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全城出了名的“柔弱小白花”。她冒领了闺蜜的救命之恩,又设计怀上了我。
为了帮她坐稳豪门夫人的位置,我这个亲生女儿成了她的“头号军师”。
她想跳水污蔑爸爸的未婚妻,我先一步把她拽进池子里,
哭着喊:“妈妈是为了救我才落水的!”她想给富家千金下药毁人清白,
我反手把药换成补药,让她成了那位千金的“救命恩人”。全京城都夸我妈人美心善,
连爸爸都打算为了她取消联姻。就在我妈以为胜券在握,准备登堂入室时,
爸爸却突然疯了般掐住她的脖子。“姜昕,你不是说那个救我的女孩早就死在大火里了吗?
”“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谁!”我看着门口那个容貌尽毁的女人,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我妈那个被她亲手推入火海的“死人”闺蜜,竟然回来索命了。
1我妈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双脚在半空中乱蹬。门口那个女人,
半张脸全是蜿蜒扭曲的红褐色疤痕。她叫苏晴。也就是我妈当年为了上位,
亲手推进火坑里的“好闺蜜”。“宇州,松手吧,别弄出人命。”苏晴的声音嘶哑难听。
我爸松开手,转头看向苏晴时,眼里的暴怒瞬间变成了愧疚和心疼。“晴晴,
真的是你……你还活着?”我妈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捂着脖子,浑身发抖。
她求助地看向我。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念念,救驾!”我叹了口气。这届家长真难带。
我把手里的乐高积木往地上一摔,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一头撞进我爸怀里。“爸爸!
你为什么要杀妈妈?”我仰起头,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念念好怕,
爸爸现在的样子像怪兽!”我爸身子一僵。他平时最宠我,见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底的戾气散去了一些。他蹲下身,想帮我擦眼泪,却被我躲开了。我指着门口的苏晴,
奶声奶气地问:“是因为这个丑八怪阿姨吗?她是巫婆吗?为什么她一来,爸爸就要杀妈妈?
”“住口!”我爸低吼一声,“这是你苏阿姨,是爸爸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
”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可是妈妈说,救爸爸的人是她呀。妈妈为了救爸爸,
背上都烫伤了呢。”我爸猛地看向我妈,眼神如刀。“姜昕,你还有脸提?当年那场火,
到底是谁救的我,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妈缩成一团,眼泪汪汪:“宇州,
我……我当时真的以为晴晴出不来了……”“所以你就冒名顶替?姜昕,你真让我恶心!
”我爸站起身,走到苏晴面前,小心翼翼地想要触碰她的脸,手颤抖着停在半空。“晴晴,
这些年,你受苦了。”苏晴躲开他的手,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满是怨毒,死死盯着我妈。
“沈宇州,我今天回来不为别的。我就想问问你,当年我拼死把你背出火场,为什么醒来后,
躺在你身边的,却是推我挡火的姜昕?”推她挡火。这四个字一出,我爸的脸色彻底黑了。
2我妈的脸白得像纸。这可是实锤。要是坐实了故意杀人未遂,别说豪门夫人,
牢底都得坐穿。我妈慌乱地摇头:“没有!我没有推她!宇州你信我,当时太乱了,
我只是……”“只是什么?”苏晴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焦黑的挂坠,
“这是当年你为了抢功劳,从我脖子上扯下来的吧?可惜,断了一半在我手里。
”她摊开手掌。那是一半玉佛。我爸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那里放着另一半。严丝合缝。
铁证如山。我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看着我妈的眼神已经没有一丝温度。“管家,报警。
”“慢着!”我突然大喊一声。所有人都看向我。我迈着小步子走到苏晴面前,歪着头,
盯着她手里的半块玉佛。“阿姨,这个玉佛好臭哦。”苏晴一愣:“什么?”我捏着鼻子,
嫌弃地后退两步:“有一股下水道的味道。爸爸身上的那块,明明是檀香味的。
”我爸皱眉:“念念,别胡闹。”“我没胡闹!”我跑回房间,拿出一个放大镜,
又蹬蹬蹬跑回来,对着苏晴手里的玉佛照了照。“爸爸你看,这个玉佛的断口是新的!
”我爸一惊,一把抓过那半块玉佛。确实。虽然表面被熏黑了,
但断裂处的茬口并没有经过岁月的氧化,反而有着细微的打磨痕迹。“这……”我爸迟疑了。
苏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这么多年,我一直贴身带着,磨损很正常。
”“是吗?”我天真地眨眼,“可是阿姨,你的手好白好嫩哦。火烧得那么大,脸都烧坏了,
为什么手一点疤都没有呀?”这可是个大漏洞。既然是背人出火场,手肯定要用力,
怎么可能完好无损?苏晴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我爸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晴晴,
把手伸出来。”苏晴咬着牙:“沈宇州,你怀疑我?”“我只相信证据。
”我爸声音沉了下来。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谁敢动我的孙子!
”一个满头银发、气场强大的老太太走了进来。是我那位常年在国外吃斋念佛的奶奶。
也是沈家真正的掌权人。完了。这老太太最讨厌我妈这种出身低微还满腹心机的女人。
我妈这下是真的要凉。3奶奶一进门,手里的拐杖就重重地敲在地板上。“闹什么闹!
大半夜的,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我爸连忙过去扶她:“妈,您怎么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沈家就要改姓了!”奶奶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妈身上,
冷哼一声:“这就是你挑的好媳妇?弄个假货冒充恩人,现在正主找上门了,还有脸哭?
