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保镖有点野

这个保镖有点野

作者: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现言甜《这个保镖有点野》作品已完主人公:赵子轩霍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霍城,赵子轩在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小说《这个保镖有点野》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2:18: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个保镖有点野

2026-02-07 05:07:29

那个穿着十块钱三件背心的男人,正蹲在地上给我修马桶。

背部肌肉线条紧绷得像是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猎豹,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没入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腰里。我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女士香烟,眯着眼看他。

谁能想到,这个沉默寡言、只会说“嗯”、“好”、“不行”的闷葫芦,

昨晚刚徒手拆了三个持刀歹徒的胳膊?“喂,霍城。”我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工装靴,

“你以前到底是干嘛的?别告诉我是新东方厨师学校毕业的。”他头也没回,

声音低沉得像是胸腔里有台低音炮:“通下水道的。”我气笑了。通下水道能通出一身弹孔?

后来我才知道,他确实是负责“清理垃圾”的。只不过,他清理的不是厨余垃圾,

而是那些想要我命的人。当那把冰冷的匕首贴上我脖子的时候,这个木头终于疯了。

他满手是血地捂住我的眼睛,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大小姐,别看。脏。

”1凌晨两点的老城区,空气里弥漫着孜然、劣质啤酒和荷尔蒙发酵的味道。

我坐在“胖子烧烤”最里面的那张油腻腻的折叠桌旁,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绿色的勇闯天涯啤酒瓶。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流,

冰得我手心发麻。但我不敢松手。因为坐在我对面的,

是三个长得像是从《山海经》里跑出来的奇行种。领头的那个光头,

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估计放水里能浮起来那种。他正用一种看待红烧肉的眼神,

上下扫描着我。“姜小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爸跳楼了,这账总得有人认吧?

”光头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刚剥过小龙虾的油手,去抓我放在桌上的手。

我心里那股子邪火“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这几个月,我从姜家大小姐变成了过街老鼠,

什么牛鬼蛇神都敢来踩我一脚。真当姑奶奶是HelloKitty啊?“认你大爷!

”我骂了一句脏话,手腕一抖,酒瓶子在桌角“砰”地一声炸开。玻璃渣子四溅,

像是一场微型的烟花秀。我握着剩下的半截锋利的瓶颈,

直接指着光头的鼻子:“再动手动脚,信不信我给你免费做个割双眼皮手术?

”光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前千金,路子这么野。“哟,

还是朵带刺的玫瑰。”光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兄弟们,给姜小姐松松骨。

”三个壮汉同时站了起来,那压迫感,简直像是三座肉山朝我压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了。战略误判。我这小身板,单挑一个还行,一打三,那纯属是给医院骨科冲业绩。

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把手里的酒瓶子扔出去听个响的时候,

一只大手突然从斜后方伸了过来。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暴起,

像是盘踞着几条小蛇。它稳稳地按住了光头伸过来的胳膊。“老板,借过。”声音很冷,

没有起伏,像是机器人在播报天气预报。我睁开眼。

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背心、肩上扛着一桶纯净水的男人。他身材高得离谱,

站在那儿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挡住了大半个路灯。光头被捏得脸色发紫,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哪来的臭送水的?找死是吧?”送水工没说话。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光头太吵了。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怀疑人生的一幕。他单手——注意,

是单手——把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光头,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

然后轻描淡写地往旁边一丢。“砰!”光头精准地砸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双腿朝天,

像一株倒栽葱。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滑得像是德芙巧克力广告。剩下两个混混傻眼了,

举着拳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送水工拍了拍手,像是刚扔完一袋厨余垃圾,然后弯下腰,

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枚硬币,放进兜里。“让让,水要超时了。”他扛起水桶,转身就要走。

我看着他那宽阔的背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这哪是送水工啊?

这分明是上帝派给我的“人形自走兵器”啊!我扔掉手里的酒瓶子,一个箭步冲上去,

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壮士!留步!”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路灯下,

我看清了他的脸。五官硬朗得像是用斧头劈出来的,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眼神深不见底,

带着一股子厌世的冷漠。“松手。”他说。“不松!”我发挥了无赖本色,“你救了我,

你得对我负责!”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只是路过。”“我不管!你看看那边!

