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咽气那天，九龙集团八百号红棍提着砍刀，等我下令血洗对头。我反手拨通工商局电话，
注册了“阳光普法家政公司”，并给全员强缴五险一金。跟了我十年的双花红棍阿彪，
查完社保记录，看着“朝阳区环卫外包单位”几个字，一米九的汉子哭得直抽抽。
二叔带着枪顶住我的脑门，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老子混了三十年，你让我去通下水道？
”我默默掏出考公行测题库，塞进他怀里：“二叔，时代变了，持枪三年起步，但考上编制，
我给你交顶格公积金。”第1章雨水砸在黑雨伞上，发出沉闷的劈啪声。墓碑前，
八百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站成一个方阵，皮鞋踩在泥水里，没有一个人敢动。
我把手里的白菊花扔在墓碑前，拍了拍手上的泥。“林哥！”站在我身后的阿彪上前一步，
一米九的个头，脖子上盘着一条青龙纹身，他压低声音，喉咙里像含着一块砂纸，
“丧狗的人已经在南街口集合了，只要您一句话，兄弟们今晚就把他剁成肉泥，
给老爷子陪葬！”八百号人齐刷刷地抬头，眼神全钉在我身上。雨水顺着他们的下巴往下淌，
空气里全是机油和汗酸味。我没接话，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叠A4纸，卷成一个纸筒，
敲了敲阿彪的胸肌。“剁肉泥？不用剁，丧狗活不到明天。”我转过身，面对这八百号人，
“从今天起，九龙集团解散所有的地下**、高利贷盘口，
还有洗浴中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业务，全部停掉。”人群里瞬间炸开锅，
嗡嗡的声音盖过了雨声。“林哥，你开什么玩笑？”二叔林泰拨开人群挤到前面，
手里拄着一根金丝楠木的拐杖，拐杖头在石板上重重一杵，“老爷子刚走，
你就要砸兄弟们的饭碗？**停了，这八百张嘴你拿什么喂？拿西北风吗？”“二叔，
饭碗我早就给兄弟们准备好了。”我展开手里的A4纸，甩在二叔脸上，
“这是我昨天刚跑工商局批下来的营业执照。‘朝阳区阳光普法家政服务有限公司’，
注册资金一千万。从明天开始，所有兄弟按时打卡上班，早九晚五，周末双休。
”二叔捏着那张纸，眼珠子快瞪出眼眶，嘴角抽搐着，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另外，
”我提高音量，确保后排的人也能听见，“我已经联系了社保局，给在座的每一位兄弟，
全额缴纳了五险一金。咱们以后是正经合同工，受劳动法保护。”阿彪愣在原地，
纹身随着肌肉的僵硬一跳一跳。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手指哆嗦着点开本地社保APP，
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屏幕亮起。阿彪死死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眼眶一点点变红。
他猛地抬起头，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指着手机屏幕质问我：“林哥，缴费单位这一栏，
为什么写着‘朝阳区环卫外包单位’？我堂堂九龙集团双花红棍，你让我去扫大街？
”“阿彪，格局打开。”我拍拍他的肩膀，顺手把一顶橙黄色的安全帽扣在他头上，
“环卫局是国企控股，咱们这叫曲线入编。你仔细看看你的公积金基数，
是不是按最高档交的？”阿彪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这次他没把安全帽摘下来。二叔把营业执照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林耀！你脑子进水了！你让你爹在地下怎么闭眼！我告诉你，
**我不关，地盘我不交，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二叔，时代变了。”我弯腰捡起纸团，
重新展平，“你手里那几个**，消防设施全是不合格的。
我已经以‘朝阳区热心市民’的名义，向消防大队和扫黄打非办实名举报了。算算时间，
封条现在应该已经贴上了。”二叔眼前一黑，拐杖脱手，整个人往后倒去，
被两个小弟手忙脚乱地接住。他捂着胸口，
指着我的手抖得像通了电：“你……你个逆子……”“叫救护车。”我冲阿彪扬了扬下巴，
“记得用医保卡结账，能报销百分之七十。”第2章三天后，
阳光普法家政公司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一百多个原九龙集团的骨干堂主坐在折叠椅上，
手里人手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行测历年真题》。我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教鞭，
敲得白板梆梆响。“翻到第20条！正当防卫的界限是什么？”我环视一圈，“阿彪，
