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那天,我带走了所有人的老公

同学会那天,我带走了所有人的老公

作者: 蒸馒头的默道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同学会那我带走了所有人的老公由网络作家“蒸馒头的默道”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悦王雅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故事主线围绕王雅婷,张悦,周倩展开的女生生活,救赎,爽文小说《同学会那我带走了所有人的老公由知名作家“蒸馒头的默道”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59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2:08: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同学会那我带走了所有人的老公

2026-02-04 12:25:05

第一章 同学会邀请函手机震动时,我正在给最后一位客户做情感疏导。“林老师,

我老公最近总是凌晨才回家,说是应酬,可我闻到他衬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视频那头,

李太太眼圈红肿,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纸巾。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

确保自己只露出下巴以下的部分。

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五年——自从“林薇婚姻咨询”成立以来,我从不让客户看到我的全脸。

“李太太,您上次说您先生衬衫领口总是很挺括,即使加班到深夜?

”我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温和而专业。“是啊,怪就怪在这里!

他明明说累得直接在办公室睡了,可衬衫跟烫过一样...”我轻轻敲击键盘,调出档案。

李建国,四十二岁,房地产公司副总。他的妻子李太太,本名王雅婷——我高中时的班长,

当年往我课桌里倒垃圾的领头人之一。“建议您检查一下他车里的行车记录仪。

”我说得轻描淡写,“不过要小心,别让他发现。”王雅婷连连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

她不知道,建议她查行车记录仪的人,正是她高中时带头欺凌退学的那个转学生。通话结束,

我关掉变声器,向后靠在真皮椅上。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闪烁。

这间位于CBD顶层的办公室,月租六万,而我五年前还是个住在城中村隔断间的失败者。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一条微信,来自一个沉寂多年的高中群。

班长-王雅婷:“各位老同学!十年同学会定在下周六晚七点,帝豪酒店翡翠厅!

大家都来啊,一个都不能少!@所有人”下面瞬间跳出一串回复。

学习委员-张悦:“一定到!听说林薇回国了?有人联系上她吗?

”文艺委员-周倩:“那个转学生?当年不是退学了吗?谁有她消息?

”体育委员-刘强:“我记得她,瘦瘦小小的,总低着头。后来去哪儿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摸着右耳垂——这是我的习惯动作,紧张或思考时会这样。

右耳垂上有一道淡淡的疤,是当年被她们用圆规扎的。群里还在热闹讨论,

当年欺负过我的那些人,如今个个光鲜亮丽:王雅婷嫁了房地产老板,张悦成了公务员,

周倩开艺术培训班,刘强子承父业做建材生意。没人记得我的全名,只记得“那个转学生”。

我翻了翻通讯录,找到王雅婷的私人号码——作为她的婚姻咨询师,我有她所有联系方式,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拨通电话,三声后接通。“喂?”王雅婷的声音带着警惕,

这是常年怀疑丈夫出轨养成的习惯。“王女士,是我,林老师。”我用回变声后的声音。

“林老师!”她的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这么晚打扰您了?”“关于您先生的事,

有些新发现。方便面谈吗?”“方便方便!您说地方!”“下周六晚七点,

帝豪酒店大堂咖啡厅。”我说,“记得带上您先生近三个月的信用卡账单。”“好好好!

我一定到!”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里的加密文件夹。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三十七个客户档案,每一个都是当年那所高中同学的丈夫。

王雅婷的丈夫李建国——因妻子控制欲太强,在我这里寻求情感慰藉三年。

张悦的丈夫陈伟——公务员,出轨女下属,找我咨询如何两头瞒。

周倩的丈夫赵明——艺术家,同性恋但形婚,我是他唯一能倾诉的人。

刘强的妻子孙莉——是的,刘强也找过我,他怀疑妻子和他最好的兄弟有一腿。

每一个档案都详细记录着他们的婚姻疮疤、秘密情人、财务问题。五年时间,

我成为了这座城市精英男性最信任的秘密守护者,而他们的妻子,

都是当年把我逼到退学的人。我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全身镜前。镜中的女人三十岁,

一身定制西装,短发利落,妆容精致。

没人能把她和当年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校服、总低着头的转学生联系起来。除了右耳垂上的疤。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张悦的丈夫陈伟。“林老师,救命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老婆好像发现小美的事了!她今天突然查我手机!”“别慌。”我的声音平稳如常,

“按我们之前排练的说:小美是你表妹,来城里找工作暂时借住。

手机聊天记录是因为你在帮她修改简历。”“可她们见过面啊!上周同学会预演,

小美也在场做服务生...”我顿了顿:“同学会?”“对啊,下周六,我老婆非逼我去。

她们班当年有个转学生退学了,这次好像要搞什么‘回忆青春’,其实就是炫富比老公。

”陈伟苦笑,“林老师,您说我这关能过吗?”“能。”我说,“下周六晚七点,帝豪酒店,

我也在。”“您也去同学会?”“不。”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轻轻摸着耳垂,

“我去收网。”挂断后,我打开衣柜最深处,取出一个褪色的铁皮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张十年前的高中合影。照片上,王雅婷、张悦、周倩和其他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笑,

而我独自站在角落,低着头,校服肩膀上有一块明显的污渍——那是她们泼的奶茶。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因泪水晕开过:“我会记住你们每一个人。

”我把照片放回盒子,锁进保险柜。窗外,城市灯火通明。下周六,

十年前那些笑着往我课桌倒垃圾的女孩们,会穿着名牌连衣裙,挽着看似完美的丈夫,

在帝豪酒店的璀璨水晶灯下举杯欢庆。她们不会知道,她们带来的每一个男人,

都是我的客户。她们也不会知道,这场同学会,是我为她们准备了十年的礼物。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来自周倩的丈夫赵明:“林老师,我想清楚了。同学会那天,

我要公开出柜。您说得对,我不能再瞒下去了。”我回复:“地点选好了?

”“帝豪酒店翡翠厅,下周六晚七点。我老婆她们同学会,所有人都在。”他停顿一下,

“您会来看吗?”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停在右耳垂上。许久,

我打字回复:“我会准时到场。”“而且,不止我一个人。

”第二章 帝豪酒店的准备工作同学会前三天,我在帝豪酒店预定了三个房间。

1808号房,行政套房,用于和客户进行最后的面谈。1215号房,标准间,

存放资料和设备。

以及翡翠厅隔壁的牡丹厅——我以“公司年会”为名包下了这个能容纳两百人的宴会厅,

但真正用途,只有我知道。“林总,设备已经调试好了。

”助理小吴推着两个黑色行李箱走进1215房间,“四个隐藏摄像头,八个录音点,

信号覆盖整个翡翠厅和周边走廊。”小吴是两年前招的应届生,聪明勤快,

从不问多余的问题。他不知道我的过去,也不知道这些客户的真实身份,

只知道我们在做一个“大型社会观察项目”。“音频清晰度测试过了吗?

