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社畜,我最羡慕的就是隔壁工位的沈天赐。我拼死拼活底薪三千,
他不用干活底薪三十万。直到沈家发现我才是真少爷,而他是个冒牌货。
总裁大姐甩出一张卡:“回来可以,别妄想和天赐争宠。”我看着卡里的余额,
嘴角咧到耳根。谁要你们那点可笑的爱啊?我反手把沈家的传家宝挂上了闲鱼。
第1章办公区里的键盘敲击声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眼球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滚过一圈。
手边的咖啡早就凉透,表面漂浮着一层可疑的油脂。“林游,这份报表你今晚加班弄出来,
明天一早开会要用。”主管挺着啤酒肚走过来,将一摞厚厚的文件砸在我的办公桌上。
文件滑落,险些打翻那杯冷咖啡。我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主管,
这是沈天赐的项目。他今天下午三点就打卡下班了。”主管眼皮翻了一下,
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人家沈少爷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让你做是给你锻炼的机会。
别废话,明早交不出,扣你这个月全勤。”旁边工位空空荡荡,
桌上摆着限量版的高达模型和一台顶配外星人笔记本。那就是沈天赐的座位。
我每个月拿三千块的底薪,每天加班到凌晨两点;他每天十点来,下午三点走,底薪三十万。
就因为他的总裁大姐是这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沈清秋。前天,投资人来公司视察,
沈天赐因为打游戏输了心情不好,当众把一杯热咖啡泼在投资人脸上。投资人暴跳如雷,
沈清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眼都不眨地指着我:“是林游走路不长眼撞了天赐,
还不快给王总道歉?”我当时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拳头在袖子里捏得发白,
最后还是为了那三千块钱的窝囊废工资低下了头。手机在兜里震动。我掏出手机,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游先生,请于今晚八点到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有关于您身世的重要事宜相商。”半岛酒店?我冷笑一声,以为是哪个诈骗团伙的新套路。
刚要把手机塞回兜里,主管的咆哮声又在耳边炸响:“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干活!
”晚上八点,我站在半岛酒店顶层套房的门口,
鞋底的泥土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蹭出几道灰色的痕迹。
我是被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直接从城中村的群租房里“请”过来的。
双开的红木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宽敞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真皮沙发上坐着三个人。沈清秋交叠着双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旁边是一对中年夫妇,
穿着考究,面容严肃。而那个每天在公司里用鼻孔看我的沈天赐,此刻正红着眼眶,
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中年女人的怀里。“坐吧。”沈清秋放下酒杯,
玻璃底座磕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我没客气,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顺手抓起茶几上的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汁水在口腔里爆开,甜得发腻。
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林游,我们做过DNA比对。
你才是我们沈家的亲生儿子。当年医院抱错了。”我嚼着车厘子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咽下果肉,我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抬眼看着他们。没有久别重逢的抱头痛哭,
也没有血浓于水的眼泪。空气里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音。“所以呢?”我靠在沙发背上,
手指敲打着膝盖。沈清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你这是什么态度?爸妈好心接你回来,
你连句爸妈都不会叫吗?在外面野了二十多年,一点教养都没有。
”沈天赐从中年女人的怀里抬起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姐姐,别怪林游哥。
都是我不好,占了哥哥的位置这么多年。我这就走,
把一切都还给哥哥……”他说着就要站起来,中年女人一把拉住他,
心疼得直掉眼泪:“天赐,你瞎说什么!你永远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就算他回来了,
你也是沈家的少爷,谁也赶不走你!”沈清秋冷冷地看着我,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两根手指捏着,甩在茶几上。卡片在玻璃上滑行,停在我的面前。“这张卡里有一百万。
算是给你的补偿。你可以搬回沈家住,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天赐身体不好,
你不能惹他生气,更别妄图抢走属于他的东西。沈家的家产,你一分都别想碰。
”我盯着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嘴角慢慢向上扯动,最后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胸腔里震荡出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我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你笑什么?疯了吗!
”沈清秋猛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深坑。我收住笑,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
倾身向前,一把抓起那张银行卡。指腹摩挲着卡片边缘。“一百万?沈总,打发叫花子呢?
