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雪衔仇

烬雪衔仇

作者: 小张吃白菜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烬雪衔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小张吃白菜”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萧逐风沈听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情节人物是沈听澜,萧逐风的古代言情,爽文,救赎,古代小说《烬雪衔仇由网络作家“小张吃白菜”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3:58: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烬雪衔仇

2026-02-20 07:26:28

第一章 血夜孤雏承平十四年,腊月二十三,小年。大雪封了京城的路,

顾府门前的石狮子肩上积了半尺厚的雪。顾云澜被母亲从被窝里捞出来的时候,

还以为是在做梦。母亲的指尖冰凉,死死捂住她的嘴,把她塞进了后院枯井的辘轳筐里。

“娘……”“乖,云澜乖,别出声。”母亲的脸在夜色里白得像纸,眼眶红得吓人,

声音却在发抖中压得极低,“不管听到什么,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出来。记住了吗?

”七岁的顾云澜不懂,但她很听话。井口被一块破木板盖住,只留下一道细缝。

她蜷缩在筐里,听着外面嘈杂的脚步声、哭喊声、兵刃刺入身体时的闷响。“搜!

一个都不许放过!”“大人有令,顾清原通敌叛国,满门抄斩!”火光从井口缝隙里透进来,

忽明忽暗。云澜死死咬着自己的袖子,浑身发抖。她看见母亲被人拖到井边,

那个穿着铁甲的将领捏着她的下巴,逼她跪下。“说!顾清原把‘烬骨书’藏哪了?

”母亲没有说话。她只是偏过头,朝着枯井的方向看了一眼。云澜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眼神。

母亲在笑,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滑下来,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活下去。

刀光亮起。云澜闭上眼睛。她没叫,她已经吓得叫不出声了。不知过了多久,

井口的木板被人掀开。一张苍老的脸探下来,是管家顾忠。他满脸是血,

手臂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小姐!”他压低声音,“别怕,

是老奴……老奴来救你了。”顾忠把冻僵的她从井里捞出来。云澜死死揪着他的衣襟,

不哭也不说话,只是浑身哆嗦。顾府已经是一片废墟。父亲的尸身倒在雪地里,

身下的血洇开一大片,和雪混在一起,刺目惊心。“别看。”顾忠捂住她的眼睛。

他抱着她绕到后院角门,那里停着一辆装泔水的破车。

顾忠把一具同样七八岁大的女童尸体从车上拖下来,换上顾云澜的衣裳,

把那块象征顾家嫡女的玉佩塞进尸体怀里。“这是老奴的孙女……今儿个早上,咽了气。

”顾忠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不敢看云澜的眼睛,“小姐,从今往后,

你就是老奴的孙子。你叫沈听澜,记住了吗?

”云澜看着那具躺在雪地里、替自己去死的女童,终于哭出声来。顾忠死死捂住她的嘴,

自己也泪流满面。远处传来追兵的喊声。顾忠抱着她跳上马车,鞭子狠狠抽在马背上。

马车碾过积雪,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云澜趴在车尾,透过破布帘子的缝隙往后看。

顾府的牌匾被踹断,落进火海里。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夜空。

她看见那个腰悬龙纹玉佩的将领站在府门前,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冷峻的脸。

那玉佩上的龙,有五只爪子,却缺了一角。第二章 京城“活卷宗”承平二十八年,

三月初九。刑部大库的卷宗堆得像一座座坟茔。沈听澜盘腿坐在“坟头”中间,

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案卷,另一只手拨弄着算筹。库房门被人推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

“沈主簿!沈主簿你在吗?”是新来的书吏,声音慌慌张张,“魏大人请您去前堂,

那个‘魅影案’……又出事了!”沈听澜没动。她把最后一页卷宗看完,才慢慢站起来。

二十二岁的她,身形清瘦,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过分沉静的眼睛。“第三起。”她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死者依旧是更夫,依旧是在西城槐树胡同。尸体发现时,面部朝下,右手压在身下。

”书吏张大了嘴:“您……您怎么知道?我刚进门还没说呢!”沈听澜没回答,

只是把手里那本卷宗递给他。那是十年前“魅影案”的旧档。上面的记录,

和今天的案情一模一样。前堂,刑部侍郎魏无忌正急得团团转。他身材微胖,一脸和善,

笑起来像个开杂货铺的掌柜。“听澜啊,你可来了!”他一把拉住沈听澜的袖子,

“你快给说说,这案子到底怎么回事?陛下限期七日破案,这都第三天了!

