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林建国那一巴掌用了全力。我的头偏向一侧，口腔内壁撞上牙齿，铁锈味的血流了出来。
耳边是林杰凄厉的惨叫声。他躺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抓着喉咙，指甲划破皮肤，
留下一道道黑紫色的血痕。尸毒正在顺着他的血管蔓延。林建国盯着那支空的注射器，
眼球向外凸起，红血丝爬满了眼白。“你干了什么？”他声音嘶哑，胸口剧烈起伏。
“那是你哥的命！”他吼叫着，抬脚踹向我的腹部。我侧身避开，身体撞在身后的实验台上。
玻璃器皿哗啦啦碎了一地。那只被我注射了血清的金毛犬“旺财”，此刻正蹲在角落里。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毛。它原本浑浊的眼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
血清生效了。林建国看到了这一幕。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你把唯一的血清……给了一条狗？”他难以置信地问，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成一团。
我放下挽起的袖子，遮住那条光洁无痕的手臂。“爸，我说过了。”我看着他，语气平稳。
“被丧尸抓伤的只有哥哥。我没有感染。”“所以，我不需要血清。”林建国愣了一下。
随即，更大的暴怒在他脸上炸开。“你没感染？那你更应该给你哥！
”他随手抄起桌上的不锈钢托盘，用力砸向我。托盘擦着我的额角飞过，砸在墙上，
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那是A级异能者！是全家的指望！你一条贱命，加上这畜生，
抵得上你哥一根手指头吗？”林杰在地上翻滚，口吐白沫。
“爸……救我……好痛……”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林建国听到儿子的呼救，慌了神。
他扑到林杰身边，按住林杰抽搐的四肢。“儿子，坚持住，爸想办法。”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那只金毛犬身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和狠戾在他眼中浮现。
“血清刚打进去……还在血液里。”他喃喃自语，站起身，从腰间拔出一把剔骨刀。
“杀了狗，喝它的血，吃它的肉，药效还在。”他握紧刀柄，一步步走向旺财。
旺财感受到了杀意，压低前身，喉咙里发出低吼。我挡在了旺财面前。林建国停下脚步，
刀尖指着我的鼻尖。“滚开。”“林满，我数三声。”“你不让开，我连你一起宰。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极度的亢奋和杀意。
我看着这个被我称为“父亲”的男人。末世五年，我靠着空间系异能，
偷偷在这个家里做牛做马。我没日没夜地收集物资，填满他们的胃。他们却以为我是运气好，
是捡垃圾的废物。林杰觉醒了雷系异能，成了家里的“皇太子”。
哪怕他每次出任务都躲在最后，哪怕他只会窝里横。林建国依然把他捧上天。而我，
只是林杰的移动血包和保姆。甚至这次，林杰为了抢夺一个女人的物资，被丧尸抓伤。
他回来却谎称是为了救我。林建国信了。他逼我把这支我千辛万苦找来的血清让出来。
还要我陪着林杰一起“治疗”，实则是想确认我也感染了，好名正言顺地抛弃我。“爸。
”我喊了他一声。“旺财救过我的命。上次尸潮，是它把我从废墟里拖出来的。”“那时候，
你和哥哥在干什么？”“你们在撤离的车上，锁死了车门。”林建国不耐烦地挥刀。“闭嘴！
一条狗也配谈命？让开！”刀锋划破空气，带着风声劈下来。我没有躲。我抬起手，
掌心凭空出现一根实心的钢管。“当！”剔骨刀砍在钢管上，火星四溅。林建国虎口被震裂，
刀脱手飞出。他震惊地看着我手中的钢管。“你……”“空间异能？”“你藏私？
”他没有惊喜，只有被欺骗的狂怒。“林满！你个白眼狼！你有异能不早说？
你看着你哥受苦？”他扑上来想抢夺钢管。我抬脚，踹在他的膝盖骨上。“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林建国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爸，
这一脚，是还你刚才那一巴掌。”“至于血清。”我指了指身后的狗。“它消化了。
”“想喝血？晚了。”2林建国捂着膝盖，在地上打滚。汗水浸透了他灰扑扑的衬衫。
林杰的惨叫声弱了下去，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他身上的黑紫色纹路已经爬上了脖颈。
那是尸毒攻心的征兆。“林满……”林杰费力地抬起头，眼球浑浊。
“你……你好狠……”“我是你亲哥……”我握着钢管，走到他面前。“亲哥？
”我冷笑一声。“上个月，基地发了一块压缩饼干。你骗我说发霉了，扔了。
”“转头我就看见你把它喂给了隔壁的那个女人。”“我饿了整整三天，喝自来水充饥。
”“那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是你亲妹？”林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看向林建国，
眼神绝望。“爸……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怪物……”林建国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的暴怒，而是变成了一种阴毒的算计。“满子。
