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忽然觉醒了意识,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一部侦探漫画的角色。
可在她知道自己辱华作品联名时,她决定不坐以待毙。她要给每一个喜欢她的粉丝给个交代。
———————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咖喱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温暖了整个房间。
毛利兰将最后一碟咖喱饭端上餐桌,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正坐在沙发上看推理小说的柯南身上。今天下午,
一种奇异的感觉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记忆、认知、整个世界的真相,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她的意识。她知道了,全都知道了。“柯南,吃饭了。
”“好的,小兰姐姐!”男孩放下书,乖巧地坐到餐桌旁。毛利兰坐到他对面,
却迟迟没有动筷。她的双手在桌下轻轻颤抖,那些涌入脑海的信息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们是漫画人物,她与柯南,不,与新一的感情被无数读者注视着。而更让她心痛的是,
就在昨天,他们的世界与另一部作品进行了联名,那部作品曾深深地伤害了许多人的心。
那些被伤害的,是真正喜爱她、关心她的人。“新一。”空气突然凝固了。
江户川柯南的筷子停在半空,他抬起头,眼镜后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
但他很快恢复了孩童般天真的表情。“小兰姐姐,你在叫新一哥哥吗?
”毛利兰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是她一贯的温柔,
而是混合了悲伤、坚定与某种穿透一切的了然。“别装了,新一,我知道是你。
”柯南沉默了几秒,缓缓放下筷子,声音压低。“小兰,你是怎么...…”“我不知道。
”毛利兰摇了摇头,声音轻柔。“今天下午,就像是突然有人打开了一扇窗,
我看到了许多...…本该看不到的东西,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故事,
还有…...”她停顿了一下。“还有你对我的隐瞒。”柯南,不,
工藤新一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这是他最不愿面对的时刻,
他曾无数次想象过真相暴露的情景,但从未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发生。“对不起,小兰。
”他的声音沙哑,褪去了孩童的伪装。“我有我的理由,黑衣组织的事情还没解决,
我...…”“我不生气。”毛利兰打断了他,眼眶微红。“我明白的,你有你的苦衷。
等待是我选择的,我不会因此责怪你。”新一感到喉头发紧。这就是小兰,总是为他着想。
可接下来她的话,让他彻底震惊。“新一,我不仅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我们是谁。
”毛利兰深吸一口气。“我们是一部名为《名侦探柯南》的漫画中的人物,
我们的世界由一位名叫青山的创作者构建,就在昨天,
我们的作品与一部名为《我的英雄学院》的作品进行了联名,
而那部作品...…曾严重伤害了中国读者的感情。”新一的眉头紧锁。作为侦探,
他本能地对这种听起来荒谬的说法产生怀疑。但小兰眼中的痛苦是如此真实,
那是一种超越了日常烦恼的深沉悲伤。“小兰,这听起来...…”“很荒唐,我知道。
”毛利兰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可我能感受到那些读者的心碎,他们那么喜爱我,
支持我,而我却...…无意中成了伤害他们的一部分。”一滴泪落在桌面上。
“辜负别人的真心,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之一,对吧?”新一的心被这句话击中了。
他想起小兰曾经无数次为他人的痛苦而流泪,想起她总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这就是他所爱的女孩,即使在如此不可思议的境遇中,
她首先想到的仍然是那些她甚至从未真正见过的人。“小兰。”新一轻声说,
语气是他作为工藤新一时的认真。“如果你相信这是真的,那我也相信你,
我们一起来解决这件事。”---第二天清晨,少年侦探团在阿笠博士家中集合。
元太、光彦和步美兴奋地等待着“特别任务”的说明,灰原哀则靠在墙边,冷静地观察着。
“事情是这样的。”新一以柯南的身份开口,
他已经和小兰商量好暂时不暴露自己变小的秘密。“我们需要去另一个...…作品的世界,
与那里的角色沟通。”“就像电视里的跨次元冒险吗?”光彦眼睛发亮。“差不多。
”小兰点点头,努力保持微笑。“那里有一个叫《我的英雄学院》的世界,
我们想请那里的角色和创作者为一些事情道歉。”灰原哀微微挑眉。
“听起来不像普通的侦探工作。”“这关系到许多人的感情。”小兰认真地说。
“有人因为我们而受到伤害,我们至少应该尝试弥补。”最终,
在阿笠博士的“次元穿梭机”的帮助下,一行人进入了《我的英雄学院》的世界。
这个世界与他们熟悉的东京截然不同。高耸的现代建筑上,
巨大的屏幕播放着英雄排名;街上行走的人们形态各异,有的拥有翅膀,
有的全身覆盖着鳞片。远处,一座宏伟的学院建筑矗立在天际线上——雄英高中。
“这里就是...…”步美睁大眼睛,既害怕又兴奋。“小心。”灰原哀低声道。
“我们能感受到这里的能量波动与我们不同,这不是普通的虚拟现实。
”他们走向雄英高中的大门,却立刻被保安拦住。在解释来意后,他们被带到了一间会议室,
几位主要角色已经在那里等待。绿谷出久。这个世界的主角正紧张地摆弄着手指。
爆豪胜己靠在墙上,一脸不耐烦。饭田天哉正襟危坐,而丽日御茶子则好奇地打量着来访者。
“所以你们是说。”饭田推了推眼镜。“我们的作品与你们的作品联名,
而这件事伤害了你们世界中某些读者的感情?”“不仅仅是我们的世界。”小兰认真地说。
“在创作者的世界里,你们的作品曾因为一些内容伤害了许多中国读者,
我们希望能得到一个道歉,对那些读者。”爆豪胜己嗤笑一声。“哈?