”我检查着监听设备。“绝对清晰,连碰杯声都能捕捉。”小吴顿了顿,“林总,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监控一场同学会?

”我抬起头:“你记得我面试时问你的问题吗?”“记得。您问我相信人性本善还是本恶。

”“你怎么回答的?”小吴不好意思地挠头:“我说...人性是面镜子,你用什么照它,

它就反射什么。”“那么这次,”我调试着设备屏幕,“我要照一面十年前就该照的镜子。

”手机震动,是王雅婷的丈夫李建国发来的加密消息:“林老师,账单我复印好了。

但我老婆最近特别敏感,连我换袜子品牌都注意到了。我真的要在同学会上给她看证据吗?

”我回复:“按照计划,七点十分,大堂咖啡厅见。

记得穿那件蓝条纹衬衫——你说过她最讨厌那件,这样她会更容易情绪失控。”“明白。

对了...您上次说的那个投资项目,我考虑好了,我愿意投三百万。”我看着这条消息,

嘴角微微上扬。李建国不知道,那个“投资项目”根本不存在,只是我测试他忠诚度的陷阱。

三百万,是他背着王雅婷攒的私房钱,现在他愿意全部交给我——这说明他已经完全信任我,

信任到愿意把婚姻和财产都交到我手中。五年前,我从第一单客户开始,

就采用这种模式:先解决他们的情感问题,建立信任,然后引导他们投资我的“项目”。

如今,通过三十七位客户,我掌控着超过八千万的流动资金,

这些钱在股市和加密货币市场流动,为我带来数倍的回报。而他们,

那些当年欺凌我的人的丈夫们,成了我事实上的“投资人”。“林总,有客人找。

”小吴指了指门外。来人是赵明,周倩的丈夫。他今天穿了件米色针织衫,手里拎着画筒,

整个人看起来紧张得像要上刑场。“林老师,我还是怕。”他关上门就说,

“周倩会杀了我的...她爸妈也会...她爸有心脏病,要是知道我是...”“赵明。

”我打断他,递过去一杯温水,“深呼吸。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的话吗?

”他接过水杯,手在抖:“我说...我每天戴着面具生活,快窒息了。”“五年了,

该摘下面具了。”我示意他坐下,“同学会当晚七点三十,我会给你信号。那时候,

翡翠厅里所有人都会看着你。”“所有人...”他喃喃重复,

“包括周倩那些闺蜜...王雅婷、张悦...”“尤其是她们。”我微笑,

“她们最‘关心’你,不是吗?每次聚会都要问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说你这么帅周倩真有福气。”赵明苦笑:“她们要是知道真相...”“她们会知道的。

”我说,“而且不止她们。”赵明离开后,小吴忍不住问:“林总,

这位赵先生到底要公开什么?我看他好紧张的样子。”“他要公开真实的自己。

”我简单回答,“小吴,你去确认一下牡丹厅的布置。记住,七点四十准时打开连通门。

”“明白!”小吴离开后,我独自站在1215房间的窗前。帝豪酒店位于市中心,

楼下是车水马龙。十年前,这片区域还是老旧居民区,我家就住在其中一栋筒子楼里。

父亲早逝,母亲在纺织厂做工,我们穷得连校服钱都凑不齐,这就是我被欺凌的起点——穷,

且是转学生,双重原罪。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张悦的丈夫陈伟发来的照片:一桌丰盛的家常菜。“林老师,我按您说的,

今晚特意提前回家做饭。张悦感动哭了,说好久没吃到我做的饭了。她好像放松了警惕,

没再提小美的事。”文字后面跟着个松一口气的表情。我放大照片,餐桌上四菜一汤,

还有一瓶红酒。透过玻璃反射,能看到拍照的陈伟穿着围裙,而张悦坐在餐桌旁抹眼泪。

多么温馨的一幕。如果不知道陈伟的情人小美此刻正怀着三个月身孕的话。

我回复:“保持这样,同学会前不要再联系小美。她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住院待产,

不会有人打扰。”“谢谢林老师!您真是我的救星!”救星?不,

我只是在等合适的时间引爆这些炸弹。傍晚六点,我换了身衣服,戴上墨镜和口罩,

来到帝豪酒店三楼的SPA中心。根据客户档案,王雅婷每周三会来这里做护理,

而今天就是周三。我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做精油开背,透过隔断缝隙,

能看到王雅婷正躺在对面床上,边敷面膜边打电话。“...我当然要穿那件香奈儿新款!

张悦上次显摆她老公给她买爱马仕,这次我非得压她一头...对了,你说林薇真的会来吗?

我托人查了,她好像在国外混得不错...”我闭着眼,按摩师的手在我背上推压。

“...管她呢,来了更好,让她看看我们现在过得多好。记得当年她那双破球鞋吗?

鞋底都开胶了还用胶水粘...哈哈,你说她会不会还那么穷酸?”王雅婷的笑声刺耳。

按摩师感觉到我身体突然紧绷,轻声问:“女士,力度太重了吗?”“没有。”我低声说,

“正好。”正好让我记住这种痛。护理结束,我故意和王雅婷前后脚离开。在电梯口,

她终于注意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我今天的穿着是某低调奢牌,看似简单实则价格不菲。

“你好,也是来做护理的?”王雅婷主动搭话,

这是她的一贯作风:对看起来有钱的人格外热情。“嗯。”我简短回应。

“看你有点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电梯门打开,我们走进去。

镜面墙壁映出两个人:她穿着浴袍,头发包着毛巾,

素颜下眼角有明显的细纹;我则全副武装,墨镜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可能吧。”我说,

“帝豪常客挺多的。”“我是这里的VIP。”她得意地说,“对了,

周六晚上这里有场同学会,翡翠厅,你要是没事可以来看看,挺热闹的。”“同学会?

”我故作随意,“听说同学会最没意思,就是炫富比老公。”“那要看是谁的同学会。

”王雅婷完全没认出我,继续说,“我们班当年可是重点班,现在个个都混得不错。

我老公做房地产的,张悦老公是处长,周倩老公是艺术家...哦,还有个转学生,

当年穷得响叮当,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电梯到一楼,门开了。我走出去,

回头看她一眼:“也许她过得比你们想象的好。”王雅婷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电梯门已经关上。我摘下墨镜,走到大堂的落地镜前。镜中的女人眼神冷静,

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还差三天。三天后,这面镜子会映出完全不同的画面。手机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方是年轻女声,带着哭腔:“请问是林薇林小姐吗?