”我把卡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两指一用力,“啪”的一声,卡片断成两截,掉在地毯上。
沈家人全都愣住了。沈天赐甚至忘记了哭泣,瞪大眼睛看着我。“林游!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清秋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算过一笔账。沈天赐在公司什么都不干,
一年光底薪加奖金就有五百万。他开的那辆法拉利,落地价八百万。他手腕上那块表,
三百万。你们拿一百万就想买断我二十多年的亲情,顺便让我回去给这个废物当血包?
”“你敢骂天赐是废物!”沈清秋扬起手就要扇过来。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手指用力,
看着她的脸色因为疼痛而扭曲。“沈总,时代变了。想让我回沈家可以,得加钱。
”我松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手指飞快地按着:“精神损失费、误工费、青春补偿费,加上我这些年没享受到的豪门待遇。
一口价,五千万。钱到账,我马上叫爸妈。不然,明天我就去公司拉横幅,
让全公司看看沈家是怎么刻薄亲生儿子的。”“你敲诈!”中年男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溅在桌面上。我耸耸肩:“这叫亲情变现。你们不是不想让我争宠吗?
没问题,我只认钱,不认人。五千万买个清净,很划算吧?”沈天赐咬着嘴唇,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但表面上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爸爸,给他吧。只要哥哥能开心,
我愿意把我的零花钱都给他。”沈清秋咬牙切齿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个窟窿。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五千万我给你。但你给我老实点,
要是敢在家里作妖,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滚出沈家!”“成交。”我打了个响指,
“记得转我支付宝,提现免手续费那种。”第2章五千万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时,
我正提着两个编织袋站在沈家别墅的铁艺大门前。保安像看贼一样盯着我,
直到沈清秋的助理黑着脸出来把我领进去。别墅内部富丽堂皇,罗马柱、水晶灯、旋转楼梯,
每一寸都透着金钱的味道。沈家人都不在,只有几个佣人在打扫卫生。“林少爷,
这是您的房间。”助理把我带到一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推开门,
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衣柜,窗户外面正对着车库的排气口。我把编织袋扔在地上,
转头看着助理:“这是保姆房吧?”助理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天赐少爷说他睡眠浅,
需要安静,所以二楼的房间都归他。大小姐吩咐了,您就住这儿。”“哦,这样啊。
”我点点头,没有发作。助理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转身离开了。我蹲下身,
拉开编织袋的拉链,里面不是衣服,而是一堆我在二手市场淘来的开锁工具和五金配件。
我挑出一把螺丝刀和一根铁丝,哼着歌走上二楼。二楼最大的一间卧室,
门上挂着“天赐的小天地”木牌。我把铁丝捅进锁眼,轻轻一拨,“咔哒”一声,门开了。
房间足有我那个群租房十倍大,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墙上挂着各种限量版球鞋和名贵手办。我走到衣帽间,
把沈天赐那些花里胡哨的名牌衣服全扒拉到地上,然后下楼把我的编织袋拖上来,
把里面的几件起球的T恤挂了进去。接着,我目光落在那一整墙的手办上。
什么初音未来、海贼王限量版,一个个被玻璃罩子精心保护着。我掏出手机,
打开闲鱼APP,对着那一墙手办拍了张全景照,配文:“豪门少爷破产大甩卖,
限量手办统统九块九包邮,先到先得,谢绝还价。”发布成功后,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消息提示音响成一片。晚上七点,沈家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沈天赐一进门,
就习惯性地往二楼跑。没过一分钟,楼上就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我的手办!我的衣服!
林游,你干了什么!”沈天赐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指着我的鼻子,手指抖得像通了电。
沈清秋和沈家父母也赶了过来,看到二楼一片狼藉的景象,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用一把纯银的水果刀削苹果。听到动静,我抬起头,
咬了一口苹果,汁水四溢:“怎么了?大呼小叫的。”“你为什么进我的房间!
你把我的手办弄哪去了!”沈天赐眼眶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咽下苹果,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哦,那个房间我看风水不错,就搬进去了。至于那些塑料小人,
太占地方,我挂闲鱼卖了。九块九包邮,刚发货,快递小哥刚走。”“你!
”沈天赐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沈清秋怀里。“天赐!天赐!”沈家父母慌作一团。
沈清秋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林游!你疯了吗!谁允许你动天赐的东西!
