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豪门顾总跪在那个传说中“铁口直断”的晚先生摊前。他声音嘶哑:“算我妻子,
她还活着吗?”斗笠下,女人冷笑一声,指尖铜钱落地。“卦象显示,妻星入墓,顾总,
是你亲手杀了她。”顾晏辰双目赤红,发疯般掀翻了卦摊:“胡说!她没死!”斗笠滑落,
露出一张令他魂牵梦绕却又遍体生寒的脸。“顾晏辰,好久不见。我这条命,是回来收债的。
”正文第1章 暴雨夜,故人来轰隆!一道惊雷撕裂了江城的夜空。暴雨如注,
砸在老城区泥泞的青石板路上,溅起浑浊的水花。“到了,顾总。”助理撑着黑伞,
战战兢兢地拉开车门。顾晏辰跨出车门,皮鞋瞬间被污水浸透。他没管,
目光死死盯着巷弄尽头那盏昏黄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潦草的“卦”字。
狂风吹得灯笼乱撞,像是一只濒死的眼球。“就是这里?”顾晏辰问,
声音紧绷得像要断裂的弦。“是……道上都说,这位‘晚先生’断阴阳、知生死,从无虚言。
”顾晏辰推开助理的伞,大步走进雨幕。三年了。找了整整三年,翻遍了江城的每一寸土地,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是最后的希望。巷弄尽头,一张破旧的方桌。桌后坐着一个人。
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戴着一顶压得极低的斗笠,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只苍白修长的手,
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三枚古旧的铜钱。顾晏辰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用力到泛白。
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砸在桌面上。“算卦。”顾晏辰盯着那双苍白的手,声音沙哑。
那人没抬头,手指依旧拨弄着铜钱,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深夜不问卦,暴雨不留人。
回去吧。”声音粗粝、低沉,像是被烟熏坏了嗓子。顾晏辰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
重重拍在桌上。“一千万。”“买你一卦。”那人动作一顿。斗笠微微抬起,
露出一截瘦削苍白的下巴。“顾总好大的手笔。”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顾晏辰瞳孔骤缩:“你认识我?”“江城顾氏集团的掌权人,谁不认识。”那人轻笑一声,
手指一弹,那张千万支票轻飘飘地落到了泥水里。“钱我不缺,顾总想算什么?
”顾晏辰死死盯着那张废纸,咬了咬牙。“算一个人。”“什么人?”“我妻子。
”顾晏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苏晚。”听到这个名字,那人把玩铜钱的手指猛地一停。
空气仿佛凝固。良久。那人抓起三枚铜钱,随手往桌上一撒。叮叮当当。铜钱乱转,
最后定格。那人低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顾总请回吧。”“什么意思?
”顾晏辰一把抓住桌沿,逼近一步,“卦象怎么说?”“卦象大凶。”那人抬起头,
斗笠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一道寒光射出。“妻星入墓,魂飞魄散。”轰!
顾晏辰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随即猛地大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你胡说!她没死!都没找到尸体,怎么可能死!
”他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将人半提起来。“重新算!给我重新算!”那人任由他揪着,
既不挣扎,也不恐惧。隔着斗笠的黑纱,顾晏辰听到了一句冰冷至极的话。“顾总,
不用算了。”“卦象显示,她确实没死透,还有一口怨气吊着。”顾晏辰眼睛一亮,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哪?她在哪里?”那人缓缓掰开顾晏辰的手指,将他推开。
“在你的报应里。”那人指了指顾晏辰的心口,语气森然。“她没死,但你这辈子,
再也见不到她了。”顾晏辰僵在原地。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那人收起铜钱,站起身,开始收摊。“因为是你,亲手斩断了她的生路。”第2章 窃听器,
家宅不宁“站住!”顾晏辰回过神,挡住了那人的去路。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你不说清楚,别想走。”晚先生停下脚步,怀里抱着那个破旧的罗盘。“顾总还要算什么?