”我妈吓得连哭都不敢了,哆嗦着叫了声:“妈……”“闭嘴!谁是你妈!
”奶奶厌恶地移开视线,看向苏晴时,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你就是苏晴?
当年救了宇州的那个姑娘?”苏晴立刻换上一副委屈隐忍的表情,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夫人,是我。我没想打扰你们的生活,
只是姜昕当年做得太绝……”“好孩子,受苦了。”奶奶拍了拍苏晴的手,“既然回来了,
沈家绝不会亏待你。至于某些心术不正的人……”她冷冷地瞥了我妈一眼,“立刻收拾东西,
滚出沈家!”我妈彻底瘫软在地上。我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奶奶的威压下,
最终还是沉默了。局势一边倒。我妈被扫地出门已成定局。
我看着苏晴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心里冷笑。想摘桃子?问过我这个军师了吗?
我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过去抱住奶奶的大腿。“太奶奶!不要赶妈妈走!
妈妈肚子里有小弟弟了!”全场死寂。连我妈都懵了。她什么时候怀孕了?
我当然知道她没怀。但现在,这是唯一的保命符。奶奶的动作一顿,
低头看着我:“你说什么?”我抽抽搭搭地说:“妈妈这几天一直吐,还不让我告诉爸爸,
说是想给爸爸一个惊喜。太奶奶,你要把小弟弟也赶走吗?”沈家三代单传。
我爸一直想要个儿子。奶奶虽然不喜欢我妈,但对沈家的骨肉却是极其看重的。果然,
奶奶的脸色变了变,看向我妈的肚子。“真的?”我妈反应也快,立马捂着肚子,
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妈,
我……我本来想等胎坐稳了再说的……”我爸眼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昕昕,你有了?
”苏晴急了:“这不可能!她肯定是装的!”“是不是装的,叫家庭医生来看看就知道了。
”奶奶一锤定音。我看见我妈的背僵直了一下。别怕,妈。既然我敢撒这个谎,
就有办法把它变成真的。4等待医生来的间隙,气氛诡异得可怕。我妈坐在沙发上,
手心全是汗。她悄悄给我使眼色:念念,穿帮了怎么办?我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借口上厕所,溜进了厨房。家里的李医生,有个烂赌的儿子,欠了一屁股债。这事儿,
只有我知道。我翻出藏在饼干盒里的备用手机,熟练地发了条短信。五十万,
保你儿子一条腿。配合我演场戏。两分钟后,李医生提着药箱来了。他给我妈把脉,
眉头紧锁,又松开,反反复复。苏晴在一旁冷嘲热讽:“装不下去了吧?
我看就是吃多了积食。”李医生擦了擦汗,站起身,对着奶奶鞠了一躬。“恭喜老夫人,
恭喜先生。夫人确实是有喜了,已经六周了。”我妈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
我也愣了一下。我本来是让他撒谎的,难道我妈真怀了?这运气,简直是锦鲤附体啊!
我爸大喜过望,一把抱住我妈:“太好了!昕昕,我们要有儿子了!
”奶奶的脸色也缓和下来,点了点头:“既然有了身孕,那就先住着吧。
但是——”她话锋一转,指着苏晴,“苏小姐是沈家的恩人,也要住下。宇州,你安排一下。
”“妈!”我妈急了。让情敌住进家里,这不是引狼入室吗?“怎么?你有意见?
”奶奶眼皮一掀。我妈立刻闭嘴。苏晴得意地笑了,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就打扰了。
姜昕,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相处’啊。”我看着苏晴那张恐怖的脸,心里盘算着。
住进来也好。关门打狗,才更有意思。当晚,苏晴就被安排进了客房,离主卧只有几步路。
我妈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念念,怎么办?那个女人肯定会害死我的!
还有这肚子……万一是个女儿怎么办?”我翻了个白眼,把一杯牛奶递给她。“妈,
你现在是孕妇,最大的武器就是肚子。她敢动你一下,就是谋害沈家子嗣。
”“可是当年……”“当年的事,只要没有直接证据,就是她一面之词。”我爬上床,
盖好被子,“睡觉。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第二天一早,餐桌上就上演了一出大戏。
苏晴特意起个大早,做了满满一桌子早餐。“宇州,记得你以前最爱吃我做的皮蛋瘦肉粥。
”她盛了一碗,殷勤地递给我爸。我爸有些尴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我妈坐在旁边,
咬着嘴唇,眼泪又要下来了。我叹了口气,把自己的空碗递过去。“苏阿姨,我也想吃。
”苏晴愣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给我盛了一碗。“念念真乖。”我接过来,刚喝了一口,
就“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好咸!咳咳咳……阿姨你是要把爸爸咸死吗?
”我一边咳嗽一边大喊。我爸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确实咸得发苦。
苏晴慌了:“怎么可能?我明明……”“阿姨,你是不是味觉也烧坏了呀?
”我一脸无辜地问,“连盐和糖都分不清,怎么照顾爸爸呀?”奶奶放下筷子,
不悦地看了苏晴一眼。“行了,以后这种粗活让佣人做。沈家不缺厨子。”苏晴脸涨得通红,
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冲她做了个鬼脸。想走贤妻良母路线?没门。5苏晴并没有放弃。
她开始走“卖惨”路线。每天穿着长袖长裤,时不时露出一截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