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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夺命网红打卡点大妈团无视警下一秒尸骨无存男女主角分别是吴刚林作者“倔强的青铜战士”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要角色是林峰,吴刚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女配,爽文,救赎,励志,现代小说《夺命网红打卡点:大妈团无视警下一秒尸骨无存由网络红人“倔强的青铜战士”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44: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夺命网红打卡点:大妈团无视警下一秒尸骨无存
第一章峡谷里的风带着一股不详的湿气。林峰站在自家客栈的二楼阳台,
皱眉看着天边积聚的乌云。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刺耳的笑声和高八度的喊叫声,瞬间打破了山谷午后的宁静。
是那个“夕阳红姐妹花”旅游团。一群平均年龄六十往上的大妈,自从昨天入住,
整个客栈就没清静过。她们穿着统一的亮粉色冲锋衣,手里挥舞着五颜六色的丝巾,
仿佛不是来欣赏山景,而是来占领山头的。“小林!小林老板!”领头的刘大妈仰着头,
冲楼上大喊,嗓门洪亮。林峰叹了口气,从阳台走了下去。“刘阿姨,什么事?
”“我们准备去河边拍集体照,你给我们指个最好的位置!”刘大妈一脸理所当然,
手里还拿着一根自拍杆,像握着一柄权杖。她身后跟着十几位大妈,
个个脸上都洋溢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热情。林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指了指院门口那块醒目的红色警示牌。“刘阿姨,牌子上写了,汛期将至,禁止靠近河道。
”“哎呀,你这年轻人就是死板!”刘大妈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们就在边上,
又不下去游泳,能有什么事?”“就是就是,我们走了那么多地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另一个身材微胖的张大妈附和道。“这山里的河,看着浅,上游要是下雨,
山洪五分钟就能灌满整个河道。”林峰的语气严肃起来,“不是开玩笑的。
”他的客栈开在这里五年,见过两次山洪,一次冲走了村里几头牛,
一次把下游的桥都给冲垮了。那是能要人命的东西。刘大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
“小伙子,我看你就是怕我们出事,你担责任吧?”一句话戳中了要害,
也激起了其他大妈的共鸣。“没错,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怕担事!”“我们自己对自己负责,
不用你管!”“我们这么多人呢,还能被水冲跑了不成?笑话!”林峰感到一阵无力。
这些天,他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类似的安全提醒。提醒她们不要在林区抽烟,
不要采摘有毒的野蘑菇,不要离开主路走小道。每一次,换来的都是不屑和嘲讽。
她们似乎有一种错觉,认为自己几十年来积累的“生活经验”,
足以应付一切专业领域的警告。“阿姨,这不是担不担责任的问题,是真的危险。
”林峰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你看这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刘大妈抬眼看了看天,
满不在乎。“下雨怕什么?我们有伞!正好拍烟雨蒙蒙的江南水乡风情,多有感觉!
”她说着,得意地向姐妹们展示了一下自己新买的透明长柄伞。“对,刘姐说得对!
”“快走快走,别让这个小老板耽误我们时间!”“再磨蹭下去,光线就不好啦!
”一群人簇拥着刘大妈,浩浩荡荡地绕过林峰,朝河滩的方向走去。林峰伸出手,想拦一下,
却被张大妈轻轻推开。“小伙子,心是好的,但别太紧张了。我们就在那块最大的石头上拍,
高着呢!”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背影,林峰胸口堵得慌。那块河心石,
是本地人口中的“望乡台”,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因为它地处河道拐弯的中心,
一旦山洪下来,第一个被淹没的就是那里。他拿出手机,
对着旅游团的背影和那块红色的警示牌,拍了一张照片。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万一。
万一出事,他得证明自己已经警告过。风更大了,吹得客栈门口的幌子猎猎作响。空气里,
泥土的腥味越来越重。林峰抬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转身跑回屋里,翻出急救箱,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又找出一卷结实的登山绳。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门口,死死盯着河滩的方向。粉色的冲锋衣和五彩的丝巾,
在灰暗的河滩上,像一簇摇摇欲坠的野花。她们的笑声顺着风传来,尖锐,而又虚幻。突然,
一声惊雷在山谷间炸开。紧接着,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第二章雨势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是瞬间,天地间就挂上了一道厚重的雨帘,
视线所及之处一片模糊。村里的大喇叭在此时突兀地响起,是村长焦急的声音,
通过电流变得有些失真。“紧急通知!紧急通知!气象站发布暴雨红色预警,
上游水位急剧上涨,山洪将在十分钟内到达!所有在河道附近的人员,立刻撤离!立刻撤离!