”沈听澜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抽回来,走到那张铺满卷宗的长案前。“凶手不是一个人。

”她拿起朱笔,在舆图上画了几个圈,“十年前的三起,和今年的三起,作案手法看似相同,

但有一个区别。”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十年前,死者的致命伤在胸口,是一刀毙命。

今年的三起,死者身上有挣扎的痕迹,伤口在背后。”她放下笔,

“有人模仿‘魅影案’的手法,在杀人。”堂上一片寂静。魏无忌的眼睛眯了眯,

随即又恢复成笑眯眯的样子:“好!好推理!那依你之见,凶手藏在哪?

”沈听澜指了指舆图上的槐树胡同。“更夫巡逻的路线固定。凶手要在他回程时拦截并杀人,

必须熟悉这一片的地形和水源。槐树胡同里只有一口甜水井,整个西城的人都在那里打水。

凶手若住得远,挑水不便;若住得近,难免被人看见。所以,他一定住在槐树胡同内,

且独门独院,没有邻居。”“来人!去查!”魏无忌立刻下令。沈听澜垂眸,退到一旁。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里藏着的一角残破纸张——那是她今天早上,

从大库最深处那箱封存了十四年的“顾府旧档”里,偷偷撕下来的。

上面只有三个字:靖王府。傍晚,案子破了。凶手果然是槐树胡同里一个独居的老光棍,

因为嫉恨更夫曾揭发他偷鸡,便模仿十年前的名案杀人泄愤。

魏无忌在堂上对着沈听澜一通夸赞,说她是刑部的“活卷宗”、“定海神针”。

沈听澜只是面无表情地站着,仿佛被夸的是别人。散值后,她独自穿过两条街,

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巷子尽头,有一间小小的茶楼,招牌上的漆都掉了,

勉强能看出“听风”两个字。后院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弯着腰在扫雪。“忠伯。

”沈听澜走进去,接过他手里的扫帚。忠伯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回来啦?

饿了吧?锅里温着桂花糕,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沈听澜看着他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

鼻子一酸。十四年了。忠伯的背越来越驼,眼睛越来越花,可每年这个时候,

他都会做桂花糕。因为母亲生前,最喜欢给她做这个。“忠伯,我今天又去查旧档了。

”沈听澜扶着他坐下,低声说,“我找到了一点线索,指向靖王府。”忠伯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沉默了很久,才握住沈听澜的手,干瘦的手指微微颤抖。“小姐……”“叫我听澜。

”“听澜。”忠伯叹了口气,“老奴只盼你平安。那仇……咱不报了行不行?那些人,

太厉害了。”沈听澜蹲下来,把头轻轻靠在忠伯的膝盖上,像小时候那样。“忠伯,

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我娘,梦见那场火,梦见那个玉佩。”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件事。”忠伯没有再劝。他只是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轻轻地拍着。第三章 街头遇“无赖”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茶楼的门被人撞开。

一个穿着锦衣、浑身酒气的年轻男子踉跄着摔了进来,后面追着一群手拿棍棒的家丁。

“给老子打!打死这个敢调戏我们少夫人的混蛋!”那年轻男子抬起头,

正好和沈听澜四目相对。他生得极好看,剑眉星目,嘴角却挂着一丝痞里痞气的笑。

明明被人追着打,他脸上却没有一点害怕,反而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听澜。“哟,刑部的小白脸?”他一个翻身躲到沈听澜身后,

借着她的遮挡喘气,“帮帮忙,回头请你喝酒!”沈听澜纹丝不动,冷冷地看着他。

那群家丁冲进来,领头的正要动手,沈听澜从袖中摸出一块刑部的腰牌。“刑部办案。

你们是什么人?”家丁头子一愣,随即陪着笑脸:“大人息怒,

这小子是镇北侯府的公子萧逐风,他……”“他调戏你们少夫人?”沈听澜打断他,

“据我所知,礼部王侍郎根本没有儿子,哪来的少夫人?你们是哪个府上的?