你来背！”阿彪站起来，一米九的汉子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
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很好！坐下。”我满意地点头，“兄弟们，以前别人来砸场子，你们怎么干？
”“拿西瓜刀砍他丫的！”后排一个黄毛扯着嗓子喊。“错！”我一教鞭抽在讲台上，
“那是寻衅滋事！是故意伤害！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现在别人来砸场子，你们要干什么？
要退！要跑！要大声呼救！直到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再利用手边的‘非管制器具’进行反击！这叫什么？这叫防卫过当的免责条款！”话音刚落，
会议室的大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丧狗带着三十多号人，手里拎着钢管和棒球棍，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丧狗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歪着嘴冷笑：“林耀，你个缩头乌龟，
把老爷子的基业全毁了，今天老子就替清理门户！”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一百多个正在背《刑法》的兄弟齐刷刷地转过头，盯着丧狗。丧狗被盯得心里发毛，
但他咬了咬牙，举起钢管砸碎了门边的玻璃花瓶：“看什么看！给我砸！
”三十多个混混叫嚣着往前冲。我站在讲台上，双手抱胸，一声没吭。
阿彪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没有拔刀，也没有挥拳，而是双手抱头，
一边往墙角退一边大喊：“救命啊！有人入室抢劫啊！我好害怕啊！
”一百多个兄弟如梦初醒，瞬间领悟了精髓。他们纷纷扔掉手里的书，学着阿彪的样子，
双手抱头，哭爹喊娘地往墙角缩。“别打我！我有高血压！”“我上有老下有小，
求求你们放过我！”丧狗的人全愣住了，举着棒球棍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砸下去。
这画面太诡异了，一百多个满身纹身的壮汉，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像一群被恶霸欺凌的小媳妇。丧狗气急败坏，一棍子砸在会议桌上：“装什么死！给我打！
”一个混混举起钢管，朝着阿彪的肩膀砸去。阿彪后背已经贴在墙上，退无可退。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大吼一声：“我已经退无可退了！这是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
”他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塑料折叠椅，精准地卡住了混混的钢管，然后脚下一绊，
混混重重地摔在地上。阿彪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立刻双手抱头，继续大喊：“我是正当防卫！
我没有防卫过当！”其他兄弟一看，眼睛全亮了。“我也退无可退了！
”“这是防卫过当免责条款的实战演练！
”一百多个兄弟纷纷抄起手边的折叠椅、保温杯、扫把，动作极其规范、克制地进行反击。
只要对方一倒地，他们立刻停手，绝不补刀，然后继续抱头大喊救命。不到五分钟，
丧狗的三十多号人全躺在地上哀嚎。丧狗举着棒球棍，孤零零地站在中间，腿肚子直转筋。
我走下讲台，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走到丧狗面前。“丧狗哥，入室寻衅滋事，损坏财物。
”我指了指地上的碎花瓶和变形的折叠椅，“阿彪，开发票，算算多少钱。
”阿彪立刻从兜里掏出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按着：“花瓶两百，椅子三百，
加上兄弟们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两万八。”我掏出手机，按下110，
把屏幕在丧狗眼前晃了晃：“丧狗哥，是微信转账，还是我让警察叔叔来评评理？
”丧狗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死死盯着我，手伸进内兜，掏出一叠钞票砸在桌子上，
转身就走。“慢着。”我喊住他，“带走你的垃圾，我们是正规保洁公司，
不负责处理医疗废物。”第3章丧狗咽不下这口气。三天后，
他带人去南街酒吧一条街收保护费。这条街以前是九龙集团的钱袋子，现在被我停了业务，
丧狗觉得这是他接手的绝佳时机。晚上八点，丧狗带着五十号人，
大摇大摆地走进南街最大的“夜色”酒吧。“把老板叫出来！
