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等我原谅渣男,我转身嫁给了疯批太子

全京城都等我原谅渣男,我转身嫁给了疯批太子

作者: 大鱼贝贝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赵琰顾云州的古代言情《全京城都等我原谅渣我转身嫁给了疯批太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大鱼贝贝”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顾云州,赵琰,林婉儿的古代言情,真假千金,打脸逆袭,婚恋,替身小说《全京城都等我原谅渣我转身嫁给了疯批太子由网络红人“大鱼贝贝”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17:51: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京城都等我原谅渣我转身嫁给了疯批太子

2026-01-24 18:27:15

第一章被赶出靖安侯府的第五年,我在皇家园林撞见了顾云州。他一身锦衣,玉冠束发,

依旧是京中人人称颂的世家公子模样。而我,只是个穿着粗布宫女服,

在花圃里修剪白茶的奴婢。“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是白茶花枝上的硬刺,

轻易就扎破了我的指腹,沁出一点鲜红的血珠。我正想缩回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一步伸了过来,带着熟悉的、清冽的龙涎香。是顾云州。他喝了酒,

俊朗的脸上泛着薄红,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我狼狈的模样。他下意识地就想抓住我的手,

为我处理伤口,口中喃喃:“怎么这么不小心。”那语气,

温柔得仿佛我们从未有过那场不堪的决裂。我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后退了一步。

顾云州的手僵在半空,愣住了。他盯着我,似乎在确认什么,半晌,

才试探性地开口:“……苏念?”我垂下眼,福了福身子:“奴婢见过侯爷。

”这一声“侯爷”,疏离又冰冷,彻底打碎了他眼中的一丝恍惚。他沉默了。

园林里的风有些凉,吹得他身上的酒气都淡了几分。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沙哑:“念念,当年的事,你是不是还在怨我?”怨?

我抬起头,看着这张曾让我魂牵梦绕的脸。五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他也是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我,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苏念,你竟然给我妹妹下毒!

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滚出侯府!”我跪在雪地里,一遍遍地解释,可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只信那个躲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婉儿。怨么?一开始是怨的,怨到夜夜啼血,

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可五年过去了,宫里的苦日子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

也磨灭了那份不该有的情爱。“早就不怨了。”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他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更加失落。他沉默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就此离开。最终,

他却叹了一口气,放软了姿态:“府里一直都有你的位置。若是在宫里过得不开心,

就回来吧。”回来?我笑了。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可笑。他以为侯府是什么地方?

是他施舍的客栈,想让我来就来,想让我走就走?“侯爷说笑了。”我敛起笑容,

声音冷了几分,“奴婢在宫里过得很好,不劳侯爷费心。”我的心里,早就没有他的位置了。

顾云州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

会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他向前一步,似乎想说什么。可一个清冷的声音却从不远处传来,

打断了他。“顾侯爷,你在对本宫的人做什么?”我闻声回头,

只见一个身穿明黄色常服的年轻男子,在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来。是太子,赵琰。

他生得极好,眉目如画,只是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整个人显得有些孱弱。

但没人敢小瞧这位太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手段狠戾,是皇帝最看重也最忌惮的儿子。

我连忙跪下行礼:“奴婢参见太子殿下。”顾云州也收敛了情绪,拱手道:“臣,

参见太子殿下。”赵琰的目光没有看顾云州,而是落在了我受伤的手指上,

那一点红格外刺眼。他的眉头轻轻皱起。“起来。”他对我说道。“谢殿下。”我站起身,

低着头退到一旁。赵琰这才转向顾云州,语气淡漠:“顾侯爷好雅兴,

竟有空在此调戏一个宫女。”顾云州脸色一变:“殿下误会了,臣与苏念是旧识。”“旧识?

”赵琰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本宫怎么不知,靖安侯府的旧人,

何时成了我东宫的奴婢?”他的话语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警告。顾云州握紧了拳头,

面色沉了下来:“殿下,苏念她……”“她现在是本宫的人。”赵琰直接打断了他,

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顾侯爷,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顾云州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而赵琰,则缓步走到我身边,

执起我受伤的那只手。他的指尖冰凉,轻轻碰触我的伤口,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动作轻柔地为我包扎伤口。做完这一切,

他才抬眼看向顾云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顾侯爷,看清楚了么?

”第二章五年前那个雪夜的场景,又一次在我脑中回放。冰冷的雪花砸在脸上,

像是刀子割过皮肤。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拖拽着,扔出靖安侯府的侧门。“滚!

