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小晚，这是我和你爸的工资卡。”妈把两张银行卡塞进苏晚手里，眼角笑出了褶子。
“密码都是你生日。”苏晚刚升职，月薪提到五万，正准备请爸妈吃顿好的庆祝。
她捏着那两张有些分量的卡，心里暖烘烘的。“妈，你们的钱自己留着花，我工资够用。
”“给你就拿着！”爸苏建国板起脸，语气却带着笑意，“你比我们会理财，
以后我们老两口的钱，都归你管。”苏晚心里一酸。爸妈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
省吃俭用供她和哥哥苏晨上学。如今她出息了，他们想到的第一件事，还是把所有都给她。
“好，我替你们存着。”苏晚没再推辞，郑重地收下卡。一家人其乐融融，
妈赵桂芬不停给她夹菜，碗里堆成了小山。“多吃点，看你瘦的。”“对了，小晚。
”赵桂芬话锋一转，“你哥那事儿，你看……”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哥哥苏晨，大她三岁，
工作平平，娶了个媳妇刘莉，日子过得紧巴巴。“哥怎么了？”“他跟莉莉，
不是一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嘛。”赵桂芬叹了口气，“之前看的那个，一百二十平的，
首付还差六十万。”苏晚的动作停住了。六十万。她工作这些年是攒了些钱，
但一下子拿出六十万，也几乎是掏空了她所有的积蓄。“他们那套旧的卖了，也凑不够吗？
”“那老破小能值几个钱？”赵桂芬皱起眉，“再说，那不得留着给他们当本钱，
做点小生意用？”苏晚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妈，我……”“小晚，妈知道你现在能干，
一个月挣好几万。”赵桂芬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你哥他不容易，从小就让着你，
现在他有困难，你这个当妹妹的，能不帮吗？”又是这套说辞。从小到大，任何好东西，
爸妈都让她让给哥哥。理由永远是，他是哥哥，你是妹妹。苏晚垂下眼。“我手上，
没那么多现金。”“你不是刚升职吗？工资不是涨到五万了吗？”苏建国在一旁开口了，
声音有些硬，“你一个月五万，一年就是六十万！这不就够了？”苏晚猛地抬头。一年？
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爸，你的意思是，让我不吃不喝，把一年的工资都给我哥？
”“怎么说话的！”苏建国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什么叫给你哥？
那不是给你侄子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吗？莉莉肚子里可怀着我们苏家的种！”刘莉怀孕了？
苏晚彻底愣住。这件事，没人跟她提过。“再说了，我们不是把工资卡都给你了吗？
”赵桂芬一脸理所当然，“我们的钱加上你的钱，先凑一凑，把首付交了。剩下的，
你再慢慢想办法。”苏晚只觉得荒唐。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张卡。爸妈都是普通退休工人，
两个人的退休金加起来，一个月不到八千。就算全给她，又能怎么样？杯水车薪。“所以，
你们把卡给我，不是让我保管。”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颤，“是想让我，用我的钱，
去填我哥的窟窿？”“苏晚！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赵桂fen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们是那种人吗？我们是看你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辛苦，想把钱给你，
让你更有底气！你倒好，把我们想得这么不堪！”她捂着胸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第2章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苏建国沉着脸，一言不发。
赵桂芬的啜泣声，像一根根针，扎在苏晚的耳膜上。她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一个揣测父母善意，冷血无情的罪人。可是，那六十万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赵桂芬立刻收了眼泪，过去开门。“哎哟，说曹操曹操到，
晨晨、莉莉，你们可算来了！”苏晨和刘莉走了进来。刘莉的肚子微微隆起，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一进门就挽住赵桂芬的胳膊。“妈，路上堵车了。小晚也在啊？
”她的视线落在苏晚身上，像是打量一件商品。苏晨跟在后面，手里提着水果，看见苏晚，
有些不自然地喊了声：“小晚。”“坐，都坐。”赵桂芬热情地张罗着，
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苏晚站起身，想回自己房间。“小晚，你去哪？
”赵桂芬立刻叫住她，“你哥嫂来了，正好，一家人把事情说清楚。”她被按回到沙发上。
刘莉直接坐在她对面，开门见山。“小晚，妈都跟你说了吧？我跟苏晨看中的那个房子，
地段特别好，以后孩子上学也方便。”苏晚没说话。“首付就差六十万。”刘莉翘起二郎腿，
摸着自己的肚子，“本来我娘家能凑二十万，但他们家最近也手头紧。这不，只能指望你了。
”她的语气，不像是商量，更像是通知。“小晚现在出息了，一个月五万呢，
