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瞻:时染回国第一天,就在便利店撞见自己那清冷矜贵、堪称机器人前任的男人,
正满脸慈爱地举着奥特曼芝士棒,对着儿童手表低声下气:“宝宝,这个真的很有营养,
我们吃一口好不好?”电话那头传来奶声奶气的怒吼:“臭爸爸!大坏蛋!我要告诉妈妈!
”时染看着自己三年未见的“机器人”前任,又看看他手机屏保上那个缩小版的自己。
顾沉抬头,四目相对,脸色煞白。“染染,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时染抱臂冷笑,
“解释你三年前不是睡完就跑,而是偷了我的基因去搞克隆?”第一章 三年不见,
你当爹了?六月的临江市,夜风里带着一股潮湿的闷热。飞机落地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时染拖着一个小巧的银色行李箱,从VIP通道走出来。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长裙,
外罩一件米色的防晒衫,海藻般的长发随意披散着,白皙的脸上架着一副墨镜。三年了。
三年前,她狼狈地逃离这座城,像一只丧家之犬。三年后,她以国外新锐设计师的身份,
被总部高调挖回,担任临城分部设计总监。时染深吸一口气,摘掉墨镜,
露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路过大屏广告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屏幕上,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正代言某国际腕表品牌。那张脸俊美得如同希腊雕塑,眉眼清冷,
气质矜贵,薄唇微微抿着,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顾沉,
顾氏集团首席执行官,临城无数名媛的梦中情郎,也是她时染的前男友,不,准确说,
是“一日游”男友。三年前那荒唐的一夜,醒来后身边空无一人,
只有枕头上一张冰冷的支票。时染勾了勾嘴角,移开视线,神色淡漠地继续往前走。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被一张支票气哭的小姑娘了。机场外,助理小陈已经在等候,
看到时染出来,连忙迎上去:“时姐,车在这边。您的公寓已经安排好了,在江畔人家,
环境很好,离公司也近。”“嗯。”时染点点头,上了车。车子驶入市区,时染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有些恍惚。“时姐,前面有个便利店,我去买点水,
您需要什么吗?”小陈问。“不用,你去吧。”小陈把车停在路边,小跑着进了便利店。
时染觉得车里有点闷,便也下了车,站在路边吹风。便利店的玻璃门通透,
暖黄的灯光照出来。她不经意地一瞥,整个人却像被雷击中一样,钉在了原地。
便利店的货架前,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休闲裤,
脚上甚至踩着一双妥协。这身打扮和平时在财经新闻里西装革履的模样判若两人,但那张脸,
她死都不会认错。顾沉。此刻,这个外界传闻冷酷无情、手腕铁血的顾氏掌门人,
正站在花花绿绿的儿童食品货架前,手里举着一根奶酪棒。那奶酪棒是奥特曼联名款,
包装上印着大大的“好吃”字样。更离谱的是,他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是对着左手腕上那只明显是儿童款的电话手表说的:“宝宝,这个真的不是药,是奶酪,
酸酸甜甜的,像酸奶一样。我们尝一口好不好?
”手表里传来一个奶声奶气、却中气十足的小嗓门:“不要!这是臭臭的!爸爸是骗子!
上次也说像酸奶,结果是苦的药!”顾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张俊脸上写满了手足无措和心疼:“不是药,爸爸发誓。你看,爸爸给你打开,
爸爸先吃一口。”他试图撕开包装,但似乎因为紧张,撕了两下都没撕开。
电话那头的小家伙显然不耐烦了,吼得整个便利店都能隐约听见:“顾沉!你是大坏蛋!
我不要理你了!我要妈妈!我要找妈妈!”“星星乖,妈妈……”顾沉的声音顿了一下,
喉结滚动,眼里闪过一丝极深的落寞和苦涩,“妈妈很快就回来了。你听话,吃一口东西,
爸爸明天带你去游乐场。”“不要不要!你骗人!妈妈从来都没回来过!
