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墨,25岁,身高185cm,体重170斤,国家一级健身教练,卧推150kg,
深蹲200kg,引体向上能拉30个。我的人生信条很简单:肌肉就是正义,
蛋白粉就是信仰,单身就是自由。直到那个该死的下午,我在健身房举铁时触电,再睁眼,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身上穿着薄纱,胸口还垫着两个软绵绵的东西。
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走进来,笑得像朵花:"墨染姑娘,您可算醒了,
睿王殿下点名要您作陪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是那副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
但身上套着女装,头上戴着假发,胸口塞着不明物体。我:"???"中年女人:"姑娘,
您怎么了?"我:"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中年女人:"您是醉仙楼的头牌花魁墨染姑娘啊,您该去接客了。
"我:"......"我,一个钢铁直男,穿越成了古代青楼女子。而且,还要去接客。
接、客。这两个字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
第1章:穿越成花魁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不对,对我来说是三天前,
对这个身体来说可能更久——谁知道呢,反正我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团浆糊。
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在健身房练胸。那天状态特别好,卧推150kg做了8个,
感觉胸肌要爆炸。就在我准备冲击第9个的时候,手一滑,杠铃砸下来,
我本能地用手去接——然后,我就感觉一股电流从手掌窜遍全身。再睁眼,
就是现在这副鬼样子。"姑娘,您真的没事吗?
"眼前的中年女人——后来我知道她叫柳妈妈,是醉仙楼的老鸨——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沈墨,冷静。你是健身教练,
你经历过无数极限训练,你不能被这点小场面吓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但指甲被涂成了红色,
手腕上还戴着一串叮叮当当的镯子。我再往下看——等等,这胸是怎么回事?我伸手摸了摸,
软绵绵的,还有弹性。"姑娘!"柳妈妈惊呼,"您、您怎么能当众摸自己的胸呢!
"我:"......"这不是我的胸,这是假的,是垫的,我摸一下确认情况怎么了?
但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柳妈妈已经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姑娘,您是不是撞坏脑子了?
怎么连规矩都不懂了?"我:"我......""算了算了,"柳妈妈摆摆手,
"反正睿王殿下也不在乎这些,您只要弹琴给他听就行。"弹琴?我?
我他妈连吉他都不会弹,你让我弹琴?"柳妈妈,"我试图挣扎,"我觉得我可能不太舒服,
能不能......""不能!"柳妈妈打断我,"睿王是什么人?那是当今三皇子,
手握兵权,冷酷无情,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他点名要您,那是您的福气!
"我:"......"福气?我一个直男,要去陪一个男的喝酒弹琴,这叫福气?
这他妈是噩梦好吗!但柳妈妈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一招手,两个丫鬟冲进来,
开始给我梳妆打扮。我试图反抗,但这两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力气居然大得惊人——后来我才知道,这俩丫鬟是柳妈妈专门培养的"助理",
负责"帮助"不听话的姑娘。"姑娘,您别动,"其中一个丫鬟说,"奴婢给您上妆。
"我:"我能拒绝吗?"丫鬟:"不能。"我:"......"接下来的半个时辰,
我经历了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她们给我脸上涂了一层又一层的粉,
白得像个鬼;给我画眉毛,画得像两条毛毛虫;给我涂口红,
红得像刚吃了小孩;还给我戴上了各种首饰,重得我脖子疼。最后,
她们给我穿上了一件薄纱长裙——说是长裙,其实薄得跟没穿一样,若隐若现的,
让我浑身不自在。"完美!"柳妈妈看着我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墨染姑娘果然是天姿国色,这身材,这气质,难怪睿王殿下念念不忘。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人,身高185cm,肩宽腰窄,
肌肉线条分明——虽然被薄纱遮住了,但隐约还是能看到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脸上涂着浓妆,
头上戴着假发,头上还插着几根金钗。活脱脱一个金刚芭比。我:"柳妈妈,
您确定我这样......能见人?"柳妈妈:"怎么不能?您这身材,这气场,
比那些瘦弱的小姑娘强多了!睿王殿下就喜欢您这样的!
"我:"......"他喜欢我这样的?他喜欢的是原主吧?那个真正的墨染姑娘?
