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霜,你这个毒妇!楚楚肚子里怀的可是叶家的骨肉!你轻轻一推,一条生命就没了!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得像个笑话。叶凡穿着那身据说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手工西装,
此刻却像条疯狗一样咆哮。他怀里抱着那个脸色苍白、眼角挂着鳄鱼眼泪的女人——白楚楚。
周围的宾客,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精英,此刻都化身成了正义的审判者。“太恶毒了,
顾家怎么出了这种女儿?”“报警!必须坐牢!”“让她跪下赎罪!”顾清霜站在人群中央,
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指节已经捏得发白。她想解释,
想说监控就在头顶,想说她根本没碰那个女人。但在这个脑残的世界意志里,
反派的解释就是掩饰。叶凡一步步逼近,抬起手,
巴掌带着风声就要落在顾清霜脸上:“给我跪下给楚楚道歉!”顾清霜闭上了眼。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砰!”一声巨响。不是巴掌声。是人体撞击实木餐桌的声音,
伴随着昂贵的骨瓷盘子碎裂的脆响。全场死寂。
只见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在顾家只会洗衣服做饭的废物赘婿,
此刻正踩在叶凡那张英俊的脸上,手里抓着一只澳洲大龙虾的钳子,
慢条斯理地敲着叶凡的脑壳。“道歉?”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眼神比这满地的碎玻璃还扎人。“你问问这只龙虾,它同不同意?
”1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像是被塞进了液氮罐子里速冻过一样。
我脚下踩着的这位,就是本书的“天命之子”,
掌握着全球百分之五十经济命脉作者是这么吹的、动不动就让别人破产的霸道总裁,
叶凡。此刻,他的脸正和地板进行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
那高挺的鼻梁目测已经变成了二维平面。“呜……放……放肆!”叶凡在我的鞋底挣扎,
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癞蛤蟆。我叹了口气,脚下稍微加了点力道,顺便碾了碾。“叶总,
说话要讲究逻辑。是你先动的手,我这叫正当防卫。根据牛顿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你的脸撞了我的鞋底,我的鞋底也很痛,我还没找你索赔鞋底磨损费,你叫唤什么?
”周围的人群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声此起彼伏,分贝高得能把香槟杯震碎。“陈悍!
你疯了!快放开叶总!”“保安!保安死哪去了!”那个坐在轮椅上装流产的白楚楚,
此刻也不装虚弱了,指着我尖叫:“陈悍,你个吃软饭的废物,你敢打叶哥哥!你完了!
顾清霜也完了!”我掏了掏耳朵,觉得这女人的声音比指甲刮黑板还刺耳。我转过头,
看向站在一旁已经傻掉的顾清霜。我这个名义上的老婆,号称江城第一冰山女总裁,
智商高达180,但在这种降智光环笼罩的情节里,她除了发抖和咬嘴唇,啥也不会。
“老婆,”我冲她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就像我平时问她晚饭吃红烧肉还是清蒸鱼一样,
“这娘们儿说她流产了?”顾清霜愣愣地点头:“他们……他们非说是我推的。”“哦。
”我点了点头,松开踩着叶凡的脚,径直走向白楚楚。白楚楚看着我走过来,
眼里的嚣张变成了惊恐。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双手护住肚子:“你……你要干什么?杀人啦!
