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降临的第三天,我拼死抢回的抗毒血清成了未婚妻讨好别人的筹码。
她不仅把血清给了那个抢占我安全屋的富二代,还当众亲吻了他异变后长出的恶心触手,
嘲笑我只是个没用的送货员。我冷眼看着他们缠绵,默默锁死了避难所的防爆门,
并切断了通风系统。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就一起在这座耗资千万的末日坟墓里锁死吧。
正文1“陆远,你疯了吗!外面全是丧尸,你要出去送死?”林婉的声音尖利,
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掰开她的手,将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进她嘴里。
“婉婉,听话,这里的食物和水只够我们撑三天。我去去就回。”我叫陆远,一个送货员。
末日降临前,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攒够钱,
和我的未婚妻林婉在这座城市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为了这个梦想,我拼命工作,
还利用业余时间研究土木工程和机械,甚至在郊区租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耗尽积蓄将其改造成了一个末日避难所。朋友们都笑我杞人忧天,林婉也觉得我小题大做,
但我只是想给我们未来的家,多上一道保险。没想到,保险真的用上了。红月当空,
丧尸病毒一夜爆发。我第一时间带着林婉躲进了这里。看着她惊魂未定的脸,
我庆幸自己所有的准备都没有白费。“陆远,我怕。”她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我拍着她的背,声音坚定:“别怕,有我。我会保护你一辈子。”那时我以为,
我们能在这里相拥着,等待末日的终结。可我忘了,比丧尸更可怕的,是人心。第三天,
避难所的门被疯狂地敲响。“婉婉!开门!是我,赵阔!”林婉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一僵。
赵阔,一个追了她三年的富二代。我皱起眉头,通过监控看着门外那个西装革履,
头发却乱糟糟的男人。他身后没有丧尸,看起来很安全。“不能开。”我沉声说,
“我们不确定他有没有被感染。”林婉却一把推开我,冲到控制台前。“陆远你什么意思?
那是赵阔!他家那么有钱,肯定有办法带我们去更安全的地方!”“现在哪里是安全的?
这里才是!”我拉住她,“婉婉,你清醒一点!”“我看该清醒的是你!”林婉甩开我的手,
眼睛里满是鄙夷,“守着这个破仓库有什么用?等食物吃完,我们就是等死!赵阔不一样,
他能带我们活下去!”她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这个我倾尽所有打造的家,
在她眼里,只是个“破仓库”。趁我愣神的功夫,她已经打开了防爆门。
赵阔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林婉。“婉婉,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开口道:“赵先生,欢迎光临。不过,按照规矩,
你需要先隔离二十四小时。”赵阔这才像刚发现我一样,松开林婉,理了理自己的名牌西装,
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你就是陆远?一个送货的?婉婉跟着你,真是委屈她了。
”他旁若无人地打量着我的避难所,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搞得这么寒酸,也亏你想得出来。
”林婉赶紧附和:“赵哥你别生气,他就是个粗人,什么都不懂。你快坐,我去给你拿水。
”我看着林婉殷勤的背影,心一点点下沉。我们三年的感情,在生存面前,原来如此廉价。
2赵阔的到来,彻底改变了避难所的氛围。他理所当然地霸占了最舒适的床铺,
把我储备的昂贵红酒当水喝,还不停地对我的设计指指点点。“这通风系统不行,太吵。
”“这监控像素也太低了,看得清个屁。”“陆远,你再去弄点新鲜水果来,
罐头吃得我倒胃口。”他像个主人一样对我发号施令,而林婉,我的未婚妻,就站在他身边,
用眼神示意我照做。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默默地检查着我的装备。食物不多了,
我必须再出去一趟。这一次,目标是市中心的医院。那里有更专业的医疗物资,
或许还有那传说中的抗毒血清。“你要出去?”林婉拦住我,眉头紧锁,
“现在外面那么危险,你别去了。”我以为她是在关心我,心里刚升起一丝暖意。
她下一句话就将我打入冰窟。“赵哥说他已经联系了他爸,很快就有救援队来接我们。
你安分点,别出去给我们添乱。”原来,她不是担心我的安危,
是怕我破坏了她攀附权贵的希望。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如果救援队不来呢?”我问。“乌鸦嘴!”林婉厌恶地瞪了我一眼,“赵哥的爸爸是谁?
