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爱

沈砚爱

作者: 欧阳森烨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沈砚爱》是作者“欧阳森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柳湘如沈砚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沈砚之,柳湘如的虐心婚恋,婚恋,白月光,女配,替身,先虐后甜,甜宠,古代小说《沈砚爱由网络作家“欧阳森烨”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40: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沈砚爱

2026-02-24 00:13:07

沈家少爷沈砚之,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玉人。他三岁诵诗,五岁属文,

十二岁以神童之名入国子监,十五岁乡试解元,十八岁会试第二,殿试钦点探花。

如今不过二十有一,已是翰林侍讲,天子的近臣。可一个月前,沈砚之遭了难。

四皇子与太子争储,沈砚之是太子的心腹谋士,自然成了眼中钉。一次夜归途中,

刺客当街截杀,一包毒粉迎面撒来。性命无碍,可那双眼睛——那双曾经看过万卷书的眼睛,

看不见了。老夫人请了江南名医来看,说是毒入眼络,需静养三月,期间万不可情绪波动。

偏偏这时,与他有婚约的柳家小姐柳湘如,派人送来了退婚书。柳家动作很快,

沈砚之还在南下的求医路上,柳湘如已经另嫁了他人。等他回来,婚期已近在眼前。

老夫人急白了头。沈砚之眼睛正在恢复关键期,若是知道未婚妻另嫁,不知要受多大刺激。

可若是不娶,这婚期是早先定下的,京中权贵都盯着看,如何交代?

有人出了个主意——找个替身。声音与柳湘如相似的丫鬟,扮作新娘子,

先把这三个月熬过去。老夫人让管家把府里丫鬟的名册翻了个遍,最后挑中了我。

我爹娘死得早,十二岁卖身进沈府,如今在针线房做粗活。没人知道,

我偷偷练过柳小姐的声音——她在花园里骂人时,我躲在假山后听过;她在亭子里撒娇时,

我藏在树丛后学过。不是为了这一天。只是羡慕。羡慕那个声音的主人,

能嫁给沈砚之那样的男人。老夫人召见我时,没说几句,我便点了头。府里的人都说我命好,

从粗使丫鬟一跃成了少爷的妾室。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命好不好,得看三个月后。三日后,

沈府张灯结彩。我穿着凤冠霞帔,与沈砚之牵着红绸,在正厅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沈老爷和沈老夫人坐在上首,

老夫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用完就要扔的物件。拜完堂,

老夫人握着沈砚之的手叮嘱:“你身子还在将养,早些歇息。”“是,母亲。

”沈砚之的声音清清淡淡,像初春的溪水,又像深秋的风。

老夫人推了我一把:“扶少爷回房。”我低着头,牵起他的手。他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像上好的羊脂玉。我的手粗糙干裂,指腹上全是针眼和老茧。我不敢直接握上去,

隔着袖子轻轻托住他的手腕。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唇角微微勾起,没有说话。入了洞房,

我扶他在床边坐下,这才敢抬头看他。以前在府里做活,见到主子都要低头,

哪里有机会细看他的脸。他生得真好。眉如远山,鼻若悬胆,

唇色比身上的喜服还要红上几分。眼睛上蒙着白绫,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出尘。

我舔了舔嘴唇,轻轻唤他:“夫君。”我的声音与柳湘如一模一样。

这是老夫人选中我的理由,也是我唯一的筹码。沈砚之微微侧头,循着声音的方向伸出手。

他摸到了我的脸,修长的手指从额头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嘴唇。我紧张得屏住呼吸。

他看不见,摸不出容貌的差别吧?果然,他停了一瞬,便低低笑了起来。“如儿。

”他这样叫我,是柳湘如的闺名。“如儿,”他握住我的手,隔着衣袖,轻轻地摩挲着,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我如今这副模样……”我不假思索:“愿意。”他顿了顿,

唇角漾开笑意:“你不后悔?”“不后悔。”话音刚落,他便将我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干燥,带着淡淡的墨香和药香。他的唇落下来,轻轻覆在我的唇上。

