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未婚妻安排的房间住了一晚。深夜,床头凭空多了一张红字纸条:别开门!
小心伪装成正常人的活死人!下一秒,门外传来未婚妻温柔的声音:“阿默,
我带子轩来接你入职了。”门被踹开,他们笑着把生锈的钢钉砸进我的四肢。我的血流干了,
成了他们养在罐子里的煞。可他们不知道,我的记忆没有消失。现在,
该我给他们发面试通知了。第1章我在林雅安排的房间住了一晚。刚毕业,
投了无数简历石沉大海。相恋三年的未婚妻林雅给我推了一个微信名片。“月薪五万,
大专以上就行。阿默,这是我托了好多关系才给你找的内推机会。
”接电话的是个声音像砂纸打磨玻璃的女人。“今晚十二点,城郊废弃肉联厂负二楼,
带好手机,迟到淘汰。”我坐在满是霉味的弹簧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11:45。
枕头底下有点硌人。我伸手摸进去,指尖触到一张粗糙的纸。抽出来,借着走廊昏黄的灯光,
两行刺眼的红字扎进眼球。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开门!小心伪装成正常人的活死人!
字迹边缘晕染开,像未干的血。胃酸直冲喉咙。我把纸条揉成团,手心冒出一层冷汗。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吧嗒……吧嗒……”很慢,鞋底拖拽着水泥地。停在了我的门外。
“阿默,你睡了吗?”是林雅的声音。温柔,甜腻,和平时在电话里叫我老公时一模一样。
我刚要张嘴,眼角的余光扫到门缝底下的阴影。那不是一双脚。是一双踮起的脚尖,
脚跟悬空,鞋尖死死抵着门板。“阿默,我带子轩来接你入职了,开门呀。”赵子轩?
那个纠缠了林雅两年的富二代?他怎么会在这?我屏住呼吸,后退半步,
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砰!”门板剧烈震动,生锈的门锁直接崩飞,
擦着我的脸颊砸碎了窗玻璃。木屑飞溅中,赵子轩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手里拎着一把沾着暗红色碎肉的羊角锤,跨进房间。林雅挽着他的胳膊,嘴角咧到耳根,
露出惨白的牙齿。“他不乖呢,子轩。”林雅娇嗔着,手指抚摸着赵子轩的领带。
我盯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喉咙像塞了把干草:“小雅……你们在干什么?”赵子轩没废话,
抡起羊角锤砸向我的膝盖。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逼仄的房间里炸开。我双腿一软,
跪砸在水泥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T恤。“按住他。”赵子轩踢开一张椅子,
从兜里掏出几根生锈的棺材钉。林雅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指甲崩裂,
血渗进地缝。“阿默,别怪我。子轩的命格缺一个八字纯阴的替死鬼,你刚好合适。
”她弯下腰,贴着我的耳朵,呼吸冰凉得没有一丝活人气,“月薪五万呢,买你这条贱命,
够了。”赵子轩踩住我的肩膀,举起锤子。第一根钉子砸进我的左肩。肌肉撕裂,
肩胛骨被硬生生洞穿。我张大嘴,发不出一丝声音,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第二根,
右肩。第三根,腹部。血顺着血槽涌出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个诡异的图案。
我的视线开始发黑,耳鸣声像几万只蝉在叫。“把他的魂抽出来,封进煞罐里。
”赵子轩扔掉锤子,拿出一个贴满黄符的黑罐子。林雅拿出一把剔骨刀,刀尖抵住我的眉心。
“阿默,下辈子投胎,别再当穷光蛋了。”刀尖刺破皮肤,头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死死盯着他们,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视野彻底陷入黑暗前,
我听到脑海里响起一个没有起伏的机械音。检测到极怨之魂,阴间整顿系统已绑定。
当前状态:煞伪装期。能力:恐惧吞噬。
第2章我被困在一个狭小、粘稠的空间里。四周是浓郁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我是煞。赵子轩和林雅把我封在这个黑罐子里,当成了他们招财续命的工具。
他们以为我的三魂七魄已经被打散,只剩下一个只知道听从命令的杀戮机器。但他们不知道,
我的意识清醒得像刚用冰水洗过脸。“咔哒。”罐子顶部的封印被揭开一条缝,光线刺进来。
我顺着缝隙飘出去,悬在天花板上。这是一间豪华的别墅客厅。赵子轩坐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摇晃着红酒杯。林雅穿着丝绸睡衣,靠在他怀里。“子轩,那东西真的管用吗?