我们侯府容不下你这种心思歹毒的贱人!”婆子啐了一口,将一个破旧的包袱扔在我身上,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门内,是温暖如春的景象。门外,是天寒地冻的人间。

我趴在雪地里,浑身疼得像是要散架,可心里的痛,却比身上的伤要重上千百倍。

就在一个时辰前,顾云州的妹妹,侯府的千金顾如月,突然口吐白沫,昏迷不醒。而我,

是最后一个见过她,并给她送去糕点的人。太医诊断,是中了剧毒。林婉儿,我的表姐,

也是寄住在侯府的表小姐,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我房里搜出了一包毒药。人证物证俱在。

我百口莫辩。我跪在顾云州面前,拉着他的衣角,哭着求他相信我。“云州哥哥,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是林婉儿陷害我!”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

只有厌恶和失望。他一脚踹开我的手。“够了!苏念,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月儿待你如亲姐妹,你怎能下此毒手!”“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我靖安侯府,

永不许她再踏入半步!”他的声音,比那风雪还要冰冷。就这样,我被赶出了侯府。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在那个大雪天,差点冻死在街头。是路过的东宫采买太监见我可怜,

才把我带回了宫里,当了个最低等的洒扫宫女。从那以后,靖安侯府的苏念死了。活下来的,

只有东宫的宫女,苏念。这五年,我拼了命地往上爬,从洒扫宫女,到花房杂役,再到如今,

专门侍奉太子殿下起居,负责照料他药圃里那些珍贵的草药。我以为,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顾云州有任何交集。没想到,命运如此弄人。……赵琰的动作,

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顾云州的脸上。顾云州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握紧的双拳,

指节泛白。他看着赵琰为我包扎的手,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乱麻。有震惊,有不解,

更多的,是一种被夺走所有物的愤怒。可笑。我早已不是他的所有物了。赵琰包扎好伤口,

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才松开我的手。他侧过头,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顾云州听得清清楚楚。“手这么好看,留了疤就不好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在场的所有宫人,都低下了头,连呼吸都放轻了。这话,太暧昧了。一个储君,

对一个宫女说这样的话,无异于惊天动地。顾云州的呼吸陡然加重。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灼出两个洞来。“殿下。”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您知道她是谁吗?

她曾经是……”“本宫知道。”赵琰再次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她曾经是你靖安侯府的人,一个被你们赶出来的,险些冻死在街头的孤女。”“这些,

本宫都知道。”赵琰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剑。“所以,顾侯爷,

一个你们侯府不要的弃子,如今被本宫捡了回来,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还是说,侯爷觉得,本宫连收留一个宫女的权力都没有?”这顶大帽子扣下来,

顾云州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接。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

他还是屈服了。“臣,不敢。”他低下头,声音里满是不甘。“不敢最好。”赵琰冷哼一声,

拉起我的手腕,“我们走。”我被他拉着,跟在他身后,从头到尾,没有再看顾云州一眼。

擦肩而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那道灼热的、几乎要将我烧穿的视线。走了很远,

还能感觉到那视线如影随形。直到彻底转过一个弯,再也看不见园林里的景象,

赵琰才松开了我的手。他停下脚步,转身看我。“吓到了?”我摇摇头:“没有。

谢殿下解围。”他看着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倒是个聪明的。

”他顿了顿,又问:“你和顾云州,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垂下眼,轻声回道:“都过去了。

”“是么?”赵琰的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可本宫看他,

倒不像是过去了的样子。”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禀报。“殿下,林……林婉儿姑娘来了,

正在殿外候着,说是来给您送安神汤的。”林婉儿?她怎么会来东宫?我心中警铃大作。

赵琰也皱起了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让她滚。”小太监面露难色:“可是……林姑娘说,

是得了侯爷的吩咐,务必要亲手交到殿下手上。”又是顾云州。他到底想干什么?

赵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了我一眼,突然又笑了。“让她进来。

”第三章林婉儿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袅袅婷婷地走进东宫的主殿。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粉色的长裙,衬得她本就娇美的面容更加楚楚动人。一见到赵琰,

她立刻盈盈拜倒:“婉儿见过太子殿下。”“起来吧。”赵琰坐在主位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茶杯,语气听不出喜怒。“谢殿下。”林婉儿站起身,

目光不经意地一扫,便看见了我。她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只是眼底深处,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表妹?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故作惊讶地开口。我面无表情地福了福身子:“见过林姑娘。

”一声“林姑娘”,瞬间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林婉儿的脸色微微一僵。

她将食盒放到桌上,柔声对赵琰说:“殿下,这是婉儿亲手为您熬的安神汤,

听云州哥哥说您近来安寝不佳,特地让我送来的。”她一口一个“云州哥哥”,

叫得亲密无间,仿佛在宣示着什么。赵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放那吧。

”林婉儿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咬了咬唇,目光再次转向我,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审视。