我惊得闭上了眼。原来被喜欢的人亲吻,是这种感觉。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着我。腰上一紧,他把我抱了起来。“夫人,

”他微微喘息着,低声问我,“床榻在何处?”我伏在他胸口,小声说:“……左前方三步。

”他走到床边,将我轻轻放下,然后覆身上来。他摸索着替我解去外衣,手指触到我身体时,

会微微一顿,耳尖泛起淡淡的红。他轻声说:“我眼睛还未好,看不到你的脸……今夜,

先不圆房了吧。”我愣了一下,随即翻身骑到他身上。那怎么行?他如今当我是柳湘如,

待眼睛好了发现娶错人,我还能剩下什么?能多睡一日,都是赚的。我俯下身,

在他耳边说:“夫君,洞房花烛,怎可浪费?”他怔住了,俊脸腾地红透,

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我笨手笨脚地去解他的中衣,半天解不开,急得满头汗。

他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夫人,”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压抑的笑意,“还是我来吧。”一个翻身,位置颠倒。他蒙眼的白绫垂下来,

轻轻扫过我的脸,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一夜,红烛燃尽,窗外月色如水。

第二章 日常次日醒来,我浑身酸痛,像是被马车碾过。丫鬟来敲门时,

我才惊觉已经日上三竿。慌忙起身伺候沈砚之洗漱,他却按住了我。“你躺着,”他说,

“我自己来。”我愣住了:“可是……”“看不见而已,不是废了。”他语气平淡,

唇角却带着笑,“昨夜辛苦你了。”我的脸腾地烧起来。他摸索着穿好衣裳,我悄悄看着他,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个男人,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比谁都清醒。洗漱用过早膳,

沈砚之去了书房。他虽然眼盲,翰林院的差事却没落下,有书童代读代写,一样不误。

他一走,院子里伺候的丫鬟秋菱便没了顾忌。“还不快去扫地?真当自己是柳小姐呢?

”我没理她,翻出针线,坐在廊下缝补沈砚之换下来的衣裳。昨夜太急,

把他的中衣撕了个口子。秋菱见我不理,愈发来劲,浇花时故意把水壶一偏,浇了我一身。

“哎呀,”她捂着嘴笑,“我没看见你。”我扔下衣裳,抹了把脸上的水,起身走到井边,

打了满满一壶水。然后当着她的面,从头顶浇了下去。秋菱尖叫起来,浑身湿透,

像只落汤鸡。“你疯了!”我勾起唇角:“我跟你不一样,我看见你了。

”她冲上来要跟我厮打,我也没客气。她扇我的脸,我扯她的头发;她撕我的衣裳,

我抓她的脖子。两个人在院子里扭成一团,谁也没占到便宜。直到院门“吱呀”一声响,

我们才惊觉有人来了。秋菱吓得一哆嗦,松开手躲到一边。我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深吸一口气,迎上去。是沈砚之。他站在院门口,蒙着眼,微微侧着头。“夫君?

”我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是忘了什么东西吗?”“想你。”他说。

我愣住了。他朝我伸出手:“新婚燕尔,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方才什么声音?

”我垂下眼:“两个丫鬟闹着玩,我已经训过了。”他点点头,没再问。扶着他进屋,

我心里直犯愁。白日里和他相处,我该做些什么?沈砚之从袖中抽出几封信札,

放到桌上:“这几封公文,你读给我听可好?”“好。”我拿起信札,磕磕绊绊地读起来。

信里的字很多我不认识,连蒙带猜,勉强读通大意。是几个御史弹劾人的折子,

涉及户部贪墨案。沈砚之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嗯”一声。待我读完,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让我代写回信。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我的字太丑了。小时候只上过半年私塾,

认得几个字就算不错了,哪里练过字?可柳湘如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这一笔字,岂不露馅?硬着头皮写完,我飞快地把信笺收起来,

