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全家疯了

她死后全家疯了

作者: 爱吃酥软曲奇的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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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爱吃酥软曲奇的莫多”的婚姻家《她死后全家疯了》作品已完主人公:莫多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她死后全家疯了》是一本婚姻家庭,重生,虐文,现代小主角分别是苏由网络作家“爱吃酥软曲奇的莫多”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2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1:21: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死后全家疯了

2026-02-19 07:44:51

前世她被家人吸血,被闺蜜插刀,被未婚夫当垫脚石。临死前,

她听见他们围在病床前讨论:“等她死了,房子怎么分?”重生回到被逼捐骨髓那天。

她微笑着拔掉针头:“想要我的骨髓?”“拿你们的命来换。”这一次,她要做全家的祖宗,

全城的癫婆。---第一章 拔针苏晚睁开眼的时候,针头正扎进她的血管。

冰凉刺痛的感觉沿着手臂往上爬,她垂着眼,看见透明的输液管里,鲜红的血液正在往外流。

那红很刺眼。她盯着那根管子看了三秒,

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大堆东西——惨白的病房、滴答作响的仪器、围在床边的几张脸,

还有那句话。“等她死了,这房子怎么分?”谁说的来着?好像是大哥。又好像是妈。

不重要了。苏晚的手指动了动。“晚晚,你别动,马上就好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医生说你这次捐的量够,小雨就能做手术了,你忍一忍啊。

”苏晚偏过头。床边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外套,

脸上的皱纹里堆满了疲惫和担忧——是那种标准的、为子女操碎了心的老母亲的神情。

但她看的是门口。门口站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年轻女孩,脸色苍白,眼眶微红,

正被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围在中间。三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脸上都带着笑。“小雨说等你好了,要亲自给你炖汤喝。”女人又说,语气里带着点讨好,

“你们姐妹俩感情好,姐姐疼妹妹是应该的……”苏晚没说话。她把目光收回来,

落在自己的手臂上。针头埋进血管的地方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血液被抽走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冷。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上一次她也是这样躺在这里,

看着自己的血流进那根管子,流进那个叫“妹妹”的人的身体里。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捐完骨髓捐肾,捐完肾捐角膜,捐到最后她躺在ICU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他们围在床边,讨论房子怎么分。苏晚忽然笑了一下。“妈。”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女人愣了一下,连忙凑过来:“怎么了晚晚?是不是不舒服?忍一忍啊,

马上就好了——”“妈。”苏晚又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女人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苏晚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这个女儿平时看人不是这样的。

平时苏晚看人总是低着头,眼神躲躲闪闪的,像一只随时准备挨打的狗。可是现在,

苏晚在看她。直直地、一动不动地看她。那眼神让女人心里发毛。“你……”苏晚动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握住手臂上的输液管,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中,用力往外一拔。

鲜血从针眼里飙出来,溅在雪白的床单上,也溅在女人的碎花外套上。“啊——!

”门口的几个人被这声尖叫惊动,齐刷刷地回过头来。

他们看见的是这样一幕:苏晚坐在病床边,一只手按着流血的胳膊,

另一只手捏着那根还滴着血的输液管。她抬起头来,朝他们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淡得像一杯凉透的水。“晚晚!你疯了?!”大哥苏建国第一个冲过来,

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你这是干什么?!”苏晚低头看了看被他攥住的手腕,

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这张脸她太熟了。前世她躺在ICU里不能动的时候,

这张脸就凑在她床边,跟妈讨论这套房子该怎么分。他说他是长子,房子应该归他。

妈说女儿也有份。他说女儿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凭什么分房子。后来她死了。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现在她知道了。“疼。”苏晚说。苏建国一愣,

下意识松了松手。苏晚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看着那道红印子,漫不经心地揉了揉。“大哥,

”她忽然问,“小雨的手术费要多少钱?”苏建国被她问得莫名其妙:“三十万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三十万。”苏晚点点头,“爸妈出了多少?”“爸出了五万,

我出了十万,小雨自己攒了五万,还差十万……”苏建国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

脸色变了,“苏晚,你什么意思?”苏晚没理他。她转向门口站着的那个女孩——苏小雨,

她的好妹妹。苏小雨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眼眶红得更厉害,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旁边站着的那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正是她的未婚夫,周衍。前世她死的时候,

周衍正和苏小雨结婚。婚礼很盛大,她在ICU里用手机看了直播。“姐姐,

”苏小雨走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怎么能拔针呢?你不捐骨髓,我怎么办?