”家丁头子的脸色变了。沈听澜不紧不慢地接着说:“王侍郎上月刚被参了一本,

说他纵容家奴在外招摇撞骗。你们打着他的旗号在街上行凶,

是想给你们主子再添一条罪名吗?”几句话,说得家丁们面面相觑,灰溜溜地跑了。

萧逐风从她背后探出头,啧啧称奇:“厉害啊小白脸,嘴皮子真毒。”沈听澜转身,

目光如刀。萧逐风却一点都不怕,反而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不过你这束胸太紧了,

勒得慌。对身子不好。”沈听澜眼中杀机一闪,右手如电般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萧逐风吃痛,龇牙咧嘴地叫唤:“哎哟哎哟!疼疼疼!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沈听澜松开手,冷冷道:“滚。”萧逐风揉着手腕,却没走。他盯着沈听澜的侧脸,

突然又笑了。“你身上有桂花香。”他说,“我认识一个老头,做的桂花糕也这味。

他是不是也住这附近?”沈听澜瞳孔微微一缩。萧逐风却已经转身,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边走边摆手:“别紧张,我对男的没兴趣。不过……”他在门口站定,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第一次没了痞气,反而带着一丝认真。“你长得真像我小时候梦见过的人。”说完,

他消失在夜色里。沈听澜站在原地,袖中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身后传来忠伯颤巍巍的声音:“听澜……那后生……走了?”“走了。”忠伯走到门口,

望着萧逐风消失的方向,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他一把抓住沈听澜的胳膊,

声音发抖:“那张脸……我认得……那是靖王年轻时候的脸!那后生是谁?他来找你做什么?

”沈听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第四章 忠伯的茶楼那一夜,沈听澜失眠了。

萧逐风的脸一直在她脑海里转。那张痞里痞气的笑脸,和记忆中那个火光下的冷峻面孔,

明明截然不同,却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忠伯说像靖王。可她记得,靖王当年那张脸,

是阴鸷的,是狠厉的。而萧逐风的眼睛里,没有那种东西。第二天一早,她照常去刑部点卯。

刚进门,就看见萧逐风大摇大摆地坐在廊下晒太阳。“哟,小白脸,早啊。”他冲她挥手。

沈听澜脚步一顿:“你怎么在这儿?”“等人。”萧逐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等你。

”“什么事?”“没事就不能等你了?”萧逐风笑嘻嘻地凑过来,

“我就是想谢谢你昨天帮我解围。请你喝酒,去不去?”沈听澜冷冷看着他:“不去。

”“别这样嘛。”萧逐风也不恼,“那喝茶总行吧?我知道你家茶楼,就去那儿喝。

”沈听澜的眼神更冷了。萧逐风却像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地说:“就这么定了。

散值后我去找你。”说完,他转身就走,留沈听澜一个人站在原地。散值后,

沈听澜故意拖到很晚才走。可刚出刑部大门,就看见萧逐风蹲在对面墙角,

百无聊赖地数蚂蚁。“你可算出来了。”他跳起来,“我等你一个时辰了!

”沈听澜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萧逐风眨眨眼睛:“喝茶啊。走,带路。

”沈听澜没办法,只好带他去茶楼。忠伯看见萧逐风进门,手里的茶壶差点掉在地上。

萧逐风却像没事人一样,往窗边的位置一坐,翘起二郎腿:“忠伯,来壶最好的茶,

再来碟桂花糕。”忠伯看向沈听澜。沈听澜微微点头。忠伯端着茶和糕上来时,手还在抖。

萧逐风咬了一口桂花糕,眼睛亮了:“好吃!比醉仙楼的还好吃!忠伯,您这手艺绝了!

”忠伯勉强笑了笑,退到后厨去了。沈听澜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逐风放下筷子,难得正经起来。“我想请你帮忙。”“什么忙?

