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末工科生:重塑华夏白话全本光和七年,二月,巨鹿郡,林缚家破茅屋。
“嘶——”林缚猛地睁开眼,脑袋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又胀又疼。入目是黢黑的茅草屋顶,
鼻尖萦绕着一股霉味和泥土味,身上盖的“被子”硬邦邦的,摸起来像是粗麻布缝的旧棉絮。
“不是吧阿sir,我不就是在实验室熬了个通宵画高炉图纸吗?怎么一睁眼换地图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瘦弱、黝黑,还带着几个细小的伤口,
明显不是自己那双常年握游标卡尺的手。
一段段陌生的记忆涌进脑海:他现在是东汉巨鹿郡一个同名同姓的寒门少年,父母早亡,
独自一人守着这间破茅屋,今年刚满十六。更要命的是,记忆里清晰地记着,再过两个月,
黄巾起义就要席卷整个巨鹿郡。“乱世开局,还是地狱难度?”林缚嘴角抽了抽,
摸了摸肚子,咕咕的叫声提醒他,眼下最要紧的是活下去。他走出茅屋,打量着四周。
村子不大,几十间茅草屋稀稀拉拉地分布着,远处是连绵的田野,地里稀稀拉拉长着些麦苗,
一看就产量不高。几个村民路过,看他的眼神带着同情,
还有点疏离——毕竟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小子。“不行,得搞点硬通货。”林缚揉了揉下巴,
作为21世纪机械工程硕士,他最擅长的就是把技术变现。东汉末年,精铁就是硬通货,
不管是做农具还是兵器,都供不应求。说干就干,他在村子附近的山坡上找到耐火黏土,
又砍了些粗壮的木头搭起简易高炉的框架,再用黏土糊成炉膛。鼓风是个难题,
他找了块兽皮,缝成皮囊,又做了个简易的杠杆装置,让邻居家的半大孩子帮忙踩,
自己则负责往炉膛里加铁矿石和木炭。“林缚,你这捣鼓的啥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邻居王大叔路过,探头看了看,满脸疑惑。“王叔,等着瞧,过两天给你看个好东西。
”林缚擦了擦脸上的黑灰,笑着回应。他心里有数,用热空气对流原理加上人力皮囊鼓风,
温度足够炼出精铁。果然,三天后,当一块暗红色的铁块从炉膛里取出来时,
林缚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趁热打铁,用锤子反复锻打,去除杂质,
最后打造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我的天!这刀也太锋利了吧!”王大叔凑过来,
用手指碰了碰刀刃,吓得赶紧缩回去,“这要是拿去集市,能卖不少钱!
”林缚掂量着手里的百炼钢刀,心里踏实了不少。有这手艺,至少在乱世里有了自保的资本。
四月,黄巾起义的消息像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巨鹿郡。“快跑啊!黄巾贼来了!
”凄厉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流民像潮水一样涌向四面八方。村子里的人也慌了,
收拾东西准备逃亡。“大家别慌!”林缚站在村口的土坡上,大声喊道,“逃亡路上更危险,
不如留在村里,我们一起筑墙防守!”“留在村里?就凭我们这些人?”有人质疑道。
“就凭我们有这个!”林缚举起手里的百炼钢刀,
又指了指旁边的几样东西——他连夜改良的曲辕犁,还有仿造的龙骨水车,“有曲辕犁,
我们能种更多的地;有龙骨水车,不怕天旱;再筑上土墙,挖上壕沟,黄巾贼打不进来!
”村民们看着那些新奇的农具,又看了看林缚手里锋利的长刀,犹豫了。这时,
村里的乡绅赵员外站了出来:“林缚说得对!逃亡路上九死一生,不如拼一把!
我出粮食和钱财,大家一起筑墙!”有了赵员外的支持,村民们顿时有了底气。
林缚亲自设计,指挥大家筑土墙、挖壕沟,不到半个月,一个简易的防御据点就建好了。
因为据点旁边有一块巨大的磐石,林缚给它取名“磐石坞”。“林缚,这曲辕犁也太好用了!
比以前的犁轻便多了,还能调深浅!”一个老农握着曲辕犁,笑得合不拢嘴。“好用就好,
大家赶紧春耕,多存点粮食,才能长久立足。”林缚笑着说。
先进的农具吸引了不少周边的流民前来归附,短短几天,就有三百多户流民来到磐石坞。
林缚把他们组织起来,分配土地,教他们使用新农具,磐石坞渐渐有了生机。六月,
天气越来越热。这天,林缚正在组织村民加固土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喊杀声。“不好,
有人打仗!”林缚爬上土墙一看,只见一队身着乡勇服饰的人被黄巾军包围了,
领头的是一个白袍小将,手持长枪,武艺高强,但架不住黄巾军人数众多,渐渐落入下风。
“是赵云!”林缚心里一惊,从记忆里认出了这个人。他知道赵云是三国时期的猛将,
此时应该是率领常山乡勇驰援官军。“兄弟们,抄家伙!跟我救人去!”林缚当机立断,
率领五十名配装百炼钢刀的村民,从侧面绕过去,发起突袭。“杀!