”苏晚看着她走近。一步、两步、三步。到第三步的时候,苏晚忽然抬起手。

她把那根还滴着血的输液管,轻轻放在苏小雨的手心里。苏小雨愣住了。

“你不是要我的骨髓吗?”苏晚说,“拿着。”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抽出来,打进你身体里,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然后那些房子啊、钱啊,就不用分了,全归你。

”苏小雨的脸彻底白了。“苏晚!”苏母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床沿上,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小雨是你妹妹,她生病了,你捐点骨髓怎么了?那是你亲妹妹!

”“亲妹妹。”苏晚重复了一遍。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血还在流,

顺着手指滴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上辈子,”她忽然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母愣住了:“什么上辈子?”苏晚没回答。她站起来。动作很慢,因为身体太虚弱了。

但她就那么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走到苏小雨面前,站定。苏小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苏晚看着她,忽然笑了。“想要我的骨髓?”她的声音轻轻的,像在问今天想吃什么。

“拿你们的命来换。”病房里安静了三秒。然后苏母爆发了:“你这个白眼狼!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读书,现在让你救救你妹妹你都不肯?!

你还有没有良心?!”苏晚转过身来。她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看了很久。

“我五岁的时候,”她说,“你跟爸出去打工,把我一个人锁在家里。隔壁的王叔进来,

把我拖到角落里,我喊了一下午的妈,你没回来。”苏母的脸色变了。“我十岁的时候,

大哥结婚要钱,你把我卖到镇上的砖厂搬砖。搬了三个月,赚了两千块,全给了大哥。

我回来的时候,瘦得皮包骨头,你看了我一眼,说‘还行,没死’。”“我十五岁的时候,

中考考了全校第一,可以上市里的重点高中。你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让我去读中专,

早点出来打工供小雨读书。我跪在你面前求了你三天,你没松口。”“我十八岁的时候,

中专毕业,进厂打工。每个月工资三千,你让我寄两千五回来。我自己留五百,

吃最便宜的馒头,住八人间的宿舍。生了病不敢去医院,硬扛。”“我二十二岁的时候,

谈了个男朋友,想结婚。你说彩礼要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男方拿不出来,你让我分手。

后来我才知道,那三十万是给小雨准备的嫁妆。”“我二十五岁的时候,小雨查出白血病,

需要骨髓移植。你让我去做配型,配上了,你高兴得不行,说我总算有点用了。

”苏晚一口气说到这里,停下来,喘了喘。病房里安静极了。苏母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苏建国低下头,不敢看她。苏小雨攥紧了拳头,眼眶更红了,

但那红里藏着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苏晚慢慢地说,

“这些事我都不记得?”没有人说话。苏晚点点头:“我记得。”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离苏母更近了一些。“妈,你说你辛辛苦苦把我养大。”“你是怎么养的?

”“把我锁在家里,让王叔把我拖进角落?”“把我卖到砖厂,换了钱给大哥娶媳妇?

”“让我辍学打工,供小雨读书?”“让我分手,把彩礼留给小雨当嫁妆?”“现在,

让我捐骨髓,救小雨的命?”苏晚停下来,看着苏母的眼睛。“妈,”她说,“你养的,

是女儿,还是血包?”苏母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她张开嘴想说话,

可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苏晚转过身,往门口走去。“站住!”苏建国终于回过神来,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去哪儿?小雨还等着你救命!”苏晚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松手。

”她说。苏建国没松。苏晚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苏建国心里发毛——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妹妹这样笑。那笑容里没有委屈,没有隐忍,

没有讨好,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冷。然后苏晚抬起手,照着他的脸,

狠狠扇了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炸开。苏建国被打懵了。他捂着脸,

瞪大眼睛看着苏晚,像见了鬼一样。“苏晚,你……”“我什么?”苏晚收回手,

活动了一下手腕,“大哥,你欠我的,不止这一巴掌。”她看向苏母。“妈,你说得对,

我欠你们的,得还。”苏母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高兴,

就听见苏晚接着说:“那你们欠我的,什么时候还?”她笑了笑。“不急,慢慢来。”说完,

她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身后是一片死寂。苏晚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下楼梯,

