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选择其中一位做你的儿时玩伴，并且要跟他打天下，你会选择谁？刘邦，李世民，
朱元璋，嬴政。四皇择主：选刘邦的我，被阉后修长城横死混沌无边的抉择空间里，
没有日月星辰，没有山川大地，只有四道凝如实质的帝王虚影，悬在半空，
压得人连呼吸都发颤。我叫陈凡。上一秒还在出租屋里刷着历史短视频，
下一秒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进了这片诡异之地。和我一起被困的，还有三个陌生的青年，
我们面面相觑，眼里全是惊恐。就在这时，一道没有感情的机械音，
启四位候选宿主：刘季、李二、朱重八、赵政试炼规则：四人各选一人为终生主君，
以儿时玩伴身份相随，共闯乱世，打天下选择一旦确定，不可更改，生死与共，
祸福自担倒计时10秒，即刻选择话音落下。四道虚影渐渐清晰，
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势。最左侧的那道，穿着破烂的布衣，腰间挂着个豁口的酒葫芦，
眉眼间带着一股泼皮痞气，却又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枭雄之相——那是刘季，
未来的汉高祖刘邦。第二个，龙章凤姿，一身贵气扑面而来，眼神锐利如鹰，
自带君临天下的威压——那是李二，唐太宗李世民。第三个，面色黝黑，神情狠厉，
浑身透着草莽里拼杀出来的铁血狠辣——那是朱重八，明太祖朱元璋。第四个，
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吞天噬地，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统御了整个天下——那是赵政，
千古一帝秦始皇。我盯着这四个人，脑子飞速转动。李世民出身关陇贵族，根正苗红，
可身边能人太多，我一个草根过去，根本挤不进核心圈。朱元璋太狠，
登基之后大肆屠戮功臣，跟着他，就算打下天下，也大概率没命享。嬴政更是霸道无双，
铁腕治国，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唯独刘邦。沛县亭长出身，底层混混起家，
全靠一帮发小老乡撑着天下。樊哙是他连襟，萧何是他县吏，曹参是他兄弟，
卢绾更是从小穿一条裤子的发小。跟着刘邦，只要忠心耿耿，最后怎么也能混个侯爷当当，
荣华富贵，一世无忧。在我眼里，刘邦是四个帝王里最讲义气、最念旧情的一个。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抬手指向那道布衣虚影，大声开口：“我选刘季！我选刘邦！
”机械音立刻响起：选择确认：陈凡，
绑定主君——刘季刘邦试炼世界传送：秦末沛县身份生成：刘季同乡发小，
自幼一同长大传送开始……一股狂暴的拉扯力瞬间席卷全身。天旋地转，意识模糊，
再睁眼时，我已经站在了一片尘土飞扬的黄土路上。入目是低矮的土坯房，
路边的枯草枯黄发蔫，穿着粗布麻衣的古人步履匆匆，脸上全是麻木和愁苦。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牲畜粪便，还有淡淡的硝烟味。这里是秦末的沛县。而我，
成了和刘邦从小一起摸爬滚打的发小，也叫陈凡。“凡子！你搁那傻站着干啥？走，
去王婆酒铺蹭酒喝！”一道熟悉的泼嗓门响起。我转头一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
穿着破烂的麻布短打，头发乱糟糟的，腰间别着个破酒葫芦，正嬉皮笑脸地朝我招手。
不是刘邦，又是谁！和虚影里不同，现实中的他，更接地气，也更像个街头混混，
没有半点帝王的架子，反而亲切得很。我心头一热。果然没选错！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这可是旁人比不了的铁杆关系！我连忙跑过去，笑着搭话：“季哥，今儿又去蹭酒？
不怕王婆骂你？”刘邦拍了拍胸脯，满不在乎：“骂两句怕啥？有酒喝就行，
等以后老子发达了，十倍还给她！”他嘴上说着大话，手却很诚实地拉着我，
往王婆的酒铺钻。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融入了这个身份。和刘邦一起在沛县街头混，
一起偷李家的鸡，一起摸张家的狗，一起帮着乡里处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刘邦当上泗水亭长之后，更是天天带着我四处晃悠，和县里的萧何、曹参混熟，
和樊哙、卢绾这些兄弟称兄道弟。我成了刘邦身边最贴心、最信任的发小。他去哪都带着我，
