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后白芷鸢,开局冷宫等死。系统:“穷开心,就有钱——笑一下,
赏银百两;气昏皇帝,黄金万两!”于是冷宫成了后宫最欢乐的地方。皇后气到砸墙,
贵妃嫉妒发狂,皇帝亲自来问罪——白芷鸢看着他,突然笑了。“皇上,
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系统提示:让皇帝心跳加速,赏金千两!皇帝捂着胸口,
脸色铁青:“你……你对朕做了什么?”白芷鸢眨眼:“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
您也没那么讨厌了。”叮!让皇帝心动,赏金万两!皇帝:“???
”第一章 冷宫有喜雪落在脸上,凉飕飕的。白芷鸢睁开眼,入目是破了大半的房顶,
几根发黑的房梁,还有一只正在结网的蜘蛛。她躺着没动。
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告诉她:穿成皇后了,刚被废,关在冷宫,等死。挺好。穿越福利呢?
叮——白芷鸢眼睛一亮。恭喜宿主绑定“穷开心”系统。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冷宫等死,身无分文,随时可能饿死冻死。符合激活条件。
系统核心机制:你开心,我打钱。宿主每体验到任何形式的愉悦情绪,
系统将自动发放相应金额的现金已转换为本位面通用货币。
中等愉悦:百两 强烈愉悦:千两 极致愉悦:万两及以上首充礼包已发放,
请注意查收。白芷鸢坐起来。地上多了个小布包,打开一看,二十锭银子,每锭五两,
正好一百两。她笑了。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又一锭银子凭空出现,
落在布包里。白芷鸢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 叮!
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 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银子叮叮当当往下掉。
白芷鸢笑得停不下来。蜘蛛被银子砸中,慌慌张张爬走了。“别走啊,”白芷鸢冲蜘蛛招手,
“咱俩现在是室友,我还想给你起个名字呢。”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
银子继续掉。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白芷鸢立刻收住笑,把布包往被子里一塞。门被推开。
两个太监走进来,后面跟着个穿锦缎的胖女人。胖女人捂着鼻子,
一脸嫌弃:“这什么味儿啊?”白芷鸢认得她。御膳房的管事姑姑,姓周,
以前来给她送过点心,点头哈腰的。现在腰杆挺得笔直。周姑姑上下打量她:“娘娘,
哦不对,废人白氏。这个月的例银到了。”她一挥手。小太监上前,往地上扔了三个铜板。
铜板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白芷鸢脚边。周姑姑笑:“别嫌少。冷宫嘛,有这个就不错了。
要是不想要——”“要。”白芷鸢弯腰捡起来,吹了吹灰,“三个铜板能买一个馒头呢。
”周姑姑愣了。她准备好的词儿没用上。这废后怎么不按套路来?不应该哭吗?不应该闹吗?
不应该跪着求她多给点吗?白芷鸢把铜板收好,抬头看她:“还有事吗?”周姑姑张了张嘴。
没事了。但她不想走。她等了这么久,就为了来看废后的惨样,结果就这?
“你……”周姑姑想找点话说,“你知道外头怎么说你的吗?”白芷鸢摇头。
“说你善妒、刻薄、无子、失德,”周姑姑每说一个字就往前一步,
“说皇上瞎了眼才立你为后,说你不配,说你活该,说你——”“说完了吗?
”白芷鸢打断她。周姑姑噎住。白芷鸢笑了笑:“说完了就请回吧。外头雪大,别冻着。
”叮!宿主言语交锋获胜,感到愉悦,赏银五十两。银子掉在被子里,闷闷的一声响。
周姑姑没听见,但脸色更难看了。她原以为废后会痛哭流涕,会歇斯底里,
会求她帮忙递话给皇上。她连条件都想好了:五百两银子,帮你递一句话。
结果这人笑呵呵的,跟没事人一样。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周姑姑盯着白芷鸢的脸看了半天,
想从上面找到伪装的痕迹。没有。是真笑。“你……”周姑姑往后退了一步,“你疯了?
”白芷鸢眨眨眼:“也许吧。”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银子又掉一锭。
白芷鸢伸手按住被子。周姑姑终于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白芷鸢笑倒在床上。叮!