”林缚的村民虽然都是农民,但手里的百炼钢刀锋利无比,黄巾军的兵器一碰就断。
赵云见有人驰援,精神一振,枪法愈发凌厉。前后夹击之下,黄巾军很快就溃不成军,
四散逃窜。“多谢兄台援手!”赵云翻身下马,对着林缚拱手行礼,
目光落在林缚的百炼钢刀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兄台这刀,工艺非凡啊!
”“赵兄客气了。”林缚也拱手回礼,“我叫林缚,是这磐石坞的坞主。赵兄英勇善战,
令人敬佩。”两人一见如故,赵云在磐石坞休整了两天。期间,林缚向赵云请教武艺,
赵云则对林缚的冶铁技艺赞不绝口。临走时,赵云握着林缚的手说:“林兄,今日之恩,
云铭记在心。他日若有需要,尽管派人告知。”“一定!”林缚点了点头,
看着赵云率领乡勇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庆幸,这次算是结交了一个大靠山。八月,
战乱带来的弊端渐渐显现。村子周围尸横遍野,天气炎热,很快就爆发了瘟疫。“坞主,
不好了!有村民发烧咳嗽,浑身无力!”陈武急匆匆地跑来报告。陈武原是官军残兵,
之前投奔了磐石坞,被林缚任命为军侯。林缚心里一沉,连忙跟着陈武去查看。
只见几个村民躺在床上,脸色通红,呼吸急促。“是瘟疫!”林缚立刻判断道,
“马上把这些村民隔离起来,搭建隔离棚,所有人都要戴口罩、戴手套!”“口罩?手套?
那是什么东西?”陈武一脸茫然。林缚赶紧解释:“用棉布缝成口罩,戴在嘴上,
能防止病菌传播;手套也是用棉布做的,接触病人后不会传染。
”他一边指挥村民搭建隔离棚,一边亲自动手制作口罩和手套。同时,他还想起了蒸馏法,
找来几个陶罐和铜管,搭建了简易的蒸馏装置,把粮食酒提纯成七十度以上的酒精,
用于消毒。“坞主,这酒精烧得慌,真能消毒?”有村民疑惑地问。“你别不信,
用它擦完手,病菌就活不成了。”林缚示范着用酒精擦拭双手,“另外,
再找几个懂草药的老人,去山上采金银花、连翘这些草药,熬成汤药给大家喝,能预防瘟疫。
”在林缚的精心安排下,瘟疫的传播得到了有效控制。
那些感染的村民也在酒精消毒和草药治疗下,渐渐康复。这次瘟疫过后,
周边的流民更加信任林缚,归附的流民一下子增至千余户,
磐石坞的医疗体系也初步建立起来。十一月,天气转冷,归附的人口越来越多,
粮食消耗也越来越大。林缚看着粮仓里日渐减少的粮食,心里有些着急。
“得想个办法提高粮食加工效率。”林缚琢磨着,目光落在了村边的小河上。河水湍急,
要是能利用水力就好了。他查阅记忆里的资料,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
设计出了水力舂米机和磨粉机。用木头做一个水轮,安装在河里,水流带动水轮转动,
水轮再通过齿轮带动舂杵和磨盘,这样就能自动舂米和磨粉了。“坞主,
这玩意儿真能自己舂米?”村民们围在水力舂米机旁边,满脸好奇。“大家看好了!
”林缚让人把稻谷倒进进料口,水流带动水轮转动,舂杵立刻上下摆动起来,不一会儿,
白花花的大米就从出料口流了出来。“我的天!太神奇了!以前几个人一天才能舂完的米,
这玩意儿一会儿就搞定了!”村民们惊呼道。水力舂米机和磨粉机的成功,
大大提高了粮食加工效率。同时,林缚还推广了冬小麦种植和农家肥施肥技术,
囤积了足够的过冬粮草,磐石坞的后勤体系也趋于完善。中平元年,三月,春暖花开。这天,
磐石坞来了一队不速之客——两百多名官军残兵,领头的是校尉陈武。“林坞主,
我们是官军残兵,被黄巾军打散了,实在走投无路,想投奔您!”陈武单膝跪地,
诚恳地说道,“我们愿意为磐石坞效力,保卫坞堡!”林缚看着这些残兵,虽然衣衫褴褛,
但眼神里还有几分精锐之气。他心里一动,说道:“陈校尉请起!既然你们愿意投奔,
我自然欢迎。我任命你为军侯,负责训练这些士兵。”“多谢坞主!”陈武大喜过望,
连忙磕头道谢。林缚拿出精铁,为这些士兵打造了制式长刀、长矛和皮甲。同时,
他还推行了队列化操练和口令指挥体系,强化士兵的纪律性和协同作战能力。在他的训练下,
这两百多名残兵很快就脱胎换骨,成为了磐石坞首支正规武装。五月,天气渐渐炎热。这天,
林缚正在书院里和蔡邕讨论学问——蔡邕因直谏被贬流放朔方,之前途经巨鹿时被林缚救下,
暂时留在了磐石坞。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不好了!
