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锦鲤甜妻旺翻天第一章 重生归来“田宁,你这地要是能种出粮食来,我王字倒着写!
”村头王麻子叉着腰笑得前仰后合,周围村民跟着起哄。田宁站在自家三亩薄田前,
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不是死了吗?上辈子,她被继母卖给邻村瘸子,
受尽折磨逃出来后一路讨饭到京城,在酒楼洗碗时得罪权贵被打断腿,最后冻死在破庙里,
死时才十九岁。现在——她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双手,眼泪唰地下来了。她回来了,
回到十六岁,回到一切噩梦开始之前。“田宁,你爹说了,
你这地交不上租子就把你许给刘瘸子!”王麻子又喊。田宁猛地抬头,眼神冷厉。
上辈子她就是被卖了五两银子,那刘瘸子年过四十,前两个媳妇都被打死了。这辈子,休想!
“谁说我这地种不出粮食?”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田宁蹲下身抓了把土。
上辈子在酒楼洗碗时,
一个告老还乡的老御厨喝醉了最爱念叨宫里种植秘法——灰水浸种、草木灰肥、轮作养地,
她都记在脑子里。死前她才明白,那些不是故事,是活命的本事。“王大叔,打个赌如何?
三个月,我这三亩地收成比你家好,你帮我挖口井。没好,我给你白干一年活。
”王麻子眼珠一转,他家可是村里最好的水浇地!“赌了!”当天下午,田宁就上了山。
她找到一种叫苦楝子的野果——老御厨说过,苦楝子泡水能杀虫。又砍柳条编筐,
挖野菜根、烂树叶沤肥。天擦黑回家,继母刘氏叉腰骂:“死丫头,饭也不做!
”刘氏是她亲娘死后进门的,带了个弟弟田宝,表面贤惠背地里把田宁当牲口使。
“我种地去了。”田宁平静地说,“爹说了,地种不好就把我卖,我得先把地种好。
”刘氏噎住了。田宁进屋,冷锅冷灶,一点剩饭都没有。她也不恼,
自己烧水热了两个野菜团子吃了。吃完没歇着,借着月光把苦楝子捣碎泡水,把野菜根沤上。
躺到硬邦邦的床上,她望着漏风的屋顶盘算:三亩地不够,得想法子多弄些地。可她没出阁,
名下不能有田产,除非嫁人——田宁翻了个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上辈子嫁人的教训太惨痛了,这辈子她宁可一个人过,也不再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第二章 荒地生金第二天天没亮田宁就起来了。她把泡了一夜的苦楝水滤出来泡种子,
然后去翻地。土硬得像石头,一锄头下去震得虎口发麻,她咬着牙一垄一垄翻。
晌午张婶路过,心疼地递了碗水:“宁丫头,你这是何苦?”“张婶,
您家后院那片荒地租给我种行不?收成三七分。”张婶家确实有片两亩荒地,长满杂草。
“那地比你家还贫。”“让我试试呗,种不出来不耽误啥,种出来您白拿三成。
”张婶答应了。接下来的日子,田宁像上了发条的陀螺。
她把三亩地分成三块——红薯、玉米、蔬菜。红薯玉米耐贫耐旱,蔬菜拿去换钱。
沤的肥好了,她一筐一筐背到地里,每窝种子底下都垫一把。第七天,种子发芽了。
田宁蹲在地头,看着嫩绿的小苗破土而出,眼泪又掉了。一个月后,蔬菜可以收了。
田宁起早摘了一筐小白菜、一筐水萝卜,挑着走了十里路到镇上。
酒楼采买的伙计一看就停了步:“这菜怎么比别家的水灵?”田宁笑笑不说话。
她用了老御厨的法子——菜苗出土后每天早上用露水浇一遍,菜就不苦不涩。
一筐小白菜二十文,一筐水萝卜十五文。田宁兜里第一次揣上了三十五文钱,一文没舍得花,
全买了种子。回家路上她盘算着:菜地轮茬种,一个月能收两茬。加上玉米红薯,
三个月后——她心里有了底。到家刘氏看她挑着空筐,阴阳怪气:“还真卖出钱来了?拿来!
”“娘,这钱得买种子。”田宁平静地说。“你翅膀硬了是吧?”“地是我种的,
菜是我卖的,钱怎么花我说了算。”田宁直直看着她,“打我可以,但打完了地没人种,
庄稼收不上来,爹把我卖五两银子。我好好种地,三个月后少说挣一两。您要五两还是一两?