”萧逐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块玉佩。沈听澜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玉佩的雕工,她再熟悉不过。那是顾家养的那批匠人才有的手艺。

“这是我身上唯一的信物。”萧逐风说,“我从小被镇北侯收养,他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

我想请你帮我查查,这块玉佩的来历。”沈听澜盯着那块玉佩,手指微微发颤。

“为什么找我?”“因为你是刑部的。”萧逐风看着她,“而且,你身上有桂花香。

我小时候好像闻过这个味道。”沈听澜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

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只迷路的狗,终于找到一个可能认识路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玉佩留下。有消息通知你。”萧逐风笑了,笑得很开心。

“多谢。”他说,“从今天起,咱们就是朋友了。”朋友。沈听澜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

觉得很陌生。第五章 夜探遇险萧逐风走后,沈听澜拿着那块玉佩,进了后院。

忠伯正在喂鸡,看见她手里的东西,脸色大变。“这……这是……”“您认识?

”忠伯颤抖着手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眼泪流了下来。“这是老爷的手艺。”他说,

“这块玉,是当年宫里订的那批货里的。每一块都登记在册,赏给了谁,送给了谁,

都有记录。”沈听澜心头一跳。“能查到这块给了谁吗?”忠伯想了想:“刑部大库里,

应该有当年的存档。”当天夜里,沈听澜决定夜探刑部大库。她换上夜行衣,

趁着夜色潜入刑部。大库的守卫她再熟悉不过,三拐两绕就避开了。档案架上,

那本厚厚的《承平年间御赐器物簿》还在老地方。她借着月光翻开,一页页查找。找到了。

承平元年三月,御赐靖王府玉器若干。其中,羊脂玉佩一枚,雕鹰纹,赐予靖王府侍妾萧氏。

萧氏。沈听澜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萧逐风的“萧”,是随了母姓。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她猛地回头,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谁?”那人没说话,

转身就跑。沈听澜追出去,在走廊拐角处被人一把拽住。“别追!”是萧逐风的声音。

沈听澜一愣:“你怎么在这儿?”“跟着你来的。”萧逐风压低声音,“那人是故意的,

想引你进埋伏。”话音刚落,四周突然亮起火把,几十个黑衣人从暗处涌出,

将他们团团围住。“两位,大半夜的,来刑部做什么?”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萧逐风苦笑:“看来咱俩都被算计了。”沈听澜没说话,手已经摸上腰间的软剑。“动手!

”黑衣人一拥而上。萧逐风一把将沈听澜拉到身后,抽出腰间短刀迎上去。刀光剑影中,

沈听澜第一次见识到萧逐风的武功。他的刀法狠辣凌厉,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和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可敌人太多了。萧逐风渐渐不支,肩膀上挨了一刀,

血染红了半边衣裳。“走!”他冲沈听澜喊。沈听澜没有走。她拔出软剑,挡在他身前。

“你疯了?”萧逐风瞪大眼睛。沈听澜没理他,剑锋一指,挑飞了一个黑衣人的刀。

两人背靠背,互相掩护,且战且退。终于,在付出萧逐风又挨两刀的代价后,他们杀出重围,

逃进了城隍庙。萧逐风一屁股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喘气。沈听澜蹲下,撕开他的衣裳,

给他包扎伤口。萧逐风低头看她。月光从破漏的屋顶漏下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

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很稳,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喂。

”他忽然开口。沈听澜没抬头。“你今天……为什么没丢下我?”沈听澜的手顿了顿。

“你不是也没丢下我。”萧逐风愣了一下,笑了。“那倒是。”伤口包扎好,沈听澜站起身。

“那块玉佩,”她说,“我查到是谁的了。”萧逐风抬起头。“是你娘的。”萧逐风愣住了。

“你娘是靖王府的侍妾,姓萧。”沈听澜看着他的眼睛,“你……是靖王的儿子。

”萧逐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靖王。”他喃喃道,

“就是那个害得你全家……的靖王?”沈听澜没有说话。萧逐风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那你呢?”他问,“你知道我是谁的儿子,还愿意帮我包扎吗?”沈听澜抬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痛苦,有茫然,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和那天在茶楼里一模一样。“你是你。”她说,“他是他。”萧逐风的眼眶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庙外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警觉。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姐?是您吗?”忠伯踉跄着走进来,看见沈听澜安然无恙,