你马上给我滚回一楼去!”我站起身,把水果刀“笃”的一声插在实木茶几上,
刀柄微微颤动。“沈清秋,你是不是记性不好?我收了五千万,答应不争宠,
但我没答应住保姆房。既然我是沈家的真少爷,住个主卧不过分吧?”我拔出水果刀,
在手里把玩着:“再说了,那些手办算是我收的房租。大家都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
”“你这个强盗!”沈母指着我,手指哆嗦着。我咧嘴一笑:“妈,您这话就不对了。
我这叫资源优化配置。你们要是看不惯,随时可以把我赶出去。不过那五千万,概不退还。
”沈清秋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现在不能把我赶出去,
沈家刚在圈子里放出找到真少爷的消息,如果我明天就在大街上要饭,
沈家的股票绝对会跌停。“好,你狠。”沈清秋死死盯着我,“你给我等着。
”我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把沈天赐抬走,重新坐回沙发上,继续啃那个没削完的苹果。
手机屏幕亮起,闲鱼买家发来消息:“老板大气!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
”我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包。这豪门生活,还挺有意思的。第3章第二天早上,
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趿拉着人字拖,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沈氏集团的办公大楼。
前台小妹看到我,眼睛瞪得像铜铃,结结巴巴地说:“林、林游?你不是被开除了吗?
”我冲她挑了挑眉:“纠正一下,我现在是沈氏集团的太子爷,来视察工作的。
”小妹捂住嘴,一副“你疯了”的表情。我没理她,径直走向电梯。今天上午九点,
公司要召开全体高层会议,讨论下半年的投资计划。沈清秋特意派人通知我参加,
原话是“让你看看天赐是怎么管理公司的,学着点”。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里面已经坐满了西装革履的高管。沈清秋坐在主位上,沈天赐坐在她右手边,
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人模狗样。看到我这副打扮走进来,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林游,你穿成这样来开会,
成何体统!”主管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保安呢?把他赶出去!”沈清秋抬了抬手,
示意主管坐下。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坐。既然他回了沈家,总要学学规矩。
”我在会议桌最末端的一个空位上坐下,把人字拖甩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会议开始。
沈天赐站起来,打开投影仪,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述他的投资方案。PPT做得花里胡哨,
全是各种看不懂的专业名词和虚假的数据预测。“综上所述,
我认为我们应该追加对星海科技的投资,预计年底回报率将达到百分之三百。”沈天赐说完,
得意洋洋地看着四周。高管们纷纷鼓掌附和,马屁拍得震天响。“天赐少爷真是商业奇才啊!
”“这份方案完美无缺,我完全赞同!”沈清秋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我:“林游,
你有什么意见吗?”我知道她是在故意羞辱我。一个在底层写代码的社畜,
能懂什么投资方案?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意见嘛,倒是有一个。
”我走到投影仪前,拔掉沈天赐的U盘,插上我自己的。屏幕闪烁了一下,
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正是前天投资人来公司视察的画面。
沈天赐坐在工位上打游戏,因为被队友坑了,气得砸键盘。投资人正好走过去,
沈天赐端起桌上的热咖啡,直接泼在了投资人脸上。随后,沈清秋走过来,
指着画面边缘的我,硬逼着我给投资人道歉。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高管们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沈天赐脸色惨白,
猛地扑过来想要拔掉U盘:“你干什么!关掉!快关掉!”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
他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我拿起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画面,
像个专业的解说员:“各位请看,这就是我们商业奇才沈少爷的日常工作状态。手速极快,
泼咖啡的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过的。至于追加投资星海科技?各位怕是不知道,
星海科技的老板,就是沈少爷在游戏里的榜一大哥吧?拿公司的钱去给榜一大哥刷业绩,
沈少爷这波操作,我给满分。”“林游!你血口喷人!”沈清秋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耸耸肩:“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账不就知道了?哦对了,
我还顺便查了一下星海科技的背景,一个皮包公司,连个实地办公地址都没有。沈总,
你确定要把公司的钱投进这种无底洞?”高管们面面相觑,开始交头接耳。
沈清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沈天赐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姐姐,你别听他胡说!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走到沈天赐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弟弟,别哭了。
妆都花了。你这演技,不去混娱乐圈真是可惜了。”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会议室,
最后目光落在沈清秋身上:“沈总,这就是你们沈家的规矩?拿公司的钱打水漂,
让别人背锅?今天这课我算是学到了。不用谢我,我这就走。”我穿上人字拖,
踢踏踢踏地走出会议室。身后传来沈清秋砸碎茶杯的声音,以及沈天赐鬼哭狼嚎的惨叫。
走出大楼,阳光刺眼。我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心情大好。这只是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
第4章三天后,沈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认亲宴。
名义上是向外界正式介绍我这个流落在外的真少爷,实际上,
沈清秋和沈天赐已经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准备在全城名流面前彻底毁掉我的名声。
宴会设在沈家庄园的露天草坪上。香槟塔折射着金光,
穿着昂贵礼服的宾客们三五成群地端着酒杯,低声交谈。
我穿着一套从批发市场买来的劣质西装,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
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就是那个找回来的真少爷?怎么这副德行?
