抗旨不尊。可若是吃了,谁知道这粉末里,究竟藏着什么玄机。我的直觉告诉我,

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春桃看我对着盒子发呆,还以为我喜欢得紧。“王妃,

奴婢给您兑水化开吧?”她伸手就要去拿。“等等。”我按住了她的手。

我不能拿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去赌。我需要一个万全之策。我拿起檀木盒子,仔细地闻了闻。

除了淡淡的珍珠清香,没有任何异味。用银针试探?不行,天下奇毒无数,银针能试出来的,

早已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我得找个活物来试试。我瞥了一眼窗外。院子里的桂花树上,

正停着几只叽叽喳喳的麻雀。“春桃,去取些米来。”“就说本宫想喂喂鸟儿,解解闷。

”春桃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很快,她端来一小碟白米。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檀木盒子,用指甲挑起一丁点白色的粉末。那粉末,细腻如尘。

我将它均匀地撒在米粒上。然后,我让春桃将这碟米,放在了窗台下。我们躲在窗后,

悄悄地观察着。很快,一只胆大的麻雀飞了下来。它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开始啄食米粒。

一粒,两粒……它吃得很欢快。吃完后,它还梳理了一下羽毛,然后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它飞得很高,很有力。看起来,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春桃松了口气。“王妃,您看,

是奴婢多心了。”“太后娘娘怎么会害您呢?”我没有说话,眉头却皱得更紧了。这不对劲。

如果这珍珠粉真的有毒,为何麻雀吃了会没事?难道,这毒,只对人有效?或者说,

这根本就不是毒?可如果不是毒,太后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我的心,乱成一团。就在这时,

房门被推开。萧珏走了进来。他似乎很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他一进门,

目光就落在了我手中的檀木盒子上。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冰冷和凝重。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盒子。“你吃了?”他的声音,

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摇了摇头。他似乎松了口气。他打开盒子,用手指捻起一点粉末,

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森寒。“好一个太后。”他冷笑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杀意。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王爷,这珍珠粉,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看向我,目光复杂。“这不是毒药。”“但它比毒药,更可怕。”我心头一惊。

比毒药更可怕?那是什么?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这东西,叫做‘催胎散’。

”“它不会伤害孕妇的身体,反而会让胎儿在腹中,以数倍的速度,疯狂生长。

”“寻常胎儿出生时,不过五六斤重。”“而服用了这催胎散,生下来的孩子,

至少有十几斤重。”我倒吸一口凉气。十几斤重的婴儿!这怎么可能生得下来!

“这……这会导致难产……”我终于明白了太后的歹毒用心。她不是要直接毒死我。

她是想让我,死在产床上。一尸三命!这是何等恶毒的心肠!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现在,你明白了吗?”萧珏看着我,“在这皇宫内院,最杀人于无形的,从来都不是刀剑。

”“而是人心。”他将那盒珍珠粉,扔进了火盆里。看着那精美的檀木盒子,

在火焰中化为灰烬。我的心,也像是被火烧灼着。“从今日起,你假装服用。

”“本王会派人,每日为你送来真正的安胎药。”“这场戏,我们必须陪他们演下去。

”他握住我冰冷的手,眼神坚定。“你放心,有本王在。”“本王绝不会让任何人,

伤害你和我们的孩子。”他的话,给了我力量。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个巨大的疑问。

“王含,太后她……为何要这样做?”“我们与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萧珏的眼中,

闪过深深的悲哀和恨意。他看着窗外,声音悠远而凄凉。“因为,这种手段,

她不是第一次用了。”“我的母亲,当年就是这样死的。”08 往事萧珏的话,

像一块巨石,投进了我的心湖。激起了千层巨浪。他的母亲?先王妃?我只听说,

先王妃在生下萧珏后,便因病去世了。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你的母亲……”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萧珏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悲伤。

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我的母亲,是先帝最宠爱的宸妃。”“她出身不高,却才貌双全,

深得父皇喜爱。”“也因此,招来了当时还是皇后的,如今的太后的嫉妒。”“父皇在世时,

她不敢对我母亲怎样。”“直到,我母亲怀了我。”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她以关心为名,日日给我母亲送来安胎的补品。”“就和你这盒珍珠粉,

一模一样。”“我母亲不疑有他,每日服用。”“结果……”他深吸一口气,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结果,我出生时,重达十五斤。”“我母亲因此大出血,

没能撑过去。”“她死的时候,父皇甚至还没来得及赶到。”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原来,这才是真相。太后,这个看似慈祥和蔼的老妇人,竟然是如此蛇蝎心肠。