我最近总觉得脖子发凉。”林雅缩了缩肩膀。赵子轩冷笑,
抿了一口红酒:“我花了一千万请泰国阿赞布下的锁魂阵,他一个穷屌丝,
变成鬼也得给我当狗。明天竞标会,让这只狗去把对家那个老东西吓出心脏病,
城南那块地就是我们的了。”他捏了个手诀,指向我。“去,把王建国的魂给我勾来。
”一股无形的绳索套在我的脖子上,拉扯着我向外飞。我顺着拉力飘出别墅,
夜风穿透半透明的身体。我没有去王建国家。我停在别墅屋顶,看着脚下那张巨大的锁魂阵。
红色的朱砂线在月光下泛着暗光。目标恐惧值0,无法吞噬。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回荡。
想让我当狗?我落在阵眼上,那里埋着我的骨灰。我伸出手,指尖触碰朱砂线。
阵法用来控制我,但也连接着赵子轩的命脉。我没有破坏阵法,而是顺着那条连接的线,
把一丝阴气送进了赵子轩的身体。不多,刚好够让他今晚做个好梦。做完这一切,
我飘回客厅,钻进黑罐子。第二天清晨,赵子轩是被冻醒的。他打了个喷嚏,
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眼底挂着两团青黑。“怎么这么冷……”他拉紧被子,看了一眼空调。
26度。林雅端着咖啡走进来:“子轩,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赵子轩没理她,
抓起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王建国死了没?”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疑惑的声音:“赵总,
王总今早红光满面地去会场了,还拿下了城南的地。”赵子轩猛地站起来,
碰翻了茶几上的水杯。玻璃碎裂。他死死盯着角落里的黑罐子,大步走过去,
一把扯掉上面的符纸。我飘在半空中,低垂着头,装出浑浑噩噩的样子。“废物!
连个老头都搞不定!”他咬着牙,从抽屉里抽出一根沾着黑狗血的鞭子,狠狠抽向我。
鞭子穿透我的身体,带来一阵刺痛。我没有躲,只是慢慢抬起头,
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赵子轩对上我的眼睛,手里的鞭子停在半空。他瞳孔收缩,
呼吸停滞了一秒。检测到赵子轩恐惧值+10,转化为煞气。我吸了一口周围的空气,
原本虚弱的身体凝实了一分。打吧。你打得越狠,心里的疑虑就越深。疑虑,是恐惧的种子。
第3章晚上,赵氏集团举办庆功宴,庆祝赵子轩接手家族核心业务。
林雅穿着高定晚礼服,挽着赵子轩的手臂,游走在宾客之间。我跟在他们身后。
普通人看不见我,但我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各种气息。贪婪、嫉妒、虚伪。
赵子轩端着酒杯,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赵总年轻有为啊,城南的项目虽然没拿下,
但东区的开发权可是块大肥肉。”赵子轩嘴角勾起:“运气好罢了。多亏了家里长辈保佑。
”长辈?我冷笑。东区那块地,是他用我的命换来的风水局催出来的。林雅站在一旁,
笑容得体。但我能听到她脑子里的声音。等子轩彻底掌权,我就能当上赵家少奶奶了。
陈默那个蠢货,死得也算有点价值。我飘到林雅身后,对着她的后颈吹了一口气。
林雅打了个寒颤,手里的香槟杯晃了一下,酒液洒在裙摆上。“怎么了?”赵子轩皱眉看她。
“没……没事,空调有点冷。”林雅勉强挤出一个笑,伸手去摸后颈。
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紫印记。是我昨晚留下的。宴会进行到高潮,
大厅的水晶吊灯突然闪烁起来。“滋啦——滋啦——”电流声刺耳。灯光彻底熄灭,
大厅陷入黑暗。人群爆发出惊呼。“怎么回事?备用电源呢?”赵子轩大喊。
我飘到舞台中央,将一缕煞气注入麦克风。音响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接着,
是一个空洞、沙哑的声音。“月薪五万……买一条命……”大厅瞬间死寂。
林雅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死死抓住赵子轩的胳膊,指甲抠进他的西装。
“子轩……这声音……”“闭嘴!”赵子轩甩开她,厉声喝道,“保安!去查音响室!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推开人群,撞翻了两张高脚桌,玻璃杯砸在地上,
香槟泡沫混着碎玻璃溅在名媛们的丝质裙摆上。尖叫声此起彼伏。林雅双腿一软,
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她死死抱住赵子轩的大腿,指甲抠进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嘶拉的喘息。“子轩……是他……他回来了……”她的眼球快速左右颤动,
