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亲生父亲是沈振邦
"你好，请问是沈念念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鼓了很久的勇气才拨出这个号码。
"我是。请问您是？"
"念念……我是你爸爸。"
我拿着手机的手停住了。
我叫沈念念，今年二十四岁。从小跟着外婆在湖南一个叫白水镇的地方长大。外婆告诉我，我妈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爸爸在我出生后没多久就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二十一年了。
他第一次打来电话。
"念念，爸爸对不起你。这些年爸爸一直在找你，但一直找不到。你现在在哪里？爸爸想见你。"
我沉默了很久。
"你在哪？"
"我在北京。念念，你能不能来北京一趟？爸爸有些事情要当面跟你说，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念念……你是沈家的女儿。沈家，你知道的吧？北京的沈家。"
沈家。
北京的沈家。
别说北京了，全国做珠宝的没有不知道沈家的。沈氏珠宝，年营收三十多亿，全国一百二十多家门店，创始人沈振邦，福布斯富豪榜连续五年上榜。
"你说你是沈振邦？"
"对。念念，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二十一年前，因为一些……一些家里的事情，你被送走了。你妈妈也被送走了。这些年爸爸一直在找你们，真的。"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我妈妈呢？你说我妈妈去世了。"
"你妈妈没有去世。念念，你妈妈叫周敏，她还活着。当初是家里的误会，你妈妈被赶走了，你也一起被送走了。这些年爸爸一直在找你们，但始终找不到。"
"你说她被赶走了。被谁赶走的？"
"是……是我妈。你奶奶。"
我挂了电话。
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发了半个小时的呆。
然后我打开手机，搜索了"沈振邦 女儿"。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沈振邦之女沈若琳，今年二十二岁，毕业于英国中央圣马丁学院，现任沈氏珠宝品牌总监。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站在一个珠宝展柜前面，笑容甜美，气质优雅，背景是沈氏珠宝的LOGO。
沈若琳。
他还有另一个女儿。
而且是品牌总监。
我又搜索了"沈振邦 周敏"。
什么都没有。
一个被赶走的妻子，二十一年了，网上连一张照片都搜不到。就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拨了外婆的电话。
外婆今年七十二了，耳朵不太好使，我喊了两声她才接起来。
"外婆，我爸打电话来了。他说他叫沈振邦。"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外婆叹了口气，用那种苍老而疲惫的声音说："念念，该来的总会来。你想去就去吧，但记住外婆的话——别轻易信任何人，尤其是姓沈的。"
"外婆，你知道沈振邦？"
"我当然知道。当初就是他把我女儿赶走的。"
"可你说我妈死了。"
"你妈没死。念念，是外婆骗了你。你妈说你太小了，知道真相太残忍，等长大了再告诉你。这一等就是二十一年。"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二十一年。
我妈还活着。
我从小到大以为我妈死了，每年清明节在外婆的带领下给她烧纸、磕头、说"妈妈保佑念念"。结果她还活着。
"外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妈不让。她说她配不上你，她现在这个样子让你知道了会丢人。念念，你妈这些年……吃了太多苦了。"
"她在哪？"
"长沙。在一家纺织厂上班。念念，你去北京见完那个姓沈的，就去长沙找你妈。她住在……"
外婆报了一个地址。
我拿笔记了下来。
"外婆，我会去找她的。"
"念念，答应外婆一件事。"
"你说。"
"不管沈家给你多少钱、多少东西，都别动心。你妈才是你最亲的人。"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擦干
"你好，请问是沈念念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鼓了很久的勇气才拨出这个号码。
"我是。请问您是？"
"念念……我是你爸爸。"
我拿着手机的手停住了。
我叫沈念念，今年二十四岁。从小跟着外婆在湖南一个叫白水镇的地方长大。外婆告诉我，我妈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爸爸在我出生后没多久就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二十一年了。
他第一次打来电话。
"念念，爸爸对不起你。这些年爸爸一直在找你，但一直找不到。你现在在哪里？爸爸想见你。"
我沉默了很久。
"你在哪？"
"我在北京。念念，你能不能来北京一趟？爸爸有些事情要当面跟你说，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念念……你是沈家的女儿。沈家，你知道的吧？北京的沈家。"
沈家。
北京的沈家。
别说北京了，全国做珠宝的没有不知道沈家的。沈氏珠宝，年营收三十多亿，全国一百二十多家门店，创始人沈振邦，福布斯富豪榜连续五年上榜。
"你说你是沈振邦？"
"对。念念，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二十一年前，因为一些……一些家里的事情，你被送走了。你妈妈也被送走了。这些年爸爸一直在找你们，真的。"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我妈妈呢？你说我妈妈去世了。"
"你妈妈没有去世。念念，你妈妈叫周敏，她还活着。当初是家里的误会，你妈妈被赶走了，你也一起被送走了。这些年爸爸一直在找你们，但始终找不到。"
"你说她被赶走了。被谁赶走的？"
"是……是我妈。你奶奶。"
我挂了电话。
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发了半个小时的呆。
然后我打开手机，搜索了"沈振邦 女儿"。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沈振邦之女沈若琳，今年二十二岁，毕业于英国中央圣马丁学院，现任沈氏珠宝品牌总监。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站在一个珠宝展柜前面，笑容甜美，气质优雅，背景是沈氏珠宝的LOGO。
沈若琳。
他还有另一个女儿。
而且是品牌总监。
我又搜索了"沈振邦 周敏"。
什么都没有。
一个被赶走的妻子，二十一年了，网上连一张照片都搜不到。就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拨了外婆的电话。
外婆今年七十二了，耳朵不太好使，我喊了两声她才接起来。
"外婆，我爸打电话来了。他说他叫沈振邦。"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外婆叹了口气，用那种苍老而疲惫的声音说："念念，该来的总会来。你想去就去吧，但记住外婆的话——别轻易信任何人，尤其是姓沈的。"
"外婆，你知道沈振邦？"
"我当然知道。当初就是他把我女儿赶走的。"
"可你说我妈死了。"
"你妈没死。念念，是外婆骗了你。你妈说你太小了，知道真相太残忍，等长大了再告诉你。这一等就是二十一年。"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二十一年。
我妈还活着。
我从小到大以为我妈死了，每年清明节在外婆的带领下给她烧纸、磕头、说"妈妈保佑念念"。结果她还活着。
"外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妈不让。她说她配不上你，她现在这个样子让你知道了会丢人。念念，你妈这些年……吃了太多苦了。"
"她在哪？"
"长沙。在一家纺织厂上班。念念，你去北京见完那个姓沈的，就去长沙找你妈。她住在……"
外婆报了一个地址。
我拿笔记了下来。
"外婆，我会去找她的。"
"念念，答应外婆一件事。"
"你说。"
"不管沈家给你多少钱、多少东西，都别动心。你妈才是你最亲的人。"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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