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刚才烧纸不小心把咱家老宅点着了，老公的二弟被困在里面了！”
清明节上午，儿媳王芳非要回老家给她死去的公公上坟，还说要烧一麻袋纸钱才够体面。
我看着她准备的那一大堆纸钱心里直打鼓，老宅那边都是木头房子，烧这么多容易出事。
可她不听，还笑着说：“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身体不好，留在家里没跟着去。
谁知道才过了半小时，她就哭着打来电话，说我儿子困在老宅里被烧死了。
我当时就愣住了。
可我儿子在外地出差根本没回来啊？
1
电话那头，王芳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拿着手机的手直抖。
「你说什么？建军他不是……」
「妈，对不起，我没能拉他一把，儿媳没用，让建军陷在火场里了出不来......」
王芋的声音突然断了。
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满腹狐疑。
建军明明说今年加班回不来，早跟我打过招呼了。
可祖宅被烧，这么大的事，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老宅离镇上有七八里地，我打了个车，到村口没路，又搭了段摩托。
路上碰见村里人，一个个躲着我，眼神怪怪的。
「秀兰啊，听说你家出事了？」
张婶站在路边，眼里全是看热闹的意思。
我没搭理她，继续往前。
到老宅的时候，火已经灭了。
老宅烧得只剩半边墙，黑烟还在冒。
地上躺着一具烧焦的尸体。
围着一圈村里人，指指点点的，王芳蹲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
「都让让！让让！」
村长李德贵从人群里挤过来，拦住我。
「秀兰啊，人都这样了，你就别看了。」
我皱眉打量着这一地狼藉：「都烧成这样了，怎么还不叫人来处理？」
「赶紧报警啊！」
「别。」李德贵一把摁住我的手。
「人死了，不查清楚？」
「查什么查？怪只怪这娃命不好，没祖宗保佑。」
李德贵叹气。
旁边有人帮腔。
「对啊，警察阳气重，会冲撞祖宗的。这娃命格差，可叫他不能连累村里。」
「就是，咱们帮你灭火，救了你儿媳妇，这是祖宗庇佑，你可不能恩将仇报，把我们祖宗冲撞了。」
「就是，大过节的，我们可不想待警察局里过。你要敢折腾，我们全村都跟你急！」
我觉得怪不舒服的，虽然死得不是我二儿子，可他们这也太没人性了。
张口正想说什么，王芳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建军昨晚喝了酒，今天醉醺醺的，我实在是拖不动他。我知道建军死得惨，你心里有气，可你不能乱怪人啊！」
「你要怪就怪我！别怪村里人！」
「这和大伙儿没关系，建军明明知道今天祭祀还喝酒，也怪我，还放任他去烧火。」
王芳哭得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就是不起来。明知道自己有错，还要装得楚楚可怜。
2
我叹了口气。
大儿子死后，这个大儿媳也算孝顺，我还没教训过她。
可她办得这事实在太让人糟心。
「都说了让你小心烧纸你不听，现在烧死人你高兴了？」
「现在出事了，你说怎么办？」
王芳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妈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也不是我让小叔子喝酒的。」
周围的村民开始小声议论。
「唉，这王芳也是可怜，守了三年寡了。」
「就是，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还有个刻薄婆婆，芳儿，命苦啊。」
张婶抱着手，嗤笑道：「这种人仗着儿媳妇孝顺，倚老卖老的东西。真那么喜欢你老公，怎么不自己来祭拜？外面有人了吧？老不羞的贱人，教训贞洁媳妇来了！」
「你说什么？」
「耳朵聋了？我说老寡妇在清明节当着死鬼老公出轨啦！」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帮人......