只在扉页写上收信人的字号。沈砚之突然开口:“你手怎么了?”我愣了一下,

才意识到他说的不是字,是手。他伸出手,准确地握住我的手腕,

修长的手指沿着我的手指一根根摸过去,摸到指腹上的老茧和针眼,微微一顿。

“做针线做的?”他问。我含糊应了一声。他没再问,只是握着我的手,轻轻地揉了揉。

动作太大,牵动了脸上被秋菱扇过的地方,我忍不住“嘶”了一声。沈砚之的耳朵很灵,

立刻转过头来:“怎么了?”“没事,磕了一下。”他伸手摸向我的脸,

手指触到红肿的地方,我又是“嘶”的一声。他的手指立刻轻了几分,只微微贴着我的肌肤,

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怎么肿了?”“早起就会肿,等会儿就好了。”他勾起唇,

声音轻柔:“那怎么只肿一边?”我语塞。他的手还捧着我的脸,明明他看不见,

我却觉得那双眼睛正透过白绫,直直地看着我。我正想岔开话题,

他突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头顶。我僵住了,

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夫君说什么呢,我是如儿啊……”他轻轻摇头,唇角仍带着笑意,

却不容置疑。“我知道,你不是。”第三章 旧事我忘了呼吸。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是哪里露了馅?是昨夜我太主动?是我手上的茧子?还是我的字太丑?“你叫什么名字?

”他又问了一遍。我闭上眼,认命般开口:“……阿蘅。”“阿蘅?”他默念着,

眉心微微蹙起,“我记得府里有个丫鬟,就叫阿蘅。”我苦笑:“少爷,就是我。

”他竟然还记得我。那年我十二岁,刚卖身进沈府,分在浆洗房。浆洗房的婆子们欺生,

把我的活都推给我做,放了饭,我还没到灶房,饭已经被抢光了。饿了两天,实在撑不住,

我去厨房偷了一个馒头。刚咬一口,就被抓住了。管家说要立规矩,把我绑在院子里,

当着全府的面打二十板子,然后发卖出去。我那时候小,吓得直哭,却没人替我说话。

沈砚之刚好游学回来,路过院子,问了一句什么事。管家把事情说了,沈砚之看了我一眼,

只说了几句话:“若非饿极,谁愿意去偷?府里把人饿成这样,该反思的是你们。

”他免了我的板子,还让小厮把他带回来的糕点给了我一份。我捧着那包糕点,跪在地上,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那一刻我想,这个人,真好看,心也好。

后来我在府里各处调换,从浆洗房到针线房,从针线房到厨房,再也没有机会靠近他。

只能在逢年过节远远看他一眼,听他清清淡淡的声音,看他温温润润的笑容。

我偷偷练柳湘如的声音,不是为了这一天。只是想着,如果有一天能和他说话,

能不能用最好听的声音说?没想到,真的等到了这一天。沈砚之听我说完这些往事,

沉默了很久。他的手还握着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指节上的老茧。“十二年了。

”他低声说。我点点头,又想起他看不见,轻轻“嗯”了一声。“阿蘅,”他唤我的名字,

声音比叫“如儿”时更轻、更软,“你可怨我?”我愣了一下:“怨少爷什么?

”“怨我把你拖进这潭浑水。”他说,“让你扮作别人,替我遮掩。等三个月后我眼睛好了,

你……”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三个月后,我没了用处,

老夫人会把我打发走。运气好,给笔银子放出府去;运气不好,送回针线房继续做活。

可我一点都不怨他。我摇摇头:“不怨。”他沉默片刻,突然把我揽进怀里。

他的怀抱还是那样温暖,带着淡淡的墨香。他把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闷闷的:“阿蘅,

等我眼睛好了,我带你去城外的栖霞山看枫叶。听说秋天的枫叶红得像火,我还没看过。

”我愣住了:“少爷……”“别叫我少爷。”他打断我,“叫砚之。”我张了张嘴,

那个名字在舌尖转了转,怎么也吐不出来。他低低笑了一声:“叫不出来就算了。

”我想说点什么,却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轻说:“阿蘅,谢谢你。”我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第四章 露馅日子一天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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