我只是一个冒牌货,一个不小心穿越过来的直男,我他妈连古代话都不会说——等等,
我发现我能听懂她们说话,也能说她们的话。这大概是穿越的金手指?不管怎样,
我现在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我要怎么度过今晚?陪一个王爷喝酒弹琴?我?
一个连五线谱都不认识的健身教练?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能举起150kg的手,
现在要用来弹琴?这不是暴殄天物吗?"姑娘,时间到了,"柳妈妈催促道,
"睿王殿下在雅阁等您呢。"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行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沈墨,一个经历过无数极限训练的硬汉,还怕这点小场面?不就是陪男人喝酒吗?
老子就当是陪客户了!我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哎哟!"我被裙摆绊了一下,
差点摔个狗吃屎。柳妈妈:"姑娘,您慢点,
女子走路要优雅......"我:"......"优雅?老子这辈子就没优雅过!
第2章:被迫接客醉仙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占地极广,装修奢华。
我被两个丫鬟搀扶着——其实是架着——穿过一条条回廊,走上一个个台阶,
终于来到了所谓的"雅阁"。门口站着两个侍卫,面无表情,眼神凌厉。我一眼就能看出,
这两人是练家子,而且功夫不弱。看来这个睿王,确实不是普通人。
"墨染姑娘到——"丫鬟高声通报。门开了。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陈设雅致,一张矮几上摆着酒菜,旁边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玄色锦袍,头戴玉冠,面容俊美,但眼神冷得像冰。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一头猛兽盯上了。"墨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你看起来......和上次不太一样。"我:"......"上次?什么上次?
我哪知道上次发生了什么?但我不能露馅,只能硬着头皮,学着电视里看到的样子,
福了福身:"见过王爷。"其实我是瞎猜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行礼。但睿王似乎没在意,
只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我小心翼翼地坐下,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优雅"一点——虽然我也不知道优雅是什么鬼。"听说你前些日子病了?
"睿王问。我:"是......是的。""难怪,"睿王点点头,
"本王看你气色确实不好,脸色苍白,眼神涣散,连走路都不稳。
"我:"......"我脸色苍白是因为涂了太多粉,眼神涣散是因为我懵逼,
走路不稳是因为我不习惯穿长裙。但这话我能说吗?不能。我只能干笑:"让王爷见笑了。
"睿王看了我一眼,突然说:"你变了。"我心头一紧:"变、变了?""以前的墨染,
"睿王慢悠悠地说,"见到本王,总是低眉顺眼,娇声软语,恨不得贴上来。
今日怎么......如此疏离?"我:"......"因为我他妈不是原来的墨染啊!
我是一个直男,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巴不得离你远远的!但这话我能说吗?不能。
我只能硬着头皮解释:"病了一场,想通了许多事......""哦?"睿王挑眉,
"想通了什么?"我:"想通了......做人要矜持。
"睿王:"......"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浅,但确实是在笑。
"有趣,"他说,"你果然和从前不一样了。"我:"......"别有趣了,大哥,
你快走吧,我快撑不住了。但睿王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指了指旁边的琴:"弹一曲吧,
本王想听听你的琴艺有没有进步。"我:"......"琴?什么琴?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一张古琴,静静地摆在矮几旁。我:"......"完了。
我他妈连吉他都不会弹,你让我弹古琴?这不是要我的命吗?"王爷,"我试图挣扎,
"我病刚好,手还有些抖,怕是不能......""无妨,"睿王打断我,"本王不介意。
"我:"......"你介意一下会死吗?!但我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坐到琴前。
我看着那张琴,一脸懵逼。这玩意儿怎么弹?弦在哪?怎么拨?我伸手摸了摸琴弦,
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睿王:"......"我:"......""墨染,
"睿王的声音有些古怪,"你在做什么?"我:"我......我在调音。""调音?