这帮人简直不讲理！
村长李德贵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行了行了，乡里乡亲，出了事先别追究谁的责任。」
他这上下嘴唇一张，就要我和气。
感情被骂的不是他，死得不是他儿子。
不对，死得确实不是我儿子啊。
我冷静下来，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王芳这段时间......有点不对
清明节上午，儿媳王芳非要回老家给她死去的公公上坟，还说要烧一麻袋纸钱才够体面。
我看着她准备的那一大堆纸钱心里直打鼓，老宅那边都是木头房子，烧这么多容易出事。
可她不听，还笑着说：“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身体不好，留在家里没跟着去。
谁知道才过了半小时，她就哭着打来电话，说我儿子困在老宅里被烧死了。
我当时就愣住了。
可我儿子在外地出差根本没回来啊？
1
电话那头，王芳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拿着手机的手直抖。
「你说什么？建军他不是……」
「妈，对不起，我没能拉他一把，儿媳没用，让建军陷在火场里了出不来......」
王芋的声音突然断了。
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满腹狐疑。
建军明明说今年加班回不来，早跟我打过招呼了。
可祖宅被烧，这么大的事，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老宅离镇上有七八里地，我打了个车，到村口没路，又搭了段摩托。
路上碰见村里人，一个个躲着我，眼神怪怪的。
「秀兰啊，听说你家出事了？」
张婶站在路边，眼里全是看热闹的意思。
我没搭理她，继续往前。
到老宅的时候，火已经灭了。
老宅烧得只剩半边墙，黑烟还在冒。
地上躺着一具烧焦的尸体。
围着一圈村里人，指指点点的，王芳蹲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
「都让让！让让！」
村长李德贵从人群里挤过来，拦住我。
「秀兰啊，人都这样了，你就别看了。」
我皱眉打量着这一地狼藉：「都烧成这样了，怎么还不叫人来处理？」
「赶紧报警啊！」
「别。」李德贵一把摁住我的手。
「人死了，不查清楚？」
「查什么查？怪只怪这娃命不好，没祖宗保佑。」
李德贵叹气。
旁边有人帮腔。
「对啊，警察阳气重，会冲撞祖宗的。这娃命格差，可叫他不能连累村里。」
「就是，咱们帮你灭火，救了你儿媳妇，这是祖宗庇佑，你可不能恩将仇报，把我们祖宗冲撞了。」
「就是，大过节的，我们可不想待警察局里过。你要敢折腾，我们全村都跟你急！」
我觉得怪不舒服的，虽然死得不是我二儿子，可他们这也太没人性了。
张口正想说什么，王芳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建军昨晚喝了酒，今天醉醺醺的，我实在是拖不动他。我知道建军死得惨，你心里有气，可你不能乱怪人啊！」
「你要怪就怪我！别怪村里人！」
「这和大伙儿没关系，建军明明知道今天祭祀还喝酒，也怪我，还放任他去烧火。」
王芳哭得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就是不起来。明知道自己有错，还要装得楚楚可怜。
2
我叹了口气。
大儿子死后，这个大儿媳也算孝顺，我还没教训过她。
可她办得这事实在太让人糟心。
「都说了让你小心烧纸你不听，现在烧死人你高兴了？」
「现在出事了，你说怎么办？」
王芳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妈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也不是我让小叔子喝酒的。」
周围的村民开始小声议论。
「唉，这王芳也是可怜，守了三年寡了。」
「就是，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还有个刻薄婆婆，芳儿，命苦啊。」
张婶抱着手，嗤笑道：「这种人仗着儿媳妇孝顺，倚老卖老的东西。真那么喜欢你老公，怎么不自己来祭拜？外面有人了吧？老不羞的贱人，教训贞洁媳妇来了！」
「你说什么？」
「耳朵聋了？我说老寡妇在清明节当着死鬼老公出轨啦！」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帮人......
这帮人简直不讲理！
村长李德贵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行了行了，乡里乡亲，出了事先别追究谁的责任。」
他这上下嘴唇一张，就要我和气。
感情被骂的不是他，死得不是他儿子。
不对，死得确实不是我儿子啊。
我冷静下来，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王芳这段时间......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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