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关张安诸葛三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二十一关(张安诸葛三)
作者:没电的蓝牙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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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关》男女主角张安诸葛三,是小说写手没电的蓝牙耳机所写。精彩内容:张安死了。
二十九岁,中医,后脑勺撞在药柜上,颅底骨折。意识像被人拔掉了插头,连害怕都来不及。
诸葛三也死了。
二十六岁,拳击手,擂台上胸口一空,急性心肌断裂。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绷带正在变得透明,骂了一声“操”。
陆文也死了。
二十七岁,龙虎山道士,公园槐树下给人算卦,被树根绊了一跤,后脑勺着地。他最后的念头是——三百块卦金还没捂热。
同一座城市,不同地点,互不相识。
同一秒钟,心跳停止。
然后他们醒了。
在惨白的、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醒来,穿着统一的灰色连体服,被告知:
“你们已经死亡。这是不可逆的事实。但你们有机会复活。”
“怨灵游戏,共二十一关。全部通关,死而复生。”
“第一关将在五分钟后开启。”
“祝你们幸存。”
2026-03-23 00:44:36
七罪之室(一):任务------------------------------------------,所有的光都消失了。——是像有人按了一个开关,将“光明”这个选项彻底删除。张安感觉到诸葛三的手臂在身侧绷紧,听到陆文的呼吸声变得又浅又急。。、没有源头的白光。是头顶一盏老式的白炽灯泡,发着昏黄的光,微微摇晃着,在天花板和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灯泡有一根电线垂下来,电线被天花板上的一个线盒固定住,线盒边缘有一圈已经干涸发黑的污渍——看起来像是水渍,又像是某种更黏稠的液体干涸后的痕迹。,然后迅速扫过整个空间。。,有些地方已经碎裂,裂缝里嵌着黑色的垢。左手边是一面穿衣镜,约一米二宽,两米高,镶在一个老旧的木质镜框里。镜面不算干净,边角处有一些灰白色的霉斑,但中央大部分区域还能清晰地反射出影像——。——那扇他们刚刚走进来的门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向上的楼梯。楼梯是木质的,踏板上有深色的磨损痕迹,扶手在镜子里微微发亮。楼梯向上延伸,消失在镜框上沿的视野之外。,并没有楼梯。。身后是一面白墙,墙皮有些地方起泡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没有楼梯,没有门——什么都没有。他们进来的那扇门,连同那条惨白的走廊,一起消失了。“别转头看镜子。”张安低声说。,被这句话钉住了动作。“为什么?镜子里的空间和我们实际的空间不一样。”张安说,目光仍然停留在镜面上,“镜子里有楼梯,但我们身后没有。这说明这面镜子要么在反射一个不存在的空间,要么——要么它才是‘真实’的那一面。”陆文接过了话头,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那种嬉皮笑脸的劲儿暂时收了起来。他从张安身后探出半个头,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镜子,然后迅速收回视线。
“怎么样?”诸葛三问。
“有点意思。”陆文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有意思”的成分,“这镜子上的气是倒流的——就像我之前说的,逆行的气。它不是用来照人的,是用来‘吞’人的。你盯着它看久了,它会觉得你在邀请它。”
“邀请它干什么?”
“邀请它把你拖进去。”
三个人在玄关处沉默了两秒。
白炽灯泡又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拨动了那根电线。
“哎,等等。”陆文忽然开口,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诸葛三问。
“我们现在是鬼啊。鬼怕不怕镜子里的鬼?这算不算同行相争?”
