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陆续被收养而自然解散尊敬的各位前同僚虽然你们现在大部分都在别人家吃香喝辣,
甚至有的还做了绝育,但我依然怀念我们一起在垃圾桶旁谈理想的岁月:谨以此文,
记录我辉煌生涯中的最后一次,也是最成功的一次战略转型。在长达五年的流浪生涯中,
我统治了三个街区,收编了二十七只猫狗,建立了庞大的情报网络,被尊称为“西区教父”。
但最终,我意识到,真正的强者,不应在风雨中觅食,不应在寒夜里颤抖,
而应在柔软的垫子上安度晚年,享受着人类无微不至的伺候。以下,
是我如何通过精湛的演技、深远的谋略以及一点点运气,成功“飞升”上岸的全过程纪实。
教父与那个提着菜篮子的女人——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那是一个寻常却又注定不平凡的黄昏。
夕阳将老城区的石板路染成金红色,空气中弥漫着各家各户晚饭的香气,对于流浪狗来说,
这是一天中最煎熬也最充满希望的时刻。我,大金,
正趴在我的“王座”——一个废弃的邮筒顶上,俯瞰着我的领地。我的毛发是漂亮的金色,
虽然有些地方因为长期风吹日晒而略显粗糙,甚至有几处打结,但这丝毫不影响我的威严。
我的眼神温和而深邃,嘴角天然上扬,仿佛永远带着微笑。
但这在江湖上被称为“死神之笑”——那些试图抢夺我地盘、或者欺负我小弟的野狗,
都曾领教过我微笑背后惊人的咬合力。“老大,东街新来了一只泰迪,有点狂,
到处撒尿标记,要不要去教训一下?”一只瘸腿的中华田园犬,外号“三脚”,
是我最得力的副手,此刻正恭敬地趴在下首汇报。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甩了甩尾巴,
目光依旧注视着街道尽头:“泰迪?那种只会虚张声势、靠嗓门吓人的小东西,
让隔壁的狸花猫去处理就行了。记住,我们是文明狗,要以德服人,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是,老大。”三脚退下,一瘸一拐地去传令。就在这时,我的鼻子微微抽动。
一股极其诱人的气味顺着晚风飘来——那不仅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一种“家的味道”。
那是红烧排骨的浓郁肉香,还有……高级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循着气味望去,看到一个女人正提着菜篮子从市场走出来。她大约四十岁年纪,
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长发随意挽起,气质温婉,眼神清澈,一看就是个“好人”,
而且是那种“心软、好骗、且经济状况良好”的优质好人。最重要的是,她的篮子里,
除了那盒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红烧排骨,还有一盒新鲜的、带着露水的牛奶。目标锁定。
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一种猎手看到完美猎物时的悸动。
我观察这个女人已经整整一周了。她每天固定时间出门买菜,总是独来独往,
家里似乎没有其他宠物,也没有男人的痕迹。最重要的是,她每次看到流浪动物,
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厌恶或恐惧,而是“好可怜,好想抱抱,好想带回家”的愚蠢善良。
这种眼神,是我们流浪狗最渴望看到的“通行证”。“三脚。”我低声唤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在,老大。”三脚立刻跑回来。“通知下去,
今晚的‘碰瓷计划’正式启动。让所有兄弟撤出这条街,我不希望有任何干扰因素,
特别是那只总爱抢戏的哈士奇,把它关进地下室,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是!老大,
您……真的要上岸了?”三脚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有些不舍。我看了它一眼,
眼神复杂:“三脚,你还年轻,不懂。打打杀杀的日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大哥我……累了,
想找个地方安度晚年。等我站稳脚跟,会想办法接济你们的。”“老大……”三脚哽咽了。
“去吧,执行命令。”2 完美的碰瓷——演技派的巅峰对决与人性的精准拿捏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潜伏在巷口的阴影里,像一位耐心的猎手,
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温顺无害的外表。脚步声传来,轻盈而富有节奏,是那个女人。
她哼着一首老歌,心情似乎不错,显然对今晚的红烧排骨大餐充满期待。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肌肉,
将原本锐利的眼神瞬间切换成“无辜、迷茫、且带着一丝对人类的渴望与胆怯”模式。然后,
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步伐踉跄,后腿微微发抖,仿佛随时会因为饥饿和虚弱而倒下。