”我指着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光头,“我一个弱女子,落在他们手里,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你忍心看着一朵祖国的花朵就这么凋零吗?”他看了一眼我染成奶奶灰的头发,

又看了看我满手臂的纹身,眼神里写满了“你管这叫花朵?”的疑惑。“我没钱。

”他试图用经济问题劝退我。“我有!”我拍了拍干瘪的钱包,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我雇你!当我的保镖!包吃包住!五险一金……暂时没有,但有啤酒畅饮!”他沉默了。

似乎在权衡“被我缠着”和“答应我”哪个更麻烦。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光头他们脸色一变,放了句“你给我等着”的狠话,转身跑进了黑暗里。我松了一口气,

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送水工叹了口气。他放下水桶,朝我伸出了手。

那只手粗糙、温暖,掌心里全是老茧。“起来。”我抓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顺势把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塞进他手里。“我叫姜辣。辣味的辣。你呢?”他看了一眼名片,

又看了一眼我。“霍城。”2霍城最后还是跟我回家了。不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

而是因为他刚被房东赶出来,全部家当就是一个迷彩背包。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我住的地方,

是老城区的一栋筒子楼。没有电梯,楼道灯常年失灵,墙皮脱落得像是皮肤病晚期。

爬到六楼的时候,我累得像条狗,气喘吁吁。霍城背着他那个看起来死沉的包,

大气都不喘一口,如履平地。这体能,啧啧。我心里暗爽:这波赚大了。这哪是保镖啊,

这是人形起重机加电梯啊。“到了。”我掏出钥匙,费劲地捅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

“吱呀——”门开了。一股混合着泡面、外卖、猫砂和陈年旧书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我淡定地按开灯。“随便坐,别客气。”霍城站在门口,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

他看着屋里的景象,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客厅里,

衣服堆得像喜马拉雅山,外卖盒子摆成了八卦阵,沙发上还趴着一只肥得像猪的橘猫,

正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们。“这是……遭贼了?”霍城艰难地开口。“没有啊。

”我踢开脚边的一只拖鞋,给他腾出一块落脚地,“这叫乱序美学。懂不懂艺术?

”霍城没说话。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怀疑他在忍住呕吐的冲动。“你睡沙发。

”我指了指那个被猫占领的领地,“不过你得先把‘皇上’请下来。”霍城走过去,

看着那只橘猫。橘猫“哈”了一声,试图发动精神攻击。霍城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捏住猫的后颈皮,把它提了起来,放到一边。动作精准、冷酷,像是在拆除一枚定时炸弹。

然后,他放下背包,脱掉外套,挽起袖子。“你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我告诉你,

我虽然雇了你,但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图谋不轨……”“打扫。”他吐出两个字,

然后就开始了一场让我目瞪口呆的“军事行动”他收拾屋子的方式,完全不像是做家务,

更像是在打扫战场。垃圾被分类装袋,速度快得像是流水线作业;衣服被叠成了豆腐块,

整整齐齐地码在沙发上,连袜子都按照颜色深浅排列;地板被拖得锃亮,

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半个小时后。我站在焕然一新的客厅里,感觉自己像是走错了片场。

这哪是我家啊?这简直是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霍城站在客厅中央,额头上微微冒汗,

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眼神犀利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确认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姜小姐。

”他转过身,严肃地看着我,“以后请保持卫生。脏乱差的环境会影响战术判断。

”我:“……”神特么战术判断!我就是找个保镖,怎么感觉找了个教导主任回来?

“行行行,听你的。”我敷衍地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个,霍教官,我饿了。

你会做饭吗?”霍城沉默了三秒。“有面吗?”“橱柜里有泡面。”十分钟后。

我看着面前这碗泡面,陷入了沉思。面条煮得恰到好处,根根分明;荷包蛋煎得圆润饱满,

边缘焦脆,中间嫩滑,简直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上面还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

切得长短一致,精确到毫米。这不是泡面。这是艺术品。我吸溜了一口,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霍城。”我抬起头,深情地看着他,“我决定了。哪怕你不能打,光凭这手煮泡面的绝活,

我也要养你一辈子。”霍城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杯白开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吃完把碗洗了。”我:“……”3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睁眼一看,

霍城正在阳台上做引体向上。他光着上身,背部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像是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我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心想:这身材,不去当男模真是暴殄天物。“醒了?