”他换了个称呼，声音放软。“以前是爸不对，爸偏心。”“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你哥要是死了，咱们家在基地就没依靠了。”“你既然有空间异能，
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吧？”他一边说，一边给林杰使眼色。林杰虽然动不了，
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你把血清给狗了，这事我不怪你。”林建国慢慢挪动身体，
试图靠近旺财。“但这狗刚打完血清，血里肯定有抗体。”“咱们不杀它，就抽点血。
”“抽点血给你哥试试，行不行？”他伸出手，试图去抓旺财的项圈。旺财猛地回头，
一口咬向林建国的手腕。“啊！”林建国缩手不及，手背被撕下一块皮肉。鲜血淋漓。
“畜生！”林建国大骂，随手抓起地上的碎玻璃，狠狠扎向旺财的眼睛。动作快准狠。
他是真的想要这只狗的命。我挥动钢管，砸在林建国的手腕上。玻璃碎片掉落。
林建国捂着手腕，整个人因为疼痛而痉挛。“林满！你还要护着这畜生到什么时候？
”“你哥都要死了！”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林哥！林杰在家吗？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白薇。林杰那个相好的。也是林杰为了她去抢物资，
结果被丧尸抓伤的那个女人。林建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薇！快进来！救命！
”他冲着门口大喊。门被撞开。白薇带着两个穿着作战服的男人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林杰，还有拿着钢管的我。“杰哥！”白薇扑到林杰身上，
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林杰抓着白薇的手，指着我。
“她……她把血清……喂了狗……”白薇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林满，你疯了？
”“那是杰哥的救命药！”她站起身，手里凝聚出一团火球。她是C级火系异能者。
带来的那两个男人也拔出了枪，对准了我。“把这疯女人抓起来！”白薇尖叫道。
“杀了那条狗，取血！”林建国在旁边补充，眼神怨毒。“对，杀了狗！还有林满，
她也是异能者，她的血说不定也有用！”“把她绑起来！抽她的血！”局势瞬间逆转。
三名异能者，两把枪。我只有一根钢管，和一条狗。旺财挡在我身前，龇牙咧嘴。
我握紧了钢管，手心微微出汗。空间里还有几把西瓜刀，但面对热武器，胜算不大。“林满，
不想死就跪下。”白薇手中的火球跳动着，映红了她狰狞的脸。“给杰哥磕头认错，
然后自己放血。”“否则，我就把你烧成灰。”3火焰的高温炙烤着空气。
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包抄过来。枪口黑洞洞的，指着我的眉心。“别动。
”其中一个男人冷冷地说。他叫赵刚，是基地执法队的副队长，一直觊觎林杰的位置。
现在林杰要死了，他却来帮忙？不，他是来看戏的。或者是为了林杰死后，接手他的资源。
“林满，听话。”林建国扶着墙站起来，脸上挂着扭曲的笑。“都是一家人，抽点血怎么了？
”“你哥要是活过来，肯定记你的好。”我退后一步，背靠着实验台。“抽血？
”我看着白薇。“你也知道，异能者之间血液不互通，乱输血会死人的。
”“除非……你们根本没打算让他活。”白薇脸色一变。“少废话！”她手一挥，
火球呼啸着朝我砸来。我侧身翻滚，躲到实验台后面。火球砸在墙上，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旺财猛地扑出去，咬住左边那个男人的小腿。“啊！该死的狗！”男人惨叫，
枪托狠狠砸向旺财的脊背。“砰！”沉闷的撞击声。旺财呜咽一声，被砸飞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它挣扎着想爬起来，后腿却不自然地弯曲着。“旺财！”我怒吼一声，
从空间里取出一把西瓜刀，甩手飞出。刀锋旋转，精准地扎进那个男人的大腿。“噗嗤。
”鲜血喷涌。男人跪倒在地，枪掉在一边。赵刚见状，立刻扣动扳机。“砰！
”子弹擦着我的手臂飞过，带起一串血珠。火辣辣的疼。我不敢再露头，缩在实验台死角。
“别开枪！别打死了！”林建国大喊。“打死了血就不新鲜了！”“抓活的！
”白薇手里凝聚出第二个火球，一步步逼近实验台。“林满，出来。
”“别逼我把这房子点了。”“到时候你和那条死狗一起变烤猪。
”林杰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快……快点……”“我要忍不住了……”他的指甲开始变长，发黑。牙齿也在生长，
刺破了嘴唇。尸变进程加快了。“听见了吗？你哥等不及了。”白薇绕过实验台，
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我。她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
你的空间异能只能变管子？”她抬起手，火球对准我的脸。“去死吧。”就在这时，
林建国突然冲过来，一把推开白薇的手。火球偏了，烧焦了我的发梢。“不能烧！
”林建国吼道。“烧坏了血管，怎么抽血？”白薇被推得一个踉跄，怒视林建国。“老东西，
你敢推我？”“你想救你儿子，就给我闭嘴！”趁着他们内讧的一瞬间。我猛地窜出去，