”手表里传来“啪嗒”一声,好像是手机被扔到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呜呜呜”的哭声。
顾沉脸色一变,顾不上手里的奶酪棒,转身就要往外走。一抬头。四目相对。
时染就站在便利店门口,隔着三米的距离,将他刚才卑微到尘埃里的一幕尽收眼底。
顾沉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瞬间血色褪尽,苍白如纸。
他手里还捏着那个被捏得有点变形的奥特曼奶酪棒,整个人僵在原地,
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染……染染……”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喊出这两个字。时染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冷淡的表情。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奶酪棒,
又看了一眼他腕上那只粉蓝色的儿童手表,最后,
视线落在他因为跑出来而忘了锁屏的手机上。手机屏幕亮着,壁纸是一张照片。
一个约莫三岁的小男孩,白白嫩嫩,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正对着镜头咧嘴大笑,
露出几颗小米牙。那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像盛满了星星。时染瞳孔骤缩。
那个孩子的眉眼,和她幼年照片,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是更汹涌的寒意涌上心头。“染染,你听我解释……”顾沉向前走了一步。
时染往后退了一步,抱臂冷笑。她的声音比眼神更冷,冷得像淬了冰:“解释什么?
”她勾起嘴角,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语气嘲讽:“解释你三年前不是睡完就跑,
而是偷了我的基因去搞克隆?顾总,三年不见,科技进步挺快啊。”顾沉的脸色更白了,
白得几乎透明。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她,
眼底有震惊、有狂喜、有害怕,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思念。就在这时,
地上的儿童手表里,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着哭腔,
里……星星饿了……星星不闹了……爸爸你回来好不好……呜呜呜……”那一声声“爸爸”,
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时染冰冷的心里,猛地揪了一下。顾沉猛然回过神,
慌忙弯腰捡起手表,对着那边柔声哄道:“宝宝别哭,爸爸在,爸爸马上回来。
爸爸给你带了奶酪棒,还有热牛奶,马上就到。”他挂了电话,再看向时染,
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染染,你……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时染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份卑微到极致的恳求,心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去买水的小陈回来了:“时姐,水买好了,我们走……”时染深吸一口气,
打断小陈,眼睛却死死盯着顾沉。“地址。
”---第二章 单身爸爸的养崽日记顾沉的公寓,就在这附近。一个很高档的小区,
但并不是顾家老宅,也不是他名下那些知名的豪宅,
只是一个装修温馨、大概两百平的大平层。电梯里,两人谁都没说话。顾沉站在时染斜后方,
垂着眼,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奶酪棒,
包装袋被他捏得窸窣作响。时染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他,三年不见,他清瘦了一些,
下颌线更加分明,眉眼间少了些当年的孤傲,多了些……烟火气?还有疲惫。“滴”的一声,
门开了。顾沉推门进去,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星星,爸爸回来了。
”玄关处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蘑菇小夜灯。地上散落着几块乐高积木。时染跟着他走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场景。宽大的米色沙发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抱着一个抱枕,
把脸埋在里面,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显然还在哭。听到声音,那个小身影猛地抬起头。
一张挂着泪珠的小脸,映入时染的眼帘。粉雕玉琢,眉眼精致,因为哭过,
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而那双眼睛,此刻正泪眼汪汪地看过来,
眼尾微微上挑——是和她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小家伙看到爸爸,瘪了瘪嘴,正要扑过来撒娇,
却猛地看到了爸爸身后的时染。他愣住了。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嘴巴张成“O”型,
小脑袋微微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染。盯着盯着,他的小嘴一瘪,这次不是委屈,
而是带着一丝疑惑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奶声奶气地开口:“你是……天上的仙女吗?
”时染一愣。小家伙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小脚丫,啪嗒啪嗒跑到时染面前,仰起小脑袋,
眼睛亮得像小灯泡,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然后,他回头,对着顾沉大声宣布,
语气里带着恍然大悟的惊喜:“爸爸!这个仙女长得好像我哦!
