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过来,我就被五花大绑押在午门斩首。监斩官是我那大义灭亲的岳父,
为了向新皇表忠心,他不仅罗织罪名陷害我全家,此刻更是急不可耐地扔下了斩令。
刽子手举起屠刀,周围百姓拍手叫好,我那高高在上的妻子正依偎在新皇怀里冷眼旁观。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但我一点也不慌,甚至有点想笑。他们根本不知道,
我绑定了言出法随领域。我盯着高台上的昏君和毒妇,缓缓吐出三个字:雷来,劈。
1、刽子手的鬼头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跪在行刑台上,双手反绑,脖颈后寒毛倒竖。
那柄刀已经举起,带着破风声劈下雷来,劈。三个字,轻得像叹息。轰隆!
紫黑色的雷霆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鬼头刀上。刽子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化作一团焦炭,连带着那柄精铁打造的鬼头刀熔成铁水。全场死寂。我缓缓站起身,
绑缚的绳索早已在雷光中化为灰烬。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我抬头看向高台。
那里坐着我的好岳父,当朝丞相林甫。此刻他手里还捏着那枚刚扔下的斩令,
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又像是见了鬼。你……你……他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枝。我没理他。目光越过他,落在高台中央那个身穿龙袍的男人身上。
萧景琰,三天前刚登基的新皇,此刻正死死搂着身旁的美人我的妻子,永安公主萧玉儿。
萧玉儿脸色煞白,那双曾经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恐。
她往萧景琰怀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鹌鹑。妖术!这是妖术!林甫终于找回声音,
歇斯底里地大喊,禁军!禁军何在?给我射杀此獠!台下围观的百姓这才如梦初醒,
尖叫着四散奔逃。原本拍手叫好的嘴脸,此刻写满了恐惧。数百名禁军从四面八方涌来,
弓箭手搭箭上弦,锋利的箭矢对准了我。我笑了。风来,卷。话音落下,
刑场上骤然刮起狂风。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那些禁军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攥住,
一个个东倒西歪,弓箭脱手,阵型瞬间溃散。风停时,数百禁军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哀嚎遍野。高台上,萧景琰终于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但声音还在强撑威严:林卿,此獠使的是何种妖法?林甫哪知道答案,他瘫坐在椅子上,
面如土色。我一步步走向高台。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石板便龟裂三分。这不是我故意为之,
而是言出法随领域的余威我言即法,我行即则,天地规则都在为我让路。萧景琰,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三年前,你在乱葬岗被仇家追杀,
是谁救了你?萧景琰瞳孔骤缩。两年前,你勾结边将意图不轨,是谁替你遮掩?
我继续问,一年前,你毒杀先皇,是谁替你伪造了病逝的假象?每问一句,
我便踏上一级台阶。萧景琰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他身旁的萧玉儿死死抓着他的手臂,
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你……你血口喷人!萧景琰怒吼。我血口喷人?我冷笑,
站在高台边缘,与他平视,那遗诏呢?先皇真正的遗诏,传位给太子萧景睿的那份,
现在在哪?全场哗然。台下还没跑远的百姓停下了脚步,禁军们也忘记了疼痛。遗诏?
传位给太子?那现在的皇帝……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狠厉取代:妖言惑众!
给朕杀了他!他拔出了腰间的天子剑。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剑断。
锵!萧景琰手中的天子剑应声而断,断口平整如镜。他握着半截断剑,愣在原地。
萧景琰,你篡位弑君,陷害忠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我抬起手,掌心向上,雷来
等等!一声尖叫打断了我的话。萧玉儿冲了出来,挡在萧景琰身前。她泪流满面,
哭得梨花带雨:夫君!夫君我错了!我都是被逼的!是他!是他强迫我的!