他答应的事就一定能办到!不像你,只会说大话!”我不想再和她争辩,推开她,走向门口。
“陆远!”赵阔叫住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扔在我脚下。“送货的,跑腿费,拿着。
顺便去给我搞条华子来,烟瘾犯了。”他用施舍的语气说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侮辱。
我没有看地上的钱,也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对林婉说:“锁好门,我回来之前,
别给任何人开。”说完,我走进了外面的灰色世界。风里,是丧尸的嘶吼和腐烂的腥臭。
我握紧了手中的消防斧,眼神变得和这末世一样冰冷。这一次,我不是为林婉,是为我自己。
3医院里,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我砍倒了三个扑上来的丧尸,在药剂科的冷藏柜里,
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支淡蓝色的药剂,标签上写着“Zserum”,抗毒血清。
这是唯一的希望。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特制的冷藏盒,又搜刮了一些抗生素和绷带,
准备返程。回去的路比来时更加凶险。尸群被血腥味吸引,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涌来。
我开着改装过的皮卡车,在尸潮中横冲直撞。一个漂移甩尾,将几只丧尸撞飞,
却也被另一只从侧面扑上,抓花了车窗。车窗的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带回血清。当我浑身是血,精疲力尽地回到避难所门口时,
迎接我的,却是一扇紧闭的防爆门。“婉婉!开门!我回来了!”我拍打着厚重的金属门,
声音嘶哑。监控摄像头闪烁着红光,我知道,林婉看得到我。门内,一片死寂。
我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拿出备用钥匙,准备强行打开维修通道。就在这时,
门上的对讲机响了。是林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嫌弃。“陆远?你……你别进来!
你身上太脏了,还有血!会把病毒带进来的!”我愣住了。脏?我为了谁,
才弄成这副鬼样子?“我没有被感染!”我对着对讲机怒吼,“快开门!
后面有丧尸跟过来了!”“不行!”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是赵阔。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亢奋和残忍。“陆远,你就在外面待着吧。这个避难所,
从现在开始,是我的了。哦,对了,婉婉也是。
”对讲机里传来林婉的低泣和赵阔得意的笑声。我气血上涌,一拳砸在防爆门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赵阔!你他妈的混蛋!”“骂吧,尽情地骂吧。
”赵阔的声音充满了戏谑,“送货的,你现在一定很狼狈吧?就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
哦不,狗都比你有用。”我听见身后传来丧尸拖沓的脚步声和嘶吼。它们越来越近了。
我靠在冰冷的门上,看着监控摄像头,仿佛能看到林婉那张冷漠的脸。多年的感情,
在生死存亡面前,被撕得粉碎。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4.绝望是什么感觉?是当你被全世界抛弃,连最后一丝光亮都被掐灭。
我背靠着冰冷的防爆门,听着身后丧尸的嘶吼越来越近,
它们腐烂的气息已经扑到了我的脸上。门内,是我曾经以为的家。门外,是吞噬一切的地狱。
而将我推向地狱的,正是我最爱的人。“婉婉……”我最后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声音轻得像叹息。对讲机里,一片沉默。然后,是赵阔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和林婉焦急的询问。“赵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赵阔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我心里一动。头晕?
难道……我猛地想起回来时,赵阔曾打开门缝对我炫耀。也许就是那个时候,
他被外面游荡的丧尸抓伤了。“林婉!”我用尽全力大喊,“赵阔被感染了!
只有我手里的血清能救他!快开门!”这是我最后的筹码。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猛地传来林婉惊喜的声音。“血清?你真的有血清?”“当然!”“快!快给我!
”防爆门下方,一个专门用来传递小件物品的窗口被打开了。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窗口,
像看着一个择人而噬的黑洞。我犹豫了。这支血清,是我用命换来的。给了他们,我怎么办?