”顾沉:“……”时染:“……”时染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膝盖的小豆丁,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脸上还挂着的泪痕,还有那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柔软。顾沉走过来,蹲下身,
把小家伙轻轻揽到身边,声音有些低哑:“星星,她……她就是妈妈。
”小家伙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他猛地转头看向顾沉,又猛地转头看向时染,
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两个大人都始料未及的事。他“哇”的一声,
哭得比刚才更凶了。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锤顾沉的肩膀:“臭爸爸!你又骗人!
你上次说妈妈在月亮上,上上次说妈妈在照片里,现在怎么又变出来一个活的!
你是不是又在商场给我请的临时妈妈!我不要!我不要临时妈妈!”顾沉被锤得手足无措,
连忙抓住他的小拳头,解释道:“不是,星星,她真的是妈妈,亲妈妈。”“我不信!
除非……除非……”小家伙哭得一抽一抽的,突然看向时染,泪眼婆娑地问,
“你……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吗?”时染看着这个小戏精,一时间有些恍惚。她蹲下身,
和顾星辰平视。她哪里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她今晚之前,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她沉默了一下,诚实地摇摇头:“不知道。”顾星辰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时染又开口了,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但是,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记在心里,
以后都给你买。”顾星辰的眼泪止住了,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时染。
顾沉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补充:“他喜欢吃草莓,喜欢喝酸奶,最讨厌吃药和吃青菜。
他……”“不许你说!”顾星辰回头凶了爸爸一句,然后又转回来,看着时染,有点小害羞,
又有点小期待地问,“那……那你今晚可以陪我睡觉吗?爸爸睡觉会踢被子,
我不喜欢和他睡。”顾沉:“……”儿子,面子呢?时染看着小家伙努力装作不在意,
眼神却满是渴望的样子,心里那堵了三年、又冷又硬的墙,轰然倒塌了一角。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那天晚上,时染留了下来。顾沉像个佣人一样,忙前忙后,
给星星热了牛奶,又拿出奶酪棒,星星这次乖乖地吃了,一边吃一边偷偷看时染,
生怕她跑掉。睡前,星星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赖在时染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妈妈,
你以前住在月亮上吗?”“妈妈,你给我带礼物了吗?”“妈妈,爸爸说你很忙,
你是忙完了才来看星星的吗?”时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轻轻摸着他的头。
星星的头发很软,带着一股奶香味。等星星终于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攥着时染的一根手指。
时染轻轻抽出手,替他掖好被子,走出卧室。客厅里,顾沉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孤寂。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两杯红酒。他递给她一杯,时染没接。“染染。”他开口,
声音沙哑,“我知道你恨我。三年前的事,是我的错。”“你的错?”时染接过酒杯,
却没喝,只是拿在手里晃了晃,冷笑一声,“顾总有什么错?是我自己蠢。支票我撕了,
钱没要,就当被狗咬了。”“不是!”顾沉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痛苦,“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晚之后,我……我家里出了事。我爸突发脑溢血,公司内部有人趁机作乱,我妈精神崩溃,
整个顾氏一夜之间摇摇欲坠。我当时……我当时不敢把你牵扯进来。我以为,
只要我处理完那些事,就能回来找你。我给你留了支票,是想告诉你,等我,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用这张支票,把你买回来。”他的声音很低,“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蠢,
很自以为是。可我那时候,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时染的手指攥紧了酒杯。“后来呢?
