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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麦苏麦是《金牌月嫂穿成罪奴后,靠带娃杀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开麦玩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为苏麦的古代言情,穿越,爽文,沙雕搞笑,古代小说《金牌月嫂穿成罪奴后,靠带娃杀疯了》,由作家“开麦玩家”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50: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金牌月嫂穿成罪奴后,靠带娃杀疯了
穿成罪奴待毙?金牌月嫂靠带娃杀疯深宫,手撕奸佞拒封妃,冷面将军弃兵权追着当跟班!
01“杖毙!立刻给本宫杖毙这个疯癫贱婢,别污了景仁宫的地!
”尖锐的女声像钝刀子一样扎进耳膜,苏麦猛地睁开眼。背上传来撕裂般的疼,
整个人像被马车碾过,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正架着她往刑凳上拖——一个满脸横肉,一个嘴角长着痦子,
手上青筋暴起,力气大得吓人。那浸了水的红漆刑杖高高举起,带着风就要落下,
溅起的泥点子糊在她破烂的宫装上,又脏又冷,顺着脖子往里淌。换做16岁的小姑娘,
此刻怕是已经哭爹喊娘瘫成泥了。可苏麦不是。她今年45岁,一线城市月嫂届顶流,
人送外号新生儿救火队队长,
20年里带过100多个高难度宝宝:早产的、肠绞痛的、过敏体质的,
连好莱坞明星家的龙凤胎都被她调理得白白胖胖。心梗猝死前,
她还在跟抠门甲方掰扯200块加班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生死一线间,
原主的记忆跟开了闸似的往脑子里灌——大雍景和三年,罪臣之女苏麦,
父亲苏清和因弹劾太尉柳洪被构陷流放。她被没入宫中,
成了慧贵妃柳玉茹借腹生子的工具人。刚生下六皇子,孩子就被抢走对外宣称是贵妃嫡出,
而她知道太多秘辛,今日便是灭口之日。造孽啊!活了45年,带娃带得心梗猝死,
一睁眼还得被杖毙?这地狱开局比抠门甲方还狠!苏麦心里疯狂吐槽。
16岁的身子骨弱得像纸,后背的疼让她倒抽一口凉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她45岁的老灵魂让她强行冷静——慌没用,得靠本事保命。刑杖已经砸到眼前。
苏麦没哭没闹,只借着太监松手的间隙,顺势瘫坐在地。眼前黑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地面,指尖触到冰凉的泥水,
却还是习惯性地拽过一把散落的干草垫在身下——做了二十年月嫂,见不得产妇坐硬地。
“这小闺女的身子骨也太娇弱了,”她嘴里碎碎念,声音嘶哑得厉害,“刚生完娃还挨了打,
比我带过的最娇气的早产娃还难伺候。这要是落下病根,以后可怎么带娃?”她抬眼,
死死盯着慧贵妃怀里的襁褓。那女人头戴点翠凤凰步摇,身着胭脂红的蹙金绣云纹宫装,
端的是雍容华贵。可此刻,因为愤怒,她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掩不住眼底的戾气,
抱着孩子的手,指节都泛着白。苏麦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字字清晰,
带着20年职业生涯练出来的绝对笃定,还裹着点老阿姨看新手妈妈的无奈:“贵妃娘娘,
您现在杀了我,怀里这个早产的金疙瘩,绝对活不过三天。”一句话,
让高高举起的刑杖猛地僵在半空。慧贵妃柳眉倒竖,抱着襁褓的手又紧了几分,
尖锐的声音里藏着慌:“放肆!你个贱婢敢诅咒皇嗣,本宫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我是不是诅咒,娘娘心里比谁都清楚。”苏麦撑着地面慢慢坐直,
每动一下眼前就黑一阵。等坐稳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破烂的衣衫贴在身上,
露出肩胛骨处一道道青紫的杖痕。可她依旧条理清晰,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深水,
哪有半分16岁少女该有的惊惶?“皇子早产,囟门凹陷、嘴唇干裂,
是脱水前兆;哭声嘶哑带喘,肺经不足。昨夜是不是还呛奶三次,脸憋得发紫,太医没辙,
只敢开朱砂安神?”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呛奶不是小事,
得用‘侧卧位拍背法’,从下往上轻拍肩胛骨,再喂两口温水,比含汞的朱砂管用多了!
