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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提分手她爸扛着摄像机冲了进来》中的人物林婉儿林婉儿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情“GOUJIN”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和女友提分手她爸扛着摄像机冲了进来》内容概括:著名作家“GOUJIN”精心打造的男生情感,甜宠,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说《和女友提分手她爸扛着摄像机冲了进来描写了角别是林婉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6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8:11: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和女友提分手她爸扛着摄像机冲了进来
我,陈凡,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今天,
我准备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和我的黑道女友提分手。这两年,我活得像个孙子,
连在自己家抽根烟都得写好遗书。她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她爹能让我沉黄浦江。但今天,
我不想再忍了!我掐灭烟头,看着刚进门的女友,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分手吧!”下一秒,
门被踹开,她爸扛着摄像机就冲了进来,对我怒吼:“卡!谁让你改剧本的!
”第一章烟雾在我的指尖缭绕,缓缓升起,最后在天花板上弥散开来。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尼古丁带来的快感,让我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丝的松弛。
这是一种久违的、带着罪恶的快感。放在以前,我绝对不敢在家里抽烟。不,别说在家里,
就算是在楼下,在小区的角落里,我抽烟都得像个做贼的,左顾右盼,
生怕那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我的女友,林婉儿,武力值爆表,而且最讨厌二手烟。
我亲眼见过她因为一个黄毛对着她朋友吐烟圈,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人家一米八的壮汉干趴下,
然后踩着人家的胸口,冷冷地问:“烟,好抽吗?”那黄毛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从那天起,我就把烟给“戒”了。没办法,我这小身板,不够她一拳打的。可今天,
我决定不再忍了。不是因为我突然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也不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
而是因为,这两年的生活,实在是太压抑了。我和林婉儿谈了两年恋爱,
每一天都过得心惊胆战。她很漂亮,身材也好,对我也不错。但她的家庭背景,
实在是太吓人了。她爹,道上人称“龙王”,据说是掌控着本市地下秩序的大佬。
第一次见面,他就拍着我的肩膀,笑呵呵地说:“小陈啊,好好对婉儿,
不然叔叔让你去黄浦江底看看风景。”她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叫左青龙,一个叫右白虎。
好吧,这是我给他们起的外号,因为他们俩一人纹了一条过肩龙,一人纹了一只下山虎,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会喘气的沙袋。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下,我活得像个上门女婿,
还是最卑微的那种。林婉儿不让我抽烟,我就不敢抽。林婉儿说男人说话不能太大声,
我就轻声细语。林婉儿说她喜欢肌肉男,我连夜办了健身卡,结果练了两天,胳膊抬不起来,
被她嘲笑了半个月。这种日子,我受够了!男人,就应该站起来!今天,她正好回她爸妈家,
我一个人在家,终于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我要分手!哪怕是被沉江,我也认了!
自由的灵魂,不应该被禁锢!我从抽屉最深处翻出藏了半年的香烟和打火机,
颤抖着点燃了这根“反抗之烟”。我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模仿着电影里英雄上路前的样子,准备喝一杯壮行酒。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还给我的死党胖子发了条微信。“胖子,如果我明天没联系你,记得帮我收尸。另外,
我电脑D盘里那个‘学习资料’的文件夹,密码是婉儿的生日,你懂的,
火化的时候记得一起烧给我。”胖子秒回:“???哥们你疯了?你要跟大嫂摊牌?
”我回了一个悲壮的表情:“为了自由!”胖子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凡哥!凡哥你别想不开啊!活着不好吗?
你忘了上次你跟大嫂开玩笑说她胖,结果被她单手举起来的恐惧了吗?”我当然记得。
那天我直接吓尿了。“胖子,别劝我了,我意已决。”我猛地灌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也点燃了我的豪情,“今天,我陈凡,就要站起来做人!
”“那你遗书写好了吗?银行卡密码告诉我,我好帮你取出来交丧葬费。
”胖子显然已经放弃了拯救我。“滚!”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分手的台词。“婉儿,我们不合适。
”——不行,太俗套了。“婉'儿,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不行,太怂了。
“林婉儿!老子受够你了!分手!”——这个可以,有气势!但说完估计会被当场打死。
正当我纠结的时候,门锁传来“咔哒”一声。她回来了!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完了,比我预想的早了两个小时。
第二章我的大脑在零点零一秒内飞速运转。烟!屋子里全是烟味!
