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婚礼当天,司仪刚刚报出百万陪嫁。婆婆就抢过话筒,当众宣布这笔钱要给小叔子买房。
全场哗然。我老公拉着我的手,小声劝我:“忍忍吧,都是一家人。”我笑了。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我拨通了一个电话。“顾特助,取消对林家的一个亿扶贫计划,另外,
通知人事部,我的丈夫林伟,可以滚了。”*正文第一章司仪的声音高亢而喜庆,
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新娘苏然,嫁妆,一百万!”话音刚落,
台下响起一片恰到好处的惊呼和掌声。我穿着洁白的婚纱,
挽着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林伟,我的新婚丈夫。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和满足的笑容,
仿佛那一百万已经揣进了他的口袋。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平静。我们恋爱三年,
他对我一直温柔体贴,家境普通,但人很上进。我以为我找到了那个可以不在乎我身份,
只爱我这个人的良人。为了他,我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家世,
扮演着一个家境尚可、努力工作的普通女孩。今天,是我给他,也是给我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司仪正准备说下一段串词,我的婆婆张兰,一个箭步冲上了台,一把从司仪手里抢过了话筒。
司仪都懵了。张兰满脸红光,像是中了彩票,她清了清嗓子,
声音尖锐地宣布:“各位亲朋好友,趁着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我宣布一个好消息!
”“我的好儿媳苏然,懂事又孝顺,她决定,把这一百万嫁妆,拿出来给她的小叔子,
也就是我小儿子林杰,买一套婚房!”“大家掌声祝贺!”轰——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我看到台下,
我的小叔子林杰和他那个浓妆艳抹的女朋友,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已经住进了新房。
他们一家人,早就串通好了,就等着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一军。
用舆论和亲情绑架我,让我无法拒绝。真是好算计。身边的林伟,紧紧攥住了我的手,
力道大的让我有些疼。他凑到我耳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然然,
妈也是为了我们家好,小杰结婚是大事。你就先答应下来,好不好?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别让大家看笑话。”我侧过头,清晰地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理所当然。“一家人?”我轻声反问。“对啊,一家人!
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你的钱……不也该为家里做点贡献吗?”林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我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在这句话里,彻底凉透了。
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我从不知所措的司仪手里,接过了另一个话筒。“喂?
”我试了试音,清脆的声音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等着看我这个新媳妇,是会委曲求全,还是会当场翻脸。张兰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小样,你敢不答应?林伟也紧张地看着我,手再次伸过来,想拉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手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苏总。
”一个沉稳冷静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开了免提。整个宴会厅,
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顾特助,”我的声音不大,但通过话筒,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交代你几件事,立刻去办。”“第一,
原定给林伟先生家里的‘一个亿新婚扶贫专项资金’,项目立刻终止。”一个亿?扶贫?
林伟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张兰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台下的宾客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对着电话说道:“第二,
通知盛世集团人事部,市场部副组长林伟,即刻开除。理由,品行不端,试图骗婚,
诈骗集团财产。”“盛……盛世集团?”林伟的嘴唇开始哆嗦,脸色煞白如纸,“然然,
你……你在说什么?”盛世集团,是他们这个行业内无人不知的巨头。
林伟一直以自己能进入盛世集团工作为荣,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我看着他,笑容依旧,
眼神却冷得像冰。“哦,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苏然,盛世集团,董事长。
”第二章死寂。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凝固着匪夷所思的表情。林伟的脸,从煞白转为猪肝色,
又从猪肝色变得惨白,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婆婆张兰,
手里的麦克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她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你……你你……胡说八道!你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丫头,
怎么可能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你疯了!”小叔子林杰和他女朋友也傻眼了,
脸上的喜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代的是惊恐和茫然。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只是对着手机淡淡地说道:“顾特助,你都听到了?”“听到了,苏总。
”顾辞的声音永远那么可靠,“相关程序已经启动。另外,
法务部会跟进林伟先生涉嫌欺诈的相关事宜。”“很好。”我挂断电话,
目光扫过已经彻底石化的林家人。“现在,我们来谈谈这一百万嫁妆的事。
”我拿起那张被司仪放在台上的百万支票模型板,走到了张兰面前。“婆婆,你不是说,
我懂事又孝顺吗?”张兰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步步后退,嘴唇哆嗦着:“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这一百万,给你小儿子买房吗?”我把模型板递到她面前,笑意盈盈:“来,
拿着。这可是一百万,足够你们一家人……喝西北风了。”“因为从今天起,你们林家,
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拿到。”“哦,对了,林伟引以为傲的那套房子,
首付是我匿名赠予的。林杰开的那辆车,是我随手丢给他的。就连你身上这件定制礼服,
也是我让人买的单。”“我本想给你们富足的生活,换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可惜啊……”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惋惜。“你们的胃口太大了,也太蠢了。
”“你们不配。”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家人的心上。张兰终于承受不住,
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妈!”林杰尖叫着冲过去扶住她。林伟也终于反应过来,
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通红。“苏然!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一直在耍我玩是不是!”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普通女孩,
竟然是能决定他生死的云端大佬。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彻底崩溃了。我看着他扭曲的面孔,
只觉得无比恶心。“骗你?林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从我们认识到现在,
我除了隐瞒身份,哪一点对不起你?”“我给你钱,给你资源,给你铺路,
让你从一个小职员坐上副组长的位置。我以为你是个潜力股,没想到,
你就是个扶不起的烂泥,还带着一家子吸血鬼。”“耍你?你还不配我费那个心思。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婚纱的裙摆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这场婚礼,取消了。
”“这里所有的宾客,今天所有的消费,都算我请客。就当是……庆祝我及时止损,
脱离苦海。”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提起裙摆,一步步走下舞台。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行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彪形大汉迅速涌了进来,
整齐地分列两旁,隔开所有宾客,清出一条通道。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身姿挺拔,
面容冷峻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正是我的特助,顾辞。他走到我面前,
微微躬身,递上一件羊绒披肩。“苏总,外面凉。”然后,他直起身,
冷冽的目光扫向台上狼狈不堪的林家人。“苏总的婚礼,安保工作竟然如此疏忽,
让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了进来,是我的失职。”他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
就要把林家人“请”出去。“不!不要赶我走!”林伟疯了一样地想冲过来,
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架住。他冲着我声嘶力竭地喊:“苏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别开除我!