这宫里的人连基本的急救都不会,真是造孽。朱砂再吃三天,别说活下来,
能不能保住心智都两说。您杀我容易,可这宫里,除了我,没人能把这个金疙瘩养活。
”慧贵妃的脸色瞬间白了。她说的全中。六皇子自出生就体弱,夜啼不止、频繁呛奶,
太医院换了三波太医都束手无策。这也是她迟迟没下死手的原因——她需要苏麦这个活工具,
保住她唯一的筹码。可让她就这么放过一个知道所有秘辛的人,又不甘心。“你想怎么样?
”慧贵妃咬着牙,眼底满是忌惮。苏麦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这波谈判稳了。她扶着墙,
慢慢挪到旁边的石墩上坐下,眼前又是一黑。坐下前,她还不忘拉过一堆干草垫在屁股底下,
嘴里念叨:“造孽啊,刚生完孩子就坐硬石头,回头落下月子病,谁带娃?
我上辈子带过的宝妈,人家坐月子被伺候得无微不至,哪像我,刚生完就挨揍。
”这奇怪的念叨,让在场的太监宫女都愣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太监举着刑杖,
一时不知该放下还是该继续。连慧贵妃都忘了发火,只皱着眉盯着她。“很简单。
”苏麦坐稳了,才抬眼看向慧贵妃,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底气,
“我给您当金牌育儿......奶娘,全天待命,保证半年内让皇子体重追上同龄孩子,
夜啼、呛奶全断。您只要管我吃住,给我单独住处,不许随便打杀,等皇子满周岁,
给我一笔赎身钱,放我出宫就行。”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只带娃,不掺和宫中纷争,
不抢您恩宠,皇子是您的,功劳也是您的。杀我,得不偿失;留着我,稳赚不赔。这笔账,
娘娘不会算不明白吧?”慧贵妃盯着她看了半晌,眼底的挣扎越来越浓。
她知道苏麦说的是实话,可留着这个定时炸弹,终究是隐患。就在这时,
她身侧的贴身嬷嬷凑到她耳边低语:“娘娘,柳大人那边还等着回话。不如先把她关起来,
派专人看着,等皇子身子稳了,再做打算。”那嬷嬷约莫五十来岁,穿着铁锈色的比甲,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看就是宫里的老人精。慧贵妃眼神一动,
立刻有了主意:“好!本宫就信你一次!来人,把她拖去西跨院柴房,派两个心腹嬷嬷看着,
不许她接触任何人。若敢泄露半个字,本宫立刻杖毙你!
”苏麦心里吐槽:果然是反派套路,先关起来再说。可不管怎么说,命是保住了。
被太监拖拽着往柴房走时,苏麦浑身发软,腿像踩在棉花上。
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小腹和后腰,忍不住靠在太监胳膊上,嘴里嘟囔:“慢点走,
我这身子经不住折腾。要是我倒了,没人给你们家皇子带娃,你们也没好果子吃。
”看着沿途光滑的石板路、挂得整整齐齐的宫灯,她心里忍不住叹气:这景仁宫看着繁华,
实则比我见过的任何高端月子中心都压抑,一步踏错就是死路。活了这么多年,
没见过这么破的‘员工宿舍’,比我上辈子带娃住的保姆间还惨!要是能回去,
哪怕天天跟抠门甲方掰扯加班费,我也认了——至少有热水澡洗啊!柴房比她想象中还破。
霉味混着干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墙角结着蛛网,地上潮湿得能踩出脚印,
唯一的小窗高得看不见天,只漏进一缕灰蒙蒙的光。苏麦被扔在地上,后背的疼钻心,
眼前阵阵发黑。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扒拉了一堆相对干燥的干草铺在身下,
又把破烂的外衫脱下来叠好垫着——正好垫在腰下。上辈子伺候了上百个宝妈坐月子,
千叮咛万嘱咐月子里不能着凉不能坐硬板凳,合着轮到自己,直接住柴房干草堆了。
她正揉着腰,就听见柴房门外有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轻轻的叩门声:“苏姑娘?
苏姑娘你在吗?”苏麦警惕地抬头:“谁?”“奴婢小满,是寿安宫宁太妃身边的粗使丫头。
”门缝里,一张圆脸若隐若现,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丫髻,穿着青灰色的粗布衫,
眼睛又圆又亮,透着股机灵劲儿。小丫头扒着门缝,
把一个粗瓷碗从底下的缝隙里塞了进来:“姑娘放心,汤里没别的东西。
昨日景仁宫的老太监是太妃旧人,偷偷来报,说姑娘刚生完就被贵妃杖打关柴房,
太妃急得一夜没睡,让奴婢赶紧给你送汤补身子。当年您父亲帮太妃查下毒案,
娘娘一直记着这份情。”苏麦低头看了看那碗汤——红糖生姜红枣煮的,还飘着两片当归,
全是月子里能喝的温补食材,半点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有。她喝了一口,
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的疼都缓解了不少。还是太妃懂行,
这红糖当归汤比我上辈子给宝妈做的还地道。就是没红糖姜茶方便,古代没速溶包,
真是麻烦!她又从门缝里塞进来一个小布包:“姑娘,这个您收好!