”“我是。您哪位?”“我是...陈小美。陈伟让我有急事就联系这个号码...我,

我出血了,在医院,

医生说孩子可能保不住...陈伟电话打不通...”我握紧手机:“哪家医院?房号?

”“市妇幼,住院部903...”“我马上到。别联系陈伟,他现在不能分心。

”挂断电话,我快步走向停车场。陈小美,陈伟的情人,二十一岁,酒店服务员。

三个月前陈伟在饭局上认识她,一个月后她怀孕,陈伟慌了,把她交给我“处理”。

我驱车前往医院的路上,大脑飞速运转。陈小美在这个时间点出事,会打乱所有计划。

如果孩子真没了,陈伟可能会情绪崩溃,在同学会上失控。如果孩子保住,

她又会成为不稳定因素。但换个角度想...也许这是个机会。

一个让这场戏更加精彩的机会。到达医院时,陈小美正躺在病床上输液,脸色苍白。

见我进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躺着别动。”我按住她,看了眼监护仪,“医生怎么说?

”“先兆流产...要绝对卧床...”她眼泪掉下来,“林姐,

我想见陈哥...他是不是不要我们母子了?

”我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他周六有个重要活动,手机关静音了。别多想,

他给你安排了最好的病房,不是吗?”陈小美环顾这间单人VIP病房,

稍微平静了些:“可是...”“听着,”我坐在床边,声音压低,

“你想不想和陈伟长久在一起?想不想让你的孩子名正言顺?”她猛点头。

“那就按我说的做。”我盯着她的眼睛,“周六晚上,帝豪酒店,翡翠厅有一场同学会。

陈伟的妻子张悦会在那里。七点五十,你出现在会场,但什么也不要说,就站在门口,

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看到你怀孕的样子。

”陈小美的眼睛瞪大了:“那样陈哥会生气的...”“他不会。”我微笑,“因为那时候,

他会有更大的麻烦要处理。而你,会是‘无辜的受害者’。”“那...那孩子呢?

”“这两天好好休息,我会请最好的护工。周六下午,我派人接你去酒店,

安排你在休息室等候。”我站起身,“记住,想要得到什么,就要敢赌。你赌不赌?

”陈小美咬住嘴唇,良久,用力点头:“我赌。”离开医院时,已是晚上九点。

城市华灯初上,帝豪酒店的霓虹招牌在远处闪烁。我站在停车场,

给三十七位客户群发了一条加密消息:“各位,计划有微调。

请于周六晚七点前抵达帝豪酒店,按原定方案行动。记住,你们所期待的自由,

就在这场同学会后。”消息发出不到五分钟,回复陆续涌来。李建国:“收到,期待已久。

”陈伟:“林老师,小美那边...?”我单独回复陈伟:“已安排妥当,

她会在最合适的时间出现,助你一臂之力。”赵明:“我准备好了。

”刘强:“东西都带齐了。”......三十七条确认信息,三十七个男人的秘密与期待,

三十七段濒临破裂的婚姻。而我,是掌握所有钥匙的人。回到车上,我打开铁皮盒子的照片,

看着合影上那些年轻却充满恶意的笑脸。“快了。”我轻声说,“还有三天。”车窗倒影中,

我的右耳垂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疤痕光泽。三天后,这道疤会见证一切。

第三章 同学会当天·前奏周六下午四点,帝豪酒店开始热闹起来。

翡翠厅门口立起了醒目的签到板:“市一中2006级3班十年同学会——青春不散场”。

王雅婷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像只开屏孔雀般在门口迎接。“张悦!

你可来了!”她夸张地拥抱第一个到达的老同学,“哇,这爱马仕是新款吧?你老公真舍得!

”张悦矜持地笑:“他非要买,我说太贵了...”“贵什么呀,你老公是处长,

将来前途无量呢!”王雅婷声音很大,确保周围人都听到。我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处,

通过隐藏耳机听着这一切。小吴在1215房间监控全局,实时向我汇报。“林总,

已经到场十二人,七女五男。王雅婷在炫耀她老公给她买的钻戒,三克拉。”我看向一楼,

王雅婷果然在抬手展示戒指,钻石在灯光下刺眼。“周倩到了。”小吴说,

“她丈夫赵明跟着,两人一前一后,没有肢体接触。赵明手里拿着画筒。

”我调整望远镜焦距。周倩穿着一身改良旗袍,优雅端庄;赵明跟在她身后半步,神情紧绷,

画筒握得很紧。那里面装着他准备了三个月的作品——一系列自画像,

记录了他作为同性恋者在形婚中的挣扎。“刘强和他妻子孙莉入场。”小吴继续,

“两人中间隔着至少半米。孙莉一直在看手机。”画面中,刘强西装笔挺,

但领带系得有些歪。孙莉则心不在焉,频繁查看手机——她在等情人的消息,

那个刘强最好的兄弟。“陈伟和张悦在靠窗位置聊天,陈伟看起来紧张,喝了三杯水了。

”我切换监控画面,看到陈伟确实在不停喝水,眼神飘忽。张悦则挽着他的手臂,

笑容满面地向老同学介绍:“我老公,在发改委工作,

最近可能还要升呢...”耳机里传来小吴的声音:“林总,李建国刚发消息,

他在地下车库,问什么时候上来。”“让他七点整准时出现在大堂咖啡厅。”我回复,

“王雅婷的信用卡账单打印件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还有他和小三的聊天记录截图,

按您的要求只截取了暧昧的部分。”“很好。”下午五点半,同学会进入预热阶段。

三十多个老同学基本到齐,翡翠厅里觥筹交错,笑声不断。那些当年欺负过我的面孔,

如今都镀上了一层社会成功人士的光泽。王雅婷在组织游戏,张悦在分享育儿经,

周倩在展示她的最新画作,刘强在吹嘘他的建材生意。

他们的配偶们则扮演着完美伴侣的角色,微笑,点头,适时递上酒杯或纸巾。

多么和谐的画面。如果忽略那些藏在微笑下的裂痕。六点整,我回到1808行政套房,

开始换装。黑色定制西装,同色系高跟鞋,短发用发胶整理得一丝不苟。最后,

我戴上一对珍珠耳钉——右耳的特意选了大一号,遮住那道疤。镜中的女人干练、冷静,

眼神里有种掌控一切的气势。没有人会把她和当年那个转学生联系起来。没有人。六点二十,

门铃响了。小吴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林总,所有设备运行正常。另外,

您要的‘特别嘉宾’已经到了,安排在牡丹厅休息。”“媒体记者呢?

”“三家网络媒体的娱乐记者,两家自媒体大V,都收了好处,会在七点四十准时出现。

他们以为是要报道一场‘原配手撕小三’的狗血戏码。”我点头:“陈小美那边?