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这副痛哭流涕的样子,和他刚才逼我拿钱给小叔子时的理直气壮,
判若两人。真是可笑。我披上披肩,连头都懒得回。“顾辞,处理干净。”“是,苏总。
”我踩着高跟鞋,在所有宾客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本该是我婚礼殿堂的地方。身后,是林伟绝望的哀嚎,
张兰的哭天抢地,和一场彻底沦为笑柄的婚宴。阳光洒在我身上,很暖。我自由了。
第三章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让顾辞送我去了公司顶层的私人公寓。
脱下身上价值不菲的婚纱,我把它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仿佛洗去了这三年来我为那段感情付出的所有愚蠢和伪装。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素面朝天,眼神清亮而冷静。这才是真正的苏然。
不是那个为了爱情,小心翼翼收敛锋芒,扮演温柔贤惠的“林伟的女朋友”。
而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一手缔造了盛世集团商业帝国的女王。我擦干头发,
换上一身舒适的丝质睡袍,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
如同星辰坠入凡间。而这一切,都在我的脚下。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辞发来的信息。
苏总,都处理好了。林家人已经被“请”离酒店,相关视频和证据已经封存。
网络舆论已控制,不会有任何关于您的负面新闻流出。我回了两个字:辛苦。
他很快又发来一条:您还好吗?隔着屏幕,我仿佛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担忧。
顾辞跟了我五年,从我回国创立公司开始,他就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他知道我的一切,
包括我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去谈一场“普通”的恋爱。因为我站得太高,
看得太多围绕在我身边的虚伪和算计。我只是天真地以为,当我褪去所有光环,
总能找到一个不为名利,只为爱情而来的男人。现在想来,真是个笑话。或许,
不是所有人都经不起考验,只是我运气不好,偏偏挑中了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垃圾。
我没事。我回道,给我准备一份夜宵,送到公寓来。是。放下手机,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殷红的液体。林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以张兰那种撒泼打滚的性格,和林伟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懦弱,
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来纠缠我。不过,我不在乎。我给过他们走上康庄大道的机会,
是他们自己,亲手把这条路给炸了。那么接下来,他们要走的,就是通往地狱的单行道。
而我,会亲手为他们踩下油门。半小时后,门铃响了。顾辞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进来。
他将几样清淡而暖胃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摆在餐桌上。“苏总,趁热吃。”我点点头,
坐下来慢慢地喝着粥。胃里暖和起来,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顾辞没有离开,
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坐吧,”我抬眸看了他一眼,“站着干什么。
”“是。”他依言在我对面坐下,坐姿依旧笔挺。“今天的事,让你看笑话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顾辞立刻摇头,表情严肃:“您言重了。是林伟有眼无珠,配不上您。
”“是啊,他配不上。”我放下勺子,看着他,“顾辞,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傻?
”顾辞沉默了片刻,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苏总,您只是太渴望一份纯粹的感情。
这不是您的错。”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错的是那些利用您的善良和信任,
试图满足自己贪欲的人。”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或许我一直要找的人,
其实早就陪在我身边了。只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视而不见。“顾辞,”我换了个话题,
“林伟被开除后,市场部副组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是的,我会尽快安排招聘。
”“不用了,”我摇摇头,“你来兼任吧。”顾辞愣了一下:“我?”“对,你。
”我点点头,语气不容置疑,“林伟在任期间,留下了不少烂摊子,我不相信别人,
你去整顿一下。另外,给我查清楚,他在公司这几年,有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做过什么手脚。
”“我怀疑,我给他的那些资源,有不少都进了他们林家人的私囊。
”顾...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我明白了,苏总。我明天就去查。”“嗯。
”我重新拿起勺子,“吃饭吧,你也忙了一天了。”“是。”这顿迟来的“婚宴”,
只有我们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气氛却比那场闹剧一样的婚礼,要舒心百倍。吃完饭,
顾辞收拾好餐具,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苏总。”“嗯?