”丧狗一脚踹翻了门口的迎宾牌。酒吧老板是个地中海胖子，吓得浑身发抖，
从吧台后面钻出来：“狗哥……您有什么吩咐？”“林耀那个软蛋不收你们的钱，老子收！
”丧狗一巴掌拍在吧台上，“规矩照旧，每个月五万，少一分，我砸了你的店！
”胖老板冷汗直冒，眼神却不住地往酒吧门外瞟。“看什么看！拿钱！
”丧狗揪住胖老板的衣领。“狗哥，不是我不给……”胖老板咽了口唾沫，
“是林老板已经把这片包了。”“林耀？”丧狗冷笑一声，“他敢来，
老子今天就让他横着出去！”话音未落，酒吧门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丧狗的人立刻抽出钢管，如临大敌地盯着门口。大门被推开，阿彪一马当先走进来。
他没有穿黑西装，也没有拿砍刀，而是穿着一件刺眼的荧光绿反光背心，
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水桶，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长柄拖把。跟在他身后的五十个兄弟，
清一色的反光背心，手里拿着抹布、玻璃刮、消毒液。丧狗愣住了，举着钢管的手停在半空。
阿彪看都没看丧狗一眼，径直走到胖老板面前，掏出一张服务清单：“王老板，
这是本月的‘五星级卫生与安保综合服务’账单。我们不仅提供每天两次的深度清洁，
还包含夜间醉酒顾客的护送服务。您看还满意吗？”胖老板点头如捣蒜，
立刻掏出手机扫码：“满意！太满意了！自从你们接手，我这连个打架的都没有，
地砖亮得能照出人影！五万块，值！”“叮！支付宝到账，五万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刺耳。丧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阿彪破口大骂：“林耀是不是疯了！让你们堂堂九龙集团的兄弟来干保洁？
你们的骨气呢！”阿彪把拖把往地上一杵，挺直了腰板：“狗哥，林哥说了，
这叫劳动创造价值。我们现在是合法纳税人，年底还要评选‘朝阳区十大杰出青年企业’。
你这种敲诈勒索的行为，是违法犯罪。”“我犯你妈的罪！”丧狗彻底失去理智，
举起钢管朝阿彪砸去。阿彪没有躲，他迅速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按下一个按钮。
“滴——执法记录仪已开启。”丧狗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钢管离阿彪的头顶只有一寸。
“狗哥，你砸啊。”阿彪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记录仪，“高清1080P，夜视功能，带录音。
你这一棍子下去，三年起步。我这刚好缺个工伤指标，能赔五十万。
”丧狗的手抖得像帕金森，钢管怎么也砸不下去。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尖锐的警笛声。
两辆闪着红蓝警灯的巡逻车停在门口。几个穿着制服的城管和警察走进来。
带队的警官看了一眼现场，眉头一皱：“谁报的警？说有人聚众闹事？”阿彪立刻立正，
敬了个极其不标准的礼：“报告警官！是朝阳区阳光普法志愿服务队报的警！
这群人携带管制刀具，企图对合法商户进行敲诈勒索，我们有完整的录像证据！
”警官转头看向丧狗，眼神凌厉：“丧狗，又是你。全带走！
”丧狗被两个警察反剪双手押出酒吧，路过我身边时，他死死瞪着我，眼珠子全是血丝。
我站在酒吧门外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菊花茶，吹了吹热气：“狗哥，进去好好改造，
争取减刑。出来以后，我这还缺个通下水道的主管，给你留着。”第4章一个月后，
九龙集团的季度堂主大会。以前的堂主大会都在地下室开，四周站满保镖，
桌上摆着成捆的现金。这次，我把开会地点定在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商务会议厅。
长条会议桌上铺着白布，每个座位前放着矿泉水和名牌。二叔林泰坐在我左手边，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身后站着几个老一辈的堂主，一个个交头接耳，眼神里透着不善。
“林耀，你搞什么名堂？”二叔用拐杖敲了敲地毯，“把我们叫到这种地方开会，钱呢？
以前每个季度分红，都是直接发现金。你把盘口全关了，今天要是拿不出钱，
这几个老堂主可不答应！”“对！不发钱，我们就罢免你这个龙头！”几个老堂主立刻附和。
我没理他们，打了个响指。会议室的灯光暗下来，投影仪亮起，
白色的幕布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PPT饼图。“各位股东，下午好。”我拿起激光笔，
指着幕布，“这是我们‘阳光普法家政公司’第一季度的财报。
”二叔冷笑一声：“保洁公司能赚几个钱？够塞牙缝吗？”“二叔，
你对保洁行业的利润率一无所知。”我按下翻页键，“本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