"睿王挑眉,"你的琴,需要这样调音?"我:"是、是啊,
新的调音方法......"睿王:"......"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突然说:"你果然病得不轻。"我:"......"谢谢,我也觉得。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是原主的记忆!我看到原主坐在琴前,
手指轻拨,悠扬的琴声响起......我下意识地跟着记忆,手指拨动琴弦——琴声响起,
虽然生疏,但确实是那首曲子。我松了口气。还好,原主的肌肉记忆还在。我顺着记忆,
一首曲子弹完,虽然中间有几个错音,但总体还算流畅。睿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说:"这首《凤求凰》,你弹得......和从前很不一样。
"我:"......"不一样就对了,因为我是瞎弹的。但睿王似乎并不在意,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不过,这样的你,倒是让本王觉得......更有趣了。
"我:"......"别有趣了,大哥,我真的快撑不住了。睿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个动作完全是直男的本能,
我不喜欢男人靠我这么近。但睿王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他笑了笑:"怎么,怕本王?
"我:"不、不是......""放心,"睿王说,"本王对你没兴趣。
"我:"......"太好了!我差点哭出来。"本王只是觉得,"睿王继续说,
"你和从前很不一样,让本王觉得......可以利用。"我:"......"利用?
什么利用?睿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扔给我:"三日后,本王再来。从今日起,
你便是本王的'红颜知己',明白吗?"我接住玉佩,一脸懵逼:"红颜知己?
""就是假装和本王很亲密,"睿王解释,"本王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而你,
正好合适。"我:"......"原来如此。他不是对我有兴趣,他只是需要一个工具人。
太好了!我正要答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王爷,如果我答应,有什么好处?
"睿王挑眉:"好处?""是啊,"我说,"我总不能白干活吧?"睿王盯着我看了几秒,
突然笑了:"你果然变了。以前的墨染,可不敢跟本王谈条件。
"我:"......"那是她,不是我。我可是现代人,懂劳动法,知道要争取权益。
"好,"睿王说,"只要你配合,本王保你在醉仙楼安然无恙,没人敢动你。"我想了想,
觉得这个条件还可以接受。至少,有了这个靠山,我不用担心被其他男人骚扰了。"成交,
"我说,"合作愉快。"我伸出手,想和他握手——这是现代人的习惯。但睿王看着我的手,
一脸懵逼:"你这是......"我:"......"忘了,古代人不握手。
我尴尬地收回手:"没什么,就是......表示友好。
"睿王:"......"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我松了口气,
瘫坐在地上。终于走了。这第一关,算是过了。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我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下去,还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难度堪比地狱级副本。
但没关系。我沈墨,一个卧推150kg的硬汉,还怕这点挑战?来就来,谁怕谁!
第3章:身份危机睿王走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是一间装饰华丽的厢房,
有床、有梳妆台、有屏风,还有一个小阳台。我摘掉头上的假发,扯掉身上的薄纱,
露出里面的束胸——这是我用布条自己缠的,用来 flatten 我的胸肌。没错,
虽然我是男人,但这具身体的原主是花魁,我必须时刻保持"女性形象"。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185cm的身高,肩宽腰窄,八块腹肌,人鱼线分明——这身材,
在现代是妥妥的男神级别。但在古代,在一个需要扮演女子的青楼里,这身材就是灾难。
"怎么办......"我喃喃自语。我必须想办法逃离这里。我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
醉仙楼有三层,我在第二层,距离地面大概五米。以我的体能,跳下去应该没问题,
但问题是——我看了看身上的长裙。这玩意儿太碍事了,跳下去肯定会被绊倒。而且,
就算我成功跳下去,然后呢?我身无分文,没有身份路引,在古代就是黑户,
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条。我叹了口气,关上窗户。看来,硬逃是不行的。我得想别的办法。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墨染姑娘,"是丫鬟的声音,"苏姑娘求见。"苏姑娘?
谁?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淡紫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容貌秀丽,但眉眼间带着一丝憔悴。"墨染,"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真的失忆了?"我:"......"又是失忆?
看来我装失忆的事已经传开了。"苏姑娘,"我谨慎地说,
"请问您是......""我是苏婉儿,"她说,"醉仙楼的前任头牌,
也是......你姐姐的朋友。"姐姐?原主还有姐姐?我:"苏姑娘,我病了一场,
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您能跟我说说吗?"苏婉儿看了我一眼,
走到床边坐下:"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点点头。苏婉儿沉默了一会儿,
说:"你本名墨染,是醉仙楼的头牌花魁,卖艺不卖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三个月前,
你突然生病,昏迷不醒,直到今日才醒来。"我:"那我的......家人呢?
