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晚,嫁给江屹之三年。在外人眼里,我是嫁入豪门、一步登天的幸运女人。
丈夫年轻有为、长相英俊,婆婆待人温和、举止得体,家境优渥,衣食无忧。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家从根上就烂透了。那天深夜,我孕吐翻涌,难受得睡不着,
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温水。路过书房时,虚掩的门缝里,飘出一阵阵暧昧蚀骨的喘息声。
我心脏猛地一沉。第一反应是:江屹之出轨了。我浑身发抖,气血上涌,
再也顾不上什么理智与体面,猛地一把推开了书房门。下一秒,眼前的画面,
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从头到脚,凉得刺骨。那可是母子啊,做出来的事,
竟然肮脏到了极致。听见动静,两人同时抬头看向我。没有慌乱,没有羞耻,
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被撞破秘密的阴鸷、暴戾,以及毫不掩饰的杀心。
张桂兰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抬手抹了抹嘴角,脸上露出一抹扭曲又阴冷的笑,
声音像淬了毒:“既然都看见了,那你就不能活了。”江屹之缓缓站起身,
那双曾经对我极尽温柔、说尽甜言蜜语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压抑,像死神一步步靠近。“苏晚,
别怪我。”他声音低沉,字字诛心,“要怪,就怪你不该知道太多,不该撞破不该看的事。
”我吓得连连后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双手死死护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那里,
正孕育着一个才两个月大的小生命。“我怀孕了……”我声音颤抖,泣不成声,
“这是你们江家的孙子,是你的亲骨肉,你们不能杀我……求你们,放过我,
放过孩子……”“孙子?”张桂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神却恶毒至极,
“我们江家,不需要你生的种。屹之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分走他,
哪怕是孩子,也不行。”我还想求饶,还想挣扎,还想拼命护住肚子里的孩子。
可江屹之已经冲了上来,一只大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
像拖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死狗一般,将我硬生生往别墅后院拖去。后院的草坪上,
一个早已挖好的深坑,赫然出现在眼前。泥土新鲜湿润,显然,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早就打算好了要让我死。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恐惧像潮水一般将我彻底淹没。我拼命蹬腿,
眼泪疯狂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将我狠狠扔进深坑里,冰冷潮湿的泥土,
瞬间落在我的身上、脸上、肚子上。一铲。又一铲。泥土越来越厚,压迫着我的胸腔,
让我无法呼吸。窒息的痛苦、刻骨的恨意、无边的绝望,一同将我吞噬。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在心底发出最恶毒、最疯狂的诅咒——江屹之,张桂兰,若我不死,定要你们母子挫骨扬灰,
血债血偿,永世不得超生!黑暗,彻底吞没了我。1 盛世婚礼,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我和江屹之是经人介绍认识的。追求我的那段日子,
他温柔、体贴、耐心、细致,记住我所有的喜好,包容我所有的小脾气,
在我生病时彻夜守护,在我难过时第一时间出现。我从小家庭不睦,父母关系冷淡,
我太缺爱,太渴望一个完整温暖的家。所以,当江屹之捧着鲜花向我求婚时,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口答应。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我以为,我从此有了依靠。
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从此一帆风顺,幸福美满。婚礼当天,场面盛大,宾客满座,全城瞩目。
所有人都在祝福我,羡慕我,说我好命。可在敬酒的环节,
我却看到了让我心头膈应、至今难忘的一幕。婆婆张桂兰,紧紧握着江屹之的手,十指紧扣,
眼神黏腻地黏在他身上,一刻都舍不得移开。那眼神,
根本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疼爱与牵挂,而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占有、痴迷与暧昧。
更让我心惊的是,她在江屹之的胸口,轻轻掐了一下。动作娇嗔、软糯、暧昧,
像极了情人间的小动作。江屹之非但没有避开,反而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张桂兰瞬间脸颊泛红,娇羞地捶了他一下,眉眼间全是小女儿情态。
一旁的亲戚笑着打趣:“江总真是孝顺,跟婆婆关系真好,母慈子孝。
”我强压下心底的不适,拼命告诉自己:是我多想了,是我思想龌龊,他们只是母子情深,
关系亲密一点而已。可婚后的日子,彻底打碎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
婆婆以江屹之从小体弱多病、需要人照顾为由,每天都要跟他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
江屹之洗澡,她要进去帮忙擦背。江屹之换衣服,她从不避讳,亲手帮他打理。夜里,
他们的房门从不关严,断断续续、奇怪又刺耳的声音,总能飘进我的耳朵,让我彻夜难眠,
浑身发冷。我忍了一次又一次,安慰自己忍忍就过去了。直到那天,我实在忍无可忍,
对着江屹之小声提出了质疑。“屹之,你和妈……是不是太过于亲密了?别的母子,
根本不会这样。”我的话刚说完,江屹之脸色骤变,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苏晚,我看你是脑子有病!
”他眼神暴戾,语气凶狠,像变了一个人,“那是我妈,生我养我的人,
你居然用这么肮脏的心思揣测我们,你简直不可理喻、恶毒至极!”我捂着发烫的脸,
不敢相信他会对我下手这么狠。张桂兰听到动静,立刻哭哭啼啼地跑出来,
“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不停抹着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晚晚,都是妈的错,
你别生气,别误会屹之,是我没有分寸,我以后离屹之远一点就是了,你别因为我,
影响你们夫妻感情……”她越是示弱、越是哭、越是懂事,江屹之越是心疼。
他一把将张桂兰护在怀里,对着我怒吼,眼神厌恶至极:“苏晚,你给我滚出去!