救命啊!”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小姐,作为一个严谨的家庭煮夫,
我平时买鸡蛋都要摇一摇听听散没散黄。你说你流产了,这属于医学范畴的重大事故。
既然大家都在,为了公平起见,我帮你验证一下。”话音刚落,我抬起腿。
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跆拳道劈腿,就是最简单、最朴实无华的——正蹬。目标:轮椅。
“走你!”“啊——!!!”白楚楚连人带轮椅,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飞出了五米远,
“哐当”一声撞翻了后面的甜品台。奶油蛋糕、马卡龙、巧克力喷泉,
瞬间给她来了个全身SPA。她整个人从轮椅上滚下来,在地上滚了三圈,
然后……以此生最矫健的身姿,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她指着我破口大骂:“陈悍你个王八蛋!老娘杀了你!”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楚楚那平坦的小腹,以及她那比奥运冠军还灵活的动作上。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看向刚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的叶凡。“叶总,你看,
医学奇迹啊。”我指着生龙活虎的白楚楚,语气充满了对科学的敬畏。“我这一脚,
不仅治好了她的流产,还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建议你们叶氏集团以后别搞房地产了,
改行做‘飞踹治百病’的推广,绝对上市。”叶凡气得浑身发抖,
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红白相间,一半是血,一半是奶油。“陈悍……我要杀了你!
我要让顾家破产!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他咆哮着,那股子霸总的“王霸之气”终于爆发了。
随着他的一声怒吼,宴会厅的大门被撞开。二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冲了进来。
这些是叶凡的贴身卫队,据说都是退役特种兵,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甩棍,杀气腾腾。
顾清霜脸色惨白,她冲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声音都在抖:“陈悍,你快跑!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我……”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她的手很软,但全是冷汗。“跑?
”我笑了。我陈悍这辈子,在非洲战区没跑过,在南美毒枭的老巢没跑过,
现在回国退休当个赘婿,要是被几个穿着西装的保安吓跑了,
我那帮死去的兄弟能从坟里爬出来笑话我一万年。“老婆,你往后稍稍。”我把她拉到身后,
顺手从旁边的桌上抄起一瓶还没开封的82年拉菲。掂了掂分量。嗯,玻璃厚实,手感极佳。
“各位,”我看着那群冲过来的保镖,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空气降温的冰冷,“今晚是私人恩怨。谁要是想当忠犬,
我不介意送他去见上帝,让他老人家亲自给你们颁发‘最佳员工奖’。
”2那群保镖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顶多是力气大点的莽夫。领头的一个保镖队长,留着寸头,一脸横肉,
手里甩棍甩得呼呼作响,冲着我就砸了过来。“小子,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废话真多。”我没动。
直到那根甩棍离我的额头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我动了。侧头,避开。
手中的红酒瓶像是一枚精确制导的巡航导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暗红色弧线。“砰!
”一声闷响。不是玻璃碎裂的声音。那个保镖队长的脑袋,就像是被大锤砸中的西瓜,
瞬间向后仰去。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好酒。
”我看着手里完好无损的酒瓶,赞叹了一句,“这瓶底的硬度,简直是工业设计的巅峰。
”剩下的保镖愣了一下。但毕竟是拿钱办事的,他们吼叫着一拥而上。“一起上!废了他!
”顾清霜在我身后尖叫:“小心!”我没回头,只是把她往身后的柱子后面推了一把。然后,
我冲进了人群。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是降维打击,
是满级大号回新手村虐菜。我左手抓过一个保镖的衣领,把他当成一面人形盾牌,
挡住了三根砸过来的甩棍。右手里的红酒瓶再次出击,精准地敲在另一个保镖的锁骨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悦耳。“啊!!!
