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脑癌的老公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逼我把名下估值十亿的科技公司转给他的初恋嫂子。
他说这是他最后的遗愿,哪怕不治病也要保全嫂子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我看着他藏在枕头底下的假病历,当场拨通了国家科研基金会的捐赠热线。既然你快死了,
那这钱就全部捐给国家造航母吧,全当给你积阴德了。正文:1.消毒水的味道,
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我的嗅觉。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一声声,像是为我那可笑的五年婚姻敲响的丧钟。
陆泽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一副随时都会咽气的模样。他拉着我的手,
力气却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婉婉,咳咳……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他的声音沙哑,眼眶通红,眼泪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滑落,“可我真的活不久了,
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沈柔。”沈柔,他的初恋,他大哥的遗孀,
也是他口中柔弱不能自理的“嫂子”。此刻,她就站在病床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
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陆泽哥,你别说了,
我怎么能要婉婉姐的东西……我……我一个人也能活下去的。”她一边说,
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瞄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可的贪婪和得意。
多经典的绿茶发言,多完美的表演。前世,我就是被他们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骗得团团转。
我爱了陆泽五年,陪他从一无所有,到创立估值十亿的“星河科技”。我们的公司,
就像我们的孩子,我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当他说自己得了脑癌晚期,时日无多时,
我的天都塌了。他说,他大哥是为了救他才意外去世的,他一辈子都亏欠沈柔。他死后,
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孤儿寡母的沈柔。他求我,把公司转给沈柔,让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心碎欲绝,哭着签下了股权转让协议。可我前脚刚走出会议室,
后脚就看到陆泽的“脑癌”奇迹般地“不治而愈”。他和沈柔拿着我的公司,我的钱,
在我曾经亲手布置的别墅里夜夜笙歌,而我,被他们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净身出户。
那个冬天特别冷,我没有钱,没有家,最后活活冻死在了街头。临死前,我看到新闻上,
陆泽和沈柔手挽手出席商业晚宴,笑得春风得意。他说:“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就是娶了唐婉,然后甩了她。”彻骨的恨意,让我重活一世。再一次回到这间熟悉的病房,
看着眼前这两个卖力表演的狗男女,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婉婉,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好不好?”陆泽见我迟迟不说话,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沈柔立刻扑上去,一边给他顺气,一边朝我哭喊:“婉婉姐,
你快答应陆泽哥吧!他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忍心让他难过!”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垂下眼,目光落在他枕边。白色枕套下,露出了一个浅黄色的纸角。那是他伪造的病历单。
前世我悲痛欲绝,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这一世,它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
狠狠刺进我的眼睛。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
也消散得干干净净。我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老公。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都听你的。”2.我话音刚落,
陆泽和沈柔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狂喜。他们对视一眼,那眼神里的默契和贪婪,
像两把淬毒的刀,将我最后一点幻想凌迟处死。陆泽甚至激动得想要坐起来,
却被沈柔眼疾手快地按了回去。“陆泽哥,你别动,身体要紧。”她转过头,
对着我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婉婉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我在心里冷笑。是啊,上辈子我就是个“好人”,
所以才会被你们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你放心,老公。”我走上前,
体贴地为陆泽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这就去办,
一定让你走得……安心。”我刻意加重了“走得安心”四个字。陆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被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冲昏了头脑。他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去吧,婉婉。
律师我已经联系好了,就在公司会议室等你。公章和文件你都知道在哪。
”看他这副猴急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将死之人的留恋和不舍?我点点头,拿起我的包,
转身走出了病房。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沈柔压抑不住的娇笑声,
和陆泽长舒一口气的满足。他们大概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走出医院,
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冷风裹挟着湿气扑面而来,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街上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准备迎接新年的人们。
而我,却像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孤魂野鬼,与这人间烟火格格不入。我没有去公司,
也没有联系陆泽安排好的律师。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收音机里,
正放着一首伤感的流行情歌,歌词唱着“爱到最后,覆水难收”。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收音机。手机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我的助理小李。“唐总,
陆总那边安排的张律师已经到公司了,问您什么时候过去签协议?”“让他等着。
”我冷冷地回了三个字。“可是唐总,陆总那边催得很急,说……说他身体快撑不住了。
”小李的声音里透着为难。“撑不住了?”我嗤笑一声,“那就让他多撑一会儿。
”挂掉电话,我将车停在江边,摇下车窗,任由冰冷的江风吹乱我的头发。江面上波光粼粼,
对岸的城市灯火辉煌。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广告屏,
此刻正在滚动播放着跨年晚会的预告。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陆泽,沈柔。
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公司吗?不是想用我的钱双宿双飞,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吗?
我偏不让你们如愿。我不仅不会把公司给你们,我还要让你们亲眼看着,
你们梦寐以求的一切,是如何化为泡影的。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接通,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有力。“喂,您好,
是市中心广场大屏幕的负责人吗?”“我姓唐,
我想包下你们今晚跨年夜零点倒计时前的黄金时段。”“对,不计成本。”3.挂掉电话,
我又拨通了助理小李的号码。“小李,立刻帮我联系所有主流媒体的记者,告诉他们,
今晚十一点半,星河科技有重大事项宣布。地点,就在市中心广场。
”小李被我这通没头没脑的电话搞懵了。“唐总,发布会?