视线在黑暗中疯狂扫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尖砸在地板上。“闭嘴!
”赵子轩一脚踹在林雅的肩膀上。林雅仰面倒地,后脑勺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赵子轩扯松领带,胸口剧烈起伏。他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哪个不长眼的竞争对手搞这种恶作剧?给我查!
把酒店的监控全调出来!”我悬在天花板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检测到赵子轩恐惧值+20,林雅恐惧值+50。煞气凝实度提升,
解锁初级幻象制造。备用电源在三分钟后启动。暖黄色的灯光重新洒满大厅,
但原本衣香鬓影的宴会厅此刻像个被打劫过的菜市场。宾客们缩在角落里,
眼神惊疑不定地在赵子轩和林雅身上打转。“刚才那声音……说买一条命?
”“赵家这几年发迹得太快,莫不是背地里沾了什么脏东西?”“嘘,小声点,
你看那个女人的脖子!”一个穿着红裙的贵妇捂住嘴,指着瘫坐在地上的林雅。
林雅茫然地摸向自己的后颈。刚才被我吹过一口气的地方,
此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黑紫色的手印。五根手指的形状深深刻进皮肉里,
周围的血管像枯树枝一样暴起。她摸到那块凸起的皮肉,手指像触电般弹开。“啊——!
”林雅尖叫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大厅侧面的落地镜。镜子里,
那个青紫色的手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指尖的痕迹一路延伸到她的耳根。“子轩!
救我!他掐着我的脖子!他还在!”林雅扑向赵子轩,双手在半空中乱抓。
赵子轩嫌恶地后退半步,躲开她的触碰。他转头看向周围窃窃私语的宾客,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各位,一点技术故障,加上有人恶作剧。
我未婚妻最近精神压力大,让大家见笑了。”他转头给助理使了个眼色,
“把林小姐带回车上休息。”两个保镖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林雅。林雅拼命挣扎,
高跟鞋踢飞了一只,披头散发地被拖出大厅。我没有跟上去。我留在原地,
看着赵子轩端起一杯新倒的红酒,试图继续和几个老总攀谈。他举杯的手停在半空,
想递出去,又僵住。因为红酒杯里的液体,正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原本暗红色的酒液,
渐渐变得粘稠,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铁锈味。赵子轩低头看了一眼杯子。杯底,
沉着一颗惨白的、带着血丝的眼球,正死死盯着他。“啪!”高脚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颗眼球在碎玻璃里滚了两圈,停在他的皮鞋尖上。赵子轩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连退三步,
后背撞在长条餐桌上,带翻了一整排甜点。“赵总?您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老总疑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普通的红酒渍。在他们眼里,那只是一滩酒。
但在赵子轩眼里,那颗眼球正慢慢融化,变成一滩暗红色的烂肉。赵子轩恐惧值+30。
转化完成。我深吸一口气,将大厅里弥漫的负面情绪尽数吞进腹中。原本半透明的身体,
边缘开始勾勒出清晰的黑色轮廓。游戏,才刚刚开始。第4章凌晨两点,赵家半山别墅。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投下昏暗的光晕。赵子轩坐在单人沙发上,
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
他死死盯着茶几上那个贴满黄符的黑罐子。罐子表面的符纸边缘已经发黑,像是被火燎过。
林雅蜷缩在对面的长沙发里,身上裹着两条厚重的羊绒毯,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
“子轩……我们报警吧……或者找那个泰国师傅……他肯定没死透,他回来找我们了!
