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结婚纪念日的耳光客厅里的气氛比殡仪馆还冷。林雨薇坐在沙发的主位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正眼都没给我一个。她对面，她的爸妈——我那对极品岳父岳母，
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视着我。茶几上摆着一桌没怎么动的菜，那是下午保姆让我做的，
说是为了庆祝我和林雨薇结婚两周年。我没动筷子，也没坐。在这家里当了两年狗，
我知道规矩：吃饭得等他们吃完，坐只能坐那个没靠背的小马扎。“苏辰，你过来。
”林雨薇终于开口了，声音像在叫一条狗。我走过去。她把那张纸拍在茶几上，
指尖戳着那几个大字，指甲涂得猩红，像刚撕完什么猎物。“离婚协议，签了。”没有解释，
没有铺垫，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两秒，心里居然没什么波澜。
两年的冷暴力、睡地板、端洗脚水、被骂“废物”……早就把我那点可笑的感情磨没了。
我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是在今天。“愣着干什么？”丈母娘王秀莲腾地站起来，
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走到我面前，手指头快戳到我眼珠子里了，“怎么着？
还赖上我们家了是吧？我告诉你苏辰，你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在我家白吃白住两年，
我们没找你要房租就是仁至义尽了！现在雨薇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你别挡道！”追求幸福？
怕是找到下家了吧。我看向林雨薇，她终于抬起头，那张我看了两年的脸依旧漂亮，
但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你看我干什么？签完字，这套公寓你可以再住三天，
收拾你的破烂，滚。”“雨薇！”岳父林建国呵斥了一声，但语气里没什么责怪，
反而带着点不耐烦，“别跟他废话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扔在离婚协议旁边：“苏辰，这两年你虽然没什么用，但毕竟叫了我两年爸。
这是最后一点情分——我公司最近周转困难，需要一笔过桥资金。你签了离婚协议，
顺便帮我们做个贷款担保人。银行那边我打点好了，你只要签个字就行。”我低头一看，
担保金额：一千万。给林家当了两年的狗，最后还要我把骨头拆碎了给他们熬汤？
“我要是不签呢？”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不签？”王秀莲笑了，笑声尖得像刮玻璃，
“你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现在让你办点小事就推三阻四？你个废物赘婿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告诉你，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啪！
”---2 一百亿到账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林雨薇连眼皮都没抬，继续看她的手机。岳父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模糊不清。
王秀莲得意洋洋地收回手：“给脸不要脸，非得让我动手。签！”我没动。“哎哟？
”王秀莲眼睛一瞪，抬手还要打第二下。就在这时——叮！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炸响。检测到宿主遭受极致的羞辱与不公，
符合终极打脸神豪系统激活条件。系统正在绑定……绑定成功！欢迎宿主，
成为本系统的唯一主人。鉴于宿主过去两年遭受的苦难，系统发放苦难补偿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十倍返利卡一张限时24小时。恭喜宿主，
获得神豪体验卡一张使用后，账户余额瞬时增加100亿现金，持续有效，直至花光。
我愣住了。王秀莲的手停在半空，以为我是被吓傻了，骂得更起劲：“怎么？打傻了？
废物就是废物，一巴掌都挨不起……”我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
我下意识地从裤兜里摸出那个屏幕碎了一半的旧手机——这还是我自己打工买的，
林家连个新手机都没给我配过。解锁屏幕。银行短信恰好在这时弹出来。
中国银行您尾号381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10，000，000，000.00元，
余额10，000，003，278.00元。人民银行1后面跟着十个零。100亿。
真的到账了。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嘴角忍不住扯了一下。王秀莲看见了，
以为我在嘲笑她，彻底被激怒了：“你还敢笑？！你个没用的东西，我打死你！
”她这次下了狠手，巴掌带着风声呼过来。我抬手，稳稳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王秀莲一愣，没想到我这个逆来顺受两年的窝囊废敢还手。我稍微用力，
她就像杀猪一样叫起来：“啊！放手！林建国！你瞎了？这个废物打我！”林建国站起来，
林雨薇也终于放下手机，皱着眉看我：“苏辰，你疯了？放开我妈！”我没放。
---3 把屏幕怼到你脸上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伺候了两年的女人，
看着她身后那两张丑恶的嘴脸，忽然觉得特别可笑。我松开手，王秀莲踉跄着退了几步，
撞在茶几角上，疼得龇牙咧嘴。我弯腰，拿起茶几上那张离婚协议和那张担保合同，
在手里晃了晃。“想离婚？可以。”我笑了，“想让我做担保？也行。
”林雨薇眉头皱得更紧：“你什么意思？”我把两份文件往茶几上一拍，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的意思是——”我盯着林雨薇的眼睛，一字一顿，
“在签字之前，咱们先算算账。”“林建国，”我转头看向我的前岳父，
他夹着烟的手顿住了，“你刚才说公司周转困难？一千万的过桥资金？
”林建国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想借钱给我？
就你那点打工的存款？”“我不借钱。”我摇摇头，拿出手机，把屏幕怼到他脸上，
“我是想问问你——你们林家那点破事，十个亿够不够填？”林建国下意识看向手机屏幕。
然后，他的眼睛像被烫到了一样，瞬间瞪大，嘴里的烟“啪嗒”掉在了裤子上。
“这……这怎么可能？！”王秀莲揉着腰骂骂咧咧走过来：“看什么看？
他那破手机能有什么……”话说到一半，她也看清了屏幕上的那一串数字。1，000，
000，000.00。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100亿。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假……假的……”王秀莲的声音开始发抖，
“肯定是P的！你个废物哪来这么多钱？！”林雨薇站起来，脸色也变了：“苏辰，
你搞什么鬼？”我没理她，收回手机，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轻轻放在那两份文件旁边。“建行尊然黑金卡，无限额。”我看着林建国，“你是开公司的，