走出医院大门。外面太阳很大,刺得她眼睛疼。她站在门口,眯着眼看了看天。天很蓝,

蓝得不像真的。前世她死在ICU里那天,外面下着雨。她隔着窗户看了一眼,

觉得那雨真冷。现在太阳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哪一天。

是她被逼捐骨髓的那一天。是她重生的第一天。也是她苏晚,重新做人的第一天。她抬起手,

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还有一道针眼,血已经凝住了,结成一个小小的血痂。

她盯着那个血痂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我回来了。”她说。声音很轻,

被风吹散在空气里。没有人听见。但没关系。来日方长。

第二章 讨债苏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

身上只有一部手机、一张身份证、还有三十七块五毛钱。三十七块五毛钱。

她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前世她打了十几年工,赚的钱全都寄回了家。

到了最后,躺在ICU里等死的时候,连买一瓶水的钱都没有。他们来“看望”她,

顺便讨论房子怎么分。三十七块五毛钱。这就是她这辈子全部的家当。苏晚把手机揣回口袋,

沿着马路往前走。她没有目的地,只是一直走。走着走着,她停在一家店门口。抬头一看,

是家房产中介。橱窗里贴满了房源信息,红的黄的绿的,花花绿绿一片。

最上面那一条写着:老城区两室一厅,简装,售价58万。58万。苏晚看着那个数字,

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名下有一套房子。那是她二十五岁那年,用自己攒了五年的首付,

加上公积金贷款,买下来的。四十平米,老破小,但好歹是自己的窝。买房子的时候,

她没有告诉家里人。因为她知道,一旦说了,这房子就不是她的了。她偷偷摸摸地买,

偷偷摸摸地装修,偷偷摸摸地搬进去。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她才第一次觉得,

原来“家”可以是这么舒服的东西。可惜只舒服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小雨查出白血病,

需要骨髓移植。配型只有她能配上。她搬回家“照顾”小雨,从那以后,

就再也没能回到自己的房子。那套房子后来怎么样了?苏晚仔细回想。前世她死之前,

好像听妈提过一嘴,说房子租出去了,每个月收租两千块,正好补贴家用。后来呢?

后来她死了,那房子应该就归他们了吧。反正他们连ICU里的房子都要分,

这套老破小怎么可能放过?苏晚站在房产中介门口,忽然笑了。笑完她掏出手机,

翻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晚晚?

”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有点惊讶,“你怎么打电话来了?出什么事了?”“王哥,

”苏晚说,“我那套房子,现在谁住着呢?”王哥是她的房东——不对,应该说是她的租客。

当初她买下那套房子的时候,正好是王哥租的那套房子到期。王哥是个老实人,

租她的房子租了两年,从来没拖欠过房租,也没找过麻烦。后来她搬回去“照顾”小雨,

就把房子继续租给了王哥。再后来……“晚晚,你不知道?”王哥的声音有点奇怪,

“上个月你妈来找我,说你把房子卖给她了,让我以后交房租交给她。

我寻思你们母女俩的事,我也搞不清楚,就照办了。怎么,有问题?”苏晚沉默了两秒。

“她拿了房产证给你看?”“拿了拿了,红本本,上面是你的名字,后面还有转让协议,

签字画押的。我看那字确实是你的笔迹,就没多想……”“她跟你说我签字了?”“对啊,

她说你最近忙,没空来,就让她代办。我看那字跟你以前签收房租的笔迹一样,就信了。

”苏晚又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王哥,”她说,“那套房子,我没卖。

”电话那头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王哥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

这次带着点结巴:“晚、晚晚,你这话什么意思?那房产证、那转让协议……”“假的。

”苏晚说,“我妈伪造的。”王哥彻底说不出话了。苏晚听着电话那头的沉默,

忽然觉得有点累了。她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上,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树叶。叶子是绿的,

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洒在她脸上,一片一片的光斑。“王哥,”她说,“你现在方便吗?

”“方、方便……”“那麻烦你把这两个月的房租给我,支付宝就行。”“……好。

”挂了电话,苏晚看着手机。两分钟后,一条转账消息弹出来:4000元到账。

她盯着那四个零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不是因为这四千块。是因为她想起来,

前世她打工十几年,每个月往家里寄钱,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一句“谢谢”。

她寄回去的是钱,是他们应得的。她寄不回去的是钱,就是她不孝。苏晚抬起手,

用力揉了揉眼睛。不能哭。哭什么哭?这辈子,她只让别人哭。把手机揣回口袋,

她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她又停下来了。这一次,她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咖啡馆不大,

装修得很文艺,门口摆着几盆绿植,

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海报:“今日特调——初恋的味道。”苏晚站在门口,

看着那张海报。然后她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客人坐在角落里。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正在低头摆弄咖啡机。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

看见苏晚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晚、晚晚?”她有点结巴,“你怎么来了?

