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了我妈的位置住进这个家，却在深夜告诉我：你妈不是病死的
第一章 我妈死了两年，有人顶着她的脸来了
"囡囡，下来吃晚饭。"
保姆张姨在楼下喊我。
我没动。
我在房间里翻一本相册——我妈的相册，从2010年到2021年，十一年，一张不少。
照片里我妈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左边脸颊有一个小酒窝。她穿什么都好看，穿围裙做饭好看，穿睡衣靠在沙发上好看，穿晚礼服站在我爸身边更好看。
我爸——周承远，不是我的亲爸。我妈在我八岁那年嫁给他，我一直叫他爸。他对我还行，至少在我妈活着的时候还行。
我妈是2022年9月17号走的。胰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从确诊到去世，一共87天。
那年我十五岁。
现在两年过去了。我十七岁，高二，住在城南这栋三百二十平的大房子里，有保姆，有车接车送，卡里每个月有两万块零花钱。
我妈走后，这些东西都没变。
变的是这个家越来越安静了。
"囡囡！"张姨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急，"快下来，你爸……你爸带人回来了。"
我合上相册，下楼。
客厅里，周承远站在沙发旁边，穿一件藏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我的脚步停在了最后三级台阶上。
那个女人大概三十二三岁，一米六五左右，长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连衣裙，锁骨上方戴了一条细细的金项链。
她的脸——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一样的脸型，甚至连左边脸颊那个小酒窝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如果我妈还活着，大概就是她这个样子。
"囡囡，"周承远的声音很轻，像在试探，"这是……林阿姨。林若笙。以后她就住家里了。"
我站在台阶上没动。
那个女人——林若笙——朝我看过来，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是因为她笑得不好看。恰恰相反，她笑得太像我妈妈了。眼角弯弯的，嘴角上扬的弧度，甚至连笑之前先微微低头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你好，囡囡。"她的声音也像，带着一点点沙，很温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盯着她看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我说："你和我妈长得真像。"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张姨低下了头。周承远的眼神闪了一下。
只有林若笙还看着我，笑容没变，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她捏着自己的手提包带子，指节发白。
"是啊，"她说，"很多人这么说。"
我转身上了楼。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我妈的遗照就摆在书桌上，黑框的，她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红色大衣，笑得很好看。
我看着遗照，又想起刚才那个女人的脸。
一样的脸。一样的笑容。一样的酒窝。
周承远，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给我妈守了两年的丧，然后找了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带回家？
你是想你老婆了，还是你想折磨我？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
这是我两年来第一次哭。
不是因为想我妈——这两年我每天都在想她。
是因为刚才看到那张脸的那一刻，我有一秒钟以为我妈回来了。
只有一秒钟。
然后现实就把我打回了原形。
我妈不会回来了。
而那个女人，只是一个赝品。
---
第二章 她穿了我妈的围裙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下楼准备去上学。
厨房里传来了锅铲的声音。
我以为又是张姨。
但走到厨房门口，我看见的是林若笙。
她系着一条围裙——那是一条米白色的棉麻围裙，上面印着小雏菊。
那是我妈的围裙。
我妈在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系着这条围裙给我做早餐。煎蛋、三明治、或者煮一碗小馄饨。她会在厨房里哼歌，声音不大，但我在客厅就能听见。
我妈走后，这条围裙
第一章 我妈死了两年，有人顶着她的脸来了
"囡囡，下来吃晚饭。"
保姆张姨在楼下喊我。
我没动。
我在房间里翻一本相册——我妈的相册，从2010年到2021年，十一年，一张不少。
照片里我妈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左边脸颊有一个小酒窝。她穿什么都好看，穿围裙做饭好看，穿睡衣靠在沙发上好看，穿晚礼服站在我爸身边更好看。
我爸——周承远，不是我的亲爸。我妈在我八岁那年嫁给他，我一直叫他爸。他对我还行，至少在我妈活着的时候还行。
我妈是2022年9月17号走的。胰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从确诊到去世，一共87天。
那年我十五岁。
现在两年过去了。我十七岁，高二，住在城南这栋三百二十平的大房子里，有保姆，有车接车送，卡里每个月有两万块零花钱。
我妈走后，这些东西都没变。
变的是这个家越来越安静了。
"囡囡！"张姨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急，"快下来，你爸……你爸带人回来了。"
我合上相册，下楼。
客厅里，周承远站在沙发旁边，穿一件藏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我的脚步停在了最后三级台阶上。
那个女人大概三十二三岁，一米六五左右，长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连衣裙，锁骨上方戴了一条细细的金项链。
她的脸——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一样的脸型，甚至连左边脸颊那个小酒窝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如果我妈还活着，大概就是她这个样子。
"囡囡，"周承远的声音很轻，像在试探，"这是……林阿姨。林若笙。以后她就住家里了。"
我站在台阶上没动。
那个女人——林若笙——朝我看过来，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是因为她笑得不好看。恰恰相反，她笑得太像我妈妈了。眼角弯弯的，嘴角上扬的弧度，甚至连笑之前先微微低头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你好，囡囡。"她的声音也像，带着一点点沙，很温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盯着她看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我说："你和我妈长得真像。"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张姨低下了头。周承远的眼神闪了一下。
只有林若笙还看着我，笑容没变，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她捏着自己的手提包带子，指节发白。
"是啊，"她说，"很多人这么说。"
我转身上了楼。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我妈的遗照就摆在书桌上，黑框的，她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红色大衣，笑得很好看。
我看着遗照，又想起刚才那个女人的脸。
一样的脸。一样的笑容。一样的酒窝。
周承远，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给我妈守了两年的丧，然后找了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带回家？
你是想你老婆了，还是你想折磨我？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
这是我两年来第一次哭。
不是因为想我妈——这两年我每天都在想她。
是因为刚才看到那张脸的那一刻，我有一秒钟以为我妈回来了。
只有一秒钟。
然后现实就把我打回了原形。
我妈不会回来了。
而那个女人，只是一个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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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她穿了我妈的围裙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下楼准备去上学。
厨房里传来了锅铲的声音。
我以为又是张姨。
但走到厨房门口，我看见的是林若笙。
她系着一条围裙——那是一条米白色的棉麻围裙，上面印着小雏菊。
那是我妈的围裙。
我妈在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系着这条围裙给我做早餐。煎蛋、三明治、或者煮一碗小馄饨。她会在厨房里哼歌，声音不大，但我在客厅就能听见。
我妈走后，这条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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