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枯井后,我穿成贵妃屠尽仇人翠儿赵恒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被扔枯井后,我穿成贵妃屠尽仇人翠儿赵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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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风虐心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被扔枯井后,我穿成贵妃屠尽仇人》,大神“古风虐心”将翠儿赵恒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是赵恒,翠儿的宫斗宅斗,大女主,重生,爽文,励志,古代小说《被扔枯井后,我穿成贵妃屠尽仇人》,这是网络小说家“古风虐心”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21:05: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扔枯井后,我穿成贵妃屠尽仇人

2026-03-22 22:48:04

第一章 死而复生我叫阿兰,是这深宫里最卑微的更衣。更衣是什么?说好听点是妃嫔,

说难听点,就是给主子倒夜壶的。我没有封号,没有寝殿,甚至没有一套像样的衣裳。

我的全部家当就是一张窄得翻个身就能掉下去的铺板,和一条洗得发白的帕子。那天晚上,

我永远记得。腊月初九,风大得能把人刮跑。贵妃娘娘传我去送夜壶——这种活没人愿意干,

自然落到我头上。我提着鎏金掐丝的珐琅夜壶,穿过大半个永寿宫,后院的偏殿亮着灯。

我没敢出声。宫里的规矩,主子传唤就在门外候着,不许擅闯。可那天风太大了,

我敲了三声没人应,门被风吹开了一条缝。我看见了我的死期。贵妃萧氏散着发,衣衫半褪,

被一个男人压在软榻上。那男人穿着侍卫的甲胄,腰间别着御赐的令牌——是御前侍卫,

赵恒。我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是贵妃的贴身宫女翠儿,

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口鼻,另一只手夺过我手里的夜壶。

贵妃慢条斯理地整好衣裳,走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一只踩在脚下的蚂蚁。

“阿兰?”她认出了我,居然笑了,“更衣……呵,这宫里最低等的更衣。你说,

你死了会有人过问吗?”我拼命摇头,眼泪糊了一脸。我想说不会有人过问,

我想说我什么都不会说,我想求她饶我一条贱命。可翠儿的手像铁钳一样,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恒走过来,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对贵妃说:“娘娘,

我来处理。”贵妃点了点头,像吩咐扔一件垃圾:“后花园那口枯井,填了有一年多了。

”赵恒单手拎起我,像拎一只鸡。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枯井的井口很窄,我被他头朝下塞了进去。坠落的过程好像很长,

又好像很短。井壁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我的手指抠不住任何东西。最后听见的,

是井口传来的一声闷响——他们在盖井盖。黑暗。彻底的黑暗。

我的身体摔在腐烂的枯叶和碎石上,脊椎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剧痛只持续了一瞬,

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冷。我的意识在消散。最后的念头很可笑——我在想,

我那床洗得发白的被子还没收,明天要是下雨,就潮了。……再睁眼的时候,我以为是地府。

头顶是金丝楠木的雕花床顶,四角挂着夜明珠,幽幽地泛着冷光。身下是蜀锦的被褥,

绣着金线的凤凰,软得像躺在云上。我闻到了沉水香的味道。

这是我从未闻过却异常熟悉的味道——贵妃的寝殿,永寿宫正殿。有人搂着我。

一只男人的手臂环在我腰间,掌心贴着我的小腹,温热而暧昧。他的呼吸就在我耳后,

带着淡淡的酒气。“娘娘,那个贱婢已经处理了。”那个声音。我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

这是赵恒的声音。“以后没人能威胁您了。”他的手指在我腰间轻轻摩挲,

语气里带着邀功的讨好。我僵硬地转过头。烛光摇曳中,我看见了赵恒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丝笑。这张脸在半个时辰前——或者说,

在我死之前——亲手把我塞进了枯井。而现在,他搂着我,叫我娘娘。我没有尖叫。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尖叫。也许是因为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反而会变得异常冷静。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狂乱渐渐平复,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我看着他的脸,忽然笑了。

“是吗?”我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腔调,“那你怎么知道,

我还是不是原来那个我呢?”赵恒的手指顿住了。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一把刀,

一寸一寸地剐过我的脸。“娘娘说什么呢?”他的声音放柔了,柔得像裹着蜜的刀片,

“您不是您,还能是谁?”我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间,

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我死了,但我又活了。我活在萧贵妃的身体里。

至于原来的萧贵妃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我只知道一件事。阿兰已经死了。

死在那口枯井里,头朝下,脊椎断裂,像一条被踩烂的虫。而现在,活在这具身体里的人,

不会让凶手多活一天。“我做了个梦。”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恍惚,

“梦见那口井,好深,好黑,好冷。”赵恒的瞳孔微微收缩。“娘娘受惊了。

”他重新躺下来,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那个贱婢已经没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碍娘娘的眼。”贱婢。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捏死一只蚂蚁。