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 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 叮!宿主感到愉悦,
赏银十两。银子哗啦啦往下掉,很快铺满床铺。白芷鸢躺在银子堆里,看着破洞的屋顶,
嘴角越咧越大。穿成废后怎么了?冷宫等死怎么了?老娘现在笑得越开心,钱越多。
她把银子拢到一起,数了数。一百二十两。加上首充的一百两,一共二百二十两。
够买两千多个馒头。能吃好几年。白芷鸢翻身坐起来,开始收拾屋子。冷宫再破,
那也是她的地盘。房顶得补,窗户得糊,床得修,蜘蛛网得扫——她抬头看那只蜘蛛。
蜘蛛趴在梁上,八只眼睛盯着她。“咱俩商量个事,”白芷鸢说,“你住梁上,我住床上,
互不打扰。行不?”蜘蛛没动。白芷鸢当它同意了。她开始扫地。叮!
宿主因劳动感到充实,赏银十两。银子掉在地上。白芷鸢捡起来,扔进布包里。扫着扫着,
她又笑了。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银子继续掉。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人更多。白芷鸢抬头。门被推开。一群人涌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红戴绿的女人,
二十出头,长着一张漂亮但刻薄的脸。皇后。不对,是现任皇后。姓周,以前是贵妃,
她被打入冷宫后,这女人顺理成章当了继后。周皇后身后跟着一串宫女太监,还有几个嫔妃。
一群人站在冷宫院子里,捂着鼻子,脸上是统一的嫌弃表情。白芷鸢拿着扫帚,看着他们。
周皇后打量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嘴角带着笑。“哟,”她开口,声音又尖又细,
“这不是姐姐吗?怎么亲自扫地啊?宫人呢?哦对,姐姐现在没宫人了。”她捂着嘴笑。
身后的人跟着笑。白芷鸢没笑。她看着周皇后,脑子里想的是一件事:这个女人,
抢了她的男人,占了她的位置,现在来看她笑话。按正常情节,她应该哭,应该跪,应该求。
但白芷鸢不想。她握着扫帚,嘴角慢慢翘起来。周皇后愣住。这什么表情?“你笑什么?
”周皇后问。白芷鸢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什么事?
”“你以前给我请安的时候,”白芷鸢慢悠悠地说,“跪得可真标准。
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起来的,膝盖疼不疼啊?”叮!宿主言语交锋获胜,感到愉悦,
赏银一百两。银子掉在屋里,闷闷一声。周皇后的脸瞬间黑了。
第二章 穷开心周皇后的脸黑得像锅底。她身后的嫔妃们大气不敢喘。白芷鸢握着扫帚,
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周皇后往前一步,“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白芷鸢歪头:“不是你先叫我姐姐的吗?我应一声,不行?”叮!宿主感到愉悦,
赏银十两。银子掉在屋里。周皇后没听见,但她觉得哪里不对。这废后的眼神不对。
没有害怕,没有讨好,没有怨恨。就只是……看着。像看一个笑话。周皇后深吸一口气,
把火压下去。她是来看笑话的,不是来被看笑话的。“妹妹啊,”她换上关心的表情,
“姐姐一个人在冷宫,肯定很苦吧?妹妹特意让人送了被子来。”她一挥手。
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床被子进来,往地上一扔。被子是破的,上面有好几个洞,棉花露在外面,
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周皇后笑:“这可是妹妹的心意,姐姐可别嫌弃。
”白芷鸢低头看那床被子。确实破。比她床上那床还破。但她没生气。她抬头看周皇后,
突然笑了。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周皇后皱眉:“你笑什么?
”白芷鸢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什么意思?”“大冷天的,
特意跑来看我,”白芷鸢说,“还送被子。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多关心我呢。
”周皇后脸色一变。白芷鸢继续说:“可惜啊,这被子太破了。要不你拿回去自己盖?
你身子金贵,别冻着。”叮!宿主言语交锋获胜,感到愉悦,赏银一百两。
银子掉在屋里,声音比刚才大。周皇后听见了。她皱眉:“什么声音?
”白芷鸢装傻:“什么什么声音?”“屋里,”周皇后往门口走,
“我怎么听见有东西掉下来?”白芷鸢挡在门口。周皇后停下。两人对视。
周皇后眯眼:“让开。”白芷鸢没动。周皇后冷笑:“怎么?屋里藏了男人?