“父皇后来查明了真相,但他能做什么?”“他不能废后,因为皇后的背后,

是整个朝堂的势力。”“他只能将所有的爱,都补偿到我身上。”“他封我为果亲王,

给了我至高无上的荣宠。”“但他不知道,这荣宠,也给我带来了杀身之祸。

”“太后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她怕我长大后,会为我母亲报仇。”“所以,

她处心积虑,想要除掉我。”“我从小到大,中的毒,不下十几种。”“能活到今天,

全靠我母亲留下的,一支精通医毒的暗卫。”我终于明白了。为何萧珏要装病。

为何他要假装不育。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躲避太后的迫害。为了有朝一日,

能够为他的母亲,报仇雪恨。他活得,太辛苦了。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

我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都过去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他身子一僵,

缓缓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有水光闪动。“现在,你有我。

”“还有我们……的孩子。”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宁玉。”他第一次,这样叫我的名字。“谢谢你。”我们静静地坐着,没有再说话。

但我们的心,却前所未有地靠近。从这一刻起,我们不再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们是真正的,

荣辱与共,生死相依的盟友。共同的敌人,让我们紧紧地绑在了一起。接下来的日子,

我每日假装服用太后赏赐的珍珠粉。萧珏则会偷偷换上他准备的,真正的安胎药。我的身体,

在他的精心调理下,日渐好转。胃口也好了许多。府里的人,在经历了白若薇的事件后,

都变得小心翼谨。再也无人敢对我指手画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

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太后那边,迟早会发现端倪。而我的那个恶毒继母,

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这天下午,管家来报。“王妃,丞相府派人传话。

”“说是夫人明日要过府探望您。”继母刘氏。她终于要来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当初把我推进这个火坑,就是想看我凄惨度日。如今我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怀了身孕,

成了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她怎么可能坐得住?她这次来,必然是来者不善。我看向萧珏。

他正在书房里看书,听到这个消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淡淡地翻了一页书。

“让她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王,也该见见这位‘岳母’了。

”“正好,本王也为她,准备了一份大礼。”09 继母第二天,天气阴沉。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继母刘氏,在一大早就来到了王府。她并非一个人来的。

她还带来了我的好妹妹,沈宁雪。沈宁雪是刘氏的亲生女儿,比我小两岁。从小到大,

她就喜欢抢我的东西。我的首饰,我的衣服,我的……父亲的宠爱。如今,

她看着我成了王妃,心里不知是何滋味。我坐在主位上,看着她们母女二人,

一前一后地走进大厅。刘氏今日穿得格外华贵,满头的金钗珠翠,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丞相夫人。沈宁雪则是一身粉色罗裙,打扮得娇俏可人。“姐姐。

”沈宁雪一见我,就亲热地跑了过来,想拉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闪过尴尬。刘氏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宁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妹妹也是关心你,你怎能如此冷淡?”我懒得跟她演戏。

“夫人和妹妹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我连一声“母亲”都懒得叫。刘氏的脸色,

彻底沉了下来。“沈宁玉!你如今是王妃了,连我这个母亲都不认了吗?”“你别忘了,

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若不是我,你能有今天?”她这话,真是天大的笑话。若不是她,

我不会被逼着嫁给一个“不育”的王爷。若不是她,我不会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若不是她,我不会被白若薇逼着喝下红花汤。她给我的,从来都不是恩情,而是算计。

“夫人说笑了。”我淡淡地开口。“我能有今天,全靠王爷的疼爱。”“与夫人,并无干系。

”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刘氏的脸上。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沈宁雪连忙上前,扶住她。“娘,您别生气,

姐姐她怀着身孕,脾气不好,您多担待。”她这话,看似是在为我解围,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提醒刘氏,我如今最大的依仗,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刘氏果然被她提醒了。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挤出笑容。“是是是,你看我,都气糊涂了。”“宁玉啊,你如今怀了身孕,

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她从身后的丫鬟手中,接过一个食盒。“这是娘特意为你炖的,

千年人参保胎汤。”“你快趁热喝了。”她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心中冷笑。千年人参?只怕是千年砒霜吧。她这是要故技重施。

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傻丫头。“多谢夫人美意。”“只是,王府的大夫说了,

我如今胎像不稳,不能随意进补。”“夫人的这碗汤,我怕是无福消受了。”我直接拒绝。

刘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信不过我这个做母亲的?”“姐姐,

你太伤娘的心了!”沈宁雪在一旁煽风点火。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

“咳咳……咳咳咳……”众人回头望去。只见萧珏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衫,由下人扶着,

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完美地,

又变回了那个病入膏肓的果亲王。“王……王爷?”刘氏和沈宁雪都惊呆了。

她们显然没想到,萧珏会突然出现。“岳母大人,和小雪妹妹来了。”萧珏朝着她们,

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本王身子不适,未能远迎,还望海涵。”“王爷言重了,

是臣妇叨扰了。”刘氏连忙行礼。“岳母大人给宁玉带了什么好东西?”萧珏的目光,

落在了那碗汤药上。“听闻是千年人参汤,正好,本王最近也觉得身子虚得厉害。”他说着,

竟端起那碗汤药,作势要喝。刘氏的脸,瞬间吓白了。她失声尖叫。“王爷!使不得!