我在他怀里一动不动,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这具身体——萧贵妃的身体——对这个拥抱毫无排斥,甚至有一种熟悉的依恋。

这说明萧贵妃和赵恒的关系远比我想象的更深。深到赵恒敢在贵妃寝殿过夜,

深到他敢亲手杀人灭口,深到——这宫里,恐怕不只是偷情那么简单。我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慢慢地、慢慢地笑了。阿兰死了。但阿兰的仇,会由贵妃来报。

第二章 镜中人赵恒在天亮前走了。他走的时候亲了亲我的额头,

动作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丈夫。我躺在被褥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面,

听见门扉轻轻合上的声音。然后我起身,赤脚走到铜镜前。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尽了大半,

微弱的光映在镜面上。我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柳眉如烟,凤眸含威,唇若点樱。

肌肤白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保养得没有一丝瑕疵。这是萧氏,萧贵妃,

后宫之中仅次于皇后的女人。不,应该说——论宠爱,她远在皇后之上。我抬起手,

镜中的女人也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蔻丹染得鲜红,指甲缝里没有一丝茧子。

这不是一双干活的手。这不是阿兰的手。我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荒诞。我活了十八年,

在宫里做了六年更衣,干的活比御花园的泥瓦匠还多,吃的饭比冷宫里的罪妃还差。

我跪过无数人,磕过无数头,端过无数碗夜壶。而萧贵妃,她生来就是世家嫡女,

十四岁入宫,十五岁封妃,十六岁晋贵妃。她的一根簪子够我吃三年,

她的一件衣裳够整个浣衣局的宫女做一个月。可是现在,我是她了。

这算是老天爷给我的补偿吗?不。我不信老天爷。老天爷要是长眼,

就不会让阿兰在那口枯井里烂成白骨。我把手从镜面上收回来,转身走到妆奁前。

萧贵妃的妆奁是紫檀木的,雕着百鸟朝凤,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色首饰。

我翻到最底层,摸到了一封信。信没有封口,纸张已经被翻看得起了毛边。我抽出来,

借着烛光看——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信上的内容。这不是一封情书。

这是一份密谋。信上写着赵恒联络了御林军中的几个心腹,计划在下月初九的宫宴上动手。

他们要逼宫,要废了皇帝,要——立萧贵妃所出的三皇子为帝。而赵恒,将作为从龙之臣,

封侯拜相。信的最后一行字被人用朱笔重重地圈了出来:“事成之后,赵恒与萧氏结为夫妻,

共掌天下。”我把信纸慢慢地、慢慢地折好,放回原处。原来如此。不是偷情,是谋反。

萧贵妃不是寂寞难耐才找上赵恒,她是在下一盘棋。一盘用整个江山做赌注的棋。

而我这个最低等的更衣,只是因为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就被当作一枚废子,

随手扔进了井里。我坐在妆奁前,对着镜子里的那张脸,一字一句地说:“萧贵妃,

你的身子,我要用一用了。”镜中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像一具精致的空壳。

天光大亮的时候,翠儿端着水盆进来了。她是萧贵妃的贴身宫女,

也是那天晚上捂住我嘴的人。她四十来岁,面容寡淡,嘴角永远耷拉着,

像谁都欠她二百两银子。“娘娘,该洗漱了。”她把水盆放在架子上,语气恭顺但不卑微。

我坐在床边,没有动。翠儿等了片刻,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迅速移开。“娘娘昨晚没睡好?”她问。“做了个梦。”我说。“什么梦?

”“梦见一口井。”翠儿的手顿了一下,水盆里的水晃了晃,溅出几滴。“井?