”苏晚走到吧台前,拉了一张高脚凳坐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精致的妆容,

温柔的眉眼,锁骨上若隐若现的纹身,是朵小雏菊。她的好闺蜜,林晓晓。

前世她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从小到大,不管发生什么事,她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林晓晓。

被爸妈骂了,找林晓晓哭。被大哥打了,找林晓晓诉苦。跟周衍吵架了,

找林晓晓帮忙出主意。林晓晓永远温柔,永远耐心,永远站在她这一边。后来她死了。

再后来她才知道,林晓晓从一开始就是周衍的人。周衍追她,是林晓晓牵的线。

周衍劈腿小雨,是林晓晓打的掩护。她躺在ICU里的时候,

林晓晓和周衍正在小雨的婚礼上喝交杯酒。她那些掏心掏肺的话,

林晓晓转头就当笑话讲给周衍听。她那些深夜的眼泪,林晓晓第二天就当谈资跟小雨分享。

“晓晓,”苏晚开口,声音很平静,“给我来杯咖啡。”林晓晓愣了愣,

连忙点头:“好、好的,你喝什么?”“你调的那杯,”苏晚指了指门口的海报,

“初恋的味道。”林晓晓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好,你稍等。

”她转身去调咖啡,苏晚就坐在吧台前,看着她的背影。林晓晓的背很直,动作很利落,

一看就是练过的。前世她来过这家咖啡馆很多次,每次来都夸林晓晓手艺好。

林晓晓笑着说:“等我以后开了自己的店,天天给你做咖啡。”后来她真的开了店。

用的钱是周衍给的。周衍的钱是哪里来的?有一部分,是从苏晚那里骗来的。“好了。

”林晓晓把一杯粉红色的咖啡放在苏晚面前,“初恋的味道,尝尝看。

”苏晚低头看着那杯咖啡。粉红色,上面飘着几片玫瑰花瓣,香气很甜。她端起杯子,

抿了一口。甜的。甜得发腻。“怎么样?”林晓晓趴在吧台上,眨着眼睛看她。

苏晚把杯子放下。“林晓晓,”她说,“周衍给了你多少钱?”林晓晓的笑容僵住了。

“晚晚,你说什么呢……”“别装了。”苏晚打断她,“我知道是你牵的线,

我知道是你打的掩护,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人。”林晓晓的脸彻底白了。她张了张嘴,

想说话,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苏晚看着她,忽然笑了。“晓晓,你知道吗,

上辈子我死之前,最恨的人不是你。”她端起那杯粉红色的咖啡,轻轻晃了晃。

“我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有眼无珠,把狼当朋友。恨自己掏心掏肺,换来的是刀。

”她把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大口。“不过现在我不恨了。”她站起来,

把那杯咖啡放回吧台上。“这杯咖啡,我请客。”她说,“就当是给你的分手费。

”林晓晓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晚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她说,“你给周衍发消息的时候,帮我带句话。”“告诉他,让他等着。

”“欠我的,该还了。”说完,她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身后,林晓晓呆呆地站在原地,

脸色白得像纸。第三章 偶遇从咖啡馆出来,天已经快黑了。苏晚沿着马路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自己停在一家银行门口。她看着银行的招牌,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前世她打工十几年,除了往家里寄钱,自己还存了一笔私房钱。不多,也就五万块。

那笔钱她存的是定期,存在一个爸妈不知道的账户里,用的是她自己的身份证。

本打算等哪天实在受不了了,就拿着这笔钱远走高飞。可惜还没等远走高飞,小雨就病了。

后来那笔钱怎么样了?她仔细回想。好像是被周衍“借”走了。他说他要投资一个项目,

稳赚不赔,问她借五万块,三个月后还六万。她信了,把钱转给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问过几次,他都说项目还在运作,钱还没收回来。后来她躺在ICU里,再也没机会问了。

五万块,打了水漂。苏晚站在银行门口,忽然笑了。她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登录那个很久没用过的账户。余额:50,237.86元。一分没动。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会儿,眼眶又有点酸。五万块。前世她攒了五年才攒下来的五万块。

省吃俭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从牙缝里抠出来的五万块。她本来是拿着这钱当救命稻草的。

结果那根稻草,被周衍一把火烧了。苏晚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口袋。她转身走进银行,

取了五千块现金。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一盏一盏的,

把马路照得通亮。苏晚站在银行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回家?她没有家。那个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家”,早就不是她的了。回自己的房子?