再算,就是折寿了。”“我不信命,更不信邪。”顾晏辰从手腕上摘下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
扔在桌上。“算我的家宅,如果你真有本事,就算出我家里现在的情况。”这是试探。
如果这人连他家里的事都能算准,那关于苏晚的话……才有可信度。晚先生没看那块表,
只是淡淡瞥了顾晏辰一眼。“印堂发黑,疾厄宫灰暗。”晚先生拿起桌上的签筒,摇了两下。
啪。一根竹签落地。晚先生捡起竹签,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总,
你家里很热闹啊。”顾晏辰皱眉:“什么意思?”“家贼难防,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晚先生把竹签扔回筒里,声音毫无波澜。“你书房的第三层书架,左数第五本书里,
有一只耳朵。”顾晏辰脸色一变:“你说什么?”“耳朵。”晚先生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又指了指顾晏辰。“有人在听你说话,日日夜夜。”顾晏辰的背脊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书房是他最机密的地方,连打扫的阿姨都不能随便进。除了……林薇薇。“还有。
”晚先生没打算停,继续说道。“你母亲最近是不是总是头晕、嗜睡,查不出原因?
”顾晏辰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母亲的病已经拖了半年,国内外名医都束手无策,
只说是神经衰弱。晚先生冷笑一声。“不是病,是毒。”“一种慢性神经毒素,
就在她每天喝的燕窝里。”“下毒的人,就在你枕边。
”顾晏辰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你是说……”“我没说是谁。”晚先生打断他,
重新戴好斗笠,提起行囊。“顾总回去查查就知道了,不过……”晚先生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查到了也别声张,否则,你那‘心尖宠’可就要狗急跳墙了。
”说完,晚先生绕过顾晏辰,走进了漆黑的雨巷。顾晏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顾总……”助理小心翼翼地上前。“回老宅。”顾晏辰的声音冷得像冰渣。“现在。
”半小时后。顾家老宅,书房。顾晏辰浑身湿透,却顾不上换衣服。他大步走到书架前,
手有些颤抖。第三层。左数第五本。是一本厚厚的《资治通鉴》。他深吸一口气,
抽出那本书,翻开。书页被挖空了一块。一枚黑色的微型窃听器,静静地躺在里面,
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顾晏辰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这本书,是他上个月才拿出来的。
这期间,只有一个人进来过。林薇薇。那个总是柔弱无骨,
口口声声叫他“晏辰哥哥”的继妹。那个在苏晚死后,一直陪在他身边,温柔解语的女人。
“晏辰哥哥,你回来啦?”门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林薇薇端着一碗热汤,
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裙,站在门口。她脸上挂着无辜又担忧的笑。“我看你淋了雨,
特意给你熬了姜汤,快趁热喝……”顾晏辰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窃听器,
几乎要被捏碎。林薇薇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瞳孔骤然一缩。那是……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手中的汤碗“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姜汤四溅,碎片满地。“晏辰哥哥,
你……你拿的是什么?”林薇薇的声音都在发抖,却还在强装镇定。顾晏辰一步步走向她,
眼神陌生得可怕。“薇薇,这姜汤里,有没有加料?”林薇薇后退一步,后背抵在门框上。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不懂?”顾晏辰将窃听器狠狠砸在她脚边。“那你告诉我,
这是什么!”第3章 因果报应,谁在撒谎林薇薇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这书房平时都有佣人打扫,肯定是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干的!”“晏辰哥哥,
你宁愿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也不信我吗?”林薇薇扑上来,想要抓顾晏辰的袖子。
顾晏辰猛地甩开手。林薇薇跌坐在地上,手掌按在碎瓷片上,鲜血直流。“啊——好痛!
”她举着流血的手,哭得更凶了。若是以前,顾晏辰早就心疼地抱起她叫医生了。但今天,
那一卦的内容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是不是佣人干的,查指纹就知道了。
”顾晏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还有,我妈的燕窝,明天送去化验。
”林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抬头,看着顾晏辰。他知道了?他怎么可能知道?