”她的声音很平静,“大冬天怎么梦见井了?不吉利。”“是不吉利。”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比翠儿高半个头。萧贵妃的身量本就高挑,

加上这具身体养尊处优,气度雍容,站在翠儿面前,天然就有一种压迫感。“翠儿,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回娘娘,十一年了。”“十一年。”我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最清楚,我最讨厌什么。”翠儿的脸色变了。她扑通一声跪下来,

膝盖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一声脆响。“娘娘恕罪!奴婢不该多嘴!”我没有说话。

我让她跪着,自己走到水盆前,慢条斯理地洗了脸,擦了手。整个过程,翠儿跪在地上,

一动不敢动。我洗完脸,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起来吧。”我说,“下次再嘴碎,

自己去领板子。”“是,是,谢娘娘。”翠儿连磕了三个头,爬起来的时候腿都在发抖。

我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一笔——萧贵妃对待下人,是出了名的严苛。这对我而言是好事,

因为严苛的主子不需要解释太多,只需要维持住那种让人恐惧的威压。翠儿替我梳头的时候,

我从镜子里观察她的表情。她的手很稳,动作熟练,

但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那是长期紧张的人才有的痕迹。她在害怕。

不是怕我——或者说,不只是怕我。她在怕别的什么。“翠儿,”我忽然开口,“昨晚的事,

你怎么看?”翠儿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梳头。“娘娘说的是哪件事?”“那个更衣。

”空气凝固了。翠儿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低声说:“娘娘,

那丫头命贱,不会有人过问的。”“我知道。”我说,“我只是在想,她死之前,

有没有说什么?”“赵侍卫亲自处理的,奴婢没跟去。”“哦。”我漫不经心地说,

“赵侍卫……你觉得他可靠吗?”这个问题让翠儿明显紧张了。她的手指收紧,

差点扯断了我几根头发。“娘娘,这话……奴婢不敢说。”“说。

”“赵侍卫……”翠儿斟酌着措辞,“对娘娘是忠心耿耿的。”“是吗。”我笑了笑,

没有继续追问。翠儿替我梳好发髻,插上凤钗,又伺候我穿上贵妃的常服。

大红色的织金褙子,领口绣着如意云纹,袖口缀着米珠。我站在镜前,

看着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不,那不是自己。那是我的壳。我的刀。

第三章 初见皇帝辰时三刻,皇帝的銮驾停在了永寿宫门口。我正坐在窗前喝茶,

听见太监尖着嗓子喊“皇上驾到”,手里的茶杯微微晃了一下。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这具身体对皇帝到来的本能反应。

萧贵妃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告诉我——她期待这一刻,她渴望这一刻,

她为这一刻准备了很久。我深吸一口气,迎了出去。皇帝李承乾大步走进来的时候,

我跪下去行礼。“臣妾恭迎皇上。”我的额头触到冰冷的地面,

视线里只有一双明黄色的靴子。靴子上绣着五爪金龙,金线在日光下闪闪发亮。“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像三月的风。我站起来,垂着眼帘,没有直视龙颜。这是规矩。

也是保护——我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皇帝的眼睛。“怎么低着头?”皇帝走近一步,

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李承乾二十三岁,登基不过三年。

他长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不是那种锋利的英俊,而是一种温润的、像玉一样的气质。

眉眼修长,鼻若悬胆,嘴唇薄而好看,下巴上有一颗小小的痣。但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起来很温和,温和得像一潭静水。可你盯着看久了就会发现,水底有暗流,

有漩涡,有能把人吞噬的东西。他的手还托着我的下巴,拇指不经意地摩挲过我的唇。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谢皇上关心,臣妾睡得很好。”“是吗?”皇帝收回手,

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来放在桌上,“那这个,是怎么回事?”我看了一眼那张纸。

是一张画像。画上画着一口井。枯井。井口长满了荒草,井壁上爬满了青苔。画得惟妙惟肖,

连井沿上那道裂纹都清清楚楚。就是我被扔下去的那口井。我的手指微微发凉,

但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萧贵妃的脸天生就适合不动声色——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冷酷,

面无表情的时候,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臣妾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书。皇帝看着我,目光温和而深邃。

“今早有人在御花园里发现了这幅画,就贴在井口旁边的石头上。”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朕觉得有趣,就拿来给你看看。”“有趣?”我微微挑眉,

“臣妾倒觉得,画这画的人心思歹毒。一口枯井,不吉利。”“是啊,不吉利。

”皇帝把画折起来,塞回袖中,“朕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他说完,

不再提这件事,转而问起了三皇子的功课,问起了今天的膳食,

问起了永寿宫的花开得好不好。我一一应答,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小心。

萧贵妃和皇帝的相处模式,

去几个时辰里已经从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里摸索出了一二——她在他面前是温柔的、恭顺的,

但那种温柔里带着算计,恭顺里藏着野心。她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看起来乖顺,

实际上随时准备扑上去咬一口。而我,要把这只猫的爪子磨得更利一些。

皇帝坐了小半个时辰就走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让我脊背发凉的话。

“爱妃今天好像不太一样。”我含笑行礼:“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他想了想,

“好像……更安静了。”“臣妾只是昨晚没睡好。”“是吗。”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銮驾走远之后,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更安静了。他说得没错。