是奴婢爹临终前交给奴婢的,说是苏大人留下的,让奴婢等合适的时候给您。
”“这信奴婢藏了半年!您入宫后被慧贵妃锁在偏殿,奴婢多次想找机会送,
都被她的人拦住。直到这次您被关柴房,嬷嬷们看管松了些,太妃又让奴婢送汤,
才算有了机会。奴婢一直藏着,没敢让人知道。”苏麦一愣,
打开布包一看——是一封泛黄的信,上面是父亲的笔迹,记录着柳洪构陷忠良的证据。
她的手微微发抖,眼眶泛红。原来小满的爹是父亲旧部。她把信贴身藏好,心里百转千回。
宁太妃,有个儿子是将军,还是柳洪的死对头。这可是送上门的靠山啊。小满还没走,
扒着门缝又说:“姑娘您先喝着,奴婢还有件事......太妃的小孙子萧珩小世子,
三岁了还夜啼不止,太医院看了三年都没辙。娘娘听说您懂带娃,
想请您帮忙......”话没说完,外面传来了嬷嬷的脚步声。
小满赶紧说了句“姑娘保重”,就一溜烟跑了。喝着热汤,
苏麦心里却揪了一下——原主的父亲还在流放路上,柳洪那个奸贼还在作威作福。
看来在这我不仅要活下去,还得攒够力量,给父亲平反昭雪。
同时另一个念头悄然冒了出来:这大雍的育儿观念也太落后了,太医只会开虎狼药,
嬷嬷们不懂科学护理。要是能出宫开一家母婴馆,教大家怎么科学带娃,既能赚钱,
又能积德,比当月嫂伺候抠门甲方强多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生了根。
苏麦越想越觉得可行——她有20年的专业经验,这可是别人比不了的优势。刚放下碗,
就听见柴房外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撕心裂肺的,听得人心里发慌。紧接着,
就听见之前押她来的嬷嬷骂骂咧咧:“哭哭哭!就知道哭!苏麦那个贱婢被关起来了,
看谁还能救你!”苏麦了然,这是慧贵妃的人故意让她听见六皇子的声音,提醒她的价值。
她靠在干草堆上,闭上眼睛,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先把六皇子的身子调理好,
站稳脚跟;再借着宁太妃的关系,摆脱慧贵妃的控制;然后找到父亲被构陷的证据,
平反昭雪;最后攒够赎身钱,出宫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母婴馆,把科学带娃的方法传遍大雍。
毕竟,她可是金牌月嫂,在哪都能靠本事活下去!正想着,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玄色铠甲泛着冷光,腰间佩着羽林卫的虎符。等他走近一步,
柴房昏暗的光线才勾勒出他的轮廓——剑眉入鬓,目若寒星,薄唇紧抿,
周身萦绕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这就是宁太妃之子,镇国将军萧策了。
苏麦心里os:这小伙子来得也太快了!看着人模人样,气场也足,就是有点冷。
希望是个靠谱甲方,别跟慧贵妃似的难搞,不然我这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萧策走进柴房,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那眼神很沉,从她苍白的脸,
扫到破烂衣衫下隐约可见的杖痕,最后停在她眼底——那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
只有不符合年龄的平静。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苏麦?”苏麦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后背的疼让她皱了皱眉,眼前又有点发黑,却依旧挺直了脊梁。起身时,
她还不忘把那堆垫着的干草拢了拢,免得弄得到处都是。“是我。将军找我,有事?