”她问,声音有些干涩。“后来……”顾沉苦笑了一下,“后来我处理完家里的事,
第一时间去找你。但你公寓的人说你已经退租了,手机也换了号,所有人都说你出国了,
没人知道你去哪了。我找了你整整半年,全世界地找。”“然后,一个月后,
我收到了一个律师函。”他看着时染,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是你在国外寄出的。
你放弃了所有你可能有继承权的东西,包括那晚……你留下的东西。你铁了心,
要和我划清界限。”时染沉默。是的,那是她做的。她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一切。
“再然后,两个月后……”顾沉走到茶几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时染。
时染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还有一封信。报告上的名字是:顾星辰。
出生日期,距离那晚,刚好十个月。信是医院寄出的,
说一个匿名女性在某医院产下一名男婴,通过DNA比对,确认生父是顾沉。
那名女性留下孩子和信后,便消失了。信很短,只有一句话:“这个孩子姓顾,是你的。
我不需要你负责,也不会用他换钱。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有个生命,和你有关。
——一个陌生人”时染看着那封信,手指微微颤抖。她不认识这个笔迹。“不是我。
”她抬头看着顾沉,“我没生过,也不知道是谁。”“我知道不是你。”顾沉看着她,
眼神温柔又痛苦,“但这孩子,DNA和你,99.9%匹配。他的生物学母亲,是你。
”时染脑子“嗡”的一声。“有人……偷了我的卵子?”她的声音发冷。
顾沉点头:“我查了三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当年给我爸主刀的私人医院。有人在那时候,
偷取了你的医疗信息,制作了胚胎,然后找了代孕。我不知道是谁,
但对方显然不想用这个孩子勒索我什么,只是单纯地……把这个孩子还给我。”他顿了顿,
看着时染,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也许,是老天也看不下去我弄丢了你。所以,
把你的一部分,还给了我。”时染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攥紧。她看向卧室的方向,
那个小小的、软软的身影。这三年来,她一个人在国外打拼,孤独又倔强。而他,
带着一个突然出现的、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孩子,又是怎么过的?
“他……”时染的声音有些艰涩,“他从小就这样吗?”顾沉走到她身边,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卧室,眼里满是温柔和苦涩。“他很乖,从小就乖。不,不对,
他是很懂事。”顾沉低声说,“三个月大时,肠绞痛,整夜整夜地哭。
我抱着他在客厅走了整整一夜,走到天亮。他就趴在我肩膀上,哭累了就睡,睡醒了接着哭。
那时候我刚接手公司,白天要开会,晚上回来带孩子。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
接到保姆电话说他不肯喝奶,我就要赶回来。”“他一岁多学说话,最先会叫的是‘爸爸’,
然后是‘妈妈’。但他不知道妈妈是什么,他就指着你的照片叫妈妈。那些照片,
是我在和你在一起时偷拍的。他每次看到,都要亲一下。”“两岁时,他发高烧,
烧到四十度。我抱着他去医院,他在我怀里烧得迷迷糊糊,却一直喊‘妈妈、妈妈’。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握着他的手说,妈妈在这里,妈妈陪着你。他就安静了。
”“他从来没见过你,但他好像什么都知道。有时候我在公司加班到很晚,
回来就看到他抱着你的照片,睡在客厅沙发上。保姆说,他要等爸爸,也要等妈妈。
”顾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哽咽。“染染,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太轻了。
我没能保护好你,也没能给你一个交代。但我求求你,你别再走了。
星星他……他真的很想你。”时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想起刚才小家伙抱着她手指睡觉的样子,想起他问她是不是住在月亮上,
想起他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她说“这个仙女长得好像我哦”。她看着顾沉,这个男人,
三年前意气风发,如今眉眼间却满是疲惫和沧桑。他把一个突然降临的孩子,照顾得这么好,
给了他全部的爱。“你……”时染擦掉眼泪,声音还是有些冷硬,“你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顾沉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坚定:“找了。星星两岁的时候,
有人给介绍。我去见了一面,回来之后,星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吃饭。
后来他问我,爸爸,你是不是不要妈妈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想过这件事。”他说,
“我可以没有妻子,但星星不能没有妈妈。就算那个妈妈,永远只能在照片里。”时染的心,
彻底软了。她想起自己这三年的怨恨,想起自己以为被抛弃的绝望。原来,
他们都在这段感情里,迷失了方向,受尽了折磨。而一个小小的、软糯的生命,
却用他最纯粹的方式,守望着一个从未谋面的妈妈。“顾沉。”时染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你三年前欠我的,打算怎么还?”顾沉一愣,随即,他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卧室里那盏蘑菇小夜灯。“我……”他走近一步,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公司,钱,房子,还有……”他看向卧室,
轻声说:“还有那个小的。我们一起,把他养大,好不好?”时染没说话。