”广播重复了三遍,每一遍都像重锤敲在林峰的心上。十分钟!
他抓起门口的雨衣和那卷登山绳,想都没想就冲进了雨幕里。
客栈离河滩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他用尽全力奔跑。雨水打在脸上,生疼。
脚下的泥路迅速变得湿滑泥泞,好几次他都差点摔倒。“回来!快回来!”他一边跑,
一边朝着河滩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但他的声音在狂风暴雨和雷鸣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瞬间就被吞噬了。等他跑到河岸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原本干涸的河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水流。浑浊的黄色水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湍急地没过那些圆润的鹅卵石。而那个“夕阳红姐妹花”旅游团,十几个人,
竟然还聚在那块最高的河心石上。她们撑开了五颜六色的雨伞,非但没有半点恐慌,
反而更加兴奋了。“快看!涨水了!”“这景色太难得了!快拍下来!”刘大妈站在最中间,
指挥着大家摆出各种姿势,手里的丝巾在风雨中狂舞,像一面不屈的战旗。
她们似乎把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当成了一个绝佳的拍照背景。
林峰的喊声终于引起了她们的注意。刘大妈看到了岸边的他,不耐烦地冲他挥了挥手,
像在驱赶一只苍蝇。“喊什么喊!没看到我们正忙着吗!”她的声音隔着雨幕传来,
带着极大的不满,“难得遇到这种景色,你别来捣乱!”林峰急得直跺脚。“不是景色!
是山洪!快上来!马上就来不及了!”他指着不断上涨的水面,
试图让她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水已经淹到了那块巨石的底部,并且还在持续上涨。
有几个大妈似乎感到了害怕,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刘姐,要不……我们还是上去吧?
这水涨得有点快。”张大妈扯了扯刘大妈的衣角,小声说。“怕什么!”刘大妈眼睛一瞪,
“这水才到哪儿?离我们还远着呢!拍完这张集体照就走!大家听我口令,笑一个!
”她的权威不容挑战。那几个动摇的大妈,在她的呵斥下,又重新挤回了队伍里,
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就在这时,林峰的耳朵里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不是风声,
不是雨声,也不是雷声。那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轰鸣,从上游的方向传来,
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腾。整个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动。林峰脸色煞白。来了!“跑!快跑!
”他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警告。河心石上的大妈们也听到了那股可怕的轰鸣。
她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上游。只见远处的河道拐弯处,
一道黄色的水墙,裹挟着泥沙、断木和石块,以雷霆万钧之势,咆哮着冲了过来。
那不是水流。那是一头从山脉深处苏醒的巨兽,张开了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旅游团瞬间乱成一团。她们扔掉手里的雨伞和丝巾,
争先恐后地想从巨石上跳下来,逃回岸边。但是,太晚了。她们与岸边之间,
那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已经被湍急的洪水彻底阻断。一个大妈刚跳下石头,脚还没站稳,
就被一股急流冲倒,瞬间没了踪影。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尖叫声,哭喊声,
混杂着风雨雷电和洪水的咆哮,构成了一曲末日交响。
林峰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高达数米的水墙,以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地拍在了河心石上。
巨大的浪头腾空而起,又重重落下。一瞬间,那块巨石,连同上面所有的粉色身影,
全都被浑浊的洪水彻底吞没。没有挣扎,没有呼救。
只有几条彩色的丝巾在翻滚的浊浪中一闪而过,随即消失不见。整个世界,
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林峰僵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没了。就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看到下游不远处,
一个穿着红色冲锋衣的人,从水里冒了一下头。是那个劝过刘大妈的张大妈!
