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天,我把霸总的黑卡刷爆买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我是苏瑶,
一个重生后只想远离纷争的真千金,目标是考上清华。前世害死我的继母林婉,
把一张千万支票甩给我:“离开我儿子,这些钱够你一辈子了!”我接过支票,
反手递给她一张奥数竞赛邀请函:“阿姨,一起为祖国培养栋梁之才吗?”没想到,
不光继母,前世斗得你死我活的假千金、养妹,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1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前世我被推下楼,躺在医院里闻到的一模一样。我重生了。
回到了被接回苏家的第一天。前世的我,站在这里,像个鹌鹑一样,
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个富丽堂皇的家,期待着从未拥有过的亲情。结果,
我成了所有人厌恶的对象,最后被我的未婚夫顾野当成弃子,死得无声无息。这一世,
我睁开眼,没有半分犹豫。我径直穿过客厅,无视了沙发上那一家人或审视或轻蔑的目光,
直接冲上了二楼。目标,顾野的书房。前世,为了讨好他,我研究过他的一切喜好,
自然也知道他书房里那张无限额黑卡的密码——他白月光的生日。讽刺的是,那个白月光,
就是假千金苏柔。“砰”的一声,我推开书房的门。顾野正坐在桌前,听到动静,抬头看我,
眉头紧皱。“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里满是厌恶。我没理他,走到他面前,
拿起桌上的黑卡。他想阻止,我却比他更快。“苏瑶,你疯了?”我冲他笑了笑,
拿着卡转身就走。“投资我自己,总比投资你强。”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怒吼,
我头也没回。半小时后,正在公司开会的顾野,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消费18888元,来自新华书店。
”“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消费35000元,来自海淀名师旗舰网课。
”“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消费120000元,来自量子物理入门服务器租赁费。
”……顾野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声音像是要吃人。“苏瑶!你在搞什么鬼?
你拿我的钱去买一堆破烂?
”我正指挥着搬家公司把一箱箱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往我的新房间里搬,
闻言平静地回答。“顾总,知识改变命运。我这不叫花钱,
这叫为我们未来的家庭进行知识储备投资。”“你……”“哦对了,”我打断他,
“我算过了,这些教辅加网课,大概能帮你刷掉两百万。剩下的,我打算买点科研设备。
毕竟,科技才能兴国。”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没疯,
我只是想在被他们这群人渣玩死之前,考上清华,把我爸留给我的科技公司夺回来。
刚放下手机,房门被敲响了。继母林婉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我知道,
好戏要开场了。2“瑶瑶啊,刚回家,累了吧?阿姨给你炖了燕窝。”林婉走进房间,
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书本,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她将燕窝放在桌上,
然后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我面前。动作、时机,和前世一模一样。
“一千万。”她下巴微抬,语气里是施舍般的傲慢,“离开我儿子顾野。这些钱,
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了。”前世的我,被这句话刺得体无完肤,哭着把支票撕了,
也因此彻底得罪了她。这一世,我拿起支票,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数字,
然后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仿佛上面有什么灰尘。“谢谢阿姨。”我把支票揣进兜里,
态度诚恳。林婉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宣传单,热情地递到她面前。“阿姨,钱我收下了,
就当是我的教育基金。这是我刚报的奥数竞赛冲刺班,三人同行一人免单。您看,
您要不要一起?振兴苏家,要从我们这一代抓起。
”林婉看着那张花花绿绿的“金牌奥数”宣传单,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充满了震惊,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恐惧?