老泪纵横。“忠伯,您怎么来了?”“老奴醒来发现您不在,

门口又有血迹……”忠伯拉着她的手,忽然看见旁边的萧逐风,脸色一变,

“他……他怎么也在这儿?”沈听澜正要解释,忠伯已经冲到萧逐风面前,

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你是靖王的儿子!你接近小姐,是想害她对不对?”萧逐风没有躲,

也没有辩解,只是沉默地站着。“忠伯!”沈听澜拉开他,“不是他害我。刚才他救了我。

”忠伯愣住了。沈听澜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忠伯听完,看着萧逐风的眼神复杂起来。

“你……你真的救了小姐?”萧逐风点点头。忠伯沉默了很久,终于松开手。“罢了。

”他叹了口气,“你走吧。”萧逐风看向沈听澜。沈听澜没有说话。萧逐风点点头,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没有回头。“顾云澜。”这是第一次,他叫她的真名。

“不管我爹是谁,我是萧逐风。这个不会变。”说完,他消失在夜色中。沈听澜站在原地,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第六章 破庙交心那一夜之后,萧逐风消失了三天。

沈听澜照常去刑部点卯,照常翻查卷宗,照常应付魏无忌的试探。一切如常,

只是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第四天傍晚,她回到茶楼,发现萧逐风蹲在后院门口。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衣裳皱巴巴的,脸上带着淤青,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沈听澜愣住了。萧逐风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忠伯的桂花糕,还有剩的吗?

”沈听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推开门,把他让进去。忠伯正在做饭,

看见萧逐风进来,手里的锅铲顿了顿,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多添了一副碗筷。吃完饭,

萧逐风主动洗碗。忠伯坐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孩子……其实也挺可怜。

”沈听澜没有说话。夜深了,忠伯先去睡了。沈听澜坐在院子里,萧逐风从厨房出来,

在她旁边坐下。“那天晚上,”他开口,“我去查了。”“查什么?”“查我娘。

”萧逐风低着头,“靖王府里有个老嬷嬷,当年伺候过我娘。我找到她了。

”沈听澜转头看他。萧逐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娘是靖王府的侍妾,怀了我之后,被正妃灌了毒药。临死前,她求人把我送出去。

那个人,就是顾清原。”沈听澜的手指微微收紧。“你爹……顾大人,把我抱出来,

交给了镇北侯。”萧逐风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他救了我的命。”沉默。良久,

沈听澜开口:“你知道这些,还来找我做什么?”萧逐风转头看她。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因为我想问你,”他说,“你恨我吗?”沈听澜没有说话。

萧逐风继续说:“我知道你是顾家的女儿,我知道我爹害死了你全家。我不求你原谅他,

只求你……”“我不恨你。”沈听澜打断他。萧逐风愣住了。沈听澜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你是你,他是他。这个我早就说过了。”萧逐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他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沈听澜没有动,

只是静静坐在他旁边。过了很久,萧逐风抬起头,擦了擦脸。“谢谢你。”他说,声音沙哑。

沈听澜摇摇头。“以后有什么打算?”她问。萧逐风想了想:“帮你查清顾家的案子。

”沈听澜转头看他。“这是我欠顾家的。”萧逐风认真道,“也是我想做的事。

不管我爹是谁,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沈听澜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好。

”第七章 公主的橄榄枝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开始暗中调查。沈听澜负责查旧档,

萧逐风负责跟踪盯梢。配合得还算默契。这天,沈听澜正在刑部翻查卷宗,

忽然被人叫去前堂。“沈主簿,公主殿下召见。”沈听澜一愣。公主?前堂里,

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女子正坐在主位上喝茶。她生得明艳动人,一双眼睛灵动有神,

正是当朝最受宠的公主——赵槿。“你就是沈听澜?”赵槿打量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长得真好看。”沈听澜行礼:“参见公主殿下。”“免礼免礼。”赵槿摆摆手,