“陆远!你还在等什么!赵哥快不行了!”林婉的声音尖锐而急切,“你把血清给我,
我就让你进来!”让你进来。这句话,多么讽刺。我看着手中的冷藏盒,
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尸群。我没有选择了。我将冷藏盒从窗口塞了进去。
盒子被一只白皙的手迅速抽走。然后,窗口“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爆门,依旧紧闭。
“林婉?”我难以置信地贴在门上,“你答应过我的!”“呵。”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冷笑,
是赵阔。他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力气。“送货的,你还真天真。
你以为我们会放一个潜在的威胁进来吗?”“婉婉,谢谢你。”赵阔的声音变得温柔,
“为了我,你连他都骗。”“赵哥,只要你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愿意。
”林婉的声音娇媚入骨。我听着他们在里面柔情蜜意,
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我被骗了。彻彻底底地,
被我最爱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们会后悔的。”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死寂。“后悔?我只会庆幸。”赵阔大笑起来,“陆远,你知道吗,
你现在就像个小丑!一个为了我们表演的,可悲的小丑!现在,表演结束了,去死吧!
”防爆门上方,一个暗格突然打开。一股巨大的推力从我背后传来。是一根隐藏的液压推杆。
这是我为了防止丧尸撞门而设计的,没想到,第一个用在我自己身上。
我被这股巨力猛地推了出去,毫无防备地跌进了丧尸群中。“啊!”一只丧尸张开血盆大口,
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剧痛传来,我能感觉到冰冷的病毒顺着血液,涌向我的心脏。
我倒在地上,无数只腐烂的手抓挠着我的身体,撕扯着我的血肉。透过模糊的视线,
我看到避难所的监控摄像头,像一只冷漠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我被分食。极致的痛苦,
和极致的背叛,让我眼前一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了一个冰冷的,
不属于人类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情绪波动达到阈值……背叛与绝望,
是力量最好的催化剂……末世基建召唤系统,正式激活。
5.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回响,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混沌。新手礼包已发放,
是否开启?我躺在地上,任由丧尸啃食。肩膀上的伤口不再流血,
反而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病毒在改造我的身体,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开启。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里默念。新手礼包开启成功。
高阶防御机甲“裁决者”召唤权限一次性恭喜宿主获得:基础资源包能量核心1,
纳米修复机器人1000几乎在瞬间,一股暖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肩膀上被咬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坏死的血肉脱落,长出新的皮肤。
那股冰冷的病毒,被这股暖流吞噬、同化。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的血管里奔涌。我猛地睁开眼,
一把掐住正在啃食我大腿的丧尸的脖子,用力一拧。“咔嚓。
”丧尸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周围的丧尸似乎被我的举动激怒,
更加疯狂地向我涌来。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是否召唤高阶防御机甲“裁决者”?“召唤。”我的话音刚落,
头顶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一个通体漆黑,
充满了金属质感与暴力美学的庞然大物,从裂缝中缓缓降落。它高达十米,
肩上扛着巨大的粒子炮,手臂是锋利的等离子切割刃,胸口的能量核心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裁决者”降落在我面前,单膝跪地,巨大的金属头颅向我低下。驾驶舱自动打开。
我一步步走上阶梯,坐进了驾驶舱。无数的数据流在我眼前划过,
机甲的控制权限与我的神经系统瞬间连接。我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这台杀戮机器的大脑。
我抬起“裁决者”的金属手臂,看着下方那些渺小的,还在张牙舞爪的丧尸,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游戏,开始了。”等离子切割刃启动,发出“嗡嗡”的轰鸣。
我操控着“裁决者”,像一个巨人冲进了蚂蚁窝。切割,挥砍,踩踏。
之前还让我险死还生的尸群,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残肢断臂飞溅,
黑色的血液染红了大地。短短五分钟,避难所周围,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活物。
我停下机甲,转身,看向那扇紧闭的防爆门。系统任务发布:复仇的序曲。
任务目标:夺回或摧毁原避难所。任务奖励:避难所核心控制权限。我笑了。
系统,你还真是善解人意。我操控着“裁决者”,抬起了右肩的粒子炮,
对准了那扇耗费我无数心血的防爆门。“赵阔,林婉。”“我回来了。”6.避难所内。
林婉正依偎在赵阔怀里,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赵哥,你感觉怎么样?