她指着萧景琰,声音凄厉:他拿母后的性命要挟我,我不得已才配合他陷害你!夫君,
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饶了我这一次!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与我同床共枕的女人。她的确很美。即便此刻妆容哭花,依旧楚楚动人。
当年我就是被这副皮囊迷惑,以为找到了此生挚爱。夫妻情分?我歪了歪头,萧玉儿,
你在我茶里下慢性毒药的时候,可曾想过夫妻情分?你把我父亲的行踪透露给萧景琰的时候,
可曾想过夫妻情分?你在牢里亲口承认,从未爱过我,只是利用我林家的势力这话,
是你说的吧?萧玉儿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伸出手,隔空一抓。
她腰间佩戴的一枚玉佩飞入我手中。那是林家的传家玉,我母亲临终前亲手交给她的。
这玉,你不配戴。玉佩在我掌心化作齑粉,随风飘散。萧玉儿瘫软在地,她知道,
最后的筹码也没了。雷来,劈。我淡淡开口。2、紫雷落下,却不是劈向萧景琰。轰!
雷霆精准命中高台角落的一根盘龙柱。石柱炸裂,碎石飞溅,烟尘四起。等烟雾散去,
柱后露出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钦天监正,张道陵。这老道是萧景琰的御用术士,
专司炼丹祈福,实则是个江湖骗子。刚才我感应到他在柱后鬼鬼祟祟,似乎在准备什么法器。
陛下!陛下救我!张道陵连滚带爬地跪出来,裤裆处湿了一片。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怎么,想偷袭?不敢!不敢!张道陵磕头如捣蒜,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仙师驾临……仙师?我嗤笑,
刚才不还喊我妖人吗?张道陵浑身发抖,不敢接话。我懒得与他计较,
目光重新投向萧景琰。这一雷本是警告,让他知道我要杀他易如反掌。
但萧景琰似乎会错了意,以为我的能力有所限制。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突然一把推开萧玉儿,从怀中掏出一物。那是一枚虎符。京营大军听令!
萧景琰高举虎符,朕乃天子,得天地庇佑!此獠妖术虽强,但朕有龙气护体,万法不侵!
尔等即刻入宫,调集三万禁军,朕要与此獠决一死战!虎符在阳光下泛着血色的光。
我眯起眼睛。龙气?那东西确实存在,是王朝气运所系。萧景琰虽然得位不正,
但既然已经登基,确实会有一部分龙气加持。刚才那道雷若是直接劈他,
恐怕会被龙气削弱大半。但这不代表我没办法。萧景琰,我缓步上前,
你以为龙气能保你多久?朕是真龙天子!萧景琰面目狰狞,你这妖人,
以为会点旁门左道就能逆天?朕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受命于天?我仰头大笑,
笑声震得高台都在颤抖,你也配?笑声戛然而止。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龙气,
散。萧景琰身上的龙袍突然无风自动,他头顶隐约可见的金色光晕剧烈波动起来。
那是王朝气运的象征,此刻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扯,摇摇欲坠。不!不可能!
萧景琰惊恐地大叫,朕是天子!朕有龙气护体!张道陵!快!快施法!
张道陵面如死灰:陛下……龙气……龙气在消散……废物!都是废物!
萧景琰一脚踹开张道陵,转身想逃。我哪会给他机会。定。萧景琰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
保持着迈步的姿势,像一尊滑稽的雕塑。他眼珠疯狂转动,额头上青筋暴起,
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萧景琰,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萧景琰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表达恐惧和怨毒。
明明是个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却总要装出一副仁君模样。我凑近他耳边,轻声道,
你毒杀先皇那晚,先皇拉着你的手,问你为何要这么做。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萧景琰瞳孔剧烈收缩。你说,皇叔,怪就怪你太过仁慈。这天下,有德者居之。
我模仿着他的语气,随即冷笑,有德者?你也配谈德?我退后一步,看向台下。
百姓们已经重新围拢过来,禁军们也停止了挣扎,所有人都仰头看着高台上的这一幕。
他们的眼神变了,从恐惧变成了好奇,从好奇变成了怀疑。诸位!我朗声道,三年前,
先皇驾崩,太子萧景睿被诬陷谋反,流放边疆。萧景琰以清君侧之名入京,实则弑君篡位!