”萧策看着她这一连串动作,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家母宁太妃身子不适,
家侄萧珩夜啼三年,太医院束手无策。”他的声音冷硬,却没半分轻视,
“我已向陛下递了折子,言说你懂特殊育儿之术,可解太妃和小世子之难。陛下已准,
内务府调人文书已盖印。慧贵妃那边,我已派人知会——她不敢驳陛下的面子。
我来接你去寿安宫当差。”苏麦眼睛一亮,靠山这不就来了?可她没立刻答应,
反而想起了老社畜的本分,先把条件谈清楚。她扶着墙站稳,不卑不亢地伸出五根手指,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将军,咱丑话说在前头。我去寿安宫可以,
但得约法五章,少一条都不行。”萧策挑眉,显然没料到她会跟自己谈条件。
他眼底的寒冰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你说。”“第一,我只负责照料太妃和小世子,脏活累活一概不沾,
谁也别想把我当枪使。”“第二,育儿相关的事,必须听我的,包括喂养、护理、用药。
任何人不得瞎指挥,哪怕是将军和太妃也不行。”“第三,签活契,期限十一个月,
正好到六皇子满周岁。期满给我销罪奴籍,恢复良身,再给我一笔赎身钱。
数额按我照料的效果定——小世子止啼、太妃头痛缓解,翻倍支付。”“第四,管吃管住,
给我单独住处,保证我月子里能休养好。身子垮了,我可没法好好干活。”“第五,
我会记录小世子和太妃的调理日志,期满后日志归我所有,作为我出宫开母婴馆的案例参考,
您不得阻拦。”她顿了顿,喘了口气,后背的疼又冒了出来,忍不住咳嗽两声。
可她依旧眼神坚定,直视着萧策的眼睛:“我知道将军不信我。
可我能让六皇子三天内止呛奶,七天内断夜啼,萧小世子一周内安睡整觉,
太妃的头痛一个月内缓解大半。您给我机会,我给您结果。要是做不到,再杀我也不迟。
”萧策盯着她看了半晌。看着她苍白脸上的倔强,看着她提起带娃时眼底的专业光芒,
看着她明明弱得站都快站不稳,却敢跟他谈这么苛刻的条件。他突然低笑了一声。这丫头,
清醒又通透,倒是比那些攀附讨好他的女子有趣多了。“好。我答应你。”萧策干脆应下,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顿,留下一句:“收拾一下,现在就走。
活契我已经让人拟好,到了寿安宫,签字画押即可。”苏麦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乐开了花:好家伙,这甲方不仅靠谱,还不画饼,比上辈子那些抠门客户强多了!
母婴馆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她简单收拾了一下,
把小满送的粗瓷碗和那封密信一起贴身藏好——这可是她在宫里的第一份人情,得留着。
跟着萧策走出柴房时,正好撞见慧贵妃派来的两个嬷嬷。一个穿着酱色比甲,
一个穿着青色袄裙,都是宫里的老人,脸色铁青着,
却不敢阻拦——内务府的调人文书已经盖了印,宁太妃是先皇太妃,辈分高于慧贵妃,
她们就算有胆子,也不敢抗旨。走出景仁宫的那一刻,苏麦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宫殿。
朱红的墙,金色的瓦,檐角蹲着五只脊兽,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压抑。
她想起自己刚穿来时躺在泥地里的样子,想起那高高举起的刑杖,想起慧贵妃眼底的杀意。
心里默念:慧贵妃,柳洪,等着吧。我苏麦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风生水起!
02寿安宫比苏麦想象中冷清得多。没有景仁宫的富丽堂皇,青石板路两旁种着几株老槐树,
枝叶繁茂,风吹过沙沙作响。连太监宫女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檐下的宫灯是素色的,窗棂上的雕花也以松竹梅兰为主,处处透着股清净雅致。
萧策直接带她去了宁太妃的佛堂。佛堂里香烟缭绕,淡淡的檀香压过了后宫常见的脂粉味。
宁太妃盘坐在蒲团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秋香色褙子,头发虽梳得一丝不苟,
却在鬓角露出几缕银丝。她闭着眼捻着佛珠,听见脚步声,
才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生得极美,只是黯然无光,即便“看”向苏麦的方向,
也让人感觉不到焦距,平添了几分脆弱。“麦丫头来了?”宁太妃朝她伸出手,声音温和,
带着几分岁月的沧桑。“过来,让老婆子摸摸。”苏麦放缓脚步,规规矩矩地跪在她面前。
宁太妃的手微凉,抚过她的脸,抚过她的肩膀。当指尖摸到她后背上的杖伤时,
那只手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受苦了孩子。你爹是个好人,当年要不是他,
老婆子这条命,早就没在那场毒案里了。”苏麦心里一暖,声音放软:“太妃娘娘言重,
我爹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听小满说,您常年被头痛顽疾困扰,萧小世子还夜啼三年。
您要是信得过我,我给您好好调理调理。”“信,怎么不信。”宁太妃笑了,
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满是慈祥,“能在刑场上一句话就点破六皇子的症结,
还敢跟柳玉茹谈条件的丫头,本事肯定差不了。珩儿这孩子,哭了三年,
我们没睡过一个整觉。太医院的太医换了一茬又一茬,都没半点法子。就拜托你了。
”正说着,外面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跟小猫似的,一声接一声,尖锐又委屈,
听得人心里发慌。那哭声里带着喘,像是哭了很久,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却还是停不下来。
一个穿着青布衫的嬷嬷急急忙忙跑进来,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太妃娘娘,将军,
小世子又哭了!怎么哄都哄不住,奶娘都快急哭了!”那嬷嬷约莫四十来岁,圆脸,
穿着干净利落,可此刻急得满头是汗,袖子都湿了一片。宁太妃的眉头瞬间皱紧,
脸上满是疲惫和心疼:“这都哭了快两个时辰了,造孽啊。策儿,你快让太医再过来看看!
