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被嘲讽,我一声令下,专机空降第一章 寒雾归乡,席上尽是冷眼腊月廿八,
青溪县被一层湿冷的冬雾裹着。风刮在脸上,是钝钝的凉,钻进衣领,
贴着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街边的香樟树叶落得差不多了,
枝桠光秃秃戳在灰白的天上,偶尔有电瓶车按着喇叭嗖地掠过,带起一阵冷风和尾气的味道。
县城中心的望江楼,算是本地排得上号的体面地方。米黄色的外墙,玻璃门擦得锃亮,
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风一吹轻轻晃。推门进去,暖气扑面而来,
混着香烟味、白酒味、红烧肘子的油腻、女士香水刺鼻的甜,几种味道搅在一起,
闷得人胸口发沉。水晶灯吊在天花板正中央,光打得太亮,照得桌面上的玻璃杯反光,
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虚荣和算计,都无所遁形。今天是林家的家族年宴。说是团圆,
其实就是一场无声的排位赛。谁赚得多,谁开的车好,谁买了大房子,谁孩子有出息,
一桌菜吃下来,人心就分了三六九等。我叫林辰,刚从国外回来第六天。
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灰的黑色羽绒服,袖口磨出了浅浅的毛边,
牛仔裤膝盖处有一道不明显的褶皱,脚上那双运动鞋,是商场打折时三百多块买的,
穿了快两年。肩上挎着个旧双肩包,边角被磨得泛白,手里拎两箱常温牛奶,
超市最普通的那款,拎在手里轻飘飘的,也廉价得显眼。不是装不起。是出门前,
爷爷坐在老宅那张旧木椅上,抽着旱烟,慢悠悠跟我说。“小辰,回家少说话,穿普通点,
别露财。咱们家的底子,不能随便摆上台面,容易招麻烦,也容易看清人心。
”我从小跟着爷爷长大。他这辈子白手起家,从摆地摊做到万亿商业版图,话不多,
道理却重。我点头应下,不是懦弱,是习惯了藏起锋芒。可我没料到,低调在这群人眼里,
就是穷酸。是落魄,是没出息,是回来蹭饭的可怜虫。我刚踏进宴会厅,
脚步声就被喧闹盖了过去。好几桌人围在一起说笑,声音很大,带着刻意的炫耀。
有人拍着肚皮谈生意,有人捏着手机炫耀转账记录,小孩子在过道里跑,
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劝酒声、吹牛声,乱糟糟一团。最先看见我的是大伯林建军。
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西装绷在身上,扣子都快崩开,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晃得人眼晕。
手里捏着最新款的手机,指尖夹着一根中华,看见我的瞬间,眉头先皱了一下,
那丝嫌弃毫不掩饰。“哟,这不是林辰吗?可算冒头了。”他声音故意抬高,
半个厅的人都转了过来。我抬了抬手,刚要喊一声大伯。他已经上下扫了我一圈,
眼神像刀子一样,从我的头发丝滑到鞋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在外面混了好几年,
就混成这样?衣服都洗褪色了,包也破了,我还以为你在国外发大财了呢,合着是混不下去,
跑回来蹭顿年饭?”周围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我堂哥林浩立马凑了上来,
胳膊搂着一个妆容浓艳的女人。他头发抹得油亮,一身潮牌,手指上戴着戒指,
说话时下巴抬得很高,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爸,你就别戳他痛处了。我早听人说了,
林辰在国外就是刷盘子、送外卖,风吹日晒的,一个月挣那点钱,还不够我买双限量款。
”他身边的女人叫张曼,开了家小美容院,指甲做得亮晶晶的,说话尖细又刻薄。
她斜着眼瞥我,嘴角撇得老高:“林辰是吧?留过洋又怎么样,连身正经衣服都没有。
现在送外卖都有统一工装,你这身,比打零工的还寒酸。”笑声更大了。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有鄙夷,有看热闹,有不屑,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人皮肤发紧。
二姑林秀琴端着一杯果汁挤过来,脸上堆着假笑,语气却句句扎心。“小辰啊,
不是二姑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别在外面瞎飘了。回来让你大伯安排一下,
去建材厂搬搬货、开开货车,一个月几千块,稳当。总比在外头装海归强,
别到最后连自己都养不活,给林家丢脸。”“搬货?”林浩嗤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带着挑衅,“人家可是喝过洋墨水的,哪能干粗活。我看还是继续刷盘子吧,
说出去也好听——海归,听着多气派。”我手指微微攥紧,牛奶箱的硬边角硌着掌心,
有点疼。心里不是不火,是一直在压。爷爷说低调,我就忍。可有些人,就是得寸进尺。
他们不知道。我手里随便一张黑卡,就能买下整个望江楼。他们口中混不下去的我,
在国外掌管着千亿级的海外分部,手下高管见了我都要躬身等候。
我爷爷一手打下的辰宇集团,涉足航空、地产、科技、金融,资产遍布全球。
那架造价二十亿的星辰号私人专机,是我的。江城山顶占地千亩的庄园,是我的。
车库里停着的劳斯莱斯、迈巴赫,随便一辆,都比林浩那台宝马贵上十几倍。我不是穷。
