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妻子把初恋带回家，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去睡沙发。
她头顶的数字从50掉到了30。我攥紧拳头，红着眼眶点头答应，
转身却查收了银行卡里多出的五千万。她不知道，她对我的好感度越低，我的财运就越逆天。
当她为了初恋榨干我最后一滴血，拿着离婚协议书砸我脸时。我笑了：“字我签了，
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第1章防盗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端着刚熬好的醒酒汤从厨房走出，脚趾撞在茶几角上，钻心的疼。林曼靠在玄关的鞋柜上，
高跟鞋踢飞在地毯上。一条男人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曼曼，你老公不会生气吧？
”顾言挑着眉，目光越过林曼的肩膀，像看一条流浪狗一样看着我。林曼冷哼一声，
推开顾言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她头顶悬浮着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数字：45。“看什么看？顾言刚回国，
没地方住，今晚睡客房。”林曼一把打翻我手里的醒酒汤。瓷碗碎裂，
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手背上，烫出一片红斑。我咬紧后槽牙，
喉结上下滚动：“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你让他住我们家？”“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林曼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眼底的厌恶满溢而出，“要不是当年我爸逼我，
我会嫁给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顾言比你强一万倍！”她头顶的数字闪烁了一下，
变成了35。几乎是同一秒，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低头看去，
屏幕上弹出一条券商短信：“您挂单的垃圾股ST星河，突发重组利好，已封死涨停板，
当前浮盈三百二十万。”我胃里翻江倒海的憋屈瞬间烟消云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半年前，
我偶然发现林曼头顶多出了这个数字。经过反复测试，
我得出了一个荒谬却真实的结论：她对我的好感度只要下降，
我的幸运值就会呈几何倍数暴涨。买彩票必中，买烂股票必重组，
连走在路上都能捡到无主金条。“还不快去给顾言铺床？杵在这里当死人吗？
”林曼见我低头不语，声音拔高了八度，手指快要戳进我的眼睛里。我深吸一口气，
肩膀耷拉下来，眼角挤出几分卑微：“好，我这就去。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顾言嗤笑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陆深啊，男人做到你这份上，
我都替你觉得丢人。曼曼跟着你，真是受委屈了。”我转过身，走向客房，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骂吧，用力骂。你们把我踩得越狠，我赚得越多。客房的门关上，
我拿出手机，把刚刚赚到的三百多万全部梭哈了一只即将退市的妖股。
门外传来林曼和顾言的调笑声。“曼曼，你真打算跟他过一辈子？”“别提他，倒胃口。
等我把公司的大权全部拿到手，我就让他净身出户。”数字再次跳动，变成了30。
手机屏幕一闪，刚刚买入的妖股，盘中直线拉升，二十分钟内上演地天板。我靠在门板上，
看着银行账户里不断跳跃的数字，笑得肩膀直颤。第2章第二天清晨，
我端着煎好的鸡蛋和牛奶放在餐桌上。林曼穿着丝绸睡衣，拉开椅子坐下。
顾言穿着我的拖鞋，打着哈欠从客房走出来。“这鸡蛋怎么煎得这么老？猪食吗？
”林曼只看了一眼，就把盘子推到一边。她头顶的数字停留在30。“我重新去煎。
”我伸手去拿盘子。顾言按住我的手背，嘴角挂着戏谑：“陆深，别忙活了。
曼曼的胃口我最清楚，她只吃城西那家法式餐厅的舒芙蕾。你去买一份回来。
”城西距离这里二十公里，早高峰堵车，一来一回至少两个小时。我盯着顾言的眼睛，
他的瞳孔里满是挑衅。“陆深，你聋了吗？”林曼把筷子拍在桌面上，“顾言让你去你就去，
别在这里碍眼！”我收回手，扯下围裙：“好，我这就去。”走出家门，冷风灌进脖子。
我没有去开车，而是直接打了一辆车前往市中心的金融大厦。刚才林曼发火的那一刻，
数字掉到了25。就在我坐进出租车的瞬间，一通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请问是陆先生吗？我是鼎盛风投的王总。您昨天随手投的那个废弃新能源项目，
今天早上被国家重点扶持资金选中了！您的股份现在估值翻了五十倍，保守估计在两个亿！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轻轻敲击膝盖。两个亿。
林曼拼死拼活经营的那家破广告公司，总资产也不过一千万。两个小时后，
我提着冷掉的舒芙蕾回到家。顾言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曼凑在他身边，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陆深，你过来。”林曼抬起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垃圾。我走过去，
把包装盒放在茶几上。“把这份房屋抵押同意书签了。”林曼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语气不容置疑。我扫了一眼文件：“你要抵押这套房子？这是我们唯一的住处。
”“顾言的公司刚起步，需要资金周转。这套房子能贷出八百万，先拿去用。
”林曼理直气壮，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拿半辈子积蓄交的，房贷也是我在还。”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你那点死工资算什么？顾言的项目一旦上市，回报是百倍千倍！你懂不懂投资？
”林曼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顾言在一旁煽风点火：“陆深，你如果实在心疼，大不了以后我连本带利还你。男人嘛，
眼光要放长远一点。”我看着林曼头顶的数字闪烁，变成了20。我拿起笔，
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好，我签。希望你们的项目能成功。”林曼一把夺过文件，
冷笑一声：“算你识相。”她不知道，就在我签字的那一刻，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内部消息：顾言所说的那个“稳赚不赔”的项目，
其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警方已经开始暗中调查。我把房子抵押出去的钱，
注定会打水漂。但没关系，因为好感度跌到20的那一瞬间，我之前布局的海外期权，
