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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水管爆裂，路面冻成了天然溜冰场。老公骗我出差，

其实就在小区楼下的隐蔽长椅上和男小三幽会。我看着他们在冰面上摔得鼻青脸肿，

爬不起来。我发了条朋友圈：小区路滑，大家千万别出门，尤其别去小树林！太损了！

这是公开处刑啊！全小区都在窗户边看猴戏！冰面太滑，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爬，

笑死！这一对野鸳鸯，最后只能冻成一对冰雕艺术品供人观赏！1.凌晨三点，

窗外传来一声闷响。我被惊醒，走到阳台边。小区花园的主供水管爆了。

浑浊的水流像是被撕开的野兽，疯狂地涌上路面，漫进绿化带。严冬的寒气，

在几分钟内就把这一切凝固。整个小区，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凹凸不平的溜冰场。

而我的丈夫顾延川，正和他的“好兄弟”陈靳，赤条条地卡在花园深处的一张长椅上。

水管爆裂的瞬间，他们正“酣战淋漓”。喷涌的水流兜头浇下，

极致的低温让他们瞬间冻得粘在了一起。他们惊恐地想分开，想站起来逃跑。

可脚下的冰面滑不留手。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狼狈的摔倒。

他们像两只被粘鼠板粘住的老鼠，徒劳地在冰面上蠕动，哀嚎。我回到卧室，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高倍望远镜。镜筒里，顾延川的脸因寒冷和恐惧而扭曲，青紫一片。

真好看。我端来一杯热红酒，靠在阳台的躺椅上，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身后传来开门声，

是我的小姑子，顾瑶。她被我公婆娇惯坏了，没打招呼就住进我家，

美其名曰“监督我哥出差，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实际上，

是来监视我有没有“不守妇道”。“嫂子，大半夜不睡觉，你在干嘛？”她语气不善。

我将望远镜递给她，“看戏。”顾瑶不屑地接过去，只看了一眼，就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我靠！这俩变态是谁啊？大冬天光着屁股在外面打野战？还被冻住了？活该！

”她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飙了出来。我抿了一口红酒，轻声说：“那个背影，有点像你哥。

”顾瑶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沈月舒，你有病吧？

我哥在S市出差！你别想往他身上泼脏水！”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报警。“不管是不是，

总归是两条人命，还是报警吧。”“啪”的一声，顾瑶狠狠打掉我的手机。

手机砸在坚硬的地砖上，屏幕碎裂。“报什么警？这种不知廉耻的变态，冻死活该！

别脏了警察的眼！”她叉着腰，一脸的鄙夷和刻薄。“再说了，万一真是……我哥的朋友呢？

传出去我哥的脸往哪儿搁？”她总能为她哥哥的荒唐找到最完美的借口。我垂下眼眸，

轻声说：“好，听你的。”心里却在冷笑。顾瑶，谢谢你。谢谢你亲手送你哥哥上了路。

我们回到客厅，顾瑶还在为刚才的“笑话”兴奋不已。她把望远镜抢过去，

兴致勃勃地继续“观赏”。“你看那个瘦的，都尿裤子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呀，

那个胖的屁股都摔青了，跟猴屁股一样！”楼下的哀嚎声越来越弱，渐渐被风雪声掩盖。

我调高了暖气的温度，给自己倒了第二杯红酒。顾瑶还在阳台乐不可支。

而那两尊“艺术品”，在极寒中，动作越来越慢，直至完全静止。

他们保持着一个向前攀爬的姿势，头颅绝望地昂着，仿佛在向谁祈求。可惜，没人听得见。

天亮了。阳光洒在冰面上，折射出璀璨的光。小区里渐渐有了人声。

第一个发现他们的是早起遛狗的王大爷。一声惊呼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很快，

楼下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他们对着那两具诡异的冰雕指指点点，拍照的，录视频的，

甚至还有开直播的。顾瑶也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了。她宿醉未醒，揉着眼睛抱怨：“吵什么啊，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她也凑到窗边，伸长了脖子往下看。“咦？