房子被妈伪造转让协议租出去了,现在里面住的是别人。去酒店?她有钱,住得起。

可是她不想一个人待着。一个人待着的时候,

子里就会冒出那些画面——惨白的病房、滴答作响的仪器、围在床边的几张脸、还有那句话。

“等她死了,这房子怎么分?”苏晚用力甩了甩头,把那声音赶出脑子。

她沿着马路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她抬起头,

看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正对着路边指指点点。她走过去,挤进人群。人群中间,

躺着一个老人。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脸色蜡黄,嘴唇发紫,

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地上。周围站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上前。

有人拿着手机拍照,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直接绕道走开。

“这老头是不是心脏病发作了?”“谁知道呢,别管了,万一被讹上就完了。”“对对对,

赶紧走,别惹麻烦。”苏晚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老人。老人的眼睛半睁半闭,

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

绝望的、求助的、最后一点点暗淡下去。苏晚忽然动了。她拨开人群,走到老人身边,

蹲下来。“大爷,你怎么样?”老人的眼睛亮了亮,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苏晚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很快,很弱,很不规律。她抬头看了看周围。

“有没有人打120?”没人回答。“有没有人懂急救?”还是没人回答。苏晚深吸一口气,

低下头,看着老人的眼睛。“大爷,你别怕,我在这儿陪着你。”她一边说,

一边伸手按住老人的人中穴,用力按压。老人浑身一震,眼睛里多了一丝神采。“深呼吸,

”苏晚说,“跟着我,吸——呼——吸——呼——”老人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苏晚又按了几个穴位,老人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这时候,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怎么回事?”领头的医生问。

“突发心脏病,”苏晚站起来,“我已经给他做了简单急救,脉搏现在比较稳定,

但是需要马上送医院。”医生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惊讶:“你是医生?”“不是。

”苏晚说,“久病成医。”医生愣了愣,没再说什么,指挥人把老人抬上担架。

救护车呼啸着开走了。人群渐渐散去。苏晚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救护车,忽然觉得有点累。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小姑娘,等等。

”苏晚回过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后,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看起来是个有钱人。

“有事?”苏晚问。中年男人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刚才那位老人,”他说,

“是我父亲。”苏晚愣了一下,点点头:“哦。”“谢谢你救了他。”“不用谢。

”苏晚转身要走。“等等。”中年男人又叫住她。苏晚回过头,有点不耐烦:“还有事?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名片,”他说,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苏晚低头看了看那张名片。烫金的字,

印着一串头衔:某某集团董事长、某某商会副会长、某某慈善基金会理事。名字:沈明远。

苏晚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沈明远。这个名字她前世听过。本市首富,白手起家,

身价百亿,为人低调,很少在媒体上露面。据说他有个怪癖:特别孝顺。为了给他父亲治病,

他专门建了一所医院,请了国内外最好的专家。可惜他父亲得的是心脏病,年纪又大,

治来治去还是治不好。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上。苏晚把名片收起来,

朝沈明远点点头:“好,我收着了。”她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来。“对了,

”她回过头,“你爸应该没事了,但是以后注意点,别让他一个人出门。”沈明远愣了愣,

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苏晚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走出很远,

她还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她没回头。第四章 回家苏晚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下。

房间不大,但干净。一张床,一个电视,一个卫生间,足够。她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猫。她看着那只猫,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妈。

苏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按了拒接。过了两分钟,手机又响了。还是妈。

她又拒接。然后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妈、大哥、小雨、甚至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号码,

轮番轰炸。苏晚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世界清静了。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闭上眼睛。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她一条都没回。

洗漱完毕,下楼退房,然后在路边的早餐店吃了碗豆浆油条。吃完早饭,她站在路边,

想了想。今天干什么呢?去医院?不去。回家?不回。去找周衍?苏晚忽然笑了一下。周衍。

她的好未婚夫。前世她死的时候,他正和小雨结婚。婚礼很盛大,

她在ICU里用手机看了直播。小雨穿白色婚纱,他穿黑色西装,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她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从来没爱过她。她只是他的垫脚石。他是农村出来的穷小子,

没钱没势没人脉。她是他认识的最傻的姑娘,傻到愿意把一切都给他。他的第一桶金,

是她打工攒的。他的人脉,是她介绍的。他的事业,是她熬夜帮他写的企划书。

后来他发达了,她没用了。他就去找更有用的人。比如苏小雨。小雨长得比她漂亮,

学历比她高,家世比她好——虽然那个“家世”是她用血汗换来的。可是有什么用呢?

她付出了所有,换来的是背叛。苏晚站在路边,忽然觉得很冷。明明是夏天,太阳晒在身上,

她却觉得冷。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冷意压下去。往前走。路过一家手机店,她忽然停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用了三年了,屏幕碎了一角,电池撑不了一天。她走进手机店,

买了一部新手机,办了一张新卡。旧手机里的号码,一个都没存。从手机店出来,

她开始琢磨今天该干点什么。然后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今天,是她爸的生日。

前世每一年的今天,她都会回家,做一大桌子菜,给他过生日。他会喝很多酒,

然后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这个赔钱货,供你读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她会低着头,