我猛地冲过去打开所有的窗户,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对着空气疯狂扇动,
试图将这弥漫的“罪证”驱散。但已经来不及了。林婉儿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皮衣,衬得整个人英姿飒爽。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你抽烟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熟悉她的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僵硬地转过身,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有啊,亲爱的,可能是邻居家的烟飘进来了。
”林婉儿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我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熟悉的、爱的铁拳。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嘴唇,然后,她将手指放到自己鼻尖闻了闻。“还说没有?
”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嘴上都是烟味。”我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大脑一片空白。完了,人赃并获。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得有尊严一点!
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涌上心头。豁出去了!我后退一步,拉开和她的距离,挺直了腰杆,
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香烟,当着她的面,又抽出一根,点燃。然后,
我深吸一口,将烟雾缓缓地、挑衅地、朝着天花板吐了出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充满了决绝和悲壮。林婉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似乎不敢相信我敢这么做。她的眼神从惊讶,
慢慢变成了……愤怒?不,好像不是愤怒。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陈凡,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我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但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
就是现在!拿出我演练了一下午的气势!“林婉儿!”我鼓足勇气,大声喊出了她的名字,
“我受够了!”林婉儿被我吼得一愣。我趁热打铁,继续输出:“这两年,
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不能抽烟,不能喝酒,不能大声说话!我在你面前,
活得连个人样都没有!你看看我,还是个男人吗?”“我……”“你别说话!”我打断她,
“我知道,你家里有钱有势,你爸是‘龙王’,你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我惹不起你!但是!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陈凡今天就算被你打死,被你爸沉江,我也要把话说清楚!
”我一口气说完,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我看着林婉儿,等待着她的审判。然而,
她的反应再次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动手,也没有骂人。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漂亮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水汽。然后,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她哭了?
这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按照我的预想,她现在应该一脚把我踹飞,
然后揪着我的领子问我“你再说一遍”。怎么哭了?难道是……新的战术?用眼泪麻痹我,
然后趁我不备,给我来个致命一击?一定是这样!我不能上当!我狠了狠心,把头扭向一边,
不去看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话。“林婉儿,
我们分手吧。”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一秒。两秒。
三秒。林婉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心里一沉。来了!要来了!她要爆发了!我下意识地后退,
身体紧紧绷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我们家的大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我吓得魂飞魄散,扭头看去。只见林婉儿她爹,“龙王”林啸天,
扛着一个巨大的摄像机,满脸怒气地冲了进来。在他身后,
还跟着那两个纹着龙虎的“好哥哥”,以及一群我没见过的彪形大汉。完了。
这是……全家出动,来灭口了?我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给他们跪下。然而,
林啸天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冲到林婉儿面前,对着她就是一顿咆哮。“卡!卡!卡!
”“林婉儿!你在搞什么鬼!谁让你哭的!剧本里有这段吗?”然后,他猛地一转头,
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还有你!你个臭小子!
词儿是谁给你改的!谁让你说分手的!啊?!”我彻底懵了。摄像机?卡?剧本?词儿?
这……这是什么情况?第三章我大脑宕机了足足有半分钟。眼前的一切,
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扛着摄像机的“黑道大佬”,
说着“卡”和“剧本”这种专业术语。两个凶神恶煞的“纹身大哥”,一个拿着场记板,
一个举着收音杆。还有那群冲进来的“小弟”,有的在打光,有的在铺轨道。
我们家小小的客厅,瞬间变成了一个专业的拍摄现场。而我,穿着拖鞋,手里还夹着半根烟,
像个误入片场的傻子,呆立在原地。“爸……导演,他……他好像不是我们的人。
”林婉儿抽噎着,指了指我,小声对林啸天说。爸?导演?这两个称呼组合在一起,
让我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混乱了。林啸天,也就是“龙王”,
这才把注意力完全转移到我身上。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不是我们的人?”他皱着眉头,看向林婉儿,“那他是谁?