她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正死死抱着一棵被洪水冲得东倒西歪的歪脖子树,
半个身子都在水里,随着急流剧烈起伏。第三章整个世界只剩下洪水的怒吼。
林峰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他解下身上的登山绳,
飞快地在岸边一棵最粗壮的老槐树上打了个死结。检查了一下牢固程度,
他将绳子的另一端缠在自己手腕上,一步步向河边挪去。脚下的土地已经被洪水浸泡得松软,
稍有不慎就可能滑入激流。他死死盯着下游那个在洪水中沉浮的红色身影。
张大妈的情况非常危险,她抱着的那棵树随时可能被连根拔起。她似乎也看到了岸边的林峰,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他伸出手,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绝望的眼神穿透雨幕,
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林峰心上。他不能见死不救。“撑住!”林峰冲她大吼一声,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他深吸一口气,攥紧绳子,准备涉水过去。
岸边到那棵歪脖子树的直线距离不过十来米,但在这样的山洪里,每一步都可能是生死之隔。
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踏入水中的瞬间,一股更猛烈的洪峰从上游冲了下来。浪头卷起一人多高,
狠狠地砸向那棵歪脖子树。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棵本就摇摇欲坠的树,被拦腰折断。
张大妈连同那半截断树,一起被卷入了浊浪的中心。她最后望向林峰的那一眼,
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不甘。随即,那个红色的身影在水面上翻滚了两下,便彻底消失了。
林峰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却无能为力。那种巨大的无力感和负罪感,
像一张大网,将他牢牢罩住。如果他能早一点,如果他能更强硬一点,
如果她们肯听一句劝……可是,没有如果。洪水依旧在咆哮,水位还在上涨,
很快就漫过了河岸,开始向村庄的低洼处蔓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
凄厉地划破雨幕。救援队来了。但对于那些被冲走的人来说,一切都太晚了。
林峰失魂落魄地退回到安全地带,靠着老槐树的树干缓缓坐下。登山绳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
掉在泥水里。他的目光呆滞地扫过眼前这片汪洋。曾经熟悉的河滩、鹅卵石、垂柳,
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愤怒的、毁灭性的黄色。洪水里翻滚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断裂的树枝、村民的农具、甚至还有一两头挣扎的牲畜。当然,
还有那些属于“夕阳红姐妹花”的遗物。一顶粉色的帽子,一根断掉的自拍杆,
一条红色的丝巾……它们在水中打着旋,像是在为它们的主人举行一场仓促而悲凉的葬礼。
林峰的心麻木了。他甚至感觉不到雨水的冰冷。不知过了多久,
洪水的水势似乎稍微平缓了一些。虽然依旧湍急,但至少没有了之前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势。
他的视线在水面上漫无目的地漂移。突然,一个亮黄色的物体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东西在一个靠近岸边的回水湾里,被一些杂物缠住,正随着水流上下起伏。
它看起来像一个户外用的防水背包。颜色很鲜艳,在这一片浑浊的黄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林峰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包,他有点印象。昨天那个刘大妈办理入住的时候,
似乎就一直宝贝似的抱在怀里,谁都不让碰。连吃饭的时候,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一个普通的旅游背包,何至于如此紧张。现在,这个包出现在了这里。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让他站了起来。他捡起地上的登山绳,再次走向河岸。
那个回水湾离他不算远,但水流依然很急。他将绳子在腰间系好,另一头依旧绑在老槐树上。
他找了一根被洪水冲到岸边的长竹竿,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试图去够那个黄色的背包。
一次,两次……竹竿好几次都从湿滑的背包表面滑开。他咬着牙,调整着角度和力道。终于,
在第三次尝试时,竹竿的顶端成功地卡住了背包的背带。他用力向回一拉。
背包脱离了杂物的缠绕,顺着水流朝他漂了过来。林峰一把将它从水里捞了上来。背包很沉,
入手分量不轻。他提着背包,迅速回到了客栈。身后,警笛声和救援人员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整个村子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但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想知道,
这个让刘大妈如此宝贝的背包里,到底装着什么。第四章客栈里空无一人。
其他的客人在暴雨来临前,都听从劝告,待在了房间里。林峰反锁上大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和混乱。他站在大堂中央,浑身湿透,
雨水和泥水顺着他的裤管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污渍。
他将那个黄色的防水背包放在一张干净的桌子上。背包的质量很好,
虽然在洪水里泡了那么久,但拉链处做了特殊的防水处理,看起来里面的东西应该没有受损。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种混杂着恐惧、好奇和一丝不祥预感的复杂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他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客栈老板,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今天发生的一切,
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够理解和承受的范围。他亲眼目睹了一场惨烈的死亡,
现在手里又多了一个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把这个包交给警察。
这是一个在灾难中寻回的失物,理应由官方来处理。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刘大妈那副过分紧张和宝贝的神情,又一次浮现在他眼前。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万一……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缠绕住他的心脏。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拉开了背包的拉链。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问里,显得异常刺耳。背包里没有想象中的换洗衣物,
也没有零食特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捆捆用牛皮筋扎好的现金。
全是红色的百元大钞。粗略看去,至少有二三十捆。林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堆在一起。这得有多少钱?五十万?一百万?
一个退休大妈组成的旅游团,为什么要随身携带如此巨额的现金?他的手有些颤抖。
他伸手拨开最上面的一层现金。下面,是几个厚厚的文件夹。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个,打开。
里面是一沓沓打印出来的表格,标题是“‘夕阳红’互助养老基金会员登记表”。
表格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和“入股金额”。
金额从几千到几十万不等。他快速翻了几页,所有表格的格式都一模一样,
只是上面的信息不同。这根本不是什么“互助养老基金”。
这分明就是一个组织严密的非法集资名册!林峰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他拿起另一个文件夹。
这是一个更厚的账本,手写的,记录着每一笔资金的流入和流出。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有不同层级的“业务员”的提成比例。这是一个庞大的金字塔骗局。
而这个“夕阳红姐妹花”旅游团,根本不是来旅游的。她们是这个骗局的核心成员!