那两个变态还真冻死在那儿了？胆子真大。”她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走，

嫂子，我们下去看看！”她拉着我的手，硬要拖我下楼。我顺从地跟着她。

人群自动为我们分开一条路，毕竟，我们是这里的住户。越走越近。

顾瑶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僵。当她终于看清其中一具冰雕那张扭曲又熟悉的脸时，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哥……？”她声音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惊恐。

下一秒，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响彻整个小区。“哥——！”我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崩溃地跪倒在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2.警察很快拉起了警戒线。

顾延川和陈靳的“冰雕”，成了小区冬日最惊悚的一道风景线。法医来来回回地勘察，

最后初步定性为意外事故。“死者因低温症导致心搏骤停，

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现场没有搏斗痕迹，死者衣物散落在旁，

初步判断，是意外。”公公婆婆在接到电话后，疯了一样地赶来。婆婆一见到我，

就扑上来撕扯我的头发。“沈月舒！你这个扫把星！是你克死了我儿子！

我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她状若疯癫，指甲在我脸上划出几道血痕。公公还算冷静，

一把拉住她，但看向我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怨毒。“延川昨晚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他怎么会跑到楼下去？”我捂着脸，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爸，妈，

延川他……他说去S市出差了啊。”我的声音哽咽，充满了委屈和悲痛。“出差？出什么差！

”婆婆尖叫，“他死在了家楼下，你跟我说他出差了？”顾瑶瘫坐在一旁，双目无神，

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听到我们的争吵，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嫂子……昨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心里一沉，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瑶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撒谎！

”顾瑶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昨晚你叫我看！你说那个背影像我哥！你就是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公公的眼神变得锐利，婆婆的哭嚎也停了，

只有粗重的喘息。我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

…我怎么会想到真的是他……他还带着……带着一个男人……”我适时地表现出羞愤和难堪。

“瑶瑶，是你，是你打掉我的手机，不让我报警的啊！”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反将一军。“你说他们是变态，冻死活死！你说怕给你哥丢脸！”顾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的，那些话都是她说的。周围邻居的窃窃私语，

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原来是妹妹不让报警啊……”“这叫什么事儿啊，

亲手害死自己哥哥？”“造孽啊！”婆婆的眼神从我身上，缓缓移到了顾瑶身上。那眼神，

像是要活吃了她。“顾瑶！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妈，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真是我哥啊！”顾瑶崩溃大哭，跪着爬到婆婆脚边，

抱着她的腿。“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婆婆用尽了全身力气，将顾瑶打得摔倒在地。

“你这个蠢货！害人精！我打死你！”婆婆一脚一脚地踹在顾瑶身上，把所有的丧子之痛，

都发泄在了女儿身上。公公没有拦。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仿佛在看一个仇人。我站在一边，

默默地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警察过来疏散人群，将我们一家人“请”回了家。

家里，是死一般的沉寂。顾延川的尸体被运走了，要等尸检报告。陈靳的家人也来了，

在楼下哭天抢地，骂骂咧咧。两个家庭的悲剧，成了全小区的饭后谈资。而我，

这个“受害者”，成了所有人同情的对象。“沈小姐，请节哀。”“你丈夫……唉，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好你没孩子，赶紧离婚，离这家人远远的。

”我一一微笑着回应，扮演着一个得体又可怜的寡妇。公公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整个客厅乌烟瘴气。婆婆哭累了，靠在沙发上，双眼红肿地瞪着跪在地上的顾瑶。

顾瑶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神空洞。“爸，妈，

对不起……”她一遍遍地重复着。没有人理她。突然，公公将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

“沈月舒。”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冷硬。“延川的后事，你来操办。”这是命令，不容置喙。