萧贵妃在他面前虽然恭顺,但骨子里是张扬的,是热烈的,

是那种会撒娇、会嗔怒、会用尽一切手段吸引他注意力的女人。而我不是。我不会撒娇,

不会嗔怒,不会用眼神勾引男人。我做了六年更衣,最擅长的事情是低头、弯腰、消失。

这反而让皇帝觉得新鲜。我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一点。

第四章 旧梦新痕赵恒在当天夜里又来了。这次他没有直接上床,而是坐在窗边的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烛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让他的五官显得格外深邃。

“娘娘今天见了皇上?”他问。“嗯。”“皇上说什么了?”“没什么,

问了问三皇子的功课。”我靠在软枕上,漫不经心地说,“哦对了,他还给我看了一幅画。

”赵恒的手指停了。“什么画?”“一口枯井。”房间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赵恒沉默了很久,然后把玉佩放在桌上,

发出一声轻响。“娘娘在试探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试探你什么?

”我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我只是告诉你皇上说了什么。怎么,你觉得这和你有关?

”赵恒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撑在我上方。他的脸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的烛火。“娘娘,那件事已经处理干净了。”他一字一句地说,

“不会有任何痕迹。”“我知道。”我伸手抚上他的脸,

指尖划过他的颧骨、他的下颌、他的喉结,“我只是在想,那丫头死之前,

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遗言?”赵恒皱眉,“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是吗。

”我笑了笑,“那就好。”我主动吻了他。不是因为我想吻他,而是因为萧贵妃会吻他。

我要让这具身体的行为模式尽可能接近原主,至少在我摸清所有底牌之前。赵恒的吻很熟练,

带着一种攻城略地的霸道。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长期亲密关系才有的默契。在那一瞬间,

我感受到了萧贵妃残留在身体里的记忆碎片——不是完整的记忆,

而是一些零碎的、片段式的画面和情绪。我看见萧贵妃站在一间昏暗的密室里,

面前摆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禁军的布防位置。我看见她握着一把匕首,刀刃上沾着血,

脚下躺着一个太监的尸体——那太监我认识,是御前伺候的李公公。

我看见她和赵恒并肩站在城楼上,俯瞰着整座皇宫,她说:“等大事成了,

这天下就是我们两个的。”这些画面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转瞬即逝,却让我心惊肉跳。

萧贵妃不是普通的深宫妇人。她是这场谋反的主谋之一。她的野心,远比赵恒更大。

赵恒离开后,我独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把那些记忆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凑起来。

萧贵妃出身萧氏,江南世家,从太祖皇帝开始就世代联姻。萧氏的势力盘根错节,

朝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文官和萧家有关。但萧贵妃在宫里并不顺遂。她有宠爱,有儿子,

有家族撑腰,可她始终不是皇后。皇后虽然不得宠,但她是先帝亲封的,

背后站着整个山东孔氏。萧贵妃要的不仅仅是皇后的位置。她要的是整个天下。而赵恒,

只是她的一把刀。一把很锋利、很危险、也很容易折断的刀。我忽然觉得可笑。萧贵妃杀我,

是因为我看见了她和赵恒偷情。可她不知道,真正致命的不是偷情,而是那封密信。

那封密信如果落到皇帝手里,别说萧贵妃,整个萧氏都要陪葬。

而我现在就坐在这个火药桶上。我要做的不是灭火——我要做的是,

让这个火药桶在我想让它炸的时候,炸在我想让它炸的地方。

第五章 棋局初开接下来的三天,我做了几件事。第一件事,

我把萧贵妃的寝殿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除了妆奁里的那封信,

我还在枕头芯子里找到了一把钥匙,在佛龛后面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檀木匣子。

匣子里装着萧贵妃和赵恒往来的所有密信,一共十七封。我一封一封地看完,

把它们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好,然后用萧贵妃的私印重新封好,放回原处。十七封信,

记录了一整个谋反计划的全貌。从最初的联系禁军将领,到后来的收买朝中大臣,

再到最后的具体行动方案——下月初九的宫宴,赵恒的人会在宴会上动手,控制住皇帝,

然后以皇帝的名义下旨,废后、立三皇子为太子、禅位。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每一步都沾着血。第二件事,我重新梳理了永寿宫的人手。萧贵妃身边除了翠儿,