这次所谓的旅游,很可能是携款潜逃!这个发现,让林峰的大脑嗡的一声。事情的性质,
在这一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不再是一场单纯的天灾人祸。这背后,
牵扯着一个巨大的犯罪网络。而他,一个无辜的客栈老板,
现在正守着这个犯罪集团的核心账本和一大笔赃款。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啪”的一声合上账本,手忙脚乱地想把所有东西都塞回背包里。就在这时,
他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他从文件夹的夹层里,
摸出了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手机。
看起来像是一部专门用来单线联系的“ burner phone”。
手机居然还是开机状态,屏幕上显示着满格的电量和信号。林峰拿着手机,
感觉像是握着一块滚烫的烙铁。这个东西,比那些现金和账本加起来还要危险。
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机关掉,扔得越远越好。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按上关机键的瞬间,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客栈大堂里疯狂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未知号码”。电话,来了。第五章铃声像一道催命符。在空旷的大堂里,
一遍又一遍地回响,敲击着林峰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接,还是不接?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接,对方可能会起疑,甚至采取别的行动。接,他将彻底被卷入这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铃声固执地响着,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对方显然很有耐心。林…峰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账本和现金,又看了一眼窗外混乱的景象。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他把这个包从水里捞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身在局中。他咬了咬牙,划开了接听键。
他没有出声,只是把手机放到了耳边,连呼吸都放轻了。电话那头,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只能听到轻微的电流声,仿佛对方也在等待。过了几秒钟,
一个冰冷的、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响了起来。那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像机器在说话。
“包在你那。”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林峰的心脏猛地一沉,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们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难道手机有定位?
还是……有人看到了他捞包的整个过程?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依旧没有说话,
紧紧地抿着嘴。“一个小时后,把包放到你客栈门口的石狮子下面。
”那个声音继续用平铺直叙的语调发布指令。“不要打开,不要动里面的任何东西,
更不要报警。”“我们,会去取。”林-峰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他试图发出声音,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只是个局外人,我们不想伤害无辜。”电子音停顿了一下,
似乎是在给他消化的时间。然后,那声音的语调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阴冷的威胁。
“但如果你动了别的念头……”“……你应该知道,山里每年都会有一两个失踪的驴友。
很正常,对吧?”赤裸裸的威胁。林峰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不是普通的骗子,
这是一群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你……你们是谁?”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声音干涩沙哑。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仿佛是嘲笑的电子音。“不该问的,别问。
”“记住,一个小时。我们看着你。”“嘟——”电话被挂断了。林峰握着手机,
呆立在原地,耳边还回荡着那句“我们看着你”。他下意识地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警惕地望向外面。雨已经小了很多,但天色依旧阴沉。
街上全是穿着制服的警察、消防员和穿着雨衣的村民。人们行色匆匆,
脸上都带着焦急和悲伤。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林峰却觉得,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
正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死死地盯着他,盯着这间小小的客栈。每一个从门口路过的人,
都像是伪装的监视者。他猛地拉上窗帘,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地喘着气。怎么办?报警?
他要怎么跟警察解释?说他从洪水里捞上来一个装满现金和犯罪证据的背包,
然后接到了一个威胁电话?警察会信吗?会不会把他当成同伙?毕竟,他私自拿走了这个包,
还打开了。而且,对方说了,他们看着他。如果他现在跑去报警,会不会立刻招来杀身之祸?
不报警,按他们说的做?把包放到石狮子下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这包里是几十上百万的赃款,还有那本记录了无数受害者的账本。如果他交出去,
就等于帮助这群罪犯销毁了证据,让那些被骗得倾家荡产的普通人,
再也没有讨回公道的希望。林峰的内心在激烈地交战。一边是自身的安危,
一边是良心的拷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一个小时的期限,
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钟了。他不能再犹豫了。他重新走到桌边,看着那个黄色的背包。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形成。他飞快地将桌上的现金和账本重新塞回背包里,
拉好拉链。然后,他提起背包,没有走向门口,而是冲向了客栈的后院。
后院有一个用于储藏杂物的地窖。那是他爷爷留下来的,入口很隐蔽,藏在一堆柴火下面。
他搬开柴火,掀开沉重的木板,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