六十万对她来说，洒洒水啦。”苏晚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看向苏晨，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苏晨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低头摆弄着手机。“哥，你也这么想？”苏晚忍不住问。
苏晨抬起头，眼神躲闪。“小晚，莉莉她……她怀着孕，不能受委屈。而且，
这也是为了孩子好。”又是为了孩子。好像只要打着这个旗号，
一切不合理的要求都变得合情合理。“那你们自己的积蓄呢？”苏晚追问，
“你们工作这么多年，一分钱没存吗？”这话一出，刘莉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苏晚你什么意思？查我们家底啊？我们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一个单身汉，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莉莉！”赵桂芬象征性地呵斥了一句，
转头又对苏晚说，“小晚，你嫂子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年轻人花销大，
存不住钱也正常。”“是啊小晚，”刘莉立刻接话，语气缓和了些，却更让人不舒服，
“我们以后每个月还要还房贷，压力也大。你工资高，多帮衬一点也是应该的。”她顿了顿，
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跟苏晨都看好了，就万科那个楼盘，一平米五万多，
我们买一百二十平的，总价六百多万呢！”六百多万！苏晚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俩的工资加起来，一个月都不到两万，竟然敢看总价六百多万的房子？这是疯了吗？
“你们……还得起月供吗？”“月供当然是你来还啊。”刘莉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晚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刘莉，
又看向自己的爸妈和哥哥。苏晨依旧低着头。苏建国皱着眉，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赵桂芬则拍了拍刘莉的手，安抚道：“莉莉你放心，有小晚在呢。”说完，她转向苏晚，
脸上是毋庸置疑的表情。“小晚，你嫂子怀着孕，你哥压力大，这个房贷，你就先帮忙还着。
”“等以后他们手头宽裕了，再还给你。”一句轻飘飘的“以后再说”，
就要让她背上几百万的债务。苏晚只觉得一阵眩晕。这不是在帮衬。这是在吸她的血。
她看着眼前这四个理所当然的人，他们是她的至亲。此刻，却像四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陌生人。
“如果，我不愿意呢？”苏晚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第3章空气瞬间凝固。
赵桂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刘莉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苏晚，你什么意思？”她尖声叫道，
“你是不想管我们了是吗？我怀的可是你们苏家的长孙！
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亲侄子出生就住老破小？”“我没说不管。”苏晚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六十万首付，我可以想办法凑，但这是借给你们的，要打欠条。
至于月供，一个月两万多，我承担不起。”这是她的底线。“打欠条？！
”赵桂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家人，你跟自己亲哥打什么欠条？
传出去不让人笑话死！”“就是！”刘莉附和道，“苏晚，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还不起？
你一个月挣五万，拿出两万给你哥还房贷怎么了？你自己不还剩三万吗？够你花了！
”她算得一清二楚。苏晚的心一点点变冷。原来在他们眼里，她的钱，就不是钱。她的辛苦，
也不是辛苦。她挣得多，就活该被予取予求。“我的钱，我要怎么花，是我的事。
”苏晚站起身，“我还有自己的规划，我要买房，要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你一个女孩子，买什么房？”苏建国终于开口了，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你迟早要嫁人的！买了房也是便宜了外人！有那钱，不如帮你哥一把，这才是正事！
”“爸！”苏晚无法相信这话是从自己父亲口中说出来的。“你爸说得对！
”赵桂芬一脸正色，“女孩子家家的，最重要的是找个好人家嫁了。你哥不一样，
他得撑起一个家，得给我们苏家传宗接代！你帮他，就是帮我们整个家！”这些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她一直以为，爸妈是爱她的。现在才明白，
他们的爱，是有条件的。在她没有能力的时候，他们是慈爱的父母。当她有了价值，
她就成了哥哥的垫脚石，成了整个家庭的提款机。“我累了，想回房休息。
”苏晚不想再跟他们争辩，转身就走。“站住！”苏建国厉声喝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
谁也别想走！”苏晨也站了起来，拦住她的去路。“小晚，爸妈也是为我们好，