你胡说!萧玉儿突然尖叫起来,景琰哥哥是正统!先皇传位诏书在此!
她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绫,高高举起:这是先皇亲笔遗诏!传位给景琰哥哥!林渊,
你休要妖言惑众!我挑了挑眉。这女人,倒是比萧景琰冷静得快。
那卷遗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确盖着先皇的玉玺。台下百姓一阵骚动,
有人开始犹豫难道真是冤枉了当今圣上?萧玉儿见舆论有转机,连忙趁热打铁:诸位乡亲!
林渊此人狼子野心,意图谋反!他所说的什么毒害先皇,全是污蔑!本宫以公主之名担保,
景琰哥哥得位正统,天地可鉴!她说得情真意切,
眼泪又掉了下来:本宫……本宫虽与林渊有过夫妻之名,但他勾结乱党,意图不轨,
本宫不得不大义灭亲……好一个大义灭亲。我鼓掌,萧玉儿,
你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你!萧玉儿怒视我。我懒得与她废话,
伸手一指那卷遗诏:焚。黄绫瞬间燃起火焰,萧玉儿惊叫一声,连忙松手。
遗诏落在地上,化作一团灰烬。你……你毁了遗诏!萧玉儿脸色惨白。假的留着何用?
我冷笑,先皇临终前,曾将真正的遗诏交给我父亲保管。萧景琰,
你以为杀了我林家满门,就能高枕无忧?萧景琰的眼珠疯狂转动,他想说话,
却发不出声音。我解开了他的禁制。咳咳……萧景琰剧烈咳嗽起来,随即嘶吼,
那遗诏早就被朕烧了!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朕篡位?烧了?我笑了,萧景琰,
你以为我为什么等到今天才动手?我从怀中实际上是系统空间取出一物。那是一枚玉简,
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先皇英明,早料到有人图谋不轨。真正的遗诏,
刻在这枚传国玉简之中,需以林家血脉激活。我将玉简高举过头,今日,
我便让先皇亲口告诉大家,谁才是真命天子!玉简光芒大盛,一道虚影投射在半空。
那是一位身穿龙袍的老者,面容慈祥,却自带威严先皇萧承干!父皇!萧玉儿尖叫一声,
跪倒在地。先皇的虚影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有力:朕崩之后,传位于太子景睿。
若有奸人篡位,持此玉简者,可代天行罚,匡扶正统……虚影转向萧景琰,
眼中满是失望:景琰,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萧景琰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3、先皇虚影的出现,彻底击垮了萧景琰的心理防线。他跪在地上,
涕泪横流:父皇……父皇饶命!儿臣一时糊涂……儿臣是被奸人蛊惑……奸人?
先皇虚影叹息,景琰,到此刻你还在推诿。朕问你,毒杀朕的鹤顶红,是谁准备的?
萧景琰浑身一颤,不敢回答。是朕的好儿媳,萧玉儿。先皇虚影看向跪在一旁的萧玉儿,
眼中满是痛惜,玉儿,朕从小疼你,你却为了皇后之位,亲手给朕下毒。你可曾后悔?
萧玉儿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台下百姓一片哗然。原来……原来先皇真是被毒杀的!
而且下毒之人,竟然是公主?不……不是我……萧玉儿还想狡辩,是萧景琰逼我的!