“坐下说话。”沈听澜依言坐下。赵槿放下茶杯,开门见山:“本宫听说,

你是刑部的‘活卷宗’,破案很厉害?”“殿下过奖。”“别谦虚。”赵槿凑近了一点,

压低声音,“本宫想请你帮个忙。”“殿下请讲。”“帮本宫查一个人。

”赵槿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沈听澜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名字:赵德海。

“这是谁?”“本宫母妃宫里的总管太监。”赵槿的脸色沉下来,“最近,

本宫发现他行为鬼祟,经常半夜出宫。本宫怀疑他和外臣勾结,图谋不轨。

”沈听澜沉吟道:“殿下为何不让大理寺去查?”“因为本宫不想打草惊蛇。”赵槿看着她,

“而且,本宫信不过那些人。但你不一样,你是凭本事吃饭的,没有背景,没有靠山,

最干净。”沈听澜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臣尽力而为。”“不是尽力,是一定要查清楚。

”赵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忽然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本宫听说,

你最近和镇北侯府的萧逐风走得很近?”沈听澜心头一跳。“别紧张。”赵槿笑了,

“本宫就是提醒你一句,那个人,没表面那么简单。你自己小心。”说完,她转身离去,

留下沈听澜一个人站在原地。傍晚,沈听澜把这件事告诉了萧逐风。萧逐风听完,

皱起眉头:“赵德海……这名字我听过。”“在哪儿?”“靖王府。”萧逐风压低声音,

“我跟踪靖王府的人时,见过他。他和靖王府的管家见过面。”沈听澜心头一凛。看来,

这件事牵扯得比她想象的更深。第八章 铸币厂激战三天后,沈听澜查到了赵德海的底细。

这人表面上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太监,实际上暗中替人销赃。那些来路不明的金银,

经他的手一转,就变成了干净的银票。销赃的地点,在城外一座废弃的铸币厂。“今晚行动。

”沈听澜说。萧逐风点点头。入夜,两人摸到铸币厂外。厂房破败,里面却灯火通明。

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还有搬运货物的声音。沈听澜和萧逐风翻墙进去,摸到厂房后窗。

往里一看,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里面堆满了箱子,箱子里全是兵器。刀枪剑戟,

明晃晃的一片。“这是……”萧逐风压低声音。“私藏兵器,死罪。”沈听澜的脸色凝重,

“赵德海背后的人,是想造反。”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暴喝。“谁!”两人回头,

几十个黑衣人已经包围了他们。萧逐风一把将沈听澜护在身后,抽出短刀。“冲出去!

”刀光剑影中,两人且战且退。黑衣人太多,萧逐风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他咬着牙,

硬撑着不退。沈听澜也没闲着,软剑在手,一剑一个,招招致命。终于,他们杀出一条血路,

冲进了铸币厂旁边的林子。“快走!”萧逐风拉着沈听澜就跑。身后追兵紧追不舍。

跑出二里地,萧逐风忽然脚下一软,跪倒在地。沈听澜低头一看,他后背中了一箭,

血流如注。“萧逐风!”“别管我,快走……”萧逐风推她。沈听澜没有走。她蹲下,

把他背起来,继续跑。萧逐风趴在她背上,意识模糊中,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你……怎么不丢下我……”沈听澜没回答,只是背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在这时,一队人马忽然从林子另一边冲出来,将黑衣人拦下。

领头的,是赵槿公主。“本宫的人,你们也敢动?”赵槿冷声道。黑衣人面面相觑,

终究不敢和禁军动手,灰溜溜地撤了。沈听澜背着萧逐风,站在林子边上,看着这一幕。

赵槿策马过来,看见萧逐风满身是血,皱了皱眉。“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啊!