那血清真的有用!”赵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他被咬伤的手臂上,伤口已经愈合,但皮肤下却有几条黑色的筋脉在隐隐跳动,
像是有活物在里面游走。“当然有用。”赵阔得意地笑了起来,“陆远那个废物,
总算做了件有用的事。”他低头,吻了吻林婉的额头:“婉婉,你做得很好。
等我爸的救援队来了,我就带你走,去首都的安全区,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嗯!
”林婉幸福地点点头,将陆远彻底抛在了脑后。就在这时,整个避难所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导弹在耳边爆炸。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桌上的酒瓶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怎么回事?地震了?”林婉吓得尖叫起来,
紧紧抱住赵阔。赵阔也脸色大变,他冲到监控屏幕前,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屏幕上,
一片雪花。所有的外部监控,在同一时间,全部失效了。“该死!这破烂玩意儿!
”赵阔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轰——!”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声音更近,晃动更剧烈。
他们能清楚地听到,那扇坚不可摧的防爆门,正在发出痛苦的呻吟。金属扭曲,变形。
门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边缘处已经开始撕裂。“不……不可能……”赵阔瞪大了眼睛,
满脸的不可置信,“这可是能抵挡火箭弹的特种合金门!外面……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和林婉的心脏。“是……是不是陆远?”林婉颤抖着说,
“他变成丧尸了?来报仇了?”“放屁!”赵阔厉声呵斥,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一个废物,
就算变成丧尸也是最弱的那种!怎么可能……”他的话还没说完,第三声巨响传来。
“轰隆——!”防爆门,被硬生生轰开了一个大洞。刺眼的光线从洞入,烟尘弥漫。
一个巨大的,漆黑的阴影,笼罩了整个避难所。赵阔和林婉透过烟尘,
看到了那个让他们毕生难忘的恐怖身影。那是一台他们只在科幻电影里见过的巨大机甲。
而机甲的驾驶舱里,坐着一个他们熟悉又陌生的人。陆远。他脸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但眼神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只蝼蚁。“好久不见。
”我的声音通过机甲的扩音器传出,带着金属的质感,在小小的避难所里回荡。
赵阔和林婉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陆……陆远?”林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怎么会……”“很惊讶吗?”我操控着“裁决者”走进一步,
巨大的金属脚掌踩在地上,让整个空间都在震颤。“我也很惊讶。原来,
从地狱爬回来的感觉,这么好。”我的目光落在赵阔身上,
特别是他那只正在不自然蠕动的手臂。“血清的感觉,如何?”赵阔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躲到林婉身后。“你别过来!你这个怪物!保安!保安呢!
”他语无伦次地大叫着。我笑了。“这里没有保安。只有我们三个。”我抬起粒子炮,
对准了他们。幽蓝色的能量在炮口汇聚,发出危险的嗡鸣。“陆远!不要!
”林婉终于反应过来,跪在地上,向我爬来。“陆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都是赵阔逼我的!是他抢了你的避难所,是他想把你推出去喂丧尸!
不关我的事啊!”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再次用眼泪博取我的同情。可惜,现在我的心,
比这机甲的钢铁外壳还要硬。我看着她丑陋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是吗?
”我将炮口微微下移,对准了她。“那你告诉我,是谁,亲手关上了传递窗口?是谁,
启动了液压推杆?”林婉的哭声戛然而生。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就一起去死吧。”我冷冷地宣告,手指即将按下发射按钮。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再次响起。宿主请注意,直接杀死目标无法获得最大复仇快感。
建议执行“囚笼”方案。囚笼方案:修复并锁死避一难一所,切断外部通风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