他说如果我不帮忙,就杀了我母后……够了!先皇虚影一声厉喝,
朕的魂魄滞留玉简三年,你们的一言一行,朕都看得清清楚楚!萧玉儿,你主动献计,
说朕最疼爱你,不会防备你。这话,也是萧景琰逼你说的?萧玉儿哑口无言。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无快意,只有悲凉。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雨夜,
萧玉儿哭着找到他,说先皇病重,想见他最后一面。原主不疑有他,跟着去了寝宫。
结果等来的不是先皇,而是萧景琰的刀斧手。林渊,先皇虚影转向我,语气缓和下来,
林卿家满门忠烈,却遭此横祸,是朕识人不明,连累了你们。陛下言重了。
我躬身行礼,林家世代忠良,为国尽忠是本分。好一个本分。先皇虚影欣慰地点头,
朕现在以先皇之名,封你为摄政王,代朕清理门户,匡扶社稷。待太子景睿归来,
你再行还政。臣,领旨。先皇虚影渐渐消散,玉简飞入我手中,化作一枚温润的玉佩。
高台上,萧景琰和萧玉儿面如死灰。他们知道,大势已去。林渊……不,摄政王……
萧景琰爬过来,想抱我的腿,朕……罪臣知错了!罪臣愿意退位,愿意将皇位还给景睿!
求摄政王给罪臣一条生路!我一脚踢开他: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摄政王!
萧玉儿也爬过来,哭得梨花带雨,看在三年夫妻的情分上,求你饶我一命!
我愿意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只求你……夫妻情分?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萧玉儿,你刚才不是还说,从未爱过我,只是利用我吗?
萧玉儿脸色惨白:我……我是被逼的……被逼的?我冷笑,那在牢里,
你亲口下令,将我母亲折磨致死,也是被逼的?萧玉儿瞳孔骤缩。原主的记忆告诉我,
林家满门抄斩前,女眷被单独关押。萧玉儿亲自去了一趟大牢,探望了原主的母亲。
第二天,原主母亲便病故了。我……我没有……萧玉儿还想狡辩。够了。
我站起身,懒得再与她废话,萧玉儿,你欠林家的,今日一并还清。我抬手,
正要开口摄政王且慢!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台下传来。我转头,
看到林甫跌跌撞撞地跑上高台。这老东西刚才装死,现在见局势已定,又跳出来刷存在感。
父亲……萧玉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父亲救我!林甫看都没看她一眼,
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摄政王!老臣……老臣也是被逼的啊!萧景琰以林家满门要挟,
老臣不得不从啊!我看着他,这个原主的岳父,曾经的当朝丞相。林甫,我淡淡开口,
你可知,我为何留你到现在?林甫一愣。因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好女儿,
你的好女婿,是怎么覆灭的。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为了权力,
出卖女婿;她为了权力,出卖丈夫。你们林家,真是养出了好女儿啊。林甫面如土色,
瘫软在地。我不再理会他,看向台下黑压压的百姓和禁军。今日之事,诸位亲眼所见。
萧景琰弑君篡位,萧玉儿毒杀先皇,罪不容诛。但本王并非嗜杀之人,
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审判。我抬手,言出法随:升堂!轰隆隆刑场地面剧烈震动,
一座巨大的石台拔地而起,化作审判台。石台两侧,升起两根石柱,柱上刻满了律法条文。
百姓们惊呼连连,纷纷跪地,高呼神仙下凡。带罪人萧景琰、萧玉儿、林甫,
上堂受审!4、审判台上,我端坐中央。萧景琰、萧玉儿、林甫被押在台下,
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百姓和禁军。远处,越来越多的百姓闻讯赶来,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
萧景琰,我开口,你可知罪?萧景琰面如死灰,
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朕……罪臣……罪臣是天子,受命于天……受命于天?
我冷笑,先皇虚影在此,你还敢狡辩?那……那是妖术!是你伪造的!萧景琰嘶吼,
诸位爱卿!诸位将士!不要被这妖人蛊惑!朕才是真命天子!杀了林渊,朕封你们为王侯!