”“已经接到酒店,在1212房间休息。按您吩咐,

给她看了陈伟承诺离婚娶她的聊天记录——当然是伪造的,但她信了。

”“赵明的出柜演讲准备好了?”“准备好了,他练习了二十遍,这是稿子。

”小吴递过一张纸。我快速浏览。稿子写得情真意切,讲述了十二年自我压抑的痛苦,

对周倩的愧疚,以及对真实生活的渴望。结尾处,他计划向周倩鞠躬道歉,然后转身离开。

“告诉他,鞠躬就不必了。”我说,“道歉应该是双向的。”“双向?

”“周倩和他形婚五年,真的完全无辜吗?”我淡淡道,“她早就知道赵明的性向,

但为了应付父母和社会压力,选择了这场婚姻。档案第三十七页,

有她和心理医生的对话记录。”小吴愣了一下:“那...要修改演讲内容吗?”“不用,

现场会有补充材料。”我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了,该下去了。”电梯从十八楼下到一楼,

中途在十二楼停了一下。门打开,外面站着周倩的丈夫赵明。他看到我,明显一愣。

“林...林老师?”他惊讶地压低声音,“您怎么在这?”“来参加同学会。”我微笑道,

“怎么,我不能来吗?”“可您不是说...”“计划有变。”电梯继续下行,“赵明,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说出你想说的话。你压抑了三十五年,今晚该自由了。

”赵明握紧画筒,指节发白:“我...我有点害怕。”“正常。”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但害怕也要做。否则,你还要再压抑三十五年吗?”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电梯。大堂里,几个先到的同学正在寒暄。王雅婷眼尖,

第一个看到赵明:“哎呀,赵大艺术家!周倩刚才还在找你呢!”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愣住了。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记忆在飞速搜索。十年了,我的变化太大,

但某些轮廓和神态...“这位是?”张悦走过来,打量着我。“林薇。”我伸出手,微笑,

“好久不见。”死一般的寂静。王雅婷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液溅出来。

张悦的笑容僵在脸上。周围几个老同学都停下了交谈,目光聚焦过来。“林...薇?

”王雅婷的音调变了,“真的是你?”“不然呢?”我保持着微笑,“不是你们在群里说,

希望我来参加同学会吗?”周倩从人群中挤过来,看到我的瞬间,眼睛瞪大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天啊,林薇!”刘强走过来,试图缓和气氛,

“你这变化太大了!我都认不出来了!现在在哪高就啊?”“开了家小公司,做婚姻咨询。

”我轻描淡写。“婚姻咨询?”王雅婷重复这个词,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那...你结婚了吗?”“还没。”我看着她的眼睛,

“可能因为我太清楚婚姻是怎么回事了。”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这时,

李建国从大堂咖啡厅的方向走来。他看到我,眼睛一亮——不是认出我是林薇,

而是认出我是“林老师”。但下一秒,他意识到场合不对,立刻调整表情。“建国!

”王雅婷像抓住救命稻草,挽住丈夫的手臂,“你看这是谁?林薇!我们班当年的转学生!

”李建国看向我,脸上是完美的社交微笑:“你好,我是王雅婷的丈夫,李建国。”“你好,

李先生。”我伸手与他相握,“常听雅婷提起你。”在没人注意的角度,

李建国用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划了三下——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表示“材料已准备好”。

“雅婷确实爱念叨。”李建国笑道,“林小姐做哪一行的?”“婚姻咨询。”我说。

李建国的笑容微妙地顿了一下。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年轻,做婚姻咨询?

而且“林老师”的声音明明是成熟女性...“婚姻咨询好啊!”刘强插话,

“现在离婚率这么高,你这行有前途!对了,你公司叫什么?我老婆最近老跟我闹矛盾,

改天去咨询咨询!”“林薇婚姻咨询。”我清晰地吐出这五个字。李建国的脸色变了。

王雅婷还没反应过来:“名字挺直白...哎,大家都别站这儿了,进厅里坐吧!林薇,

你坐主桌,跟我们一桌!”主桌,当年我可没资格坐的位置。翡翠厅内,水晶灯璀璨,

长桌上摆满鲜花和美食。同学们陆续入座,但气氛明显变了。所有人都在偷看我,窃窃私语。

“真的是林薇?完全认不出了...”“听说她当年退学后去了外地?”“婚姻咨询公司?

不会是那种劝退小三的吧?”“她看起来混得不错啊,那身西装不便宜...”我坦然坐下,

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红酒。王雅婷坐在我对面,眼神复杂。张悦和周倩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

不时交换眼神。“来,大家举杯!”刘强站起来打圆场,“庆祝我们十年重逢!青春不散场!

”“青春不散场!”众人附和。酒杯相碰的清脆声中,我抿了一口酒。红酒醇厚,

带着橡木桶的香气。好戏,才刚刚开始。六点五十五分,李建国借口接电话离开座位。

七点整,他会准时出现在大堂咖啡厅,等我过去“面谈”。七点零三分,陈伟的手机震动。

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苍白。是小美发来的消息:“陈哥,我在酒店了。我想你了,

也想宝宝。”张悦注意到丈夫的异常:“怎么了?谁的消息?”“没...没事,工作群。

”陈伟慌乱地收起手机。七点零五分,赵明起身去洗手间。他需要最后一次练习演讲。

七点零八分,我擦了擦嘴,对桌上的人微笑:“失陪一下,去趟洗手间。”“需要我陪你吗?

”王雅婷问,语气里有关切,但眼神是探究。“不用,我自己可以。”我起身。

走出翡翠厅的瞬间,我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轻声说:“各就各位。”“演出开始。

”第四章 第一个引爆点大堂咖啡厅里飘着拿铁的香气和轻柔的钢琴声。

李建国坐在角落卡座,面前摆着两杯水和一份厚厚的文件袋。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

动作里带着客户对“林老师”的恭敬。“林老师,您来了。”他压低声音,“账单都在这里,

还有...那些聊天记录。”我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碰文件袋:“李建国,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愣了一下:“您...您是我的婚姻咨询师啊。”“还有呢?”李建国困惑地看着我。

在咖啡厅柔和的灯光下,他脸上有四十岁男人常见的疲惫,

眼角的皱纹即使精心保养也无法完全掩盖。这个房地产公司副总,

拿不出手”的丈夫——她常在闺蜜面前抱怨他不懂浪漫、应酬太多、连结婚纪念日都记不住。

但在我这里,他是最忠诚的客户之一。三年前,他第一次咨询时说:“林老师,

我觉得自己像个提款机。我老婆只关心我赚多少钱,从不问我累不累。”“看看这个。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那是十年前的高中合影。照片上,