有什么心事都跟我说，甚至连他想娶吕家大小姐的心思，都偷偷跟我念叨。我更是死心塌地。
我知道秦末乱世就要来了，知道陈胜吴广就要起义，知道刘邦斩白蛇起义，
是未来的真龙天子。我处处帮他谋划，帮他收拢人心，帮他安抚那些跟着他混的弟兄。
我把自己知道的历史碎片，一点点揉进日常里，悄悄帮他避坑，帮他铺路。在我心里，
我和他是过命的交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是将来要一起共享天下的兄弟。没过多久，
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竿而起，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瞬间大乱。
秦朝的统治摇摇欲坠，各地反秦势力蜂拥而起。沛县也乱了。县令想自保，
想招刘邦回来守城，结果又反悔，要杀刘邦的亲信。刘邦一怒之下，带人攻破沛县县城，
杀了县令，被众人推举为沛公，正式举起义旗，起兵反秦。我作为他从小到大的第一发小，
顺理成章成了他的亲卫统领，手握兵权，是沛公军里数一数二的核心人物。起兵之后，
我跟着刘邦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打胡陵，攻方与，守丰邑，每一场仗我都冲在最前面，
为他挡刀，为他杀敌，为他收拢溃兵，为他安抚百姓。有一次，刘邦被秦军围困，
眼看就要被活捉。我带着几十名亲兵，硬生生撕开秦军的包围圈，浑身被砍了七八道伤口，
血流不止，硬是把他从死人堆里背了出来。那时候，刘邦抱着我，红着眼眶说：“凡子，
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将来我若得了天下，必不负你！”我听着这话，心里暖烘烘的。
再疼再累，都觉得值了。我坚信，跟着刘邦，我一定能从一个沛县混混，变成开国功臣，
封妻荫子，名留青史。可我忘了。史书里的刘邦，能从一个底层亭长爬到九五之尊，
靠的从来不是义气，而是狠辣、凉薄，还有为了活命可以舍弃一切的绝情。
兄弟、亲信、功臣，在他的帝王大业面前，都只是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乱世之中，
人心最是险恶。尤其是一个未来的帝王，最是无情。起义军一路西进，
可秦军的主力依旧强悍。章邯率领的秦军，横扫各路反秦义军，陈胜吴广兵败被杀，
各路诸侯人人自危。刘邦的队伍，也在一次遭遇战中，
被秦军的精锐部队围困在了芒砀山的山谷里。粮草断绝，援兵无望。秦军围得水泄不通，
日夜猛攻，刘邦的兵马死伤惨重，眼看就要全军覆没。帐内，刘邦坐在主位上，脸色惨白，
眼神里满是绝望。我站在他身侧，握着刀，浑身是血，依旧死守着最后的希望。“季哥，
兄弟们还能拼，我带着人冲出去，给你杀出一条血路！”我咬牙说道，
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刘邦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挣扎，
可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他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凡子，
我们被围死了，冲不出去的。”“那我们就和秦军拼了，死也不当俘虏！”刘邦摇了摇头，
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动作，和以前在沛县街头，
他拍着我肩膀说要带我发达时一模一样。可这一次，我却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凡子，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只有你能救我，能救咱们沛县的弟兄。”我心头一紧，
有种不好的预感：“季哥，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干！”刘邦的眼神，瞬间变得陌生而冰冷。
“秦军主帅说了，只要交出起义军的首领，就可以放其他人一条生路。”我愣住了。
起义军的首领，不就是他刘邦吗？下一秒，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浑身的血液，瞬间冻僵。
他要把我，推出去当替死鬼。他要把我当成叛军首领，送给秦军，
换取他自己和剩下部下的性命。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季哥……你说什么？
我是你的发小啊！我为你出生入死，为你挡刀卖命，你要卖了我？”刘邦别过头，
