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穿进了渣男的白月光——那个害死我的女人身体里。他正抱着我的尸体,
对“我”说:“你放心,我很快就会下去陪她,把位置还给你。”我顶着白月光的脸,
茶里茶气地开口:“哥哥,你别这样,姐姐在天之灵看到会难过的。”他果然被激怒了,
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红着眼咆哮:“闭嘴!你不配提她!”我感受着窒息的快感,
在他耳边用我自己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你终于,肯为我疯狂一次了。
”正文1.季川掐着我脖子的手,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猛地一颤。
他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动作僵硬地松开我,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憎恶,而是掺杂了浓稠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
“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抚着自己白皙脖颈上的红痕,
露出一个属于林薇的、楚楚可怜的微笑。“哥哥,你怎么了?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
”我用的是林薇那把娇滴滴的嗓子。可季川的瞳孔却骤然紧缩,他死死盯着我的嘴唇,
仿佛要从那上面分辨出另一个人的痕迹。他抱着我,温然的尸体,已经开始僵硬。
那张曾经对我充满爱意的脸,此刻苍白如纸。而我,温然的灵魂,
正困在害死我的凶手林薇的身体里,冷眼旁观。季川的理智在崩溃边缘。
他一会儿看看怀里冰冷的尸体,一会儿又惊恐地看向我这张属于林薇的脸。
“不……不可能的……”他喃喃自语,像是疯了,“然然已经死了,
是我害死了她……”我心底冷笑。对,你害死了她。现在,轮到我来杀你了。不是用刀,
是用你的悔恨,你的爱,一刀一刀,凌迟处死。我故意往前走了一步,
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衣角。“哥哥,你别吓我,我们先把姐姐……安顿好吧。
”我的触碰像是一道电流,季川猛地甩开我,力道大得让我直接摔倒在地。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混乱和杀意。“别碰我!你这个凶手!”他咆哮着,却不敢再靠近我,
只是抱着我的尸体,一步步退出了病房,仿佛在躲避什么最恐怖的怪物。
门口的保镖看到他疯癫的样子,都吓得不敢作声。空荡的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季川失魂落魄地将我的尸体送上车。很好。季川,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不是爱林薇吗?你不是为了她,才把我当成一个可笑的替身吗?
现在,我就用你最爱的这张脸,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2.车祸的记忆像是生了锈的刀片,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切割。那天是我的生日,
季川却接到了林薇的电话。她说她回国了,就在机场,让我和季川去接她。我坐在副驾驶,
看着季川掩饰不住的喜悦,心口一阵阵发凉。三年的替身生涯,终究要结束了。
就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失控的货车直直地朝着驾驶座撞了过来。我几乎是本能地,
解开安全带,扑过去将季川死死护在身下。巨大的撞击力让我瞬间失去了意识。
我最后的记忆,是季川撕心裂F的哭喊,和远处林薇那张带着阴谋得逞的笑意的脸。是她,
是她设计了这一切。她根本不是在机场,而是在马路对面的咖啡馆,
亲眼看着这场“意外”发生。我死了。可当我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浑身插满了管子。镜子里,是一张我恨之入骨的脸。林薇。原来,那场车祸,
林薇为了做得逼真,也安排了自己的车跟在货车后面,造成了追尾。她只是受了重伤,
成了植物人。而我,温然,却阴差阳错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命运真是讽刺。
它夺走了我的一切,又给了我一把最锋利的复仇之刃。季川,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迎接你的“白月光”了吗?3.我在医院“昏迷”了半个月。这半个月,
季川的世界天翻地覆。温然的死讯让他一夜白头,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
不吃不喝,像一具行尸走肉。季家的产业因为他一蹶不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而我,
则安心地躺在病床上,听着护士们的八卦,拼凑着他这半个月的痛苦。她们说,
季总抱着未婚妻的尸体,在太平间守了三天三夜,直到尸体都开始有味道了,才被强制拉走。
她们说,季总每天都去温然的墓地,从天亮坐到天黑,对着一块冰冷的墓碑说话。她们说,
他疯了。我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疯了?这才哪到哪。
这只是开胃菜。在我“醒来”的那天,季川被他的父母强行从墓地拖了过来。他瘦得脱了相,
眼窝深陷,满眼的红血丝,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当他看到我睁开眼睛,
虚弱地喊他“哥哥”时,他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滔天的恨意。“你为什么没死?
”他冲过来,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肩膀,“为什么死的是然然,不是你!