一句话不说。妈会在旁边打圆场:行了行了,少说两句,晚晚也不容易。

大哥会带着嫂子孩子来蹭饭,吃完就走,碗都不带洗的。小雨会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偶尔抬起头来,朝她笑一笑,说:姐,你做的菜真好吃。她会觉得那一刻很幸福。现在想想,

真可笑。苏晚站在路边,想了想。然后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半个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面。苏晚下了车,站在楼底下,仰起头看着五楼那个窗户。

窗户开着,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的说笑声。她低下头,慢慢走进楼道。

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五楼。她站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苏小雨。她看见苏晚的一瞬间,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姐,

你回来了?”她笑着说,声音甜甜的,“快进来,就等你开饭了。”苏晚看着她,

忽然想起一件事。前世小雨也是这样笑的。笑着笑着,就把她的一切都笑走了。苏晚没说话,

迈步走进屋里。屋里很热闹。爸坐在沙发上,正跟大哥苏建国喝酒。茶几上摆满了菜,

鸡鸭鱼肉,满满当当。妈在厨房里忙活,油烟味飘出来,呛得人想咳嗽。

嫂子带着两个孩子坐在餐桌旁,孩子们正在抢玩具,吵得人脑仁疼。看见苏晚进来,

爸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回来了?”苏晚点点头:“嗯。”“昨天跑哪儿去了?

电话也不接?”“有事。”“有事?”爸把酒杯往茶几上一顿,

“有什么事比你妹妹的命还重要?你知不知道小雨昨天等你的骨髓等了一天?”苏晚没说话。

苏建国在旁边帮腔:“就是,小雨的手术等着你呢,你倒好,跑了。你说你这当姐姐的,

怎么这么没良心?”苏晚看了看他。“大哥,”她说,“你欠我的十万块,什么时候还?

”苏建国愣住了:“什么十万块?”“你结婚的时候,爸妈给你的彩礼钱,

是我在砖厂搬砖挣的。”苏晚说,“搬了三个月,挣了两千块,你忘了?

”苏建国的脸色变了。苏晚转向爸。“爸,你去年借我的三万块,说是周转一下,

一个月就还。现在一年了,什么时候还?”爸的脸色也变了。苏晚转向妈。

妈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红烧肉。“妈,”苏晚说,“我每个月的工资,

你让我寄两千五回来。寄了五年,一共十五万。这十五万,你说是替我存着,

等我结婚的时候给我当嫁妆。现在呢?在哪儿?”妈的脸色彻底变了。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小孩还在抢玩具,叽叽喳喳的,没人管他们。苏晚笑了笑。“怎么,都不说话了?

”爸猛地站起来:“苏晚,你这是什么意思?跟家里算账?我们养你这么大,

你回报家里是应该的!什么借不借还不还的,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苏晚看着他。

这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脸红脖子粗的,瞪着眼珠子,像一只随时要扑上来咬人的老狗。

“我的命是你们给的,”她慢慢说,“所以我就该给你们当牛做马一辈子?

”“你——”“爸,”苏晚打断他,“你生我的时候,征求我同意了吗?”爸愣住了。

苏晚继续说:“你没有。你把我生下来,是为了养老,是为了有人给你挣钱,

是为了有人给你女儿捐骨髓。我是你的工具,不是你的女儿。”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个白眼狼——”“白眼狼?”苏晚笑了笑,“爸,你知道白眼狼是什么意思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白眼狼是指忘恩负义的人。你给我什么恩了?

”“我……”“你是供我吃供我穿了。可是那些吃的穿的,是我用命换来的。

五岁那年王叔把我拖进角落的时候,你在哪儿?十岁那年我在砖厂搬砖的时候,你在哪儿?

十五岁那年我想上高中你让我去读中专的时候,你在哪儿?

二十五岁那年我躺在ICU里等死的时候,你在哪儿?”她一口气说完,停下来,喘了喘。

屋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苏晚看着他们的脸——爸的愤怒、妈的惊惶、大哥的躲闪、小雨的……小雨的表情有点奇怪。

她在笑。虽然很淡,但苏晚看见了。她在笑。苏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

她早就知道。知道苏晚会回来闹,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出。她在等着看笑话。苏晚忽然也笑了。

她转过身,看着苏小雨。“小雨,”她说,“你笑什么?”苏小雨的笑容僵住了。

“我没笑……”“你笑了。”苏晚说,“我看见的。”苏小雨的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苏晚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累。“算了,”她说,“我今天来,

不是来吵架的。”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那是一张打印好的声明书。

“这是什么?”爸皱着眉头问。“断绝关系声明。”苏晚说,“从今天起,我跟苏家,

再无瓜葛。”屋里一片死寂。然后妈爆发了:“你疯了?!断绝关系?你以为你是谁?