不敢看我的眼睛，语气却异常坚定：“事到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你放心，
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等我将来打下天下，一定给你立碑，追封你为侯。”好一个立碑封侯！
好一个兄弟恩情！我为他抛头颅洒热血，把命都交给了他，换来的，却是他为了活命，
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送死。什么兄弟情分，什么发小情谊，在他的性命和大业面前，
一文不值。我想反抗，想拔刀。可帐外，刘邦的亲兵已经冲了进来，死死按住了我。
他们都是刘邦的人，只会听刘邦的命令，不会管我这个曾经的兄弟。刘邦背对着我，
挥了挥手，语气淡漠：“把他绑起来，送给秦军。”“就说，他是沛公军的首领，
谋反的主谋。”我被五花大绑，拖出帐外。路过刘邦身边时，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嘶吼着：“刘邦！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刘邦身体顿了顿，
却始终没有回头。秦军看到被送出来的“叛军首领”，大喜过望。他们信守承诺，
放开了包围圈，放刘邦带着残部离开了芒砀山。而我，被秦军押走，受尽酷刑。
秦军将领知道我只是个替死鬼，可依旧要拿我立威，震慑天下反贼。他们没有立刻杀了我。
而是判了我腐刑。也就是宫刑。冰冷的刀刃划过身体，剧痛让我昏死过去又疼醒。
我被割去了命根，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尊严被碾碎，身体被摧残，生不如死。
受刑之后，秦军并没有放过我。他们把我发配到北方边境，和那些刑徒、俘虏一起，
修筑长城。北方的边境，天寒地冻，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漫天飞雪，饥寒交迫。
我们这些修长城的刑徒，每天要干最重的活，搬巨石，砌城墙，吃不饱，穿不暖，稍有懈怠，
就是一顿毒打。我受了腐刑，身体本就虚弱不堪，根本扛不住这样的折磨。伤口发炎溃烂，
疼得我整夜睡不着。每天只能吃一点点发霉的粟米，喝着冰冷的雪水。监工的秦兵，
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打骂是家常便饭，累死、饿死、冻死的刑徒，
尸体直接被扔在长城脚下，喂了野狗。我拖着残破的身体，在长城工地上苟延残喘。
我看着长城一天天被垒高，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我想起沛县的日子，
想起和刘邦一起混吃混喝的时光，想起我为他出生入死的战场。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出卖。被阉成废人，发配边疆，在这苦寒之地修长城，受尽屈辱。
刘邦却已经带着人马，一路西进，攻破咸阳，灭了秦朝，后来又和项羽争霸，
一步步走向他的帝王宝座。他享尽荣华富贵，坐拥天下。而我，却在长城脚下，
慢慢走向死亡。那一天，北风呼啸，大雪纷飞。我搬着一块沉重的巨石，一步一步挪向城墙。
伤口彻底崩开，鲜血染红了身上的破衣。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在了雪地里。
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脸上，刺骨的寒冷包裹着我。我躺在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意识渐渐模糊。我听到监工的打骂声，听到其他刑徒麻木的脚步声。
没有人会管一个快要死的阉人刑徒。我的身体越来越冷，呼吸越来越微弱。我恨。
恨刘邦的凉薄无情，恨自己的识人不清，恨自己选错了主君。我以为选刘邦，能得兄弟情义，
能享开国荣华。没想到，最终被他出卖，被阉去性命，在修长城的苦寒之地，横死荒野，
尸骨无存。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我仿佛看到刘邦穿着龙袍，坐在未央宫里，
接受百官朝拜。而我，只是他帝王路上，一颗被随手丢弃的、沾满鲜血的棋子。
雪花覆盖了我的身体。一代伴龙兄弟，最终惨死长城之下，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选择刘邦的结局，是万劫不复的悲剧。四皇择主：选李世民的我，
横扫漠北功成名就混沌的抉择空间里，第一道帝王虚影已经彻底黯淡。选择刘邦的陈凡，
早已在长城的风雪里冻成枯骨，被自己效忠的主君出卖，落得个阉身横死的下场。我叫赵峰。