”林雅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报警?跟警察说我们杀人取魂,现在鬼来敲门了?
”赵子轩把雪茄按死在烟灰缸里,火星飞溅,“闭上你的嘴!
他活着的时候是个任人拿捏的废物,死了也休想翻天!”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黑罐子前,
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银质的裁纸刀。“阿赞说过,只要罐子不破,他的本源就受制于我。
今天宴会上的事,肯定是阵法松动漏出了一点怨气。”赵子轩咬破自己的中指,
将血滴在裁纸刀的刀刃上。他举起刀,对准罐子口封印的缝隙,狠狠扎了下去。“给我镇!
”刀尖刺入缝隙的瞬间,我正盘旋在天花板上。
一股尖锐的刺痛顺着无形的牵引线直冲我的脑海。那种感觉,
就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我的脊椎骨一点点捅进去。但我没有挣扎。
我任由那股痛楚蔓延,甚至主动收敛了散发在外的煞气。我要让他以为,他赢了。
罐子剧烈震动了两下,随后归于平静。表面发黑的符纸重新贴紧了罐身。赵子轩拔出裁纸刀,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嘴角重新勾起那种傲慢的弧度。
“看到了吗?狗就是狗。稍微给点颜色,就老实了。”他转头看向林雅,
“明天你那个美妆品牌的线上发布会,照常进行。东区项目刚出风头,
现在盯着我们的人很多,你必须给我表现出岁月静好的样子,把今晚的负面影响压下去!
”林雅裹紧毯子,想拒绝,话到嘴边对上赵子轩阴鸷的眼神,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木然地点了点头。第二天晚上八点。林雅坐在别墅二楼的直播间里。
高亮度补光灯打在她脸上,厚重的粉底遮住了青黑的眼圈。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
领口系得很高,刚好挡住后颈那个紫黑色的手印。直播间涌进了十万人。
大多数是来看赵家准少奶奶笑话的,弹幕刷得飞快。听说昨晚赵氏庆功宴闹鬼了?
资本家亏心事做多了吧。雅雅今天气色不太好啊。林雅深吸一口气,
强挤出一个甜美的笑,拿起桌上的一瓶精华液。“宝宝们晚上好,昨晚宴会只是电路老化,
大家不要轻信谣言哦。
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我们品牌最新研发的……”我坐在她的电竞椅靠背上,双腿悬空,
静静地看着屏幕。信息差变化:反派以为危机解除,主动暴露在公众视野。
我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点在直播用的高清摄像头上。
一缕黑色的煞气顺着镜头钻进数据线。直播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原本清晰的滤镜瞬间消失,
林雅惨白的脸、浮粉的眼角、以及瞳孔里掩饰不住的惊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十万人面前。
“怎么回事?滤镜怎么关了?”林雅慌乱地去点鼠标。鼠标光标在屏幕上疯狂乱窜,
根本不受她的控制。紧接着,直播画面的背景音乐变了。原本轻柔的钢琴曲被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刺耳的电锯声,夹杂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弹幕瞬间炸了。卧槽!
什么声音?主播在放恐怖片?林雅猛地站起来,碰翻了面前的精华液。
玻璃瓶砸在地上,里面的透明液体流出来,却变成了刺目的鲜红色。“关掉!快关掉!