你是我们生的!你想断就能断?”“法律上可以。”苏晚说,“我咨询过了。”妈愣住了。

苏晚看着她的眼睛。“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还钱的。

那十五万、三万、两千、还有那些零零碎碎的,我都不跟你们要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就当是我买这条命的钱。”妈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苏晚把目光转向爸。“爸,

你也不用生气。反正你也没把我当女儿,我走了,你少个累赘,不是挺好?

”爸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不知道该说什么。苏晚最后看了他们一眼。“以后,你们过你们的,

我过我的。不要找我,不要打电话,不要发消息。就当没生过我这个人。

”她转身往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姐。”是小雨。苏晚停下来,

没回头。“姐,你真的这么狠心?”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妹妹,我病了,

你都不肯救我吗?”苏晚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回过头。“小雨,”她说,“你生病,是真的。

”“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点治?”小雨愣住了:“什么?”“你病了三年,

拖到第四年才做手术。为什么?”小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晚替她回答:“因为你在等。”“等我死了,你就可以继承我的房子,继承我的存款,

继承我的一切。”“包括周衍。”小雨的脸彻底白了。苏晚看着她,忽然笑了。“小雨,

你知道我怎么死的吗?”小雨浑身发抖,说不出话。苏晚慢慢说:“我是被你们活活气死的。

”“躺在ICU里,看着你们在我床边讨论房子怎么分,我一口血喷出来,就再也没醒过来。

”“然后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活过来了。”她看着小雨的眼睛。“你说,

这是不是老天爷给我的一次机会?”小雨的脸色白得像纸。苏晚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门。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是妈的。“小雨!小雨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苏晚没回头。

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出那栋老旧的居民楼,走进阳光里。阳光很暖。她抬起头,

眯着眼看了看天。天很蓝,蓝得不像真的。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第五章 纠缠从苏家出来之后,苏晚过了几天清静日子。她换了一家酒店住,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出去逛街、吃饭、看电影。把前世想做却没时间做的事,

一件一件都做了。第三天,她接到了一个电话。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苏晚,是我。”苏晚愣了一下。是周衍。“你怎么知道我新号码?”“我问的小雨。

”苏晚沉默了两秒。“有事?”“见一面。”周衍说,“我想跟你谈谈。”“没什么好谈的。

”“晚晚,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你总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苏晚忽然笑了。

“解释什么?”她说,“解释你怎么跟小雨好上的?解释你怎么把我的钱骗走的?

解释你怎么看着我死无动于衷的?”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周衍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晚晚,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见面谈。

”周衍说,“见了面,我什么都告诉你。”苏晚想了想。“好。”她说,“明天下午三点,

老地方。”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老地方。她和周衍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学校后门的那家奶茶店。那时候她还在读中专,周衍是隔壁大学的学生。

她周末去奶茶店打工,他每天下午都来,点一杯柠檬水,坐在角落里看书。一来二去,

就熟了。后来他跟她表白,她答应了。再后来,他毕业了,工作了,发达了。

然后就把她踹了。苏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又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猫。

她盯着那只猫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明天。明天她倒要看看,周衍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第二天下午三点,苏晚准时出现在那家奶茶店门口。店还是那家店,招牌换了新的,

门口多了几盆绿植。她推门进去。周衍已经坐在角落里的位置上了,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

看见她进来,他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笑。“晚晚,你来了。”苏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她没点东西,就那么坐着,看着他。周衍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喝了口柠檬水。

“那个……晚晚,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我跟小雨真的没什么,是你误会了。

”苏晚没说话。周衍继续说:“那天你们家的事,我也听说了。你跟你爸妈闹成这样,

我挺心疼的。但是晚晚,你不能把气撒在小雨身上,她是你妹妹,她病了,

等着你救命……”“说完了?”苏晚打断他。周衍愣了一下:“什么?”“我问你,

说完了没有?”周衍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苏晚看着他。这张脸她太熟了。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笑容还是那个笑容,温柔还是那个温柔。可是现在她看着,只觉得恶心。

“周衍,”她说,“你来找我,是想劝我捐骨髓给小雨?”周衍脸色变了变:“不是,

我就是想……”“想什么?”苏晚说,“想跟我复合?想让我继续当你的垫脚石?