是这场试炼里，剩下的第二个人。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虚空里响起：剩余候选者，
请选择你的终生主君可选目标：李二、朱重八、赵政我盯着三道虚影，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朱元璋杀伐过重，坐稳江山后必会屠戮功臣，跟他等于走鬼门关。
嬴政霸道狠绝，律法严苛，伴其左右动辄身死族灭。刘邦的结局就摆在眼前，凉薄无情，
为了大业可以牺牲一切兄弟。唯有李世民。虽有玄武门的铁血狠辣，却胸襟开阔，善待功臣，
文治武功堪称千古一帝。跟着他，既能闯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也能保全自身，安享荣华。
没有半分犹豫。我抬手指向那道龙章凤姿、自带君临天下气度的虚影，
沉声开口：“我选李二，我选李世民！”选择确认：赵峰，
绑定主君——李世民试炼世界传送：隋末太原身份生成：李世民自幼玩伴，
贴身心腹，文武双修传送启动……一阵剧烈的眩晕过后，我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入目是太原晋王府的别院，朱门黛瓦，骏马在马厩里嘶鸣，仆从穿着整齐的劲装往来穿行。
隋末的世家气派，扑面而来。不远处的廊下，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面如冠玉，
目若寒星，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藏着吞吐天下的锐气。正是少年时期的李世民。
他一转头看到我，立刻朗声大笑：“峰子，可算来了，今日咱们去城外校场，比比骑射！
”我快步上前，躬身行礼：“二公子，愿随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从这一刻起，
我便是李世民最亲近的自幼玩伴。我们一同读书习武，一同结交江湖豪杰，
一同观察天下乱象。我清楚知道大隋气数已尽，李家必将起兵夺天下，更清楚眼前的少年，
是未来的天可汗。我倾尽自己所有的心力，辅佐李世民。我为他网罗四方才俊，
提醒他结交尉迟恭、程知节这些猛将。我为他分析天下战局，
早早规划好进兵关中、夺取长安的路线。我亲手为他训练亲卫，
把一支精锐小队打磨成敢打敢拼的死士，取名深渊卫。李世民对我推心置腹，军中府中诸事，
无一不与我商议。我成了他身边最不能缺少的左膀右臂，生死与共的兄弟。大业十三年，
李渊在太原正式起兵，挥师南下，直取长安。李世民任右领军大都督，我以亲卫统领的身份，
随军出征。霍邑之战，隋军大将宋老生死守不出。我率数十轻骑绕至敌后，纵火扰敌，
趁乱斩下宋老生首级，助李世民大破隋军。围攻长安，我亲率敢死队架梯登城，
第一个跃上城头，砍杀守军，为唐军打开城门。入关之后，我随李世民西征薛举，
北拒刘武周，东讨王世充，虎牢关前更是以少胜多，大破窦建德十万大军。每一场恶战，
我都冲在最前面。每一次险境，我都挡在李世民身前。深渊卫在我的带领下，
成了李世民最锋利的刀，横扫中原，所向披靡。李世民也凭此赫赫战功，被封为天策上将，
位极人臣。可功高震主，祸患随之而来。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视李世民为死敌。
他们联合后宫嫔妃，屡次在李渊面前构陷。削夺李世民兵权，驱逐秦王府谋士，
暗杀麾下猛将，步步紧逼，欲置李世民于死地。秦王府上下，人心惶惶。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日夜劝说，让李世民先发制人。可李世民念及兄弟亲情，
始终犹豫不决。深夜的秦王府，灯火彻夜不熄。我跪在李世民面前，叩首叩得额头出血，
厉声进言：“二公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李建成李元吉早已对你痛下杀手，
今日你不杀他们，明日死的就是你，就是秦王府数万弟兄！
”李世民看着我浴血拼杀留下的伤疤，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狠绝。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震惊天下的玄武门之变，爆发。我亲率深渊卫，埋伏在玄武门密林之中。
李建成、李元吉骑马入宫，行至临湖殿，察觉杀机，掉头便逃。李世民弯弓搭箭，一箭穿心，
当场射杀李建成。我策马冲出，率部围堵李元吉，亲手将其斩于马下。
东宫与齐王府的两千兵马闻讯反扑，猛攻玄武门。我死守城门，浴血奋战，身上连中数箭，
依旧死战不退，直到尉迟敬德提着二人首级赶到，叛军瞬间溃散。事罢，我身披重甲，