你就听一次劝吧。”苏晚看着他，这个她叫了二十多年哥哥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不耐烦和理所当然。“为我好？”苏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为我好，
就是让我掏空积蓄，背上几百万的债，去养你们一家三口？”“什么叫养！说得那么难听！
”刘莉尖叫起来，“你哥是废物吗？我们自己不会挣钱吗？只是让你先帮我们渡过难关！
”“是吗？”苏晚从包里拿出那两张银行卡，举到他们面前，“爸妈说，
把他们的退休金都给我，让我更有底气。我倒想看看，这底气有多足。”她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手机银行，查询余额。所有人都盯着她的手机屏幕。
当余额显示出来的那一刻，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一张卡，余额，三百二十元。另一张卡，
余额，一千零五十元。两张卡加起来，不到一千五。赵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苏建国尴尬地别过头。苏晚的心，彻底凉透了。什么给她保管，什么让她更有底气。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他们早就把钱都花光了，或者，早就给了苏晨。
把两张几乎是空壳的卡给她，只是为了堵住她的嘴，为了让她在道德上无法拒绝他们的要求。
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苏晚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这就是你们给我的底气？
”“够我买两杯奶茶。”就在这时，苏建国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一变，连连点头。“好好好，没问题，我们家小晚出息了，
这点钱不算什么！”挂了电话，他看向苏晚，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刚才你嫂子娘家打电话来了。”“他们说了，彩礼要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
”“这笔钱，也得你来出。”第4章“你说什么？”苏晚怀疑自己听错了。彩礼？
刘莉娘家要的彩礼，也要她来出？“爸，你没搞错吧？哥结婚时的彩礼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那是那时候！”苏建国一脸不耐烦，“现在莉莉怀了孕，身价不一样了！她娘家说了，
要想让孩子顺利生下来，就得补上这份彩礼！不然，他们就把莉莉带回去！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刘莉坐在沙发上，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挺了挺肚子，
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苏晨则低着头，活像个鹌鹑。“这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苏晚气得发抖，“是他们家不讲道理！”“怎么没关系！”赵桂芬尖着嗓子喊，
“莉莉肚子里是我们的孙子！金孙！花多少钱都值！苏晚，你可不能因为舍不得钱，
让你侄子没法出生啊！那是要遭天谴的！”一顶“害死亲侄子”的大帽子，就这么扣了上来。
苏晚只觉得一阵窒息。首付六十万。月供两万多。现在又多了十八万八的彩礼。
他们是把她当成什么了？印钞机吗？“我没钱。”苏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你胡说！”刘莉立刻跳了起来，“你一个月五万！怎么可能没钱！你就是不想给！
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对！你就是自私！”赵桂芬也跟着指责，“只顾着自己，
一点都不为家里着想！我们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一句“白养了”，像一把刀，
彻底割断了苏晚心里最后一丝温情。她看着眼前这些面目狰狞的“亲人”，忽然觉得很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好，既然你们觉得我自私，觉得我没良心。
”苏晚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那我就自私到底。
”她拿起桌上的那两张银行卡。“这两张卡，密码是我的生日，对吧？”赵桂芬一愣，
下意识地点点头。“里面的钱，虽然只有一千多，但也是你们的退休金。”苏晚看着他们，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你们说，以后都归我管。那我就帮你们管一管。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操作手机。将两张卡里所有的钱，一千三百七十元，
全部转到了苏晨的账户上。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好了。
”苏晚放下手机，将两张空卡扔在桌上，“爸妈的钱，已经全部给哥哥了，
算是帮他还房贷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苏晚会来这么一出。“至于我，
”苏晚拿起自己的包，一步步走向门口，“从今天起，我的工资，我挣的每一分钱，
都和你们，和这个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要买六百万的房子也好，
要给十八万八的彩礼也罢，都请靠你们自己。”“靠你们最宝贝的儿子，