年轻的王雅婷笑靥如花,而角落里那个低着头的女孩,正是我。李建国盯着照片,

又抬头看我,脸色逐渐苍白:“您...您是...”“我是林薇。

你老婆高中时带头欺负的那个转学生。”他手中的杯子“哐当”一声倒在桌上,

水渍迅速蔓延,浸湿了文件袋。“别慌。”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拭桌面,

“我们的咨询关系不变。你还是我的客户,我还是你的咨询师。只不过,现在多了一层关系。

”李建国的呼吸变得急促:“您...您想干什么?”“我想帮你。”我直视他的眼睛,

“你不是一直想离婚吗?不是受够了王雅婷的控制和贬低吗?今晚就是机会。

唇哆嗦:“可是...财产分割...公司股份...还有孩子...”“所以你需要证据。

”我点了点那个湿了一半的文件袋,“王雅婷的消费记录,她对你父母的冷漠,

她情绪失控时的录音——这些都在里面,对吗?”李建国机械地点头。“但还不够。

”我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你知道她为什么对你这么苛刻吗?因为她自卑。

她高中时欺负我,就是因为她家境普通,需要用欺负更穷的人来获得优越感。

现在她嫁给了你,但骨子里还是那个需要证明自己的女孩。”“她...她经常说配不上我。

”李建国喃喃道,“我以为她是谦虚...”“是PUA。”我纠正,

“通过贬低你来控制你。现在,我给你一个反击的机会。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的初稿。按照这份协议,

你可以拿到孩子抚养权,公司股份保留65%,房产她只能分到你们现在住的那一套。

而她要付出的代价是——今晚,在所有人面前,承认她对婚姻的不忠。

”李建国猛地抬头:“她出轨了?”“精神出轨。”我滑动手机,调出几张聊天记录截图,

“她和高中时的初恋,最近三个月联系频繁。虽然没有实质性关系,但足够构成情感背叛。

”那些截图是真的。王雅婷确实在和初恋叙旧,抱怨婚姻不幸。但那些对话被我精心筛选过,

隐去了她更多是在倾诉对丈夫忙于工作的不满,突出了暧昧的部分。李建国的手在颤抖。

三年来,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是自己忙于工作冷落了妻子。现在突然发现,

妻子可能早已心不在焉。“七点二十,”我看了一眼手表,“你回翡翠厅,

把这份账单复印件‘不小心’掉在地上。王雅婷会看到,她会质问你。那时候,你就问她,

和那个叫陈浩的男人是什么关系。”“陈浩...”李建国重复这个名字,

“她真的...”“按计划做。”我站起身,“记住,你是受害者,你是被背叛的那一方。

今晚之后,你就能自由了。”我转身离开卡座,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投资款不用转了。

那笔钱,就当是我送你重获自由的礼物。”李建国坐在原地,表情从震惊逐渐转为决绝。

七点十五分,我回到翡翠厅门口。里面传来更大的笑声,聚会进入了高潮阶段。

王雅婷正站在小舞台上,拿着麦克风回忆“青春趣事”。“...记得有一次,

我们班去郊游,林薇带了一饭盒咸菜,说是她妈妈亲手做的,结果打开一看都馊了!

哈哈哈...”台下跟着哄笑。我推门而入。笑声戛然而止。王雅婷站在台上,

麦克风还举在嘴边,表情尴尬。所有人都看向我。“继续啊。”我走到空着的座位坐下,

“我挺想听听,你们还记不记得其他‘趣事’。”气氛凝固了。

张悦试图打圆场:“雅婷喝多了,乱说话呢...林薇你别往心里去。”“我没往心里去。

”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毕竟,谁会跟喝醉的人计较呢?”王雅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匆匆说了句“我去洗手间”就下了台。她经过我身边时,我轻声说:“对了,

我刚才在大堂看到你丈夫,他好像在和什么人谈事情。”王雅婷脚步一顿,

警惕地看着我:“什么人?”“没看清,一个年轻女性。”我故意顿了顿,“拿着文件袋。

”她的脸色彻底变了,转身快步走出翡翠厅。两分钟后,李建国回来了。

他手里确实拿着文件袋,但表情平静。经过我身边时,他对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计划第一步,完成。七点二十三分,王雅婷气冲冲地回来,直奔李建国:“你刚才去见谁了?

”“客户。”李建国平静地说。“什么客户要现在见?还约在酒店咖啡厅?

”王雅婷声音尖利,“是不是那个女人?”桌上的其他人都安静下来,

看好戏般盯着这对夫妻。“哪个女人?”李建国反问。“别装傻!

有人看见你和年轻女人在一起!”王雅婷夺过他的文件袋,“这是什么?”“公司文件。

”“我不信!”她粗暴地撕开文件袋,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

正是信用卡账单的复印件。

的几笔消费格外刺眼:奢侈品店、高档餐厅、酒店套房...“这是...”王雅婷愣住了。

李建国弯腰捡起账单,声音不大,但足够全桌人听见:“这是我查的你的消费记录。

这个月二十八万,上个月三十五万。雅婷,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你说回娘家了,

但账单显示你在希尔顿酒店开了套房。”“我...我和闺蜜去的!”王雅婷慌忙辩解。

“哪个闺蜜?”李建国抬眼,“张悦?周倩?还是...陈浩?

”最后那个名字像炸弹一样炸开。王雅婷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张悦和周倩交换了震惊的眼神。

其他同学开始窃窃私语。“陈浩是谁?”有人小声问。

“好像是她高中时的男朋友...”“不是吧,旧情复燃?”李建国站起身,

居高临下看着妻子:“我累了,雅婷。不是工作累,是和你在一起累。我做什么都不对,

赚多少钱都不够,连呼吸都是错的。”“你...你胡说什么!

”王雅婷试图提高音量压过他。“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李建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需要我播放你和陈浩的聊天录音吗?‘我老公就是个赚钱机器,

一点情趣都没有’——这是你的原话吧?”王雅婷伸手去抢手机,但李建国躲开了。

这个一向温顺的男人,此刻像变了个人。“各位老同学,”李建国转向餐桌,

“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但我受够了。十年婚姻,我像个犯人一样被监视、被贬低、被控制。

今晚,我想做个了断。”他深吸一口气:“王雅婷,我们离婚吧。”全场哗然。

王雅婷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她看向张悦和周倩,

希望闺蜜帮自己说话,但那两人都避开了她的目光。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第一颗炸弹,

引爆了。而这才刚刚开始。七点三十五分,翡翠厅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赵明,

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之前那件拘谨的西装,而是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

手里依旧握着那个画筒。所有人的注意力还集中在王雅婷夫妇身上,

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他的变化。周倩也看到了。她皱起眉:“赵明,你换衣服做什么?