""你没有家人,"苏婉儿说,"你是柳妈妈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从小就长在醉仙楼。
"我:"......"原来如此。难怪原主会在这里,原来是从小被培养的。
"那苏姑娘和我......是什么关系?"苏婉儿看着我,
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我不是朋友,而是竞争对手。三个月前,我还是醉仙楼的头牌,
是你抢了我的位置。"我:"......"完了,是来找茬的。"不过,
"苏婉儿话锋一转,"我现在已经不是花魁了,我病了,不能再接客,只能退居幕后,
教习新人。"我松了口气:"那苏姑娘今日来......""我来提醒你,"苏婉儿说,
"你虽然失忆了,但醉仙楼的规矩没变。你现在是头牌,树大招风,小心被人暗算。
"我:"暗算?""你以为醉仙楼是什么地方?"苏婉儿冷笑,"这里是青楼,
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抢了我的位置,自然有人想抢你的位置。
"我:"......"原来如此。看来,我不只是要隐藏身份,还要应对内部的明争暗斗。
这难度,又升级了。"多谢苏姑娘提醒,"我说,"我会小心的。"苏婉儿看着我,
眼神突然变得古怪:"墨染,你......真的变了。"我心头一紧:"变、变了?
""以前的墨染,"苏婉儿说,"柔弱、顺从、逆来顺受。
而你......"她上下打量我,"你看起来......很强壮。
"我:"......"完了,被发现了?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柔弱"一点。但苏婉儿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伸手捏了捏我的手臂——"硬邦邦的,"她皱眉,"你这段时间到底吃了什么?
怎么肌肉这么结实?"我:"......"因为我本来就是男人啊!但这话我能说吗?
不能。我只能干笑:"病了一场,可能......可能长胖了?
"苏婉儿:"......"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说:"墨染,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我:"......"完了,她起疑了。
我必须想办法蒙混过关。"苏姑娘说笑了,"我说,
"我哪有什么秘密......""是吗?"苏婉儿打断我,"那你告诉我,
你刚才弹的《凤求凰》,为什么和从前完全不同?"我:"......""还有,
"苏婉儿继续说,"你见到睿王,为什么不害怕?以前的墨染,见到睿王,腿都软了。
而你......居然敢跟他谈条件?"我:"......"完了完了,露馅了。
苏婉儿盯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你到底是谁?真正的墨染呢?
"我:"......"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过去了。"苏姑娘,"我说,
"如果我说......我不是墨染,你信吗?"苏婉儿:"......"她沉默了几秒,
突然笑了:"我信。"我:"???"这么容易就信了?"因为,"苏婉儿说,
"真正的墨染,已经死了。"我:"......"什么?!第4章:学习生存"死了?
"我震惊地看着苏婉儿,"什么意思?"苏婉儿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声音低沉:"三个月前,墨染发现了太子党的秘密,被灭口。我亲眼看到她咽气,
然后......你就出现了。"我:"......"所以,原主真的死了?而我,
是在她死后,才穿越到这具身体里的?"那......那太子党的秘密是什么?"我问。
苏婉儿转过身,看着我:"我不知道,墨染没来得及告诉我。但她临死前说,
秘密藏在一个账本里,那个账本......就在醉仙楼。"我:"......"账本?
什么账本?"苏姑娘,"我说,"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苏婉儿看着我,
眼神复杂:"因为墨染......是我妹妹。"我:"......"妹妹?原来如此。
难怪她会来找我,难怪她会帮我隐瞒。"我妹妹死了,"苏婉儿说,"但我不知道凶手是谁。
你占用了她的身体,就要替她报仇。"我:"......"等等,这是什么逻辑?