”那个保镖捂着肩膀跪在地上哀嚎。“别叫,骨折而已,养一百天就好了,正好带薪休假。
”我一脚踹在他脸上,帮他物理静音。侧身,肘击。身后的偷袭者捂着肋骨倒下,口吐白沫。
转身,膝撞。面前的壮汉捂着裤裆,面色发紫,缓缓跪下,体验着蛋碎的忧伤。不到三分钟。
二十几个所谓的“精英保镖”,全部躺在地上。有的在抽搐,有的在哀嚎,
有的已经昏迷不醒。宴会厅里一片狼藉。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洒满了红酒、奶油和鲜血,
看起来像是一幅后现代主义的抽象画。我站在这一地狼藉中间,
手里的红酒瓶终于碎了——那是敲在最后一个保镖的钛合金膝盖上碎的。
我扔掉剩下的半截瓶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
我一步步走向已经缩到墙角的叶凡和白楚楚。叶凡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他看着我,
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别过来!我是叶凡!我是叶氏集团的总裁!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一千万?五千万?”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支票本,
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叶总,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从他手里抽过那本支票本,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了碎片,
然后一把塞进他嘴里。“唔……唔唔!”叶凡拼命挣扎,想把纸吐出来。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把那些碎纸咽下去。“吞下去。”我微笑着,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吃药。“这可是钱啊,叶总最喜欢的钱。满身铜臭味,多香啊。
吃了它,你就能从内而外地散发出金钱的芬芳。”叶凡翻着白眼,
硬生生地把那些纸咽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旁边的白楚楚已经吓尿了。是真的尿了。
一股骚味弥漫开来。她瘫坐在地上,妆花了,头发乱了,裙子湿了,
哪还有半点“纯洁小白花”的样子。
“陈……陈大哥……我错了……是叶凡逼我的……我是无辜的……”她哭得梨花带雨,
试图用那套对付舔狗的招数来对付我。我嫌弃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白小姐,
控制一下你的括约肌。这里是宴会厅,不是公厕。”我指了指门口。“现在,给你们三秒钟。
滚。如果三秒钟后我还看见你们,我就把你们塞进那边的巧克力喷泉里,做成巧克力火锅。
”“一。”“二。”根本不需要数到三。叶凡和白楚楚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那速度,
博尔特看了都要流泪。宴会厅里剩下的宾客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我转过身,
看向顾清霜。她还站在柱子后面,呆呆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恐惧,
还有一丝……崇拜?我走过去,脱下身上那件沾了点红酒渍的廉价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老婆,回家吧。”我挠了挠头,恢复了那副憨厚的模样。“今晚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回家我给你煮面吃。加两个荷包蛋,流心的那种。”顾清霜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刚想说什么。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群穿着唐装、气势汹汹的中年人冲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正是顾清霜的亲爹,
我的便宜岳父,顾海山。他一进门,看到满地的狼藉,再看到顾清霜,二话不说,
冲上来扬手就是一巴掌。“逆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要害死我们顾家吗!
”3顾海山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他是带着怒气来的,更是带着恐惧来的。得罪了叶凡,
在他们这种视财如命的人眼里,比得罪了阎王爷还可怕。顾清霜没有躲。她习惯了。
在这个家里,她就是个赚钱的工具,是联姻的筹码。只要能给家族带来利益,
让她去陪酒、去下跪,这帮所谓的“亲人”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她闭上眼,
等待着那熟悉的疼痛。但是,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顾海山愣住了。他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笑眯眯的脸。“岳父大人,消消气。
”我抓着他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力。“咔咔。”骨节摩擦的声音。
顾海山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疼得龇牙咧嘴:“陈悍!你个废物!你敢拦我?放手!
给我放手!”“放手?”我挑了挑眉,“岳父大人,这可是你说的。”我松开了手。
但在松开的一瞬间,我顺势推了一把。顾海山蹬蹬蹬往后退了五六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摔了个四脚朝天。“哎哟!我的老腰!”跟着顾海山一起来的,还有顾清霜的后妈,
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王翠花书里叫王丽,但我更喜欢叫她翠花,符合气质。
王翠花见状,立马开启了泼妇模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反了!反了!
赘婿打老丈人了!没天理了啊!这种白眼狼,当初就该让他饿死在街头!
”她指着顾清霜骂道:“顾清霜,你个扫把星!你看看你找的好老公!得罪了叶总,
现在还敢打你爸!你是不是想看着顾家死绝你才甘心?赶紧的,去给叶总跪下磕头!
直到叶总原谅你为止!”顾清霜的身体在颤抖。她看着地上的父亲和继母,
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爸,阿姨……明明是白楚楚陷害我,是叶凡欺人太甚……”“闭嘴!