我们待会还要合影...”“周倩,”赵明打断她,声音清晰,“我有话要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种奇异的穿透力。议论声渐渐平息,大家看向他。

“借着今天同学会的机会,”赵明走到小舞台边,但没有上去,“我想对大家,

尤其对我的妻子周倩,说一些憋了很久的话。”周倩的脸色变了:“赵明,你喝多了吧?

下来!”“我没喝酒。”赵明打开画筒,抽出一卷画纸,“这是我这三个月画的。

一组自画像,叫《面具之下》。”他展开第一幅画。画中的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但脸上戴着一张笑脸面具,面具边缘有细小的裂缝。“这张画叫《周一早晨》。每个周一,

我要戴上丈夫的面具,去扮演一个不是我的人。”第二幅画展开。同样的男人,

这次面具更厚重,裂缝更深。“《家庭聚餐》。在岳父岳母面前,我要假装爱吃周倩做的菜,

要假装期待孩子,要假装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周倩站起来:“赵明!别说了!

”“我要说。”赵明看向她,眼神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解脱,“周倩,对不起。我骗了你,

骗了你五年。但你也骗了我——你早知道我的性向,不是吗?”这句话像第二颗炸弹。

周倩后退一步,撞到椅子:“你...你胡说什么!”“我们结婚前,你翻过我的日记。

你看到我写给高中男同学的信,那些从未寄出的信。”赵明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你什么都没说,还是嫁给了我。因为你需要一个丈夫,我需要一个妻子。我们互相利用,

演了五年戏。”张悦忍不住开口:“赵明,你是不是疯了?

这种话怎么能...”“因为我不想再演了。”赵明展开最后一幅画。这幅画上,

面具碎了一地,男人捂着脸,但指缝间透出的是如释重负的表情。“《出柜日》。今天,

我要承认,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人,从十六岁就知道。我试过改变,试过喜欢女人,

但我做不到。”翡翠厅里死一般寂静。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捂住嘴,有人尴尬地移开视线。

周倩站在原地,眼泪无声滑落。她没有反驳,因为赵明说的都是真的。五年前,

她在父母催婚的压力下,选择了看似温文尔雅的赵明。她知道他的秘密,

但她以为结婚后他会“变正常”,以为爱情可以改变一切。“周倩,”赵明对着她深深鞠躬,

“对不起,浪费了你五年青春。房子、存款都留给你,我净身出户。

我只求你一件事——让我自由。”他直起身,环视四周震惊的面孔:“各位老同学,

很抱歉毁掉了这个美好的夜晚。但伪装比毁约更伤人。我走了。”赵明收起画,

转身朝门口走去。没有人拦他,没有人说话。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您,林老师。”我轻轻点头。他离开了。

门关上时发出的轻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七点四十分,

连通牡丹厅和翡翠厅的侧门突然打开了。小吴站在门口,

对着我做了个手势——媒体记者已经就位。而与此同时,翡翠厅的正门也被推开。

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门口,穿着宽松的孕妇裙,手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眼睛红肿,

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终定格在陈伟身上。“陈哥...”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陈伟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张悦看看门口的孕妇,又看看丈夫惨白的脸,

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嘴唇开始颤抖。“她是谁?”张悦的声音轻得像随时会断掉。

“她...她是...”陈伟语无伦次。孕妇向前走了一步,眼泪流下来:“陈哥,

你说今天会给我一个交代的...你说会离婚娶我的...”“轰——”第三颗炸弹,

引爆了。张悦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响声。她看着陈伟,

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再转为绝望。“陈伟...”她声音嘶哑,“她说的...是真的?

”整个翡翠厅乱成一团。有人想劝架,有人拿出手机偷拍,有人干脆躲到一边看好戏。

王雅婷还在和李建国拉扯,周倩蹲在地上哭,张悦冲向陈伟要打他,被其他同学拦住。而我,

静静坐在原位,看着这场由我导演的闹剧。这时,刘强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句,

脸色大变。“什么?孙莉和赵刚在一起?在...在酒店房间?”他挂断电话,

看向自己的妻子孙莉。孙莉正低头摆弄手机,完全没注意到丈夫的眼神变了。“孙莉,

”刘强的声音在颤抖,“赵刚在哪?”孙莉猛地抬头,

手机从手里滑落:“你...你说什么?”“我朋友说,看到赵刚的车在酒店地下车库。

而且,”刘强一步步走向她,“你手机刚才一直在震动,是谁发的消息?

”“是...是同事...”孙莉后退。“哪个同事会半夜给你发消息?

”刘强抢过她的手机,屏幕还没锁——上面是刚刚收到的消息:“我在1806等你,快点。

”发件人:赵刚。那是刘强最好的兄弟,一起长大的发小,结婚时的伴郎。

“你们...”刘强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多久了?”孙莉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起来。

默认了。第四颗炸弹。至此,主桌上的五对夫妻,四对陷入了公开的婚姻危机。

只剩下最后一对——坐在角落的那对中年夫妇,看起来相对平静。但他们不知道,

我手里还有他们的秘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该我上场了。七点五十分,

我走上小舞台,拿起了麦克风。“各位老同学,”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大厅,“看来今晚,

大家都有很多话要说。”混乱稍稍平息,所有人都看向我。“十年前,我转学到这个班级。

因为穷,因为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因为母亲是清洁工,我成了你们排挤、欺负的对象。

”我平静地叙述,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你们往我课桌倒垃圾,在我椅子上涂胶水,

偷走我的午餐,用圆规扎我的耳朵。”我侧过脸,让珍珠耳钉下的疤痕露出来:“这道疤,

就是拜你们所赐。”王雅婷、张悦、周倩...当年参与过欺凌的人,此刻都低下头。

“我退学了,因为再也受不了每天的上学像上刑。我母亲跪在校长办公室求情,但没人帮我。

”我顿了顿,“十年后,我回来了。带着我的公司,我的成就,和一点点...报复。

”“你想干什么?”刘强红着眼睛问。“我想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我微笑,

“就像当年,我坐在教室里,看着你们传纸条嘲笑我时的那种绝望。

”我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牡丹厅的连通门完全打开,

里面不是空荡的宴会厅,而是一个临时布置的发布会现场。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对准了翡翠厅,