”身后的嫔妃们倒吸一口冷气。白芷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叮!宿主感到愉悦,
赏银十两。“你笑什么?”周皇后厉声问。白芷鸢说:“我笑你啊。冷宫就这一间屋子,
床底下连只老鼠都藏不住。我要真藏了男人,你倒是给我找一个?”周皇后被噎住。
白芷鸢侧身让开:“行,你看。看完了赶紧走,外头雪大,别冻着。”周皇后一把推开她,
冲进屋里。屋里空荡荡的。一张破床,一床破被子,一张破桌子,一个破柜子。没了。
周皇后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她回头瞪白芷鸢:“刚才那声音——”“风吹的,
”白芷鸢说,“房顶漏了,瓦片掉下来。”周皇后抬头。房顶确实有个大洞,雪正往屋里飘。
她无话可说。白芷鸢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看完了?”周皇后咬牙。她今天来,
是想看废后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结果这人从头到尾笑眯眯的,反而把她气得不轻。“走。
”周皇后一甩袖子。一群人呼啦啦往外走。白芷鸢在后面喊:“慢走啊,下次再来玩。
”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周皇后脚下一顿,走得更快了。门关上。
白芷鸢笑倒在床上。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 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
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银子哗啦啦往下掉,铺了满满一床。
白芷鸢躺在银子堆里,笑得肚子疼。太爽了。原来气人这么爽。还有钱拿。她翻身坐起来,
开始数钱。刚才周皇后进来之前,她有一百二十两。进来之后,她笑了几次,怼了几句,
系统又给了几笔。她数了数。二百三十两。不对。她把银子堆到一起,重新数。二百五十两。
白芷鸢乐了。二百五。这数字真吉利。她把银子收进布包,起身去修房顶。冷宫里没梯子,
她就搬桌子,桌子上摞凳子,颤颤巍巍爬上去。瓦片掉下来,她就捡起来重新铺。
雪往脸上飘,她就抹一把脸继续干。叮!宿主因劳动感到充实,赏银十两。 叮!
宿主因劳动感到充实,赏银十两。 叮!宿主因劳动感到充实,赏银十两。
银子掉在地上,她懒得捡。先把房顶修好再说。一个时辰后。房顶修好了。虽然还是漏风,
但至少雪不往屋里飘了。白芷鸢从桌子上跳下来,累得直喘气。但她笑了。叮!
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银子掉下来,她顺手接住。扔进布包。布包已经装不下了。
她看着满屋子的银子,发愁。这么多银子,放哪儿?柜子太小,床底下太潮,
埋地里怕被人挖走。她想了半天,把银子往被子里一裹,塞进柜子。柜门关不上。
她用力一推,柜门勉强合上。行了。先这样。她拍拍手,准备出去找点吃的。刚走到门口,
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太监冲进来,尖着嗓子喊:“皇上有旨——废后白氏,即刻觐见!
”白芷鸢愣住。皇上?那个把她打入冷宫的男人?来干什么?太监催她:“快点!
别让皇上等!”白芷鸢跟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她突然笑了。叮!宿主感到愉悦,
赏银十两。太监回头看她:“你笑什么?”白芷鸢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皇上召见我,”她慢悠悠地说,“说明他还记得我。”太监愣了。
白芷鸢从他身边走过,步伐轻快。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银子掉在地上。
太监低头看。地上什么都没有。他挠挠头,追了上去。第三章 让皇帝心跳加速御书房。
白芷鸢跪在地上,膝盖硌得生疼。面前的书案后,坐着一个男人。穿明黄龙袍,长得很帅,
就是脸太冷。萧景琰,当朝皇帝,她的前夫。不对,前夫都不算。她是废后,不是下堂妻。
萧景琰低头看奏折,眼皮都没抬。白芷鸢跪着,脑子里想的是:这人叫我来干什么?