我占用她的身体又不是故意的,凭什么要替她报仇?但看着苏婉儿的眼神,我知道,
我不能拒绝。"好,"我说,"我尽量。"苏婉儿点点头:"我会帮你隐瞒身份,
但你也要小心,醉仙楼里有太子党的眼线。""眼线?"我皱眉,"谁?""我不知道,
"苏婉儿说,"但你要记住,在这里,谁都不能信。"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我坐在床边,
脑子一团乱。穿越、花魁、太子党、秘密账本、妹妹的复仇......这情节,
比电视剧还狗血。但没办法,既然已经穿到这里,我就只能想办法生存下去。首先,
我要学会扮演"墨染"这个角色。其次,我要找到那个账本,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最后,我要想办法回到现代——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但总要试试。打定主意,
我开始制定计划。第一步:学习古代礼仪和技能。我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肌肉记忆,能弹琴,
但其他的技能——比如跳舞、吟诗、应对恩客——我一窍不通。我必须尽快学会,
否则很容易露馅。第二步:锻炼身体。虽然我这具身体已经很强壮了,但在古代,
冷兵器时代,力量就是一切。我要保持体能,以防万一。第三步:寻找账本。这是最重要的,
也是最难的。我不知道账本在哪里,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只能慢慢找。制定好计划,
我开始了我的"花魁修炼之路"。白天,我跟着苏婉儿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古代礼仪。
晚上,我偷偷在房间里做俯卧撑、深蹲、引体向上——用床架当单杠。我还用现代健身知识,
帮助醉仙楼的姑娘们改善体态。"墨染姑娘,"一个姑娘问我,
"你为什么每天要做那些奇怪的动作?""这叫健身,"我说,"能让身材更好,更有气质。
""真的吗?"姑娘眼睛一亮,"能教我吗?""当然可以。"于是,
我开始在醉仙楼推广现代健身理念。拉伸、瑜伽、核心训练......姑娘们学得很认真,
效果也很明显——她们的体态变得更好了,皮肤也更有光泽了。柳妈妈看到效果,
对我刮目相看:"墨染,你病了一场,怎么连这些都会了?"我:"梦里有个仙人教我的。
"柳妈妈:"......"虽然这个借口很扯,但柳妈妈居然信了——或者说,
她选择信了。毕竟,我能给醉仙楼带来利益,她没必要深究。就这样,
我在醉仙楼站稳了脚跟。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第5章:王爷再访三天后,睿王如约而至。这次,我没有那么紧张了。
反正他只是把我当工具人,不是真的对我有兴趣,我有什么好怕的?"王爷,"我福了福身,
"请坐。"睿王看着我,眼神有些古怪:"你......看起来和上次又不一样了。
"我:"......"哪里不一样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薄纱长裙,
还是那张浓妆艳抹的脸。"王爷说笑了,"我说,"我还是我啊。""不,"睿王摇头,
"你的眼神变了。上次是警惕和抗拒,这次......是自信和从容。
"我:"......"好眼力。看来这个睿王,不是好糊弄的角色。"王爷慧眼,"我说,
"这三天,我想通了很多事。""哦?"睿王挑眉,"想通了什么?
""想通了......"我顿了顿,"既然逃不掉,不如好好享受。
"睿王:"......"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趣。"又是这个词。"王爷,
"我说,"您上次说,需要我配合演一出戏,是什么戏?"睿王收起笑容,
表情变得严肃:"太子党最近在调查本王,本王需要一个'沉迷女色'的假象,来麻痹他们。
"我:"......"所以,我是诱饵?"王爷,"我说,"这很危险啊。
如果被太子党发现我是假的......""所以你要演得像,"睿王打断我,"从今日起,
你便是本王的'宠姬',本王会常来醉仙楼,你要表现得......让本王着迷。
"我:"......"让一个男人着迷?我?一个直男?这难度也太大了吧?
但看着睿王的眼神,我知道,我不能拒绝。"好,"我说,"我尽力。"睿王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个食盒:"这是宫里的点心,你尝尝。"我打开食盒,
看到里面摆着精致的糕点——桂花糕、绿豆糕、荷花酥......我眼睛一亮。
作为一个吃货,我对美食毫无抵抗力。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好吃!