”他的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疼得眼泪直流,却用林薇的语气,
委屈地哭诉:“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好害怕……”季川的父母冲上来拉开他。“阿川,
你冷静点!小薇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冷静?”季川甩开他们,指着我,声音嘶哑,
“是她!是她害死了然然!如果不是她打电话,然然就不会死!”我哭得更厉害了,
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车祸……哥哥,
对不起……”我的道歉,像是一把盐,狠狠撒在他的伤口上。他看着我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这张他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却只觉得无比恶心。他眼中的恨意和痛苦纠结在一起,
几乎要将他撕裂。最终,他被保镖强行带走了。我躺在床上,看着他踉跄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季川,这只是第一道菜。接下来,我会让你尝遍人间至苦。
4.出院后,我被接回了季家。美其名曰,照顾我这个“受了重伤的可怜人”。实际上,
季川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折磨。他把我安排在我和他曾经的卧室隔壁。每天晚上,
我都能听到他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和砸东西的声音。他一遍又一遍地,
喊着“然然”的名字。白天,他会用最冷漠,最刻薄的语言来羞辱我。餐桌上,
他会把我最爱吃的菜,狠狠地倒进垃圾桶。“别碰,你不配吃她喜欢的东西。”花园里,
他会把我亲手种下的玫瑰,连根拔起。“别脏了她最喜欢的花。”他以为这样能让我痛苦。
可他不知道,他每做一件怀念温然的事,对我来说,都是一场盛大的烟火。他越痛苦,
我越快乐。我开始变本加厉地“表演”。我学着林薇的样子,穿她风格的白色连衣裙,
化她最喜欢的淡妆。然后,我会故意出现在季川面前,用最无辜的语气,说出最诛心的话。
“哥哥,你看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吗?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我这样穿了。
”季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因为这条裙子,和他给我买的那条一模一样。他曾说,
我穿白色,就像坠入凡间的天使。现在,这个“天使”,正用他最厌恶的躯壳,
对他笑靥如花。他冲过来,一把撕碎了我的裙子。“我让你脱下来!”他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尖叫着,躲到季母身后,哭得喘不过气。“妈,
你看哥哥……他好吓人……”季母心疼地抱着我,对着季川怒斥:“季川!你疯够了没有!
小薇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对她的?”救命恩人?真是天大的笑话。季川看着我,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可他终究什么也做不了。在所有人眼里,
林薇是那个为了见他,不幸遭遇车祸的可怜人。而他,是个因为未婚妻去世,
就迁怒于无辜者的疯子。他被道德和愧疚死死地绑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我,
用林薇的身份,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季川?
就像当初,我跪着求你不要离开我时一样。5.季川开始酗酒。他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
然后抱着我的照片,在房间里哭得像个孩子。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路过他房间,
门没关。我看到他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刀,对着自己的胸口,一遍遍地说:“然然,
我好疼啊……你回来好不好……我把心挖出来给你……”我的心,在那一刻,
竟然没有丝毫的动摇。我只是觉得可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我故意炖了一锅他以前最喜欢喝的汤,端到他面前。“哥哥,
你宿醉难受吧?我给你炖了汤,喝一点吧。”他看着那碗汤,眼神恍惚了一下。因为这道汤,
是我曾经研究了很久,才做出的他最喜欢的味道。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温然的影子。“你是谁?”他突然问,声音沙哑。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哥哥,我是薇薇啊,你怎么了?
”他摇着头,像是要甩掉什么荒谬的想法。“不,你不是……”他猛地打翻了那碗汤,
滚烫的汤汁溅到我的手背上,立刻红了一大片。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哥哥!”他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抓着我的肩膀,逼问我:“那天在医院,你对我说了什么?
你再说一遍!”他终于还是起了疑心。我当然不会承认。我只会让他,
在怀疑和现实的拉扯中,更加痛苦。
我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哥哥你弄疼我了……”我的眼泪,我的示弱,
再次让他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深渊。他松开我,踉跄地后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对……你不是她……你不是……”他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去。我看着他蜷缩在地上,
像一只被抛弃的野狗,心底的快意,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季川,你慢慢猜。猜对了,
算我输。6.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我决定给自己加点“猛料”。我找到了林薇以前的日记。
里面详细记录了她对季川病态的爱恋,以及她是如何模仿温然的穿着打扮,
试图重新夺回季川的。其中,有一段记录引起了我的注意。温然那个蠢货,居然为了季川,
把自己的眼角膜捐给了他。真是可笑,她以为这样季川就会爱上她吗?男人爱的,
永远是那张脸。眼角膜?我这才想起来。三年前,季川因为一场意外,视网膜受损,
差点失明。是我,偷偷去医院做了配型,把我的眼角膜捐给了他。我告诉他,
是医院找到了合适的捐赠者。他信了。他用我的眼睛,看了三年的林薇。现在,
是时候让他还回来了。我设计了一场“意外”。在下楼的时候,我故意“不小心”踩空,
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楼梯的拐角上。再次“醒来”时,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眼前一片黑暗。“医生,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了?
”我惊慌地大叫。医生检查过后,沉重地告诉我,我的视神经因为撞击受到了严重的压迫,
导致了失明。季川赶到医院时,我正抱着头,绝望地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站在病床前,看着我蒙着纱布的双眼,
身体僵硬得像一座雕塑。我能“感觉”到他的注视,
我能想象出他此刻脸上痛苦和挣扎的表情。我伸出手,在空中摸索着,
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哥哥,是你吗?”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脆弱和依赖。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
说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台词。“季川,我看不见了。”“就像当初,温然为你做的那样。
”7.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我感觉到他抓着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我才听到他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声音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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