”“这汤……这汤您喝不得!”萧珏停下动作,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为何喝不得?

”“难道,岳母大人在这汤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他的声音,虽然虚弱,

却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意。刘氏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臣妇不敢!臣妇万万不敢!

”“这汤,只是……只是寻常的补品,不适合王爷您的贵体!”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沈宁雪也吓得花容失色,跪在一旁,瑟瑟发抖。萧珏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将汤碗,递给身旁的张太医。“张太医。”他慢悠悠地说道。“劳烦你,替本王看看。

”“岳母大人这碗‘千年人参汤’,究竟是何等神物。”“看看本王喝了,是能延年益寿呢,

还是……当场毙命?”10 汤药张太医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从萧珏手中接过了那碗汤。大厅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刘氏和沈宁雪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她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太医的手。

仿佛那碗汤里,装着她们的性命。张太医先是将汤碗凑到鼻尖,仔细地嗅了嗅。他的眉头,

立刻紧紧地锁了起来。然后,他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他将银针,

缓缓地探入汤药之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息。两息。三息。

当张太医将银针抽出来的时候。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那原本银白色的针尖,

此刻已经变得漆黑如墨。剧毒!刘氏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瘫软在地,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宁雪更是直接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萧珏的脸上,

没有丝毫的意外。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端起旁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仿佛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与他毫无关系。“张太医。”他淡淡地开口。“这是何毒?

”张太医的脸色,无比凝重。他将银针用布包好,小心翼翼地收起。然后,他跪倒在地,

声音沉痛。“回王爷。”“此毒名为‘牵机’。”“无色无味,中毒初期,与寻常风寒无异。

”“但毒素会慢慢侵入五脏六腑,半月之内,神仙难救。

”“更歹毒的是……”张太医顿了顿,看了一眼我的小腹,眼中闪过后怕。

“此毒对孕妇的伤害,是常人的十倍。”“王妃若是喝下这碗汤,不出三日,便会一尸三命!

”一尸三命!这四个字,像四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插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春桃吓得当场哭了出来,跪在我脚边,死死地抱着我的腿。我的心中,也是一片冰冷。

我早就知道刘氏恶毒,却没想到,她竟恶毒到了这个地步。虎毒尚不食子。她为了除掉我,

竟然不惜用上如此阴狠的手段。萧珏放下了茶杯。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刘氏的心上。“岳母大人。”萧珏的声音,轻飘飘的,

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你还有何话可说?”刘氏浑身一颤,猛地清醒过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她疯狂地磕头,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作响。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臣妇冤枉!这汤不是臣妇做的!是府里的厨娘!

一定是她要害王妃!”她开始狗急跳墙,胡乱攀咬。“哦?”萧珏挑了挑眉。“这么说,

岳母大人是被人陷害了?”“是!一定是!”刘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好啊。

”萧珏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本王便成全你。”他看向门口的侍卫。“来人。

”“把丞相夫人的舌头,给本王拔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侍卫应声上前。刘氏的瞳孔,猛地收缩。拔掉舌头?那她岂不是成了哑巴?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王爷!不要!王爷饶命!”她惊恐地尖叫,想要后退,

却被两个侍卫死死地按住。一个侍卫拿出了闪着寒光的铁钳。“既然岳母大人这张嘴,

管不住,只会胡乱攀咬。”“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萧珏的声音,冰冷无情。

“本王这是在帮你。”“免得你日后,再被人‘陷害’。

”眼看着那铁钳就要伸进自己的嘴里。刘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涕泪横流,

语无伦次。“我说!我全都说!”“是……是太后!是太后娘娘指使我这么做的!

”“她说只要除掉沈宁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让宁雪做王府的正妃!”她终于,

把幕后主使,招了出来。大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的秘密,

震得说不出话来。太后!竟然是当今太后!萧珏的眼中,闪过一抹意料之中的冰冷。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刘氏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只蝼蚁。“很好。”他笑了。那笑容,却比冰雪还要寒冷。“本王知道了。

”他转过身,对管家吩咐道。“去,备一份厚礼,送到丞相府。”“就说,

本王感念丞相关爱,特将他的夫人和爱女,完璧归赵。”“另外,

再附上这碗‘千年人参汤’,和张太医的证词。”“告诉丞相大人,本王的王妃,福薄,

受不起他这份‘厚爱’。”“这门亲事,他若是不想要了。”萧珏的声音,陡然一沉,

带着无尽的杀意。“本王,可以随时退货!”11 丞相管家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时辰,

丞相沈苍,便带着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王府。他来的时候,刘氏和沈宁雪,

还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在王府的大厅里。沈苍一进门,看到这副景象,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再看到桌上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和旁边张太医的证词。他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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