”顾海山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吼道,“真相重要吗?啊?真相能当饭吃吗?
叶总说是你推的,那就是你推的!哪怕是你没推,你也得认!
顾家的生意全靠叶氏集团的订单,没了订单,我们全家都要去喝西北风!”“为了家族,
你的面子算什么?你的尊严算什么?”顾海山指着顾清霜的鼻子,“现在,立刻,马上!
去医院给叶总和白小姐道歉!否则,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顾清霜惨笑一声。
这就是她的家人。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如果我不去呢?”她轻声问。“不去?
”顾海山面露狰狞,“不去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绑过去!”说着,他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
就要往顾清霜腿上砸。这老东西,是真狠啊。我叹了口气。看来,讲道理是行不通了。
对于这种把利益看得比亲情重,把强权当成真理的人,只有一种语言他们能听懂。
那就是暴力。我一步跨出,挡在顾清霜面前。单手接住了砸下来的椅子。“岳父大人,
这把椅子是路易十六风格的仿古椅,一把两万八。砸坏了,你赔不起。”我随手一夺,
把椅子扔到一边。然后,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顾海山的衣领。顾海山一百八十斤的体重,
在我手里就像个小鸡仔一样,双脚瞬间离地。“你……你干什么!陈悍!你疯了!
我是你岳父!”顾海山在空中乱蹬腿,脸涨成了紫红色。“岳父?”我冷笑一声,
“刚才你要打断你女儿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她爹?现在跟我攀亲戚?晚了。
”我拎着他,大步走到宴会厅中央。那里有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垂下来离地面大概两米五左右。“岳父大人,我看你火气太大,需要冷静一下。
高处的空气比较清新,有助于降火。”说完,我把他举过头顶,
直接挂在了水晶吊灯的挂钩上。那是纯铜的挂钩,承重力极强。
顾海山的皮带正好卡在挂钩上,整个人像个腊肉一样悬在半空,晃晃悠悠。“啊!救命!
放我下来!我要摔死了!”顾海山在上面惨叫,手舞足蹈,导致水晶吊灯哗啦啦作响,
随时可能掉下来。全场再次震惊。王翠花吓得连嚎丧都忘了,
张大了嘴巴看着挂在天上的老公。我拍了拍手,抬头看着顾海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岳父大人,别乱动。根据物理学原理,你动的幅度越大,挂钩的金属疲劳度增加得越快。
万一掉下来,这可是五米高的大厅,脸先着地的话,整容医生都救不了你。”“陈悍!
你个畜生!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顾海山在上面骂道。“报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但在警察来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把你当成沙袋练练拳击。或者,把你转起来,
当成人体旋转木马?”说着,我作势要推他一把。“别!别推!我不骂了!我不骂了!
”顾海山瞬间怂了,带着哭腔求饶,“女婿!好女婿!快放我下来!我恐高啊!”我转过头,
看向已经吓傻了的王翠花。“岳母大人,你也想上去体验一下‘云端漫步’的感觉吗?
那上面还有个空位,正好凑一对,双宿双飞。”王翠花浑身一哆嗦,拼命摇头,
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不……不用了……我不热……我不上火……”我冷哼一声。
“那就带着你的人,滚。”“以后,顾清霜是我老婆。谁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或者是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我就把他挂在江城最高的电视塔上,让他俯瞰全城,
风干成腊肉。”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渣子,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王翠花哪里还敢废话,招呼着带来的几个亲戚,连顾海山都不管了,转身就跑。“哎!老婆!