可是……我们没有准备任何材料啊,而且陆总他……”“按我说的做。”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另外,把我办公室保险柜里,那个黑色的U盘带过来。记住,亲自交到我手上,
不要让任何人经手。”那个U盘里,存着星河科技创立至今所有最核心的技术资料,
以及……陆泽这些年背着我,偷偷转移公司资产,做假账的全部证据。我不是恋爱脑,
更不是傻白甜。夫妻共同创业,我负责技术和财务,他负责公关和市场。
我早就察觉到他账目上的不对劲,只是念及五年夫妻情分,一直没有深究,
只当他是一时糊涂。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的纵容,不过是给了他得寸进尺的底气。
晚上十一点,市中心广场已经人山人海。无数市民聚集在这里,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
我站在广场旁边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攒动的人头,和已经架起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有紧张,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复仇的快感。
手机屏幕亮起,是沈柔发来的微信。“婉婉姐,手续办好了吗?陆泽哥一直在等你消息,
他都急哭了。”后面还附上了一张陆泽“虚弱”地躺在床上,眼角挂着“泪珠”的照片。
P图技术不错,可惜,演技太差。我懒得回复,直接将她和陆泽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里,再也不会有这两个人的存在。十一点半,
我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红色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助理和保安的簇拥下,
走进了发布会现场。闪光灯瞬间如潮水般将我淹没。“唐总,
请问星河科技深夜召开紧急发布会,是有什么重大变动吗?”“唐总,据传陆总身患重病,
请问是真的吗?”“唐总,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会因此受到影响吗?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像一把把刀子,毫不留情地向我刺来。
我走到临时搭建的发布台前,接过助理递来的话筒,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每一个人。
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开始播放星河科技这五年来的发展历程。
从最初只有两个人的小作坊,到如今估值十亿的行业新贵,一幕幕,都凝聚着我的心血。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的瞬间,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在跨年夜赶来这里。
”“今天,我确实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我的声音通过话筒,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也通过网络直播,传到了千家万户。“我的丈夫,
星河科技的创始人之一,陆泽先生,确实身患重病,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此话一出,
台下一片哗然。网络直播的弹幕也瞬间炸开了锅。“天啊,陆总真的病了?看起来那么年轻。
”“红颜薄命啊,真是可惜了。”“唐总好坚强,这个时候还要出来主持大局。
”我看着那些同情和惋惜的言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顿了顿,
继续说道:“为了给我的丈夫祈福,也为了感谢国家和社会对星河科技一直以来的支持,
我决定……”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正前方的直播镜头。我知道,此刻,
陆泽和沈柔一定也在屏幕前,满心期待地等着我说出那个他们最想听到的答案。我笑了,
笑得灿烂而冰冷。身后的大屏幕上,跨年倒计时的数字开始跳动。
“十、九、八……”全场的人都跟着一起大喊起来。“……三、二、一!”“新年快乐!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骤然绽放,将整个城市映照得亮如白昼。
就在这漫天烟火和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我举起话筒,用尽全身力气,
一字一句地宣布:“我决定,将我个人名下持有的星河科技100%的股权,
全部无偿捐赠给——国家航母研发基金会!”“祝愿我的祖国,繁荣昌盛!”4.我的话,
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喧闹的跨年夜里,瞬间引爆了全场。
整个广场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卧槽!捐了?
十个亿的公司,说捐就捐了?”“唐总牛逼!这格局,这气魄,简直了!
”“这才是真正的女企业家!为国为民,大爱无疆!”“绝世好妻子啊!为了给老公祈福,
竟然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网络直播间更是彻底沸腾了,弹幕多到几乎卡屏,
“唐婉牛逼”四个大字被刷满了整个屏幕。我的名字,
在一瞬间登上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而此刻,远在医院VIP病房里的陆泽,
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他等来的不是十亿资产,而是一场全国直播的“死刑宣判”。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看到直播时,那张由狂喜转为震惊,再由震惊转为暴怒的脸。果不其然,
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陆泽气急败坏、歇斯底里的咆哮:“唐婉!你他妈疯了吗!你凭什么把我的公司捐掉!
那是我的钱!我的!”他的声音大得震耳欲聋,完全没有了之前半点“虚弱”的模样。
我对着话筒,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声音无辜又茫然:“老公?你怎么……有力气骂人了?
”“你不是脑癌晚期,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医生说你随时都可能……你现在打电话给我,难道是回光返照?”我的话通过免提,
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一个记者的耳朵里。全场再次哗然。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我手中的手机,
仿佛要将电话那头的陆泽生吞活剥。“你……你……”陆泽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喘息声,“唐婉你给我等着!我马上过来!你赶紧把合同给我撤销!
听见没有!”说完,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对着镜头,
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悲伤的表情。“大家看到了,我先生他……病得真的很重,
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脑癌影响到了他的神经,他现在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真的好担心他。”我一边说,一边恰到好处地挤出几滴眼泪,
那副为丈夫担忧心碎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情深义重”。
记者们纷纷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闪光灯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只有我的助理小李,
站在我身后,看着我这堪比奥斯卡影后的演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陆泽,你不是要来吗?我等着你。我等着你,亲自来为你精心策划的骗局,
拉上最后的帷幕。5.发布会现场的秩序因为陆泽那通电话,一度陷入了混乱。
记者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想要从我口中挖出更多的猛料。“唐总,
陆总说公司是他的,这是怎么回事?”“唐总,请问您捐赠公司,陆总是否知情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