”萧策刚要开口,苏麦就先站了起来。后背的疼让她踉跄了一下,却依旧语气笃定:“太妃,
将军,我去看看吧。不用麻烦太医,我先瞧瞧小世子的情况。”萧策抬眼看她,
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他虽答应让她试试,可毕竟太医院都束手无策,
一个刚从柴房出来的罪奴,真能有办法?但看着苏麦眼底的自信,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我陪你去。”一行人匆匆赶到萧珩的住处,刚进门,就被那刺耳的哭声淹没。
屋里围着三个奶娘,还有两个小丫头,都围着摇篮团团转。有的拍着孩子,有的哼着调子,
有的拿着拨浪鼓晃来晃去。奶娘们穿着统一的月白色襦裙,脸上全是焦虑,
可摇篮里的萧珩依旧哭得浑身打挺。苏麦快步走过去,
一眼就看清了那孩子——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腿蜷缩着往肚子上收,
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旁边的奶娘还在试图喂奶,把乳头往他嘴里塞。
“都让让,别围着。”苏麦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
奶娘们下意识地让开了路,面面相觑。苏麦走到摇篮边,先蹲下身,
仔细看了看萧珩的脸色——通红,眉头紧皱,哭的时候嘴巴张得很大,舌尖发白。
她轻轻摸了摸他的囟门——平稳,没有凹陷,说明不缺水。
又伸手按了按他的肚子——鼓鼓的,按下去有点硬,还能听到轻微的“咕噜”声。
她按下去的时候,萧珩哭得更凶了,双腿蜷得更紧。她又凑过去,
闻了闻孩子的口气——淡淡的酸腐味。心里瞬间有了底。这不是什么中邪,也不是天生爱哭,
就是典型的积食加肠胀气,再加上白天睡多了,昼夜颠倒,才会哭个不停。
太医院的太医只想着用安神药,根本没找对症结,越治越糟。苏麦直起身,
对着那个还在试图喂奶的奶娘说:“把孩子给我。”奶娘犹豫了一下,看向萧策。
萧策点了点头。苏麦小心翼翼地接过萧珩。她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护住他的后颈,
把孩子翻过来,让他趴在自己的小臂上,双腿自然下垂——标准的飞机抱姿势。
这个姿势能最大程度缓解肠胀气,是她带过无数肠绞痛宝宝的独门绝招。接着,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着萧珩的小肚子,顺时针慢慢揉着。力度轻柔却均匀,不快不慢,
正好是能缓解肠道蠕动的节奏。她嘴里还轻轻哼着调子,很平稳,没有什么起伏,
节奏跟心跳一致——是她上辈子总结的“白噪音哄睡法”。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奶娘们瞪大了眼睛,大气不敢出。萧策站在一旁,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目光紧紧落在苏麦和萧珩身上。奇迹发生了。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快要背过气的萧珩,
在苏麦怀里,哭声居然慢慢小了下来。小身子也不再打挺,反而微微放松,
脑袋往苏麦的怀里蹭了蹭。不到五分钟,他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奶嗝。接着往苏麦怀里一缩,
眼睛一闭,居然安安稳稳地睡着了。小眉头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小胸脯一起一伏,
睡得香甜极了。满屋子的人,全傻了。奶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们哄了两个时辰都没哄好的小世子,
居然被这个刚从柴房出来的丫头,用这么奇怪的姿势,几分钟就哄睡了?
宁太妃被嬷嬷扶着站在门口,听见孩子没了哭声,手都抖了,颤着声问:“不哭了?
珩儿真的不哭了?”“娘娘,不哭了!小世子睡着了!睡得可安稳了!