"我忍不住赞叹。睿王:"......"他看着我,
眼神古怪:"你......很喜欢吃?"我点点头,又拿起一块绿豆糕:"王爷,
您不吃吗?"睿王:"本王不饿。""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开始大快朵颐,
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花魁"身份。睿王看着我,
嘴角微微上扬:"你果然......和从前很不一样。
"我:"......""以前的墨染,"睿王说,"吃东西总是小口小口,优雅得像只猫。
而你......像只老虎。"我:"......"老虎就老虎吧,反正我也装不来优雅。
吃完点心,我满足地擦了擦嘴:"王爷,下次来,能不能再带点?这个荷花酥特别好吃。
"睿王:"......"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说:"好。"我笑了:"谢谢王爷!
"睿王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柔和:"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等等,这是什么发展?他不是对我没兴趣吗?我赶紧收起笑容,
正襟危坐:"王爷,您刚才说,要演一出戏,具体怎么演?"睿王收回目光,
恢复了冷酷的表情:"很简单,本王来的时候,你要表现得......依恋本王。
""依恋?"我皱眉,"怎么依恋?""比如,"睿王说,"靠在本王怀里,拉着本王的手,
用那种......爱慕的眼神看着本王。"我:"......"这太难了。我做不到。
"王爷,"我说,"能不能换个方式?比如......我弹琴给您听?
"睿王:"......"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叹了口气:"算了,你尽力就好。
"我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强求。"对了,"睿王突然说,"三日后,皇家猎场有围猎,
本王会带你去。"我:"......"围猎?那是什么?"你要做好准备,"睿王说,
"那天会有很多权贵,你要表现得......让本王满意。
"我:"......"又是满意。这个睿王,要求也太高了吧?但没办法,
谁让我现在要靠他生存呢?"好,"我说,"我会准备的。"睿王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我瘫坐在地,长出一口气。这演戏,比健身还累。但没办法,为了活下去,
我只能继续演下去。第6章:花魁大赛皇家猎场之前,京城先举办了一场花魁大赛。
这是京城一年一度的盛事,各大青楼都会派代表参加,争夺"京城第一花魁"的称号。
柳妈妈指定我参赛。"墨染,"她说,"这是你巩固地位的机会,一定要拿下冠军。
"我:"......"冠军?我?一个直男?"柳妈妈,"我说,"我病刚好,
可能......""没有可能,"柳妈妈打断我,"你必须参加。
"我:"......"行吧,参加就参加。反正我有原主的肌肉记忆,弹琴应该没问题。
但苏婉儿告诉我,花魁大赛不只是比琴艺,还要比歌舞、诗词、仪态。
我:"......"歌舞?诗词?仪态?我哪会这些?"别担心,"苏婉儿说,
"我可以教你。"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了地狱式训练。白天学跳舞——古典舞,
要柔美、要优雅、要身段软得像水。我一个大男人,跳这种舞,简直是折磨。
但苏婉儿很严格:"墨染,你的腰要再软一点,
手臂要再柔一点......"我:"苏姑娘,我已经尽力了......""不行,重来!
"晚上学诗词——要背诵大量的古诗,还要学会即兴创作。我:"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苏婉儿:"这是李白的诗,你不能用。
"我:"......"那我还背什么?我只记得小学课本上的诗啊!但没办法,
我只能硬着头皮学。还好,我发现了原主的一个优势——她的声音很好听。
不是那种娇滴滴的甜腻,而是清冷、空灵,像山泉一样。我试着用现代的音乐知识,
改编了一首古曲,加入了一些"现代元素"——比如节奏的变化、情感的起伏。苏婉儿听了,
惊讶地看着我:"这......这是你改的?"我点点头:"怎么样?""很好,
"苏婉儿说,"和从前完全不同,但......更有感染力。"我笑了。看来,
现代人的审美,在古代也有市场。花魁大赛当天,
我穿上了最华丽的衣服——一件红色的长裙,绣着金色的凤凰,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
我照了照镜子,差点认不出自己。这......这是我?镜子里的人,
美艳、高贵、气场强大——虽然身高185cm,但丝毫不显得突兀,
反而有一种"女王"的感觉。"墨染,"柳妈妈看着我,满意地点头,
"你今天......美得惊人。"我:"......"谢谢,但我更想用"帅"来形容。
花魁大赛在京城最大的戏楼举行,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看着其他选手表演——有弹琴的、有跳舞的、有吟诗的......各有千秋。"下一位,
醉仙楼墨染姑娘——"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灯光打在我身上,
我看到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还有——睿王。他坐在贵宾席,正看着我。我们的目光相遇,
他微微点头,似乎在给我鼓励。我定了定神,坐到琴前。手指拨动琴弦,
改编版的《凤求凰》响起。这首曲子,我用了现代音乐的结构——前奏舒缓,中段激昂,
结尾回落,情感层层递进。台下先是安静,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看到睿王嘴角上扬,似乎很满意。曲子弹完,我开始跳舞。这不是传统的古典舞,
而是我融合了现代舞和古典舞的创新——动作更流畅、更有力量感,但又不失柔美。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比之前更热烈。最后,是诗词环节。主持人出题:"请以'月'为题,
即兴赋诗一首。"我:"......"月?什么月?我脑子里飞速转动,
突然想到一首现代诗——"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行,这是苏轼的,
不能用。那......"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这是《诗经》里的,应该可以吧?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好!""妙啊!