我只是不想显摆。可在这群人眼里,不显摆就是穷,不张扬就是弱。他们越说越过分。
“以前林家多风光,现在算是败落咯。”“学习好有什么用,还不是给人打工。
”“我看就是回来混吃混喝的,等会儿说不定还要打包点菜。”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大伯故意把我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这桌坐的,都是家族里没权没势、收入普通的亲戚,
位置偏,灯光暗,像是被人遗忘的角落。而大伯和林浩,稳稳坐在主桌,
挨着族里最年长的老人,推杯换盏,风光无限。刚坐下,
旁边的远房表哥王强就端着啤酒凑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林辰,不是哥说你,
你太不争气了。你看林浩,房也有车也有,你再看看你,一事无成。”对面的李梅跟着搭腔,
语气刻薄:“听说你在国外房租都交不起,还要找同学借?当初花那么多钱送你出国,
现在全打水漂了。”我闭了闭眼,不想争辩。沉默,在他们眼里就是默认。林浩端着酒杯,
带着张曼径直走了过来。他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顿,“咚”的一声,酒水晃出来几滴,
所有人瞬间安静。“林辰,堂哥敬你。”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混不下去就说话,
我给你找口饭吃。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搬货、跑腿,你得肯干,别嫌脏嫌累。
”张曼捂着嘴笑,声音尖酸:“林浩,你别为难他了。我美容院缺个保洁,
扫扫地、擦擦镜子,一个月两千,管吃管住,总比他在外头饿肚子强。”两千块。
我辰宇集团总部的保洁,月薪起步两万,年终奖六位数。我缓缓抬眼。灯光落在我眼底,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不必了。”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沉。
林浩脸色一下就沉了:“给你脸了是吧?一个穷鬼,还挑三拣四?要不是看亲戚面子,
你连我美容院门都进不来。”大伯也走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语气粗暴:“林辰,
我告诉你,别在这装模作样!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烂泥扶不上墙!
我们林家没有你这么丢人的后辈!”“吃不起这顿饭,你现在就滚。看着你这穷酸样,
我心烦。”最后一句话,彻底戳破了我所有的忍耐。爷爷让我藏锋,不是让我受辱。
我可以低调,但不能被人踩在脸上羞辱。我缓缓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
在喧闹的宴会厅里,一瞬间压住了所有声音。空气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看起来老旧、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加密手机。外壳普通,
甚至有点廉价,却是全球仅三台的定制机,一键连通整个辰宇集团的指挥系统。
我看着眼前一张张刻薄、嚣张、鄙夷的脸,心里只剩一片冰凉的平静。“你们觉得我穷,
觉得我给林家丢脸?”我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好。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底气。”指尖按下那枚红色快捷键。电话接通,
我只说了一句。“陈副官,启动星辰号,十分钟内,空降望江楼旁停机坪。”“另外,
青溪分部所有高管,立刻到现场。”说完,我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
宴会厅里静了一瞬。下一秒,爆发出更猛烈的嘲笑。第二章 全员嗤笑,
静待我出丑“哈哈哈哈——”林浩第一个笑出声,笑得弯腰扶桌,眼泪都快出来了。“林辰,
你是不是被骂傻了?开始说胡话了?”“星辰号专机?空降青溪?
你怎么不说让宇宙飞船来接你?”张曼笑得花枝乱颤,
指甲轻轻点了点空气:“真是笑死人了,一个连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人,张口就是专机。
电视剧看多了吧,白日做梦。”大伯气得脸通红,指着我骂:“荒唐!简直荒唐!
青溪县连正规机场都没有,就一个破农用停机坪,草比人高,你让几十亿的专机落这儿?
林辰,你再装神弄鬼,我直接叫保安把你扔出去!”二姑连连摇头,一脸鄙夷:“完了,
这孩子是真被刺激疯了。辰宇集团?我就听过楼下的辰宇建材店,什么高管,
编也编得像一点。”周围的亲戚全都跟着哄笑。有人拿出手机录像,有人交头接耳,
满脸看好戏的表情。在他们眼里,我就是穷急了,吹牛找面子。他们不懂。真正的顶层资源,
从来不受普通环境限制。青溪那个废弃停机坪,早在我回国前,集团就已经秘密整修硬化,
跑道、信号、后勤全部到位,就是为了星辰号随时可以降落。他们更不懂。我一句话,
足以让整个青溪的商业圈震三震。可我懒得解释。解释,在他们认知之外,都是吹牛。
林浩掏出手机,点开计时器,往桌上一拍。“行,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飞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