”他跳下来,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转头看向我。“嗯。”我伸了个懒腰,“今天有任务。

”“什么任务?”他警惕地问,估计以为我又要去哪个场子砸酒瓶。“去超市。

”我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冰箱,“粮草告急,需要补给。”半小时后,

我们站在了沃尔玛的入口。霍城推着购物车,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推进一门重型火炮。

他走在我侧后方四十五度的位置,目光不停地扫视周围的人群,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放松点。”我往车里扔了一包薯片,“这是超市,不是雷区。”“人员密集,视野受限,

是伏击的最佳地点。”他一本正经地分析。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就在我伸手去拿货架上最后一盒草莓时,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那是一只保养得很好的手,

指甲上镶满了水钻,闪瞎人眼。“哎呀,这不是姜辣吗?”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一看,冤家路窄。是林娇娇。我那个渣男前未婚夫的现任,

也是我曾经的“好闺蜜”她挽着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正是那个渣男,赵子轩。

“真巧啊。”林娇娇捂着嘴笑,“听说你家破产后,搬到贫民窟去了?

怎么还有钱来逛超市啊?要不要我借你点?”赵子轩看着我,眼神复杂,

带着三分嫌弃七分优越:“姜辣,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头发染得跟鬼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的洪荒之力快要压不住了。“关你屁事。”我冷笑一声,

“好狗不挡道,滚。”“你!”林娇娇气得跺脚,“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以为你还是姜家大小姐啊?你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烂货!”说着,她抬起手,想要推我。

我正准备给她来个过肩摔,教她做人。突然,一只大手横空出世,

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林娇娇的手腕。是霍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前,

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把我挡得严严实实。“疼!疼!放手!”林娇娇尖叫起来。

赵子轩急了:“你谁啊?放开她!”霍城冷冷地看着赵子轩,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看一具尸体。“道歉。”他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赵子轩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我不管你是谁。

”霍城手上微微用力,林娇娇疼得脸都白了,“道歉。”“对……对不起!

”林娇娇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霍城这才松开手,嫌弃地从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那动作,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走吧。”他重新推起购物车,看都没看那两个人一眼,“草莓买到了。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这木头,还挺护短。

4回到家,我心情大好,

决定奖励霍城——允许他看一眼我的“秘密”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堆照片和文件。“这是什么?”霍城正在擦桌子,看到这些东西,动作停了下来。

“我爸跳楼前留下的。”我收起了嬉皮笑脸,语气沉了下来,“警察说是自杀,

因为公司破产。但我不信。”我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这是现场照片。你看这里。

”霍城凑过来,目光落在照片上。我们俩凑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

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这个脚印。”霍城突然开口,

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深度不对。”“什么?”“如果是自杀,

起跳点的受力应该是向下的。但这个脚印的后跟很深,说明他当时是在后退,

或者……被人推下去的。”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我愣住了。我研究了这些照片几百遍,

都没发现这个细节。“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别跟我说通下水道还教刑侦。”霍城没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这些东西,

很危险。”他说,“你被人盯上了。”“我知道。”我耸耸肩,“不然我雇你干嘛?

当吉祥物啊?”我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伸手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肌。“怎么样,霍保镖,

怕了?要是怕了,现在走还来得及。”霍城低头看着我的手指,喉结动了动。他没有躲,

也没有推开我。“我收了你的面。”他说,“吃人嘴软。”“就因为一碗泡面?”我笑了,

“你这命也太不值钱了吧?”“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眼睛里,

“我不喜欢半途而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我的脸突然有点烫。这木头,

撩起人来,真是要命。霍城的乌鸦嘴很快就应验了。三天后的晚上,我从纹身店下班,

走在回家的小巷子里。路灯坏了,四周一片漆黑。我哼着歌,

心里盘算着晚上让霍城给我做什么夜宵。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我警觉地回头,只见几个黑影从阴暗处窜了出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管。“姜辣,

把东西交出来!”领头的人戴着口罩,声音沙哑。我心里一沉。是冲着那个铁盒子来的。

“想要东西?去阴曹地府找吧!”我骂了一句,转身就跑。但前面也被堵住了。前后夹击。

我握紧了包里的防狼喷雾,准备殊死一搏。就在这时,一根钢管带着风声,

狠狠地朝我脑袋砸下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抬手去挡。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把我紧紧地护在了怀里。我睁开眼,