那个药无色无味,代谢极快,根本查不出来!是谁?是谁告的密?“晏辰哥哥,
你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谗言?”林薇薇咬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但转瞬即逝。
“是不是那个算命的?我听助理说了,你去找那个江湖骗子了!”“闭嘴。
”顾晏辰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疲惫不堪。“从今天起,你不许进书房,也不许靠近妈的房间。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林薇薇瘫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眼里的柔弱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恨意。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查!
”“那个叫‘晚先生’的算命瞎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不管是谁,敢坏我的事,
我要让他死无全尸!”第二天傍晚。雨停了。顾晏辰再次来到了那个巷弄。
哪怕林薇薇哭晕过去三次,哪怕母亲在电话里骂他不孝。他还是来了。因为恐惧。
那个算命先生说中了窃听器,说中了母亲的病。
那关于苏晚的那句“你亲手斩断了她的生路”,是不是也是真的?卦摊前,依旧冷清。
晚先生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桌上已经摆好了三枚铜钱。“顾总,查清楚了?
”晚先生的声音依旧沙哑,听不出喜怒。顾晏辰坐下来,脸色苍白憔悴。“窃听器找到了,
燕窝还在化验,但……八九不离十。”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大师,
既然你能算出这些,那你一定知道当年的真相。”“苏晚……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晚先生拿起铜钱,在指尖摩挲。“顾总,过去的事,何必再提。”“我想知道!
”顾晏辰猛地拍桌子。“所有人都说是意外,是她自己失足坠江。但我这三年,
每晚都做噩梦。”“梦里她在喊救命,而我就站在岸边看着。”顾晏辰痛苦地捂住脸。
“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晚先生看着他痛苦的模样,
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顾总真想知道?”“想。”“好,
那我给你算算这笔姻缘债。”晚先生将铜钱抛向空中。叮。铜钱落地,三枚皆反。大凶之兆。
“那不是意外。”晚先生的声音骤然变冷,像是一把冰刀刺入顾晏辰的心脏。“三年前,
江边,有人在她刹车上动了手脚。”“车冲出护栏的时候,她给你打过电话。
”顾晏辰猛地抬头:“没有!我从来没接到过!”“你接不到。”晚先生语速极快,
字字诛心。“因为那时候,你的手机在林薇薇手里。”“她挂了电话,并且删除了通话记录。
”顾晏辰如遭雷击。“这还不止。”晚先生身体前倾,逼近顾晏辰。“车落水后,
她并没有马上死,她爬出来了,抓住了岸边的枯木。”“她看到了你的车。
”“她看到你就坐在车里,看着她在水里挣扎。”“不……”顾晏辰浑身颤抖,
“我当时在车里睡觉……我喝醉了……”“你以为你喝醉了。”晚先生冷笑。
“其实你只是被林薇薇下了药,迷迷糊糊地看着窗外。”“而苏晚,就在那绝望的三分钟里,
看着你的车灯亮着,看着你无动于衷。”“最后,是林薇薇走过去,
用高跟鞋踩断了那根枯木。”晚先生的声音如同恶鬼索命。“顾晏辰,她不是淹死的!
”“她是绝望死的。”“被你,和你的好妹妹,联手杀死的。”第4章 身份暴露,
债主上门“闭嘴!别说了!别说了!”顾晏辰猛地站起来,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铜钱、签筒洒了一地。他大口喘着气,双眼充血,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你在编故事!
你在骗我!”“林薇薇那么胆小,连杀鸡都不敢,怎么可能杀人!