想让我像以前一样傻乎乎地把一切都给你?”周衍的脸色彻底变了。“晚晚,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对你是真心的……”“真心的?”苏晚笑了,“你的真心值多少钱?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周衍低头一看,脸色白了。那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

五万块,收款人是他。“这五万块,是我打工攒的。”苏晚说,“你说借去投资,

三个月后还我六万。现在三年了,钱呢?”周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还有那三十万。

”苏晚继续说,“你说是给我的彩礼,让我先拿出来给小雨治病。现在小雨的病治了三年,

三十万呢?”周衍的脸白得像纸。苏晚看着他。“周衍,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周衍看着她,说不出话。“我最后悔的,是认识你。”她站起来。“这五万块,我不要了。

就当是我买了个教训,看清了你是什么人。”她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对了,”她回过头,“你跟小雨结婚的时候,记得给我发请柬。我给你们送份大礼。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身后,周衍呆呆地坐在原地,脸色白得像鬼。从奶茶店出来,

苏晚沿着马路往前走。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来。前面站着一个人。林晓晓。她站在路边,

脸色苍白,眼眶红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见苏晚,她走过来。“晚晚,求你帮帮我。

”苏晚看着她。“帮什么?”林晓晓咬了咬嘴唇:“周衍……他跟我分手了。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所以呢?”“所以……”林晓晓的眼眶红了,“晚晚,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可是我真的喜欢周衍,

没有他我活不下去……你能不能帮我说句话,让他回心转意?”苏晚看着她。这个女人,

前世是她最好的朋友。前世她掏心掏肺对她,换来的是一刀。现在她居然还有脸来求她帮忙?

苏晚忽然觉得很可笑。“林晓晓,”她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林晓晓愣住了。

苏晚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周衍跟你分手,关我什么事?”林晓晓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你喜欢他,你跟他在一起,你们分手了,你来找我帮忙?”苏晚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苏晚,你哭一哭,我就心软了?”林晓晓的眼眶更红了。

“晚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苏晚笑了笑,

“那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林晓晓愣住了。苏晚替她回答。“你错在,不该骗我。

”“你错在,不该把我当傻子。”“你错在,不该以为,骗了我之后,还可以继续骗。

”她说完,转身就走。林晓晓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晚晚,你不能这样!

我们是朋友啊!”苏晚停下来。她低头看了看那只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又抬头看了看林晓晓的脸。“朋友?”她笑了。“林晓晓,你配吗?”她把胳膊抽回来。

“以后别来找我。再来,我就把你那些事都抖出去。”林晓晓的脸色变了。

“你、你知道什么?”苏晚看着她,忽然笑了。“我知道什么?”她往前走了一步,

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是怎么勾搭上周衍的。我知道你是怎么跟他通风报信的。

我知道你是怎么一边安慰我,一边跟他嘲笑我的。”林晓晓的脸彻底白了。苏晚看着她,

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行了,别在这儿演了。”她说,“你演得再好,也没人看了。

”她转身走了。这一次,林晓晓没有再追上来。第六章 新居又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苏晚开始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酒店不能一直住下去,太贵了。自己的房子被妈占了,

虽然她能告她伪造文书,但那得花时间花精力,还得出庭对质。她现在不想见那些人。

那就只能重新租房子了。苏晚打开租房APP,开始刷房源。刷了一会儿,

她忽然看到一条消息。是她那套房子。老城区,两室一厅,简装,月租两千。

配图是客厅的照片,那张沙发还是她当年买的,灰色的布艺沙发,她在上面躺过无数个周末。

苏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笑了。她把那条房源截图保存,

然后给王哥打了个电话。“王哥,你那房子还住着吗?”“住着呢,怎么了?

”“我妈最近去找你了吗?”“没啊,怎么了?”苏晚想了想。“王哥,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我妈,就说有人想租那套房子,让她带着房产证过来谈?

”王哥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苏晚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挂了电话,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又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猫。

她盯着那只猫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第二天下午,苏晚提前到了那套房子楼下。她没上去,

就站在对面的奶茶店里,透过玻璃窗看着那栋楼。三点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门口。

是妈。她穿一件新买的碎花裙子,头发烫了卷,脸上还抹了粉,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

苏晚看着她走进楼道。过了五分钟,她又出来了。王哥跟在她后面。两人站在楼门口说话,

隔得太远,听不清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王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苏晚的手机响了。

“喂?王哥?”“晚晚,你妈来了。她说房产证没带,让下次再谈。”苏晚笑了。

“她当然没带,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真的房产证。”王哥沉默了一下。“晚晚,

你真的要这么做?”“嗯。”“那……我帮你。”苏晚愣了一下。“王哥,

你不用……”“没事。”王哥打断她,“这两年你一直对我挺好的,房租从来没涨过,

有点什么事你都是客客气气的。你妈那人,我一看就不像好人。帮你是应该的。

”苏晚沉默了两秒。“谢谢。”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妈还在楼门口站着,东张西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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