”“听说以前是个底层打工仔,浑身都是穷酸气。”“跟天赐少爷比起来,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我充耳不闻,
径直走向长条餐桌,拿起一个澳洲大龙虾,直接用手掰开,连壳带肉地塞进嘴里,
吃得满嘴流油。沈天赐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
像个高贵的王子一样被一群富二代簇拥着走过来。“哥哥,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些东西你以前肯定没吃过吧?”沈天赐递过来一张纸巾,语气温柔,眼神里却满是嘲弄。
周围的富二代们发出一阵哄笑。“天赐,你这哥哥也太极品了,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沈家怎么会生出这种土包子?要我说,还是天赐你更有贵族气质。
”我咽下嘴里的龙虾肉,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油腻腻的手直接在沈天赐的白色礼服上蹭了蹭。
“哎呀,不好意思,没拿稳。”我看着他礼服上那个清晰的油手印,咧嘴一笑。
沈天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没关系的哥哥,一件衣服而已。你开心就好。”“天赐,
你脾气也太好了!这种人就该赶出去!”一个富二代替他打抱不平。我擦了擦手,
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趁着今天人多,我宣布一件事!
”草坪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向我。沈清秋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
不知道我又想搞什么鬼。我从兜里掏出一个扩音喇叭——这也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
按下开关,刺耳的电流声响彻全场。“为了庆祝我回到沈家,
我决定举办一场‘豪门内幕付费问答’活动!只要一万块钱,
你就能知道沈家任何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童叟无欺,包教包会!”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哗然。
“这人在干什么?疯了吗?”“沈家怎么出了这么个奇葩?”沈清秋脸色铁青,
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林游!你马上给我闭嘴!保安!把他拉下去!
”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过来。我灵活地往旁边一闪,躲到香槟塔后面。
“第一题免费大放送!”我举着喇叭大喊,
“大家知道沈天赐少爷为什么每天下午三点就下班吗?
因为他要去给他的游戏榜一大哥刷火箭!用的还是沈氏集团的项目公款!”全场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沈天赐脸色煞白,浑身发抖:“你胡说!你诽谤我!
”“是不是诽谤,查查公司账目就知道了。第二题!”我躲避着保安的抓捕,继续大喊,
“沈清秋总裁为什么一直包庇沈天赐?因为沈天赐手里有她挪用公款包养小鲜肉的证据!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沈清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
险些摔倒。“你给我闭嘴!闭嘴!”她尖叫着,毫无形象地扑过来想要抢我的喇叭。
我往旁边一躲,沈清秋扑了个空,直接撞在了香槟塔上。哗啦——几百个高脚杯瞬间倒塌,
碎玻璃和香槟酒洒了一地。沈清秋狼狈地摔在玻璃渣里,昂贵的礼服被酒水浸透,头发凌乱,
像个疯婆子。沈天赐吓得连连后退,一脚踩在香槟酒液上,脚下一滑,整个人仰面摔倒,
后脑勺磕在草坪的石阶上,发出一声闷响。“天赐!”沈家父母惊呼着扑过去。
我站在一片混乱中,举着喇叭,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的问答到此结束。想知道更多内幕,请扫码加我微信,转账一万,包你吃瓜吃到饱!
”我把一张印着巨大二维码的海报贴在柱子上,然后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庄园。身后,
是沈家人的怒吼和宾客们的窃窃私语。这豪门,真是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