我心里有了个荒唐的猜测。“你……”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
房门口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妈!你跟这个乡巴佬废什么话!”假千金苏柔冲了进来,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宣传单,看清上面的字后,她也愣住了。前世,她会直接给我一巴掌,
骂我不要脸,妄想攀上顾野。可现在,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
她一把将我拽到门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套《黄冈密卷》命中率高,你先做。”说着,她不由分说地塞给我一本厚厚的习题册,
封面上金光闪闪的“押题之王”四个大字,晃得我眼睛疼。我彻底懵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楼下又传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姐姐,你们在聊什么呀?”是养妹苏静。前世的小绿茶,
最擅长在我背后捅刀子,给我下药,害我名声尽毁。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裙,看起来纯洁无瑕。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像前世一样假惺惺地挽我的手,而是默默地将一张名片塞进我手里。
“这是我的私人营养师,我已经让她以后专门负责你的饮食。身体是革命的本本钱,
你得有好身体,才能……为国学习。”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又看看苏柔塞给我的习题册,
再想想林婉那张惊恐的脸。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她们,
也重生了。我们四个前世斗得你死我活,最后都被顾野当成垫脚石,一个个凄惨死去的女人,
都回来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野发来的信息。“晚上七点,全家在‘御品轩’吃饭,
庆祝你回家。不准迟到。”我看着信息,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三个各怀鬼胎的“家人”。
恐惧压倒了仇恨。一个诡异的“学习互助小组”兼“薅霸总羊毛联盟”的雏形,
似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成立了。3晚上的家宴,
设在全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御品轩”。顾野包下了整个顶层,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处处透着奢华。前世,这场接风宴是我噩梦的开始。
苏柔当众“不小心”打翻红酒泼我一身,苏静“好心”带我去换衣服却把我锁在杂物间,
林婉则在一旁冷眼旁观,而顾野,从头到尾都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我成了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但今天,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我到的时候,
她们三个已经到了。林婉坐在主位,正拿着手机,眉头紧锁,
嘴里念念有词:“……所以这个辅助线应该这么做……原来是这样……”苏柔坐在她旁边,
捧着一个平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商业报表,她指着屏幕,语气严肃:“妈,
你看这个农业科技板块,未来绝对是蓝海,我们必须提前布局。
”苏静则拿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原著,看得聚精会神,连我进来都没抬头。
我默默地在离她们最远的位置坐下,拿出苏柔给我的《黄冈密卷》开始刷题。一时间,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翻书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林婉和苏柔偶尔的低声讨论。
顾野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全家内卷,沉迷学习”的和谐画面。
他准备好的所有嘲讽和下马威,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表情,从志得意满,到困惑,
再到茫然,最后是深深的自我怀疑。他是不是进错包厢了?“咳咳。”顾野重重地咳了两声,
试图吸引我们的注意。没人理他。林婉还在为一道几何题的解法而苦恼。
苏柔已经开始草拟商业计划书了。苏静翻了一页书。我刚解出一道复杂的函数题,心情正好。
顾野的脸彻底黑了。他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苏瑶,
这就是你回苏家第一天的样子?不知廉耻地刷我的卡,现在又在这里装模作样?
”他想看到我惊慌失措,或者愤怒反驳。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顾总,
这道双曲线的题,你能帮我看看吗?我感觉有两种解法,但不确定哪种最优。
”“……”顾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苏柔,
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柔柔,最近累不累?我给你在巴黎订了最新的高定礼服。
”苏柔头也不抬:“没空,我的无人机植保项目马上要路演了。对了顾野,你那个投资公司,
有没有兴趣投一下我们这个项目?前景广阔,利国利民。”顾野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又看向苏静:“小静,你的画展准备得怎么样了?”苏静终于合上书,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顾野哥,艺术固然美好,但无法揭示世界的真相。我决定了,
我要去当一名战地记者,去记录那些被遗忘的苦难。”顾野的世界观,在这一刻,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他记忆里那些为了他争风吃醋、歇斯底里的女人们,
怎么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爱学习、爱事业、胸怀天下的有志青年?这顿饭,
最终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回到苏家,林婉却把我叫住了。“苏瑶,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苏柔和苏静也跟了上来。书房的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林婉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四个,都想起来了,对吗?”4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林婉的话,
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涟漪。苏柔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苏静的脸色苍白如纸。
我们都想起来了。我想起自己是如何被顾野榨干了所有价值,
连我父亲留下的公司都被他吞并,最后落得一个被他亲手推下高楼的下场。林婉想起来了。
她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却在顾野彻底掌控苏氏集团后,被伪造成心脏病突发,
死在了自家的别墅里。他连名义上的母子情分都不顾。苏柔也想起来了。她这个假千金,
被顾野当成最锋利的刀,用完之后,就以“精神失常”的名义,送进了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
最后被折磨致死。苏静,这个看似最无害的养妹,下场同样凄惨。她被顾野当成玩物,
送给了他的商业伙伴,最终不堪受辱,选择了自尽。我们四个,前世的死敌,
都是顾野那本“成功剧本”里的炮灰。仇恨和恐惧,像两条毒蛇,缠绕着我们每个人的心脏。
“那个畜生!”苏柔第一个咬牙切齿地骂出声,“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他!”“杀了他,
太便宜他了。”林婉的声音冷得像冰,“而且,我们没有证据。他现在是顾家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