""墨染姑娘果然才貌双全!"我松了口气。还好,蒙混过关了。最终,我以绝对的优势,
拿下了花魁大赛的冠军。柳妈妈激动得热泪盈眶,苏婉儿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不和谐的身影——太子萧景桓。他坐在角落里,正看着我,
眼神意味深长。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舒服。就像......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第7章:东宫赴宴花魁大赛的第二天,我收到了太子的请柬。"东宫设宴,请墨染姑娘一叙。
"我:"......"太子?那个眼神让我不舒服的太子?他找我干什么?"不能去,
"苏婉儿说,"太子是太子党的人,墨染就是被他害死的。
"我:"......"那更不能去了。但柳妈妈说:"不能不去。太子相邀,若拒绝,
就是打他的脸。"我:"......"所以,我必须去?"放心,"柳妈妈说,
"我会安排人保护你。"我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去。东宫比我想象的还要奢华,
金碧辉煌,气势恢宏。我被带到一间雅阁,太子萧景桓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面容俊朗,但眼神阴鸷,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墨染姑娘,
"他笑着说,"请坐。"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尽量保持距离。"昨日花魁大赛,
姑娘的表现让本宫惊艳,"太子说,"尤其是那首改编的《凤求凰》,闻所未闻,
不知是哪位高人所作?"我:"是......是民女自己改编的。""哦?"太子挑眉,
"姑娘还有这等才华?"我:"......""本宫很好奇,"太子继续说,
"姑娘的才华,是从何而来?"我:"......"他在试探我。"回太子,"我说,
"民女病了一场,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仙人教了民女很多东西。""仙人?
"太子笑了,"姑娘真是......有趣。"又是这个词。"本宫更感兴趣的,
"太子突然靠近我,压低声音,"是姑娘和睿王的关系。"我:"......"来了。
正题来了。"睿王最近常去醉仙楼,"太子说,"据说都是为了姑娘。姑娘可知,
睿王在做什么?"我:"民女不知。""真的不知?"太子盯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我:"真的不知。"太子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姑娘不必紧张,本宫只是随便问问。
"他挥挥手,让人上菜。"来,姑娘尝尝,这是宫里的御厨做的,外面吃不到。
"我看着桌上的菜肴,却没有胃口。这个太子,太危险了。我必须想办法离开。"太子殿下,
"我说,"民女身体有些不适,能否......""不能,"太子打断我,
"本宫还有话要问姑娘。"他放下筷子,看着我:"三个月前,醉仙楼有个姑娘死了,
姑娘可知?"我:"......"他在说原主。"民女......听说过。
""那姑娘叫墨染,"太子说,"和姑娘同名。"我:"......""本宫很好奇,
"太子继续说,"那姑娘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比如......一个账本?
"我:"......"账本!苏婉儿说的账本!原来太子也在找!"民女不知,"我说,
"民女病了一场,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太子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伸手,
捏住我的下巴:"姑娘,本宫不喜欢被人欺骗。"我:"......"他的手指冰凉,
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太子殿下,"我试图挣脱,
"民女真的不知......""是吗?"太子冷笑,
"那本宫只好......亲自检查了。"他的手,开始往下移——"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