”“我那天明明……明明……”记忆开始混乱。那天确实喝多了,醒来就在林薇薇的车上。
林薇薇哭着说姐姐出事了。但他脑海里确实闪过一些碎片画面。漆黑的江面,一只苍白的手,
还有那一抹绝望的眼神。那是苏晚的眼神。“是不是编故事,顾总心里清楚。
”晚先生站在一片狼藉中,身形挺拔,丝毫没有被吓到。“你之所以暴怒,是因为你信了。
”“你潜意识里早就知道林薇薇有问题,但你不敢承认。”“因为承认了,你就成了帮凶。
”“你就成了杀妻的凶手!”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顾晏辰的脊梁上。他踉跄后退,
撞在墙上。“你到底是谁?!”顾晏辰咆哮着,猛地冲上前。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他一把抓住了那顶斗笠,用力一扯。刺啦——黑纱撕裂。斗笠飞了出去。昏黄的路灯下,
一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张顾晏辰刻在骨子里的脸。只是比起三年前,
这张脸更瘦了,更冷了。左眼眼角下,多了一颗鲜红的泪痣,妖冶而诡异。
顾晏辰的动作僵住了。呼吸停滞了。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晚……晚晚?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张脸,却又不敢。怕是幻觉,一碰就碎。
“你……你真的活着……”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太好了……太好了……”苏晚并没有躲。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顾总,认出来了?”原本沙哑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原本清冽的嗓音。
只是这嗓音里,没有了当年的爱意,只有彻骨的寒冰。“晚晚,
跟我回家……”顾晏辰想要抱她,“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你活着,
我什么都依你……”啪!一声脆响。苏晚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顾晏辰被打偏了头,
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抓住了她的手。“打得好!只要你解气,打死我都行!”“顾晏辰,
你真恶心。”苏晚抽出手,拿出一块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手指。“谁要跟你回家?
”“那里不是家,是刑场。”顾晏辰脸色一白:“晚晚……”“哟,这不是姐姐吗?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高跟鞋的声音急促地响起。林薇薇带着几个保镖,
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当她看清苏晚的脸时,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恐地尖叫起来。
“啊——!鬼啊!!”林薇薇吓得躲在保镖身后,指着苏晚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我亲眼看着你沉下去的!”话一出口,林薇薇猛地捂住嘴。
但已经晚了。顾晏辰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她:“你说什么?”林薇薇脸色惨白,
眼神慌乱:“我……我乱说的……晏辰哥哥,她是鬼!她是回来索命的!”“是不是鬼,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苏晚一步步走向林薇薇。她从袖口抽出一把折扇,“刷”地一声打开。
扇面上写着四个血淋淋的大字——血债血偿。“林薇薇,顾晏辰。”苏晚站在两人面前,
目光如刀,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地狱太冷了,我一个人住不惯。
”“既然你们都在,那不如……”“一起下去陪我吧?”第5章 反击开始,
断你财路“抓住她!给我抓住这个疯女人!”林薇薇尖叫着,指使身后的保镖。
恐惧让她失去了理智。只要苏晚还活着,她做的一切都会曝光!保镖们互相对视一眼,
却犹豫着不敢上前。因为顾晏辰挡在了苏晚面前。“谁敢动她!”顾晏辰怒吼一声,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他转过身,背对着林薇薇,面对着苏晚,眼神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晚晚,别怕,我保护你……”苏晚看着这个曾经深爱如今却令她作呕的男人,冷冷一笑。
“顾晏辰,你是不是觉得,你在演深情?”她越过顾晏辰的肩膀,看向瑟瑟发抖的林薇薇。
“林薇薇,你现在还有空抓我?”“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去查查你的海外账户。
”林薇薇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苏晚合上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卦象显示,
你的财帛宫破损,有大财流失之兆。”“就在五分钟前,你的那些秘密账户,已经被冻结了。
”“不可能!”林薇薇立刻掏出手机查看银行APP。下一秒,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屏幕上显示着醒目的红色警告——账户异常,已被冻结。“我的钱……我的钱!
”林薇薇疯了一样捡起手机,那是她这几年从顾氏转移走的全部资产,是她的退路!“是你!
是你干的!”林薇薇冲上来想撕打苏晚,却被顾晏辰一把推开。
顾晏辰不可置信地看着林薇薇:“你转移公司资产?”林薇薇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苏晚冷眼旁观,淡淡道:“顾总,这只是开胃菜。”“你这位好妹妹,不仅转移资产,
还把你公司的机密卖给了对家。”“明天股市一开盘,顾氏的股票就会跌停。
”顾晏辰猛地回头看向苏晚:“你怎么知道?”“我说过,我会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