别走啊!救我啊!”顾海山在上面绝望地喊。我没理他,转身走到顾清霜面前。她看着我,
眼眶红红的,眼泪在打转。“走吧,回家。”我牵起她的手。
“那……那我爸……”她指了指头顶上的顾海山。“让他挂着吧。”我咧嘴一笑,
“正好给这宴会厅增加点人气。挂个半小时,等他脑充血冷静下来了,保安会放他下来的。
”4离开宴会厅,我开着顾清霜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载着她回到了别墅。一路上,
她都很沉默。直到车子停在车库里,她才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陈悍,你到底是谁?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结婚三年,
我在她面前一直是个唯唯诺诺、只会做饭扫地、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窝囊废。但今晚,
我展现出来的战斗力、狠辣,以及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气质,完全打败了她的认知。
我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我是你老公啊。
”我依然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怎么,被我刚才英勇的身姿迷住了?是不是突然发现,
原来软饭硬吃也能这么帅?”“别跟我贫嘴!”顾清霜突然爆发了,她红着眼眶吼道,
“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那是叶凡!那是叶家!他在江城一手遮天!你打了他,
还羞辱了他,他会杀了你的!你知不知道!”“我知道。”我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根烟,
刚想点,看到顾清霜皱眉,又讪讪地收了回去。“一手遮天?
那是因为他没遇到把天捅破的人。”“你凭什么这么狂?”顾清霜气笑了,“就凭你会打架?
现在是法治社会!叶凡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把牢底坐穿!刚才在路上,
公司的法务已经给我打电话了,叶凡那边已经报警了,还找了最好的律师团队,
要告你故意伤害、寻衅滋事、杀人未遂!”“哦,效率挺高。”我看了看手表,
“看来叶总的脸还是不够疼。”就在这时,别墅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红蓝色的灯光闪烁,
刺破了夜色。顾清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来了……他们来了……”她慌乱地解开安全带,
“陈悍,你快走!从后门走!我有张卡,里面有五百万,你拿着离开江城,永远别回来!
”她手忙脚乱地翻包找卡。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我心里微微一动。这女人,
虽然平时对我冷冰冰的,关键时刻还挺讲义气。我按住她的手。“不用跑。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本本,扔在她腿上。“这是什么?”顾清霜愣了一下,
拿起那个红本本。借着车里的灯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重度间歇性精神障碍残疾证》。
持证人:陈悍。顾清霜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你有精神病?”“哎,
怎么说话呢。”我不乐意了,“这叫‘合法暴力许可证’。有了这个,杀人那是发病,
打人那是治疗。法律规定,精神病人在发病期间不负刑事责任。”“你……你是装的?
”顾清霜难以置信。“谁知道呢。”我耸耸肩,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也许我真的疯了。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不疯魔,不成活。”车窗被敲响了。外面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还有叶凡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陈悍!下车!你涉嫌严重暴力犯罪,跟我们走一趟!
”我打开车门,举起双手,脸上挂着那种痴呆的、傻呵呵的笑容。
“嘿嘿……警察叔叔……抓坏人……biubiubiu……”我一边流着口水,
一边用手指比成手枪,对着那个律师开了一枪。律师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随即恼羞成怒:“装疯卖傻!带走!”顾清霜坐在车里,看着我被戴上手铐带走。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本本,指节发白。……江城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叶凡躺在病床上,脸上缠满了纱布,像个木乃伊。白楚楚躺在旁边那张床上,正在输液,
其实屁事没有,就是赖着。几个警察正在做笔录。“警察同志,一定要严惩凶手!
我要让他死刑!死刑!”叶凡含糊不清地咆哮着。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我戴着手铐,
身后跟着两个无奈的警察,走了进来。“指认现场。”警察解释道。叶凡一看到我,
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他……他怎么来了!快把他抓起来!”我看着叶凡,
突然咧嘴一笑。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叶总,该吃药了。
”我猛地挣脱了警察的手其实是他们没抓紧,毕竟谁会防备一个傻子呢,
冲到病床前的果篮旁。抓起一根香蕉。没剥皮。直接捅进了叶凡的鼻孔里。“啊!!!
”叶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住手!快住手!”警察冲上来把我按住。我一边被按在地上,
脑子……叶总脑子不好……要多吃……”那个金丝眼镜律师气急败坏地冲过来:“警察同志!