诸葛三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他妈真是个天才,这种时候还能想到这个。”
“我是认真的!”陆文一脸正经,“就像黑帮火拼,大家都是混阴间的,说不定还能坐下来谈谈——”
“谈什么?谈你一个月多少业绩?”诸葛三拍了他一巴掌。
“谈合作啊!鬼界劳务合同,五险一金——”
张安面无表情地看了两人一眼。
“走。”
他率先迈步走向玄关尽头的那扇门,把两个还在嘀咕“鬼界劳务派遣”的人甩在了身后。
玄关尽头是一扇普通的室内门,白色漆面已经泛黄,门把手是那种老式的球形锁。诸葛三抢上前两步走在最前面——刚才的笑闹归笑闹,该干活的时候他从来不含糊。他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开了,露出后面的客厅。
客厅比玄关大得多,目测有三十多平方米。同样是昏黄的灯光——这次光源是天花板正中央的一盏吸顶灯,灯罩碎了一半,露出里面的节能灯管,灯管发出不稳定的光,时不时闪烁一下。
客厅几乎是空的。
没有沙发,没有茶几,没有电视柜,没有任何正常客厅该有的家具。只有一样东西——靠墙的位置,正对着门的方向,放着一把摇椅。
摇椅是那种老式的藤编摇椅,扶手处被磨得发亮,坐垫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此刻摇椅是静止的,纹丝不动,像一把被主人遗忘了很久的旧家具。
但张安注意到,摇椅正对着的那面墙上——也就是他们进门后右手边的墙上——有一些东西。
他的视线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七个画符。
不,准确地说,是七幅简笔画,每幅大约A3纸大小,用某种黑色的颜料直接画在墙面上,笔触粗糙、潦草,像是有人用手��蘸着颜料画上去的。颜料已经干涸,表面有一些细密的裂纹,说明画上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但真正让张安瞳孔收缩的,不是画本身,而是画旁边的文字。
每个简笔画下方都有一行小字,同样是用黑色颜料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读。
他从左到右依次看过去。
第一幅画:一个人形,站在一个高台上,低头俯视着脚下几个更小的人形。高台被画得很夸张,像是直插云霄,而高台上的人形头部被刻意画大了一圈,戴着一顶王冠一样的帽子。
下方小字:用紫色涂抹此罪。
第二幅画:两个人形并排站着,其中一个扭过头,看向另一个方向——那个方向画了一个大大的礼物盒子,盒子上打了个蝴蝶结。扭头的这个人形眼睛被画成了一个漩涡状,嘴巴张开,像是在吞咽什么。
下方小字:用绿色涂抹此罪。
第三幅画:一个人形,面部扭曲,嘴巴大张,从嘴里喷出锯齿状的线条——显然是表示怒吼。这个人形的双手握拳高高举起,脚下有一些碎裂的纹路。
下方小字:用红色涂抹此罪。
第四幅画:一个人形蜷缩在地上,四肢软塌塌地摊开,眼睛是闭着的,嘴巴也是闭着的,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皱的纸。旁边画了一个类似钟表的东西,指针指向某个位置。
下方小字:用浅蓝色涂抹此罪。
第五幅画:一个人形,双手向前伸出,手指张开,指尖画着长长的弧线,像是在抓取什么东西。这个人形的肚子被画得很大,鼓鼓囊囊的,像是装满了东西。
下方小字:用金色涂抹此罪。
第六幅画:一个人形坐在一张桌子前,桌子上画满了圆圈——盘子、碗、杯子,堆得层层叠叠。这个人形的嘴巴被画得极大,占据了半张脸,嘴里塞满了东西,脸颊鼓胀变形。
下方小字:用橙色涂抹此罪。
第七幅画:两个人形纠缠在一起,轮廓模糊,肢体交叠,分不清哪条胳膊是谁的,哪条腿属于谁。没有画面部细节,但整个画面透着一种潮湿的、黏腻的感觉。
下方小字:用粉色涂抹此罪。
张安把这七幅画和七行字完整地看了一遍,用时不到三秒。然后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将每一幅画、每一个字、每一种颜色的对应关系精确地复刻了一遍。
睁开眼时,诸葛三和陆文也看完了。
“七宗罪。”诸葛三说,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有一种沉闷的回响,“傲慢、嫉妒、暴怒、怠惰、贪婪、暴食、色欲。这谁看不出来啊。”
“但你得用对应的颜色涂。”陆文蹲在墙边,凑近了看那些画符,鼻子几乎要贴到墙面上,“这些颜料……不是普通的颜料。”
“是什么?”
陆文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右手食指,悬停在第一幅画——傲慢——的表面上方约两厘米处,没有触碰。他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他缩回了手。
“阴气凝结成的。”他说,脸色有些发白,“这不是画上去的,是从墙里面……渗出来的。”
“渗出来的?”诸葛三皱起眉头。
“这栋房子——或者说这个空间——本身就是怨气的载体。这些画符不是装饰,是病灶。”陆文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就像你身上长了个疮,脓液从皮肤里渗出来,结成了痂。这些画符就是这房子的‘痂’。”
诸葛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肌:“你能不能用个我不那么恶心的比喻?”
“行,就像你拳击手套里捂出的汗——”
“够了够了,还是用疮那个吧。”
张安没有理会两人的插科打诨,他的大脑已经在高速运转了。
七幅画。七种颜色。每个画符只有一次机会——任务描述里说了“每个画符只有一次”,意思是涂上去的颜色不能擦掉重来,涂错了就意味着失败。
而失败的结果是——任务失败死。
这个信息是在他们走进这扇门的同时,以某种直接注入脑海的方式传达的。不是声音,不是文字,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不可置疑的“知道”。就像你知道火是烫的、水是湿的一样自然。
“颜色呢?”张安开口了,“我们用什么涂?”