”刘氏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甩手进了屋。田宁眼底一片清明。
上辈子她就是太软弱才被人拿捏到死,这辈子,她要让所有人知道——田宁不是好欺负的。
第三章 意外来客又过半个月,玉米长到一人高,红薯藤铺满地。村里人开始坐不住了。
王麻子天天来地头转悠,越看越心惊。这天傍晚,田宁正在翻藤,忽然听见路边一声闷响。
一个年轻男人从马上摔下来,一动不动。田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过去。男人穿着考究,
面色苍白,左腿不自然歪着——摔断了。她探了探鼻息,还有气,赶紧拖到树荫下,
跑回家拿布条木板把断腿固定住。上辈子在酒楼见过跌打师傅治伤,她多少会一点。
又去山上采了三七和骨碎补,捣碎了敷上。做完这些天已黑透。男人迷迷糊糊睁了睁眼,
看了她一眼又昏过去。“别死啊!死在我地头上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月上中天,
男人又醒了。他看清处境——破草棚,身下垫干草,盖着补丁薄被。
一个瘦小姑娘正搅着碗药糊。“你醒了?别动,腿我给你接上了,得养一阵子。
”男人目光复杂。他叫李星河,京城安国公府嫡长子,因不满家族安排的婚事离家出走,
路过此地马匹受惊摔了下来。“多谢。”“谢啥,你在我地头摔的,总不能见死不救。
”第二天一早,田宁照常下地。李星河躺在草棚里,看她从早忙到晚不停歇。
中午给他送了两个红薯一碗野菜汤。“将就吃吧。”李星河看着清汤寡水,
又看她晒得黝黑的脸,心里不是滋味。“我叫李星河。”“哦。”田宁毫无反应,
在她眼里这就是个摔断腿的倒霉蛋。李星河有些意外,他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
这丫头听到他名字一点反应都没有?“田姑娘,救命之恩必有重谢。”“不用重谢,
你能动了就赶紧走,我家没多余的粮食养闲人。”李星河:“……”他活了十八年,
第一次被人说“闲人”。第四章 暗潮涌动李星河养了一个月,腿好得差不多了。这一个月,
村里没少嚼舌根,说田宁捡野男人不要脸。刘氏天天指桑骂槐。田宁充耳不闻。
李星河听不下去,被田宁按住:“让她们说去,又不少块肉。”“你不生气?
”“生气不如多种两垄地。”田宁淡淡道。李星河沉默了。
他从小受的教育是“士可杀不可辱”,可田宁教会他——有些闲言碎语不值得理会。
这天田宁从镇上回来脸色不好:“粮行说北边闹旱灾,粮价涨两成了。”李星河皱眉。
北边旱灾他知道,他爹在户部正忙赈灾。“你家的粮食够吗?
”“我地里的玉米红薯再有一个月就能收了,能撑过去。但村里其他人……”田宁顿了顿,
“我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有余力再帮别人。”李星河从这番话里看到了她的清醒。
不是圣母,也不是冷血,而是量力而行。三天后李星河离开了。
走之前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她:“拿着这块玉佩到京城任何一家‘李记’商号,
他们会联系我。”田宁接过来:“算你这些天的饭钱和药钱。”李星河哭笑不得。
那块玉佩价值连城,在她眼里就值一个月的饭钱?他骑马渐行渐远,回头看了一眼。
田宁已经弯腰继续收小白菜了。他无奈地笑了。这姑娘,心里只有她的庄稼。
第五章 丰收在望李星河走后,田宁更加拼命干活。三个月之期到了,王麻子蹲在地头,
看着田宁地里丰收的景象,肠子都悔青了。玉米杆子比他高一头,红薯个个拳头大,
菜水灵灵的比镇上贵两成。“王大叔,三个月到了。”田宁笑盈盈。王麻子咬牙:“行,
我给你家挖口井!”田宁摇头:“在村东头挖口公井,村里人都能用。”王麻子一愣。
围观的村民炸开了锅:“宁丫头这心眼,没得说!
”当天晚上田宁算了账:三亩地加两亩荒地,玉米八百斤,红薯两千斤,蔬菜卖了六百文。
除去给张婶的分成,净落一两二钱银子。她把银子攥在手心,眼泪吧嗒吧嗒掉。
上辈子她到死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刘氏眼红想把这钱要过去,
被田宁顶回去:“这钱买种子和农具,明年开春还要种地。
”“你弟弟要上学堂——”“那是爹的事,不是我一个闺女的事。”田老根被这话刺得脸黑,
但愣是没说出反驳的话。因为田宁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没本事养家。“宁丫头,
”田老根闷声说,“爹以前对不住你。”田宁愣了一下。“以前的事不提了,往后各过各的,
逢年过节该孝敬的我不会少,但我的钱我自己管。”从这天起,田宁单独开火,
终于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了。第六章 种子风波十月底,李星河托人送来了种子。
来人是“李记”商号周掌柜,带了几个大箱子。“少爷说天冷了,给您带了件棉衣和些吃食。
”田宁打开箱子,最上面是一件灰鼠皮棉袄,又软又暖和。
她眼眶发酸——李星河还记得她怕冷。种子到的第二天,她就开始育苗。杂交水稻开春种,
改良麦种冬播。她把麦种分几份用不同法子处理,想看看哪种最适合本地土质。
王麻子厚着脸皮来讨教沤肥的法子。田宁痛快地教了,只让他答应一件事:“你学会了,
教给村里其他人。咱们田家村的地普遍贫,得大家一起把地养肥了。”王麻子愣住了,
没想到一个十六岁丫头有这样的心胸。“宁丫头,我以前看不起你,是我不对!
”法子很简单——人畜粪便、烂草烂叶、草木灰、河泥按比例堆起来发酵半个月,
就是上好的农家肥。王麻子回去一试,果然效果拔群。消息传开,村里人都来找田宁讨教,
她来者不拒。张婶心疼:“总得收点学费吧?”田宁摇头:“都是一个村的,
大家日子都好过了,比啥都强。”她上辈子孤苦伶仃死在破庙里才明白——你帮别人一把,
别人才会在你落难时拉你一把。第七章 意外来客二十一月,镇上来了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