“表妹,你怎么还穿着宫女的衣服?云州哥哥不是说,要接你回府吗?”她这话,

分明是说给赵琰听的。既是点明我和顾云州的关系不一般,也是在试探赵琰对我的态度。

好一招一箭双雕。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林姑娘说笑了,

奴婢只是东宫一个普通的宫女,高攀不上侯府。”“哎,表妹这话就见外了。

”林婉儿立刻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当年你犯下大错,

云州哥哥也是气急了才会将你赶出去。这五年来,他心里一直念着你呢。如今他气消了,

想接你回去,你怎么还耍起小性子来了?”她这颠倒黑白的能力,还是和五年前一样,

炉火纯青。犯下大错?耍小性子?原来在我含冤受辱,差点死在雪地里的五年,在他们眼中,

不过是一场“小性子”。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不等我开口,

主位上的赵琰却突然笑了。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姑娘。”“殿下?”林婉儿连忙应声。赵琰抬起眼,

目光凉凉地看着她:“你是在教本宫做事?”林婉儿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婉儿不敢!

”她吓得立刻跪了下来。“不敢?”赵琰的声音冷了下去,“本宫的人,是回是留,

何时轮到靖安侯府来置喙?又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顾云州让你送汤,

没让你来本宫的东宫撒野!”赵琰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压得林婉儿瑟瑟发抖,

连头都不敢抬。“殿下息怒,婉儿……婉儿只是关心表妹,没有别的意思!”“关心?

”赵琰冷笑,“你若真关心她,五年前,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赶出侯府,险些丧命。

”林婉儿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没想到,赵琰竟然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殿下,

当年的事是个误会……”“够了。”赵琰不耐烦地打断她,“本宫不想听你那些陈词滥调。

带着你的汤,滚出去。”林婉儿脸色惨白,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求助似的看向我,

希望我能替她说句话。我却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视若无睹。开什么玩笑。

让我为一个陷害过我的人求情?我还没那么圣母。见我无动于衷,

林婉儿眼中的希望彻底破灭,转为浓浓的恨意。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提起食盒,

声音带着哭腔:“是,婉儿告退。”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大殿。大殿里恢复了安静。

赵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疲惫。我走上前,为他续上热茶。“殿下,

您为何要帮我?”我忍不住问。我知道他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他今天这般维护我,

甚至不惜得罪靖安侯府,一定有他的理由。赵琰睁开眼,看着我,眼神幽深。

“因为你还有用。”果然。我心中了然,也松了口气。只要还有用,就说明我是安全的。

“你很擅长照料那些草药。”赵琰继续说,“孤的身体,离不开它们。

”他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尤其是那株‘雪顶金莲’,只有在你的照料下,才肯开花。

”雪顶金莲,是极为罕见的药材,也是为赵琰续命的主药之一。这株金莲极难伺候,

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偏偏到了我手里,就长得生机勃勃。

这也是我能从一个普通花房杂役,一跃成为太子近侍的原因。“这是奴婢的本分。

”我低声说。赵琰看着我,忽然问:“顾云州,开始怀疑了?”我的心一紧。“奴婢不知。

”“他会的。”赵琰笃定地说,“顾云州这个人,看似温和,实则多疑。今天的事,

足够在他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颗种子,

什么时候能生根发芽,就看你的本事了。”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利用我,

去搅乱靖安侯府,去对付顾云州。或许,还有林婉儿。而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奴婢,明白了。”我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情绪。被利用,总比当一个任人踩踏的蝼蚁要好。

赵琰满意地点了点头。“下去吧。以后林婉儿再来,不必通报,直接打出去。”“是。

”我行礼告退,转身离开大殿。心里却在盘算着,顾云州下一步会做什么。以他的性格,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去查。查我这五年在宫里的经历,

查我和太子的关系。甚至……他可能会重新去查五年前的旧案。想到这里,我的心跳,

不受控制地快了半拍。事情,似乎开始往一个有趣的方向发展了。刚走出东宫大门,

一个身影就拦住了我。是顾云州。他竟然一直没走。他站在宫门外的柳树下,

脸色阴沉地看着我,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苏念,你和太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四章顾云州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质问和……恐慌。

仿佛一件原本属于他的珍宝,突然被别人贴上了标签,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我停下脚步,与他隔着三步远的距离。“侯爷,这似乎与您无关。”“与我无关?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嘲地笑了一声,“苏念,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了?

”他上前一步,咄咄逼人。“你说,你此生非我不嫁。你说,就算死,也要做我顾家的鬼。

”“怎么,这才五年,就全都忘了?”这些话,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

一下一下地割在我的心上。是,我曾经是说过。那时候的我,天真得可笑,

以为他就是我的全世界。可现在,那个天真的苏念,早就死在了五年前那个雪夜。

“侯爷记性真好。”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可惜,奴婢记性不好,都忘了。

”顾云州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他似乎想发火,但这里是东宫门口,

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换了一种策略。“念念,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哄诱,“太子并非良人,

他身体孱弱,性情暴戾,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跟我回侯府吧。我保证,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他许下承诺,就像五年前一样。可我,

已经不是那个会轻易相信他的傻姑娘了。“侯爷的好意,奴婢心领了。”我后退一步,

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但奴婢觉得,东宫很好。至少,这里不会有人随意冤枉我,

把我当成垃圾一样扔出去。”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最痛的地方。

顾云州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一片煞白。“当年的事……”他艰涩地开口,“是我不对。

可我也是被蒙蔽了,月儿她……”“侯爷不必解释。”我打断他,“过去的事,再提无益。

”“侯爷若是没有别的事,奴婢就先告退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站住!