蔡先生的女儿蔡琰小姐被山贼劫持了!”一个村民急匆匆地跑进来喊道。蔡邕一听,
脸色大变,急得直跺脚:“文姬!我的女儿!”“蔡先生别慌,我马上带人去救!
”林缚立刻站起身,召集陈武和几十名士兵,骑马赶往山贼劫持蔡琰的地方。
山贼盘踞在附近的一座山神庙里,大约有几十人。林缚让士兵们把山神庙包围起来,
自己则大声喊道:“里面的山贼听着!赶紧放了蔡小姐,束手就擒!否则,
我们就放火烧了山神庙!”山贼头子探出头来,嚣张地喊道:“小子,少管闲事!再过来,
我就杀了这小娘子!”林缚眼神一冷,对陈武使了个眼色。陈武会意,
率领几名士兵从侧面绕过去,准备突袭。就在山贼头子注意力都集中在林缚身上时,
陈武等人突然冲进山神庙,几下就制服了山贼。蔡琰被救了出来,虽然有些害怕,
但眼神依然清澈。她走到林缚面前,深深行了一礼:“多谢林公子救命之恩。
”“蔡小姐不必客气。”林缚笑着说,“保护坞堡里的人,是我的责任。
”在磐石坞休整期间,蔡琰发现林缚不仅精通机械、医术和武艺,还十分重视文化教育,
心里渐渐生出敬佩之情。她亲手制作了一把古琴,送给林缚:“林公子,
这把琴是我亲手所制,赠予公子,聊表谢意。”林缚接过古琴,只见琴身古朴典雅,
音质清越。他感动地说:“多谢蔡小姐。蔡先生学识渊博,我想在磐石坞兴办书院,
让蔡先生担任山长,不知蔡先生意下如何?”蔡邕一听,大喜过望:“林坞主有此心意,
老夫自然愿意!”十月,磐石坞的发展越来越红火,引起了周边五家豪强的不满。
他们认为磐石坞抢了他们的利益,于是联合起来,派出五百私兵围剿磐石坞。“坞主,
豪强联军已经到了坞堡外面!”陈武急匆匆地跑来报告。林缚登上土墙,
只见坞堡外面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豪强的私兵。他心里并不慌张,
对陈武说:“让士兵们做好准备,用滚石、擂木抵御攻城。另外,
把我们连夜赶制的投石机推出来!”这十架简易投石机是林缚专门为防御准备的,虽然简陋,
但威力不小。豪强联军开始攻城,士兵们架着云梯往上爬。“放箭!”陈武大声喊道。
城墙上的士兵纷纷放箭,箭雨如蝗般射向联军。同时,滚石、擂木也从城墙上滚落,
砸得联军士兵惨叫连连。但联军人数众多,依然源源不断地往上冲。“投石机,准备!
”林缚一声令下,士兵们把燃烧的草捆和油桶放在投石机上,拉动杠杆。
十多个燃烧的草捆和油桶飞向联军阵营,瞬间燃起大火。“不好!着火了!
”联军士兵们慌了神,纷纷四处逃窜。林缚见状,下令打开城门,率领士兵发起冲锋。
联军本来就乱了阵脚,根本抵挡不住,很快就溃不成军。这一战,磐石坞大获全胜,
声望也越来越高,周边的百姓纷纷归附,人口增至两千余户。中平二年,二月,春天来了,
正是播种的季节。林缚看着地里的庄稼,心里琢磨着怎么提高粮食产量。
“要是能培育出高产的种子就好了。”林缚想起了杂交育种法。
他挑选了本地几种高产的稻种,进行杂交实验。经过反复尝试,
终于培育出了一种亩产四百斤的杂交水稻,比传统稻种的产量翻了一倍。“坞主,
这杂交水稻真能亩产四百斤?”老农们围着试验田,满脸不敢相信。“你们等着瞧,
秋收的时候就知道了。”林缚笑着说,同时还推广了豆科作物轮作技术,利用根瘤菌固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