怎么会在我们搭的景里?”“他……他是我男朋友,陈凡。”林婉儿的声音细若蚊蝇。
“男朋友?”林啸天眼睛一瞪,“什么男朋友?你不是为了体验角色,特意租了个房子,
找了个群演陪你对戏吗?就他?”群演?对戏?租房子?等等,这房子是我的啊!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陈凡的名字!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不是的,
导演……”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副导演的人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在林啸天耳边说,
“婉儿姐这个男朋友,好像……好像是真的。她之前跟我们提过,说为了让表演更真实,
她想在现实中也完全代入角色,所以就没告诉她男朋友真相……”林啸天的嘴巴,
慢慢张成了“O”型。他看看我,又看看林婉儿,最后看看满屋子的设备和工作人员。
现场的气氛,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尴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同情、怜悯、好奇,还有……憋不住的笑意。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黑道大佬?
假的。纹身大哥?假的。沉江警告?也是假的。这两年我活在恐惧和压抑中,
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的,不是什么黑道公主。而是一个……入戏太深的演员?而我,
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陪着她演了两年对手戏,还自带场地、自费伙食的……终极冤大头?
一股热血,直冲我的天灵盖。我感觉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社死!
这绝对是宇宙级的社死现场!我,陈凡,一个二十多岁的七尺男儿,刚才,
当着至少二十多个人的面,发表了一通慷慨激昂、自以为是的“分手宣言”。
我控诉她家的“黑道背景”!我叫嚣着“不自由毋宁死”!
我甚至还做好了“被沉江”的心理准备!结果呢?结果人家只是在拍戏!
我这两年的担惊受怕,我这两年的卑躬屈膝,
我这两年戒烟戒酒的“好习惯”……全都是一场该死的误会!我手里的半截烟,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地缝已经不够了,
我想当场挖个三室一厅,把自己埋起来,再用混凝土封死。“咳咳……”林啸天,哦不,
林导演,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放下了肩上的摄像机,朝我走了过来。
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但看起来比他之前威胁要沉我江的时候还要吓人。
“那个……小陈是吧?”我僵硬地点了点头。“误会,这……这纯属是误会。”他搓着手,
一脸的歉意,“我们这是一个剧组,在拍一部叫《龙王千金爱上我》的戏。婉儿呢,
是女主角。她是个体验派演员,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就……就……”他就不下去了。
因为这事儿实在是太离谱了,离谱到他自己都编不圆了。“所以,
你们这两年……”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一直都在演我?
”“也不能说是演你……”林导演的额头开始冒汗,“主要是婉儿她想沉浸在角色里,
我们……我们就是配合一下。我们以为……以为你知道的。”我信你个鬼!
你们这配合得也太到位了吧!第一次见面就送“沉江套餐”?你管这叫配合?这叫恐吓!
是犯罪!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两个“纹身大哥”:“那他们呢?也是演员?
”左青龙和右白虎对视一眼,默默地撕下了胳膊上的纹身贴。是的,纹身贴。撕下来之后,
露出了白净的皮肤。其中一个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哥,
我叫王铁柱,这是我哥王钢蛋,我们是剧组的道具师。”王……铁柱?王……钢蛋?
我感觉我的心,被这两柄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我两年的噩梦,一个叫铁柱,一个叫钢蛋。
我不想活了。“噗嗤……”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就像会传染一样,
整个客厅里,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
我要笑死了!”“这哥们太惨了,哈哈哈,我愿称之为年度最佳喜剧演员!
”“陪着演了两年,最后还自己加戏要分手,哈哈哈哈……”我站在笑声的中央,
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而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林婉儿,正低着头,
站在一边,脸红得像个番茄,手足无措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她哪里还有半分“黑道公主”的霸气?分明就是一个做错了事,等待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和她对上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尴尬和一丝丝的……委屈?
你委屈个屁啊!该委屈的是我好不好!我这两年的青春!我这两年的恐惧!
我这两年失去的尼古丁!谁来赔我!第四章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愤怒、羞耻、委屈、荒诞……种种情绪在我胸中交织、碰撞,
最后汇成了一句发自灵魂的呐喊。“你们……欺人太甚!”我指着林婉alin导演,
指着王铁柱王钢蛋,指着满屋子笑得前仰后合的剧组人员,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拍戏?
有你们这么拍戏的吗?你们这是诈骗!是精神虐待!”“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你们知道吗?
我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就被你们拖去喂鱼!我连做梦都是你!
”我指着林导演,“你问我黄浦江水甜不甜!”林导演的老脸一红,尴尬地别过头去。
“还有你!”我转向林婉儿,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你说你不喜欢烟味,
我把二十年的烟瘾都戒了!你说你喜欢安静,我连看电视都只敢开十格音量!