记者们早已等候多时。“今晚的精彩瞬间,已经通过直播信号传到了三个网络平台。

”我宣布,“标题是‘精英同学会变大型捉奸现场——那些光鲜婚姻背后的真相’。

”“你疯了!”王雅婷尖叫,“快关掉!”“为什么要关?”我反问,

“你们不是最喜欢炫耀自己的完美生活吗?现在让更多人看看,多好。

”张悦冲向我要抢遥控器,但被小吴拦住了。“顺便一提,”我提高音量,

“在场的各位先生们,你们可能很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秘密。

因为——”我摘下右耳的珍珠耳钉,露出完整的疤痕,然后从手包里拿出变声器,按下开关。

“李先生,您今天情绪不太稳定,是因为王女士又查您手机了吗?”那是“林老师”的声音。

经过变声器处理,成熟、温和、专业。

李建国如遭雷击:“您...您是...”我切换回自己的声音:“没错。

‘林薇婚姻咨询’的创始人林老师,就是我。过去五年,

你们的丈夫——李建国、陈伟、赵明、刘强...还有那边几位先生——都是我的客户。

他们在我这里倾诉婚姻不幸,寻求情感慰藉,甚至...谋划如何离开你们。”死寂。

连哭泣声都停止了。那些妻子们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丈夫,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难以置信,再转为崩溃。“不可能...”王雅婷喃喃道,“建国,

她说的不是真的...”李建国避开她的目光,默认了。

张悦看着陈伟:“你...你找她咨询?咨询怎么骗我?怎么和小三在一起?

”陈伟低头不语。周倩突然笑出声,那笑声凄厉刺耳:“所以赵明出柜...也是你策划的?

”“我只是给了他勇气。”我说,“他早就想说了,只是缺一个场合。”我走到舞台中央,

环视这一张张苍白的面孔:“十年前,你们毁了我的校园生活。十年后,

我毁了你们精心维护的婚姻假象。公平吗?”没有人回答。“也许不公平。”我自问自答,

“但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就像当年,没人觉得欺负一个穷转学生有什么不对。

”我关掉麦克风,走下舞台。经过王雅婷身边时,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林薇...对不起...当年是我们错了...求你,关掉直播,

我什么都能答应你...”我看着她的手,那只戴着三克拉钻戒的手,

曾经往我课桌里倒过腐烂的苹果。“道歉有用的话,”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这道疤早就该消失了。”我甩开她的手,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张悦的尖叫、王雅婷的哭喊、玻璃破碎的声音...但我没有回头。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翡翠厅里一片狼藉。水晶灯依然璀璨,

但照着的不再是光鲜亮丽的成功人士,而是一群面具破碎、真相暴露的狼狈男女。

记者们涌了进来,闪光灯此起彼伏。“王女士,您对丈夫提出离婚有什么回应?”“张女士,

您知道丈夫有情人多久了?”“周女士,您婚前就知道丈夫是同性恋吗?

”问题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辩解和哭泣。我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我摸了摸右耳垂上的疤。十年了。这道疤终于不再痛了。

小吴从后面追上来:“林总,直播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三百万了。热搜前五都是我们。

”“很好。”我走进电梯,“通知法务部,准备应对可能的法律诉讼。另外,

给所有参与今晚行动的客户发消息:承诺的离婚法律支持,明天开始兑现。”“是。

”小吴迟疑了一下,“林总...您觉得这样做,真的能放下过去吗?”电梯下行,

镜面墙壁映出我的脸。“放不放得下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做了。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我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手机震动,

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林薇,我是赵明。谢谢你。我自由了,真的自由了。

明天开始,我要去旅行,去画真实的风景。保重。”我回复:“保重。”又一条消息,

来自李建国:“林老师...我还是习惯这么叫您。协议我签了,明天律师楼见。另外,

那三百万,我还是想投给您。不是作为客户,是作为...朋友?”我看着这条消息,良久,

打字:“明天十点,我办公室见。”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灯火如星河,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或美满,或破碎,或虚伪,或真实。而我的故事,

今晚写下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章。后视镜里,帝豪酒店的霓虹招牌逐渐远去。我打开车窗,

让夜风吹进来。十年恩怨,一朝了结。前方是新的路。而我,

终于可以向前看了第五章 风暴中心凌晨一点的城市依然喧嚣,

霓虹灯将街道染成流动的红色与蓝色。我驱车驶入CBD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直达顶层办公室。推开门,小吴已经在那里了。三台电脑屏幕亮着,

实时滚动着网络舆情数据。“林总,热搜爆了。”他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精英同学会大型翻车现场#阅读量八千万,#婚姻咨询师的反击#五千万,

#那些年我们欺负过的转学生#三千万...前十有五个相关话题。”我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搭在椅背上:“舆论风向?”“两极分化。”小吴调出评论区截图,“支持您的占四成,

说这是完美的复仇,校园霸凌者活该。反对的占三成,说您手段太极端,毁掉的是多个家庭。

剩下的在吃瓜。”很正常。网络时代,任何事件都会迅速被解构、消费,然后遗忘。

“媒体那边呢?”“三家网媒发了通稿,基本客观陈述。但有两家自媒体添油加醋,

把您描述成‘心机深沉的复仇女神’。”小吴顿了顿,“需要公关介入吗?”“不用。

”我倒了杯水,“让子弹飞一会儿。”手机开始震动。

一个、两个、五个...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大部分来自陌生号码,

应该是记者或好奇的网友。还有几个是高中同学的,王雅婷打了十七通,张悦打了九通,

周倩发了二十多条语音消息。我全都没接,也没听。直到一个备注为“母亲”的号码跳出来。

我接起电话,走到窗边:“妈,还没睡?”“看了新闻。”母亲的声音平静,

但能听出一丝疲惫,“闹得很大。”“您生气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薇,

妈妈只问你一句——做这些,你开心了吗?”我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想了想:“说不上开心。但...轻松了。就像背了十年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母亲叹了口气:“你爸走得早,妈没本事,让你受了委屈。这些年,妈知道你心里有恨,

但没想到会做到这一步。”“我...”“妈不是怪你。”母亲打断我,

“那些人当年确实过分。只是...小薇,恨一个人很累的。恨一群人更累。你现在放下了,

以后就好好过日子,行吗?”我眼眶突然发热:“好。”“下周回家吃饭吧,妈给你包饺子。

”“嗯。”挂断电话,我在窗前站了很久。城市在脚下铺展,车流如血管般脉动。这么多年,

我第一次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不是快乐,不是满足,而是终于可以不再回头看的释然。

“林总。”小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有两件事需要您处理。”“说。”“第一,

陈伟的情人陈小美,现在在医院。她下午情绪激动导致宫缩加剧,早产了,孩子没保住。

陈伟和张悦都在医院,但两人没见面,各自在病房外守着。”我闭了闭眼:“孩子几个月?