和你们最金贵的长孙。”说完，她拉开了门。“苏晚！你敢！”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赵桂芬也哭天抢地。“你这个不孝女啊！你要逼死我们啊！为了点钱，连家都不要了！
”苏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从你们让我用我的人生去填哥的无底洞开始，我就已经没有家了。”“还有，
”她看向刘莉，“别拿孩子当筹码，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生不生，养不养，
都是你自己的责任。”“你……”刘莉气得说不出话。苏晚不再理会他们，
转身决绝地踏出了家门。“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身后传来苏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
赵桂芬的哭喊声凄厉得像要穿透整个楼道。“你给我站住！苏晚！你要是敢走，
我就死给你看！”苏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知道，母亲只是在演戏。
就像她拿出那两张空卡时一样，她们的眼泪和威胁，都只是为了达到目的的手段。可是，
这一次，她不会再心软了。身后，赵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尖锐的威胁，
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苏晚！你别后悔！你不给我们钱，我们就去法院告你！
告你弃养父母！”第5章弃养父母？苏晚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身，
看着门口气急败坏的赵桂芬，觉得可笑至极。“妈，你懂法吗？”“弃养，
指的是子女不履行对丧失劳动能力、无法维持生活的父母的赡养义务。”“你们二位，
有退休金，有房子住，身体健康，哪里需要我‘养’？”苏晚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扇在赵桂芬的脸上。赵桂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
一向顺从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你……你这是在咒我们！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苏晚看着她，“法律是保护弱者的，不是给你们当讹诈我的工具。
”她说完，转身就走。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拦住她。走出单元楼，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
苏晚却觉得无比清醒。她没有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那个所谓的“家”，
她暂时不想回去了。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苏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从小到大，爸妈总是跟她说，要懂事，
要让着哥哥。有好吃的，先给哥哥。有新衣服，先给哥哥。考上大学，爸妈很高兴，
但更高兴的是哥哥也考上了。他们说，家里条件有限，两个孩子都上大学，负担太重。
苏晚懂事地选择了助学贷款，课余时间拼命打工，没再问家里要过一分钱。而苏晨，
心安理得地用着家里的钱，过着潇洒的大学生活。工作后，苏晚拼命努力，从一个小职员，
一步步做到部门主管。她把每个月工资的一半都寄回家里，以为这样就能让爸妈过得好一点。
现在想来，那些钱，恐怕都进了苏晨和刘莉的口袋。他们习惯了她的付出，
习惯了她的“懂事”。所以当她反抗时，他们才会那么愤怒，那么不可理喻。原来，
不是她做得不够好。而是，在他们心里，她永远都比不上那个儿子。想通了这一点，
苏晚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与其在无望的亲情里沉沦，不如早点解脱。第二天，
苏晚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银行。她查了一下自己这些年的积蓄。
刨去每个月给家里的钱，她自己省吃俭用，还剩七十多万。这是她所有的底气。
她先去自己租住的公寓，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然后，她联系了中介，开始看房。
她要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一个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家。接下来的几天，
苏家没有一个人联系她。仿佛她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苏晚也乐得清静，每天不是上班，
就是去看房。她看中了一套市中心的小户型公寓，五十五平，一室一厅，总价两百八十万。
首付三成，八十四万。还差十几万。苏晚咬咬牙，动用了自己的一部分公积金，
又跟关系最好的闺蜜借了五万，终于凑齐了首付。签下购房合同的那一刻，
苏晚看着自己的名字落在纸上，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她终于，要有自己的家了。办完手续，
苏晚给闺蜜发了个消息。谢了，过两个月就还你。闺蜜秒回。跟我客气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