我妈这么善良大度、处处为你着想,你却这么尖酸刻薄、心胸狭窄,你不配待在这个家里!
”那天,我被赶出了主卧,在冰冷的客厅沙发上睡了一夜。那一夜,寒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冻得我浑身发抖。我的心,比身体更冷。可我依旧不死心。我太渴望一个家,太渴望被爱,
太渴望这段婚姻能回到最初的样子。我傻傻地认为,只要我生下一个孩子,
就能绑住江屹之的心,就能让这个扭曲的家,回归正常。于是,我开始拼命备孕。跑医院,
吃补品,测排卵,受尽苦头。终于,在结婚第三年,我成功怀上了孩子。
拿到孕检单的那一刻,我喜极而泣,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以为,我终于等到了救赎。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张薄薄的孕检单,没有带来新生,反而把我直接推入了活埋的死局,
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2 撞破伦常丑事,他们对我痛下杀手发现怀孕的第二天,
我的孕吐反应格外严重。半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胃里翻江倒海,
只好起身去厨房找水喝。路过书房时,那阵让我心悸、让我恶心的暧昧声响,
再一次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这一次,我没有再欺骗自己。我没有再告诉自己是我多想。
我浑身发抖,指尖冰凉,猛地一把推开了书房门。眼前的画面,
彻底碾碎了我所有的道德底线,也碾碎了我最后一点对这段婚姻的幻想。我的婆婆,
我的丈夫,这对血脉相连的母子,正在做着违背天理、践踏伦常、肮脏不堪的丑事。
他们甚至还在交谈。“屹之,等苏晚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把她处理掉,
再也没人打扰我们了。”“急什么,她现在还有用,能稳住苏家,能帮我们挡麻烦。
”“可我不想等了,我只要你,这个家只能有我们两个人。”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
转身就跑。我只想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逃离这两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可江屹之反应极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砰!
”额头传来剧烈的疼痛,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就要付出代价。”江屹之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张桂兰慢悠悠地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羞愧,只有彻骨的阴毒:“苏晚,
你命不好,偏偏今晚醒过来,偏偏撞破了我们的事。你不能留,留着你,永远是个隐患。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死死护着小腹,跪在地上拼命求饶,眼泪汹涌而出:“我不说,
我什么都不说,我可以马上消失,我可以永远不回来,求求你们,放过我,
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是无辜的……”“无辜?”张桂兰嗤笑一声,
抬脚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我的骨头,“你的孩子,生来就是个错误,
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屹之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他,你不行,
你的孩子更不行。”江屹之面无表情地弯腰,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我从地上拎起来。
不管我如何挣扎、哭喊、求饶,他都无动于衷,眼神冷漠得可怕。
他径直将我拖到了后院的深坑边。坑早就挖好了,泥土新鲜湿润,边缘还带着刚挖过的痕迹。
显然,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早就准备好了要杀我,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我撞破他们的丑事,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动手的理由。我被狠狠扔进去,
冰冷的泥土一铲接一铲地砸在我身上,很快就埋过了我的小腿、大腿、腰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在不安地躁动,像是在害怕,像是在求救。“江屹之,
你会遭报应的!”“张桂兰,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毒妇,你不得好死!”“你们会被天打雷劈,
会被世人唾弃,会下十八层地狱!”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嘶哑破碎,
却只换来他们冷漠的嘲笑。张桂兰站在坑边,笑得阴冷又得意:“报应?这世上哪来的报应。
你安心去死吧,没有人会知道你死在这里,等时间一长,他们只会以为你婚后抑郁,
离家出走了。”泥土越来越厚,埋过了我的胸口,我的脖子,最后,彻底封住了我的口鼻。
窒息感汹涌而来,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无法呼吸。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一片漆黑。
我带着无尽的恨意、不甘、绝望,沉入了无边的黑暗。3 死里逃生!老天不让我死,
就是让我复仇我以为,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死在那个冰冷的深坑里。一尸两命,
悄无声息,无人知晓,最终烂在泥土里。可老天有眼,不让我就这么死去。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微弱的光线,透过泥土的缝隙照进来,伴随着苍老而焦急的呼喊声。“有人吗?
下面有人吗?”是有人在救我!我残存的意识被瞬间唤醒,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呜咽声。又过了不知多久,身上的泥土被一点点扒开,
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我猛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贪婪地感受着活着的气息。救我的,
是后山守墓的陈大爷。他半夜巡山,听到土里传来微弱的哭声,心生疑惑,
便拿着工具挖了过来,没想到真的挖出了我。陈大爷把我带回了他守墓用的小木屋,
给我处理了伤口,喂我喝了热水,又找了些干净的衣服给我换上。我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
缓缓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是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平稳、温热、有轻微的跳动。孩子还在!
我没死!孩子也没死!那一刻,眼泪汹涌而出,不是委屈,不是痛苦,
而是滔天的恨意与重生的决绝。老天都不让我死。那就是要我回去复仇!
要我亲手将那对母子,送入地狱!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陈大爷面前,
连着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出了鲜血,我也浑然不觉。“大爷,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我声音嘶哑,眼神里满是决绝的恨意,“求您帮我,我要报仇,
那对母子不是人,他们是畜生,他们活埋我,害我的孩子,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陈大爷看着我满身伤痕、满眼恨意的模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眼神里满是同情与愤怒:“姑娘,你这是遭了天打雷劈的罪啊。我在这山里待了四十年,
什么怪事都见过,却从没见过这么狠心、这么违背伦常的人。你放心,大爷帮你,
一定帮你讨回公道。”陈大爷给我找了隐蔽的藏身之处,每天给我送吃的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