”第九章 嫌隙与试探萧逐风昏迷了三天。沈听澜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

赵槿来看过几次,每次都欲言又止。第四天,萧逐风终于醒了。他睁开眼,

看见沈听澜趴在床边睡着了,嘴角露出一丝笑。“傻子。”他轻声说。沈听澜惊醒,

对上他的眼睛,愣了一愣,随即垂下眼睫。“醒了?”“嗯。”萧逐风撑着坐起来,

牵扯到伤口,龇牙咧嘴,“疼死我了。”沈听澜端来一碗粥:“喝点。”萧逐风接过来,

慢慢喝着。“那天,”他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救我?”沈听澜没回答。

萧逐风看着她:“你明明可以丢下我,自己跑。”沈听澜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因为你也救过我。”萧逐风笑了。“那咱们扯平了。”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

赵槿走进来。“哟,醒了?”她打量着萧逐风,“命挺大。

”萧逐风咧嘴一笑:“多谢公主救命之恩。”“别谢我。”赵槿摆摆手,“要谢就谢她。

她守了你三天三夜,眼睛都没合。”萧逐风看向沈听澜。沈听澜别过脸去。

赵槿看着两人的互动,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行了,你们慢慢聊。”她站起身,

“本宫还有事。”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对沈听澜说:“对了,你让我查的那个赵德海,

死了。”沈听澜心头一凛。“怎么死的?”“昨晚在牢里,暴毙。”赵槿的脸色凝重,

“仵作说是心疾发作,但本宫不信。太巧了。”她走后,沈听澜和萧逐风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寒意。灭口。有人不想让他们继续查下去。

第十章 血洗茶楼萧逐风养伤的这些天,沈听澜一直心神不宁。赵德海死得太突然,

那条线索断了。但更让她不安的是,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萧逐风看出她的焦虑,

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沈听澜摇摇头:“你不懂。

这种感觉……就像十四年前那天晚上。”萧逐风沉默了。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顾家被灭门的那天晚上。那天夜里,沈听澜做了一个梦。梦里,母亲站在井边,看着她,

嘴唇翕动。活下去。她惊醒过来,满头冷汗。窗外,月光如水。她披衣起身,走到院子里。

忠伯的房间还亮着灯。她走过去,轻轻敲门。“忠伯?”没人应。她推开门,愣住了。

忠伯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盘桂花糕,还有一壶酒。“小姐。”忠伯抬起头,笑了笑,

“睡不着?”沈听澜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忠伯,您也睡不着?”忠伯没回答,

只是看着她,眼里有不舍,有心疼,还有别的什么。“小姐,这些年,辛苦您了。”他说。

沈听澜摇摇头:“忠伯,您别这么说。”忠伯给她倒了杯酒:“喝一杯吧。老奴亲手酿的。

”沈听澜接过来,抿了一口。有点苦。“忠伯,”她放下酒杯,“您是不是有话要说?

”忠伯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小姐,老奴有件事,瞒了您很久。”沈听澜心头一跳。

“什么事?”忠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封信。“这是老爷临死前,

托人带给老奴的。”忠伯的声音沙哑,“老爷说,如果他出了事,就让老奴把这封信交给您。

但要等到您十八岁以后。”沈听澜颤抖着手,打开信。是父亲的笔迹。

“吾儿云澜亲启:见信之时,为父已不在人世。勿悲,勿痛。为父此生,无愧于心,

唯憾不能伴你长大。顾家之祸,源于为父发现靖王与北狄私通,贩卖军火。为父搜集证据,

欲上奏天子,却被靖王抢先一步,诬为父通敌叛国。那批证据,名为‘烬骨书’,

实为一本账册,记录靖王与北狄往来之明细。为父将其藏于你襁褓之中,盼有朝一日,

能为你洗清冤屈。然为父亦有一事相求:若他日你寻得真凶,只诛首恶,勿伤无辜。

靖王之罪,罪在他一人,其子若无辜,望你手下留情。为父平生,最重仁义。

望吾儿亦能持此心,勿为仇恨蒙蔽双眼。父字”沈听澜读完信,泪流满面。

“小姐……”忠伯也哭了。沈听澜握着信,久久不语。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不好!”萧逐风冲进来,“有人放火!”三人冲出去,

只见茶楼已经被大火包围。几十个黑衣人手持火把,站在院子里。“顾家的余孽,

今天一个都别想跑!”为首的黑衣人狞笑道。萧逐风挡在沈听澜身前,抽出短刀。

“带忠伯走!”他对沈听澜喊。沈听澜摇头。“走!”萧逐风推她。黑衣人冲上来。

萧逐风迎上去,刀光闪过,两个黑衣人倒下。但更多的涌上来。沈听澜护着忠伯,且战且退。

忠伯忽然推开她,冲向那些黑衣人。“小姐,快走!”“忠伯!”忠伯冲进人群,

抱住为首的黑衣人,点燃了手里的火折子。“忠伯——!”轰!火光炸开。

沈听澜被气浪掀翻,摔倒在地。她挣扎着爬起来,只见忠伯和那几个黑衣人一起倒在火海里。

“忠伯……忠伯!”她要冲过去,被萧逐风死死抱住。“放开我!”“来不及了!