你说你哥不喜欢我,我每次看到他们我都绕着走!”“我为了你,
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忍者神龟!结果你告诉我,你他妈是在体验角色?”“林婉儿,
你有没有心啊!”我说着说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实在是太委屈了。这两年的非人生活,
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一幕幕闪过。我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把可乐洒在了她的皮衣上,
她当时那个眼神,我以为她要当场把我分尸。我哆哆嗦嗦地道歉了半个小时,
还写了一千字的检讨书。现在想来,她当时只是心疼那件昂贵的戏服吧?还有一次,
她带我回家吃饭。席间,林导演一直在盘问我的祖宗十八代,王铁柱和王钢蛋就在旁边,
一个擦着匕首,一个盘着核桃,那气氛,比鸿门宴还紧张。我一顿饭下来,
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现在想来,那匕首是道具,核桃……他妈的可能就是他自己想吃!
我的控诉,让现场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可能也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太大了。林婉儿的头垂得更低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嘴里不停地小声说着:“对不起……陈凡……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
”我红着眼睛吼道,“我的青春损失费谁来赔?我的精神损失费谁来赔?”“我赔!我赔!
”林导演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紧紧握住我的手,态度那叫一个诚恳。“小陈啊,这件事,
是我们不对,是叔叔……不,是导演考虑不周。你放心,你所有的损失,我们剧组全包了!
你说个数,只要我们能承受,绝不还价!”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笔,
一副准备当场开价的样子。我看着他,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林婉儿,心里五味杂陈。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其实我已经没那么生气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感。
就像一场做了两年的噩梦,突然醒了。虽然过程很痛苦,但好在,只是个梦。我叹了口气,
把他的支票簿推了回去。“钱就不用了。”我不是圣人,但我知道,有些东西,
不是钱能衡量的。“那……那你的意思是?”林导演小心翼翼地问。我的目光,
再次落在了林婉儿身上。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不安。
我看着这张我爱了两年的脸。虽然这两年,我一直活在对她“背景”的恐惧中。
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她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笨手笨脚地给我熬粥。
她会在我加班晚归的时候,留一盏灯等我。她会记住我的所有喜好,给我买我喜欢的游戏机。
抛开那层吓人的“人设”,她其实是一个很温柔、很可爱的女孩。只是,
她这个“体验角色”的爱好,实在是……太要命了。“分手。”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
但却无比清晰地,说出了这两个字。这不是气话,也不是威胁。而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这两年的经历,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我的心里。即使现在误会解开了,
这根刺也拔不出来。我无法想象,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如何面对她,
如何面对她的家人和同事。每当看到他们,我可能都会想起今天这个社死现场,
想起我那像傻子一样的两年。长痛不如短痛。林婉儿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要,陈凡……”她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却被我躲开了。“求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林婉儿,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我摇了摇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是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这样开始。”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对林导演说:“林导,麻烦你们,把东西收拾一下,离开我家吧。
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的逐客令,让现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林导演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他挥了挥手,示意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
那些刚才还笑得东倒西歪的剧组人员,此刻都变得沉默,手脚麻利地打包着设备。
王铁柱和王钢蛋走到我面前,一人给了我一个熊抱。“哥,对不住了。”“哥,以后有事,
随时找我们。”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很快,屋子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和林婉儿。
她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流淌。“陈凡……”“走吧。”我打断了她,
指了指门口,“你的东西,我会打包好,过两天给你寄过去。”林婉儿的嘴唇颤抖着,最终,
什么也没说。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悔恨,有痛苦。然后,她转过身,
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两年的家。门,被轻轻地关上了。屋子里,
恢复了寂静。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剧组的车一辆辆驶离。然后,我从口袋里,
又摸出了一根烟。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毫无顾忌地抽烟了。可是,为什么,
吸进肺里的烟,却感觉那么苦涩呢?我靠在墙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了双臂之中。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我请了年假,
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白天睡觉,晚上打游戏,饿了就点外卖。
我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不去想林婉儿,不去想那场荒唐的闹剧。屋子里,
到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洗手台上,还放着她的牙刷和我的并排。衣柜里,
还挂着她的衣服。阳台上,还有她养的那几盆多肉。我狠下心,找了几个纸箱,
开始收拾她的东西。每一件物品,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一段回忆的闸门。这件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