你们看到了!当着你们的面行凶!这是藐视法律!”带队的警察队长叹了口气,
拿过顾清霜刚才送来的那个红本本,递给律师。“王律师,看看这个吧。”律师接过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屎还难看。“精神病?这……这怎么可能!这绝对是假的!
”“真的假的,会有法医鉴定。”队长无奈地说,“但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
我们不能把他关进看守所,只能送去精神病院管制治疗。”我趴在地上,
冲着叶凡挤了挤眼睛。“叶总,精神病院见。那里的饭菜可好吃了,还有电击疗法,
很刺激的哦。”叶凡看着我,眼里的恐惧终于压倒了愤怒。他意识到,他惹到了一个疯子。
一个不按套路出牌、不讲法律、没有任何底线的疯子。
5经过一系列复杂的程序主要是我的“发病”表演太过逼真,
加上那个红本本确实是国家认证的真货——当年为了退役方便办的,我被“取保候审”,
由监护人顾清霜带回家严加看管。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顾清霜坐在沙发上,
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我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十分钟后。
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上了桌。上面卧着两个完美的流心荷包蛋,撒着葱花,
滴了几滴香油,香气扑鼻。“吃吧。”我把筷子递给她。顾清霜看着那碗面,又看了看我。
“陈悍,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她没有接筷子,眼神复杂,“身手那么好,有精神病证,
还能把叶凡玩弄于股掌之间……你真的是个孤儿?真的是个送外卖的?”我自顾自地坐下来,
吸溜了一大口面条。“真香。”我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看着她,“老婆,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是你老公。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有义务保护你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
”“保护?”顾清霜冷笑,“你这是在给我惹祸!叶凡不会善罢甘休的。他黑白两道通吃,
今晚你用精神病证躲过去了,明天呢?后天呢?他会找杀手,找地痞流氓,
甚至动用商业手段搞垮顾氏集团!”“商业手段?”我咬了一口荷包蛋,蛋液流了出来,
“让他搞。顾氏集团破产了正好,那破公司本来就是个烂摊子,
你那帮吸血鬼亲戚早该滚蛋了。破产了,我养你。”“你养我?
”顾清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送外卖?还是凭你这碗面?”“凭这个。
”我放下筷子。从腰间摸出一把黑色的匕首。那是一把战术匕首,刀刃呈哑光色,
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锯齿。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手腕一抖。刀光如雪。
顾清霜只觉得眼前一花。几秒钟后。那个苹果的皮,连成一长条,薄如蝉翼,
完整地脱落下来。而苹果肉上,没有一丝刀痕。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只要钱到位,
别说养你,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能给你打下来。至于叶凡……”我把匕首插在桌子上,
入木三分。“他要是敢找黑道的人,那他就是自寻死路。因为……”我凑近顾清霜,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江城的地下皇帝,当年给我端过洗脚水。”顾清霜浑身一震,
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同床异梦三年的男人。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加密号码。我接通,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得近乎谄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江湖气:“悍爷!我是小刀啊!
听说有个叫叶凡的小崽子惹了您?只要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带人去把他埋了!
水泥我都拌好了,标号525的,保证结实!”顾清霜彻底石化了。小刀。
江城赫赫有名的“刀疤哥”,手下几千号兄弟,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狠人。
在这个男人嘴里,居然自称“小刀”?还拌水泥?我对着电话淡淡地说了一句:“别急,
慢慢玩。水泥留着,过几天给他修个坟。”挂断电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顾清霜,
把那碗面推到她面前。“吃面。凉了就不好吃了。”顾清霜机械地拿起筷子,
夹了一根面条放进嘴里。不知为何,这碗平时觉得平平无奇的面,今天吃起来,
竟然有一股……安全感的味道。6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
我穿着一身海绵宝宝的围裙,正在煎培根。滋啦作响的油声和浓郁的肉香,
是开启美好一天的标准仪式。顾清霜坐在餐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很显然,昨晚发生的一系列“超自然事件”,
对她那套建立在商业逻辑和法治社会基础上的世界观,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
她一晚上没怎么睡,眼圈有点发黑,但配上她那张冷艳的脸,反而多了一种破碎的美感。
“在想什么?”我把煎好的培根和太阳蛋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在想你老公我为什么这么帅,还是在想叶凡的鼻孔现在有没有被香蕉撑大?