但她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转身,走向了卧室。顾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然而,
时染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顾沉,床太小了。明天,
换个大点的。”说完,她推门走了进去。顾沉愣在原地,几秒钟后,他的嘴角,
扬起了一个三年以来,最灿烂的笑容。那一晚,时染躺在星星旁边,小家伙像感应到什么,
翻了个身,把小脑袋埋进她怀里,小手搭在她脖子上,嘟囔了一句“妈妈,香香”,
然后继续睡。时染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轻轻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臭小子,
还挺会挑时候。---第三章 爸爸,你昨晚偷亲妈妈被我看到了第二天早上,
时染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她睁开眼,
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正趴在她枕头边,两只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
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见她醒来,小家伙立刻咧开嘴,露出几颗小米牙,
笑得像朵花一样:“妈妈早安!”时染的心,瞬间被萌化了。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早。”“妈妈,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星星趴在她耳边,
神秘兮兮地小声说。“什么梦?”“我梦到我和妈妈一起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
爸爸在后面追,追不上,气得跳脚。”星星说着,自己先咯咯笑起来。时染也忍不住笑了。
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顾沉探进半个身子。他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
手里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奶瓶,显然是刚热的。看到时染醒了,他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随即对星星说:“星星,下来,让妈妈再睡一会儿。”“不要!”星星立刻抱住时染的脖子,
像一只小八爪鱼一样挂在她身上,“我要和妈妈在一起。”顾沉无奈,只能走进来,
把奶瓶递给星星:“先把奶喝了。”星星接过奶瓶,自己抱着喝,
但一只手还是紧紧拽着时染的衣角。时染看着这对父子的日常互动,
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她本来就属于这里。“那个……”顾沉看着时染,
有点紧张地问,“你想吃什么早餐?我出去买。或者,我做?我学会了煮粥,
还有煎蛋……”时染看着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
想起他以前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顾家大少爷,心里有些感慨。“随便吃点就行。”她说着,
坐起身来。星星立刻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爬起来。餐桌上,
摆着顾沉买回来的小笼包、油条、豆浆,
还有他自己煮的一锅白粥和几个卖相不太好看的煎蛋。星星坐在他的专属餐椅上,
拿着小勺子,一边喝粥,一边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小脸上满是幸福。“妈妈,
你以后都不走了吗?”他突然问。时染顿了一下。顾沉也停下了筷子,紧张地看着她。
时染看着星星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点点头:“嗯,暂时不走。
”“耶!”星星欢呼起来,然后转头对顾沉说,“爸爸,你听到没有?妈妈不走了!
你晚上不用抱着妈妈的照片哭了!”顾沉:“咳咳咳……”他被豆浆呛到了,脸涨得通红。
时染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顾沉。顾沉窘迫得要死,瞪了星星一眼:“别瞎说!
”“我没瞎说!”星星理直气壮,“我亲眼看到的!你抱着妈妈的照片,说‘染染,
我好想你’,我都听到了!你还偷偷亲照片!
”顾沉:“…………”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染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来,这三年来,被折磨的不止她一个。吃完早餐,
顾沉要去公司开会。他站在玄关,欲言又止地看着时染。时染正坐在客厅地毯上,
陪星星搭积木。“那个……”他开口。“嗯?”时染头也没抬。“我今天中午会回来吃饭。
”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时染终于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戏谑:“顾总,公司不忙?
”“忙……”顾沉老实回答,随即又说,“但可以视频会议。
”星星在旁边神助攻:“爸爸你快走吧!妈妈有我陪就行了!你晚上记得早点回来,
给妈妈带礼物!”顾沉:“……”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顾沉走后,
家里就剩下时染和星星。小家伙像个小话痨,一边搭积木,一边跟时染讲爸爸的糗事。
“妈妈,我告诉你,爸爸很笨的。他给我扎小辫,每次都扎歪。他给我洗澡,总是把我弄哭。
他做的饭,没有阿姨做的好吃……”时染听着,心里却酸酸的。一个男人,
笨手笨脚地独自带大一个孩子,该有多难?“星星,你怪妈妈吗?”时染突然问。
星星歪着小脑袋看她:“怪你什么?”“怪妈妈没有早点回来陪你。”星星想了想,
认真地摇摇头:“不怪。爸爸说,妈妈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是为了给星星赚奶粉钱。
爸爸还说,妈妈很辛苦,等妈妈忙完了,一定会回来的。”他凑到时染身边,
小大人一样拍拍她的手:“妈妈,你辛苦了。以后星星养你!星星有很多压岁钱,都给你!