跪了多久了?一炷香?两炷香?膝盖好疼。她偷偷挪了挪腿。“别动。”萧景琰头也不抬。
白芷鸢不动了。又过了一炷香。萧景琰终于放下奏折,抬头看她。白芷鸢低着头,
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萧景琰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开口:“抬起头来。”白芷鸢抬头。
两人对视。萧景琰皱眉。这人怎么不一样了?以前她看他,眼里全是爱慕、期盼、讨好。
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看着。像看一个陌生人。萧景琰心里不太舒服。“听说,
”他慢悠悠开口,“你今天在冷宫挺热闹?”白芷鸢装傻:“臣妾不知皇上什么意思。
”“皇后去看你,”萧景琰说,“你把她气走了。”白芷鸢眨眨眼:“皇后娘娘来看臣妾,
臣妾感激不尽。怎么会气她?”萧景琰冷笑:“你叫她跪得标准,问她膝盖疼不疼。
这叫感激?”白芷鸢沉默两秒,然后笑了。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
萧景琰皱眉:“你笑什么?”白芷鸢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皇上挺关心臣妾的。
冷宫的事,这么快就知道了。”萧景琰脸色一僵。白芷鸢继续说:“皇后娘娘回去告状了吧?
说她被废后欺负了,求皇上给她做主?”萧景琰不说话。
白芷鸢说:“皇上打算怎么给皇后娘娘做主?再罚臣妾?冷宫已经是最差的地方了,
还能罚去哪儿?浣衣局?辛者库?”萧景琰被噎住。白芷鸢看着他,眼里带着笑。叮!
宿主言语交锋获胜,感到愉悦,赏银一百两。银子掉在她袖子里。萧景琰没听见,
但他更不舒服了。这人真的不一样了。以前她在他面前,小心翼翼,话都不敢多说。
现在敢顶嘴了,还顶得他无话可说。“你变了。”他说。白芷鸢说:“人都会变。
”萧景琰盯着她:“因为朕废了你?”白芷鸢摇头:“因为臣妾想通了。”“想通什么?
”“想通了很多事。”白芷鸢说,“比如,皇上不喜欢臣妾,臣妾再怎么讨好都没用。比如,
皇后娘娘想踩臣妾,臣妾跪着求她也没用。比如——”她顿了顿,笑了。叮!
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萧景琰皱眉:“比如什么?”白芷鸢说:“比如,
皇上现在看臣妾的眼神,比以前有意思多了。”萧景琰愣住。
白芷鸢继续说:“以前皇上看臣妾,眼里全是嫌弃。现在呢?有好奇,有不解,
还有一点——”她没说下去。萧景琰追问:“还有什么?”白芷鸢笑而不语。叮!
让皇帝心跳加速,赏银千两!系统提示突然响起。白芷鸢愣了。萧景琰也愣了。
他捂着胸口,脸色铁青。刚才那一瞬间,心跳突然快了一拍。怎么回事?
他瞪着白芷鸢:“你……你对朕做了什么?”白芷鸢眨眼:“没什么啊。”萧景琰不信。
他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白芷鸢任由他看着。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
银子掉在袖子里。萧景琰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他重新板起脸,
用冷漠的语气说:“朕叫你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白芷鸢等着。
萧景琰说:“太后要见你。”白芷鸢愣住。太后?那个吃斋念佛、不管事的老太太?
见她干什么?萧景琰说:“太后听说你进了冷宫,心里不落忍。明天是她寿辰,她要你过去,
给她磕个头。”白芷鸢沉默。太后寿辰。让她去磕头。什么意思?是可怜她?
还是想看她笑话?萧景琰说:“你可以不去。”白芷鸢抬头看他。
萧景琰说:“太后不会怪你。但你自己想清楚。”白芷鸢想了想,笑了。叮!
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萧景琰皱眉:“你又笑什么?”白芷鸢说:“没什么。
就是突然觉得,这日子也没那么难过。”萧景琰盯着她。白芷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皇上,”她说,“臣妾告退。”萧景琰没说话。白芷鸢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
她突然停下,回头看他。萧景琰对上她的眼睛。白芷鸢笑了笑:“皇上,您保重。”叮!
让皇帝心跳加速,赏银千两。萧景琰捂着胸口,脸色又变了。白芷鸢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笑出了声。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 叮!宿主感到愉悦,
赏银十两。 叮!宿主感到愉悦,赏银十两。银子哗啦啦往下掉,她一路走一路捡。
回到冷宫,她把银子往床上一倒。数了数。今天一共进账:三千七百二十两。
白芷鸢躺在银子堆里,看着修好的房顶,嘴角越咧越大。明天太后寿辰。有好戏看了。
第四章 太后寿辰慈宁宫。白芷鸢跪在蒲团上,给太后磕头。太后坐在上首,满头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