还有四个大宫女、八个二等宫女、十二个洒扫宫女,以及若干太监。这些人里,

哪些是萧家的眼线,哪些是赵恒的人,哪些是宫里其他势力安插的钉子,我一概不知。

但我有萧贵妃的架子。我以“整顿宫务”为名,把所有宫女太监叫到正殿,一个一个地训话。

我不需要知道谁是眼线,我只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贵妃最近心情不好,谁犯错谁死。

训话的时候,我注意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大多数人是畏惧的,低着头不敢看我。

有几个人是恭顺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但有两个人的反应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个是二等宫女春桃。她站在最后一排,全程没有抬头,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而是愤怒的那种抖。另一个是太监小顺子。他站在角落里,

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观察——不是观察我,而是观察翠儿的反应。

这两个人,我记下了。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我试探了翠儿。那天下午,

我让翠儿一个人伺候我喝茶。我端着茶杯,忽然问她:“翠儿,你跟了我十一年,

应该知道我最信任的人是谁。”翠儿愣了一下,然后说:“是赵侍卫。”“不。

”我放下茶杯,“我最信任的人,是你。”翠儿的眼眶红了。这一瞬间的反应不像是装的。

十一年了,她替萧贵妃做了无数脏事——包括捂住阿兰的嘴,包括把那口枯井的井盖盖严实。

但萧贵妃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最信任的人是你”。在萧贵妃眼里,翠儿只是一条好用的狗。

而在我眼里,翠儿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所有门的钥匙。“娘娘……”翠儿的声音哽咽了,

“奴婢不值得娘娘这么说。”“你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我看着她,

目光真诚而温和——这是阿兰的眼睛,不是萧贵妃的,“翠儿,这几天我一直在想,

我们做的事情,到底对不对。”翠儿猛地抬头,满脸震惊。“那个更衣,阿兰。

”我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她不该死。”“娘娘!

”翠儿扑通一声跪下,脸色煞白,“这话不能说!隔墙有耳!”“我知道。”我弯腰,

扶起她,“这话我只对你说。”翠儿颤抖着站起来,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娘娘……您变了。”“是,我变了。”我说,“从那个梦之后,我就变了。”“什么梦?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那个更衣,被塞进了枯井里。好黑,好冷,好疼。

”我看着翠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翠儿,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做的事情败露了,

我们会比她好到哪里去吗?”翠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萧家保不了我们,赵恒保不了我们。

事成之后,赵恒会留着我,但他会留着你吗?你知道他那么多秘密,

你觉得他会让你活着领赏?”翠儿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灰。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如铁。“翠儿,我不是在吓你。

”我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自己。”“娘娘想让奴婢做什么?

”翠儿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什么都不用做。”我说,“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

告诉我一句实话。”“……什么实话?”“赵恒什么时候,开始打宫里以外的主意。

”翠儿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成了昏黄。然后她开口了。“三年前。

”三年前。也就是说,萧贵妃入宫第二年,就和赵恒勾搭上了。

而皇帝登基才三年——这意味着,从皇帝坐上龙椅的第一天起,

他的贵妃和侍卫就在谋划怎么把他拉下来。我松开翠儿的手,重新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

“翠儿,”我说,“从今天起,赵恒再来,你帮我盯着他。他去了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

我都要知道。”“是。”“还有,”我顿了顿,“那个更衣阿兰,她有没有家人?

”翠儿愣了一下:“娘娘问这个做什么?”“我想知道,她死了之后,有没有人会找她。

”翠儿摇了摇头:“没有。她是孤女,六岁入宫,没有家人。”没有家人。我垂下眼帘,

遮住了眼眶里涌上来的热意。阿兰没有家人,没有人会找她,没有人会记得她。

她死了就是死了,像一片落叶被风吹走,像一滴水被泥土吸干。但我不一样。我是阿兰,

也是贵妃。我有萧家的势,有皇帝的宠,有一把好用的刀——翠儿。

我要让每一个害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第六章 暗流涌动第五天,赵恒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直接来找我,而是先去了偏殿,和翠儿说了几句话。

翠儿事后一字不漏地转述给我——“赵侍卫问娘娘最近有没有异常,

有没有问过关于那个更衣的事。奴婢按照娘娘的吩咐,说没有异常,娘娘只是最近心情不好,

不爱说话。”“他信了?”“他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然后他让奴婢把这个交给娘娘。

”翠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蜡丸。我捏碎蜡丸,里面是一张极薄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初九之前,万事小心。另,萧家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萧家。

我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卷曲、变黄、化为灰烬。萧家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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