“家里的钱，公司的股份，你一分都别想动。”他开始和我算账了。我点点头，“好。

”婆婆立刻坐直了身体，尖声道：“什么叫你来操办？我儿子的后事，

凭什么让你这个外人来管！”“那谁来管？”公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让她吗？

”他的手指，指向了地上如同烂泥的顾瑶。婆婆瞬间噤声。

公公又看向我：“你是延川的合法妻子，你出面，能堵住悠悠之口。等后事办完，

你就和他离婚，我们顾家会给你一笔钱，你滚得越远越好。”他连虚伪的客套都懒得装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顺从。“好，都听爸的安排。”顾延川死了，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

不是追查真相，而是如何保全顾家的颜面和财产。真是可笑的一家人。灵堂就设在家里。

顾延川的黑白照片挂在正中央，他穿着西装，笑得温文尔雅。看着无比讽刺。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亲戚朋友们陆陆续续地来吊唁。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怜悯。“月舒啊，苦了你了。”“想开点，以后日子还长。

”我一一回礼，说一些“谢谢关心”之类的场面话。顾瑶一直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婆婆则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直到一个女人的到来，

打破了这压抑的平静。她是陈靳的妻子。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她一进门，

就看到了灵堂上顾延川的照片，以及另一侧，陈靳的牌位。她什么都明白了。“顾延川！

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我老公！”女人疯了一样地冲向灵堂，想要砸了顾延川的遗像。

公公和几个亲戚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你干什么！死者为大！”“我呸！”女人啐了一口，

“他死有余辜！他把我老公带坏了！我怀孕八个月了，他竟然在外面跟一个男人鬼混！

他还骗走了我家里所有的积蓄！”她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公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女人冷笑着，

从包里甩出一沓厚厚的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你们自己看！

你儿子是怎么一口一个宝贝地叫我老公，是怎么哄骗他投钱做什么狗屁项目！现在项目亏了，

人也死了！你们顾家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证据确凿。上面顾延川的头像和亲昵的称呼，

刺痛了在场每一个顾家人的眼。婆婆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客厅里乱成一团。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将一张纸钱，缓缓送入火盆。火光映着我的脸，明明灭灭。顾延川，

这只是个开始。3.陈靳的妻子在客厅里闹得天翻地覆。她不要钱，她就要一个说法，

要顾家公开道歉，承认顾延川是骗子，是同性恋。公公气得浑身发抖，

却拿她一个孕妇毫无办法。最后，还是我出面解决了。我将她请到书房，关上门。

“你想要什么？”我问得很直接。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嫉妒，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同为女人的悲哀。“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是要他们顾家身败名裂。”我摇了摇头。

“身败名裂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肚子里还有孩子。”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推到她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个人的钱，和顾家无关。”她愣住了。

“顾延川骗走你的钱，我会想办法帮你拿回来。但不是现在。”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需要你，暂时闭嘴。”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张卡。

“为什么帮我？”“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我说。被丈夫背叛，被蒙在鼓里的可怜人。

她走了，客厅里恢复了暂时的安静。公公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他大概以为，

我是为了顾家的颜面，才自掏腰包。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为我接下来的计划，铺路。

婆婆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算账。“是你！一定是你早就知道了！你故意瞒着我们，

看着延川去死！”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

我站直了身体，冷冷地看着她。“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我的转变，

让婆婆愣住了。“我……我……”“没有证据，就是污蔑。”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顾延川是我丈夫，他死了，我比谁都难过。”我抚上自己的脸颊，

那里还有她昨天抓出的血痕。“但是，我也是个人，不是你们顾家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

”公公皱起了眉，“沈月舒，怎么跟你妈说话的！”“爸，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转向公公，目光平静无波。“延川的死，警方已经定性为意外。如果你们有异议，

可以去申请重新调查。但在那之前，请不要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我的强硬，

让他们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结婚三年，我一直扮演着温顺贤良的角色。他们大概忘了，

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曾经也是职场上说一不二的女强人。是为了顾延川，我才洗手作羹汤，

收敛了所有锋芒。现在，他死了。我的伪装，也该卸下了。气氛僵持不下。

顾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的伤也用粉底遮盖了，

但依旧掩不住那份憔悴和怨毒。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嫂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哥死了，