看到了霍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眉头微皱,脸色有点发白。那根钢管,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左臂上。“霍城!”我惊呼一声。“别动。”他低声喝道,

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下一秒,他动了。即使一只手受了伤,

他依然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侧踢、肘击、过肩摔。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全是杀招。那几个混混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

不到一分钟,地上躺倒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霍城喘着粗气,转过身来检查我。

“受伤没?”他问。我摇摇头,目光落在他的左臂上。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下来,落在地上,

触目惊心。“你流血了……”我的声音有点抖。“皮外伤。”他不在意地甩了甩手,

“回去包扎一下就行。”我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酸。这个傻子。

明明只是个拿泡面当工资的保镖,至于这么拼命吗?“霍城。”我走过去,

轻轻托起他受伤的手,“你是不是傻?”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答应过。”他说,“保护你。”那一刻,我听到自己心里那座坚固的城墙,

轰然倒塌的声音。5回到那个叙利亚风格的出租屋时,

霍城的脸色已经白得像刚刷过的腻子墙。血顺着他的指尖一路滴回来,

在楼道里画出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红线。“坐下。”我指着沙发,

语气强硬得像个刚上任的护士长。霍城没反驳,乖乖坐下。他抬手抓住恤的下摆,用力一扯。

“嘶啦——”那件本来就只剩半口气的工装背心,彻底宣告报废。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伤口,而是因为这货的身材。灯光下,他的上半身暴露无遗。

那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一块块像钢板一样扣在骨架上的实战型装甲。

腹肌排列得比我钱包里的银行卡还整齐。但最扎眼的,是那些伤疤。

刀伤、烧伤、甚至还有几个圆形的……弹孔?这哪是人的身体啊,

这简直是一本活着的《战争与和平》。“看够了没?

”霍城冷冷的声音把我从“人体艺术鉴赏”中拉了回来。“咳。”我掩饰性地咳嗽一声,

转身去翻医药箱,“谁看你了?我是在评估损伤面积。”我提着酒精和纱布走过去。

伤口在左臂外侧,皮肉翻卷,看着就疼。“忍着点,我这手法可没执照。”我拿起酒精棉球,

狠狠地按了上去。霍城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只是肌肉瞬间绷紧,硬得像石头,

差点把我手里的镊子给弹飞了。“你是痛觉神经坏死了吗?”我一边缠纱布,

一边忍不住吐槽。“习惯了。”他盯着前方的电视机黑屏,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习惯了?这三个字,

听得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发酸。我低下头,在纱布最后打结的地方,

恶作剧般地系了一个丑萌丑萌的蝴蝶结。“好了。”我拍了拍那个蝴蝶结,“霍大侠,

恭喜你,获得了‘姜氏免费医疗’一次。”霍城低头,

看着那个与他硬汉气质格格不入的蝴蝶结。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想拆。“别动!

”我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这是封印。拆了就会流血身亡。”霍城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姜辣。”“干嘛?”“谢谢。”声音很轻,

混在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里,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我的耳膜。

我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蹭”地一下上来了。“少废话。”我站起来,

慌乱地收拾桌上的药瓶,“赶紧睡觉。明天还得给我当司机。”6第二天中午,

我正在纹身店里给一个花臂大哥扎图。门口的风铃“叮当”一响。我以为是外卖到了,

头也没抬:“放桌上,谢谢。”“辣辣。”一个让我胃酸倒流的声音传来。我手一抖,

纹身机差点在大哥胳膊上画出一个心电图。抬头一看。赵子轩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

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站在店门口,笑得像个推销保险的。“你来干嘛?”我放下纹身机,

摘掉手套,冷冷地看着他,“我这儿不收二手垃圾。”花臂大哥看看我,又看看赵子轩,

很识趣地提起裤子:“那啥,老妹儿,我出去抽根烟。”店里只剩下我和这个渣男。

赵子轩走过来,把花往我怀里塞:“辣辣,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其实我和林娇娇只是逢场作戏,我心里爱的一直是你。”我后退一步,躲开那束花。

“赵子轩,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指着门口,“出门左转是精神病院,右转是火葬场,

你自己选一个。”“辣辣,别闹了。”赵子轩脸色变了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我知道你现在缺钱。这是五十万,只要你把那个铁盒子给我,这钱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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