捡起地上的那把枪。转身，上膛，瞄准。动作一气呵成。这是我在末世五年里，
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练出来的本能。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白薇的脑袋。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白薇举着手里的火苗，僵住了。“你……你会用枪？”她声音有点抖。“你可以试试，
是你的火快，还是我的子弹快。”我冷冷地说，手指扣在扳机上。林建国脸色惨白。“满子，
别冲动。”“那是你嫂子……”“闭嘴。”我厉声喝断他。“谁再动一下，我就打爆她的头。
”赵刚举起双手，示意投降。那个大腿中刀的男人还在哀嚎。局面暂时僵持住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林杰的吼声越来越不像人声。他开始用头撞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吼——”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从他喉咙里传出。林建国绝望地跪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突然，林杰停止了挣扎。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僵硬，
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瞳孔，只有一片死灰色的白。
嘴角的唾液混合着黑血流下来。他变成了丧尸。并且，因为异能者的体质，
他是一只带电的变异丧尸。滋啦——蓝色的电弧在他身上跳跃。屋子里的灯泡瞬间炸裂。
黑暗降临。4黑暗中，只有林杰身上的电弧提供着微弱的光源。那光忽明忽暗，
映照着他那张青紫色的脸，显得格外狰狞。“杰哥？”白薇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颤抖。
林杰歪了歪头。他似乎听到了声音，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过来。“吼！
”他猛地扑向白薇。速度快得惊人。白薇尖叫一声，手中的火球本能地扔了出去。
火球砸在林杰胸口，烧焦了衣服，却没能阻挡他的动作。林杰一把掐住白薇的脖子，
将她按在墙上。电流顺着他的手臂传导到白薇身上。“啊——”白薇发出凄厉的惨叫，
身体剧烈抽搐。头发根根竖起，皮肤发出焦糊味。“救我！赵刚！救我！”她拼命挣扎，
双腿乱蹬。赵刚在黑暗中骂了一句脏话。他没有开枪救人，而是趁乱朝着门口冲去。“砰！
”我开枪了。子弹打在赵刚脚边的地板上，溅起火星。“谁准你走了？”我冷冷地说。
赵刚僵住脚步。前有丧尸，后有枪口。“林满！你疯了？那是丧尸！大家都会死在这！
”赵刚吼道。“死就死吧。”我靠在墙角，枪口依然稳稳地指着他。“反正我在这个家，
也活得像个死人。”那边，白薇的挣扎越来越弱。林杰张开嘴，狠狠咬在她的颈动脉上。
鲜血喷溅而出，洒在墙壁上，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林建国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
整个人都傻了。“儿子……吃人了……”“儿子吃人了……”他嘴里念叨着，
突然像疯了一样爬向林杰。“儿啊！我是爸啊！”“你看看我！别吃小薇了！那是你媳妇！
”他试图去拉林杰的手臂。林杰猛地回头，那双死鱼眼盯着林建国。
嘴里还叼着白薇的一块肉。“吼！”一道闪电从林杰手中射出，击中了林建国。
林建国惨叫一声，被击飞出去，撞翻了沙发。他浑身冒烟，躺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儿子。这就是他要我牺牲性命去救的“希望”。现在，
这个“希望”正亲手摧毁他的一切。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林满！你还要看戏吗？”赵刚急了，拔出腰间的匕首。“我们联手！杀了这怪物！
不然都得死！”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旺财。它还在微弱地呼吸，后腿的伤势很重。
我必须带它走。但我一个人，背着一条大狗，跑不过变异丧尸。“联手？”我嗤笑一声。
“刚才你们不是还要抽我的血吗？”“现在想求我？”“晚了。”林杰丢下白薇残破的尸体。
他转过身，目光锁定了我。或者是锁定了我也许存在的“鲜活血肉”。他身上的电流更盛了，
噼里啪啦作响。那是A级雷系异能变异后的威压。空气中充满了臭氧的味道。
我感到了窒息般的压迫感。这才是真正的绝境。我只有一把枪，七发子弹。
面对一只A级变异丧尸，胜算几乎为零。林杰动了。他化作一道残影，向我扑来。
速度快到我根本来不及瞄准。“砰！”我凭直觉开了一枪。子弹打在他的肩膀上，
却被肌肉卡住，根本没造成实质伤害。他到了我面前。焦黑的利爪抓向我的喉咙。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要死了吗？死在这个充满了恶心回忆的家里？不。我不甘心。
我还没有活够。我还没有看看没有这些吸血鬼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就在那利爪即将刺破我皮肤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角落里亮起。紧接着，