”时染的眼眶又红了。她把星星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好,以后星星养妈妈。
”中午,顾沉果然准时回来了。他不仅人回来了,还拎了一大堆东西。给时染的,
是一条某大牌的当季限定连衣裙,还有一套她常用的那个牌子的护肤品。给星星的,
是一整套奥特曼玩具。星星抱着奥特曼,却不忘拆台:“爸爸,你是不是想讨好妈妈?
你买的裙子,妈妈喜欢吗?”顾沉紧张地看向时染。时染看着那条裙子,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没想到,他还记得。“还行。”她淡淡地说。顾沉顿时松了口气,眉眼都舒展开来。下午,
星星要睡午觉。小家伙非要妈妈陪。时染躺在小床上,轻轻拍着他。星星很快就睡着了,
小手还抓着她的头发。时染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她轻轻起身,走出卧室。
客厅里,顾沉正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时染隐约听到了几句。“……继续查,
三年前那家医院的监控,所有相关人员的去向,一个都不能放过……对,不管是谁,
我要知道真相。”挂了电话,顾沉转身,看到时染站在客厅里,眼神有些复杂。“还在查?
”她问。顾沉点点头,走进来:“嗯。这件事不查清楚,我总觉得不安。
有人能偷你的东西一次,就能偷第二次。我必须保证你和星星的安全。”时染看着他,
心里那最后一丝隔阂,也消失了。“顾沉。”她叫他的名字。“嗯?”“谢谢你。
”顾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谢的是什么。谢他把星星照顾得这么好,谢他这三年来的坚持,
谢他即使以为被抛弃,也没有放弃寻找她,更没有放弃这个孩子。他走过去,第一次,
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染染,不要说谢。该说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回来。
谢谢你,愿意给我和星星一个机会。”时染没有抽回手。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
暖暖的。---第四章 醋王爸爸和团宠妈妈时染正式回归的消息,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当然,她“顾沉前女友”、“顾星辰亲妈”的身份,也被某些有心人扒了出来。于是,
这段时间,顾沉的醋坛子,彻底被打翻了。
事件一:同学聚会时染回国后第一次参加同学聚会,顾沉非要跟着去。“你去干什么?
”时染问。“帮你挡酒。”顾沉一本正经。“我不用你挡。”“那我帮你开车。”“我打车。
”“打车不安全。”星星在旁边举手:“我知道!爸爸是怕有人抢妈妈!
他上次看到你和那个王叔叔说话,回家气得吃了两碗饭!”顾沉:“……”最后,
顾沉还是去了,不仅去了,还带着星星。聚会上,曾经的班长,一个做金融的精英男,
对时染大献殷勤,
《能遇见是最美丽的意外》苏梦然康然完本小说_苏梦然康然(能遇见是最美丽的意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婚礼被换后,我嫁给了渣男小叔》江亦辰江聿洲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婚礼被换后,我嫁给了渣男小叔》全集阅读
倒数七日,我的白月光亲手杀我(林晚晚陆泽)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倒数七日,我的白月光亲手杀我(林晚晚陆泽)
错爱我与仇人之孙的致命纠缠,从不共戴天到非你不可(张德海沈兆霆)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错爱我与仇人之孙的致命纠缠,从不共戴天到非你不可(张德海沈兆霆)
佚名佚名《温暖的严寒》完结版免费阅读_温暖的严寒全文免费阅读
开局退学,大雷校花带娃堵门大雷白茹雪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开局退学,大雷校花带娃堵门大雷白茹雪
抱歉,这锅我不背(林川刘胖子)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抱歉,这锅我不背林川刘胖子
我拆了全楼的命脉(举报孙总)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我拆了全楼的命脉(举报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