应该认得这东西是真是假。”林建国的脸彻底白了。他当然认得。这种卡，
全国能办下来的人不超过一万个，光年费就要一万八。没有几十亿的身家，
银行连申请表都不会给你。“你……你到底是谁？”林建国声音都劈叉了。
我拉过那个平时不准我坐的真皮沙发，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我是谁？”我笑了笑，
指了指自己这张被扇了一巴掌的脸，“我就是你们林家养了两年的废物啊。
就是那个给你们端茶倒水、洗脚擦鞋、睡地板的窝囊废啊。”“苏辰！
”林雨薇的声音尖锐起来，但这次不是嫌弃，是慌乱，“你到底想干什么？！
”---4 让她跪着来找我我想干什么？我看着她——这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
我的妻子。她的脸还是那么漂亮，但此刻，那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惊疑、不安，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后悔。“林雨薇，我问你几个问题。”我收起笑容，
声音冷下来：“两年前，你爸的公司资金链差点断了，是谁拿着户口本逼我入赘，说是冲喜，
其实就是想用我的八字去求你们家那个信佛的老太太出钱救市？”林雨薇脸色一白。
“这一年，你那个在国外留学的前男友回国了，你们三天两头出去吃饭，你以为我不知道？
”林雨薇咬住嘴唇。“今天，是我被你们家扇了两百多次耳光的日子，也是结婚纪念日。
你他妈的要跟我离婚，还要我帮你爸做担保。”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我有钱了。100亿，够买你们林家十个来回。
”我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林建国和王秀莲，又转回来看着林雨薇。“离婚，我签。
这破婚，我早就不想要了。”林雨薇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是——”我拿起那张担保合同，
当着他们的面，撕成两半、四半、八半，碎纸片洒了一地，像下雪。
“想让我填你们家的窟窿？可以。”我笑了，笑得特别灿烂，“林雨薇，你现在，立刻，
马上，给我跪下来。”“你——”林雨薇瞪大了眼。“跪下来，求我。”我一字一顿，
“跪得我高兴了，这十个亿，就当是这两年你们养狗的辛苦费。”“苏辰！你别欺人太甚！
”林建国怒吼。我转头看向他，眼神冰冷：“欺人太甚？林建国，
你女儿在外面养小白脸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你老婆扇我耳光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现在跟我谈欺人太甚？”我走到门口，拉开大门。“想清楚了，
就让她跪着来找我。我住隔壁的希尔顿总统套房。”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
我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颊，对着空荡荡的电梯间笑出了声。
---5 深夜来客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我刚洗完澡，穿着浴袍，
端着一杯红酒，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手机响了一晚上。林建国打了二十三个电话，
王秀莲打了十八个，还有一个陌生号码，我猜是那个传说中的“前男友”。全被我挂了。
凌晨一点，房门被敲响。我端着酒杯走过去，打开门。门外，林雨薇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下午那件高冷的连衣裙，而是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吊带裙，
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羊绒大衣。脸上化着精致的妆，但眼眶有点红，显然哭过。“苏辰。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我能进去吗？”我靠在门框上，没让开，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有事？”“我……”她咬了咬嘴唇，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得心软，“我是来道歉的。下午是我不对，我被我妈气昏了头。
我们毕竟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夫妻？我心里冷笑。“夫妻？”我看着她，
“林雨薇，我睡了两年的地板，你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现在跟我说夫妻？”她脸色一僵，
但很快又挤出一个笑容：“我……我以前不懂事。以后……以后你想睡哪里都行。
”这话说得，真是下血本了。“哦？”我挑了挑眉，“那那个前男友呢？
”“我跟他就见过几面，根本没感情！”她急着辩解，手攀上门框，身体微微前倾，“苏辰，
我心里只有你。这两年我就是太要强了，不知道珍惜。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说实话，她真的漂亮。两年前第一次见她，我就觉得她是仙女。
哪怕这两年受尽屈辱，我也没恨过她——我只是觉得，配不上。但现在，这张脸在我眼里，
只剩下了算计。“林雨薇。”我叹了口气，“你爸的公司，快破产了吧？”她脸色一变。
---6 周子昂的局“你那个前男友，叫周子昂是吧？”我继续说，“海归金融精英，
帮你家做海外资产配置。你爸那九个多亿的窟窿，是不是都砸在他推荐的那个信托基金里了？
”林雨薇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我笑了。我当然知道，
系统给的资料详细到周子昂昨晚在哪家酒店开了房、跟哪个女人一起，我都一清二楚。
“因为我是个废物啊。”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废物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呢？”“苏辰！
”她急了，伸手想抓我的胳膊，“你既然知道，那你就更应该帮我们了！周子昂那个王八蛋，
他卷钱跑了！我爸今晚去报案，警察说证据不足，根本不受理！现在只有你能救林家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晚还穿成这样送上门来。我抽回手，退后一步，看着她。“林雨薇，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她愣住了。“我在想，这两年，我挨过多少巴掌。
”我的声音很平静，“你妈打过我，你爸摔过烟灰缸，就连你那个上高中的表弟，
都拿可乐泼过我。你呢？你什么都没做过，但你什么都没说过。你看着这一切，
觉得理所当然。”“我……”“你觉得我是废物，配不上你。”我打断她，
“你觉得我住你家、吃你家，受点气是应该的。你从来就没把我当过丈夫，
甚至连个人都没当过。”林雨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是真的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别。”我摇摇头，“别哭。
哭了就不值钱了。”我转身走回客厅，拿起茶几上的一张纸。那是一份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