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汪！”这声音不像是狗叫。倒像是……龙吟。
一个巨大的金色身影从侧面撞向林杰。速度比林杰更快，力量比林杰更猛。“轰！
”林杰被撞飞出去，砸穿了客厅的墙壁，摔进了隔壁卧室。尘土飞扬。我震惊地转过头。
只见旺财站在我面前。它的体型暴涨了一倍，像一头小牛犊。
原本金黄色的毛发此刻流淌着金色的光辉，仿佛披着一层光甲。
它的后腿竟然奇迹般地愈合了。它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清澈、坚定，充满了保护欲。
这是……S级兽王进化？5旺财身上的金光照亮了整个客厅。它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
浑身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原本断裂的后腿骨骼在金光中重塑，
变得更加粗壮有力。它的獠牙变长了，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爪子抓地，
轻易地在地板上留下了深深的沟壑。S级光系变异兽。那支血清。那不是普通的净化血清。
那是从一只变异兽皇体内提取的基因原液。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才不敢给林杰用。
那种霸道的力量，人类脆弱的躯体根本承受不住，注射进去就会爆体而亡。
只有本身就拥有野兽基因的动物，才有一线生机进化。我把血清给旺财，是在赌。
赌它能挺过去。现在，我赌赢了。“这……这是什么怪物？”赵刚吓得贴在墙上，双腿打颤。
他从未见过如此威压的变异兽。卧室的废墟里传来响动。林杰推开压在身上的砖块，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半边身子被撞得凹陷下去，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行动。
丧尸没有痛觉。“吼！”他愤怒地咆哮，全身雷光大作。一道粗大的雷电柱直奔旺财而来。
旺财不闪不避。它张开嘴，喉咙深处涌动着金色的光团。
“吼——”一道金色的光束喷射而出，正面迎上了雷电。轰隆！两股能量在空中碰撞，
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家里的家具瞬间被掀飞，玻璃全部震碎。我不得不蹲下身子，
用手臂护住头。烟尘散去。林杰被轰飞到了阳台上，胸口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大洞。
但他依然没有倒下。变异丧尸的生命力顽强得可怕。旺财喘着粗气，身上的金光黯淡了几分。
毕竟是刚进化，它的能量储备不足。“林满！”赵刚突然大喊一声。
他趁着旺财和林杰对峙的空档，竟然举起枪，对准了旺财的脑袋。“这狗是变异兽！
杀了它能挖晶核！S级晶核！”贪婪战胜了恐惧。在末世，
一颗S级晶核意味着可以换取无数的物资，甚至能让他直接晋升为强者。“你敢！”我怒吼，
举枪想要射击。但我的枪里没子弹了。刚才那一枪是最后的一发。赵刚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手指扣动扳机。“砰！”子弹射出。旺财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林杰，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子弹即将击中旺财眼睛的瞬间。我动了。不是身体动了。是我的意念动了。
那个我一直隐藏的、被我认为只能用来装死物的空间。突然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质变。
我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仿佛变成了我的肢体延伸。“收！”我在心里默念。
那颗高速飞行的子弹，在距离旺财眼球一厘米的地方，凭空消失了。下一秒。
它出现在了赵刚的脑后。并没有减速。“噗嗤。”子弹从赵刚的后脑勺射入，从眉心穿出。
赵刚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尸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愣住了。看着自己的双手。空间异能……进阶了？空间置换。我可以把一定范围内的物体，
瞬间移动到另一个位置。这才是空间系异能真正的可怕之处。不是仓库。是杀戮。“吼！
”阳台上的林杰再次扑了过来。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我。他似乎本能地感觉到，
我才是最大的威胁。旺财想要回防，但距离太远。林杰的雷爪已经到了我头顶。
我看着那跳动的电弧，心里却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静。我抬起手，
对着林杰。“滚。”意念一动。林杰扑过来的身体突然僵在半空。他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他整个人凭空消失了。“轰！”楼下的街道上传来一声巨响。
我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向下看去。林杰被我直接“传送”到了二十层楼下的水泥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