手持长槊，随李世民直入太极殿，面见李渊。李渊见大势已去，满朝文武尽归李世民，
只能无奈下诏，立李世民为皇太子。仅仅两个月后，李渊正式退位，禅位于李世民。
李世民登基称帝，改元贞观，史称唐太宗。登基之后，大行封赏。
我作为自幼玩伴、玄武门首功之臣，被封为左卫将军，食邑千户，位列大唐勋贵。
我一手训练的深渊卫，使命已然完成，当场解散，将士各得封赏，荣归故里。天下初定，
可北方的东突厥依旧虎视眈眈，屡次南下犯边，兵锋直逼长安。我不愿在长安安享富贵，
主动向李世民请命：“臣愿随军北伐，横扫突厥，永清边患！”李世民龙颜大悦，
命我随卫国公李靖、英国公李绩，一同出兵漠北。贞观三年，大唐十余万大军，分兵六路，
北伐突厥。我任先锋副将，率轻骑长驱直入，夜袭定襄，一把火烧了突厥颉利可汗的牙帐。
颉利仓皇北逃，我与苏定方率精骑昼夜追击，深入漠北数千里，跨过茫茫阴山。
戈壁黄沙漫天，寒风如刀割面。我们一路奔袭，直捣突厥王庭。一战之下，大破突厥主力，
生擒颉利可汗，东突厥自此灭亡。大唐疆域，一路拓展至漠北荒原，西域诸国纷纷遣使来朝，
尊李世民为天可汗。战报传回长安，全城欢腾。李世民下旨，加封我为镇北侯，赏良田千亩，
金银无数，恩宠至极。此后十余年，我又随军西征吐谷浑，讨伐高昌，平定西域。
马蹄踏过之处，尽是大唐疆土；兵锋所指之处，无不俯首称臣。我从一个太原少年，
一步步成长为大唐镇边名将。一生征战，纵横天下，立下不世战功。贞观盛世，国泰民安。
李世民待我始终如一，君臣相知，兄弟情深，从未有过半分猜忌。我身居高位，家族荣耀，
子孙满堂，安享太平盛世。晚年之时，我卸甲归田，居于长安城郊的府邸。
闲来便入宫与李世民对饮，忆起太原年少时光，忆起玄武门的铁血厮杀，
忆起漠北的万里黄沙。一生波澜壮阔，建功立业，青史留名。最终，我以七十高龄寿终正寝，
无疾而终。李世民闻讯悲痛不已，追赠我为兵部尚书，谥号“威烈”，特赐陪葬昭陵，
永伴君侧。选择刘邦者，身死名裂，屈辱横死。而选择李世民的我，金戈铁马，功成名就，
圆满一生。这一生，酣畅淋漓，了无遗憾。四皇择主：选朱元璋的我，封爵后贪赃枉法，
被诛九族血染刑场混沌的抉择空间里，两道虚影已经有了分明的结局。选刘邦的陈凡，
被阉后发配长城，冻饿而死，尸骨无存。选李世民的赵峰，横扫漠北功成名就，寿终正寝，
青史留名。我叫周虎。是这场帝王试炼里，第三个做出选择的人。
冰冷的机械音在虚空中回荡，不带一丝情感：剩余候选者，
请选定你的终生主君可选帝王虚影：朱重八、赵政我抬眼望去，两道虚影伫立在半空，
气场天差地别。一侧是嬴政，千古一帝，横扫六合，威压滔天，
仿佛天地万物都要匍匐在他脚下。伴他左右，看似荣光无限，却也如同踩在刀尖之上，
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另一侧是朱重八。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浑身透着一股从泥地里爬出来的草莽狠厉，眼底藏着饿殍乱世里磨出来的狠辣与倔强。
我在心里反复盘算。嬴政铁腕治国，律法严苛，轻罪重罚，我一个草根出身的人，
根本摸不透他的心思，随时可能被弃之如敝履。而朱元璋，出身乞丐和尚，
从一无所有的破碗开局，靠著一帮凤阳老乡打天下。徐达、常遇春、汤和，全都是他的发小，
一起从饿殍堆里爬出来的兄弟。我想着，一起吃过树皮，一起偷过庄稼，一起在生死里滚打，
这样的情分，总该是最牢靠的。等他坐稳了江山，我作为从小陪他长大的发小，
就算不能权倾朝野，也能安安稳稳做个侯爷，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至于他后来屠戮功臣？
我心里暗自侥幸，只要我忠心耿耿，不碰兵权，不结党营私，总能躲过一劫。更何况，
我亲眼见识了刘邦的无情，李世民的宽厚，到了朱元璋这里，总该有一条活路。念头落定，
我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指向那道布衣褴褛的虚影，沉声喝道：“我选朱重八！我选朱元璋！
”机械音瞬间响起，不带任何波澜：选择确认：周虎，
重八朱元璋试炼世界传送：元末濠州钟离凤阳身份生成：朱重八同乡发小，
自幼一同放牛求生，生死相依传送启动……天旋地转的拉扯感袭来，
意识被狠狠撕碎又重组。再睁眼时，刺鼻的土腥味、枯草味混合着牲畜的粪便味，
猛地钻进鼻腔。入目是低矮破败的土坯房，黄土路坑坑洼洼，路边的野草枯黄发蔫，
田地里的庄稼稀稀拉拉，一看就是颗粒无收的年景。穿着破烂麻衣的百姓面黄肌瘦，
眼神麻木，步履蹒跚，连走路都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这里是元末的凤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