”“七个月。医生说如果护理得当,本来可以活的。”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

窗外传来隐约的警笛声。“第二,”小吴继续,“王雅婷的父亲,王建国——不是她丈夫,

是她亲生父亲——刚才联系了公司法务,说要起诉您侵犯隐私、诽谤、煽动他人离婚,

索赔五千万。”我转身:“王建国?那个退休的老干部?”“对。

他说您毁了他女儿的名誉和婚姻,要您付出代价。”“让他告。”我走到办公桌前,

打开电脑,“把李建国提供的所有证据备份三份,一份给法务,一份存云端,一份给我。

”“已经在处理了。”小吴犹豫了一下,

“但王雅婷父亲在司法系统有些人脉...”“那就让他用。”我冷笑,“我倒要看看,

是证据硬,还是关系硬。”凌晨三点,我让小吴回去休息,自己留在办公室处理后续。

客户们的消息陆续发来,大多是对今晚事件的反应。

赵明发来一张机场的照片:“飞大理的机票,明早第一班。林老师,

谢谢您给了我重新开始的勇气。”刘强发来一段语音,声音沙哑:“林老师,

我和孙莉谈过了。我们决定暂时分居。赵刚那边...我不会放过他。

”李建国发来离婚协议扫描件:“已签字。雅婷还没签,但她父亲施压要我撤销。

我说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陈伟的消息最晚,凌晨四点半:“林老师,孩子没了。

小美大出血,差点也没救回来。张悦在病房外站了一夜,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最终只回复了三个字:“先冷静。

”窗外天色渐亮,城市从黑夜中苏醒。我冲了杯浓咖啡,继续工作。公司邮箱爆满,

合作邀约、媒体采访、谩骂威胁、求助咨询...什么都有。

一封主题为“对不起”的邮件引起了我的注意。发件人是周倩。“林薇,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昨晚我一夜没睡,想了很多。高中时我跟着王雅婷她们欺负你,

不是因为讨厌你,是因为害怕。如果我不跟她们一起,下一个被欺负的就是我。

这当然不是借口,错了就是错了。“赵明的事,我不怪你。你说得对,我早知道他的性向,

但我还是嫁给了他。我以为我能改变他,能让他‘正常’。是我太自私,毁了他五年,

也毁了自己五年。“今天早上,我签了离婚协议。房子存款我都不要,净身出户。

这是我欠他的。“最后,真的对不起。不是求你原谅,只是...我必须说出来。周倩。

”我看着这封邮件,久久没有动作。周倩是当年那群人里最沉默的一个,她很少主动欺负我,

但总是在别人欺负我时别开脸,假装没看见。这种“旁观者的罪恶”,

有时比施暴者更让人心寒。但我还是回复了她:“收到。保重。”清晨六点,我关掉电脑,

准备离开办公室。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喂?”“林薇小姐吗?

”是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彬彬有礼,“抱歉这么早打扰。我叫沈默,

是‘深度观察’节目的制片人。我们想邀请您做一期专访,关于昨晚的事件。”“没兴趣。

”“请先别挂。”他语速加快,“我们不是普通的八卦节目。

我们关注社会现象、心理动因、人性复杂面。昨晚的事,表面看是复仇爽剧,

长尾效应、婚姻咨询行业的伦理边界、公众人物的隐私权...”“你们想把我当案例解剖?

”“不,我们想听您自己的讲述。”沈默诚恳地说,“给所有相关方一个平等表达的机会。

我们也邀请了您的几位同学,她们同意参加。”我挑眉:“王雅婷她们?”“是的。当然,

您也可以拒绝。但我觉得,与其让媒体胡乱猜测,不如自己站出来,把话语权掌握在手里。

”他说得有道理。舆论场已经被各种版本的故事填满,如果我不发声,

最终定格的版本可能完全偏离真相。“时间地点?”“今天下午三点,市电视台三号演播厅。

我们可以派车接您。”“我自己去。”“好的。另外...”沈默顿了顿,

“我们也会邀请一位心理专家、一位法律专家现场讨论。保证客观中立。”挂断电话,

我看着晨曦中的城市,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十年筹划,

一夜爆发,然后呢?复仇之后是什么?我还没有答案。上午九点,我回家换了身衣服。

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没化妆,只涂了点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眼神依然锐利。十点整,李建国准时出现在我办公室。他看起来比昨晚更憔悴,胡子没刮,

西装也皱巴巴的。但眼神里有一种重获新生的光亮。“林老师。”他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这是昨晚答应您的,三百万的支票。另外,我想追加投资七百万,凑够一千万。

”我接过支票,没看数额:“你想清楚了?这可能是你所有的私房钱。”“想清楚了。

”李建国坐下,双手交叉,“昨晚我签完字走出酒店,虽然有点难过,

但更多的是...轻松。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林老师,不,林薇,谢谢你。”“不用谢我。

”我把支票推回去,“钱你拿回去。离婚后你需要资金周转,

孩子抚养费、新生活...到处都要钱。”他愣住:“可是...”“当初设那个投资项目,

只是为了测试你们是否完全信任我。”我坦诚道,“现在测试结束了,钱该物归原主。

”李建国眼眶红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什么都别说。”我起身,

“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新生活。”送走李建国,我处理了几封紧急邮件。中午时,

小吴带来了一个消息:王雅婷的父亲王建国,真的提告了。“诉状刚送到。

”小吴把文件递给我,“罪名一大堆,索赔金额提高到八千万。他还找了媒体放话,

说一定要让您身败名裂。”我扫了一眼诉状,笑了:“老套路。先是舆论施压,

然后法律威胁,最后私下和解要钱。”“我们要应诉吗?”“当然。”我在文件上签了字,

“让法务部准备反诉,告他诽谤和恶意诉讼。另外,

据——王雅婷的奢侈消费记录、对公婆不孝的录音、还有她和初恋的暧昧聊天——整理成册,

发给所有媒体。”“全部公开?”“对。”我看着窗外,“既然要玩,就玩大的。

”下午两点半,我抵达市电视台。沈默亲自在门口迎接,三十岁左右,戴眼镜,书卷气很浓。

“林小姐,感谢您能来。”他引我进入大楼,“其他嘉宾已经到了,在休息室。

您要先见见吗?”“不必。”“好的。节目流程是这样的:第一部分,

您和您的三位同学分别讲述昨晚事件的个人视角。第二部分,心理专家和法律专家点评。

第三部分,现场观众提问。全程直播。”“直播?”“对。我们追求最大程度的真实。

”沈默推开通往演播厅的门,“请。”演播厅里灯光刺眼。正中央摆着四张单人沙发,

呈半圆形。王雅婷、张悦、周倩已经坐在其中三张上。她们看起来都精心打扮过,

但粉底盖不住红肿的眼睛。第四张沙发空着,是我的位置。我走过去坐下。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