”“恭喜您,重获新生。”他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我愣了一下,
随即也笑了。是啊。重获新生。第四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三年来,为了迁就林伟的作息,
我每天六点半就得起床,为他准备早餐,打点好一切,然后匆匆忙忙地去“上班”。
我那间位于市中心的小公寓,是我特意买来“伪装”身份用的。而盛世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
就位于我这套顶层公寓的楼下。我每天,都要上演一出从“家”出发,坐地铁,挤公交,
再回到这栋大楼,从员工通道进入公司的戏码。现在想来,我真是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我悠闲地泡了个澡,换上干练的职业套装,化了个精致的妆。镜子里的我,眼神犀利,
气场全开。这才是苏然该有的样子。当我踩着高跟鞋,从董事长专属电梯走出来,
直接进入办公室时,整个秘书处都惊呆了。“苏……苏总?
”我的首席秘书安娜结结巴巴地问,“您今天怎么……从这里过来了?”平时,
我都是伪装成普通职员,从楼下上来的。我将手里的包放在桌上,
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以后都从这里过来。”“啊?是!”安娜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今天的行程报一下。”“是,苏总。上午十点,和风华集团的视频会议。下午两点,
公司高层月度总结会。晚上……”我抬手打断她:“晚上的应酬都推了。”“啊?可是苏总,
今晚是和王市长的饭局,很重要……”“推了。”我重复道,“就说我私事。
”安娜不敢再多问,立刻点头:“好的,我马上去安排。”我走进办公室,
顾辞已经等在里面了。他递给我一杯刚刚磨好的咖啡,和一份文件。“苏总,您要的东西。
”我接过文件,翻开。里面是林伟的详细调查报告。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个我以为老实本分的男人,背地里竟然这么精彩。他利用市场部副组长的职位,吃回扣,
收受供应商贿赂,甚至还挪用了一笔不小的公款,去填补他弟弟林杰堵伯欠下的窟窿。
而他做这一切,都打着“为了和苏总结婚,需要更多钱”的旗号,拉拢了几个下属做掩护。
真是可笑。他但凡开口跟我说一声,我给他的,会比他辛辛苦苦贪污来的多千百倍。
但他没有。他选择了一条最愚蠢,也最自作聪明的路。“证据都确凿吗?”我冷声问。
“千真万确。”顾辞点头,“所有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还有几个关键证人的人证,
都已经 확보了。随时可以提交给警方。”“好。”我将文件合上,丢在桌上,
“那就送他进去吧。该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盛世集团,不养蛀虫,也不留情面。”“是。
”“另外,”我想了想,补充道,“那几个帮他做掩护的下属,一并开除,行业内永久拉黑。
”“明白。”顾辞办事,我一向放心。他正要转身出去,我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他。
“林家那边,有什么动静?”顾辞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们……闹到公司楼下了。
”我挑了挑眉。意料之中。“让他们闹。”我冷笑一声,“把大门关好,别让疯狗闯进来。
另外,让公关部准备好,随时准备看戏。”“是。”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
可以清晰地看到盛世集团楼下的广场。广场上,张兰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嚎啕大哭。“没天理啊!黑心资本家欺负人啊!”“我儿子就因为娶了他们董事长,
就要被开除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她一边哭,一边撒泼,身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林伟和林杰则站在一旁,一个脸色灰败,一个满脸不忿。很快,
就有一些闻风而动的自媒体和记者围了上去。张兰立刻戏精上身,对着镜头哭诉起来,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豪门恶媳欺压的悲惨婆婆形象。她颠倒黑白,把我塑造成一个玩弄感情,
始乱终弃,用权势打压普通人的蛇蝎女人。不得不说,她的演技,比我还要好。
不明真相的群众,很容易就会被她煽动。网络上,
很快就出现了#盛世集团董事长骗婚#、#豪门恶媳逼死婆家#之类的热门话题。
舆论开始发酵。安娜焦急地敲门进来:“苏总,不好了!网上……网上的舆论对我们很不利!
公关部快压不住了!”我却一点也不着急。我回到办公桌前,慢条斯理地打开电脑。
“让他们骂。”“骂得越凶越好。”“等他们爬到最高点的时候,我再亲手把梯子抽了。
那样……”“摔下来,才会更疼。”第五章舆论发酵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在有心人的推动下,短短几个小时,我“苏然”的名字就挂在了热搜第一。
各种不堪入目的词汇都用在了我身上。
拜金女”、“玩弄感情的富二代”……甚至有人扒出了我以前为了伪装身份住的那个小公寓,
说我是故意装穷骗老实人。林伟一家,则被塑造成了完美受害者。
张兰的哭诉视频在网上疯传,她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博取了无数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