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老丞相当续弦，年长孙儿喊我小祖母，布局生子掌相府

我嫁给了五十岁的丞相做续弦。

丞相的孙子年纪比我还大。

拜堂那天他给我敬茶，还得喊我一声小祖母。

他眼里的嘲弄几乎藏不住。

说我不知廉耻，说我贪图富贵。

我忍气吞声，费尽心机生下两个儿子。

他们笑我活得卑微，骂我不要脸。

可我心里清楚得很。

丞相那把老骨头，迟早得走在前头。

等他两腿一蹬，这泼天的富贵，还不都是我孩子们的？

我嫁给了五十岁的丞相顾远山。

做他的续弦。

大红的喜绸从相府门口一直铺到我的脚下。

喧天的锣鼓几乎要震聋我的耳朵。

可我心里一片冰冷。

拜堂的时候，我看见了他。

顾长风。

丞相的嫡长孙。

他穿着一身青色锦袍，站在人群里。

那张脸俊美得有些过分。

可那双眼睛，像冰。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脏东西。

我知道，他年纪比我还大三岁。

我是他的小祖母。

真可笑。

拜堂之后是敬茶。

我端坐在高堂之上，就在顾远山的身旁。

他一身红衣，看上去精神矍铄，眼角的皱纹里都带着笑意。

他很满意我。

我很年轻，很漂亮，家世也清白。

足够给他年迈的生命增添几分光彩。

轮到顾长风了。

他端着茶盏，一步步走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那双眼睛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看我。

而是看着我头上的珠翠，看着我身上的凤冠霞帔。

仿佛在估价。

下人高声唱喏。

“长孙敬茶！”

他跪下了。

一个比我大的男人，跪在我面前。

茶盏举过头顶。

“小祖母，请用茶。”

那四个字，从他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

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轻蔑，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手有些抖。

但我还是稳稳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杯茶。

茶水温热。

我的指尖却是冰凉的。

我喝了一口。

很苦。

他对身边的侍女说。

“小祖母身子娇弱，以后要好好伺候。”

“相府富贵，可别委屈了她。”

句句是关心。

字字是羞辱。

说我不知廉耻。

说我贪图富贵。

我垂下眼帘，没说话。

是啊。

我就是贪图富贵。

不然呢？

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寄人篱下，受尽白眼。

不抓住这根救命稻草，难道要等着被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做妾，或者病死在哪个漏雨的柴房里吗？

我忍着。

把所有的屈辱都和着那口苦茶，一起咽进肚子里。

夜里。

顾远山很早就睡下了。

他年纪大了，精力不济。

我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婚床上。

身上盖着锦被，身下是柔软的丝绸。

可我却觉得冷。

我想起顾长风那双眼睛。

像刀子一样。

他说得对。

我就是不知廉耻。

可这世道，廉耻值几个钱？

能让我吃饱穿暖吗？

能让我在寒冬腊月有一床不漏风的被子吗？

不能。

但相府的富贵可以。

我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将是我所有希望的寄托。

顾远山那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

十年？二十年？

他迟早要走在我前头。

等他两腿一蹬。

这泼天的富贵，只要我生下儿子，就都是我儿子的。

到时候。

顾长风，你今天怎么羞辱我的。

我都会一点一点，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