台下禁军一阵骚动,但没人敢动。刚才那几道雷霆,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斗志。更何况,
先皇虚影历历在目,谁还敢为萧景琰卖命?冥顽不灵。我摇头,带证人。话音落下,
人群自动分开,一队人马押着几个囚犯走上前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衣衫褴褛,
但气度不凡。看到此人,萧景琰脸色大变:萧景睿!你……你不是被流放边疆了吗?
萧景睿,先皇太子,真正的皇位继承人。托皇弟的福,臣弟在边疆过得很好。
萧景睿冷笑,怎么,看到臣弟没死,很失望?萧景琰面如死灰。萧景睿走到审判台前,
向我躬身行礼:摄政王,臣弟可以作证。三年前,萧景琰勾结边将,伪造臣弟谋反证据。
臣弟被流放途中,遭遇十八次刺杀,若非摄政王派人相救,早已命丧黄泉。你胡说!
萧景琰尖叫,朕没有派人刺杀你!没有?萧景睿从怀中掏出一叠信件,
这些是你亲笔写给杀手的密信,上面还有你的私印。要不要当众宣读?萧景琰哑口无言。
还有,萧景睿转向萧玉儿,眼中满是厌恶,皇妹,你为了讨好萧景琰,
亲自给父皇下毒。那包鹤顶红,是你从母后宫中偷出来的,对吗?萧玉儿浑身颤抖,
不敢抬头。母后临终前,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萧景睿声音哽咽,她不知道,
她最疼爱的女儿,竟是害死她的帮凶!不……不是我……萧玉儿崩溃大哭,
是萧景琰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做,就杀了我……逼你?萧景睿冷笑,皇妹,
你当所有人都傻吗?母后病逝后,你第一时间投靠萧景琰,帮他稳定后宫。
那些不肯臣服的大臣家眷,被你以各种名义处死。这些,也是被逼的?萧玉儿无言以对。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萧玉儿从来就不是什么白莲花。
她心机深沉,善于伪装,当年嫁给原主,也是看中林家的势力。后来萧景琰得势,
她立刻倒戈,甚至比萧景琰更积极地铲除异己。萧玉儿,我开口,你可知,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萧玉儿浑身一颤。你亲自去大牢探望她,给她灌下一碗毒药。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临死前,还在求你看在三年婆媳的情分上,放过林家其他人。
你猜她怎么回答的?萧玉儿脸色惨白。你说,老东西,要怪就怪你儿子太蠢。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审判台,萧玉儿,我母亲待你如亲生女儿,你怎忍心?
我……我……萧玉儿语无伦次,突然尖叫起来,是你母亲活该!她处处刁难我,
说我出身低微,配不上你!她该死!全场哗然。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扭曲的面容,
突然笑了:原来如此。萧玉儿,你恨我母亲,所以杀了她。那你恨我吗?萧玉儿愣住。
你当然恨我。我替她回答,你恨我蠢,恨我没用,恨我不能给你想要的荣华富贵。
所以你毫不犹豫地背叛我,投靠萧景琰。但你知道吗?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不恨你。萧玉儿瞪大眼睛。因为你不配。我站起身,萧玉儿,你在我眼里,
不过是个可怜虫。为了权力出卖一切,最后却连权力也保不住。你这一生,何其可悲。
萧玉儿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我不再理会她,转向萧景琰。
萧景琰,你还有什么话说?萧景琰低着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林渊!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杀了朕,这天下就是你的了?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疯狂:朕告诉你,这天下早就烂了!先皇昏庸,太子无能,
这大萧江山迟早要完!朕篡位,是为了拯救这个国家!拯救?我嗤笑,萧景琰,
你登基三天,便增加赋税三倍,百姓民不聊生。你强征民女入宫,弄得天怒人怨。
这就是你的拯救?萧景琰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冷笑,
萧景琰,你以为你那点龌龊事,能瞒得过我?我抬手,
空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萧景琰强抢民女,萧景琰横征暴敛,萧景琰屠杀忠良……每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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