直接爆赚了十个亿。第3章半个月后，林曼的生日宴在希尔顿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行。
她穿着高定晚礼服，挽着顾言的手臂穿梭在宾客之间，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穿着旧西装，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哟，这不是陆深吗？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几个林曼的闺蜜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捂着嘴偷笑。
“曼曼也真是的，这种场合怎么把你带出来了，也不嫌丢人。”我没有说话，
目光锁定在宴会厅中央。顾言打了个响指，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他和林曼身上。顾言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曼曼，生日快乐。
这是我特意托人从南非拍回来的‘海洋之心’，只有你才配得上它。”顾言深情款款。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起哄声。林曼的脸颊泛起红晕，她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
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鄙夷。她头顶的数字再次跳动：15。我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红酒。手机屏幕亮起，是我的私人助理发来的消息：“陆董，查清楚了。
顾言送的那条项链是高仿的A货，成本不到两千块。另外，
他名下的空壳公司已经快撑不住了，正在四处借高利贷。
”我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切断他所有的资金链，让他去借黑市的钱。利息越高越好。
”大厅的灯光重新亮起，林曼戴着那条假项链，走到我面前。“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林曼摸着脖子上的项链，语气轻蔑，“顾言随便送我一件礼物，都是你十辈子也买不起的。
陆深，你还要赖在我身边多久？”我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沙哑：“曼曼，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什么都愿意做。”“真贱。”林曼吐出两个字，转身挽住顾言的手臂，
“顾言，我们去敬酒，别理这个窝囊废。”顾言回头看了我一眼，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胃里没有酸水，只有烈火在烧。好感度降到了15。
我的脑海中响起一个无形的声音，仿佛某种枷锁被彻底打破。我的幸运值，
已经达到了可以干预现实概率的恐怖地步。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进来，径直走向顾言。“顾言是吧？你涉嫌一宗跨国诈骗案，
请跟我们走一趟。”全场死寂。林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酒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顾言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是正经生意人！”“带走！”警察根本不听他废话，直接上了手铐。我站在角落里，
晃动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第4章顾言被带走后，林曼彻底疯了。她四处托关系，找律师，
甚至不惜变卖自己的首饰，试图把顾言捞出来。连续三天，她没有回家。第四天深夜，
她满身酒气地推开门，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陆深！
”林曼看到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你不是认识那个在法院工作的同学吗？你帮帮顾言，求求你帮帮他！
”我看着她头顶的数字：12。“他涉嫌诈骗，金额巨大，谁也帮不了。
”我拨开她的手，声音平静。“你放屁！”林曼尖叫起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我的左脸火辣辣地疼。“你就是嫉妒他！你巴不得他死对不对？
”林曼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陆深我告诉你，如果顾言出不来，
我跟你没完！”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要我怎么帮？
”林曼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希望：“钱！只要把受害者的钱补上，取得谅解书，
他就能判缓刑！需要三千万！”“我没有那么多钱。”“你有！”林曼眼睛血红，
“你爸妈在乡下不是还有几亩地和一套老宅吗？你把它们卖了！还有你的肾，你的眼角膜，
只要能换钱，你都去卖！”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为了一个骗子，她竟然要我去卖器官。数字急剧闪烁，跌破十位数：8。我深吸一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茶几上。“这里面有三千万。是我借的高利贷。
”林曼根本不在乎这钱是怎么来的，她像饿狼一样扑过去，把银行卡死死攥在手里。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转身就往外跑。门砰的一声关上。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陆董，鱼咬钩了。”助理的声音带着兴奋。“那张卡里的钱，
是从顾言名下的另一个海外账户里洗出来的黑钱。只要她敢动用这笔钱去填窟窿，
她就会成为洗钱案的共犯。”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犹如蚂蚁般的车辆。“收网吧。
把顾言诈骗的完整证据链，匿名发给警方。”“明白。”林曼，你不是爱他吗？
那就陪他一起下地狱吧。好感度降到8带来的幸运值，让我在接下来的三天里，
在国际原油期货市场上完成了一次史诗级的做空。我的个人资产，正式突破千亿大关。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陆深，我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执棋者。第5章半个月后。
林曼不仅没能把顾言捞出来，反而因为涉嫌洗钱被警方传唤。虽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被保释，
但她的公司被查封，名下的资产全部被冻结。她彻底破产了。不仅如此，
之前抵押房子的八百万贷款也到了还款日。银行的人天天上门催债，红油漆泼满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