”萧逐风拖着她就跑,“你死了,忠伯就白死了!”身后,茶楼轰然倒塌,火光冲天。

沈听澜被萧逐风拖着,跌跌撞撞地跑。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什么都看不清,

只听见忠伯最后那句话。“小姐,快走!”跑出很远,终于甩掉了追兵。沈听澜跪在地上,

对着火光的方向,放声大哭。萧逐风跪在她旁边,紧紧抱着她。

“忠伯……忠伯……”她哭得撕心裂肺。十四年了。从七岁到二十一岁,忠伯陪了她十四年。

他是她的家人,是她唯一的依靠。现在,他也走了。萧逐风抱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紧紧抱着,让她在自己怀里哭。月光下,火光中,两个年轻的身影跪在废墟前。

远处传来追兵的喊声。萧逐风抬起头,望着火光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冷意。

“靖王。”他喃喃道,“这笔账,我记下了。”第十一章 破庙遇险萧逐风走后,

沈听澜在茶楼后院站了整整一刻钟。忠伯端着热好的桂花糕出来,看见她单薄的背影,

叹了口气:“外头冷,进去吧。”“忠伯,”沈听澜没回头,“他说他叫萧逐风,

是镇北侯府的公子。”忠伯的手抖了抖,碗里的桂花糕差点滑落。“您认识他?

”“不……不认识。”忠伯低下头,“只是那张脸,太像了。靖王年轻时,

在京城也是这般风流模样。”沈听澜转过身,接过他手里的碗:“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她低头咬了一口桂花糕,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忠伯看着她,

欲言又止。夜深了。沈听澜躺在狭小的厢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萧逐风最后那句话一直在她脑海里转:“你长得真像我小时候梦见过的人。”什么意思?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沈听澜瞬间睁开眼睛,

手已经摸到枕下的匕首。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个黑影翻了进来。“别动,是我。

”萧逐风的声音。沈听澜没有收刀,冷冷道:“你来做什么?”“来还你一个人情。

”萧逐风在黑暗中靠近,压低声音,“你家茶楼外面有人在盯梢。至少三个,都是高手。

”沈听澜心头一凛。“跟我走。”萧逐风伸出手。沈听澜没动:“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刚才替你引开了一个。”萧逐风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个盯梢的想翻墙进来,

我给他脑后来了一砖头。现在他同伙应该已经发现了,最多一炷香,他们就会冲进来。

”沈听澜沉默了一瞬,终于握住他的手。两人刚翻出后窗,就听见前院传来破门声。“快走!

”萧逐风拉着她钻进巷子,七拐八绕,最后躲进了一座破败的城隍庙。

庙里供着的泥塑金身早已斑驳,香案上落满灰尘。月光从破漏的屋顶漏下来,

照在神像慈悲又诡谲的脸上。沈听澜甩开他的手,靠在柱子上喘气。萧逐风走到门口,

往外张望了一会儿,回身道:“应该甩掉了。”沈听澜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萧逐风被她看得发毛,讪讪道:“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你为什么帮我?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行吗?”“你不是这种人。”萧逐风笑了,

一屁股坐在香案上:“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沈听澜走近一步,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清冷如霜:“你第一次见我,就点破我的伪装。第二次见我,就知道忠伯和桂花糕。

你一直在试探我。”萧逐风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你到底是谁?”沈听澜的声音很轻,

却像刀子一样锋利。萧逐风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沈听澜皱眉。

“我说真的。”萧逐风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带着痞气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茫然,“我是镇北侯的养子,可他从不肯告诉我亲生父母是谁。

我身上有一块玉佩,是当年抱我的人留下的。那上面刻的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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