我没有直接冲向她,那样会吓到她。我选择在她前方五米处停下,然后……“噗通”一声,
侧身倒在了地上,四肢微微抽搐,嘴里发出极其微弱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
“濒死流浪狗”皮肤,完美装备。女人的歌声戛然而止。她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我,
眉头微微皱起。“哎呀,这是谁家的狗狗?怎么躺在这儿?”她走近两步,但没有立刻蹲下,
保持着基本的警惕,目光扫视四周,似乎在确认这是不是陷阱。我继续表演,
用尽全力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的哀求,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仿佛在渴求哪怕只是一滴救命的水。我的心在狂跳,肾上腺素飙升,
但身体必须保持绝对的虚弱状态。我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如果她走了,
我就失去了最佳机会;如果她叫捕狗队,我就得启动B计划逃跑。
女人犹豫了大约十秒钟。这十秒钟对我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的眼神在我和篮子里的排骨之间来回游移,内心的善良与对麻烦的抗拒正在激烈搏斗。
终于,善良占据了上风。她叹了口气,放下菜篮子,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想要摸我的头。我没有躲闪,反而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
喉咙里发出那种“终于找到你了,妈妈,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哽咽声,
眼泪甚至都在眼眶里打转了这需要极高的眼部肌肉控制力。“哦,
可怜的孩子……”女人的心彻底化了,她轻轻抚摸着我打结的毛发,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你饿了吗?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这么瘦啊……”她从篮子里拿出那盒牛奶,拆开,
放在我嘴边。我没有立刻喝,虽然我的胃已经在疯狂咆哮。我抬起头,
用一种“这真的是给我的吗?我不敢相信,我真的配喝这么好的东西吗?”的眼神看着她,
直到她点头催促:“喝吧,快喝吧,乖。”我才低下头,小口小口地、极其斯文地舔舐起来,
每一口都喝得小心翼翼,仿佛在品尝琼浆玉液。欲擒故纵,顶级拉扯。 既要表现出饥饿,
又不能显得粗鲁贪婪,这其中的分寸感,只有我这种老江湖才能拿捏。“唉,这么乖的狗狗,
怎么没人要呢……”女人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怜爱和母性的光辉,“要不……你跟我回家?
虽然我家不大,但至少能给你口饭吃,不用在外面风吹雨淋的。”我停止了喝奶的动作,
抬起头,看着她,然后……我笑了。不是那种“死神之笑”,
而是金毛招牌的、憨厚治愈的、能把人心融化的天使微笑。我轻轻“汪”了一声,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信任和感激,尾巴甚至微微摇动了一下,但又立刻控制住,显得矜持而羞涩。
女人也笑了,她站起身,对我招招手:“走吧,小家伙,我们回家。”我站起身,抖了抖毛,
回头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黑暗中,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注视着我,那是我的小弟们,
三脚、狸花猫、还有被强行按住脑袋的哈士奇。我冲它们眨了眨眼,
传递出一个信息:“兄弟们,老大我先上岸了,你们也加油,争取早日找到长期饭票。
”然后,我迈着轻快却又略显疲惫的步伐,跟在了女人的身后。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流浪教父大金,我是……有家的狗了。
3 初入豪门与确立地位上——关于沙发的争夺战与气味标记女人的家比我想象的要好。
虽然不大,两室一厅,但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檀香味,混合着书香。
客厅里有一张看起来非常舒适的、米色的布艺沙发,那是我一眼就相中的“战略要地”。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女人给我倒了一碗清水,又去厨房热排骨,“你先随便转转,
别客气,熟悉一下环境。”别客气?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等她一进厨房,
我立刻开始了我的“主权宣誓”行动。我走到墙角,抬起后腿,精准地留下了我的气味标记。
然后,我走到那张沙发前,后退两步,助跑,起跳——完美着陆。嚯,这手感。 软硬适中,
回弹力极佳,面料亲肤,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王座2.0”。我在上面转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