你就可以分走顾家一半的家产，然后高枕无忧了？”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挑衅。我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顾瑶，如果你脑子没被冻坏的话，就该知道，婚内财产，

我本就拥有一半的合法继承权。”“你做梦！”顾瑶尖叫起来，“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你这个杀人凶手！”她又开始重复那套毫无根据的指控。我懒得再和她争辩。“随你怎么想。

”我转身，准备回房。手腕却被她死死抓住。“沈月舒，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我蹙眉，用力想甩开她。拉扯之间，

我手腕上戴着的一串沉香佛珠，被她扯断了。珠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顾瑶，你找死。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啊——！”顾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跪倒在地。

公公婆婆都惊呆了，他们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沈月舒！你放开瑶瑶！”婆婆反应过来，

冲上来想拉开我。我侧身躲过，脚下不着痕迹地一绊。婆婆收势不及，整个人向前扑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磕到了茶几角，额头瞬间见了红。“妈！”公公惊呼一声，赶紧过去扶她。

客厅里再次乱作一团。我松开顾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再来惹我，否则，下一次断的，

就不是佛珠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上楼，关上了房门。门外，是顾瑶的哭喊，

婆婆的咒骂，和公公气急败坏的咆哮。我充耳不闻。我蹲下身，一颗一颗地，

将散落在地上的佛珠捡起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妈妈，对不起，

我没能保护好你留给我的东西。但是你放心，你的女儿，再也不会任人欺负了。

那些欺负过我的人，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夜深了。我打开顾延川的书房，那是我的禁地，

以前他从不让我进。他的电脑没有设密码。或者说，他自信我永远不会去碰他的东西。

我打开了他的电脑，熟练地输入一串代码。很快，电脑里隐藏的文件夹，

一个接一个地跳了出来。里面，是顾延川和各种各样男人的照片，视频。不堪入目。

他还真是，玩得很开。我的手指在鼠标上快速滑动，寻找着我想要的东西。很快，

我找到了一个加密的财务文件夹。破解它，花了我一点时间。当文件夹打开的那一刻，

我的呼吸，还是忍不住停滞了。里面，是顾延川这几年来，所有灰色收入的账目。以及，

他以公司名义贷下的巨额款项，和伪造的财务报表。每一笔，都足以让他牢底坐穿。原来，

他不仅在外面乱搞，还把公公的公司，掏空了一大半。而这些钱，大部分都用在了陈靳身上。

给陈靳买车，买房，投资他那个所谓的艺术工作室。

我甚至还看到了顾延川早就立好的一份遗嘱。如果他意外身亡，他名下所有的财产，

都将由陈靳继承。包括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和我名下的几家店铺。我的心，冷到了极点。

他早就想好了，要将我扫地出门，一分不留。好，真好。顾延川，你真是我的“好丈夫”。

我将所有文件都拷贝到我的U盘里。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

我是沈月舒。”“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4.顾延川的头七，家里请了法师来做法事。

客厅里烟雾缭绕，诵经声不绝于耳。顾家的亲戚们都来了，一个个表情肃穆。

婆婆的额头上还贴着纱布，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顾瑶躲在人群后面，不敢与我对视，

但那份怨恨，却丝毫未减。我穿着丧服，安静地跪在蒲团上，听着法师念经。

心里却在盘算着时间。法事进行到一半，门铃响了。公公皱着眉去开门。门外站着的，

是几个穿着制服的银行工作人员。为首的经理看到公公，递上了一份文件。“顾先生，您好。

我们是建设银行的，这是贵公司上个月申请的一笔三千万贷款的最后还款通知。

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了。”公公愣住了。“什么三千万贷款？我没有贷过款！

”“贷款申请人是顾延川先生，您是担保人。”经理公式化地解释道，

“这里有您的亲笔签名和公司印章。”他将文件递给公公。公公颤抖着手接过，只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