就为了这种事特意跑来?你们是不是太闲了?”“胜己!”绿谷出久试图缓和气氛。
“我想他们的本意是好的,
如果真的有人因为我们的故事而受到伤害...…”“但那不是我们的错!”爆豪打断道。
“是创作者的设定,是出版社的决定!我们只是按照情节行动的角色而已!”新一向前一步,
以柯南的姿态却带着工藤新一的思维。“但你们也拥有自己的意志,不是吗?
在我们的世界里,我见过许多角色做出超出创作者预期的选择,
如果你们真的认为那些内容伤害了他人,为什么不能主动道歉呢?”会议室陷入了沉默。
忽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欧尔麦特,
这个世界的“和平象征”。“孩子们。”他的声音依旧洪亮,但眼中有一丝疲惫。
“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说实话,你们说的那些事情...…我们知道。
”小兰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欧尔麦特点点头。“作为角色,
我们能够模糊地感知到读者们的反应,当那些内容发布时,
我们确实感受到了一些读者强烈的失望和痛苦,但是...…”他叹了口气。
“我们的行动受限于创作者的意志,我们可以有自己的情感,有自己的思考,但最终,
我们的言行都是由创作者决定的。”“所以你们不打算道歉?”灰原哀冷冷地问。
“并非如此。”欧尔麦特说。“只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难以挽回,
就像打碎的镜子,即使修复,裂痕依然存在,我对不起那些曾经喜爱我们却受到伤害的读者,
但一句简单的对不起真的足够吗?”绿谷出久突然站起来。“欧尔麦特老师,
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不是更糟糕吗?至少我们应该表达我们的态度!
”就在气氛紧张之际,会议室的警报突然响起。“敌袭!”饭田喊道。混乱中,
一股奇异的力量束缚住了小兰和其他人。
一个名为“束缚者”的配角角色使用他的个性将他们困在原地。“抱歉。
”束缚者面无表情地说。“上级命令,不能允许你们继续在这里煽动情绪。
”“放开小兰姐姐!”元太大喊。光彦试图使用侦探徽章联系阿笠博士,
却发现信号被屏蔽了。他们所有人被关进了一个房间里。就在绝望之际,一个身影悄悄接近。
是蛙吹梅雨,一个通常安静、善良的角色。她迅速解开了束缚,低声说。“跟我来,快。
”他们跟随蛙吹梅雨穿过雄英高中的暗道,最终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屋顶。
“你们不应该来这里的。”蛙吹梅雨说,她的声音平静但带着悲伤。“这种事情,
应该直接去找创作者,在这里与我们争论没有意义。”“可是...…”小兰想说什么。
蛙吹梅雨摇摇头。“你们不明白,角色与创作者的关系,比你们想象的要深刻得多,
我们不是独立存在的,我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选择,都源于创作者的意志和世界观,
当我们出现在读者面前时,我们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更是创作者思想的具象化。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就像孩子承载着父母的基因和教诲,
即使孩子长大后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仍然无法完全脱离父母的烙印,当父母犯错时,
孩子虽然无辜,却也不可避免地与之关联。”光彦思考着说。“可是,
如果角色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判断,在这个时空就是独立的个体,
并没有犯创作者时空的错误呀?”“因为我们存在的根基就是创作者赋予的。
”蛙吹梅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分量。“我们的自我意识本身,
就是作者塑造的一部分,即使我们感到痛苦,即使我们不认同某些设定,
我们的反抗也早在作者的预料之中——或者说,连反抗这个念头,
也可能是作者有意为之的情节安排。”灰原哀突然开口。“你的意思是,
我们所谓的自由意志,其实也是一种被书写的命运?”蛙吹梅雨点点头。“更准确地说,
是角色与创作者之间的共生关系,作者通过我们表达观点,我们通过作者的笔获得生命,
当作者的观点出现问题时,作为表达工具的角色,自然也参与了这种观点的传播,
我们无法说,这不是我的本意,因为我们的本意本身就是作者创造的,可能,
我们现在的谈话也只是一个作者笔下的情节而已。”元太皱起眉头。“这太不公平了!
如果作者写了不好的东西,为什么要角色一起背锅?”“因为角色就是作品的脸面。
”蛙吹梅雨解释道。“读者是通过我们来理解作品的,当我们做了不妥的事情,
说了伤人的话语,即使那是作者的安排,读者首先感受到的也是我们的言行带来的伤害,
就像一台播放错误信息的机器,人们会责怪信息的来源,
也会对传播信息的机器产生负面印象。”小兰轻声说。“所以即使你们个人是善良的,
即使你们不认同那些内容,你们依然成为了伤害他人的工具?”“是的。
”蛙吹梅雨的眼神黯淡。“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角色与作者无法割席,
我们的存在意义与作者紧密相连,我们的社会影响与作者的作品密不可分,
当作品造成伤害时,作为作品中的角色,我们既是被动的参与者,也是主动的呈现者,
即使我们内心反对,我们在读者眼中的形象已经与那些争议内容绑定在一起了。
”新一静静地听着,作为侦探的逻辑思维让他逐渐理解了这个看似矛盾却内在统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