”顾清霜回过神,复杂的眼神落在我身上。“陈悍,我们谈谈。”她的语气很严肃。
“谈什么?谈恋爱吗?”我坐到她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橙汁,“我没意见,不过按照契约,
谈恋爱得加钱。”“你!”顾清霜被我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把情绪压下去,
“我是说正事。叶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昨晚的事情只是个开始。他们的报复会是全方位的,
尤其是针对顾氏集团。”“哦。”我咬了一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说,“那就让他们来呗。
”“你根本不明白!”顾清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顾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开盘肯定会暴跌!
我们一半以上的合作方都和叶氏有关系,只要叶凡一句话,他们就会立刻撤资、断供!
到时候公司资金链断裂,不出三天就会破产!”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顾海山打来的。
顾清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顾海山气急败坏的咆哮声,背景音里还有王翠花的哭嚎。“顾清霜!
你这个逆女!你还知道接电话!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全江城都知道我们顾家得罪了叶总!
公司的股票一开盘就跌停了!你满意了?你高兴了?”“爸,是叶凡他……”“你给我闭嘴!
”顾海山根本不听解释,“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去医院给叶总下跪道歉!磕头!
磕到他原谅你为止!否则,我马上召开董事会,罢免你CEO的职位!我还要登报,
宣布和你断绝父女关系!我顾海山没你这种害人精女儿!”顾清霜握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这就是她的父亲。公司一出事,不想着如何解决问题,
而是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女儿推出去当祭品。我嚼着培根,听着电话里的咆哮,觉得有点吵。
我伸手,从顾清霜手里拿过手机。“喂?岳父大人啊?”我对着电话,
语气热情得像是女婿见了老丈人,“昨晚在吊灯上睡得好吗?有没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可能有点缺铁,建议多挂一会儿,补充一下天地灵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怒吼:“陈悍!你个小畜生!你还敢说话!
你等着,我……”“嘘。”我打断他。“岳父大人,作为你的女婿,
我觉得有必要给你普及一下新的家庭规则。”“第一,从今天起,顾清霜是我罩的。
谁敢再对她大吼大叫,我就把他挂在东方明珠塔上,让他当城市避雷针。”“第二,
关于顾家的生活费问题。鉴于你们昨晚的表现,我觉得有必要进行额度调整。以后每个月,
你们来别墅门口,给我和我老婆磕个头,磕得响,姿势标准,我就给你们十万。磕得不好,
那就喝西北风。”“你……你放屁!你个吃软饭的废物,你哪来的钱!”“我的钱从哪来,
你没资格知道。”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是我给你发工资。
听懂了吗?”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拉黑。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顾清霜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你……你疯了?你这样会彻底激怒他们的!”“激怒?
”我笑了,“老婆,对付疯狗,你跟它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比它更疯,更狠。
你得一棒子把它打怕,打残,打到它看见你就夹着尾巴绕道走。”我拿出自己的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电话秒通。“老板。”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是我。
”我淡淡地说道,“帮我查一下龙国叶氏集团最大的债权银行是哪家。
”“是瑞士联合发展银行,他们持有叶氏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债务,拥有优先清算权。
”“很好。”我端起橙汁喝了一口,“给你十分钟,不计成本,收购这家银行。然后,
通知叶氏集团,他们的所有信贷额度,即刻清零。我要求他们在二十四小时内,
还清所有贷款。一分都不能少。”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计算。三秒后,