”她冲着门外的助理大喊。门把手被死死锁住,助理在外面拼命砸门,但声音传不进来。
直播屏幕上,画面突然一分为二。左边是林雅惊慌失措的脸,右边,
自动弹出了一张微信聊天截图。那是三年前,林雅和赵子轩的对话。
赵子轩:阿赞说需要一个八字纯阴的男人,最好是你亲近的人,没有防备。事成之后,
我给你赵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林雅:陈默的八字刚好对得上。他是个孤儿,没人在意。
今晚我骗他去肉联厂。字字句句,清晰无比。林雅盯着屏幕,瞳孔剧烈收缩。她扑到电脑前,
双手疯狂地砸向键盘。“假的!这是合成的!有人黑了我的电脑!”她想拔掉电源线,
手刚伸到桌子底下,突然僵住了。桌子底下,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缓缓抬起头。天花板上,倒吊着一具浑身插满生锈钢钉的尸体。
血液顺着钢钉的血槽一滴滴落下,刚好砸在她的鼻尖上。
“月薪五万……买一条命……”尸体的嘴唇没动,声音却直接在林雅的脑子里炸开。
“啊——!!!”林雅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双手死死抱住头,
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在桌子底下。直播间里,
十万网友眼睁睁看着这位赵家准少奶奶突然发疯,钻进桌底疯狂磕头。报警!快报警!
这女的杀人了!我录屏了!那聊天记录绝壁是真的!我从天花板上飘下来,
蹲在林雅面前,看着她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林雅恐惧值+100,精神防线崩溃。
这一场社会性处刑,才刚刚预热。第5章“砰!”赵子轩一脚踹开直播间的门,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实木门板震裂。他大步跨进来,一把抓住林雅的头发,
将她从桌子底下硬生生拖了出来。“你这个蠢货!谁让你把那些聊天记录存在电脑里的!
”赵子轩双眼猩红,反手一个巴掌扇在林雅脸上。林雅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撕裂,
鲜血混着粉底流下来。她没有哭,反而发出诡异的“咯咯”笑声。
“他在这……子轩……他一直都在看着我们……”林雅指着空荡荡的天花板,眼球凸出,
“他的血,滴在我的脸上了,好烫啊……”赵子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除了一盏刺眼的白炽灯,什么也没有。他一把推开林雅,冲到电脑前,猛地拔掉电源。
黑屏的瞬间,他看到了自己在显示器上的倒影。倒影里,他的肩膀上趴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双手正死死掐着他的脖子。赵子轩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一片冰凉,像是贴着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备车!去机场!把阿赞颂请过来!
立刻!”赵子轩冲着门外的助理咆哮,声音嘶哑得变了调。三天后,城郊废弃肉联厂,
负二楼。这里是我死亡的地方,也是赵子轩锁魂阵的阵眼。
地下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味和劣质香火的味道。四周的墙壁上用朱砂画满了扭曲的符文,
像一条条红色的蜈蚣在水泥墙上爬行。赵子轩站在阵法外围,手里死死抱着那个黑罐子。
他眼眶深陷,布满血丝,这三天他一闭上眼就能看到我被钉在地上放血的画面。阵法中央,
盘腿坐着一个干瘦的东南亚老头。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
脖子上挂着一串用人类指骨串成的项链。阿赞颂。当初布下锁魂阵,教赵子轩抽我魂魄的人。
“赵老板,这只煞已经吸收了太多的怨气,普通的镇压没用了。
”阿赞颂的声音像两块砂纸在摩擦,“必须用‘油炸碎魂’的法门,把他的本源彻底炼化。
过程会有点危险,你必须拿稳罐子,不能有一丝颤抖。”赵子轩咬着牙,
手背上青筋暴起:“只要能让他魂飞魄散,多少钱我都出!开始吧!”阿赞颂点点头,
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青铜小鼎,鼎里装着半锅浑浊的黄色尸油。
他在鼎下点燃一团幽绿色的火焰。尸油很快沸腾起来,冒出刺鼻的黑烟。“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