”顾云州在我身后低吼。我没有停。他几步追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生疼。“苏念,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放手!

”我冷声道。“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眼中是翻涌的偏执,“除非你答应跟我回去!

”我们正在拉扯,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顾侯爷吗?怎么,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啊?”我抬头一看,是太子的贴身太监,王德全。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顾云州的脸色一变,松开了我的手。

王德全走到我身边,关切地问:“苏念姑娘,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多谢王总管。

”王德全点点头,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顾云州:“顾侯爷,我们殿下说了,

苏念姑娘是他的人。您要是再敢纠缠不休,就别怪我们东宫不给靖安侯府面子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完全没把顾云州这个侯爷放在眼里。顾云州气得脸色铁青,

却又发作不得。他死死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一甩袖子,

愤然离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顾云州绝不会就此罢休。……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对的。从那天起,

顾云州便开始想方设法地调查我。他先是派人去查我这五年在宫中的履历,

但东宫被赵琰护得跟铁桶似的,他的人根本进不来。一计不成,他又生一计。

他开始频繁地往宫里递牌子,以探望太后、皇后的名义,制造与我“偶遇”的机会。

但每一次,都被我巧妙地避开了。几次三番下来,顾云州碰了一鼻子灰,

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重。他开始怀疑,当年的事,或许真的另有隐情。他派了心腹,

悄悄回到靖安侯府,重新盘问当年在场的下人。可五年过去了,当年的人,走的走,散的散,

剩下的也都被林婉儿敲打过,一个个嘴巴比蚌壳还紧,什么都问不出来。

就在顾云州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了。他那个中毒昏迷了五年,

一直缠绵病榻的妹妹,顾如月,醒了。这个消息,像一颗惊雷,在整个靖安侯府炸响。

林婉儿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慌了神。她冲进顾如月的房间,遣散了所有下人,

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而顾云州,在短暂的狂喜之后,心中那颗怀疑的种子,

终于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他立刻赶回侯府,却被林婉儿拦在了门外。“云州哥哥,

月儿妹妹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太医说需要静养,不能见人。

”林婉儿的脸上带着牵强的笑容,眼神却在闪躲。顾云州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锐利。

“让开。”“云州哥哥……”“我让你让开!”顾云州一把推开她,闯进了房间。房间里,

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顾如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

对他的到来毫无反应。“月儿?”顾云州轻声唤她。顾如月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

眼神里一片茫然,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你……是谁?”第五章顾如月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她不记得任何人,包括她最敬爱的兄长顾云州。太医来看过,说是中毒的后遗症,伤了脑子,

能不能恢复,何时能恢复,都说不准。这个结果,让林婉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顾如月想不起来,那当年的真相,就永远都是秘密。但顾云州,却不这么想。

他看着妹妹那双纯净又陌生的眼睛,心如刀割。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怀疑,也像藤蔓一样,

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如果苏念真的是凶手,月儿见到她,哪怕不记得,

也该有本能的恐惧或厌恶。可他派人打探过,月儿醒来后,情绪一直很平稳,没有任何异常。

反倒是林婉儿,自从月儿醒后,就变得格外紧张,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不许任何人,

尤其是他,单独接触顾如月。这太反常了。顾云州不是傻子。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林婉儿,

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而我,在得知顾如月醒来的消息后,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一方面,

我希望她能恢复记忆,还我一个清白。另一方面,我又有些害怕。如果真相大白,

顾云州会是什么反应?他会来求我原谅吗?可我,还需要他的原谅吗?

就在我心绪不宁的时候,宫里传来一个消息。皇帝要在宫中举办赏花宴,

宴请文武百官及其家眷。靖安侯府,自然也在受邀之列。而太子赵琰,作为储君,也要出席。

按照惯例,我会作为他的贴身宫女,随侍左右。这意味着,我将不可避免地,

要和顾云州、林婉儿,甚至顾如月,在宴会上碰面。一场鸿门宴。我仿佛已经能预见到,

宴会上将会是怎样的一番腥风血雨。赏花宴当天,我穿上了一身淡青色的宫装,

梳着最简单的发髻,脸上未施粉黛。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背景板,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首辅大人宠她入骨,将军悔红了眼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