”刚才急得满头大汗的嬷嬷,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她凑到摇篮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
又看向苏麦,眼里满是敬畏。宁太妃忍不住红了眼眶,摸索着走到苏麦身边,
紧紧抓住她的手:“好孩子,真是好孩子!老婆子谢谢你,谢谢你啊!这三年,
我们全家都被珩儿的哭声熬得快撑不住了,你可算是救了我们全家!
”苏麦把萧珩轻轻放进摇篮里,盖好小被子,又顺手帮他调整了睡姿——侧卧位,
背后垫个小枕头,防止呛奶。然后她才转过身,对着满屋子的奶娘和嬷嬷,
开启了金牌月嫂的科普模式:“各位嬷嬷、奶娘,小世子这不是中邪,也不是天生爱哭,
就是积食加肠胀气,再加上昼夜颠倒,才会哭个不停。”她指着摇篮里的萧珩,
一一解释:“你们看,小世子口气酸腐,肚子鼓鼓的,就是积食了。刚才哭的时候,
双腿蜷缩、双手攥紧,就是肠胀气疼得慌。你们平时喂完奶,从来不给他拍嗝,
也不做排气操,天天把他裹得跟粽子似的平躺着,他能舒服吗?”“还有,孩子哭了就喂奶,
越喂越胀,越胀越哭,恶性循环。这不叫疼孩子,这叫害孩子。”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还有,白天别让小世子睡太久,多陪他玩一会儿,晚上才能安睡。
辅食也得调整,别给孩子吃太油腻、太甜的东西,先喂点小米粥的清汤,帮他调理脾胃。
我等会儿写个排气操的步骤,你们每天给小世子做两次。再按我给的方子,
给小世子煮点消积的水。不出一周,他肯定能安睡整觉,再也不会这么哭闹了。
”一番话说下来,满屋子的奶娘嬷嬷,脸全红了,头都快低到胸口去了。
她们在寿安宫待了这么久,照料小世子这么多年,居然还不如一个刚从柴房出来的丫头懂行。
心里又羞愧又敬畏,再看向苏麦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萧策站在一旁,
看着苏麦从容淡定的样子,看着她谈起带娃时眼里的光芒,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他活了32年,见过无数女子——温婉的、娇俏的、端庄的。
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自己还在月子里,浑身是伤,却能在抱过孩子的瞬间,
就安抚好哭了三年的娃。浑身都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苏麦安抚好萧珩,又跟着宁太妃回了佛堂,给宁太妃诊脉。她指尖搭在宁太妃的手腕上,
仔细感受着脉象,眉头微微皱起:“太妃娘娘,您的头痛,根源是当年月子里没坐好,
气血亏虚。再加上常年熬夜陪小世子,休息不好,肝气郁结,才越来越重。”“是啊。
”宁太妃叹了口气,“当年生策儿的时候,正赶上宫里动乱,月子没坐好,
落下了这头痛的毛病。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有时候疼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您别担心。
”苏麦笑了笑,语气温和却笃定,“我给您拟个月子餐的方子,都是温和的温补食材,
帮您补气血、疏肝气。再教您一套简单的头部按摩手法,每天让嬷嬷帮您按一次。
坚持一个月,您肯定能睡个整觉,头痛也会缓解大半。再坚持半年,基本就能痊愈了。
”宁太妃听得连连点头,当场就拍板:“好孩子,以后这寿安宫,你就当自己家!
想吃什么用什么,只管说,老婆子全给你备着!张嬷嬷,你去把东厢房收拾出来,
给苏姑娘住。里面的被褥、药材,都按最好的来!”“是,娘娘。”张嬷嬷恭敬地应下,
看向苏麦的眼神,满是敬畏——那是宫里的老人看“有本事的人”时才有的眼神。
苏麦心里乐开了花,下意识地念叨:“太好了,终于有个像样的住处,不用再睡柴房干草堆,
也能好好坐个月子了。”萧策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那笑意很浅,
却让他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几分。“苏姑娘放心,寿安宫没人敢委屈你。
活契我已经让人拟好了,就在我书房,等会儿我带你去签字画押。”苏麦点点头,
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先把寿安宫这俩‘客户’伺候好了,赎身钱到手。
再借着萧策的关系查查老爹的案子。至于后宫这些嫔妃嘛,以后都是母婴馆的活广告,
可有用多了!可她没料到,麻烦来得这么快。刚收拾好东厢房,还没来得及歇口气,
景仁宫的人就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寿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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