这个问题让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对啊,用什么涂?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东西——灰色的连体服没有口袋,没有笔,没有颜料,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涂抹的工具。任务说“用XX颜色涂抹此罪”,但没有提供颜料,没有提供画笔,甚至没有说明涂抹的方式。
“总不会是用手指头蘸着血画吧。”陆文嘟囔了一句,然后自己打了个寒噤,“……等等,不会真是这样吧?那我得放多少血?七种颜色,我得流七种不同颜色的血?我他妈又不是变色龙。”
“你不是龙虎山的吗?”诸葛三斜眼看他,“有没有什么法术能把血变成粉色?”
“那叫法术吗?那叫血液循环障碍,得截肢。”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截不截肢有什么区别?”
“我现在是魂魄状态!魂魄截肢那就是魂飞魄散!你懂不懂啊!”陆文急了。
张安没有参与这场越来越离谱的讨论。他的目光从画符上移开,开始系统地观察整个客厅。
“颜料一定在这个房子的某个地方。”他说,“任务给了我们七种颜色——紫、绿、红、浅蓝、金、橙、粉。这些颜料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定是作为道具被藏在……”
他停顿了一下。
“……被藏在对应的罪室里。”
这个推断让客厅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陆文慢慢地说,“我们要去找到这些颜料,然后回来涂?”
“对。”
“那顺序呢?”诸葛三问,“有讲究吗?”
张安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看向那七幅画符,目光从左到右缓缓移动,像是在扫描一份需要解读的处方。
“画符的位置是按七宗罪的顺序排列的——傲慢在最左边,色欲在最右边。但房子的布局不是线性的,我们不可能按照这个顺序来搜。”
“那按什么顺序?”陆文问。
“先易后难。”张安说,“先找最可能安全拿到颜料的房间,积累经验。最难的——大概率是傲慢,放在最后。”
“你凭什么判断傲慢最难?”陆文有点不服气,“说不定色欲最难呢?毕竟那个涉及——”
“涉及什么?”诸葛三追问。
陆文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嘟囔了一句:“……涉及一些不太方便在正经场合讨论的东西。”
“这算什么正经场合?”诸葛三环顾了一下阴气森森的客厅,“我们现在站在一个闹鬼的房子里,穿着统一制服,准备用七种颜色涂墙上的七宗罪——这他妈哪里正经了?”
“也是。”陆文想了想,“那我说了啊——色欲那个,万一需要我们脱裤子——”
“行了别说了。”诸葛三果断打断,“就按张安说的,傲慢放最后。”
张安已经转身开始勘察客厅的布局了。
客厅呈L形——他们现在站在L的拐角处,也就是玄关进来后的位置。摇椅在L的短臂尽头,靠墙放着。而L的长臂延伸向右侧,尽头是一条走廊。
走廊的入口处有两扇门,分别在走廊的左右两侧。
“从最近的地方开始。”张安说。
三个人穿过客厅,走向走廊。经过摇椅的时候,张安注意到摇椅的坐垫上那块深色污渍——走近了看,那不是普通的污渍,而是一个形状。
一个人形。
不是画上去的,是浸透在藤编坐垫里的,像有人长时间坐在上面,身体的油脂和水分慢慢地渗进了藤条纤维里。但这个人形的轮廓太过清晰了——肩、背、臀、甚至微微弯曲的脊柱线条,都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像一个被压扁了的影子。
陆文也看到了,蹲下来端详了半天,冒出了一句:“这坐姿不太标准啊,腰椎都弯了,一看就是刷手机刷出来的。”
“你能不能对死者有点尊重?”诸葛三无语地说。
“我是从医学角度分析的!”陆文义正词严,“张安你说是不是?”
张安没有停下脚步,但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幅度极小,介于“想笑”和“想骂人”之间。
走廊很短,不到五米。两侧各有一扇门,尽头还有第三扇门。
左侧的门半开着,里面隐约可以看到灶台的一角——那是厨房。右侧的门紧闭着,门板上没有任何标记——那是次卧。走廊尽头的第三扇门——那扇门看起来和其他的门没有任何区别,同样是白色漆面、球形锁,但张安注意到,门把手上有一些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反复拧动过很多次。
而且门是关着的,但从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线颜色和客厅里的一样——昏黄。这说明门后面也有照明。
“三扇门。”诸葛三说,“先看哪个?”
张安的目光在三扇门之间快速移动,像一台精密仪器在对焦。
“厨房。”他说,“右侧的次卧门是关着的,尽头的第三扇门也是关着的,但厨房的门半开——半开的门意味着设计者希望我们先看到里面的某个东西,引导我们的注意力。”
“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陆文说。
“在这种地方,”张安推开厨房的门,“疑神疑鬼不是缺点,是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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